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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灵敏知道他带的一百人既不是北洪门也不

2019-10-02 17:30栏目:文学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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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心雷浑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刀口子,鲜血顺着衣角滴滴答答直响下淌,如果不是他的身高异于常人,北洪门帮众几乎都快认不出来他了。 此时见东心雷被南洪门的人追杀,数十名北洪门人员立刻从据点内的战场退出来,前来接应,可惜,他们的速度于于大鹏比起来,还慢了许多,只是眨眼功夫,于大鹏已快追上遥遥欲坠的东心雷。 东心雷似乎也感觉自己跑不过对方,他暗暗咬牙,将心一横,猛然收住脚步,转回头来,冲着于大鹏张大嘴巴,高声喝道:“不怕死的就尽管来吧!” 这一嗓子,东心雷使尽全部的力气,如同平地炸雷一般,直把于大鹏震得耳膜嗡嗡直响。他满面惊色,停住身形,目露骇光,直勾勾地看着东心雷怔怔发呆。 就在他停顿的这段时间,北洪门的人趁机冲到了东心雷的近前,哗啦一声,将他围在当中,同时七嘴八舌的纷纷叫道:“保护雷哥!保护雷哥!” 见周围都是己方的兄弟,东心雷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绷紧的神经随之松懈,疲惫不堪,失血过多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左右摇晃了几下,随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啊!雷哥!”数名北洪门大汉齐齐伸手,将东心雷倒下的身子接住,然后拖着他向后急退,另外数十号北洪门人员则挡再 于大鹏一众的前方,生怕他上来追杀。 直到这个时候,于大鹏才看出来东心雷已是强弩之末,刚才那一嗓子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他急得连连跺脚,暗骂自己糊涂,他嗷的怪叫一声,向前冲去,可是他现在想追杀东心雷,已错过了最佳时机,北洪门的帮众皆豁出性命,拼死将他拦住。 且说东心雷,被几名大汉架着,直奔战场外面跑,走出几步,他感觉不对劲,有气无力地问道:“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雷哥,你的伤势太重了,外面得马上送你去医院!”一名大汉急声说道。 “去他ma的医院!”听完手下兄弟的话,东心雷心中火烧,不知从哪来的力气,伸手将左右的手下兄弟推开,身子摇晃几下,总算稳住没有摔倒,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两眼冒着凶光,怒声道:“今天不罢南洪门的据点打下来,谁他ma的都别想走!”说完话,他将残破不堪 的衣服撕下一条,将早已卷了刃的开山刀缠着手下。随后分开众人,直奔南洪门的据点而去。 看着已经伤成这样却还一心想着要打下南洪门的据点的东心雷,几名背洪门的汉字都傻眼了。相互看了看。其中有人惊叫道:“保护雷哥》”一句话,使几个人入梦方醒。纷纷跑上前去。护在东心雷的左右。 据点内争斗的激烈程度一点也不比外面差 刚开始时。北洪门依仗人多。战斗力强稳占伤风。可随着南洪门的伏兵的突然出现,士气大受打击。同时有了后顾之优。再与南洪门打起来,难免缩手缩脚,发挥不出权利。如此一来。场面上变成势均力敌的局面。可是当北洪门得制东心雷身受中伤。要撤离战场时。原本就已不高的士气一下子跌入带了谷地。上下人员。皆都信心十足,虽然仍在咬牙坚持,但场面上已经全面被动。打入据点大楼内的人员一被南洪门逐步反逼出来。 东心雷进入据点时。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他两眼瞪的滚圆。猛的咆哮一声,大吼道:“你们都TAM的阳痿吗?给我提器精神。打下据点。今天要是不成功。谁TAM都别回去了。” 他破口大骂,不过此时他的叫骂声却像是给北洪门的帮众打了一针强心剂。上下人员先是一惊,随后无不面露喜色,纷纷惊叫道:“雷哥没走,雷哥还在!”雷哥没事,没有受重伤!” “兄弟们,咱们和南洪门拼啦!” 双方正面硬碰硬的对阵,比拼的就是心气。狭路相逢勇者胜!随着东心雷的现身,北洪门人员的士气再次提升起来,无数的帮众都来了精神,大呼小叫,奋力拼杀,不仅止住溃败之势,反而还对南洪门展开了最强劲的反击。 只见场上刀光剑影,血光飞溅,到处都有叫喊声,到处都有相互厮杀的人群。 南洪门一部分帮众在据点内死守,东心雷一众猛攻,而在其后方,南洪门的伏兵又与前来支援的文东会、白家帮众打成一片,整个场面,何止一个乱字能表达。 也就在这个时候,谢文东、任长风、格桑、袁天仲、诸博等人赶到了战场。 由于场面太混乱,汽车离战场好远就开不进去了。汽车停在路边,诸博刚想把轮椅抬下去,谢文东摆摆手,说道:“不用轮椅了!” “东哥,你的身体·····” “没事!”谢文东悠然一笑,慢慢的走下汽车,对他的伤势,诸博再了解不过,他急忙上前,将谢文东搀扶住,同时小声提醒道:“东哥小心!” 谢文东含笑向他点了点头。 他们一行只有5人,但没有一个是小角色,随便挑出一位,都是能独当一面的悍将。 谢文东缓步走向战场,边走他仔细观察,想看看南洪门这边负责带队的头目是谁,可是战场太大,敌我双方又混战在一起,想短时间内把南洪门的头目找出来太难了,甚至想找到已方带队的三眼都很困难。 他们刚刚接近战场的边缘,脚步还未站稳,迎面便跑过来数名身穿白色衣装的大汉,那几名大汉将打量他们一番,二话没说,轮刀怒吼,冲杀上前。 南北洪门的人很好区别,单单从衣着上便能辨认出来。谢文东一行人都是黑色黑裤,即便不是北洪门的也是文东会的。那几名白衣大汉此时已杀红了眼,见来者不是自己人,都没客气,冲上前来就下死手,其中一人使尽全力,对着谢文东的脑袋,恶狠狠就是一刀。 没等谢文东抽身闪躲,一旁的任长风先一步窜了过去,手中的唐刀一横,将对方砍来的刀片挡住,不等那大汉收刀,他下面使出一记扫堂腿,同时喝道:“扒下!” 那大汉也听话,啊的惊叫一声,仰面摔倒,片刀也脱身甩出好远。他刚要挣扎起身,任长风一脚将其胸口踩住,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眼,哼笑出声 另外几名南洪门帮众也被格桑和袁天仲迎住,由于双方的身手根本不再一个档次,没用上几秒钟,全部被打翻在地,呲牙咧嘴、哼哼呀呀地爬不起来。 谢文东环视几名一眼,摇头而笑,悠有说道:“你们不要过来送死,叫你们的老大出来!” “你他妈是谁?”一名南洪门大汉趴在地上,态度依然嚣张,两眼喷火,怒视着谢文东大吼道。 “我是谢文东!”谢文东含笑说道。 谢文东?几名南洪门的帮众听了他的名字,身子皆都哆嗦一下,满面的骇然,齐齐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张大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方有人惊声说道:“你——你不是死了吗?” “哈哈······”谢文东忍不住仰面大笑,同时也暗暗感叹谣言的夸张程度,自己只是向警方装成病危,可是传到南洪门那里,竟然变成自己已死! 他摇了摇头,向任长风等人使个眼色,说道:“让他们走吧!”说着话,他又对几名南洪门帮众说道:“你们已经中了我的圈套,抵kang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如果够聪明,立刻拉上你们的老大,统统投降,不然的话,你们今天谁都走不了了!” 几名南洪门大汉相互搀扶着站起身,呆呆地看着谢文东,又瞧了瞧左右,小心翼翼地慢慢退后几步,见他们真的没有拦阻自己的意思,然后纷纷尖叫一声,转身就跑,边跑还边大声叫喊道:“不好了,谢文东没有死,谢文东来了,谢文东来了” 他们惊慌失措的叫喊,等仪间接帮了谢文东大忙,随着他们几人“卖力”的宣传,时间不长,整个战场敌我双方的所有人员都知道谢文东已经来到战场. 这个消息,令北洪门,文东会以及白家帮众精神大振,反观南洪门这边,都仿佛大难临头似的,一个个的表情无不是又惊又骇,心生寒意. 在如此大gui模的激战,一个人所发挥出的实际作用是很有限的,但是所产生的心理震慑却是无限的,南洪门的敌人并不少,但是无论面对哪个敌人,都没象面对谢文东那样,从未赢过,谢文东早已在南洪门帮众的心目中留下深深的阴影,他的突然出现,对南洪门的心理所造成的压力绝对是致命的。 首先是据点内南洪门帮众受到了影响,原本他们还想与东心雷一众拼个高下,可听说谢文东到了,上下人员的斗志泄了一半有余,不约而同地放弃反攻,开始全面龟缩放手,可是防守永远都是被动挨打的,他们越是退缩,北洪门那边的士气越是高涨,进攻也越是犀利,渐渐的,南洪门帮众开始守不住大堂,纷纷向二楼败退。 南洪门让出大厅,就等于让出了据点,北洪门这可以畅通无阻的自由出入,如此一来,北洪门的人都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一个个象是打了兴奋剂似的,更是拼命的向前冲杀。 东心雷此时已无力再参加战斗,还能站立住就很不容易了,不过他可没放过鼓舞士气的机会,在左右手下人的搀扶下走近大堂内,连声叫喊道:“东哥已经来了,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给东哥丢脸!据点已经被我们打了这么久了,没有让给别人的道理,绝不能让其他的兄弟抢去了。兄弟们,都给我加把劲一鼓作气,干掉南洪门的这群杂碎!” “冲啊!”在东心雷不停的鼓舞下,北洪门帮众都红了眼,争先恐后的向前挤,在楼梯通道里,与南洪门又展开了激烈的拼杀。 这时候,南洪门是真的抵当不住了,被逼得节节退败,让对方砍死砍伤的帮众倒下一片又一片 当他们全部退到二楼时,楼梯通道几乎被南洪门的伤者扑满了,令人都无处落脚,鲜血从人们的身体里流出,顺着台阶不停得流淌下来,好似一条条红色的河流。 撕心裂肺的阵阵惨叫哀号声加上空气中弥漫的浓浓血腥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种喘不上气的窒息感。随着激战的越发惨烈,场上的人员也变得越发疯狂,尤其是形势占优的北洪门这边,对南洪门穷追不舍,上下帮众瞪着充满血的双眼,毫无情感地挥动着手中的片刀,对着南洪门人员猛砍猛杀。 在激战中,斗志一旦被击跨,胜负已无悬念。当南洪门被逼退到二楼之后,许多帮众的神经已近乎崩溃,无心再战,纷纷爬上窗户,疯了似的跳窗而逃,拦都拦不住,私逃的现象一旦出现,立刻象瘟疫一般蔓延开来,影响着在场每一个人。 见大局已定,己方再无胜算和抵御的能力,南洪门那边的头目忍不住仰天哀叹,别人能逃,但是他却逃不了,毕竟他是据点的负责人,据点有失,他得负首要责任,逃走是死,不逃也是死,干脆就拼死一战吧! 这位南洪门的头目也算是条汉子,见北洪门的人员已冲杀上二楼,而己方的兄弟都在抱头鼠窜的寻找退路,他将心一横,猛的大吼一声,抡刀迎向北洪门帮众杀去。 他只是一个人,而北洪门的人却数之不尽,只是一瞬间,这位南洪门的头目就被淹没在人海当中。 只听见人群里传出叮叮铛铛的铁器碰撞声,同时还伴随着刀锋入肉的扑扑声,不时有血箭喷射出来,时间不长,人群又恢复了平静,当拥挤的人民蜂拥而过后,地上只留下一具血肉模糊,不成*人型的尸体和几名受刀伤的伤者。 南洪门头目被杀,下面人更是混乱,即使还想继续战斗的人员,此时也失去了主心,随波逐流地跟着其他人员一起跑[ 北洪门从大堂打到二楼,前后加一起只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南洪门便已彻底被击垮,被打死,打伤俘虏的帮众不计其数,而跳楼逃跑的人员则更多。 很快有名北洪门的小头目满面狂喜,连窜带跳地从二楼跑到大堂,看到东心雷,抢步上前,声音激动,有些颤抖地说道:“雷哥,南洪门的人完蛋了,据点现在是我们的了!” 听闻这个消息,东心雷喜形于色。有可能是太兴奋,,有可能是身体透支得太严重,他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多亏周围的手下人手疾眼快,及时将他扶住。报信小头目脸上的喜悦消失,取而代之地是担忧之色,他急声说道:“雷哥,你的伤——得赶快医治,不然——就” 东心雷深吸口气,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快把我们打下据点的消息传出去,这样能让外面的兄弟省不少力气。“ 他经验丰富,明白据点丢失,对南洪门的士气将会造成极大的打击,如此一来,己方前来增援自己的援军就有了更多的可乘之机。 果然不出他所料,得知据点已被东心雷一众打下来之后,南洪门伏兵的头目于大鹏顿时慌了手脚,谢文东的突然出现已经令他不知所措,现在据点又被北洪门所占,那自己岂不成了腹背受敌了吗?若是继续呆下去,恐怕要全军覆没的。 想罢,他的冷汗冒了出来,立刻掏出手机,给分部那边打去电话,向向问天告急。接电话的人是不是向问天,而是萧方。 于大鹏首先急道:“萧大哥,我们的计谋完全被谢文东看穿了,北洪门那边显然早有准备,现在不仅据点失守,就连我也被文东会和白家的人给困住了,现在连谢文东都来了,我和兄弟们实在抵挡不住,你看·····我是不是先撤退啊?!” “谢文东?”萧方一愣,怒声道:“你开什么玩笑?他不是病危,躺在医院里吗?”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他就是来了!萧大哥,你快拿个注意吧!” “你不用慌张,我已经派出兄弟前去增援你们了,只要你再坚持十几分钟,增援的兄弟就能赶到!” “这···这恐怕····” “没什么好商量的,据点绝不能有闪失,它是怎么丢的,你就再给我怎么抢回来,你诺是敢给我私自撤退,回来我要你的脑袋!”萧方语气冰冷,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于大鹏激灵灵打个冷战,艰难的因口吐沫,点头说道:“是!萧大哥,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之后,于大鹏暗暗苦叹,平日里,他的作风向来很勇猛,可是现在,他想勇猛也勇猛不起来,文东会像是下山的巍峨猛虎,白家使用人海战术,现在背后又多了北洪门,自己如何能抵挡得住,此时他只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援军身上,希望援军赶到的时候,自己还没被打快。 他这边有苦难言,谢文东这边也不轻松。 虽然东心雷成功打下据点,让谢文东的精神为之一振,可是在据点外围的战斗却迟迟不能结束,令他频喂头痛。 要知道目前他和警方的关系还是很僵化的,争斗拖得时间越长对他越是不利,一旦等警方赶到,那么已方目前的所有优势便会瞬间荡然无存甚至就连东心雷辛辛苦苦拼命打下的据点也得被南洪门重新得回去。 祸不单行!就在他心急的时候,灵敏打来电话,称南洪门的分部出来两波援军,看所行的方向,都是本他这边来的。 谢文东料到南洪门会派出援军,并且早有准备,任长风业已把机动人员安排妥当,只是他没有想到对方会一下子派出两拨人、 他没头深锁,疑问道:“知道对方带队的头目都是谁吗?” “这个还不清楚!不过他们走的是南北两条路线,一条是天山路,一条是延安路,以他们目前的速度来推算,恐怕二十分钟之内就能赶到,东哥要及早准备啊!” 好狡猾的南洪门啊!分成两条路线,明显是为了防止自己半路狙击嘛! “好,我知道了!” 谢文东放下电话之后,长吐了一口气,随后背着手,垂头沉没无语. 见状,任长风奇怪地问道:“东哥,怎么了?” “南洪门的援军来了!” “好啊!”听完这话,任长风咧嘴笑了,傲气十足地说道:“我还就怕他们做缩头乌龟,藏在家里不出呢!”说着话,他掏出手机,道:“东哥,我这就带兄弟出去,前去迎战!” 任长风去迎战倒是没问题,可关键是他能同时应付得了两波人吗? 何况对方走的还是不同路线,谢文东看着战场,暗暗叫苦,南洪门不来援军,己方想吃掉这批南洪门都有些难度,若是来可援军,争斗恐怕就会被无休止地拖延下去,那么最后败的一定还是自己一方. 时间紧迫,容不得他过多考虑,他冲着任长风点点头,说道:“南洪门走的是延安路,你带兄弟去阻拦,能打则打,不能打千万不要勉强,以拖延为主要目的!” “哈哈!”任长风大笑,说道:“东哥。你就放心吧,如果不能把南洪门的人给打回去,我任长风的名字就倒过来写!”说完话,他边打电话调派手下的兄弟边大步流星的走向一辆轿车,飞驰而去。 等任长风走后,谢文东又立刻向白紫衣打去电话,向他借人。 目前,他能动用的兄弟都已经动用上了,再无人可派,只能从白紫衣那里暂时借些人手应急。 听谢文东向自己来借人,白紫衣哈哈大笑,他答应的痛快,说道:“谢兄弟,你既然开口了,没问题,说吧,你想借多少人?” 谢文东问道:“白兄现在在哪,我怎么没有看到你?” 白紫衣此时正坐在他的豪华轿车里。自带领手下的人到了南洪门的据点附近,他就坐在车里没敢出来,甚至连火都没有熄灭,做好一切准备,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他立刻就跑。听谢文东这么问,白紫衣老脸一红,忙说道:“我在外面主持大局呢!” 23-在外面主持大局?谢文东心中冷笑,他哪会不明白白紫衣的为人,知道他向来胆小,肯定是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老大尚且如此,下面的人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不过现在他没有其他的选择,只能调动白家的人来充当门面,忽忽南洪门的援军。 白紫衣很好找,在战场外,聚集小混混最多的地方就是他的隐藏之地。没等谢文东等人过来找他,他倒是先迎了出来,满面的堆笑,悄悄打量谢文东的脸色,笑道:“看到谢兄弟的伤势没有大碍,我这提到嗓子眼心总算是可以放下来了,呵呵——” 看着他的假笑,谢文东颇感厌烦,他直接了当的说:“白兄能给我多少人?” 白紫衣奇怪不解的问道:“谢兄弟突然要人,不知所为何事?” 谢文东道:“南洪门的援军正在赶来支援的路上,我必须得去阻几他们” 闻言,白紫衣变色,紧张地问道:“谢兄弟要亲自去吗?”“是的!” “那——那太危险了吧?” “哈哈!”谢文东大笑,说道:“南洪门在我眼里只是乌合之众,何惧之有?” 他这么说,也仅仅是表面强硬罢了,同时也是在暗中讽刺了白紫衣的胆小鱼怯懦。 白紫衣表情不太自然,连连点头,干笑道:“是啊,以谢兄弟的头脑,即使是是个南洪门绑在一起,也抵不上你啊!”说着话,他招招手,叫来一名心腹的副手,与其低声私语的几句,然后对谢文东说道:“谢兄弟,我现在身边的人手也不够用啊,我只能在战场上。帮你抽出一百精锐的兄弟,你看怎么样?“谢文东想了想,笑道:”好吧!那就麻烦白兄你了! 谢兄弟客气!“白紫衣不放心地又问道:”谢兄弟真打算带一百人去阻击南洪门的增援?“嗯!一百人足够!“谢文东脸上信心十足,心中却在苦笑,悠悠地点点头。 此时他想不带白家这些人去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南洪门的援军赶到,使己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优势化为乌有。 白家的成员都是些小混混、地痞装腔作势可以,真派他们去拼杀,便都成了软蛋。对他们的战斗力,谢文东很了解,若真是派他们去阻止南洪门的援军,去与人家硬碰硬,别说抵挡不住南洪门,弄不好连自己都会被他们害死。谢文东想发挥他们的长项,就是让他们去装腔作势,能吓唬跑南洪门,那当然是再好不过,若是吓不跑,拖延一段时间也是不错的。 白紫衣从站斗的现场抽调出一百名手下,给谢文东,后者举目一瞧,好嘛,这批人大概都在二十岁左右,穿什么衣服的都有,有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有带着耳环鼻环的,还有斜叼着烟卷看谁都七个不服8个大品的。 将这些人前前后后打量了一番,谢文东暗叹口气,一旁褚博也颇感头痛,在他耳边轻声嘀咕道:“东哥,我估计这一百号人去迎战南洪门,都未必能够人家塞牙缝的。我看还是从文东会里抽调一批兄弟前去迎战吧!” 谢文东摇头,说道:“那没有用!抽调的人少了,依然打不过南洪门的援军,而抽调的人多了,那边的战斗力又会受到影响,难以取胜,所以,现在只能动用白家的人了。” “可是,,带他们过去,和没带基本没什么分别。” “呵呵”谢文东笑道:“那就要看咱们怎么应用这些人了?” 白紫衣对谢文东还是很配合的,不仅给了他一百号兄弟,同时还给了他好几辆面包车,供他们使用。谢文东没有时间耽误,坐上汽车,带上白家这一百名所为的精锐,直奔天山路。在去往的途中,谢文东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姜森打去电话,让他派些兄弟来支援自己。 南洪门 南洪门派出的两拨援军都不简单,其中一路是由八大天王之一的N伟率领,走的是延安路,另一路是由八大天王之一的贾洪刚率领,走的是天山路,两拨人员的数量都不少,来势汹汹,颇有破釜沉舟与谢文东决一死战的架势。 先前,南洪门将各处据点的人力回缩,并不是没有目的的,其一,他们确实是被谢文东的偷袭打怕了,生怕再来一次偷袭己方分部,那样就损失太大了,其二,回收人力也是有意引谢文东来攻,尤其是白家附近的据点,位置重要,谢文东的首选目标,所以萧方为向问天出了个主意,己方表面回缩人力,在暗中则向白家附近的据点增派人力,埋伏在四周,若是谢文东不去打,也就罢了,一旦拍人去打,就让其有来无回。 向问天觉得萧方的主意可行,随即点头应允。可哪知人算不如天算,他们的诡计没有被谢文东看穿,也成功漫过了灵敏和刘波,却偏偏被毫不起眼、谁也不会注意到的夜总会老板刘华走漏了风声,使谢文东有所防范,不然的话,东心雷这次主动请令出击,恐怕就真变成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谢文东坐车,上了延安路之后,他立即给灵敏打去电话,告诉她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又询问南洪门的援军已经到了哪里。 灵敏回复道:“南洪门的人还有五分钟就能到东哥这边!” “哦!”谢文东暗暗吸了口气,幽幽点了点头,眼珠乱转,寻思应对之策。 灵敏关切地问道:“东哥带了多少人去阻拦南洪门的援军?” 谢文东苦笑道:“不多,只一百人而已。” “啊?”灵敏大吃一惊,骇然道:“东哥只带一百人?!我估计,南洪门那边至少也有数百之众,东哥只带那么点人,如何能打得过对方?” 是啊,如何能打得过?谢文东也在头痛。如果让灵敏知道他带的一百人既不是北洪门也不是文东会的兄弟,而是来自白家,恐怕灵敏得马上抓狂。 “希望,能把对方吓退吧!”谢文东无奈而叹,随后挂断电话。 又沉思了片刻,他将白家那一百号人统统叫过来。让他们先将街边的路灯打碎,使之周围的光线变暗,然后又令这些人埋伏到大道的两侧,但不要聚堆,尽量分散开来,拉成横排。 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但白家人员对谢文东都是又敬又惧的,没有人敢多问,纷纷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时间不长,一百名白家帮众纷纷在街道的两侧埋伏好,储博和袁天仲不放心,前前后后巡视了一遍,最后回到谢文东的身边,冲着他连连摇头,说道:“这些人的经验太差了,埋伏的乱七八糟,许多人都漏了马脚,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谢文东听后,非但没有担忧,反而哈哈大笑,说道:“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啊?”褚博和袁天仲皆都露出茫然之色,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说贾洪刚一众,正率领一干手下人员向据点方向急行的时候,突然间看到有数辆面包车横在路中,拦住去路,而在汽车的前方,则站有几名黑衣人,由于光线太暗,他在车里并未看清楚对方的相貌。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贾洪刚还是暗暗心颤,看对方黑漆漆的衣服,肯定不是己方这边的兄弟,那么就一定是北洪门的人了,想不到,北洪门竟然在这里也做了安排,半路拦阻自己。 想到这,他深深吸了口气,在距离面包车还有十米远的地方,下令停车,随后,拎起一把砍刀,拉开车门,跳了出去,于此同时,南洪门的大批帮众也纷纷从其它车辆里钻出来。站在面包车前方的几名黑衣人,正是谢文东,楮博,袁天仲,格桑四人。 看着南洪门人数众多,白花花一片的帮众,几人心中同是一震,包括谢文东在内,他们此时都是暗暗咧嘴,这要是真打起来,恐怕自己这边凶多吉少啊! 由于以前见过贾洪刚,,谢文东一眼便把他认了出来,他将心情稳了稳,不退反进,上前几步,笑道:贾兄别来无恙啊! 呦!见对方有人认识自己,贾洪刚一怔,他拢目观瞧,可是仍未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也随之上前几步,定睛再看,只见对方为首的是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中等消瘦的身材,平凡无齐的相貌,但是在黑暗中,一双狭长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和诡异感。啊?谢文东?! 看清楚年轻人的模样,贾洪刚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同时惊叫出声。 如果说北洪门在路上阻击自己,让他意料意外,那么谢文东西的突然出现,就大出他的意料了。 他满面惊讶,下意识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文东倒是满面的从容,贾洪刚退两步,他就进两步,脸上挂着笑眯眯的笑容,反问道:那贾兄认为我应该在哪呢? 在你——看着谢文东的笑脸,贾洪刚才打心眼里升起一团寒气,从脚后跟一直凉到头发丝。 谢文东只是一个普通人,本身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但关键的问题是他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双料大哥,他在这里出现,说明北洪门和文东会的精锐也可能都到了,令贾洪刚最畏惧的也正是这一点。 他满怀顾虑地向谢文东的周围扫了几眼,目光所及之处,除了谢文东之外只有三个人,看罢,贾洪刚非但没松口起,反倒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谢文东来阻击自己怎么可能就带三个人吗?那其他的人都哪去了?难道是都埋伏起来了? 他正胡思乱想着,谢文东笑眯眯地悠悠说道:“贾兄,我在这里已经等候你多时,既然来了,怎么不到近前说话?”说着,他想贾洪刚招了招手。 哗——贾洪刚连同周围的南洪门帮众一个个脸色顿变,几乎是出于本能的齐齐后退,同时目光惊慌地巡视自己的前后左右。此时的场面很有意思,谢文东那边只有四个人,而贾洪刚这边的人员则多达数百之众,双方实力可谓对比悬殊,但优势的一方却紧张不已,而弱势的一方倒悠闲自如。 暗暗吞了口吐沫,贾洪刚直勾勾地注视着谢文东,心中嘀咕道:谢文东究竟在耍什么花招?此人向来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自己可千万别中了他的圈套?!正在这时,贾洪刚的一名心腹小心翼翼地蹭到他的身后,声音紧张微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刚哥,周围有埋伏,小心啊!” 啊?听完这话,贾洪刚倒吸口凉气,用眼角余光悄悄向左右打量,由于街边的路灯破碎,街道两旁黑漆漆的,光线十分昏暗,不过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其中隐藏的杀机,甚至能发现部分黑影不轻意的慢慢挪动。 哎呀!贾洪刚心头大惊,背后随之流出了冷汗,谢文东阴险诡诈果然不假,他故意在身边只留下三人,其目的就是为了引已方前去杀他,若换成一个性格卤莽的人带队,草率冲杀过去,可就恰恰中了谢文东的圈套了。想着,他暗暗咧嘴,暗道一声好险,同时又暗自庆幸自己够沉稳,没有上谢文东的恶当。他再次倒退几大步,强装镇静,哈哈一笑,说道:“深更半夜的,谢先生不睡觉,跑到这里来,难道只为了等我吗?” “没错!”谢文东笑呤呤地说道:“不过贾兄总算没令我失望,终于还是来了!” 贾洪刚身子一震,再次后退,一直退到他所做的汽车旁边才算把身形稳住。他深口起,缓和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默默考虑自己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前面已经摆明了有埋伏的,至于埋伏多少人,暂时还看不出来,但从那蠢蠢欲动的无数黑影中不难判断出来,对方的人数不少,自己若是冲上去,三面受敌,后果不堪设想,但自己若是不冲过去,又怎么去援助据点那边的兄弟。如果就这么被谢文东吓回去,如何向掌门大哥交代? 这时候,贾洪刚可为难了,进他不是,退也不是,不知改如何是好。思前想后,反复掂量,他决定还是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告之向问天,由老大来做决定。想着,他退到南洪门的人群里,然后快速掏出手机,直接给向问天打去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贾洪刚就迫不及待地说道:“向大哥,我现在去往据点的路上受到了北洪门的阻击,对方带……带队的是谢文东!” “哦?”向问天暗吃一惊,谢文东?他不是在据点那边吗?怎么现在又跑去了阻击已方的援军了呢?想着,他忍不住摇头而笑,谢文东行事,还真够神出鬼没的。 见他表情异样,一旁萧方急忙问道:“向大哥,出了什么事?” 向问天幽幽说道:“洪刚打来电话,说他受到了谢文东的阻击!” “恩?”萧方一楞,揉着下巴,眉头深皱,眼珠连转,沉思片刻,他对向问天说道:“向大哥,把电话给我,我来和洪刚说话!” 向问天含笑点头,随即将电话交给了萧方。他对萧方很有信心,也愿意把社团的事情交给他去处理,不过,无论是在头脑还是在经验方面,萧方都是比不过向问天的。只不过向问天很少表达自己的意见,又对萧方又言听计从,给人的感觉更象是萧方是南洪门的实际负责人。 接过电话后,萧方说道:“洪刚,我是萧方,你说你在半路上碰到了谢文东?”“是的,萧大哥!”别看贾洪刚年岁比萧方大,但对他还是十分敬重的。他正色说道:“谢文东在半路阻击,但身边只有三个人````” 不等他说完,萧方立刻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谢先生既然敢来阻击,身边不可能只带三个人。” “没错!对方虽然隐匿的很隐蔽,不过还是被我发现了,在道路两旁,都是谢文东的伏兵,具体人数还不清楚,但数量肯定不会少,萧大哥,你说我要不要冲过去?” “这个````”萧方满面宁重,没有马上答话,谢文东 半路设下伏兵,这并不稀奇,而且也符合他常用的手段。若是让贾洪刚硬冲,弄不好便会请军覆没,到时己方没有救援到据点不说,还损失了贾洪刚这员大将,那可得不偿失了,想罢,他咬了咬牙,说道:“洪刚,别在那里多耽搁,立刻撤退!” “等一下!” 他话音刚落,向问天摆摆手,同时将电话接过来,对贾洪刚简短地说道:“你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等我再给你打电话!”说完,他将手机挂断。 萧方看着向问天,满面惊色,说道:“向大哥,你为什么要让洪刚留在那里等?谢文东不是已经布下圈套了吗?为什么不让洪刚马上撤退回来?“此时他心中充满了疑问,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如果洪刚真钻进谢文东的圈套里,以后者的性格,早就发起进攻了,还会给他打电话来和我们商量的机会吗?”向问天微微一笑,耸肩说道:“还是再等等吧!” 话虽然这样说,可是萧方还是觉得不塌实,他追问道“|还等什么?” “等阿伟传回消息!” 萧方沉默片刻,脑中灵光一闪,惊问道:“向大哥认为阿伟那路也会受到对方阻击?” 向问天轻轻敲着额头,目光幽深地说道:“如果真遭到北洪门的阻击,反而是件好事!” “阿?” 萧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向问天,怀疑他今天的脑袋是不是不正常了。贾洪刚这路援军受到阻击就够要命的了,如果那伟也受到阻击,那已方的两路援军都白派了,到时据点必丢无疑,怎么向大哥还说是件好事呢?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贾洪刚打完电话还没过两分钟,向问天的手机再次响起。 拿起一看,向问天的心悬了起来,打来电话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伟。 他刚把电话接通,那伟就急声说道:“向大哥,我这边遭遇了任长风一众的阻击,对方人数极多,现在我们已经和他们打起来了,看样子短时间内是无法冲破对方!”他说的还算比较委婉,实际上何止突破不了,能不能顶得住任长风疯狂的进攻都是个问题。 他和任长风在湖口jiao过手,那是可谓是惨败,那伟被任长风杀得溃不成军,这回俩个人再次狭路相逢,对那伟来说应该是fuchou的一战,结果与任长风jiao手了几十回合,又败下阵来,任长风趁机率众冲杀,南洪门本事进攻的一方,此时却变成了被动防守,形式极不乐观…… “对方人很多吗?” “是啊!估计得有上千号人!” “好,我知道!你顶住对方,不要被他们打退,只是能坚持住,回来我重重有赏!”向问天正色说道。 “是!向大哥!”听完这话,那伟直摇头,可是对向问天的命令,他只能执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和那伟通过电话之后,忘问他又给贾洪刚打去电话,什么都未说,直截了当:“洪刚,立刻进攻,以谢文东为首要目标,能生擒是最好,不能生擒,则杀不赦!” 扑!贾洪刚在电话那头差点吐血,等了半天,就等回这么一条命令。还杀谢文东?恐怕自己杀不了他,反而被他所杀!他有些结巴,不确定地问道:“向大哥,你是让我去杀谢文东?” “没错!按照我的命令去执行,不得有误!不得有误!马上!”说完话,他将电话挂断。 他的这个命令,不仅令贾洪刚傻眼了,就连他身边的萧方、周挺等南洪门的高级干部也都傻眼了,过了好一会,萧方才反应过来,急声说道:“向大哥,明知道谢文东设下埋伏,你还让洪刚去杀他?” “哈哈——”向问天仰天而笑,摇头说道:“什么埋伏,只不过是谢文东在虚张声势罢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变色,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向问天,说不出话来。 “对方人很多吗?” “是啊!估计得有上千号人!” “好,我知道!你顶住对方,不要被他们打退,只要能坚持住,回来我重重有赏!”向问天正色说道。 “是!向大哥!”听完这话,那伟直摇头,可是对向问天的命令,他只能执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和那伟通过电话之后,忘问他又给贾洪刚打去电话,什么都未说,直截了当:“洪刚,立刻进攻,以谢文东为首要目标,能生擒是最好,不能生擒,则杀不赦!” 扑!贾洪刚在电话那头差点吐血,等了半天,就等回这么一条命令。还杀谢文东?恐怕自己杀不了他,反而被他所杀!他有些结巴,不确定地问道:“向大哥,你是让我去杀谢文东?” “没错!按照我的命令去执行,不得有误!不得有误!马上!”说完话,他将电话挂断。 他的这个命令,不仅令贾洪刚傻眼了,就连他身边的萧方、周挺等南洪门的高级干部也都傻眼了,过了好一会,萧方才反应过来,急声说道:“向大哥,明知道谢文东设下埋伏,你还让洪刚去杀他?” “哈哈——”向问天仰天而笑,摇头说道:“什么埋伏,只不过是谢文东在虚张声势罢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变色,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向问天,说不出话来。 见众人都目瞪口呆看着自己不说话,向问天呵呵一笑,解释道:“北洪门和文东会在上海的人力就那么多,攻击我们的据点,北洪门和文东会已经派出了主力,为了阻拦阿伟的增援,任长风又带出大批的北洪门帮众,北洪门和文东会剩下的人力只够勉强守家的,绝不敢再向外调动,那么谢文东那边无谓的伏兵是哪来的,天上掉下来的不成?再者说,阻击增援和攻占据点相比较,还是后者更重要,谢文东不在据点督战,反而第一时间出来阻击洪刚这边援军,只能说明他心虚的很,相倚仗自己的名望和我方对他的畏惧,吓退洪刚罢了。” 听完向问天的分析,别人没觉得怎样,萧方倒颇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暗道一声有道理!他眼珠骨碌碌乱转,琢磨了一会,他说道:谢文东也可能冒险把守家的人力全部抽调出来,稳妥起见,我们应再派一波兄弟直击北洪门的据点!谢文东要和我们打乱战,虚虚实实,那么我们就陪他打一场乱战好了,看谁能笑到最后! 向问天仰面而笑,他也正有此意,随即点点头,笑道:“好,小方,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 他话音刚落,周挺上前请令,正色说道:“向大哥,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只需要给我两百兄弟就足够了。” 向问天没有表态,而是看向萧方。明白他又让自己拿主意,萧方仔细斟酌了片刻,点头说道:“可以!小挺,此事就交给你了,另外我再给你加派个副手。”说着话,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一名青年,说道:“尤兵,你随小挺一同前往!” 支持坏蛋是怎样炼成的吧手打 “是萧大哥!”那青年急忙点头应是。这位名叫尤兵的青年属南洪门新一代的精锐,身手虽然一般,但为人比较沉稳,头脑灵活,属心计多,城府深的那种人,萧方知道周挺冲动莽撞,怕他单独前去会有闪失,所以特意让尤兵前去协助他。 对萧方的安排没有意见。向问天又不说话了,只是笑呵呵地暗暗点头。 周挺和尤兵二人没有耽搁,立刻行动,从分布已所剩不多的人员里跳出二百兄弟,直奔北洪门的据点而去。 现在谢文东和向问天都把各自的家底都掏了出来,本事局部上的一场争斗,到现在已演变成双方的全面交战。 且说贾洪刚,接完向问天的命令之后,他的心也随之提到嗓子眼,看着孤零零站在前方的谢文东四人,再瞧瞧黑漆漆不知埋伏有多少敌人的街道两旁,贾洪刚一会握拳,一会咧嘴,脸上的表情也变换不定,时阴时晴。 周围的南洪门人员见状皆感到哭笑不得,不知道这位贾天王在发什么神经。 憋了好一会,贾洪刚将心一横,牙关一咬,终于打定了主意,对周围的心腹手厦门低声说道:“都提起经省,做好准备,听我的命令,随时向谢文东下手!”说完话,不等手下人答言,他分开众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直视谢文东,他试探性地大声喝道:“谢文东,你以为你能拦的住我们吗?今天你是自寻死路,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话,他侧头吼道:“兄弟,抄家伙!” 不用他发话,南洪门众人早已把各自的武器拿在手里。随着他的话音,众人齐齐上前,一步步地向前方的谢文东缓缓压去。 他们走的小心翼翼,提心吊胆,而另一边的谢文东也在暗暗叫苦。刚开始,他见贾洪刚面露的惧意,本以为自己计谋得逞,能把他吓退,没想到此人并不上当,真打算强冲过来与自己决一死战。 这下事情可难办了!谢文东双目眯了眯,背于身后的连打手势,示意褚博、袁天仲、格桑三人准备迎战。 等对方与他只有五米远的时候,突然之间,谢文东哈哈一阵大笑。 支持坏蛋是怎样炼成的吧手打 这一笑,直把南洪门众人笑得心里发毛,背后生风,刚刚前进了几米,哗啦一声,又都退了回去,贾洪刚的脑门见了汗,他先是惊慌地左右望了望,随后怒视谢文东,冷声喝问道:“你笑什么?” 谢文东耸耸肩,说道:“我本敬重你是条汉子,想放你一条生路,可是你却偏偏自寻死路,可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说话间,他抬起手臂,啪的一声,打个响指,同时喝道:“兄弟们,都出来吧!” 呼! 他话音刚落,只听街道两侧沙沙声四起,紧接着,无数的青年从阴暗的角落中走了出来,手中皆拿有明晃晃的家伙,一个个瞪圆双目,傲气凌人,杀气冲天,两边的人员皆排出二十米之远,由于光线太暗,只能看清楚第一排,不过人员排出那么长,草草估计,也得有数百之众。 我的天啊!贾洪刚看罢,整个心都是一翻个,对方有那么多人,而向大哥却让自己去杀谢文东,怎么杀啊? 他急喘了两口气,回头瞧瞧己方的兄弟,南洪门的帮众们这时候也都是六神无主,满面惊惶和骇然,脑袋像拨浪鼓似的,一会看看左面,一会又瞧瞧右面。 现在只能拼了!无论如何,自己都得去执行向大哥的命令!贾洪刚握紧拳头,回头呵斥道:“你们怕什么?北洪门的人和我们一样都是爹娘生的,今天我们就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说着话,他又看向谢文东,强装镇定,冷笑道:“谢文东,你能吓唬得了别人,可你别想吓唬住我!今天我要定你的脑袋了!”说着,将手中刀向前一指,大吼道:“给我杀,干掉谢文东!” 他说的声嘶力竭,豪气冲天,可底气却是不足,这时候,贾洪刚的心腹人员发挥作用,那就坚定不移的执行他的命令。 数名南洪门的头目齐声呐喊:干掉谢文东!杀啊——“ 说话间,这些人率先向谢文东逼去。南洪门帮众见状,只好压下心中的胆怯,壮着胆子跟了上去。 正如谢文东所料,白家的人,装腔作势可以,直到了紧急关头,全部成了软蛋。 支持坏蛋是怎样炼成的吧手打 此时见南洪门毫不畏惧谢文东,并且一步步逼了过来,白家人员都变了色,一个个在心里暗暗打鼓,己方只一百号人,而南洪门却又数百之众,就算己方的数量是南洪门的几倍,这仗还有的打吗? 如果不是有谢文东在,震慑这他们,这时候,恐怕早有人落荒而逃了。 见对方已逼到自己近前,不能再干唱空城计了,谢文东,目光一凝,砖头对桑格使个颜色,轻生说道:“上!” “是!” 格桑大喝一声,他不管那些,也不在乎眼前的敌人有多少,大步流星,迎着南洪门的帮众就冲了过去。 嗡!刚到南洪门帮众近前,几乎同事有五把钢刀向他身上猛砍过来。别看格桑身材粗壮魁梧,但却异常灵敏,他斜跨一步,身子顺势一偏,轻松避开锋芒,接着挥手就是一记重拳,那碗口大的拳头快如闪电,正中一名大汉的胸口。 嘭!啊—— 随着一声闷响,大汉惨叫一生,倒着飞了出去,连带着,撞到后面两人。 “嘿!”与此同时,格桑的左右又分劈来一刀,他双臂分开,用护腕向外一搪,只听见当啷啷两声脆响,双刀砍在他的手腕处,火星四溅,就在对方被震得手笔发麻之时,格桑猛然大吼一声,身子向前探去,双手顺势将那二人持刀的手腕抓住,随后腰眼用力,掐住两人的脉门,将起身子硬生生抡了起来,接着大喝道:“滚出去!” 嘭!轰隆! 两名大汉,像是两只断线的风筝,双双砸进南洪门的人群中,一时间,哀号声四起,骨断筋折、倒地痛叫者有数人。 “南洪门的小子们,尽管来吧!哈哈……” 支持坏蛋是怎样炼成的吧手打 有好长一段时间,格桑都因伤调养,一直住院,现在伤势痊愈,连日来憋得过剩的精力总算找到发泄的地方,冲进南洪门的阵营内,左右开弓,拳打脚踢,周围无数的南洪门帮众竟难以靠前,真可谓是锐不可当。 别说周围的白家帮众看的神采飞扬,就连在后观战的袁天仲与褚博二人也是热血沸腾。 袁天仲双手下垂,手指不停地颤动着,猛然转头对谢文东说道:“东哥,我去助格桑一臂之力!” “恩!”谢文东点头应允。他看得出来,白家人员都十分畏惧南洪门,让格桑和袁天仲去壮壮他们的士气也是好的。 得到谢文东的首肯,袁天仲长啸一声,直射出去,好似一道旋风,瞬间就到了南洪门的人群前,借着身子的惯性,一把抓住一名大汉的脖子,以其身体做自己的挡箭牌,推着他冲进南洪门的阵营里。 一个格桑就够南洪门帮众头痛的,现在又多了一个更加难缠的袁天仲,南洪门的阵营显然有些忙乱。许多帮众大呼小叫的挤不上前,急得团团转,而挤到前面的帮众有畏惧两人的本事不敢靠近,如此一来,更是给了格桑,袁天仲二人发挥版式的空间。

第370章 萧方突然出现,使任长风被困南洪门总部的大堂,外面的东心雷见情势不对,暗叫一声不好,立刻指挥身边北洪门兄弟全力向里面冲杀,营救任长风。 不过任长风进去很容易,此时东心雷等人再想进入可太难了。只见对方总部的大门内都是南洪门的人,人挤人,人推人,密密麻麻的一大团,连条缝隙都没有,别说人进不去,就算只苍蝇也飞不过去。东心雷带领手下兄弟连续冲了数次,结果都无功而返。 北洪门在南洪门总部正门作战不利,不远处的谢文东看得清清楚楚,这时候他也坐不下了,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谢文东一下车,另外几辆车内的五行、袁天仲、格桑等人也纷纷下了车,疾步上前,目光中带着询问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深吸口气,幽幽说道:“我去去正门看看!”说完话,不等众人答言,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众人举目向南洪门总部的正门瞧了瞧,那里可谓是人喊马嘶,混乱不堪,生怕谢文东有闪失,五行等人急忙跟上前去,护在谢文东的左右。 见谢文东来了,正指挥兄弟作战的东心雷稍微松口气,他急忙跑到谢文东近前,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急声说道:“东哥,长风被困在对方的大堂里了,我带兄弟们冲杀数次都没能冲进去,你看……”话到一半,东心雷顿住,为难地看着谢文东。 “哦!”谢文东轻轻应了一声,脸上表情也没有任何的波动,不过心却已提到了嗓子眼。任长风可是谢文东最看重的心腹之一,此时他陷入重围,谢文东哪能不担心。他抬头观望南洪门总部的大门,别的没看见,就看到人山人海的南洪门帮众了,拥挤在大堂之内,将正门堵的严实合缝。谢文东看罢沉思了片刻,接着转头对身边的格桑说道:“格桑,你上,务必将长风带出来!” “是!东哥!”格桑闷声闷气地答应一声,甩开两条大长腿,直向南洪门总部正门跑去。 此时,总部正门的门里门外都是人,里面的南洪门的人,外面则是北洪门的人,双方人员拥挤在一起,相互推搡,同时不停的将刀片向前方敌人猛刺,许多人已经身中数刀,浑身是血,但应在咬牙坚持作战。 格桑跑出不远边走不了了,前面皆是北洪门的人,他深吸口气,双手猛的向人群中一插,接着又向两边用力一分,只听哗啦啦一阵乱响,在他前面的数名北洪门人员站立不住,不由自主地向两旁踉跄, 激战之时,谁的脾气都不会好,被推倒一旁的北洪门大汉无不气的回头叫骂,:“谁啊?推什么推?***。”可当他们看清楚身后的来人是格桑之后,骂道嘴边的话又都咽回到肚子里,一个个低下头,自动自觉地向旁边退避。 无论是北洪门还是文东会的人,对格桑可算是又敬又畏,其一他是谢文东的心腹,属谢文东身边的人,没人敢轻易得罪,再者,格桑自身的实力超群,作战凶狠,骁勇善战,虽然他为人忠厚老实,头脑看起来也不太灵光,但没有敢轻视他。 格桑以自身的蛮力,在北洪门的人群中硬是挤出一条通道,他刚到南洪门总部门前,迎面连砍带刺数把片刀,格桑嘿嘿一笑,双臂挥舞,向袭来的片刀撞去,人的胳膊毕竟是骨肉之躯,如何能与钢铁相抗?见他以手臂挡刀,对面的南洪门帮众心中暗笑,这个大块头摸样挺吓人,原来是个傻子。可是还没等他们高兴太久,只听一阵叮叮铛铛的脆响声,数名出刀的南洪门人员虎破裂,掌中刀素质弹到半空中。 “啊?”南洪门众人一片哗然,无数道惊恐的目光落在格桑身上,尤其是出刀的那几个人,感觉自己刚才不像是砍在人身上,倒像是砍在石头上,不等他们回神,格桑跨前一步,接着全拳齐出,分击正前方两名大汉的胸口。 由于南洪门阵营太拥挤,那两名大汉根本没有躲闪的空间,而且格桑的出拳也太快了,两名大汉只发出一声惊叫,拳头便已到了近前。嘭、嘭!这两拳打的结结实实,在沉闷的声响中还夹杂着骨骼断裂的声音,再看那两名大汉,胸前凹进去好大一块,白森森的肋骨刺破衣服支了出来,两人的眼睛骇然地睁得滚圆,口喷鲜血,人业已软绵绵地倒了下去。格桑一身蛮力,被他的重拳打到,即便是修武多年的高手也未必能承受的住,何况普通人。随着两名大汉倒地,格桑再次近前一步,两只胳膊轮开,使出毫无章法的“王八拳”。在这种到处都是人的混战中,任何的招法皆发挥不出威力,倒是格桑的胡打乱打破坏力惊人,被他的拳头粘上,不死也重伤,所以说格桑比袁天仲更适合这种混乱的火拼。 在一片惨叫声中,格桑如同推土机一般,硬是冲破南洪门的防线,杀进总部的大堂里,在其后面的北洪门人员基本没费太多的力气也跟着冲杀进来,这时,双方展开更加混乱和血腥的乱战。 大堂里端,萧方站在高处,看得十分清楚,他暗暗咬牙,心中暗道:又是格桑!此人不除,对己方的威胁太大了!对于格桑会加入进来,萧方早有预料,也做了准备,他略微抬了抬手,立刻有几名青年跑到他近前,这几人身材不高,一米六零左右的样子,又矮小又消瘦,但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个不停,一看便知道是头脑精明灵活之人,萧方没有说话,只是向几人点点头,又向一群中的格桑弩弩嘴,几名青年会意,纷纷低喝一声,分散开来,如同泥鳅一般,挤进人群中。 正在萧方金锭战场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接起一听,是南洪门的眼线打来的。“萧大哥,谢文东来了!” 听闻这话,萧方身子一震,双目射出两道精光,急声问道::“确定吗?” “肯定错不了!谢文东现在就在总部的大门外督战!” “我知道了!”萧方应了一声,挂断电话,谢文东终于现身了,干掉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再多,也顶不上谢文东一个,现在只要再把北洪门和文东会剩下的主力都吸引过来,就可以让青帮的人动手了,想着,他咬了咬牙,手指被困在大堂中央的任长风一众,大声喝道:“杀~给我杀了任长风” 萧芳清楚任长风的重要性,只要他一死,北洪门的人会疯,谢文东也会疯,到时悲愤交加的谢文东肯定会把全部的人力都调派过来,与己方决一死战。 随着萧芳的下令,那洪门对任长风一众的围攻变得更加疯狂,雪堆中层干部都亲自上阵,顶到最前方,瞪着血红的眼睛,一心想致任长风与死地。 任长风带进大堂的人本就不多,那洪门的进攻突然加剧,形式变得更加危机,任长风甩手将半节唐刀扔掉,从地上捡起一把片刀,砍杀抢攻到近前的南洪门的人员。只是南洪门的人太多了,砍倒一批,马上又填补一批,仿佛永无止境,杀也杀不完。 人高马大、鹤立鸡群的格桑看到处境艰难的任长风,他提高嗓门,大叫道:“长风,别急,我来救你!” 在深陷危机之时突然听到格桑的喊声,任长风心中顿时一阵,他急出数刀,将冲到近前的南洪门帮众逼退,趁着短暂的空隙,他回头寻声望去。别的没看到,任长风在人群里倒是看到格桑高人一头的大脑袋,估计他举例自己也就七八米的样子,任长风原本快绝望的心情立刻又燃起一丝希望,他哈哈长笑一声,高喊道:“格桑,我在这里!” “看到了!”格桑应了一声,憋足力气向任长风的方向冲杀。 对身材告状又力大无穷的格式,南洪门的帮众确实找不到太好的应对之策,一批有一批的南洪门人员冲到格桑的金钱,可是倒下的速度更快,根本阻挡不住他。 很快,格桑举例任长风已不足五米,只要他再来几个权力冲锋,便可以突破面前的南洪门帮众,与任长风汇合一处。这时,南洪门似乎也看出情况不妙,周围的南洪门人员不要命似的向格桑冲杀、围堵。 格桑哪将这些普通帮众放在眼里,大拳头用力一轮,有两名大汉躲闪不及,呗硬生生地砸倒在地。格桑咧嘴大笑,大喊道:“长风,我来了!”说着话,他跨步前冲。不过,他只迈出一步,突然脚下一软,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噗通! 格桑倒地,如同倒了一座小山似的,直把面前的南洪门人员吓得纷纷退让。没到倒地的格桑从地上爬起,在其左右的南洪门阵营里突然纷纷窜出两名时身材精瘦的青年,在其手里还拿有一根钢丝,两人各持一头,刚才绊倒格桑的正是这跟钢丝。 两名青年动作麻利,好似灵猴一般,趁格桑倒地的瞬间,他俩抓着钢丝快速的兑换几下位置,瞬间,便用钢丝将格桑的双腿牢牢捆住。 第371章 想不到对方会对自己来这招,格桑大吃一惊,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想将钢丝解开,可这时南洪门的阵营里又串出两名瘦小的青年,箭步来到格桑近前,同时两道寒光分袭格桑的前、后心。 格桑双腿受制,无躲闪,危机之中,他本能的挥动手臂将前面的B首挡开,但对身后刺来的B首却无能为力了。只听扑哧一声,那只B首深深刺进格桑的后心侧方,这还多亏他反应够快,在千钧一发之际将身资金量测了测,避开了要害。 刀锋入体的冰冷与巨疼令格桑那么坚强的汉子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叫,浑身上下直打哆嗦,他后面的那名瘦小青年见未刺中格桑的要害,回收箱把B首抽出继续下杀招,不过格桑也不给他这个机会。 格桑看都未看,反手就是一记重拳。这拳是由左至右的横扫,碗口大的拳头挂着风声正中那瘦小青年的左太阳上,随着啪的一声响,那青年连叫都未叫一声,身子横着划了出去,撞进人群中才算停下来,再看青年,躺在地上,四肢抽搐,两眼瞪得溜圆,鼻孔和嘴角节流出血丝,出气多入气少,眼看是不行了。格桑奋力一击的重拳力道何其凶狠,一拳下去几乎将青年的头骨击裂。 “杀——” 这时周围的南洪门帮众纷纷惊醒过来,间隔桑双腿被缠着,背后还插着一只B首,人已经受重伤,对他的畏惧顿时减轻了许多,十数名大汉蜂拥上前,乱刀起落,对着格桑劈头盖脸的猛砍猛劈。 若是平时,格桑很轻送就能闪躲开,可是现在,他腿脚无活动,背后的B首更是要命,无从闪避,只能挥动双臂以铜制的护腕格挡刀片。 叮叮当当!刀片碰撞护腕,发出连续的清脆声响。格桑将大半的刀挡下了,可是还有部分的刀片看在他的身上,鲜血顺着划开的口子流出,瞬间将她的衣服然的片片猩红,格桑哇哇怪叫,但却有力使不出,此时此刻,真是应了虎落平阳被犬欺那句话。 周围的南洪门人员不会因为格桑德寿伤而心存手软,正相反,看到格桑又受了几处刀伤,南洪门帮众像是被打了兴奋似的的,更是不要命的抢攻,无数的刀片象雪花一般直往格桑周身的要害落。 这时,随格桑一起冲进大堂的北洪门人员起了作用,数十名大喊嚎叫着用上前来,护在格桑的左右,将四周劈砍过来的刀片一一招架住,其中有人尖声叫道:“保护格桑大哥,撤!” 他们想要撤,可是缠在格桑腿上的钢丝还在,而抓住钢丝两端的那两名瘦小青年也已躲藏在南洪门的人群中,根本抓不到。丝虽然不粗,但异常坚韧,扯,扯不断,砍又砍不折,最后被洪门中人没有办,只能硬拉着格桑向外退。 格桑本身的体重已然不轻,加上钢丝的阻力,实在很难拉扯的动。刚开始是几名北洪门人员扯拽,见拽不到格桑,又上来熟人,十多名大汉又拽格桑的衣服又拉他的胳膊,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如此一来,那两名手小青年不敢再抓住钢丝不放,不然他们要么被钢丝去,要么手指就得被刚丝割断。两人无奈,双双松手,随着他二人的放手,北洪门那边的阻力顿减,十多名大汉使出浑身的力气总算是将格桑硬拖出南洪门总部的大门。 此时再看格桑,浑身上下都是刀口子,被钢丝缠到的双腿在拉扯过程中几乎被磨掉一层皮,两只裤腿血淋淋的,血水顺着裤脚流淌一地。 看着格桑被抬出来,谢文东等人急忙上前查看,看清楚格桑的伤势之后,谢文东又是心疼又是吃惊,连一向骁勇善战的格桑在进入南洪门总被里面都被伤成这个样子,对方究竟有多少人?有潜伏着多少高手?长风现在的处境又如何了? 格桑身上的伤处虽多,但没有致命伤,人还是清醒的,他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快快救长风南洪门的人狡猾他也要顶不住了” 一听这话,谢文东更是心急,他握了握格桑的大手,对抬着后者的那几名北洪门兄弟说道:“快送格桑去医院!” “是!东哥!”那几名北洪门大汉哪敢耽搁,抬着格桑就像一方的汽车跑去。 目送格桑被抬走,谢文东转回头,望着南洪门总部的大门,他舔了舔嘴唇,身手对身边的东心雷说道:“老雷,给我一把刀!” 东心雷明白谢文东的意思,这是要亲自上阵了,他暗暗咧嘴,低声说道:“东哥,太……太危险了吧!” 谢文东目光幽深,语气坚定的说道:“我不会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拼命而见死不救。如果你被困在里面,我同样也会去救你!给我刀!” 东心雷吸气,他不再多言,将手中的开山刀递到谢文东面前,随后他又从手下小弟手中抢下一把刀,正色说道:“东哥,我陪你!” “不用!”谢文东彼岸向前走边说道:“你留在外面指挥大局,另外,马上给阿一打电话,让他把我们的兄弟统统都带过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和南洪门决个高下!” “东哥……” 东心雷还想说话,谢文东猛地转回头,两眼精光四射的看着他。东心雷剧的后脖根发凉,下面的话也都吓回到肚子里。 谢文东亲自上阵非比寻常,北洪门人员自动自觉的围在他的周围,将谢文东护的风雨不透,五行兄弟以及袁天仲更是不敢离开他半步。 随着谢文东越来越接近战场的中心,北洪门帮众的斗志也越来越***,能和老大并肩作战,对于北洪门众人来说就算马上战死也值了。谢文东本身的身手并不十分强,但他给身边人带来斗志以及提升起来的战斗力却是无估量的。 这时候,北洪门人员可以说是把全部的战斗力否发挥出来,一个个如同饿极了的下山虎,对面如林的片刀视而不见,疯了似的硬冲硬撞。 一人拼命,十人莫敌。北洪门数百号人拼命,其声势也够骇人的。堵在大门处的南洪门人员被突然发力的北洪门打个措手不及,阵营显得有些混乱,前方人员受不住冲击,纷纷后退。 见状,萧方不明白怎么回事,他翘首观望一阵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正想派人去查看个究竟,这时前方一名南洪门人员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脸色苍白,颤声说道:“萧……萧大哥,不好了,谢……谢文东亲自上阵了!” “啊?” 听了这话,萧方非但没有恐怕,反而异常兴奋,谢文东终于坐不住了,只要他下了战场,不愁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力不来!想到这里,他嘴角高挑,面带冷笑,挥手喝道:“传我命令,让前方的兄弟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挡住谢文东,还有,尽快杀掉任长风!” “是……是!”那名南洪门小弟答应了一声,咧着嘴跑了回去。 萧方想让手下人挡住谢文东,可是如何能挡得住?此时,谢文东业已投入到战斗中,虽然不是顶在最前面,但将周围北洪门人员的士气带到了顶点,人们似乎忘记了生死,两眼冒着嗜血的火光,用一切能用得上的武器厮打着前方的敌人。 正当谢文东等人向前推进的时候,一名南洪门大汉竟然将北洪门的阵营撞开,反冲出来,提着刀直取谢文东。 谢文东一愣,接着笑了,抬到刚要迎敌,他身后突然闪出一道黑影,跃过谢文东,将冲杀过来的大汉拦住,没见他如何出招,众人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再看这名大汉,脖颈被撕开一条两寸多长的大口子,高举的刀片再无力砍下,身子左右摇了摇,随后一头栽倒在地。 奇快无比又要命的一剑。这条黑影不是旁人,正是袁天仲。 袁天仲为人好大喜,尤其是有谢文东在场的时候,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他并不适合混战,而他自己也不喜欢打混战,此时却顶到谢文东的前面,对前方作战的北洪门众人喝道:“你们都让开,我来开道!” 北洪门众人纷纷向两侧躲闪,给袁天仲让出一条通道,后者山前,与南洪门帮众战在一起。 袁天仲的剑又快又狠,令人防不胜防,他一上来就连出数剑,只眨眼的夫,有三名南洪门大汉中剑倒地,周围的南洪门人员见对方又来了高手,相互招呼一声,齐齐向袁天仲压来,后者暗暗皱眉头,可是也毫不退让,与之混战在一处。 袁天仲吸引了南洪门大量的人力,给后面的谢文东等人创造出机会,见有机可趁,谢文东哪肯放过,一马当先扑了上去。 南洪门的人几乎没有谁是不想置谢文东于死地的,当他在人群中的时候,南洪门众人靠不上前,现在他主动杀出来,南洪门人员眼睛都红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不约而同的扑了上来。 第372章 谢文东的身手算不上很强,但也绝对不差,应付南洪门这些普通的帮众绰绰有余,见对方十多号大汉向自己冲来,他不慌不忙,抡刀迎战。零点看书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速度最快,率先来到谢文东近前,二话没说,举刀就劈。 他快,谢文东的速度也不慢,没等大汉的片刀落下来,谢文东一个箭步窜出猛撞过去,他的肩膀正顶在大汉的胸口上,随着嘭的一声闷响,大汉惊叫出声,身子后仰,连退数步,他刚把身形稳住,还没来得及再次出招进攻,谢文东的刀已经到了。扑!开山刀由大汉的左肋下斜着刺入,过半的刀身都没入对方的身体里。 “啊……”大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谢文东顺势将开山刀抽出,向上一举,将侧方砍来的两把片刀挡住,接着身形一转,好似泥鳅一般闪到那两名南洪门人员身侧,刀拳齐出,一名大汉的胸口被划开一条大口子,另名大汉的面门被他的重拳打中,鼻口窜血,掩面而退。 谢文东是老大,亲自动手的机会并不多,南洪门人员没想到他如此厉害,顷刻之间连伤己方三人,心中都生出了惧意。这时,五行兄弟也冲杀过来,与谢文东共同御敌。在谢文东的带领下,北洪门士气高涨,一个个都豁出了性命,南洪门人员确实抵挡不住。 大堂内的萧方一直在紧盯战场,对目前的形式看的比较透彻,想阻挡以谢文东为首的北洪门进攻,对于己方来说已经是很困难了,而被困在大堂之内的任长风又迟迟不能解决掉,牵制了己方大量的精力,若是再这样下去,大门那边根本防不住,迟早会被谢文东突破,可一旦真让谢文东杀进来,那形式可就完全失控了,何况现在己方和青帮的高层都在总部里,无论哪边的高层出现伤亡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萧方冒不起这个险。 他眼珠转了转,当机立断,对身边的心腹手下说道:“传我命令,放掉任长风!” “啊……”那名南洪门头目听完萧方的命令惊讶的张大嘴巴,已方好不容易将任长风困住,怎么现在又要把他放了呢?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萧大哥,任长风不能放啊!现在正是杀掉他的好机会,不然留下来后患无穷……” 这个道理萧方哪会不明白,可是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萧方目光幽幽地看着战场,同时轻轻叹了口气,沉默片刻,他沉声说道:“不要再多说了,按我的命令行事,放掉任长风,全力阻止谢文东突进来!” 萧方做出这样的选择是无奈之举,就目前的形势而言也可以说是最正确的。南洪门只有与北洪门攻坚战才能体现出优势,若让北洪门人员完全突破进来,双方变成逐对撕杀的混战,那么北洪门单兵作战力强的优势就会体现出来,到时南洪门根本抵挡不住,一旦让北洪门杀上顶楼,将南洪门和青帮的高层全窝端掉,那他们之前总总算计也全部都没用了。 就大局观和应变能力方面,萧方即使算不上一等一,也能称得上出类拔萃。 随着萧方的命令,南洪门对任长风一众立刻由四面围攻变成了三面进攻,有意给其让出退路,感觉后方敌人薄弱,任长风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他振作精神,立刻带领身边的兄弟向总部的大门方向杀去。 由于南洪门有意放行,任长风撤退的比较顺利,很快就接近到大门处。此时,谢文东正在这里与南洪门交战,对方人员突然向两旁退避,让出一条通道,这令谢文东十分吃惊,没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意放已方进去不成?正在暗自惊奇的时候,只见南洪门阵营内部一阵混乱,紧接着任长风一众从里面突杀出来,现在的任长风等人几乎成了血葫芦,脸上,身上都是血,衣服都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若不是谢文东对任长风太熟悉了,只看其体型就能将其认出,不然还真不知道杀出来的是谁。 “长风!”谢文东精神为之一振,下意识地高声叫道。 “东哥……”任长风的脸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在乱战之中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杀字,他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看了谢文东两秒钟才算是反应过来,抢步冲上前去,当他看到了谢文东近前时,身子也随之软了下去。在生死悬于一线的乱战中,他的体力早已经透支,之所以还能战斗完全是意志支撑,现在见到谢文东,紧绷的意识松懈下来,人也随着垮掉了。 谢文东急忙将任长风搀扶住,然后倒退数步,退回到已方阵营深处,低头打量任长风,后者浑身上下血淋淋的,分不表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谢文东没时间仔细查看,对左右的北洪门人员急道:“快,送长风去医院!” 仗打到现在,所过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业已前后折损格桑和任长风这两员大将了,可见战斗之艰苦,刚才任长风是带着上百号兄弟冲进去的,现在退出来的只有二十多号,而且各个身上都挂彩,失去了战斗力,可以说一仗打下来任长风连同这一百多号兄弟都报废了。 不过好在任长风是退出来了,这让谢文东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下一些。目送任长风被下面兄弟抬走,谢文东没有停顿,立刻带人继续对南洪门总部进攻。可是这时南洪门已不用分心作战,可以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正门防守上,谢文东带人猛攻了一次,打的异常激烈,双方各有死伤,但却难以跨越雷池一步。 见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谢文东下令停止进攻,草草退了下去,也直到这个时候,双方在正门处的战斗才真正停止下来。 退回来后,谢文东叫来东心雷,问道:“老雷,阿一带人来了吗?” 东心雷连连点头,说道:“已经在路上了!” “哦!”谢文东应了一声,又问道:“后门那边打的怎么样了?” 东心雷挠挠头发,低声说道:“这个……我没有问过……” 下谢文东皱着眉头看了东心雷一眼,随后掏出手机,给刘波打去电话询问。 北洪门在正门作战艰苦,文东会在后门作战也不轻松。 南洪门方面主守后门的是八大天王之一的贾洪刚,在这里,南洪门投入的人力要比前门少了许多,不过后门狭窄,同时还连着一条狭长的走廊,易受难攻,人多的一方也发挥不出威力,文东会这边的三眼、高强、李爽、方天化、孟旬、马力等人轮番上阵,虽然给南洪门造成不小的损失,但始终未能成功突进去。 通过刘波对后门那边的战况有所了解之后,谢文东挂断电话,他将领口的扣子解开,看着眼前这近在咫尺的南洪门总部,忍不住笑了。很难想象,这个时候谢文东还能笑得出来。东心雷等人相互看看,最后又都怔怔的看向谢文东。 现在的南洪门才是谢文东所熟悉的那个南洪门,对于这最后一战,看的出来南洪门已经使出了全力,谢文东的笑,是会心的笑,也是苦笑,南洪门这最后一座堡垒,确实很难攻陷。 想着,他抬起手表,此时争斗已经打了半个多钟头,谢文东恍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东心雷道:小敏呢?“ 东心雷忙答道:”应该在外面打探消息!“ 谢文东疑问道:”可传回敬方那边的动静?“ 东心雷眨眨眼睛,快速的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肯定的摇摇头,说道:”没有任何敬方的消息!敬察哪边应该是没动静!“ 听了这话,谢文东皱起眉头,喃喃说道:”这就奇怪了……“ 仗打了这么久,规模又这么大,敬方不可能听不到风声,怎么会毫无动静呢?再者说,此战对南洪门而言是生死之战,以他们与敬方的关系,应该找敬察帮忙才对啊! 谢文东多聪明,任何一丁点的不寻常都能引起他的疑心,通过敬方的反常表现,他马上感觉到此战蹊跷,只是问题出在哪里,南洪门究竟在耍什么鬼把戏,他一时间还想不出来。如果说南洪门有埋伏,那么早就该发动了,如果说南洪门没有后手,难道他们不想依靠敬察,只凭自身的实力与自己来一场公平的决战?这简直是开玩笑。 周围众人不明白谢文东在考虑什么,只是见他表情阴晴不定,预感到有什么事可能不对劲。东心雷小心翼翼地问道:东哥,怎么了?敬方没有动静对我们有利啊,我们正好趁机一鼓作气拿下南洪门总部,不用再拖延了! 谢文东摇了摇手指,刚要说话,突然间,只见南洪门总部的正门涌出来数十号南洪门帮众,首的一位不是旁人,正是萧方,他背着手,面带冷笑,目光中流露出傲气,在北洪门阵营里扫来扫去,郞声说道:谢文东在哪,有胆的出来和我一战. 第373章 萧方知道谢文东为人机警,敏锐异常,见他选择撤退又迟迟没有再发动进攻,生怕谢文东看出破绽,所以才冒险出来,向其发起挑战,主要是为了拖信谢文东,再者单论身手而言,萧方也不惧怕他。 萧方地主动出来求战,北洪门众人的鼻子都差点气歪了,暗道萧方真是不知死活!东心雷用手中刀一指萧方的鼻子,怒吼道:“萧方,我来战你!”说着话,就要冲上前去与萧方分个高下。不过后者连正眼都没看他,脑袋一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东心雷,你省省吧,我要战的不是你,滚他妈一边去!” 东心雷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直气得七窍生烟,他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再不多言,甩开大步向萧方跑了过去。 谢文东没有出战,倒是把东心雷引了出来,萧方琢磨了片刻,暗暗点头,东心雷出战也可以,他是北洪门的二号人物,拖住他也就等于拖住了谢文东。想罢,萧方冷哼一声,傲然说道:“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东心雷和萧方话不投机,在南洪门总部门前的台阶上打在一处。现在谢文东虽然感觉不对劲,但也没看出南洪门确切的意图,何况仗已经打到这种程度,若是现在退出他也心有不甘。谢文东目视东心雷和萧方单挑,眼神却是漂浮不定。 东心雷和萧方话不投机,子啊南洪门总部门前的台阶上打在了一处。现在谢文东虽然感觉不对劲,但也没看出南洪门确切的意图,何况仗已经打到了这种程度,若是现在推迟他也心有不甘。谢文东目视东心雷和萧方的单挑,眼神却飘忽不定。 萧方和东心雷分是南北洪门的二把手,论头脑,萧方要胜东心雷一筹,但论身手,后者则要稍强前者。他二人打斗时间不长,东心雷业已稳稳占据上风,一把片刀挥舞的上下翻飞,不时将萧方逼的手忙脚乱。 东心雷是恨透了萧方,见后者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出刀变的更快更狠,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龇牙咧嘴的模样好像要一口把萧方生吞了似的。 又打了一会,萧方突然虚晃一招,跳出圈外,对东心雷摇头说道:“你回去,换谢文东过来……”没等他把话说完,气急败坏的东心雷怪叫一声,晃动臂膀,冲上来就连出数刀。萧方暗吐舌头,东心雷的身手确实厉害,现在发起彪来更是骇人,只怕打斗时间一长自己要吃亏啊!他心里嘀咕着,手上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身行左跳右纵,堪堪将东心雷的数计重刀劈开。正在这时,萧方的手机响起,他趁机再次跳出圈外,直接退回到己方阵营里,同时对东心雷说道:”你我等会开战~!” 东心雷哪肯听他的,刚要继续追杀,这时南洪门帮众呼啦一拥上前来,将萧方护住。东心雷是冲动,可也没糊涂到去单挑这多敌人,他怒冲冲的冷哼一声,瞅着人缝中的萧方,咬牙喝道:“缩头乌龟!” 萧方对东心雷的嘲讽并不理会,他不急不忙的掏出手机,接起一听,原来是已方负责情报的头目打来的电话,内容很简短,“萧大哥,谢文东那边的援军快到了!” 呀!萧方闻言又惊又喜,忙问道:“是全部人力么?” “差不多!从阵势上来看,对方应该是倾巢出动了!” “好,好,好!”萧方边点头边连声赞好,他要的也正是这样的效果。现在谢文东在,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力也全都到了,这正是一口吞掉对方的最佳时机。挂断电话后,萧方的嘴角忍不住高高挑起,他分开面前的手下人,向东心雷那边走了几步,站定身躯后,腰板猛地一挺,傲然说道:“东心雷,既然谢文东不敢出来与我一战,和你这样的狗腿子来打也没什么意思,今天到此为止,不过你的脑袋早晚是我的!告辞了!”说完话,萧方向身旁众人一挥胳膊,带着手下人快速的向南洪门总部撤退。 单挑还未分出个胜负,萧方就要跑,东心雷怒急大吼道:“萧方,是男人的就先和我分出个高下!” 萧方头也没回,只是嘿嘿冷笑一声,说道:“对不起,我没那个时间和你浪费!”说话之间,萧方等人也已退回到总部内。 东心雷又气又怒,可是拿对方也无可奈何,任长风那么厉害杀进南洪门总部都被困住,他自然不敢再轻易去涉险。东心雷悻悻的退回到己方阵营内,来到谢文东近前,说道:“东哥,萧方这家伙欺人太甚,我看现在应该马上进攻!” 谢文东眯着眼睛,一句话都没多说,东心雷还想继续劝战,忽听街尾处马达声震响,循声望去,只见***通明,从街尾方向行来足有数十辆之多的汽车,有大有小,在街道上拉成了长长的一排,远远望去格外壮观。 东心雷先是一愣,随后面露喜色,对谢文东说道:“东哥,我们的援军到了!” 很快,汽车到达北洪门阵营近前,纷纷停下来,接着车门齐开,从车里窜出数百名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为首的一位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人,身材略显发福,将军肚鼓起,相貌平平,一脸的憨厚样,这位是北洪门的中层干部,名叫夏凡,也是骁勇善战的好手。 下了车之后,夏凡先是环视了一周,看到谢文东时眼睛突的一亮,急忙跑上前来,先是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然后小声说道:“东哥!” 谢文东冲着他点头示意,接着向其左右环视了一圈,奇怪的是没看到张一的身影,他疑问道:“阿一呢?” 夏凡忙道:“我和一哥是分头走的,应该也快到了!” “哦!”谢文东应了一声不再追问,此时已方的援军已到,进攻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他深吸口气,注视着南洪门的堂口慢慢抬起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猛的向下一挥,喝道:“进攻!” 随着谢文东一声令下,又加入数百号生力军的北洪门对南洪门的总部再次发动了猛攻,这一回,北洪门方面投入的人力更多,气势也更胜,其进攻如同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给南洪门喘息之机。 在大堂内督战的萧芳看到时机已经成熟,再不客气,当即拿出手机,给顶楼的向问天打去电话。接通之后,他快速地说道:“向大哥,谢文东以及北洪门、文东会的主力都到了,现在是该让请帮出手的时候了!” 听完萧芳的话,向问天下意识的站起身形,停顿了三秒钟,他方说道:“好,我知道了!” 见向问天接完电话之后的身子绷得紧紧的,韩非心中一动,问道:“向兄,有什么情况吗?” 向问天回过神来,正色说道:“韩兄,贵方现在可以触动人力了,谢文东连同麾下的主力都已经被吸引过来!” 韩非等的就是这句话,闻言,两眼冒着精光,仰面而笑,同时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对身边的副手说道:“传令下去,凡我青帮兄弟,统统上阵,务必将谢文东一众一网打尽!” “是!”韩非的副手干脆地答应一声,随后掏出手机,给潜伏在广州的青帮人员打去电话,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在韩非的命令下,青帮人员全面出战,至此,青帮算是彻底参与到南北洪门的决斗当中。 且说进攻南洪门总部后门的文东会这边,以三眼为首的文东会高层悉数上阵,眼睁睁看着敌人数量并不多,但己方却久攻不下,这让三眼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他一手再提开山刀,一手夹着香烟,在战场外围急的来回踱步。 刚刚被替换下阵的李爽坐在一旁的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脸上也都是血迹斑斑,他边擦着脖根的汗水边看着三眼,说道:“三眼哥,不要再来回走了好不好,眼睛都快被你晃花了!” 三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道:“啰嗦什么?!”我们这么多兄弟,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后门都打不下来,你不觉得的脸上发烧吗?” 李爽闻言老脸顿时一红,尴尬地挠挠头发,小声地嘀咕道:“南洪门这仗打得确实很强悍,关键后门太窄我们的优势都发挥不出来!” 三眼不在看他,转目问田启道:“小启,你还有什么进攻的好办法?” 田启苦笑。他刚才已经出了火攻的主意,不过连接后门的走廊太长,他们用火只能将门后的南洪门帮众吓退,但依旧难以冲进去,结果很快火就被里面的南洪门人员扑灭,又把后门堵死,现在田启也想不出太好的办法。 他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喃喃说道:“除了强攻,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策略。” 他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三眼舔舔发干的嘴唇,看着正在前方与南洪门作战的方天化等人,难以理解地幽幽说道:“就这么一个小门,我们怎么就打不进去呢?!” 李爽看看田启,田启又看看高强,高强垂头无语。就这么一个小门,却将文东会的干部们都给难住了。正在这时,刘波给三眼打来电话,称又有车队向他们这边赶来。 374章 听说又有车队过来,三眼等人都很奇怪,刚才己方的援军已经到了,那么这波车队又是怎么回事?李爽摸摸他的大圆脑袋,疑惑地嘀咕道:‘难道是研江也过来了?’ 文东会的援军虽然赶到,但与张一在一起的张研江并没有一同前来,这时李爽自认而然的想到了他身上了,三眼点点头,觉的李爽说的也有可能,想着张研江能来,他稍微松了口气,对于前者的头脑三眼可是十分佩服的,有张研江在也一定能想出破敌的良策。 与文东会这边一样,北洪门那边也收到了又有车队接近的消息,三眼面露喜色,对谢文东说道:“东哥,一定是啊一他们来了” ‘恩’谢文东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目光仍停在前面的战场上,可是时间不长,谢文东的手机再次响起,这回打来电话的不是灵敏,而是刘波,手机刚一接通,话筒内就传出刘波急迫的声音:“东哥,接近我们的车队的不是自己人!” 谢文东愣了片刻才会过来神,反问道:“那是什么人?” “不清楚!总之不是自己人!”刘波急声说道:“为了安全起见,东哥在做准备!” 谢文东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来到不是自己人,那会是谁?南洪门的人?不可能啊!南洪门的主力应该都集中在总部之内了,不太可能分到外面一部分,谢文东想不明白,问道:“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吗?” “”还不清楚,但是数量绝对不少! “我知道了!”谢文东挂断电话,满脑子的问号,虽然弄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不过既然不是就自己,己方还是应该做好防范,想着,他对身边的东心雷说道:“老雷,让前面的兄弟立刻撤下来!” 现在己方场面占优,东心雷不明白为什么要撤退,他莫名奇妙地看着谢文东,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疑到:“撤退?现在?” 谢文东正色说道:“刚才老刘传回来消息,一批数量不明身份不明的车队正在向我们这边赶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我们先看是怎么个情况!” 东心雷吸口气,惊讶道:“来的不是啊一他们?”不是张一那会是谁?连谢文东都想不明白,东心雷更是满头雾水,他琢磨了好一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敢再耽搁,随后急忙传令下去,另前方作战的北洪门人员全面撤退。 正常来说,北洪门正在门压着南洪门,他们突然撤退,南洪门应该觉得庆幸才对,可出人意料的,南洪门竟然趁机反杀出来,随后追击撤退的北洪门人员。 处于劣势的南洪们突然反击起来,这破出北洪门众人的预料,北洪门被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顷刻之间被对方杀到数十人,见状,负责进攻的头目大怒,马上停止了后退,调转回头,追击杀出来的南洪门帮众, 他们停止了撤退,追杀出来的南洪门帮众理科又龟缩会总部之内,继续死守,可是北洪门一旦要撤,他们又第一时间追杀出来,如此数次,直讲北洪门这边气得暴跳如雷,可又拿起无可奈何。 谢文东多聪明,时间不长便看出南洪门用的是拖延的战术,他们是想把机房拖住在南洪门总部里,再联系到快速而来的那波未知车队,谢文东理科意识到不好,他倒吸口凉气,急忙转头对东心雷等人喝道:“来的是敌人,准备迎战!” 他者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把众人都说愣了,换了一会众人纷纷才反应过来,谢文东说的正是那波向己方赶来的车队,人们是对那波车队的身份感到好奇,可是也没想到会是敌人,现在听了谢文东的话,都慌了手脚,一边指挥前方兄弟全退回来,一边组织人手准备迎战。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那波车队也已到了。这波车队比北洪门众人想象中要庞大得多,分成两路,将街头和街尾完全封锁住,举目望去,对方的汽车一辆连着一辆,仿佛要将整条街的两端都铺满似的,当车队在距离北洪门阵营还有十米远的地方时一齐停下来,接着,从车内涌出来数之不清的黑衣人,手中青一色的片刀,在月光和路灯的映射下白茫茫的一片。这些人下来之后,见喊冲天,直向北洪门的阵营扑杀过去,与此同时,南洪门也不甘寂寞,其总部好像被捅的马蜂窝似的,南洪门帮众一窝蜂的冲杀出来,远远望去,白花花的一团,好似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白色的毯子。 此事北洪门的外围受到陌生人的围攻,而内部则受到南洪门的全力冲击,其转变来的太快太突然了。 哎呀!看到这里,北洪门众人的脸色无不大变,心中又骇又惊,他们倒不是怕冲杀出来的南洪门,而是对这波新加入的陌生敌人感到不可思议,不明身份,不明背景,不明数量,对方的一切都是陌生未知的,当然,未知的东西也是最令人惧怕的。 直到这个时候,谢文东才明白了南洪门的种种反常,可以说己方自己进入广州就等于是钻进了南洪门早已设计好的圈套之中。南洪门各处据点之所以人力少,不堪一击,一是为了保存,集中力量,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引己方深入广州,现在己方动用全部的人力进攻南洪门总部,正中对方的下怀,南洪门运用不知道从哪搬来的援军对机房实行内外夹击战术,这就是要将己方全歼啊! 原来如此!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南洪门竟然从头到尾都在使用如此狡猾歹毒的策略!谢文东眯缝着眼睛,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象其他人那样的惊慌,而是流露出阴柔又浓烈的微笑,他喜欢精彩,厌恶平淡,现在紧张的局势反而越能让他感到兴奋。 不管谢文东的笑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他对北洪门众人来讲就如此一颗定心丸。 北洪门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顶级社团,人们慌乱的情绪在谢文东的笑容中马上稳定下来。东心雷脸上的惊讶消失,取而代之的冷静与阴沉,他沉声喝道:“夏凡!” “在!”夏凡抢步上前应道。 东心雷手指冲杀出来的南洪门帮众说道:“你带兄弟给我顶住南洪门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露出来一个,不然我要了你的脑袋!” “明白!”东心雷是北洪门的二号人物,他的命令也是极具分量的。夏凡身子一震,接着干脆的答应了一声,二话不说,拉上他带来的那数百号兄弟,迎击杀出来的南洪门帮众。 随后东心雷连续下令,北洪门的精锐人员被一分为二,分去抵御由街头。街尾杀过来的敌人。等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东心雷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接着看向谢文东,看后者对自己的安排是否满意。 谢文东冲着东心雷含笑点点头,表示对他的安排并无异议,接着,他举目分别向街头和街尾瞧了瞧,感觉两遍敌人的数量都差不多,他说道:“老雷,你去街头,负责指挥那边的兄弟作战,我去街尾,今天这仗我们已经很难再打下南洪门的总部,必须得从长计议,我们先突杀出去再说!” 打了一大通,兄弟们损伤无数,结果却一无所获,这样的结果令人难以接受,可是这波陌生敌人的出现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种种布局都打乱了,唯今之计,也只能按照谢文东的意思办了。 东心雷暗暗叹口气,点头说道:“知道了,东哥!” 北洪门的应变能力之强,也颇出南洪门和青帮的预料,如此的形势下,竟然这么快就稳住了阵脚,还能沉着应战,这是平常社团远远无法比拟的。 北洪门这边受到青帮的攻击,文东会那边也同样如此,而且所遇到的敌人丝毫不比正门这边少,更要命的是,敌人不仅仅有坐车而来的,还有悄悄潜伏在文东会背后的,战斗刚一开始,便从暗处全部杀了出来,与文东会展开了胶着在一起的大混战。 这时,战斗的中心已由南洪门总部转移到了外围,在顶楼的向问天走到窗台前,拉开床两,垂首俯视。 虽然远离战场,火拼的人们在脚下如同蚂蚁一般微小,但向问天还是能感觉到楼下火拼的激烈程度。他皱着眉头,幽幽说道:“韩兄,如果我们只靠这点人就想打败北洪门和文东会,那太难了!” 韩非不只何时走到向问天的身边,笑吟吟的低头看着楼外的战场,信心十足的说道:“向兄不用担心,这仅仅是开始而已!” 向问天转头看了韩非一眼之间他那副毫不在乎的表情就知道青帮还有后续人力。向问天表面上没说什么心中也在暗暗打鼓,青帮退回到台湾的时候可以说亿变剩下空架子,这才多久的光景,竟然又壮大如斯,除了和台湾的环境有关系外,韩非这人的能力也实在太恐怖了! 第375章 与文东会对战的青帮头目叫蔡建华,是名经验丰富的laojiangiang湖,青帮败回台湾重组时他从其他社团转投过阿里,由于此人头脑灵活,作战凶狠,颇得韩非的重用,这次与文东会的头一仗,由他来做只会也可见韩非对他的重视程度。 打起硬仗来蔡建华确实勇猛,面对如狼似虎的文东会,他毫不惧意,反而一马当先定在前面。有这样的老大带队,下面的兄弟哪还会畏缩不前,青帮上下无不浴血奋战,与文东会人员阵风相对的打起了对攻战。 蔡建华带领一批青帮精锐如同一把尖刀,深深突入到文东会阵营深处,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给文东会带来极大的麻烦和威胁,三眼看的清楚,刚要亲自迎上去,这时,高强默不作声的走到他身旁,拉下三眼的衣襟,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去!” 三眼点点头,轻声说道:“强子,小心!” 高强再不多话,直向突杀过来的蔡建华一众冲去。刚来到交战的中心,两名青帮大汉猛向高强扑来,两把片刀划着尖锐的呼啸声,分劈他的脖颈和腰身。对方的杀招让高强暗皱眉头,他身形微侧,摆出自己最容易发力的姿势,随后手中开山刀快速的扬起,只听叮叮两声,随着两团耀眼的火影闪过,两把片刀同时被开山刀挡开。未等对方收刀再攻,高强腰身先是一躬,随后猛地挺直,身子如同离弦之箭,直射到那两名青帮大汉近前,手臂前探,一把将其中一人的喉咙扣住,另只手的开山刀顺势刺出,扑哧,在闷响声中,开山刀直直刺入大汉的小腹。高强下刀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重,可以轻便的使刀快速抽出,又恰好能伤及到对方的要害,即使不死也失去战斗力。 受伤的大汉惨叫一声,手中片刀脱手落地,不等另外那人回神,高强的开山刀也已抽了出来,身形半转,顺势一记重劈抡出。扑!这一刀更狠,正劈中那大汉的脖根,后者连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当场毙命。 眨眼功夫,连伤两人,高强的出现立刻引起青帮众人的一阵骚乱。不过青帮人员并没有退缩,反倒是更多的帮众冲杀上前,呲牙咧嘴,怪叫连连,好像恨不得马上将高强碎尸万段似的。 “哼!”高强冷哼一声,脸上依然是满满的冷漠,他手腕一翻,使刀刃冲向对方,接着迎着众多的敌人快步奔走。这回高强率先出手,双方刚一接触,他反手一刀,开山刀由下而上挑了出去,锋利的刀尖瞬间将一名大汉的肚子挑开一条口子,可能是高强的刀速太快了,后者连疼痛都未感觉到,当高强从他身边跃过时,大汉气得怒吼一声,回神就要追杀,可惜只跑出两步,脚下一软,似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他站立不住,先前扑到,当他奋力起身回望的时候,脸色顿时白了,原来绊倒他的不是别的,而是从他小腹伤口流出的肠子…… 高强把刀能用上的招法都用上了,时挑时刺,时劈时砍,不时有青帮人员嚎叫着倒在他的脚下。他这一走一过时间,至少伤了青帮十多名精锐人员。青帮带队的蔡建华见状,暗暗心惊,看得出来,这名面无表情的冷漠青年是个玩刀的高手。 “小子,别嚣张,老子要你的命!”蔡建华怒吼一声,三步并成两步,抢到高强近前,上面的钢刀虚晃一招,下面一记扫堂腿直踢高强的脚踝。 蔡建华勇猛有余,但论起技巧来差了许多。他的招法哪能瞒过高强的眼睛,后者冷笑出声,不慌不忙的倒退一步,将蔡建华的扫堂腿避开,紧接着顺势一脚,直撩对方的下体。蔡建华吓了一跳,仓促收腿,踉跄后退。 刷!高强的重踢没有撩到他的下体,但脚尖却是擦着参见话的下巴而过,同时将后者惊出一身冷汗。 “干恁娘!”惊魂未定的参见话下意识的冒句闽南话,接着大吼一声,双手持刀,对着高强的脑袋连劈数下。 高强和青帮打过交道,一听对方的话马上知道是台湾的脏话,他心头暗惊,难道对方是台湾人?高强心里边琢磨边躲闪着对方的重劈,等蔡建华历尽,高强抓住机会,力劈华山回击一刀,蔡建华也强硬,不多不闪,横刀硬架。 当朗朗!两把钢刀碰撞在一起,蒋锐的声响刺耳,不过双刀兵未分开,高强臂膀用力,持刀下压,而蔡建华是出全力,用到上搪,两人开始较起臂力。高强边用力边咬牙试探性的说道:“台湾仔,大陆不是你们来的地方,滚回台湾去!” 蔡建华针锋相对,他嘿嘿狞笑一声,狠声说道:“以后无论是大陆还是台湾,都将是我青帮的天下!” 啊!青帮!高强目露精光,对方果然是台湾人,真想不到,南洪门搬来的帮手竟然是青帮,高强吃惊,开山刀下压之力一下子轻了许多,蔡建华见有机可乘,将吃奶的力气使出来,大喝一声:“开!” 随着喊声,他将高强的刀硬生生顶开,随后顺势将手中刀一划,横扫高强的胸口。 高强准备不足,闪身而退,只是稍微慢了一点,胸前的衣服被对方的的刀横着划开一条近尺长的大口子,古铜色的肌肤顿时露了出来,高强又退了两步,才将身形稳住,低头看了看敞开的外套,他嘴角枪挑,面带冷笑,只是眼神中的杀机更威,他将手中到向地上一锉,便脱掉受寻得外套边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倒是谁,原来是当初的手下败将!当年东哥饶你们老大一命,而你们不思图报,缺反过来拉我们的后退,也好,咱们今天就新帐旧账一起算@!” 说完话,高强将外套甩掉,抓起开山刀,猛的一个箭步窜到蔡建华近前,斜肩就是一记重刀, 蔡建华故技重施,将钢刀一横,还想硬接,不过这回他估计错了,高强这一刀可比刚才重了许多,它自身的力量加上向前冲力,使砍出这刀的力道异常凶狠,耳轮中只听当的一声巨响,蔡建华觉得自己的手臂像过了电似的,麻酥酥的,又算又疼,掌中的钢刀也握不住了,脱手而飞。 “啊——”蔡建华忍不住惊叫出声,见势不妙,转身就跑,高强双眉竖立,牙关咬紧,对准蔡建华的后背又是一刀。 嗡!刀锋破风,挂着刺人心神的呼啸,蔡建华感觉到对方的杀招到了自己的背后,可是在想躲闪,已然来不及了,扑哧!高强这记重刀结结实实砍在蔡建华的后背上,其力道之大,将其身体都撞飞出去。 蔡建华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足足飞出三米多远才摔落在地,他趴在地上,背后的伤口血流如柱,忽觉得嗓子眼发甜,哇了一声喷出一口血箭,严格来说蔡建华的身手已算是不错,但要分和谁来比,与高强比起来,他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背后的刀伤几乎致命,不过蔡建华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他颤颤巍巍扭回头,想看看高强有没有追杀上来,不看还好点,这一看,蔡建华直吓得魂飞魄散,之间高强就站在自己的身后,冷冰冰的面孔毫无表情,一双漆黑的眼睛散发着寒光,冰冷的像是能冻死一头大象。 “我的妈呀!” 蔡建华刚才的威风劲一扫而光,他脸色苍白,惊慌失措,尖叫一声,拔腿就要跑。 高强出手如电,从后面一把将他的肩膀扣住,冷声说道:“既然来了大陆,你就不要在走了!”他话音未落,另只手里的开山刀已然刺了进去。 蔡建华无从躲避,只感觉背后发凉,接着一只刀尖从自己的胸前探了出来,鲜血顺着刀尖尽头的血槽往外喷射。 他低下头,看眼那只刀尖,脸上顿时不满了绝望,他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吸着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强也不给他再多话的机会,向后小退半步,提起腿来,一脚踢在蔡建华的后腰上,顺势收回手臂,将开山刀抽了出来。 扑通!蔡建华的尸体重重倒地,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四肢还在不规则地抽搐着,但人已经没气了。 高强手刃蔡建华,说来慢,实则极快,只是眨眼功夫的事,当周围的青帮人员意识到不好,再想上来抢救时,早已来不及了。 蔡建华惨死,这对青帮造成不小的打击,众多人员的斗志大泄,进攻也不像刚开始时那么凶猛。 这边蔡建华身亡的消息很快传到正门那边,负责进攻北洪门的青帮头目是位年纪不大二十多岁模样的青年,此人打扮怪异,身穿笔挺立领的西装,脚下亮如镜面的黑皮鞋,但却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身高只有一米七零左右的样子,但由于体型消瘦、匀称,显得个头很高。 向脸上看,剑眉凤目,鼻梁高高挺起,相貌俊美,英姿勃勃,让人分辨不出来她究竟是男还是女。 第376章 听说蔡建华死了,这名相貌俊美的青年丝毫没有悲伤地意思,反而嗤笑一声,随意地摆弄着指甲,满不在乎地说道:“哼,这种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死了就死了吧!” 青年周围的青帮头目们闻言面面相觑暗暗咧嘴,但谁都没敢多说什么。 这名青年虽然穿着西装,一身男人服饰,而其实际上却是个女人。她名叫肖雅,出身上可是大有来头,其父是台湾黑道顶级社团五湖帮的老大,因病去世后,其帮主的职位便由这个独生女继承。 一个在台湾能排进前五的大社团,有这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来做老大,这并不被外人看好,甚至连社团内部的大多数人对这位新任的老大都不以为然,而这个肖雅能力出众,头脑精明,尤其工于心计,自接手五湖帮以来,一边挑拨社团个派系之间的纷争,一边着手拉拢和培养心腹,当各个派系还忙于相互间的明争暗斗之时,肖雅已悄悄足见其一大批忠于她的心腹势力,当人们注意到她的时候,她在五湖帮的地位业已确立起来。 后来青帮败回台湾,海飞休养生息,招兵买马,这时候肖雅做出一个出乎所有人医疗的决定,主动找上青帮,商谈两帮合并之事。 五湖帮和青帮合并,这对青帮而言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但五湖帮内部确实反对声一片,认为这是灭帮之举,是背叛宗祖的大逆不道,而肖雅力排众议,坚持与青帮合二为一,最终青帮名号不变,韩非依旧是青帮老大,而五湖帮的帮主也成了青帮的副帮主。表面上看来,青帮是占了天大的便宜,等于一下子吞并了五湖帮,而实际上,五湖帮并没有太大的损失,地盘没有变化,人员结构没有调整,其领头的人依旧是肖雅,只不过五湖帮的名号没了,变成青帮的一个分支。淡然,肖雅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有他的目的,在他看来,五湖帮如果想走出台湾,只有与青帮合并这一条路,也只有青帮能把五湖帮带出去。至于以后,己方的实力借助青帮做的足够大了,随时可以分离出去,也就是说肖雅只想把青帮作为自己的一块向外扩张的跳板。 韩非那么聪明,自然也明白肖雅的心思,只是没有点破罢了,而已当时的形式,五湖帮并入青帮对后者是极为有利的。 果然,五湖帮并入青帮的消息在台湾黑道引起轩然大bo,青帮的名声一下子又提高数个档次,韩非借助这个东风招揽人才变得事半功倍,原来只剩下空架子的青帮在短时间内壮大起来,变得羽翼丰满,重回鼎盛。 这次青帮至多以呢个进入大陆与南洪门联手抗衡谢文东,韩非的决定是一个原因,另外肖雅的大力支持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此战,青帮进攻北洪门主要力量正式肖雅一众的原五湖帮势力。对于蔡建华的死,肖雅根本没放在心上,那是韩非看重的人,而不是他看重的。这时,北洪门与青帮的争斗已完全展开,双方人员及站在一起,喊叫声,拼杀声,惨叫声连成一片。肖雅站在战场的外面,像是一个旁观者,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战场上的局势。 很快,他的目光被一个人吸引,她抬起手来,指着那人问道:“那是谁?” 他身边的青帮头目们纷纷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观望了一会,有名青年毕恭毕敬地说道:“帮主,那是北洪门的二号人物,东心雷!” 五湖帮虽然并入青帮,肖雅业已变为副帮主,单原五湖帮的人还是习惯称呼他为帮主。 “哦!原来他就是东心雷,蛮高大的嘛!”肖雅含笑说道。 东心雷两米开外的身高当然高大。一名中年头目笑道:“这人只不过是有勇无谋之辈!” 肖雅咧嘴笑了,扬头淡然说道:“擒下他!” 青帮头目们精神同是一振,没等旁人说话,一位表情阴冷,目光飘浮不定的青年跨前一步,说道:“帮主,我去!” 肖雅转头看他一眼,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只略微摆下手,什么话都没多说。 那名青年点下头,深深看了肖雅一眼,随后快步向战场上走去,同时手臂连连挥动,十数名身穿黑衣的汉子快速地从青帮阵营里走了出来,跟上青年。 打起仗来,东雷确实算得上一等一的好手,一把片刀在手,横冲直撞,锐不可当,激战中他已经记不清砍折了几把刀,砍倒了多少敌人,脑海中只剩下杀念。正当他杀得兴起之时,忽听身侧有人叫他,“东心雷,束手就摛,饶你不死!” 东心雷两眼凶光毕露,猛地转回身,看向喊话之人。就在他三米开外的地方,站有一群黑衣人,他身边的手下也都和他差不多,死板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动。 只看对方的阵势就知道是青帮的头目来了。东心雷目光一凝,喝道:“来者通名!” “刘云杉!”青年幽幽说道。 刘云杉?!东心雷摇摇头,冷笑道:“没听说过,无名小辈,口气倒是不小,我要你的命!”说话之间,东心雷抢步上前,手中的片刀顺势猛劈过去。 自称刘云杉的这名青年身手不简单,是原五湖帮的金牌打手之一,为人阴险毒辣,同时也是肖雅的贴身心腹,见对方一刀来势汹汹,刘云杉有意试探东心雷的油菜花深浅,他运足力气,横刀硬架。 当!这一声铁器的碰撞声,直将周围观战的众人震得耳膜生痛。再看刘云杉,双脚是没后退一步,但却擦着地面足足后滑出半米远,持刀的手也忍不住微微哆嗦着,血丝顺着他的虎口慢慢渗出。 好大的力气!北洪门的二号人物名不虚传!刘云杉暗暗点头,可是东心雷看不出他的感慨,一刀过后,紧接着冲上前来又是一记重刀。探出对方力大,这回刘云杉不敢再硬接,身如灵蛇,提溜一转,几乎是贴着东心雷的刀面闪到他的身侧,与此同时,刘云杉的钢刀直刺东心雷的软肋。 东心雷暗叫一声好快,急忙侧身将对方的锋芒闪过,身子还没站稳,刘云杉的拳头已到了他的面前,东心雷来不及细想,不躲不避,倒是liao腿一脚,回踢刘云杉的小腹。 嘭!扑! 刘云杉的拳头打在东心雷的面颊上,而后者的一脚也踢中了刘云杉,两人各退三步才将身子稳住。刘云杉的一拳险些将东心雷的下巴打昝,半边脸又红又肿,疼的他大嘴快咧到耳朵根下,而刘云杉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小腹被踢中的地方疼痛欲裂,连里面的肠子都好象要着起火来似的。 东心雷捂着脸,刘云杉捧着肚子,两人相对而站,死死盯着对方。 没等二人再将交手,刘云杉带来的那几十名手下人一拥而上,将东心雷团团围住。 见状,东心雷不急反笑,说道:“好好好,单挑不行就来群殴,你们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我照单全收!” 没有人说话,一名位于东心雷身后的大汉默不作声地摸上前来,对着他的后脑就是一刀。 听身后恶风不善,东心雷知道有人在自己背后出手偷袭,他心中暗怒,身形快速的向旁一闪,避其锋芒,随后反手一刀,回削身后那大汉的脑袋。 想不到东心雷在闪躲自己偷袭的同时还能还击,那名大汉面露惊骇之色,无从躲避,被这刀正砍在太阳穴上。 扑!片刀的大半个刀身都砍进大汉的脑袋里,后者连叫声都没发出便一命呜呼,周围的大汉们纷纷怒吼一声,抡刀展开了齐攻。 对方人数虽多,但身手高强的并没有,东心雷应付起来也比较轻松,打斗时间不长,已有数名大汉被他放倒在地。东心雷边打边看向站在一旁的刘云杉,冷笑说道:“小子,你别在旁干看着了,一起上吧!” 刘云杉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阴笑,他将手中的刀向身后一背,随即抬起另只手,啪的一声,打个清脆的指响。 听到响声,围攻东心雷的大汉们皆是一顿,紧接着相互瞄了一眼,一起出刀,或砍或刺,分袭东心雷的周身要害。 知道对方的杀招来了,东心雷并不慌张,庞大的身躯时而横挪,时而跳跃,片刀连连挥动,将对方的进攻全部化解。 正在他准备应对敌人第二波进攻的时候,只见围攻他的那些大汉齐齐将手伸进口袋中,没等东心雷弄明白怎么回事,数名大汉又将手快速的抽了出来,对准东心雷扬去。 呼! 只见数团白烟向东心雷笼罩过去,顷刻之间洒了后者满脸满身,东心雷只觉得双眼火辣辣的疼用,再也睁不开了。他脸色顿变,一把捂着眼睛一边惊叫道:“石灰!” 没错!那些大汉扬出的确实是石灰,这种下三滥的把戏虽然令人厌恶和鄙视,但无法否认,在战斗中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377章 东心雷双眼被石灰迷伤,疼痛难当,他一手持刀,一手捂着双目,什么都看不见,周围的青帮大汉见状心头大喜,纷纷上前,其中有两人绕到东心雷的身后,对着他的双膝各踢一脚。 东心雷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青帮人员趁机蜂拥而上,有搂东心雷脖子的,有压他肩膀的,有拉他的衣服的,想将其放倒擒拿,就在这个危机时刻,一条黑影从战场的人群中突然窜了出来,几个箭步冲到东心雷身侧,青帮众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见来者手臂挥动,数道银光乍现,随之而来的是喷射的血箭,几名强按东心雷的青帮大汉纷纷哀号着摔倒在地,身上各多出一条血琳琳的大口子。 “呀!”站于一旁的刘云杉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喝道:“什么人?” 来者并不说话,单手提起东心雷,迅速的向回跑去。眼看着要将东心雷抓到手,现在却被人从自己的眼前活生生的就走,刘云杉哪能甘心,他怒吼一声,抢步上前阻拦。他刚接近到来人的身后,没等出手,对方头也没回,冷然间回手就是一剑。 一道寒光如电一般的向刘云杉的脖颈扫来,后者吓得脸色顿变,下意识的竖格挡。 当啷啷,啪!那人的反手剑正撞在刘云杉的钢刀上,出人意料的是剑被钢刀格挡的同时竟然发生了弯曲,接近两指宽的剑面结结实实的拍在刘云杉的面颊上。剑身虽然薄如纸张,但毕竟是精钢打制,加上力道又打,直一剑直把刘云杉抽的一蹦多高,脸上立刻出现一条红淋子,窜窜的血珠缓缓渗了出来。 这时刘云杉再顾不上追敌,手捧面颊,跌跌撞撞的倒退了数步,当他缓过这口气,再看来人,也已消失在人群中。 他慢慢放下手,低头一看掌心都是血,刘云杉暗暗咧嘴,对方是什么?怎么这么厉害,不仅出招快的惊人,而且力气也大的出奇,身材那么壮的东心雷在他手中竟然象是轻如无物。 千钧一发之际出手抢救东心雷的不是别人,正是袁天仲。 谢文东和东心雷各攻一面,谢文东这边的青帮人员数量虽众,但进攻却一般,也没有碰到太厉害的人物,谢文东感觉对方的头目应该不在自己这边,他怕东心雷那边有失,特意派袁天仲过去协助,想不到袁天仲刚刚过来就碰到东心雷招人暗算那一幕,危机时刻他来不及多说,强行冲杀过来,将东心雷救了回去。 石灰入眼,并不是什么重伤,但是拖得时间太长会对眼睛造成极大地伤害,甚至会失明。袁天仲将东心雷拖回己方阵营,即可命令人准备油和清水,帮东心雷的眼睛做清洗。 这时,谢文东也退了回来,见到头发、脸沾满石灰双目又红又肿的东心雷,他吓了一跳,忙问袁天仲道:“老雷怎么了?” 没等袁天仲答话,东心雷龇牙咧嘴地怒吼道:“对方那些不要脸的畜生用石灰阴我!” 做完冲洗后,东心雷的眼睛已无大碍,只是一段时间之内无法恢复视力,即使睁开一挑缝隙,眼睛都疼得如针扎一般,认识不可能再上战场拼杀了。 石灰?!好卑鄙的手段!谢文东眉头大皱,蹲下身来,扶住东心雷的肩膀,疑问道:“对方是什么人?” 东心雷摇头,喘息着说道:“不知道,不过都不认识,不像是南洪门的人!” 谢文东目光幽深,沉默无语。桑格、任长风、东心雷几元最骁勇善战的猛将相继受伤,这令北洪门的整体实力打打受损,而且看对方的人数,今天也是很难再讨到便宜了。谢文东暗叹口气,拍拍东心雷的胳膊,说道:“老雷,你先去休息!”说完话,他快速站起身,给三眼打去电话,令他马上带领文东会的兄弟们撤回到自己这边,集结到一起撤退,集结起来撤退,一是可以讲己方的力量集中起来,撤退会比较容易,另外在撤退时也不至于太混乱,最大程度的保障己方人员的安全。 此时三眼那边也彻底打乱了,外面有青帮的进攻,背部有南洪门的反击,仗打的一团糟,此时撤退他没有意见,立刻说道:“明白了,东哥,我马上过去与你汇合,对了,东哥,这次南洪门搬来的援军是青帮!” “青帮?”谢文东面露惊色,疑道:“消息可靠?” 三眼正色说道:“绝对错不了,是强子从对方头目口中的道的消息!” 原来如此!谢文东点点头,难怪这些敌人的衣着和南洪门打扮不一样,难怪对方不像普通乌合之众那样一级击溃,原来是死灰复燃的青帮!他用力地握了握拳头,沉声说道:“我知道了!张哥,马上撤退!” “是!” 进攻洪门总部后门的文东会势力全面退回到正门,与谢文东汇合。本洪门打的惨,倒不是兄弟死伤多扫,而是主要的干将都受伤无力再战,文东会那边则要好很多,核心干部没有出现伤亡3,下面兄弟损伤也不大,双方汇合到一起,人力全部集中起来,在整体阵营,与之刚才比较装大了一倍有余,北洪门和文东会顺利和到一处,令他们自己的信心变的更足,可同样的,南洪门与青帮也乐于看到这样的结果,作为围攻的一方,单面作战币双面作战轻松许多. 与三眼回合之后,谢文东再不耽搁,立刻令手下兄弟们向街尾突击, 刚才他与结尾的青帮人员打过,感觉那里是较弱,适合己方突围,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北洪门和文东会的联手猛攻,令街尾那边的青帮人员阵营大乱,根本抵挡不住,很快便溃败下去,谢文东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随后掩杀,同时也趁机逃出南洪门与青帮对机房的包围圈。 这场突围打的顺利,很快,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便远离了南洪门总部门前的街道,跑到相隔不远的海心街,这条街不是主道,甚至连次道都算不上,地脚比较闭塞,路面也狭窄,到了这里,向前看,前方的青帮人员已溃散的无影踪,后面的追兵暂时也没追上来,谢文东等人暗暗出了口气。 三眼来到谢文东身旁,便擦着脸上的汗水边摇头说道:“东哥,今天这场仗打的可真憋屈啊!” “是啊!”谢文东苦笑着点点头,这仗打的却是不顺,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南洪门会把青帮拉来,可以说青帮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谢文东这边的所有部署,本以为此战能一定输赢,结束争斗,可是现在看来,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以后面对南洪门和青帮的联手抵抗,争斗还不知道会多艰苦呢! 谢文东目光凝视,幽幽自语道:“韩非真是出人意料,想不到这么快便把青帮壮大到如此地步!” 三眼眉头紧锁,咬牙道:“此人厉害啊!东哥,这次我们不仅要干掉南洪门,还必须得把青帮一并解决掉,不然,日后韩非绝对是我们得到心腹大患!” “恩!”谢文东应了一声,随后举目瞧瞧周围的兄弟们此时众人模样狼狈,经过一番激战身心疲惫,不少人身上都是挂满血污,有敌人也有自己的,谢文东看罢心中颇感不是滋味,仗打成这样,无论怎么说,首要的责任在自己身上,他轻叹一声挥手说道:“兄弟们,撤回据点!” 谢文东想要撤,谈何容易。 青帮的溃败是有意为之,后面的追兵没有马上跟上也不是因为青帮的速度太慢,青帮是有意放谢文东一众离开南洪门总部,一是防止他们狗急跳墙,真把北洪门和文东会逼到走投无路的时候,万一他们不顾一切地向南洪门总部冲杀,来个玉石俱焚,到时候就算北洪门和文东会完蛋,而南洪门的青帮也都好不了;再者说,南洪门总部这边毕竟是繁华地带,长时间的争斗必然会引起恐慌,警方能帮他们压制一段时间,但争斗过长警方也受不了,不如把谢文东一众放进僻静之处,他们也好静下心来稳扎稳打,全歼对手。 此时,北洪门和文东会想退回己方在广州的据点,却突然发现整条街道已被对方死死封住,街头结尾都是南洪门和青帮的人,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力被死死困在海心街这条不大的街区内。 此时三眼等人还是蛮不在乎,认为己方人力众多,精锐强悍,对方想将自己这么多人困住简直是天方夜谭。李爽主动请令出战,进攻堵住街头的敌人,好为己方打开通道。 由于街区狭窄,大规模的进攻难以展开,用小股精锐打开缺口还是很合适的,而李爽为首的虎堂兄弟作战向来凶狠,当然是最佳人选了。谢文东没有异议,点头应允,不过他还是感觉不放心,亲自观战,一有不对,可随时李爽等人替换下来。 李爽带领虎堂兄弟作为先锋,对南洪门和青帮的联合阵营展开了进攻。 第378章 以李爽为首的虎堂人员给南洪门和青帮造成不小的麻烦。打仗来虎堂兄弟作风确实凶悍,典型的不要命,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能视若无睹的冲上去。 双方争斗展开,李爽一马当先顶在前面,别看他身躯肥胖,但在战场上异常灵活,上蹿下跳,躲避周围攻击的同时还能展开犀利的回击。 正当他带领手下兄弟们冲杀时,前方人群中慢步走出一人,李爽举目一瞧,原来来人正是萧方。 李爽与萧方没有太多接触,可是也知道此人是南洪门中的重要人物,他连想都没想,直接向萧方冲去,同时将手中的开山刀论起,对着萧方的脑袋恶狠狠削了过去。萧方并不躲闪,不急不忙,横刀招架。 当啷啷!双刀碰撞,火影溅起,李爽自身的力气已然不小,加上冲力,萧方抵挡不住,身子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他将刀交与左手,甩了甩麻酥酥的右手,看着李爽笑道:“胖子,力气不小嘛!” 胖人没喜欢别人说自己胖,李爽自然也不例外,闻言,他心中火起,挥动臂膀,连砍三刀。这三刀一刀比一刀凶狠,萧方也整整被他逼退了三大步。看起来萧方不是李爽的对手,已被逼得连连后退。李爽更是加紧强攻,将手中的开山刀的虎虎生风,同时也将萧方逼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时间不长,萧方已退回到己方阵营深处,而李爽却毫无察觉,应在奋力追杀。可突然之间,李爽觉得脚下发软,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似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向前扑倒。原来,萧方故技重施,他早已将那几名经过特殊训练的瘦小青年安插在人群中,依然暗中使用钢丝耍阴招,想用对付格桑那一套再来对付李爽。可是李爽与格桑不一样,后者笨重,倒下之后如同一座小山似的,起身速度极慢,而李爽截然不同,他身材又矮又胖,如同皮球一般,反应也快的惊人,被钢丝办到之后,在地上片刻都未停顿,借助惯性,直接向前滚去。 这不仅出乎周围众人的意料,也让萧方颇感不知所措,可就在他愣神的瞬间,李爽已如同一只大肉球似的轱辘到他脚下,身子还未停稳,但刀已经横扫而出,直取萧方的腰身。 李爽力大,这一刀若真被他砍中,萧方得懒腰断成两截。后者又惊又骇,直吓得惊叫出声,本能的向后急退。可惜他还是慢了半步,随着嘶的一声,萧方前襟的衣服被开山刀挑开,连带着小腹被横花开一条半尺长的大口子。 “嗷——”萧方痛叫出声,手捧肚子,踉跄而退,汩汩流出的鲜血顷刻之间雪白的衣服染红好大一片。萧方身负重伤,把周围的南洪门帮众吓得魂飞魄散,只听呼啦数十名南洪门人员拥上前来,将萧方死死护住,生怕李爽追杀上来突下杀手。 不过他们倒是多虑了,李爽没有再上前追杀的意思,此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突的太靠前了,身处险境,他从地上爬起身,回头向自己身后的地面看了看,这才发现,原来绊倒自己的是根又长又细的钢丝。李爽又好气又好笑,他嗤笑出声,冲着人群中的萧方大声喝道:“萧方你这个王八蛋,不敢跟老子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尽***耍阴的,难怪你们南洪门要完蛋了,涅米宁不垮台,天理难容!” 李爽手上功夫了得,嘴上的功夫也不差,直把萧方连同周围的南洪门帮众骂的面红耳赤。那几名瘦小的青年站不住了,纷纷呵斥一声:“胖子,我们先让你完蛋!”说话间,几名青年从人群中窜了出来,不向李爽近前凑,只在他身边打转,同时他们手中的钢丝也向李爽身上缠去。 此时李爽已加小心,哪里还会被他们缠到,见钢丝迎面而来,他身子向下一趴,立刻扑倒在地,等钢丝从自己头顶掠过去之后,他腾地又从地上窜起,直奔一名青年冲去。 那青年本是双手拉钢丝,见李爽向自己杀了,急忙空出右手向后腰去摸片刀,可是他的速度太慢了,他的手仅仅碰到刀把,还没来得及向外抽,李爽已到了他近前,手起刀落,寒光四射,随着扑的一声,那青年的肩膀被开山刀劈中,强横的力道使开山刀直接砍入青年的胸膛内,这一刀,险些将人斜着劈成两半,青年声都未哼一下,当场气绝,不等他的尸体倒地,李爽运足气力,踢腿一脚,喝道:“去你妈的!” 嘭!瘦小青年的尸体被李爽踢飞出去,不过扣在他上的钢丝并没有断开,他身子倒飞,将钢丝另一端的青年硬生生带了过来,那青年明显准备不足,惊叫一声,扑到在地,要命的是他恰恰扑到在李爽脚下。 对这位自己送上门的李爽哪能放过,他咧嘴嘿嘿一笑,收腿的同时顺势向那青年的后脖跟踩去。 人的脖颈骨很脆弱,如果看准位置,力道又用的恰到好处,用拳头亦能将胫骨击折,李爽这一脚的力道可比拳头重的多,只听咔嚓一声,那瘦小的青年的胫骨应声而断,人趴在地上还活着,但已说不出话来,身子也一动不能动,断开的中枢神经已让他的脑袋失去了对身体的指挥。 眨眼功夫,连伤对方两人,剩下的两名瘦小青年脸色苍白,可是他俩已然出战,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攻向李爽,没有钢丝出奇制胜的优势,这些瘦小的青年根本不堪一击,李爽没费太大的力气,又轻松的将这两人砍翻在地。 格桑很厉害,上阵冲杀几乎无人能挡,可是导致格桑身负重伤的几名瘦小青年却全体都折损在李爽的手里,这也正是应了一物降一物的那句老话。 李爽咧着大嘴,低头瞧瞧几具青年的尸体,然后由看看周围的南洪门帮众,仰面哈哈怪笑,扯着大嗓门子说道:“别用这种不入流的货色来打发我,你们南洪门就没有厉害点的人物了吗?还是说你们的能人都***死光光了?” 李爽的话刺激到在场每一个南洪门人员的神经深处,人们对他的惧怕立刻转化成了愤怒,不知谁大吼了一声‘杀’。紧接着,周围的南洪门人员齐齐拥上前来,对李爽展开围攻。 他们的进攻才刚刚开始,部分凶狠的虎堂人员也已经跟了上来,与李爽并肩作战,和南洪门帮众打到一处。 无论是对虎堂还是对南洪门,这都是一场昏天暗地仿佛永无止境的恶战,双方人员火bin在一起,疯了似的砍杀着对手,刀砍没了用手,用脚,用牙齿,用身上一切能用上的部位继续厮杀,火bin的现场变成了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激战正酣之际,一名大汉从南洪门阵营挤了出来,直奔李爽而去,到了近前,招呼也不打,抡刀就劈。 还好李爽反应得够快,堪堪将这一刀避开,若换成旁人你不死也得重伤,他闪开之后,举目观瞧,来着正是老对手,贾洪刚。 刚才在南洪门的后门,李爽与贾洪刚交过手,只是那时周围人员众多,地方又狭小,两人根本打不开,仙子啊又碰到一处,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爽大嘴咧开,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狞笑的:“老子正想找你呢,看刀!” 嗡!开山刀挂着劲风向贾洪刚的脑袋劈去,后者横刀硬架,与李爽战在一处,李爽力大,招法自然也是走刚猛一路,贾洪刚和李爽一样,也是以凶猛见长,这两人打在一处,如同两颗流星碰撞,又是激烈又是好看。 在战场外围观战的谢文东此时却在暗暗皱眉,只瞧对方人员的作战便能看出来,敌人准备充分,绝不是偶然将己方堵在这条街区,而是事先布置好的全套,看样子南洪门和青帮是想一口气将己方的主力全部吃掉。 向问天和韩非好大的胃口啊!谢文东预感到这次突围恐怕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另一边,青帮的副帮主肖雅也在战场外围观战,望着南洪门与虎堂的激烈拼杀,她可比谢文东轻松得多,脸上依旧挂着迷人的微笑,好像眼前的争斗与她毫无干系。 她能沉住气,倒是身边的手下有些等不及了,一名中年头目凑上前来,小心翼翼的问道:“帮主,我们是不是该出手了?” “哦!”肖雅反问道:“谢文东出战了吗?” 那名中年头目一愣,回头瞧瞧战场,低声说道:“好像没有,对方的头目应该是文东会的李爽!” 肖雅笑呵呵的说道:“既然谢文东都没有出战,我们又急什么?让南洪门先打去吧,多消磨对方一些,我们就能多省一些力气!” “可是”中年头目为难的说道:“我怕南洪门抵挡不住啊!” 肖雅深吸口气,轻描淡写的说道:“堂堂南洪门,不会如此不堪一击的!”肖雅很清楚,青帮现在与南洪门联盟,是因为有谢文东这个共同的敌人,但等谢文东完蛋了,两帮之间恐怕也会由盟友变成敌人,现在南洪门多消耗一些,或者多死几名重要的头目,对青帮而言是有利的,当然,对青帮得利也就等于是对她得利。 第379章 肖雅以为南洪门能抵挡住李爽等人的进攻,结果却刚好相反,随着争斗的延续,南洪门开始渐渐露出败迹,其阵营也被迫慢慢后撤。 虎堂人员的战斗力是强,但南洪门人多势众,而且又处于防守,不应该落于下风才对,之所以被打的节节败退,那是萧方的主意。见青帮在旁观战,对己方的争斗坐视不理,萧方多聪明,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在他的暗示下,南洪门的大小头目放弃抵抗,带领各自的兄弟们纷纷后撤。 萧方最先退回到青帮那边,他被两名南洪门小弟搀扶着,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他这倒不是装的,刚才李爽那一刀将他伤得不轻,若是再深一点,就得伤及到内脏,现在伤口虽然经过简单的包扎,但萧方已虚弱的站都站不稳。 看到他这副模样,肖雅暗皱眉头,脸上露出惊愕的样子,快步走上前来,关切的问道:“萧先生,你受伤了?” 萧方看眼肖雅,心中苦笑。刚见到肖雅的时候,他根本没把这个年纪轻轻又模样漂亮的女人放在眼里,认为她这个青帮的副帮主只是个挂名的,暗中与韩非不知道有什么关系呢,可是随着交往的加深他才感觉到这个女人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不仅头脑精明,城府也深的吓人。萧方虚弱的喘着粗气,摇头说道:“我挨了李爽一刀!” “哦!萧先生有没有事?伤得重不重?”肖雅目光低垂,看着萧方小腹的刀伤。 萧方现在哪有时间和小雅废话,他的兄弟都在前面拼命,多耽搁一秒钟不知道得多损失多少兄弟呢!他咽口吐沫,说道:“死不了!肖副帮主,贵帮的兄弟是不是该出手了?不然等我们被击垮了,贵帮再出手也来不及了!” 肖雅故意装出一副沉思的样子,想了一会,她点头说道:“虽然寒大哥还没有下令,不过萧先生所言极是!”说着话,他侧头对身后的手下头目们说道:“你们还在等什么,快协助南洪门的朋友共同御敌!” 青帮的头目们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纷纷应道:“是!” 随着肖雅的下令,青帮人员这才开始投入到战场内。 随着青帮的加入,南洪门这边的人力一下子壮大了一倍有余,溃败之势立刻止住,反观虎堂那边,压力顿增,放眼望去,四周都是敌人。 正与贾洪刚恶战的李爽却毫无退缩之意,一边发动抢攻一边大吼道:“兄弟们,继续冲,无论如何还要给我打出个缺口!” 虎堂人员作风彪悍,李爽下了命令,众人不管不顾,憋足劲向前冲击。可是他们越冲陷的就越深,渐渐的,数百虎堂人员好像全部没在对方的人海中。 在后面观战的谢文东见势不妙,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虎堂兄弟再能打,也战不过这许多的敌人。想罢,他快速的掏出手机,给李爽打去带电话,可电话是拨过去了,但却无人接听。战场上人声鼎沸,乱成一团,手机的铃声完全被掩盖住了,何况李爽就算听到也没用,与贾洪刚拼命的他根本没时间接电话。等了一会,谢文东放下手机,侧头叫道:“天仲!” 袁天仲急忙上前,低声问道:“东哥,什么事?” 谢文东目视前方的战场,沉声说道:“你赶快进去,找到小爽,让他带领兄弟们立刻撤出来!” “明白!”袁天仲答应一声,然后快步向战场冲去。此时,李爽与贾洪刚的激战还在继续,两人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从实力上说,李爽要略微高一些,只是在短时间内解决贾洪刚,那也不太可能。 要找到李爽很容易,战场上空地最大的地方就是他这里,袁天忠身法灵巧,很快冲到李爽这边,见他还在与贾洪刚缠斗,袁天忠箭步上前,对这贾洪刚连踢三脚,贾洪刚北突然出现的敌人打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的连连后退,将他逼到一旁之后,袁天忠一看李爽的胳膊,急道:“小爽,你马上撤退!” “撤退?”李爽此时正打着兴头,听袁天忠撤退,两只小眼睛得刘元,大声喝道:“为什么撤退?我不撤!”说着话,李爽作势又要向贾洪刚冲去。 袁天忠抓住李爽的胳膊没有松手,他深吸口气,正色说道:“这是东哥的意思!东哥让你立刻带兄弟们回去!”袁天忠命令不了李爽,只能拉出谢文东,李爽一听是谢文东的意思,肩膀随之垮了下来,他看看不远处的贾洪刚,再瞧瞧周围的南洪门帮众,用力抓了抓头发,最后无奈的跺了跺了脚,高声喝道:“兄弟们撤!” 听李爽要撤退,贾洪刚哪里肯放,他上前两步,嘿嘿怪笑道:“李爽,你不敢和我一战,想跑了吗?” 李爽性情冲动,受不了别人的激将法,闻言,他眉毛竖立,怒吼道:“鬼才怕你!接刀!”说话间,李爽举刀又要向贾洪刚冲,袁天仲眉头大皱,他抓住李爽的胳膊的手猛的向后一拉,说道:“小爽,你先带兄弟们回去,我来战他!”说完话,不等李爽做出反应,袁天仲已冲到贾洪刚近前,手中的软剑也随之递了出去。 他身法快,出招更快只眨眼功夫,剑尖已刺到贾洪刚的喉咙近前,后者心头暗惊,背后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不敢在出言挑衅李爽,身形急急向旁躲闪,同时挥手一刀直削袁天仲的脖颈。 袁天仲冷笑一声,刺出去的剑电一般的收了回来,将贾洪刚的钢刀挡住,然后下面侧踢一脚,直去贾洪刚的软肋,贾洪刚暗叫不好,砍出去的刀也收不回来,无从招架,只能后退,沙!袁天仲这脚虽然没有踢中,却是擦着贾洪刚的衣襟而过,同时也将对方惊出出一身的冷汗,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只打两个照面,贾洪刚便知道自己绝不是袁天仲的对手,他不敢轻易上前,连续倒退两步后,挥手喝道:“兄弟们,大家一起上!” 随着他的话音,周围观战的南洪门帮众一拥而上,直向袁天仲围去。 袁天仲不把贾洪刚放在眼里,可这么多敌人围杀过来,他还是颇有顾虑。他回头瞧瞧,见李爽已经在组织虎堂的兄弟后撤,他自己也不再耽搁,虚晃一剑,抽身就跑, 这一场争斗,终于以虎堂草草回撤而暂时告一段落,此时谢文东这边未用全力,同样的,南洪门和青帮也未使出全力,激战的规模不大,但激烈程度却少见,双方伤亡的人员都超过百号, 李爽带领手下兄弟回撤后,找到谢文东,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汗水,语气中带着不满,大声嚷嚷道:“东哥,你怎么让我撤回来了?” 没等谢文东说话,三眼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手指南洪门和青帮阵营,说道:“不撤?不撤还能怎么样?你以为你真能打开缺口吗,你也不看看对方有多少人?!” 李爽愣了愣,转头回望,只见对方阵营一半黑一半白,人是密压压的一大片,刚才他在战场上没什么感觉,现在在观望,不由得倒吸口凉气,喃喃说道:“刚才对方的人数好像没有这么多啊” 三眼沉声说道:“是青帮的人参战了!” “啊!”李爽应了一声,不再说话,他性格是冲动,可也不是傻子,敌人数量这么多,如果真按照他的意思继续冲杀,非但冲不开缺口,恐怕下面的兄弟连同他自己在内谁都退不回来,“***,对方哪来的这么多人?南洪门不已经被我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了吗?青帮败退回台湾菜多久?” 李爽想不明白南洪门和青帮人员为什么会如此之多,对于这个问题,就连谢文东都想不明白。 谢文东观望着对方的阵营,面无表情,沉默无语,不过眼神却在快速的转动着。 正在这时,南洪门和青帮阵营突然向左右一分,从人群中走出一群黑衣人,正中央的一位青年正是肖雅。 肖雅走出人群,环视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朗声问道:“谁是谢文东谢先生?请出来说话!” 看到他,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同是一怔,不知道这位男装女相的青年是谁。三眼凝视对方一会,跨前几步,冷笑着问道:“这位不男不女的朋友是谁?找东哥有什么事?” 闻言,青帮众人无不面露怒色,眼睛冒出凶光。不过肖雅倒是蛮不在乎,至少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他上下打量几眼三眼,笑道:“阁下应该是文东会的三眼哥吧?” 哦?这人还认识自己?!三眼颇感吃惊,他皱着眉头说道:“没错,你是……” “我叫肖雅,麻烦三眼哥请谢先生出来说话!”肖雅摸样漂亮,英气勃勃,说话时面带微笑,语气也客气,极容易给人造成好感。 三眼还想接言,这时谢文东走了过来,他对三眼笑了笑,然后望向肖雅,说道:“朋友找我不只有何贵干?” 见谢文东出来了,三眼面露担忧之色,低声说道:“东哥小心啊!”双方在战斗中虽然一直没有动用qiang械,但并不代表身上没有带,万一对方借谈话之机暗下杀手,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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