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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学宁率众进攻北洪门在九江的堂口,说轿车是

2019-10-02 17:30栏目:文学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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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哦?”荣守旺精神一振,忙说道:“依谢先生之见,我该怎么去做?” 谢文东说道:“黑道动薍,做为市局长的李天华毫无办法,这实在太说不过去了,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收了人家的贿赂,玩忽职守,有意放纵……” 不等他把话说完,荣守旺的脑袋摇的象波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天华这人的脾气又臭又硬,即便是我想请他吃顿饭都很困难,他又怎么可能会收人家的贿赂呢?” 谢文东一笑,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荣书记也不要把话说得这么绝对,不派人去查一查,怎么知道他没有呢?” 咦?荣守旺心中一动,充满疑惑地看着谢文东,不知道他执意让自己去查李天华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谢文东笑呵呵地说道:“荣书记请放心,我敢肯定,李天华这人绝对有问题!” “谢先生的意思是……?” “让反tan局去查查,我想,结果一定不会让荣书记失望的。” 见他说的如此肯定,荣守旺也有些将信将疑了,他眼珠转了转,试探性地问道:“难道,谢先生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笑而不语。 从谢文东这里离开之后,荣守旺片刻也未耽搁,回到市正府的办公室后,立刻叫来反tan局长,让他仔细去查核李天华有没有贪污受贿。反tan局局长名叫周晓青,未到四十,属于比较青年的干部,不过在官场多年,为人十分老练。听完荣守旺的话,他感觉很惊讶,苦笑道:李天华会贪污,这怎么可能?他到上海才几天啊?荣书记,我看这么做有些不妥吧?!' 荣守旺心里也没底,不过转念一想,谢文东不是无的放矢的人,他让自己去查,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微微一笑。说道:周局长,我也是听到有人举报才让你去查的,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反tan局并不属于地方管辖,但与地方正府还是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举个简单的例子,反tan局如果得不到地方正府的支持,他们办起案来将寸步难行,甚至连最基本的工作都无法继续下去。现在荣守旺开口,周晓青不好一再拒绝,他无奈的点点头,说道:好吧,荣书记,我会派人去查的!' 荣守旺不放心的叮嘱到:这件事很急,希望周局长的动作能快一点,越快越好,最好是马上!'……'周晓青无语。 对李天华的核查,周晓青并未抱有太大的希望,在他看来,李天华根本不可能有问题。 可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反tan局这边的工作人员很快就把李名义放在家中的那辆豪华VOLVO轿车查了出来。李天华是市局长,每月的工资不低,可是想买一辆价值八十万的轿车几乎是不可能的。那这车是从哪儿来的? 当手下人像周晓青汇报完情况后,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亲自找到荣守旺,让他解释这辆VOLVO轿车的来路。李天华暗暗咧嘴,当初儿子把这辆车带回家的时候,他就预感到这是个麻烦,果然,麻烦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李天华如实以告,说轿车是其子从友谊商场的抽奖活动中获得的。周晓青听完颇感莫名其妙,最近一阵,没听说过友谊商场搞过什么抽奖活动啊,而且还是以八十万的轿车做奖励,这不上报纸新闻才怪呢! 他找到友谊商场的电话,打过去询问,结果商场那边失口否认,称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搞过抽奖,更别说奖励什么八十万的VOLVO轿车了。得到这样的答复,李天华可急了,这件事情若说不清楚,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马上又给友谊商场打去电话,开门见山的说道:前两天,我刚刚向你们查询过这件事,你们明确的告诉我。是有抽奖活动,而且中大奖的也确实是我的儿子李明义! 当时是我接的电话吗? 哦……好像不是!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是商场的经理,商场有什么样的活动,什么时候搞活动,我最清楚不过,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最近一段时间,我们商场确确实实没有搞过抽奖活动,至于你说的什么VOLVO轿车,和我们商场没有任何关系,好了。我还有事,要先去忙了说完话,对立把电话挂断。 这下倒好。友谊商场方面把事情推的一干二净。 看着惊若木鸡的李天华,周晓表心中暗笑。他和李天华没有任何的交情,后者有没有事,和他也没关系,不过话说回来,李天华要是真的有问题,那自己这回的功劳可立大了,毕竟李天华是和自己同一级别的。他也将成为自己所查处的最高级别官员。 他冷笑说道:据我所知,李局长的儿子李明义只是一名普通的文职警员,如果说有人对他受贿,或许也有可能,不过受贿一辆价值八十万的轿车,那就太不可思议了吧?李局长对这件事解释? 这个……李天华无法解释,现在他才彻底弄明白,这肯定是有人借自己的儿子故意陷害自己,一节都已经安排的天衣无缝,自己有口难辨。 见他一言不发,只是站在原地愣愣发呆,周晓青不再客气,冷冷说道:“我看,李局长现在得和我走一趟了!”说是走,实际上就是双gui。 李天华明白,他身子徽微一振,慢慢抬起头来,看着周晓青,近乎请求地说道:“可不可以让我等等再走,现在上海治安混乱,市局这里离不开我!” 周晓青耸耸肩,面元表情地说道:“李局长,你是明白人,希望,你不要让我难做!” 唉!李天华在心里长叹一声,叫来自己的副手,市ju的副局长,简单交代一番,跟随周晓青而去。 李天华因为受hui被反tan局双gui,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同时也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荣守旺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给谢文东打去电话,兴奋地说道:“谢先生,反tan局在李天华的家里搜出一辆八十万的轿车。由于解释不清轿车的来源,李天华已经被反tan局叩押了!” 谢文东哈哈大笑,这一切本就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笑道:“荣书记,我没有骗你吧!李天华这个人果然有问题。” 虽然反tan局双gui了李天华,可荣守旺还是不相信后者会受会,他嘿嘿一笑,问道:“李天华家里的那辆汽车,应该和谢先生有关系吧!” “呵呵!”谢文东悠然而笑,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个中的原由,荣守旺自然也就心领神会了。 他暗暗佩服,谢文东的手段太高明了。虽然现在把那辆车查出来了。可是谢文东是怎么把车塞给李天华的,荣守旺想不明白,心中不解,可也不多问,他清楚。即便自己问了谢文东也不会说,干脆就不废话了。 他笑道:“谢先生,李天华完蛋了,现在你应该帮我搞定伤害目前的局势了吧?!” 谢文东微微一笑,淡然说道:“等我看到新上任的是局长再说吧!” “这个……”荣守旺额头的冷汗流了出来,他急道:“等新上任的局长调过来,那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可上海的局势一惊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我这个书记的职位,也就危险了,谢先生不会见死不救吧?” 谢文东说道:”荣书记有困难,我肯东会帮的,不过,荣书记自己也得多费费心,该催促公安部的就得去催促,你这边一着急公安部那边的办事效率肯定会有提高。” “好、好、好、我会追公安部尽快调来新任市局长的,那么上海这边……” “我也会尽力帮荣书记控制局势的!” “哎呀!多谢谢先生!” “荣书记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嘛,你帮我,我帮你,大家互相帮忙。” “呵呵,对、对!我们互相帮忙!” 挂断电话。谢文东出了口气,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总算搞定了李天华这个人。他花心思把车给李明义。就是栽赃给李天华一个无法解释的证据,随后挑起上海的动薍,则是给李天华一个贪污的动机,同时,也是给反tan局一个调查他的借口。 他还没来得及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金眼从外面走了进来,到了谢文东身旁,低声说道:“东哥,有警察来了。” “哦”谢文东挑起眉毛,感觉很意外。上海的局势现在这么乱,警方的老大李天华也被双gui了,他们竟然还有闲心到自己这里来查场子?谢文东摇头而笑,双手向口袋里一插,说道:“走,咱们去看看警察要干什么!” 从楼上下来,到了夜总会的大厅,只见四、五名警员站在吧台前,为首的一位,不是旁人,正是戴安妮。 又是她!谢文东心里嘟囔一声,双手插兜,脸上带着微笑走向戴安妮,笑道:“戴警官,如果你是为昨天晚上的事前来向我道谢的,我看就不用了。” 第271章 戴安妮小嘴一撇.说道:”我这次来找你.并不是为了向你道歉的.””那是为什么事?”谢文东兴趣十足地含笑问道’ 戴安妮向左右瞧了瞧.沉吟片刻.问道:”李局长被反贪局的人带走.你知道这件事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谢文东点点头,说道:“略有耳闻.” 黛安妮直视谢文东半晌.走到他近前,低声问道:“那辆轿车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在暗中搞鬼?” 谢文东笑了,说道:“你是警察” 黛安妮一愣,不明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对上他那对晶亮的目光,说道:“那又怎样?” 黛安妮握了握拳头,暗道一声可恶!他皱着眉头,说道:“明义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他说当初是你找他去的友谊上场,又是你暗中做手脚,弄出中奖的事,现在友谊上场那边不承认,也是你暗中安排的,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陷害李局长!” 这个李明义还不算太傻嘛,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谢文东仰面而笑,悠然说道:“证据呢?既然他说是我搞鬼,那么就拿出证据来,不然,他就是信口雌黄,无的放失!” 黛安妮气道:“李明义是个老实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污蔑你.你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竟然连他这样的人都欺骗,你还算是个人吗?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他现在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谢文东耸耸肩,说道:“天有不测风云,命有祸夕旦福,他们的不辛,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话说回来,事事都有因果,如果没有当初因,又哪来现在的果呢?” 戴安妮难以压抑心中的怒火,脸色微微涨红,怒声说道:“你也相信因果循环吗?难道你就不怕现在你所做的一切,会在以后遭到报应吗?” 谢文东淡然说:“不怕!别说我没做过错事,就算我做过,我也相信我能胜天,而天不能罚我!” 戴安妮气得说不出话来,同时又感无计可施。谢文东心思周密,说话严谨,想从他的嘴里探出一些口风出来,那太难了。在来找谢文东之前,戴安妮已经做到了巧妙的安排,身上带有微型的录音机,只要谢文东的话稍微不对,她就可以此为证据,把李天华救出来,可是,谢文东的话毫无破绽,让人抓不到任何的漏洞。戴安妮很失望,可同时心里又暗暗松了口气。 眼神中充满着无奈,戴安妮注视谢文东良久,随后重重地哼了一声,什么话都没有再说,转身向外走去。其他几名警员见状也纷纷跟了出去。 谢文东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幽深地悠悠说道:“戴警官请慢走,不送了。” 当天晚间,谢文东给各社团的老大打去电话,让他们皆都收敛一下各自的手下兄弟,别再把事情闹大。众人畏惧谢文东的实力,也佩服他的头脑,同时他还是此次行动的发起人,自然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各社团的老大纷纷把派出去捣乱的兄弟抽调回来,随着黑帮的收敛,上海混乱的局势逐渐稳定下来,虽然抢劫案件还时有发生,但警方已经能控制局面。 李天华被双贵后,连续两日的动薍终于告一段落,不过谁都不敢保证,动薍还有没有重新爆发的那一天。翌日,警局的副局长来到夜总会,求见谢文东。 这位副局长名叫刘云伟,是上海的本地人,也是上海市局的老人。自李天华做市局长以后,他的权利就被架空了,本来他以为自己这个副局长的位置恐怕要不保的时候,突然福星天降,李天华被反贪局扣押。现在他成为代理市局长,觉得现在正是自己表现的好机会,他和荣守旺一样,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也是谢文东。 在夜总会里,两人见面。看到谢文东,刘云伟抢步上前,一脸献媚的干笑,首先开口说道:“我冒昧前来,没打扰到谢先生吧?!” “呵呵!”谢文东轻笑一声,摆手说道:“刘局长请坐!” “请、请、请!”刘云伟连连点头。 两人落座之后,谢文东笑问道:“刘局长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云伟搓着手说道:“前一阵子,李天华做局长,和谢先生搞得很不愉快,虽然我也对他的一些做法看不过眼,可是没有办法,毕竟他是一把手嘛!现在好了,李天华被反贪局双贵,由我代理他的职位,希望谢先生能多多照顾!” 谢文东大笑,说道:“刘局长太客气了,我需要你多加照顾才是真的。” 刘云伟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大家互相照顾,互相照顾!”顿了一下,他又道:“谢先生,现在上海的局势稳定下来,这种情况很好啊,我希望能一直保持下去!” 谢文东抽出香烟,点燃,幽幽说道:“保持下去应该没问题,不过,听说你们各处的看守所已经人满为患了,不知道刘局长打算怎么处置这些被抓的人? 哦……刘云伟心中一动,反问道:谢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他们都没有犯什么重罪,该放就放了吧!见刘云伟面带难色地想要解释什么,谢文东摆摆手,继续说道:不然,把这么多人都抓起来,他们在外面的兄弟肯定不会安分,万一哪天再动薍起来,可未必能这么快平息下来咯!当然,这仅仅是我个人的建议,至于刘局长要不要听,还得看你自己的意思。说完话,谢文东弹弹烟灰,笑眯眯地端起茶杯,悠哉地喝口茶水。 他说得轻松随便,可是刘云伟能听得出来,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如果自己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黑道的动薍还会发生,想到这一点,他激灵灵打个冷战,急声说道:谢先生请放心,等我回去,立刻把被抓的人都释放出来。 哎?谢文东笑道:刘局长要弄清楚,我可没有权利命令你去做事,我只是向你提出建议。 是,是,是!刘云伟忙道:谢文东的建议很中肯,我照办,一律照办。 谢文东哈哈大笑,这个刘云伟比李天华上道得多了,他抬起手来,打个指响。 时间不张,东心雷走了过来,手中还拿出一只牛皮纸的大档案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他向桌子上一放,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谢文东伸手按住档案袋,向刘云危面前一推,笑道:以后,要刘局长帮忙的地方还有很多,一点小意思,刘局长请收下。 这个……刘云伟看着厚厚的档案袋,两眼冒出贪婪的精光,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呵呵干笑两声,搓着手说道:“我是来找谢先生帮忙的,哪还好意思再找谢先生的礼物呢?这……这不妥啊!” 话虽然这样说,可他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挡案袋。 谢文东笑道:“这算得了什么,只要刘局长以后肯听我的‘劝告’,我可以保证,你以后得到的会比这多得多!” “哈哈……” 等刘云伟心满意足地离开之后,东心雷皱着眉头走到谢文东身旁,小声嘟囔道:“东哥,这个刘云伟只是个代理局长,职位不会长久,收买他有什么用?” “不管他能做多久,至少现在是局长,我们能用得上他。” 谢文东虽然不是很小气的人,可也不会大方到把钱随意的白白仍出去,他已经考虑好了,机不可失,迟则生变,趁着李天华被扣押,新局长还未上任的这个空挡,将南洪门在上海的势力彻底搞定,这就需要刘云伟那边多多配合了。 这时候,张一也走了过来,听完谢文东的话,他心头一震,问道:“东哥的意思是,马上对南洪门动手?” 谢文东点头而笑,暗赞张一头脑聪明,自己只是刚开口,他便把自己的心思猜出来了,他说道:“没错!” 张一仔细琢磨了片刻,摇头说道:“东哥,现在动手,会不会太仓促了?” “不会!现在正是个好时机。”谢文东正色说道:“我们刚刚带领上海各黑道社团发起动薍,搞掉了李天华,声望正高,我们应该趁热打铁,尽可能多的拉拢那些原本倾向于南洪门的社团,让他们转投向我们,这样以来,此消彼长,对我们十分有利,加上刘云伟站在我们这一边,会使我们打败南洪门的机会大增!” 张一笑了,叹道:“原来东哥早已经考虑周全了!” 谢文东幽幽说道:“南洪门的势力在上海,就如同眼中钉,肉中刺,必须得把他们驱赶出去,这也是我们最终能否战胜南洪门的关键!” 第272章 李天华被扣押,因闹事而被抓的黑帮份子也被警方释放,各黑道社团几乎没什么损失便把来势汹汹,铁面无私的李天华推翻,除掉了这个心头大患,众老大当然是兴奋不已,打心眼里佩服谢文东的头脑。 当日,谢文东在夜总会里举办庆功宴,把凡是参与动luan的社团老大们统统照过来。众老大们不疑有他,接到邀请之后,纷纷欣然前往。 这一回,谢文东表现得十分客气,早早出来接待众人,与前来的老大一一握手、打招呼,气氛异常融洽。 等众老大们都到得差不多了,再看夜总会的大厅里,黑压压的都是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不过从中随便挑出一位,在上海黑道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谢文东依然当中而坐,笑眯眯地环视左右众人,清了清喉咙,低咳了一声。 知道他有话要说,人们停止交谈,一个个坐直身躯,目光齐刷刷看向谢文东,静等他发言。 谢文东微微一笑,端起酒杯,笑道:“李天华倒了,被抓的兄弟们也放出来了,我们大家都平安无事,可谓是圆满结局,为我们的首次合作成功干杯!”说这话,他把酒杯高高端起。 “干杯!” 一时间,场内欢呼声四起,撞杯声不断。 喝干一杯酒,谢文东放下杯子,笑道:“我相信,我们的这次合作,仅仅是开始,而不是结束。”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同是一愣,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紫衣好奇的问道:“难道谢兄弟还打算继续和我们大家合作?” “没错!”谢文东含笑点点头,说道:“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李天华,而下一个目标就是南洪门!” “啊?”众老大听后,皆到吸口凉气,惊讶的瞪大眼睛,怔怔的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脸上的笑容浅浅收敛,狭长的双目射出两道刀子般犀利的精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后,正色说道:“南洪门与我北洪门本事同盟关系,可是他们却背信弃义,对我们突然发难,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是我们的前期损失很大,在无数兄弟们的努力下,才终于扭转了局势,变成现在这样势均力敌的对峙局面,但我们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南洪门的势力一定要被击垮,就从上海开始。我希望各位同道兄弟能站在我这一边。” 钝了一下,他有继续说道:“南洪门在上海的势力已根深蒂固,霸占了最好的地盘,最好的场子,各位只能捡些南洪门吃剩下的残羹剩饭,难道你们就真的心甘情愿的做绿叶,做南洪门的陪衬吗?我可以保证,如果各位兄弟能帮我打败南洪门在是的势力,他的地盘,我一寸也不要,全部交给各位去分,究竟站在那一边,各位兄弟做决定吧!” 说完话,他身子向后一靠,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 在做的众多老大,绝大多数都是请小雨向问天的,毕竟南洪门在上海的势力太大也太深了,即便是鱼谢文东关系最好的白紫衣也未敢公然和南洪门决裂,在向问天面前,依然是称兄道弟的。 现在听完这番话,众人多有些傻眼,谢文东是厉害,北洪门文东会的势力在全国算的数一数二,可在上海,黑道的王者无需置疑,就是南洪门现在谢文东要他们摒弃南洪门,转而投靠北洪门,开出的条件虽然诱人,可是这等于提着自己的脑袋去赌,赢看来固然是好,但输了怎么办?到时候谢文东拍拍屁股走人了,自己能往哪跑?一旦跟着北洪门战败,自己的身家性命也就完蛋了. 没有人愿意去投靠谢文东,但众人心里这么想,却没有敢说出口. 场面一下冷静下来,偌大的夜总会大厅,鸦雀无声,落针头可闻. 就在众人考虑应该如何拒绝谢文东时候,人群中一名三十出头的大汉挺身站起,说道:谢先生对我们很客气,也很厚待,不过向老大给我们的实惠更多,可以说我文闯有今天,就是靠南洪门的兄弟支持得来的,谢先生现在让我恩将仇报,投靠你们去与南洪门的兄弟为敌,对不起,我做不到.说着话,他回手将身后的椅子推开,道:我想谢先生不会再欢迎我在这里喝酒了,告辞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他刚走出两步,只听哗一是横,从夜总会的门外,楼上,后门一齐涌进来数不清的北洪门帮众,将所有出去的通路完全堵死,同一时间,站立两旁的北洪门人员纷纷上前,伸手将大汉的去路拦住. 大汉脸色微变,停住身形,看看面前横眉冷目的北洪门帮众,接着回身又瞧瞧谢文东,声音冰冷地问道:谢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软的用完了,就想来用硬的吗? 这名怒气冲冲的大汉谢文东并不认识,他笑呵呵地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身旁的欧阳洛. 欧阳洛是北洪门在上海的负责人,对上海的情况也很了解,此人是什么人,他应该很清楚. 看出谢文东的意思,欧阳洛伏在谢文东的耳边,轻声说道:他叫文闯,曾经受过向问天的恩惠,是南洪门的铁杆支持者,东哥想说服他们投靠我们,基本没有可能。” “哦!”谢文东应了一声,点点头,冲着那名叫文闯的大汉摆摆手,笑道:“文兄弟请坐,有话慢慢说,慢慢谈,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哼!”文闯冷冰冰的哼了哼,没有再说什么,不过还是拉回椅子,坐回到原位。 他的性格虽然爆裂,可是也不傻,这里是北洪门的底盘,内外都是北洪门的人,他若是真的和谢文东当场闹翻,讨不到任何好处。 谢文东见他回座,悠悠而笑,慢慢站起,边走动边说道:“各位,现在什么东西最重要?是钱!有钱你才能过上好日子,没有钱,寸步难行,没人会看得起你,甚至你连黑社会都算不上,充其量只能算是小混混。刚才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只要各位帮我打败南洪门的势力,上海的所有的地盘都是你们的,到时候,各位老大的地盘扩大恐怕不止一两倍吧?每月的收入也会成倍的增长,想想其中的好处,各位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文闯嗤笑一声,说道:“谢先生的话我不赞同,除了钱之外,还有两个字很重要,那就是义气!没有义气,就算钱再多,又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白紫衣听完这话老脸一红,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对谢文东说道:“谢兄弟,站在你这边不是不可以,关键问题是……”他欲言又止的没有把话说完。 谢文东哈哈一笑,说道:“白兄是担心我们打不败南洪门吧?” 此言一出,白紫衣和大多数的老大精神同是一振,这才是他们最最关心的问题。 谢文东看出众人的顾虑,仰面大笑,傲然说道:“白兄,还有各位老大可以仔细想想,我和南洪门交战过那么多次,什么时候吃过亏?虽然南洪门的主要干部都在上海,可是由上往下数,哪一个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南洪门的八大天王很厉害,可在第一次南北之争的时候就被我折损一半。现在南洪门将八大天王补充完整,可才刚刚交战,我就干掉一个,降服一个,这么多的例子摆在面前,各位老大还在顾虑什么呢?”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谢文东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与南洪门比起来,谢文东这边确实更胜一筹。 别人没有说话,又是文闯不满地嘟囔道:“谢先生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有句话说得很好,乐极生悲。各位老大,我不得不提醒你们,在上海,北洪门对南洪门根本不占优势,不然谢先生也就不用花这么大的力气来拉拢我们了,现在作出选择必须慎重,一旦走错了路,后果可不堪设想啊!” 一听他这话,原本有些心动的老大们又都泄气了,觉得文闯的提醒也是很对的。 谢文东笑眯眯地说道:“文兄弟太目光短浅了,没错在上海,如果仅仅是我们北洪门与南洪门交战,确实占不了上风,但你不要忘了,这里还有文东会,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警方也会站在我们这边,有了警方的帮助,再加上各位的协助,我相信,用不上一个月的时间,必定能大败南洪门,彻底击垮南洪门在上海的势力。其中固然有风险,损失固然也会很大,但是回报也是很丰厚的,有了地盘就等于有了钱,有了钱,损失再多的兄弟也能找的回来。我相信各位老大都不想一辈子被人压着抬不起头,现在就是个改变命运的好机会,只要站在我这一边,以后的上海,就是你们的!” 哗——随着谢文东的话说完,场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的讨论声。 他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太具蛊惑性了,让众老大们不得不去动心。 第273章 见众人都被谢文东说得心活,文闯大急,震声说道:“谢先生不要把我们都当成见利忘义的小人!”他这话,既是对谢文东说的,也是对在场的众多老大们说的。 谢文东冷笑一声,说道:“我这个人向来是恩怨分明,站在我这一边的,就是我的兄弟,而站在另一边的,就是我的敌人,对兄弟,我视如手足,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什么,但是对敌人,我从未心慈手软过!” 文闯哼笑说道:“谢先生这话,或许能吓唬得了别人,但吓唬不了我!” 谢文东走到文闯身后,单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笑吟吟说道:“文兄弟是真的打算和我作对到底了?” “我不是要和谢先生作对,我也没有那个实力,我只想对得起我的良心!”文闯针锋相对,一丝一也不退让。 谢文东含笑点了点头,身子前探,越过文闯,从桌子上抓器一只酒瓶,仰起头来,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接着,毫无预兆,他将酒瓶举起,对准文闯的脑袋,恶狠狠砸了下去。这一酒瓶,他用了全力,别说文闯没反应过来。就连其他老大们也没想到他会突下杀手。 耳轮中只听咔嚓一声,酒瓶子结结实实砸在文闯的天灵盖上,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文闯惨叫出声,满头满脸都是血和酒水以及玻璃,他头脑晕沉,下意识的刚要站起身形,谢文东先一步将他的头发抓住,用力向下一按,使他的面颊紧紧贴在桌面,同时,另只手握着只剩下一半的酒瓶,对着文闯的脖颈猛然刺了下去。扑!锋利的玻璃残片如同刀子一般,几乎将文闯的脖子刺穿,连带着气管,静动脉都被割断。 “……”文闯已发不出任何的叫喊,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四肢抽搐,胸口急促的起伏,可是他每喘口气,便有大量的鲜血从他脖颈的伤口处汩汩涌出。 瞬间,夜总 __;双鱼座。16:55:24 会里内变成死一般的沉寂,人们睁大眼睛,冷汗不知不觉间流淌出来,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呼哧呼哧急促的喘息。 谢文东慢慢松开文闯的头发,挺直身躯,拽起桌布的一角,胡乱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环视周围的众人,幽幽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了各位老大的兴致,不过这人太可恶,你们说他该不该杀?” “哗”众老大们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刹那间,大厅里像是炸开了锅,惊呼声、尖叫声连成一片。 “啊……” 站在一旁的文闯几名手下兄弟一个个双眼充血,嚎叫着抽出身上携带的武器,直向谢文东冲来。 还没等他们冲到谢文东的近前,一条黑影从人群中突然射出来,只是眨眼功夫,便将文闯的手下人挡住。 老大被杀,文闯的手下又急又怒,眼睛都红了,哪还顾得了那么多,纷纷举起骗到,向来人砍去。 他们快,可来人更快,脚步一个滑步,冲进众人当中,身如游龙,左右飘忽不定,不时有寒光在他身边乍现,虽然一闪既逝,但总能激起血咣冲天。 周围的众老大们根本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文闯那几名手下已纷纷倒在血泊中,低头仔细观瞧,他们皆是要害中招,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看眼都活不成了。 那黑影站定,甩了甩手中的软剑,嘴角挑起,冷笑一声,欢欢将剑收回道腰间,然后又慢悠悠地走回到人群当中。 “袁天仲!” 老大中,不知道谁惊叫了一声,立刻又引来了一片哗然。袁天仲深的望月阁的真传,加入北洪门以来,随谢文东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战功,名声早已传开了,现在亲眼见识了他的伸手,众老大们无不吓得魂飞魄散,两腿直哆嗦,好在他们都是坐在椅子上,不然不知道得趴下多少人。 谢文东将受上的血迹擦干净,然后打个干脆的指响。立刻有十数名北洪门帮众泡上前来,不用谢文东发话,手脚麻利的将文闯以及手下的尸体向夜总会的后门抬去。北洪门的小弟的动作很快,处理后事也娴熟,时间不长,尸体被搬走,连桌子、地上的血迹也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甚至还有人拿出空气清新剂在空中胡乱的喷了喷. “我一直都说,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量力而行,不让走错了路,不进自己要倒霉,还会牵连很多人和他一起倒酶,各位老大,你们说呢?”谢文东笑呵呵的柔声说道。 “是、是、是!谢兄弟的话说的太对了!呵呵..呵呵”白紫衣脸色苍白,没有笑硬往外挤笑。 谢文东笑道:“现在好了,讨厌的人没有了,来,我们继续喝酒!”说完,他回自己的座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端起酒杯,与众人继续喝酒。 这时候,众老大们哪还有心思喝酒,一个个皆是强颜欢笑,心已经缩成一团。 两杯过后,谢文东放下酒杯,笑问道:“各位老大,你们是愿意投靠我们北洪门呢,还是愿意继续倾向南洪门?” 有了文闯这个前车之鉴,现在即使有人心向南洪门,可也不敢说出口,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如坐针毡。 还是白紫衣率先说道:“我一直都很佩服谢兄弟,现在你们与南洪门交战,我当然是请想你了,如果谢兄弟有用得到我白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谢文东朗声大笑,说道:“多谢白兄!” 白家是上海老牌的黑榜组织,声望极高,势力也庞大,所以在此时白紫衣的态度就显得至关重要,有他带头,那些原本就有些心动又畏惧于谢文东的老大们跟着表态,表示自己愿意站在北洪门这一边。 没有谁是不怕死的,也没有谁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在生死攸关之际,什么仁义统统都抛到脑后。 场内这些上海本地的黑帮老大们无一例外,全部做出承诺,愿意与北洪门并肩作战,向南洪门发难。 谢文东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干掉文闯,但却不能干掉这里的所有人,如果众老大们执意不肯站在他这一边,他也没有办法,不过好在杀鸡儆猴这招凑效了,省去他很多的麻烦。 谢文东心情爽快,与众老大们频繁喝酒,而且一再做出承诺,只要打败南洪门,其他地盘他分毫不要,全部拿出来让给众人去平分。 众老大们听后也十分高兴,毕竟这是最最实际的实惠。 不过他们忘记了一点,谢文东反复无常,他的话虽然你说的好听,但是否真的这么做,只有天知道。 得到上海本地黑帮组织的支持,谢文东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开始着手计划如何针对南洪门的势力发起进攻。 第二天,北洪门和文东会的骨干们齐齐被他找来。商议对策。 等人到齐之后,谢文东首先开口,说道:我打算近期向南洪门发动进攻。 听闻这话,众人都来了精神,两眼射出精光。 谢文东又道:与我们最近的这处南洪门据点是必须得夺过来的,不然,对我们的威胁实在太大,但是这处据点有陆寇亲自镇守,而且他随时都可能把红叶的杀手调过来做职员,各位想想,我们该如何拿下此地? 三眼笑道:红叶的杀手倒是什么什么,有老森和他的血杀就组可以搞定了,不过陆寇这个人却很麻烦,打仗也很厉害啊!三眼曾经打过陆寇的据点,结果没占到任何的便宜,最后狼狈而退。 张一点点头,说道:有陆寇在,我们想短时间内拿下南洪门的据点,基本不可能,可是交站时间一长,南洪门的援军便会赶来,最后变成不好打的对峙战,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把陆寇引走,当我们前去进攻时,陆寇不在据点里,这可以让我们速胜。 众人听后,纷纷挠头,张一说得到是轻巧,可是如何能陆寇引走呢?东心雷疑问道:怎么引? 张一摇头,将目光看向谢文东。 谢文东低着头,揉着下巴,仔细琢磨着张一个建议,他说得没错,如果能把陆寇引走,据点便能垂手可得,但是如何去引陆寇,这倒一件伤脑筋的事。 他沉没不语,众人也都不说话,房间里静悄悄的,大家静等谢文东的决定。 思前想后,谢文东把张居风想了起来,引走陆寇,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张居风了。 他眼珠转了转,突然问道:在南洪门的据点周围,还有哪些黑帮势力? 欧阳洛想了想,说道:没有了!除了南洪门,就是我们。” 稍远一些呢? 哦……欧阳洛沉吟片刻,说道:稍远点,就是白家了,白家的场子很多,即和我们相临,也和南洪门挨着! 白家?!谢文东含笑点点头,说道:好!就是白家了!能不能成功引走陆寇,就看白字衣的本事! 第274章 百家能不能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这一边.谢文东以为这一点对自己的影响很大.而白紫衣的为人十分狡猾.典型的墙头草.两面倒.虽然口口声声说愿意与自己共同对付南洪门.但到关键时刻会不会这么做.那就不一定了.谢文东绝得自己正好利用这次机会.让白紫衣与南洪门之间彻底决裂.不再给他左右摇摆不定的空间. 对当天下午.谢文东邀请白紫衣.到凯宾斯基酒店的茶餐厅一叙. 白紫衣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急忙前往。到了酒店的茶餐厅,见到谢文东,他不解地问道:“谢兄弟,你找我出来有什么是吗?”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喝白兄商议。” 哦?”白紫衣一愣,疑问道:“什么重要的事?” “呵呵!”谢文东一笑,说道:“白兄请先见一个人。” “见谁?”白紫衣满面的莫名其妙,向左右看了看,周围除了谢文东贴身保镖五行之外,再没看到其他的人. 谢文东笑眯眯地抬起手来,微微摆了摆。这时候,坐在茶餐厅里短的一名客人突然站起身形,走了过来. 这人的衣着很怪异,现在虽然不是盛夏,但上海的天气依然很闷热,而此人浑身上下却包裹的像只粽子,头上还带着一定大大的太阳帽,将半边脸都遮挡住.白紫衣直勾勾打量来人半天,也没看出来此人是谁. 过了一会,他看向谢文东,充满疑惑地问道:“谢兄弟,这位是..?” “哈哈,白兄弟,你不会连我都不认识了吧!”说话间,那人在谢文东和白紫衣的旁边落座,将太阳帽向上抬了抬,露出脸部,笑呵呵地看着白紫衣。 看清楚此人的相貌,白紫衣脑袋嗡了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形,满面的惊讶,两眼瞪得溜园,结结巴巴地说道:“怎么是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 谢文东联合上海黑帮,集题动薍,一举搞掉了新上任的局长李天华,随后又使用强迫手段,逼各大小黑帮站在他这边,与己方为敌,南洪门早已知道这个消息,只是没人往心里去。首先他们根本看不起那些小社团小帮派,认为就算他们统统站在谢文东那边,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对己方根本不构成威胁,另外,谢文东只是用武力让他们口服而已,但心却未服,南洪门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一旦交战,这些黑帮真正能站到谢文东那边的绝对不会很多。 所以,谢文东这边折腾的热火朝天,而南洪门那边一直都没有大的动静,只是在静观其变。 这晚,深夜,陆寇已在据点休息,熟睡正酣之际,枕旁的手机突然响起。 响了好一会,他才翻了个身,皱起眉头,正是张居风。他的口气很急迫,周围的声音也特嘈杂,听起来乱哄哄的。他大声说道:小扣,我被白家的兔崽子们包围了,快来就我!” “什么?”听闻这话,陆寇睡意全消,他从床上坐起,沉声说道:“张兄,有话你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听说白紫衣投靠了谢文东,但是他和向大哥的关系向来的很要好的,我今晚过来打算询问其中的究竟,可是……哪想到白紫衣这畜生背信弃义,大骂向大哥和社团,说我们对不起他,我和他争执起来,接过话不投机就动上了手,现在外面都是白家的人,我和下面的兄弟们被包围了!” 哎呀!陆寇暗道一声麻烦,好端端的,你去找白紫衣干什么?白紫衣是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那是墙头草啊!表面上和己方关系不错,实际上矛盾重重,双方之间早已存在裂痕。可是现在再埋怨张居风也没用了,他问道:“张兄,你现在在哪?我马上派人去接应你!” “我……我就在你们据点的附近,好像叫作兴旺夜总会……” 陆寇仔细想了想,距离据点不远的地方确实有家名叫兴旺的夜总会,而且也确实是白家的场子。他点点头,说到:“张兄不用着急,十分钟之内,我派过去的兄弟就能赶到!” 张居风还有话要说,可陆寇以急匆匆的挂断电话,本来他想派自己手下的心腹干部去支援张居风,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当,白家在上海还是有些实力的,当以安抚为主,派下面兄弟前去,弄不好就会把事情闹僵,他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自己亲自前去稳妥一些。陆寇身为八大天王之首,考虑事情得要比其他的高级干部周全的多,一切皆以大局为重。 他带上一百来号兄弟,亲自赶往出事的地点,不过他也留了个心眼,在临出发之前,特别安排下面的眼线,重点监视北洪门的举动,一旦出现异动,立刻向他汇报。 他这边前脚刚走,暗组的兄弟立刻把消息传到谢文东那里。闻言,谢文东哈哈大笑,陆寇果然上当了!他当即下令,让早已经集结起来的兄弟们做好准备,随时可能出发。 且说陆寇,带领一干手下,坐车赶往出事的地点,到达兴旺夜总会附近,举目一瞧,好家伙,夜总会的周围都是人,估计不下二百之众,但人员服装并不整齐,穿什么的都有,有不少青年看起来还未到二十,头发染的花花绿绿,一看就知道是刚如行不久的小混混们。场面虽大,但并不激烈,看起来也并未发生械斗。 陆寇看罢,暗叹了口气,让司机停车,随后推开车门,走了出来。 他带领一百多号南洪门帮众突然出现,立刻引起对方的注意,有数十名小混混迎了过来,手里拿着的又是片刀,又是棍棒,满脸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在陆寇等人面前站定,其中一名青年歪着脑袋,用眼角余光瞄了瞄陆寇等人,高声喝说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陆寇一笑,上前两步,说道:“叫你们老大出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你他妈是谁啊?” “陆寇!” “哦!陆寇!”青年应了一声,回头问道:“兄弟们,听说过有叫陆寇的吗……”问完话,他猛然顿住,吧嗒吧嗒嘴,恍然想起,南洪门的八大天王之一不就是陆寇吗?他脸色顿变,小眼睛睁的又大又圆,惊讶道:“南洪门那个陆寇?” “正是!”看着对方惊讶的样子,陆寇实在忍不住,噗笑出声。 哎哟!青年暗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退后两步,直勾勾地看了陆寇一会,转头就往后跑。 时间不长,白紫衣在数十名大汉的簇拥下走了过来,人没到,笑声先传了出来:“哈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陆兄!” 看到白紫衣,陆寇台压怒火,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瞧瞧周围,问道:白兄大动干戈,带出这么多兄弟,不知是所谓何事啊? 白紫衣嘿嘿笑了,说道:陆兄,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我看就有不用打哑谜。顿了一下。他问前凑了凑,皱着眉阔大说道:陆兄,不是我挑你们的理,你们的张大天王来势汹汹,到我这里来兴师问罪,还说什么我背叛了南洪门,我不知道他这个背叛是从何说起,。我白某可从来没有加入到你们南洪门的旗下啊! 陆寇心中苦笑,暗道张居风实在糊涂,做事不加考虑,不过,自己人当然是向着自己人的。即便心中不满,他也不会说出口。他点点头,问道:张兄现在在哪? 在夜总会里!白紫衣回手指指兴旺夜总会的大门。 陆寇想也未想,迈步就向前走,说道:我去见见他! 陆兄请!白紫衣侧身做出请的手势。 白昂客气! 陆寇并不怕白紫衣,也不怕他算计自己,第一是他俩的关系太熟了,他对白紫衣的性格十分了解,知道他是表面强硬,实际上骨头软的很,不敢也不可能对自己下手,另外,他打心眼里没瞧得起白紫衣的这此手下,别说只有二百,就算来个五百。六百号都未必能打的过自己带来的一百名兄弟。 与白紫衣走到夜总会的门口,陆寇停下身形,转回头,让身后的手下兄弟留在外面,而他自己只带上十几名贴身的心腹走了进去。 夜总会里空空荡荡,或许是因为发生争斗的原因,把客人都吓跑了,往场内看,只孤零零站有十来个人,为首的一位不是旁人。正是张居风。 看到他安然无恙,陆寇暗松口气,点头示意一下,然后转头对白紫衣说道:白兄,我们大家都算得上是老相识了,有什么话就当面说清楚,如果非搞到动刀动枪,那就太没意思了,白兄,你说呢? 白紫衣耸耸肩,状似随意的说道:我无所谓,只要南洪门的朋友别再来找我麻烦,我当然乐于清静。 第275章 听说陆寇已到了白紫衣的场子,谢文东再不犹豫,马上下令,进攻南洪门的据点,见谢文东打算要亲自前往,东心雷等人急忙上前阻拦,纷纷说道:东哥,你还是在家里等消息吧,陆寇已经不在据点,我们过去就能搞定。 谢文东摇头,话虽然这样说,可他仍感不放心,他说道此战事关重大,必须得万无一失,我还是和大家一起去的好! 见他已经打定了主意,态度坚决,众人无法再横加拦阻,跟随谢文东直奔南洪门的据点而去。 北洪门的文东会帮众一齐出动,声势浩大,由于距离不远,很快,众人便抵达了南洪门的据点,随着谢文东的一声令下,北洪门在前,文东会在后,两面夹击,对南洪门的据点展开猛攻。 谢文东来势汹汹,即便是有陆寇在场指挥调动,南洪门想守住都很困难,何况现在他还不在。 一时间,南洪门的据点里乱成一团,数名干部站在大堂里共同指挥,指手划脚,扯脖子叫喊,一会指东,一会指西,下面的兄弟都不知道听谁的号令好了。 此时,据点的正门塞满了南洪门的人,许多人堵在后面根本靠不上前,而后门那边形势危急,为数不多的南洪门人员抵挡不住文东会如潮水般的进攻,更要命的是却迟迟不见己方的增援,据点内的调动前后失衡,可谓是混乱之极。 几名南洪门的干部急的满头是汗,其中有人大声问道:给陆哥打电话了吗,快叫陆哥回来啊! 据点遇袭,陆寇是知道的,甚至谢文东带人刚刚出发,他就知道了消息。 在兴旺夜总会里,陆寇调节张居风和白紫衣之间的矛盾,二人的火气总算是慢慢消了下来。 正在谈话间,陆寇的手机突然响起,接起一听,原来是下面眼线兄弟打来的电话,眼线的声音很紧张,急促的说道:陆大哥,不好了,北洪门那边有动静,出来大批的人,看方向,似乎是向我们的据点而来~! 啊?陆寇脸色微变,忙问道:对方出来了多少人? 数不清楚,实在太多了,估计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全部出动了~! 哎呀!陆寇暗叫一声不好,腾的一下站起身形,见状,张居风和白紫衣都吓了一跳,不知道他这是发什么神经,张居风快步走上前来,问道:老陆,发生了什么事? 陆寇看看张居风,又瞧瞧白紫衣,脸色阴沉的说道:谢文东趁我现在不在据点,已派人攻打过来了! 啊?张居风张大嘴巴,满面的惊骇之色,喃喃说道:怎……怎么会这样?~! 是啊,怎么会这样,陆寇也想不明白。自己一离开据点,谢文东就派人来攻,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不过,若说这是谢文东事先安排好的,那也不对劲,就算谢文东能指挥的动白紫衣,难道他还能指挥得动张居风吗? 其中肯定有问题,但问题出现在哪里,陆寇一时间还想不清楚。他皱了皱眉头,迈步就要向外走,同时说道:我得立刻赶回据点。 张居风急忙伸手把他拦住。 陆寇一楞,挑起眉头,不解的看着他。 张居风正色说道:老陆,你现在回去恐怕未必能赶到谢文东的前面,你只带这么几个人,万一与谢文东碰上,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一点,陆寇当然明白,可是现在哪还能管那么多,自己镇守的据点十分重要,一旦被谢文东夺了去,对己方的影响真大,他拍拍张居风的肩膀,感激的说道:据点重要,绝不能有失,张兄,我现在赶回据点,你立刻向向大哥禀报此事,让他立刻派兄弟赶过来增援! 好!张居风答应的干脆,但是却没有让开的意思。 陆寇颇感不耐烦,现在多耽搁一秒钟,据点就多一分危险,他哪有时间在这里干耗。他急道:我先走一步了!说着话,他横跨一步,打算越过张居风。可哪想到,他的动作快,可张居风更快,又把他的去路拦住。这会,陆寇是真动怒了,脸色沉下来,喝道:张兄,你这是…… 老陆,我送你一程!说话之间,张居风的袖口里突然掉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毫无预兆,对准陆寇的小腹,全力刺了下去。 太快了,也太突然了,他这下了死手一刀,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当然,白紫衣除外。 陆寇做梦也想不到,加入社团二十多年,与自己相处十余载的兄弟竟然会对自己突下毒手。 也就是陆寇,换成旁人,恐怕连点反应也没有就得当场毙命。 陆寇身手高强,反应也快,在匕首已刺到近前,几乎要贴在他的衣服时,他腰眼用力,身躯尽力的向旁扭了扭,只听扑哧一声,张居风这刀虽然没有刺中他的小腹要害,却在他的左肋下深深扎了进去。 哎——陆寇痛叫一声,立掌为刀<对准张居风的脑门劈了下去。 张居风见陆寇避开了要害,而且还有还手之力,吓的急忙抽身后退。 趁他退后之机,陆寇也连连倒退,一直退到桌旁,手扶桌案,才算把身子稳住,低头再看,只见匕首的刀锋已完全没进自己的身体里,只剩下刀把留在外面,鲜血顺着衣襟,滴滴答答直往下躺。 “你……你这是为什么?”陆寇又气又疼。五官扭曲,大声咆哮道。 “为什么?哈哈——” 张居风仰面狂笑,好一会,才收住笑声,怒吼道:我在社团二十多年,我得到了什么?向问天能做上掌门大哥,我居功至为,社团能有今天,我功不了没,可是我***得到了什么? 在八大天王里,我加入社团的时间最早,功劳最大,却排名最后。你。萧方这些后辈都可以命令我做事,你们说你们的能力比我强,好,我认了,可是你们的命令却让我屡尝败及,而且还被擒两次,你们不觉得丢人显眼,可是没有没考虑过我的脸往哪摆?你们考虑的只是你们自己,从来没有替我着想过,还张口兄弟闭口兄弟,你们算是什么狗屁兄弟?谢先生虽然抓过我两次,但却以礼相待,对我敬重有加,从未为难过我,与谢先生这个敌人比起来,你们这些所谓的我的兄弟们不觉得脸红吗? 事已至此,张居风也豁出去了,把心里憋着的种种郁闷,不满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陆寇惊呆,他从不知道,张居风心里竟然有这多的怨恨他连连摇头,说道:这些话,你从来没有说出来过……” “我想说!可是说了有用吗?谁会去听?说出来,只会成为你们变本加厉嘲笑我的本钱!” “我们从来没有嘲笑过你。” “行了,陆寇,别装成一副假惺惺的圣人模样,实话告诉你,南洪门已经受够了,我现在已是北洪门的人,谢先生是我的老大!” 听闻这话,肋下的伤口甚痛,可陆寇觉得心里更痛,本是同门兄弟,在一起并肩作战多少年,本是情如手足,而现在,却搞得手足相残。他身子了阵摇晃,有些站立不住。陆寇那十几名手下兄弟反应过来,一起上前,将他搀扶住,随后,齐齐拔出身上的家伙,两眼喷火,怒视张居风,恨不得扑上前去咬他几口。 “陆哥,我们赶快离开这里!”一名青年急声说道。 陆寇轻轻摆下手,摇了摇头,对张居风说道:张兄,你虽然刺了我一刀,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你现在迷途知返,还来得及,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社团的兄弟不会放过你,谢文东也不会放过你,他是不可能实心实意的收纳你的,你快醒醒吧……” “放屁!”不等陆寇把话说完,张居风怒吼了一声,叫道:“我的命都是谢先生给的,他要是想杀我,早就杀了,何必等到今天,陆寇,你今天已是插翅难飞,看到多年相识的情分上,我给你指条明路,你现在马上投降,谢老先生一高兴,或许不会杀你,反之,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寇幽叹口气,暗道一声完了!他不是说自己完了,而是说张居风完了。张居风受谢文东的蛊惑已打定主意、下定决心背叛社团了,现在他不再是自己的兄弟,而是比敌人更可恶的背叛者。 这时,坐在一旁的白紫衣哈哈大笑,慢慢站起身,拉了拉胸前的衣襟,腰板挺得溜直,对张居风说道:“张兄,何必和他那么多废话,赶快动手吧,我们还要到谢先生那里领功呢!”说这话,他将手臂高高举起,猛的向下一挥,大声喝道:“兄弟们,给我上!” 随着他的话音,夜总会的后门以及里端数间包房的房门同时打开,从里面涌出来无数的小混混,这些人,都是白紫衣的手下,战斗力虽然不强,可是人多,手中拎着清一色的片刀,出来之后,嗷嗷怪叫,直奔陆寇等人杀去。 “哎呀,陆哥,夜总会里还有埋伏!” 陆寇的手下兄弟惊得变色,护住陆寇,连连后退。 第276章 陆寇的十数名心腹想保护他离开,可是此时再想走,那里还能走得出去,在谢文东的交代下,白紫衣早已做了万全的安排,夜总会的后门被数十名小混混占据,而前门跟是胡乱,白紫衣的手下和陆寇带来的南洪门帮众打在一处,无数的对方人员将前门堵了个严实合缝,现在的形势真应了张居风的话,炉寇等人插翅难飞。 “山——”随着一声大喊,一名青年率先冲到炉寇等人近前,二话没说,抡刀就砍。别看小混混们没什么办事,但下手狠毒,没轻没重,不管是不是要害,只要是能砍中对方就算胜利。 当啷!陆寇身旁的一名汉子横刀招架,随后下面猛然一脚,正中对方的肚子,那青年吭哧一声,向后弹出半米多远,弃掉片刀,脸色苍白,双手抱捂着肚皮,跪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 这仅仅是开始,随着青年的倒地,白紫衣的大批手下蜂拥而至,挥舞着片刀,毫无章法,到了近前,就是一阵乱砍乱劈。 陆寇这十几名心腹兄弟个个都算得上是骁勇善战的个中高手,不过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足狼多,加上陆寇身受重伤,还得分出人手专门保护他,如此一来,便显得十分被动,打斗时间不长,众人变感觉抵挡不住,只好护着陆抠向后退。 有名大汉眼尖,看到通往楼上的楼梯口处没人,他大叫一声:“兄弟们,快向楼上撤!” 眼前都是敌人,根本冲不出去,众人走投无路,唯一的退路也只有向楼上走。可是他们刚退到楼梯处,还没等上去,只听上方嗷的怪叫一声,接着冲出来二十多号青年。好不容易退到这里,众人已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此时虽然形势危急,敌我比例相差悬殊,不过南洪门众人并未显的十分慌乱,四名大汉将楼梯口赌住,阻止对方的大批人员追杀上来,另有四名大汉贴身护住陆寇,最后四名大汉则提起钢刀,迎着楼上下来的敌人而去。 “杀!”四人面无惧色,齐齐呐喊,高举起片刀,鱼儿十多名青年站到一处。 双方在楼梯道理打在一起,狭路相逢,短兵交接,在这种情况下动起手来没有虚的,都是实在实的硬站,只见场内刀光闪烁,血浆四射,惨叫,哀号声此起彼伏。 杀到最后,双方都红了眼,骗到拼没了就手脚并用,近身撕打。双方参与争斗的认识不多,客场免得楔形程度丝毫不弱于大规模的火拼。 随着时间的推移,打斗声越来越小,负伤的陆寇艰难地抬起头来,向上一看,楼梯通道理横七竖八都是尸体和伤者,鲜血汇集到一起顺着楼梯向下流淌,对方那二十来人都倒下了,可已方的四名兄弟也浑身是刀口,再也怕不起来。 陆寇看罢,悲由心生,这些兄弟都跟随在自己身边多年,不仅身手高强,而却个个忠诚无比,可大风大浪闯过去了,今天却在阴沟里翻船。 折损再不成气候的白紫衣手里,怎能不让人悲叹。 “陆哥,我们快上楼吧!”陆寇身边的四名大汉奸兄弟们拼上姓名扫平障碍,眼圈也都红了,但现在不是悲伤难过的时候,他们拉着陆寇,快速地向楼上退去。 等他们退到夜总会的二楼,夜里顿时小了许多,毕竟挡住楼梯下的敌人比面对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的情况要容易得多。 “陆哥,我们现在怎么办?”一名大汉急声问道。 现在他们虽然占有地利的优势,可也坚持不了多久,对方的人实在太多,想楼梯通道里望,黑压压的都是大呼小叫的敌人。 陆寇手捂肋下的伤口,脸色惨白,汗如雨下,现在他连喘气都费劲。他琢磨了一会,喘着粗气,声音微弱地说道:“跳窗跑!跳后面的窗户!” 两名大汗闻言,直奔通向夜总会后身的窗户口跑去,到了走廊尽头,两人定睛一看,皆傻眼了,只见窗外镶有拇指细的钢筋栏杆,别说现在受伤没有趁手的家伙,就算此时有锯,想锯断这么粗的栏杆也很费劲, 当然,也正是考虑到一点,白紫衣才只在二楼埋伏了二十来人防守。 “陆哥,这里有栏杆,窗户被封死了,我们出不去啊!”两名大汗急得直跺脚,回头大声叫喊道。 陆寇艰难地向他二人招招手,两名大汗又急匆匆地跑了回来,陆寇指下自己的后腰,断断续续地说道:“我身上有枪```拿出来,把栏杆打断!” “是!”一名大汗答应一声,将陆寇后腰上别的手枪抽出,三步并两步,来到窗户近前,对着最走边的那根栏杆侧头开了一枪。嘭!子弹撞击在钢筋上,火星四溅。不过一枪下去并未将钢筋打断,只是打出个豁口。 大汗将牙关一咬,又连开两枪,这才把钢筋打断,随后他把枪收起,双手抓住栏杆,使尽浑身的力气,大吼了一声:“呀———” 这大汗使出吃奶的力气,额头的青筋都蹦起好高。早一阵嘎吱吱的声响中,栏杆硬是被他拧成L型,下面出现一个勉强能容一人侧身钻国的空间。 听到二楼有枪响,白紫衣顿时急了,他以为陆寇等人是对自己的兄弟开枪,生怕下面人畏惧不赶上前,他在后面扯脖子大喊道:“冲,冲,冲!给我杀到二楼,无论是谁,杀了陆寇,我重赏他五十万!”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猛夫。听了白紫衣的许诺,下面众人两眼都冒出金光,向楼上冲杀的更加凶猛。 如此一来,顶在楼梯口处的六名大汉有些支撑不住了,在砍到一批批敌人的同时,他们身上的刀口子也越来越多,一个个浑身是血,如同血人一般,也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 打断栏杆的大汉飞快跑回来,对陆蔻说道:“陆哥,行了,我们快走!”说着话,他目光一偏,见顶在楼梯口那么的兄弟们支撑不住了,他两眼一瞪,将枪交给搀扶陆蔻的那名汉子,急声说道:“兄弟,你带陆蔻快走,我到前面去顶一顶!” 谁都知道这时候顶到前面去,就等于性命难保。那名汉子没有接枪,摇头说道:“你带陆哥走,我去顶…… 别他妈争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那名大汉把枪硬塞过去,随后抽出钢刀,怒吼一声,向楼梯口跑去。 到了近前,只见己方的六名兄弟已经有三位站不起来了,剩下的三位也是在苦苦支撑着,身子摇摇欲坠,只是机械性地挥动片刀,疯砍眼前杀都杀不尽的敌人。 那大汉把心一横,牙关一咬,大喝道:“兄弟,我们必须得掩护陆哥撤走,我先行一步了!”说着话,他纵身跳起,直向楼梯甬道里的敌人窜去。 谁都没有想到他会已这种方式冲下来,白紫衣的手下众人又惊有骇,吓得纷纷后退,只听轰隆一声,大汉庞大的身躯正砸在人群中,顿时间,连砸带撞,冲倒一大片,那大汉从地上翻身而起,双手持刀,对周围的敌人猛砍猛杀。 他虽然凶悍,不过毕竟只是一个人,能挡得了前面却挡不了后面,时间不长,他就被背后劈来的冷刀砍翻在地,周围众人见状,一拥而上乱刀齐落,将大汉砍得不成*人型。 大汉的惨死,刺激到另外三名南洪门汉子,不知身体里又从哪迸发出来的力气,三人齐齐怒吼,竟然反杀下来,一时间,倒也把白紫衣这些手下冲的大乱。 借着他们的拼命奋战换来的时间,陆寇在那名心腹的搀扶下,钻出窗户,跳了下去。 当陆寇从二楼跳下来时,震动了伤口以及插在其中的匕首,使其伤口变的更严重,这时,他眼前发黑,头脑昏沉,业已站立不住,多亏大汉眼疾手快,将他抱住,见陆寇伤势太严重,眼看着人要不行了,大汉将陆寇往肩膀上一扛,拔腿就跑。 跑出没有两步,夜总会的后门打开,从里面追出来十多号人,大汉想也没想,抬起手中枪,对准来人,连开三枪。 随着两名小混混中枪倒地,剩下来的十数人吓的抱头鼠窜,要么退回到后门内,要么找掩体躲避,再无人敢上前。 大汉心里暗松口气,再不耽搁,扛着陆寇,落荒而逃。 白紫衣的主要目标就是陆寇,见到逃脱,哪肯善罢甘休,立刻带手下人员,打算坐车去追,可正在这个时候,闻讯赶来的南洪门援军到达,白紫衣一听南洪门的大队人马来了,吓的连手也没敢动,夜总会也不要了,带上是全部的手下人员,掉头就跑。 张居风气的在心里大骂白紫衣窝囊,不过他身边没有手下,肯定不是人家的对手,没有办法,也只好跟着白紫衣逃窜。 一场精心安排的埋伏,重伤了陆寇,虽然死伤了很多人,可那都是白紫衣的手下,谢文东坐享其成,顺利打下南洪门的据点,可谓是春风得意,大赚了一笔。当然,他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那就是暴露了张居风。 第277章 谢文东利用张居风引走陆寇,他带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力前后夹击南洪门据点,几乎没费多大的力气便将其中的南洪门守卫击溃,顺利抢占下了南洪门的据点。随后谢文东马不停蹄,立刻又下令去抢占据点周边的场子,要彻底将南洪门势力打出这一片区域。 至此,谢文东终于把距离乙方最近,威胁最大,如同眼中钉肉中刺的南洪门据点拔掉。北洪门,文东会士气高涨,上下无不喜笑颜开,谢文东也是心情舒爽,走在南洪门的据点里,东瞧瞧,西望望,觉得那里都不错。 正在北洪门和文东会稳定局势,收拾残局的时候,张居风,白紫衣带着白家的一干人等到了。见到谢文东,白紫衣的脸快笑成了一团,疾步上前,躬身失礼,说道:“恭喜谢先生,一举拿下南洪门的据点!” 谢文东看看张、白二人,仰面大笑,说道:“这次多亏了张绪兄和白兄鼎力相助。”顿了一下,他面露正色,问道:“陆寇已经死了吗?”他是故意这么问的,其实他早知道陆寇已被手下人拼死救出重围。 “哦……”听闻这话,张居风和白紫衣老脸同是一红,尤其是张居风,没好气地瞪了白紫衣一眼,脸上满是埋怨之色,心里嘀咕,如果不是白紫衣胆小怕事,一见到南洪门的援军就吓得腿软,哪能让陆寇成功逃脱?!此人无能,也连累到了自己。他冷哼一声,说道:“谢先生,我本已经重伤了陆寇,可是白兄上百的手下兄弟竟然拿不下陆寇身边的十余人,最后,还是被他跑掉了……” 白紫衣大急,急忙解释道:“当时陆寇那些人身上都带有QIANG械,火力十分凶猛,我手下的兄弟们虽然拼命往前冲,怎奈武器相差悬殊,哎……” 他这是信口胡诌,陆寇等人是有qiang,但qiang只有一把,而且在打斗中基本没怎么使用,之所以被陆寇成功逃脱,基本原因还是白紫衣的手下战斗力太弱,当然,这话他自己也没法说出口。 张飓风在旁重重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懒着看白紫衣。 谢文东一笑,悠然说道:“不管怎么样,能伤到陆蔻也是好的。想必,陆蔻得修养好一段时间吧?” 张居风正色道:“没错!我那一刀虽然被陆蔻躲开了要害,不过也够他受的,估计没有两三个月的调养,他根本下不了床!” 哈哈,如此甚好!“谢文东笑着点点头。 他脸上虽然笑的阳光灿烂,但心里想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越看张,白这两人越觉得别扭。白紫衣属于墙头草,十足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而且两头尖尖,腹中空空,如果不是继承白家的家业,以他的能力,估计只能是一事无成,至于张居风,谢文东更加厌烦,他既然能背叛南洪门,说不定哪天就能背叛自己,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无疑是安放了一颗定时炸惮。虽然张居风和孟旬同是从南洪门转投到谢文东麾下的,但对二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为了策反孟旬,谢文东可以说是费劲了心思,以当时的形势来看,孟旬也只能走背叛这条路,但张居风不然,他的背叛,完全是他小肚鸡肠在做崇,加上经受不起诱惑。谢文东喜欢他这样的人,因为他能为自己所利用,但同时又很讨厌这样敌人,因为他不希望自己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 这个时候,谢文东便已对张,白二人起了杀心,只是时机不成熟,形式所迫,他暂时还不能这样做而已。 他笑道:”两位辛苦了,好好去休息一下吧!” “是!”张,白二人齐齐点头,转身刚要走,谢文东又把他二人叫住,笑呵呵地说道:“我们刚刚打下南洪门的据点,并抢下周边许多的场子,白兄安排手下兄弟们去接收一下吧!” 白紫衣闻言愣住了,眨眨眼睛,以后地问道:“谢先生的意思是……把这些场子都让给我?” 谢文东笑道:“当然!我当初已经说过了,打下南洪门的地盘,我一寸都不会要,这次白兄为了帮我花费了大力气,这些自然应该送给白兄你了!” “哎呀,多谢谢先生!”白紫衣兴奋得差点蹦起多高,乐的嘴巴都合不拢,脸都快开花,又是鞠躬又是道谢,看起来,人已飘了以来。 谢文东笑呵呵地柔声说道:“白兄不用客气,你帮了我,我自然会给你好处的。” “谢谢、谢谢!”白紫衣千恩万谢,心满意足地欢快而去。 他是走了,可张居风没有动,站在原地,沉吟半晌,说道:“谢先生,白紫衣这人难成大气,把这些场子都分给他,实在……可惜了!” 谢文东大笑,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我自有打算!张兄也去轻松一下吧,想吃什么,想玩什么,想要什么,统统都算在社团的帐上!” 张居风闻言也乐可,说了声多谢谢先生,然后转身离开。 等张、白二人都走了之后,东心雷终于忍不住了,说道:“东哥,张居风说得没错,这些场子都是我们辛苦打下来的,为什么要分给白紫衣那个窝囊废,再者说,如果南洪门反攻回来,他能守得住吗?” “是啊!”其他干部听了东心雷的话,大点其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谢文东环视手下的众兄弟,轻叹口气,说道:“把场子给白紫衣,有两个目的,第一,是兑现我们当初的承诺,让其他黑帮都看看,站在我们这边,帮我们做事是真的有利可图的,你们想想,看到白紫衣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场子,其他社团能不眼红吗?第二,我们的人力与南洪门比起来并不占优势,所以就需要我们把能集中的兄弟统统集中起来,去逐个进攻南洪门的个个要点,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占有优势,如果把兄弟们都分散到各地去放手,我们的优势瞬间就会荡然无存,到那时,又变成了持久战。所以还是把场子分出去,让白紫衣帮我们去守为好,虽然他未必能守的住,但至少当南洪门来攻时,他们能给我们争取到准备的时间。” 他一番话,说的众人心悦诚服,佩服有加。 东心雷挠挠头发,不好意思地干笑道:“原来东哥早已经算计好了啊!” “呵呵!”谢文东轻笑一声,淡然说道:“南洪门不是简单的对手,与他们作战,我如履薄冰,如果不做到未雨绸缪,我们哪有取胜的希望?” 东心雷等人听完这话,面色一正,皆都收起轻视之意。 三眼问道:“东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谢文东想了想,说道:“先休整两天,看看动静然后再做打算!” “是!”众人纷纷点头。 丢到一处据点,对南洪门而言基本不受太大的影响,但陆寇身负重伤,张居风背叛社团,这对南洪门的打击太大了。与北洪门交锋以来,虽然互有胜负,但八大天王却折损了过半,柴学宁中计被杀,孟旬、张居风先后背叛,陆寇重伤住进医院,原本大好的形式,仿佛转瞬之间就消失殆尽,社团变得千疮百孔。 南洪门接连遭受沉重打击,闹得人心惶惶,上下士气都很低落,社团内的气氛亦很沉重。 作为社团的首席智囊萧方这时候不能不站出来说话。 他向向问天提议,立刻反攻被北洪门打下的据点,给谢文东造成足够大的压力,阻止他乘胜进攻,另一边,对白紫衣展开报复,一是为陆寇报仇,再者也是杀鸡儆猴,让其他的黑帮社团看看,投靠谢文东那边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听完萧方的建议,向问天久久沉默未语。 进攻北洪门的据点,他是赞成的,但是进攻白紫势力,他倒是很为难,其一,他与白紫衣的私交很不错,相识多年,另外,他深知白家在上海的势力,若去进攻白家,只怕会让己方陷入另一个泥潭里难以自拔,如此一来,形式更不容乐观。 见他皱着眉头不说话,萧方立刻明白了向问天的顾虑,他急声说道:“向大哥,现在是白紫衣对我们不仁在先,我们对他不义也是理所应当的,早在他把白家的场子卖给谢文东的时候,我们和他就没有交情可言了。白家在伤害虽然很有势力,不过只是空架子罢了,根本不堪一击,只要我们下定决心去打,用不上几天,白紫衣就得垮台。何况,陆兄已被他所害,我们如果不作出反应,岂不是显得我们太无能了吗?到时,别说其他社团看不起我们,就连我们自己的兄弟在外人面前也难以抬头,向大哥,别犹豫了,做决定吧!” 另外的那伟等人也是义愤填膺,纷纷说道:“是啊!萧哥说得没错,向大哥,对白紫衣动手吧!” 所有兄弟态度一致,都要对白紫衣动手,向问天虽然心存顾虑,可是也不好再打击众人的积极性,他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好!就按小方的意思去做!” 第278章 南洪门的反应速度也算是够快,据点被占的第二天晚便展开了大规模的反击。南洪门兵分两路,其一,由那伟负责带领,进攻北洪门的据点,另外一路,则由周挺负责指挥,进攻白家的场子,双管齐下,来势汹汹。 听闻南洪门大举来攻的消息,谢文东不急反笑,满面的轻松,下面的高级干部们也都未放在心上,任长风主动请令道:“东哥,南洪门既然打过来了,咱们也不用死守,我愿意带一部分兄弟出去迎战!” 谢文东琢磨了一下,说道:“出去迎战可以,不过要对方打到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再出战!” 任长风不解,疑问道:“东哥,这是为什么?” 谢文东笑道:“南洪门要来打我们这里,必须得路过白家的场子,让白家的人先去消磨他一下,然后你在出战,以逸待劳,事半功倍!” “哦!”任长风根本不在意有没有别人帮忙,听完谢文东的话,他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话。 刘波说道:“东哥,南洪门是分两面出击的,一波来打我们,一波去打白家,白紫衣恐怕未必能抵挡得住啊!” 他这番话刚说完,从外面走进来一名北洪门的小弟,见过礼后,说道:“东哥,白紫衣来了!” 谢文东打个指响,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让他近来吧!” “是!”北洪门小弟答应一声,快步地跑了出去。时间不长,白紫衣急从外面匆匆走了近来,到了办公室里一看,好嘛,周围已经站满了人,而且没有一个小角色,都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的高级干部。 他没管别人,直接走到办公桌钱,对安坐在椅子上的谢文东点头施礼:“谢先生!” 谢文东故意装糊涂,问道:“白兄这么晚来找我,不知有什么要紧的事啊?” 白紫衣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急声说道:“大事不好了!谢先生,南洪门的人打过来了!” 谢文东点头道:“是啊!我也听到了消息,所以把大家都找来商议对策,我正准备派长风出去迎敌呢!” 白紫衣楞了一下,随后连连摇头,说道;“不……不是!我是说南洪门也来打我了,而且听说是周挺亲自带队,我有好几家场子已经被砸,下面的兄弟手上无数,无论如何,谢先生要帮帮我,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啊!原来是这样!”谢文东装模作样地揉揉下巴,沉思不语。过了好一会,他方慢悠悠地说道:“白兄,我这边的人手现在也是很紧张的……” 一听这话,白紫衣的脸色顿时白了,如果谢文东不肯帮自己,只凭己方的实力想与南洪门抗衡,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刚要说话,谢文东又继续说道:“不过白兄有难,我绝不会坐视不理的,我们既是朋友又是合作的伙伴嘛!”说这话,他将头一偏,看向三眼,说道:“张哥,你带着兄弟们去助白兄一臂之力,有问题吗?” 三眼乐了,跨步上前,振声说道:“东哥尽管放心,这就交给我了!” 白紫衣见状,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嘘一口气,对这谢文东鞠了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躬,连声说道:“多谢谢先生,多谢谢先生!“ 谢文东摆摆手,正色说道:‘事不宜迟,张哥和白兄这就出发吧!” “是。是。是!”白紫衣好象谢文东反悔似的,连连点头应事。 李爽和高强不甘寂寞,也跟随三眼去了,等他们走后,东心雷冷哼了一声,说道道:“东哥,白紫衣即使再不济,也不至于被南洪门一夜之间击垮,干吗现在就派兄弟们去救他?” “还是那句老话,做样子,给别人看!”谢文东笑呵呵地说道。 南洪门来攻,北洪门做好了准备,尤其是任长风,跃跃欲试,只等南洪门的人杀到近前,他好冲出去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南洪门的人还没到,倒是警察先来了,他的只有一个,戴安妮。想不到她会来已方的据点,谢文东很意外,将她让进办公室里,看着一身警装的戴安妮,谢文东笑问道“这么完上,戴警官还没有下班吗?” “谢先生不也是吗?”戴安妮在办公室里慢慢走动,目光扫来扫去,同时挖苦第说道:“到现在谢先还在办公室里上班,可真是‘辛苦’啊!” 谢文东大笑,不和她做口舌之争,直截了当地问道:“戴警官有事吗?” “这里的环境很不错嘛,据不所知,昨天这里还不是属于谢先生的。”戴安妮别有所指地说道。 “有人主动把这里让给我,我哪有拒绝的道理。”谢文东耸肩说道。 戴安妮哼了一声,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究竟给了刘云伟什么好处,为什么他处处包庇你?” 谢文东愣了一下,随后心中暗笑,不用问,戴安妮肯定是又想来找自己麻烦,结果被副局长刘云伟拦下了,心中不平,便来找自己质问。他悠悠说道:“我和你们副局长的关系并不熟,何来包庇一说?” 戴安妮直勾勾地看着他一会,语气肯定地说道:“你在装糊涂!” 谢文东笑而未语,戴安妮和彭玲确实很像,同样的聪明,同样的倔强,一旦坚定立场便不肯动摇,不过她的脾气比彭玲要火暴得多,做起事来也不像彭玲哪么稳重。想着,谢文东突然有种爱屋及屋的感觉,他轻轻叹了口气,正色说道:“戴警官,有句话我必须得提醒你,不该烫的浑水或不能淌的浑水,千万别去涉足,不然,最后吃亏的一定是你自己。” 戴安妮直视谢文东,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一直都相信,邪不能胜正!” 谢文东点头,说道:“我也相信这句话,可是,何为邪,何为正?胜者为王,这事千古不变的道理,黑与白的界定,是由强者来划分的,笑到最后的那个人,他就是正,反之就是邪,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戴安妮问道:“你认为你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人?” 谢文东眨眨眼睛,笑了,点头说道:“我相信我是。” “你这个人还真是不谦虚。” “有时候而已。” 戴安妮撇撇小嘴,幽幽说道:“公道自在人心。” 谢文东摇摇头反驳到:“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戴安妮沉思了片刻,在谢文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说道:“有些人,看这个世界是光明的,而有些人看这个世界则是黑暗的,前者心如明镜,而后者则是心理阴暗。你应该是属于后者。” 谢文东道:“每个人的经历不同,看到的事情也不同,世界观自然也不会相同。”说这话,他摆摆手,说道“这个打道理,我们就不要讨论了,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事?” “当然不是!”黛安妮说道:“我是来提醒你,最近做事不要那么过火,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你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到头了!” 闻言,谢文东一怔,没明白他的意思,不知道他是有意吓唬自己还是另有所指,他含笑问道:“什么意思” 黛安妮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又把话咽了回去,改口说道:“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谢文东多聪明,听完黛安妮的话,立刻就意识到将有自己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他眼珠转了转,含笑说道:“谢谢!” 黛安妮皱着眉头反问道:“你谢我什么?” “哼!”黛安妮哼了一声,没有答言。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自己问什么要跑过来告诉谢文东这些,使他有所警觉,或许是因为上次他救了自己,自己想回报他吧!在是他自己对自己的解释。 看着面色变幻不定沉默无语的黛安妮,谢文东得大脑也在飞速地旋转,默默思考,自己栽赃李天华,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如果没有人节外生枝,仅仅是个贪污的个案罢了,可若是有人借此大作文章,甚至想以此去供给公安部,将会直接导致公安部的高层震动。 想到这里,谢文东倒吸口凉气,会这么做的,只有政治部,毕竟政治部和公安部的矛盾很深,而且政治部一向善于把芝麻大的事情说成天那么大,这次华、东方易他们很可能借题发挥,将李天华贪污的事联系到公安部的部长身上,如此以来公安部的高层哪还能坐得住,弄不好会派高层人员到上来来专门调查此事,当然,也不可能放过自己。 仅仅是戴安妮的这几句话,却让谢文东想起一堆的问题出来,而且这些问题是他以前并未考虑到的,当时,他只想着合情合理的搞掉李天华这个障碍,好让自己有机会去进攻南洪门,至于深层的问题,他没想象那么多,现在经戴安妮一提醒,他统统考虑到了。 如果事情真是按照这样的发展,那麻烦可就大了!谢文东率下头来,漆黑的眼眸变得幽深,轻轻敲打着额头。 戴安妮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人各怀心事,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寂静得可怕。 第279章 不知过了多久,戴安妮首先回过神来,见谢文东目光深邃,正在低头沉思,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戴安妮愣了一下,微微向前探着头,问道:“你在想什么?” 闻言,谢文东身子一震,恢复正常,对上戴安妮好奇的目光,含笑反问道:“你刚才在想什么?” 两人相互对视,突然间,不约而同的都笑了。谢文东说道:“我一直都以为你很讨厌我,很感谢你来告诉我这些。” “我是很讨厌你!”戴安妮直言不讳地说道:“只是,我不想欠你一份人情。” 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谢文东仰面轻笑一声,说道:“上次的事,我早已忘记了。”说着话,他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说道:“现在已经诗意点了,你还没有吃过夜宵吧?” 戴安妮笑问道:“怎么?你想请我吃饭?” “不是请,只想找你陪我吃饭。”谢文东和戴安妮虽然接触不多,不过对她性格却有所了解,如果直接说请客,戴安妮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 “既然是这样,那就AA吧!但丑话说在前面,我可去不起太高档的地方。”戴安妮理智一个劲地催促自己马上离开,不要与谢文东产生太多的瓜葛,但嘴巴却好象不受自己的控制,竟然脱口答应下来。 谢文东耸耸肩,笑呵呵道:“对不起,我想去吃饭的地方恰恰很‘高’档,而且离星星很近!” “啊?”戴安妮满面茫然地看着他。 据点高四层,属于是那种年代已经久远的土楼,在其顶层,是个面积宽阔的平台,上面杂七杂八,堆有许多杂务和垃圾,虽然已 经清理过了,但仍显得很破烂。跟随谢文东上到平台上,戴安妮向四周看了看,惊讶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很高档的地方?” 谢文东背手仰望夜空,天色暗蓝,繁星点点,好象无数的宝石镶嵌在一块巨大的蓝布之上,他笑道:“很高,离星星很近,不是吗?” “……”戴安妮无语。 时间不长,数名北洪门的小弟鱼贯上来,有搬烧烤用的铁箱的,有拿木炭的,有担椅子的,还有端着烤肉等食物的,时间不长,便在天台上摆好,然后齐刷刷地站到一旁,看向谢文东。后者摆了摆手,众人躬身施礼,又快速地走了下去。 谢文东十分熟练地拿过几沓报纸,一一点燃,堆放在一起,然后将木炭放在其中燃烧,等木炭烧红了之后,再用铁钩挑起,放在铁箱里,时间不长,大半的铁箱已摆满烧得红彤彤的木炭,接着,谢文东将串好的肉类食品放在上面,认真地烤起来。 戴安妮在旁边看着,有些不敢想念自己的眼睛,嗅着一阵阵诱人的肉香味,她不知不觉地张大嘴巴惊讶地问道:“你还会烤肉?” 谢文东盯着烤箱上的肉串,呵呵笑了,不时将调料撒在上面,同时说道:“以前口袋里没有多少钱,不可能成天去下馆子,所以经常和兄弟们自己动手烤肉吃,现在想想,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好久没自己烤肉喽!” 看着忙得不亦乐乎的谢文东,戴安妮眼中充满着茫然,突然感觉谢文东有许多面是自己还不了解的,而自己对他的知道,仅仅局限于公安部那些厚厚资料的记载。她轻叹口气,走上前来,默默拿起一把肉串,站在谢文东的身边,和他一块烤起肉来。 喧嚣的都市,深夜的宁静,站在土楼的天台上,看着脚下的宽 虹和头上的星火相互辉映,别有一番滋味。这种奇妙的感觉,会让人慢慢放松心底里的防备,彻底放松下来,享受着眼前的美景和难得的安宁。 戴安妮的脸上不再是冷冰冰的样子,渐渐有了笑容,看着谢文东手里油汪汪的烤肉,她不时赞道:“好香啊!” “差不多了!”谢文东将肉串从烤箱拿下来,分给戴安妮一把,笑道:“尝尝味道怎么样?” 戴安妮接过,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其实谢文东的烤肉绝对没有外面专门以此为生的小贩们烤的好吃,不过现在吃起来却让人觉得回味无穷,吃了一口,戴安妮连连点头,随后唰唰几口,将一串的烤肉全吃进嘴里,粉腮也高高鼓起,含糊不清的说道:“还不错,就是有点老了!” 谢文东被她的吃相逗乐了,点头道:“等会我再考嫩点!” 他二人,以为是黑社会的大头目,译为是公安部下派的警官,本是属于天敌的两个人,此时却坐在椅子上,欢快地吃着烤肉,海阔天空地聊着,其乐融融,谁都未把对方当作敌人来看,反而,心里还有种异样的感觉。 当初,他两人第一次在南洪门地下赌场见面时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许谢文东觉得戴安妮像彭玲,或许戴安妮以前看过谢文东的照片,但那仅仅是一方面,人对人的感觉,有时候很微妙,也很难解释,也许这就是缘分。 烤肉吃了一半,谢文东抹抹嘴巴,问道:“会喝酒吗?” 戴安妮撇撇小嘴,笑问道:“你想灌醉我吗?” 谢文东忍不住大笑,反问道:“灌醉你能有什么好处?” 他这么说,戴安妮反而脸红了,不好意思地干笑一声. 谢文东回手打开纸箱,从里面拿出两罐啤酒,打开后,递给戴安妮一罐,与之对饮起来. “把酒当歌,人生几何?”谢文东说道:“能与美女在一起喝酒,也算是一件快事!” 想不到谢文东也会开玩笑,戴安妮扑哧一声笑了,说道:“你还挺油嘴滑舌的……” 谢文东笑呵呵地起身,走到天台边上,慢慢坐下,双腿搭到楼外,悬在半空。上海的天气闷热,只有这个时候能感觉到丝丝的凉爽,他舒适地叹了口气,边喝酒边问道:“你为什么要做警察?” 戴安妮走到他身旁,向天台下面望了望,土楼虽然不高,只有四曾,但距离地面也有十米左右,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谢文东的衣服,说道:“不要这么做,太危险了!” “怕什么?!”谢文东非但没有起身,反而抓住戴安妮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旁坐下。 感觉到谢文东手掌的温暖,戴安妮玉面绯红,心跳得厉害,刚想把手抽出来,谢文东却先一步放开了,他双手拄着天台,身子后仰,眺望星空,幽幽说道:“我走的路,一直都充满凶险,犹履薄冰,如走钢丝……”顿了一下,他又笑了,奇怪自己对戴安妮说这些干什么,他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戴安妮耸耸肩,说道:“没有为什么,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高考的时只想以后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所以就报考警校了!那你又是为什么做黑社会的?” 谢文东学着她的语气,笑道:“没有为什么,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没钱的流氓是混混,有钱的流氓是黑社会,有钱又有权的流氓不是黑社会了。’ “那是什么?” 谢文东笑而未语,只是伸手指指天。 “扯淡!”黛安妮没好气得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被他的话逗乐了。 这时候,土楼的远处突然一阵大乱,接着,道路上灯光闪烁,远远望去,好像一条火龙随着街道急速而来。 黛安妮看得清楚,脸色一变,惊讶道:这是怎么回事?说完话,她扭头ikan向身边的谢文东。 谢文东好像没看见似的,依然满面的轻松写意,慢悠悠地喝着酒。 时间不长,火龙地达到土楼的下方,那是一辆辆大小不是汽车,汽车在街道两旁纷纷停下,接着,车门齐开,无数的白衣汉子从车里涌出来,有天台上往下看,那人群好像密密麻麻的白色蚂蚁一般,先是由分散聚到一起,又由一起分散开来,将土楼团团围住,在土楼的正门前方,聚集的人数最多,白压压的大汉们手持利器,冲着土楼叫喊连天。 戴安妮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势,而且也从来没有在这个角度看过,也便是阅历丰富的她这时候也有些控制不住心里的震惊。 “你的仇家找上门来了!”她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感觉出她的害怕,谢文东将酒罐交与左手,轻轻握住黛安妮的柔荑,轻声说道:“人家给的东西不是白给的,拿人家的东西也不能是白拿的。不用担心,这些只是草芥而已” 他说得3随意,更象是在笑话,但却感觉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他话音刚落,只听土楼内突然传出嗷的一声怒吼,接着,无数的黑衣汉子从楼里冲杀出来,为首的一位,速度奇快无比,手中拿有一把狭长的唐刀,这人几个箭步冲进白衣汉子的阵营中,随着刀光不停的闪烁,白色的人海中出现点点红晕。 一时间,惨叫声压过了喊杀声。 “哈哈——”谢文东坐在天台上仰天大笑,手指那挥舞唐刀的黑衣青年,说道:“那是我的兄弟!”

第260章 紫学宁率众进攻北洪门在九江的堂口,等到抵达时,南洪门的干部们抢先下车,向前观望。 举目一看,众人都查点笑出声来。只见北洪门的堂口大门前,希希拉拉的站有一百来号人,其中有不少人还是鼻青脸肿,身上关了彩,那是他们看场子时被南洪门帮众打的。 看罢之后,南洪门的干部们纷纷瞧向紫学宁,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暗自嘲笑,怎么样?都说北洪门的主力已经离开了,你偏偏不信,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何话可说? 紫学宁没有理会众人,向前走了几步,走到已方阵营前列,对北红们帮众大声问道:“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想死守堂口吗?” “没错!”绷洪门阵营中有一位小头目壮着胆子大声答道。 “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了,赶快离开这里,还有一条生路!”紫学宁慢悠悠的说道,眼珠却在提留转乱,不停地大量周围和堂口里的动静。可是观望了好一会,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那小头目正色说道:“郭哥临走之前,把九江托付给我,我就要监守到底。” “那你就会死!” “无所谓了,要动手,你们就尽管来吧!”北洪门这边虽然人不多,但骨气都硬的很,面对无数的南洪门帮众,没有一人胆怯退让。 “哼!”紫学宁冷笑出声,点了点,将手一挥喝道:“上!杀无赦!” 随着他一声令下,南洪门的帮众一拥而上,高举着片刀等武器,大呼小叫的直向对方冲动。南洪门的人实在太多了。一百来号的北洪门人员和他们比起来,简直变成了沧海一粟,不值一提,在柴学宁看来。只在已方的兄弟一走一过。就能把对方这点人踏平。 可正在这个时候,南洪门的阵营左侧突然传出一阵呐喊之声,紧接着,在路边的小胡同里,暗中角落里涌出数不清的北洪门壮汉,这些人,皆穿着北洪门标志性的黑衣黑裤,手中清一色的片刀,一个个都在二十往上,三十往下,健壮如牛。 柴学宁脸色大变,还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只听右侧又是一阵大乱。回头观瞧,又有一批北洪门的精锐人员冲杀出来,为首的一位,二十多岁,相貌英俊,手持一把狭长的战刀,浑身是杀气,直冲云霄。 这青年一马当先,只是几个箭步,便冲到南洪门的阵营前,同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断喝声:柴学宁。你的死期到了。拿命来!说话之间,他猛的一挥手中的战刀,随着两道刺目的寒光,惨叫声响起,两名与之最近的南洪门人员胸口窜血,仰面倒地。 啊?是……是任长风?!柴学宁也算是见多识广,一眼便把任长风给认出来了。他又惊又骇,下意识地倒退两大步。两眼发直,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他发愣,可任长风没闲着,冲入南洪门阵营内,如入无人之境,手中的唐刀挥舞开来,每一道利电闪过,总伴随着血光飞溅。南洪门帮众还没遇到过如此凶悍厉害的角色,直被吓得纷纷退让,任长风三步并成两步,直向柴学宁冲杀过来。 哎呀!这时候,南洪门的干部们反应过来。如梦方醒般的尖叫道:保护柴哥!快保护柴哥! 两名柴学宁的亲信干部率先顶了上去,二人钢刀并举,分向任长风的脑袋和胸口袭去。 任长风大叫一声:“开!” 他双手持刀,运足力气,猛的将唐刀向外一扫,只听当啷啷两声脆响。两把势大力沉的钢刀竟北他一下搪了回去,还没等那二人收回到,任长风一个箭步窜到其中一人近前,手臂顺着惯性向前一递,扑!唐刀由那人胸口刺入,从其后心探出,鲜血顺着唐刀的血槽如流水一样的向外淌。 “啊——” 那人刚发出惨叫,任长风身形一转,也已将刀抽出,接着,片刻也不停顿,刀走偏锋,对准另外一人的小腹,由下而上的斜挑出去。 哎呀!那人暗道一声好快好霸道的刀法,此时想格挡已然来不及,只好使出全力,抽身而退,沙!他的动作虽快,但还是慢了半步,唐刀虽然没有伤到他的皮肉,却将他的衣服挑出一条两吃长的大口子,雪白的肚皮喝前胸都露了出来。 那人吓的魂飞魄散,再无斗志,转身要跑,任长风手起刀落,同时喝道:“你给我在这吧! 扑!这一记重劈,正中那人的后背,深可即骨的猴子在那人的背后足有半尺多长,那人疼得怪叫一声,钢刀脱落,扑到在地,满地的翻滚。 只眨眼工夫,任长风连伤两名南洪门的干部,其他人看的无不心惊肉跳,哪还敢抵其锋芒,脸色苍白,双腿哆嗦着纷纷向两旁退让。他们这一让,正好给任长风让出一条通路,他几乎是畅通无阻地冲到柴学宁近前,将唐刀轮园了,对准柴学宁的脑袋,恶狠狠的全力劈了下去。 刀未到,风先至,那凌厉冰冷的刀锋直逼得柴学宁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他怪叫一声”不好“,转身向一旁急闪。 柴学宁的身手不错,但是那要分和谁比,在任长风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见自己一击不中,任长风又急又怒,冷然喝了一声:“呀——” 这一嗓子,把柴学宁吓了一哆嗦,也正在他发愣的瞬间,任长风的刀又回来了,这一回,唐刀横扫而至,挂着劲风,直取柴学宁的勃颈,当后者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唐刀已到近前,柴学宁处于本能的向下低头躲闪,可惜还是慢了半步。 只听扑的一声,任长风这刀正砍在他的太阳穴上,势大力沉的一刀几乎将他半个脑袋削掉,唐刀4的刀身深深砍进柴学宁的闹内。 致命的一刀。 柴学宁声都未哼一声,两眼瞪的滚圆,鲜血顺着额头直往下淌,身子左右摇晃几下,随后颓然倒地,绝气身亡。 “哎呀,柴哥?啊……柴哥死了,柴哥被人杀了!” 南洪门的阵营顿时乱成一团,绝大多数的帮众根本没看到怎么回事,只是见左右杀出两波伏兵,接着时间不长,老大就挂掉了。原本士气高涨的南洪门帮众被眼前放生的变故震惊得手足无措,头脑发晕,不知该如何是好。 反观北洪门这边的伏兵,气势如宏,人心振奋,一个个牟足力气,使尽浑身的本事,冲杀着南洪门人员,就连郭栋留在九江的那一百来号人这时候也来了精神,迎着南洪门帮众反杀上来。 任长风单枪匹马冲进南洪门的阵营里,以最不可能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直接斩杀了柴学宁,真可谓是在万马千军中取敌将首级如囊中取物。 有任长风在,北洪门的战斗力往往都会提高一大截,即便他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手,下面兄弟也会底气十足,气势高涨,这就是一名优秀主将在战场上所表现出的无形的作用。 随着柴学宁的惨死,南洪门阵营混乱不堪,人们相互推搡拥挤,自相践踏,如此以来,更加不是这批北洪门精锐的对手,许多人员根本还未动手,便六神无主的主动败退下来,战场上,一旦发生了死逃,就像温疫一般,马上蔓延开来,影响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就是所谓的兵败如山倒。 本来雄心勃勃、人数众多的南洪门帮众没做出像样的低抗和战斗,便开始全面溃败,先跑上车的坐车逃窜,未来的及上车的甩开双腿,蹦着高的向四面八方跑。北洪门人员在任长风的带领下,随后掩杀,一口气将南洪门追出九江。 等追到九江之外时,南洪门的主力彻底被打散了,没剩下几个人,不过任长风却没有丝毫要回头的意思。 北洪门的干部们不解,南洪门已经败成这个样子,己方没有必要再追杀下去,他们问任长风道:“任大哥,我们还用追吗?” 任长风嗤笑一声,说道:“只剩下这些残兵败将,追他们干什么?” “那我们要去哪?” “湖口!”任长风慢慢擦拭着唐刀上的血迹,傲然说道:“那伟还在湖口,等我砍下他的脑袋呢!” “哈哈——”北洪门的干部们先是一愣,随后齐齐的放生大笑,任长风的话虽然狂妄,但是没有人觉得有错,因为他有这样的本钱。和任长风并肩作战,岂是一个爽快能形容?! 北洪门的车队出了九江,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奔户口方向冲了下去。 兵贵神速,出奇制胜,北洪门的计谋和闪电战都应用的精彩绝伦。 第261章 等任长风抵达湖口时,霍文强那边而已重振旗鼓,而郭栋也听说了柴学宁被已方斩杀,九江效外的南洪门势力土崩瓦解的消息,胆层之意完全被兴奋和激动所代替,低落的士气马上提高起来。 任长风、霍文强、郭栋,这三股shi力分成三个方向,共同进攻湖口的那伟一众。纵然那伟浑身的本身,下面的兄弟再怎样精锐,可好虎还架不住狼多,双拳难敌四手,加上他刚刚抢占湖口,别说还未站稳脚根,就连湖口当地的情况有许多他都没弄清楚,现在三面遇敌,他是真的抵抗不住。 各处告急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堂口,南洪门看守各处据点的帮众源源不断的败退回堂口,形势可谓是岌岌可危。那伟想不明白,已方明明已经稳稳占据优势,怎么转瞬之间,优势就荡然无存了呢? 他坐在堂口内,长嘘短叹,一筹莫展,这时候,他手下的干部们可坐不住了,不约而同地找到那伟,纷纷说道:“那哥,这场仗我们败了,湖口也不能再守下去,不然,等北洪门杀到堂口,把我们重重包围,恐怕……大家谁都走不了了。” 那伟环视众人,疑问道:“大家的意思是,我们撤退?” “是啊!那哥,现在还有机会,也是最后的机会了,那哥早做决定啊!” 那伟沉思半晌,点点头,无奈地说道:“给各处的兄弟们打电话吧,让他们统统退回堂口,我们撤退!” “这个……”众干部们相互看看,皆是面带难色。 那伟见状,挑起眉毛,疑问道:“各位还有什么为难之处吗?” “那哥,外面的兄弟不能调回来了,如果没有他们阻挡北洪门,我们……很难逃出去!” 那伟闻言,腾的站身形,怒视众人,冷声说道:“你们要我牺牲外面兄弟的性命,保全自己?” 众人都是那伟的老部下,知道他甚重情义,听到他的反问,一个个垂下头来,大气都不敢踹,沉默无语,同时也是表示默认了。 有一名跟随那伟多年和他关系也最亲近的青年低声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那哥,我们早走一步,就能少牺牲一些兄弟,那哥,别在犹豫了,快走吧!” 那伟握着头,冷冷瞪着青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不知过了多久,他冷峻的表情逐渐松缓下来,紧紧握着的拳头也慢慢松开。那伟不是糊涂的人,细细一琢磨,感觉众兄弟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以现在的形势来看,只能牺牲一小部分来保绝大多数。 “唉!”他仰面长叹一声,咬着牙做出决定,他缓缓抬起手臂,在空中停顿三秒钟,猛的向下一挥,喝道:“撤!马上!” 那伟一声令下,占据堂口的南洪门帮众立刻展开撤退,他们是撤了,可是却苦了那些还在前方与北洪门殊死博斗的众多南洪门人员。这些人,打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那伟顾全大局的牺牲品。 一夜之间,九江、湖口两地全失,那伟一众损失惨重,只带着六成兄弟败退回上海,而柴学宁一众更惨,不仅主将柴学宁被杀,下面兄弟伤亡无数,为数众多的南洪门帮众基本没剩下几个人,大多被打散了。 当消息传到上海的时候,出谋划策的萧方傻眼了,作出决定、认为萧方计谋可行的向问天、陆寇、周挺等人也都傻眼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会是事实。 南洪门的议事厅里虽然从满了人,但却鸦雀无声,场面上只剩下一个比一个沉重的喘息声。沉寂,死一般的沉寂。这种沉寂足足过了五分钟,还是张居风率先打破沉默,他清了清喉咙,干咳一声,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向大哥,各位兄弟,大家不用太难过!” 听闻话声,向问天反应过来,他连连摇头,面露悲色,说道:“这是我的过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萧方心中一颤,眼圈一红,眼泪差点流了出来,他颤声说道:“向大哥,你不用自责,是……我太低估了谢文东,中了他的连环计,如果不是我献策,那兄弟不会惨败,柴兄更不会惨死,这一切都是由我造成的,向大哥,你惩罚我吧,我认罚!”说完话,萧方将头一低,扑通跪倒在地。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怀念起孟旬,可以说南洪门上下,唯一能与谢文东的智谋一较高下的只有孟旬,但是他却投*了谢文东,现在,南洪门内已再没有谁能与谢文东相抗衡,包括自己在内。萧方心中苦涩,想着想着,眼泪掉了下来。 看着他悲伤难过的样子,南洪门众人心中都不好受,败回上海的那伟紧跟着跪下,急声说道:“我指挥无能,与北洪门交战失利,向大哥也惩罚我吧!” 这个时候,向问天哪还忍心去惩罚他们,他走上前来,将萧方和那伟一一搀扶起来,正色说道:“我说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没有无能的下属,只有无能的领导者,我,实在不配领导各位兄弟们啊……” 一听这话,南洪门的干部们都哭了,纷纷叫道:“向大哥……” 南洪门上下一片悲痛,反观北洪门那边,则是欢天喜地,就差张灯结彩了,帮众们都在竞相传诵这一战打得如何如何漂亮,而且越传越离谱,到最后,众人简直快把任长风夸耀成神人了。 俗话说的好,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北洪门还没高兴多久,便被警方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晚间,警方又来扫荡北洪门的场子,这明显就是来找茬的,搜查一番,毫无所获,倒是把场子里的生意又搅和得乱七八糟。连日来,警方天天晚上来扫荡,几乎成了例行公事,北洪门十家场子的生意一落千丈,平时,众人也都忍了,但今天听到己方大胜的消息,不少人都在兴头上,见警方又来捣乱,实在忍无可忍,头脑一热,便和警方发生了冲突。 警方要的就是这个,立刻趁此机会借题发挥,将与之发生冲突的五家北洪门场子全部查封,同时又逮捕了十多名北洪门的小头目。 此时,谢文东正在场子里和下面的兄弟们喝酒,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他勃然大怒,将手中的酒杯重重放下,咬牙说道:“警察简直是欺我太甚!” 众人皆有同感,一个个愤愤不平,满面的怒色,得胜而归的任长风士气正盛,他冷笑一声,说道:“东哥不用生气,那个叫什么天花的局长交给我了,今天晚上,我就去搞定他!” 谢文东皱皱眉头,沉吟片刻,将桌子上的酒杯又端了起来,摇头说道:“李天华是有背景的,后面的人很硬,干掉他容易,不过若是生出事端,可就麻烦了。” 张一说道:“东哥,现在九江、湖口的形势已经稳定,再无威胁,常德一直由我们所控,自不用多说,至于彭泽、岳阳两地的交战,也是我们稳占优势,扫平那里的南洪门势力估计用不了多久,只要那两处一平定,我们便可立即对南洪门展开反攻,到时,上海便是心腹大患,所以现在必须得尽快解决上海,但上海警方一直在与我们为敌,这很麻烦,东哥得及早处理啊!”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是要谢文东趁早搞定上海这边的警方。 这个道理,谢文东当然明白,只是该如何弄走李天华或者如何逼他妥协,他一时间还想不出稳妥的办法。 他皱着眉头,问道:“张兄,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张一苦笑,摇了摇头,说道:“实在不行,咱们就得多出点本钱,拿钱砸得他就范。” 谢文东轻叹口气,说道:“只怕,拿钱未必能买得动他!”谢文东明白,李天华之所以紧盯自己,处处与自己为难,可能还有另外一层的原因,那就是涉及到了政治部与公安部之间的矛盾。 不过,拿钱收买,通常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手段,现在既然没有其他的好办法,谢文东也只能去试一试了。 酒席散后,谢文东带上五行、袁天仲以及几名北洪门的小弟前往李天华的住所,本来任长风也想跟去的,不过谢文东怕他冲动坏事,没有同意,让他在家好好休息。 李天华是由外地调到上海任职的,在上海并没有房子,住的是ZF安排的公寓,说是公寓,实际上就是一座独li的小别墅,虽然面积不大,看起来也有些陈旧,不过里面的设备具全,大小家电,日常用品应有尽有。 和他同住的还有他的儿子、一名保姆以及两名警卫员。保姆是上海当地ZF派来的,而警卫则是公安部直接派署的,其一切费用皆由ZF来承担,毕竟他是厅级的干部,和普通城市的市长是一个级别。 当谢文东等人到时,李天华还没有休息,听警卫说谢文东来见自己,心里马上明白了他的来意,哈哈一笑,对警卫说道:“让他进来吧!” 第262章 在警卫的示意下,谢文东进入别墅,由于比想引起李天华的戒心和敌意,谢文东特意把无行兄弟以及几名北洪门的小弟留在外面,只带上袁天仲一个人。在别墅的大厅内,谢文东见到了李天华,还有李天华的儿子,黎明义。 “这么晚了,谢先生还来登门拜访,不知有何贵干啊?”李天华迎上来,笑呵呵地问道。他见到谢文东,丝毫没表现出拘谨的意思,似乎在他眼中,谢文东只是个普通人,而不是黑社会的大哥,也不是政治部里的官员。 与之相反的是李明义,正如刘波调查的那样,李明义是个比较内向的人,不喜欢说话,看到谢文东时,目光中虽然带有好奇,只不过还是隐隐约约地流露出怯意,不停地搓着双手,暴露出心中的紧张。 李明义的模样和李天华很像,谢文东不用发问也能才出来他的身份。看罢之后,心中暗笑,真可谓是父是英雄儿狗熊。 他将目光落在李天华的脸上,含笑说道:“现在来拜访,打扰了李局长那个的休息,实在不好意思啊!”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我想我和李局长之间存在许多误会,我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化解这些误会!” “哈哈!”李天华仰面而笑,摆手说道:“谢先生请坐吧!” 两人在大厅内分别落座,时间不长,保姆将茶水端了上来。 李天华拿起茶杯,向谢文东示意了一下,随后笑道:“我们就不要打哑谜了嘛,谢先生这次来,应该是为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吧?” 谢文东也笑了,点了点头,说道:“李局长好聪明啊,这么快就把我的来意猜出来了。” 李天华喝口苦茶,沉思了片刻,笑容收敛,正色说道:“当我第一次见到谢先生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来上海,不想找麻烦,只想安安稳稳的做好我自己分内的事,不过,谁要是给我添乱,我也决不会姑息,谢先生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谢文东说道:“如果以前我的兄弟有得罪李局长的地方,那我替他们向你道歉。” “哎?道歉就不必了!”李天华说道:“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大家互相理解,互相照顾,何乐而不为呢?!我还是那句老话,你们和南洪门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管,你们在外面打得如何天翻地覆,我也不管,但是在上海,必须得保证给我一片安宁的治安,不然,就是在打我的嘴巴,谁这么做,我就让谁倒霉,没有例外!” 谢文东脸上在笑,心里却在暗皱眉头。 李天华继续说道:“今天晚上抓的人,我明天就可把他们释放出来,查封的那几家娱乐场所,我明天也可以解封,甚至,警方以后也不会再去天天骚扰谢先生的场子,但有一点,谢先生一定要作出保证,以后别再给我添乱,也别再当我说的话是放屁。” 李天华说话直来直往,一点没客气,谢文东能受得了,可袁天仲却忍不住,他猛地跨前一步,冷说说道:“李局长说话时最好注意分寸!” 斜目白了袁天仲一眼,李天华哈哈大笑,对谢文东说道:“谢先生,看起来你的兄弟可并没有要道歉的意思哦!” 谢文东微微一笑,并未接话,话锋一转,悠悠说道:“我一直认为,做人最主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量力而行,如果硬要你到而行的话,吃亏的早晚是自己。李局长也是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你能改变,而有些事情,是你改变不了的,你有句话说得很对,我们只有相互照顾,互相帮忙,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反之,后果不堪设想。”说着话,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支票,向茶几上一拍,直推到李天华的近前,含笑说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李局长收下。” 李天华直勾勾地注视谢文东半响后,方将目光慢慢垂下来,将茶几上的支票拿起,定睛观瞧。坐在他旁边的李明义也好奇地伸长脖子,偷眼查看,看清楚支票上一场串的零时,他脸色顿便,不知不觉地把嘴巴张开。 “哈哈!谢先生好大的手笔啊!”看罢之后,李天华放声而笑,还将支票举起来,还装模作样的冲着灯光照照。可随后,他双手一分,只听‘嘶’医生,支票分成两半,李天华将支票在手中团了团,向茶几上一扔,笑道:“谢先生认为只有这么点钱就可以收买我吗?” 谢文东心中怒极,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露,他笑眯眯地问道:“不知李局长认为多少钱合适呢?” “我的名节,至少也应该值个百八十亿嘛!” “如果李局长这么说,就太没有诚意了。”谢文东两眼眯缝着,从中折射出精光。 李天华点点头,直言不讳地说道:“我觉得,当谢文东踏进我家门的那一刻起,就是在对我进行一种侮辱!” 谢文东凝视李天华,而后者也毫无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在空中几乎要碰撞出火星,一时间,大厅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袁天仲手慢慢抬起,放到腰间,这时候,只要谢文东一声令下,甚至仅仅是个暗示,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抽出软剑,将李天华当场斩杀。 李明义也看出事态的严重,紧张得额头直冒冷汗,可又不知说什么圆场好,在旁急得一个劲的搓手。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谢文东突然仰面而笑,站起身形,语气轻快的说道:“看起来,我实在不应该来。” “没错!这里也没有人欢迎你来。”李天华随即也站起来,满面的冰冷,仿佛布了一层寒霜。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告辞了!”说完话,谢文东一甩袖子,大步流星走出别墅。 等出来别墅之后,谢文东气的牙关咬的咯咯作响,两只眼睛闪动的寒光几乎能冻死一头大象。 袁天仲跟在他的身后,怒声说道:“杀掉李天华,易如反掌,东哥,我现在就去做了他!” 谢文东很想点头应允许,可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没错,杀掉李天华确实很容易,只需天仲的宝剑一挥即可,可杀掉他,自己也脱不开干系,公安部若是盯上自己,政治部也没辙,到最后,还是自己倒霉。 他抬起的手臂又缓缓放了下来,先是轻轻而叹,随后扑哧一声,又笑了。 他这一笑,把袁天仲笑得莫名其妙,疑问道:“东哥,你笑什么?” “在笑我自己。”谢文东摇头说道:“我们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对方只不过是个硬骨头的局长而已,何必跟他执气。天仲,你要记住,我们是瓷器,对方只是瓦罐,瓷器怎么能傻到和瓦罐碰撞呢?换个角度想想,在瓦罐背后偷偷踢他一脚,让他自己去碎好了! 闻言,袁天仲也笑了,感觉东哥这个比喻很有意思,也很贴切。 谢文东经常对身边的兄弟灌输这样的思想,将己方形容为新贵族,无形中,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价很高,也很重要。 袁天仲问道:“东哥有什么对策除掉这个李天华。” 谢文东眼珠转了转,没有多说什么,只简单说道:“李天华的儿子应该可以利用。” 这一次谢文东和李天华的私下里接触,由二人的不欢而散而告终,谢文东也彻底不再对李天华抱有任何的希望和幻想,下定决心,将其铲除。 第二天,一大早,谢文东坐车去找市委书记荣守旺,他和荣守旺的关系很不错,当初荣守旺的妻弟吴天聪被青帮所杀,为了解决此事,谢文东可是出了‘大力气’,自那以后,二人的交情也算是结下了。 见面之后,两人免不了一阵寒暄,客套话说话,谢文东首先切入正题,他问道:“荣书记,我这次来,是找你帮忙的。” 其实他不说,荣守旺也能猜出他的来意,后者笑道:“可是为了新上任的市局长一事?” “没错!”谢文东苦笑道:“这位市局长不通情达理的很,一来便找我的麻烦,而且软硬不吃,实在令人头痛,希望,荣书记能帮我解决这个麻烦。” 荣守旺抽出香烟,点头,沉默一会,反问道:“你是想让我挤走李天华?” 谢文东说道:“不管是挤走还是调走,总之能让他离开上海就好,哪怕是暂时离开!” 荣守旺吐出一口青烟,问道:“想必谢先生应该对李天华的底细很清楚了吧?” 他这么问,也是有道理的,如果谢文东不了解李天华的底细,以他的实力,恐怕早就将其直接干掉,不用来麻烦自己了。 谢文东淡然说道:“了解一些。” 荣守旺叹口气,道:“既然如此,谢先生就能理解我的为难之处了……” 第263章 吸了两口烟,荣守旺正色道:“李天华是公安部直属下派的,我没有能力也没有那个权利把他调走,想挤他走,唯一的办法就是抓到他的把柄,然后以此来大做文章,也只有这样,才能把他弄走。” 谢文东苦笑,想抓住李天华的把柄,这谈何容易。 刘波曾仔细调查过,李天华的个人作风绝对没有问题,而且自己也尝试过,拿出那么多钱,若是旁人看了,肯定会心动,可李天华却视而不见,至于在工作能力上,李天华有没有问题,自己就不得而知了,何况现在市局的重要岗位都已换成李天华的人,想抓住或者查出他的过失,基本米有可能。谢文东和荣守旺又谈了一会,毫无所获,客气几句,起身告辞。看的出来,荣守旺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去确实没有办法,他也不喜欢李天华这个人,只是畏于他背后的公安部,那他没有办法罢了。 在回去的路上,谢文东一直沉默不语,路行过半,他给刘波打去电话,然他调查李明义的行迹。 谢文东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在李天华身上找不到破绽,只好将目光瞄准其子李明义的身上。 正如刘波调查的那样,李明义对女警黛安妮很有意思,只是后者对他毫无感觉,其实也可以理解,虽然李明义的家世不错,可是为人比较沉闷懦弱,性情强势的黛安妮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 中午,李明义找黛安妮一起去警局附近的饭店吃饭,后者欣然同意,她对李明义没有感觉,但是也不讨厌,不过饭到一半时,黛安妮接到局内的紧急电话,匆匆忙忙的走了。 进入饭店,青年先是环视一周,看到李明义之后,他狭长的双目一亮,直奔李明义走去。 “李兄,好巧啊!我们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青年走到李明义近前,笑呵呵地说道。 李明义转头一瞧,吓了一跳,惊讶道:“谢……谢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位青年不是旁人,正是谢文东。 “呵呵!”他轻笑两声。说道:“今天我来市局办事,事情没办妥,肚子倒是饿了,就过来吃点东西,想不到会遇到李兄。”说着话,他看看准备结帐的李明义,明知故问道:“怎么?李兄要走吗?” “是啊!我已经吃完了。”李明义满面的干笑,在谢文东面前,他由心往外的感到一种恐惧。 “不用那么着急嘛,既然碰了,我们就好好聊聊嘛!”见李明义似乎要推辞,谢文东抢先道:“我是诚心诚意想和李兄交朋友,李兄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一听这话,原本打断离开的李明义反而不好意思走了。他搓着双手,连忙摇头,说道:“怎么会呢?!” 谢文东看着他笑了,笑得灿烂。 他让服务生把桌子的菜饭全部撤掉,然后重新点了几盘小菜,另外还加了数瓶啤酒。谢文东笑容满面的给自己和李明义倒满酒,然后端起杯子,说道:“这是我和李兄第一次喝酒,我先干为敬!”说完话,他仰头,将杯中酒喝了个干净。 李明义面带难色,不是他不会喝酒,而是工作时间,不允许粘酒。他看着谢文东手中的空杯子,为难道“|谢先生,我下午还得上班。不能喝酒啊……” “哎?”不等他说完,谢文东摆摆手,打断他的话,笑道“|喝点啤酒算得了什么,别人不会看出来的,再者说,你父亲是市局长。别人看出来又能如何,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用太在意!” 李明义无奈,在谢文东连哄带劝的“感情”下,将杯中的啤酒也喝了个一滴不剩。他会喝酒,但酒量实属不怎么样,一杯酒下肚。脸色张红的像是一块红布。 没等吃饭,谢文东先和李明义干了三杯,前者没怎么样。后者都是有了几分醉意,或许是酒精起了作用,李明义渐渐显得不再那么拘谨,话也慢慢多了起来。 谢文东不说正事,之和李明义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通过交谈,李明义对谢文东的看法改变了许多,感觉他的谈吐温文尔雅,丝毫没有黑社会的那种粗野和霸道。 不知不觉间,两人边吃边喝边聊,已过了半个钟头。 “唉!”谢文东突然叹了口气,将端起的酒杯放下。 李明义一愣,疑问道:“谢先生在为什么事情烦心吗?” 谢文东苦笑,说道“李兄见多识广,能和你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我很开心,如果你的父亲也能像你这么开明,不对我充满敌意的话就好了。” “啊,原来谢先生是为了这个!” 李明义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那么厌恶谢文东,以前自己对谢文东不了解,今天一看,这人还是挺不错的,并不像传说中讲的那样奸诈狡猾。他说道“|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关系吧!没来上海之前,我爸听了太多对谢先生不利的传言,所以导致存有许多的误解,如果有得罪之处,还望谢先生不要见怪。 李明义没有继承其父一丁点的风范,说话时慢悠悠,文绉绉的,象书生似的。 谢文东仰面而笑,说道:“如果李局长能有李兄一半的通情达理,那他肯定会成为一个更“出色”的市局长。” 他话中有话,暗含嘲讽之意,可李明义毫无感觉,反而十分受用,在他印象中,这还是一次有人夸赞自己要强于父亲。 他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主动拿起酒杯,和谢文东对饮。 谢文东多聪明,阅人无数,眼睫毛都是空的,马上便抓住了李明义的心理,顺着话头,继续说道:“李兄年纪轻轻,但却能力过人,我想如果你不在你父亲的手下做事,可能早已有了更好的发展和更高的职位。” 这句话,正说到李明义的心坎里。在他感觉中,自己的能力肯定没有问题,平时周围的同事和直属上司时常夸赞自己,而只有父亲常常训斥自己。这里做得不对,那里又做得不好,总能挑出一大堆的毛病。当然,他也理解父亲的用心良苦。那是在鞭策自己做得更好更完美,可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能力处处都在受到父亲的压制,影响了自己的发挥,甚至,自己就是生活在父亲的阴影中,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他能理解这些,但却没能理解事情的另外一方面,平时周围人之所以对他称赞有加,那十之八九也是看到李天华的面子上。 现在听完谢文东的话,他深有感触,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低声嘟囔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说着话,他自己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谢文东暗暗发笑,这就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自以为是,实际上,两头尖尖,肚腹空空。他探起身形,拍拍李明义的肩膀,见他还要倒酒,谢文东将他手腕按住,说道不要再喝了,微醉即可,再喝就成大醉了,让李局长看到,李兄恐怕又要挨骂了。 李明义最讨厌的就是被父亲管制,不过听完这话,还是暗暗打了冷战,不敢再继续多喝。他冲着谢文东感激的一笑,说道:多谢谢先生提醒。 谢文东看看手表,说道:我还有事,要先走一步。对了,李兄这个礼拜有没空? 李明义一愣,疑问道:谢先生有事吗? 谢文东笑呵呵地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事!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两张明信片类的东西,向李明义面前一递。 李明义不解,呆呆的问道:这……是什么? 是演唱会的门票。谢文东笑道:周日有场演唱会,李兄可以带上女朋友过去玩玩。 李明义听完暗松口气,笑了连连摇头,说道:我对那东西不感兴趣。 谢文东道:李兄不感兴趣,不代表女孩子也不感兴趣嘛,看演唱会,一般女孩子都会很喜欢的。 哦!李明义心中一动,眼睛发亮,暗暗嘀咕,带上安妮去参加演唱会,应该是个不错的主意,相必安妮也一定会喜欢的……想着,他刚想伸手去接,可立刻又把手收了回来,李光华一直都在警告他,绝不能收旁人的东西,这次到上海来,李光华又是千叮咛万嘱咐过这件事。 他看了看演唱会的门票,干笑着摇了摇头,对谢文东说道:“谢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觉得我还是自己去买票的好……” 谢文东大笑,说道:“门票早已经卖光了,李兄现在想买可是买不到的。”说着话,他将门票硬塞在李明义手里,正色说道:“我是实心实意的想结交李兄这个朋友,你就不用和我客气了,何况,仅仅是两张演唱会门票罢了,难道李兄认为我在贿赂你不成?” 听完这话,李明义也忍不住笑了出了,是啊,只是两张门票而已,自己实在太过敏了。 可是他哪里知道,他正在一步步地走近谢文东安排好的全套中。 第264章 由于李天华上任以后实施高压,南北洪门在上海彻底安静下来。 北洪门不敢再轻易发起进攻,毕竟他们剩下的场子已经不多了,再继续闹事,恐怕在上海没有落足之地,而遭受重挫的南洪门虽然报仇心切,可是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不想象北洪门那样,被警方盯住不放。如此一来,上海的治安比以前好了许多,李天华的高压政策也算是初见成效,得到公安部高层的赞赏。 警方一如既往天天来扫荡北洪门的场子,不过力度小了许多,不再大张旗鼓的过来搜查,经常都是几名警员像是巡逻一般查看一圈之后便自行离开。 既便如此,场子的生意还是一落千丈,到了晚间,里面基本没有几个客人。 这天傍晚,谢文东在房间里无所事事,下来随便走走,到了夜总会的大厅内,举目一瞧,忍不住笑了,偌大的夜总会里,稀稀拉拉的只坐有十来个人,而且其中过半都是北洪门自己的人,舞台上的乐队无精打采地表演着,表演舞蹈的性感女郎更像是在走时装秀。谢文东叹了一声,走到吧台前,拉了一把高脚椅,坐下。吧台内快要睡着了的酒保急忙过来,强打精神,笑容满面地打招呼道:“东哥。 恩!”谢文东应了依声,说道,给我一杯饮料。“”是,东哥!“酒保答应了一声,快速地倒好一杯柠檬水,恭恭敬敬地递到谢文东面前。 谢文东举目向四周望了望,问道:”今天警察没有过来?“ 酒保低头看了看手表,苦笑道:”看时间,也差不多该来了。 “哦!”谢文东点点头,拿起杯子,一仰头,奖杯中的柠檬水喝个精干,然后向前一推,笑道;“兄弟,再来一杯。” 第二杯柠檬水上来后,谢文东还没喝上几口,只听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数名警察走了进来,同时,还跟进来几名被红们的小弟,一个个冷着脸,充满敌意地注视着对方。今天带队的是“老熟人”黛安妮。她没有穿制服,一身的黑色洋装,看起来简洁。干练又漂亮。 见到谢文东在吧台坐着,他微微一愣,接着,向身后的几名警员一甩头,特意加大声音,说道;“今天查的仔细点。” “是!”几名警员齐齐答应着,快速地分散开来,到个出查看。其实夜总会里就有那么几个客人,也没什么好查的。 黛安妮直向谢文东走去,到了近前,冷笑一声,说道;“今天谢先生怎么这么有空?是不是最近心情太郁闷了?!” 谢文东转头看了她一眼,他心中叹口气,很漂亮的一个姑娘只可惜,说起话来太让人讨厌。他笑呵呵地反问道;“我有什么好郁闷的?” 黛安妮夸张地向左右瞧瞧,说道;“这么大的夜总会,每月的花销应该很大吧,如果是只有支出而没有收入,日积月累下来,损失可不小哦!” “呵呵!”谢文东仰面轻笑,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德没错,按照现在的状况,一个月的损失算起来,应该有几十万。” “吱吱!”黛安妮撇撇嘴,心灾乐祸地感叹道:“如果我是谢文东先生,我也会很郁闷。” 谢文东放下杯子,身子前探,贴近黛安妮,谈然笑道;“几十万,对于你来所或许是个大数目,到对于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我绝对不会因为此时而感到郁闷,所以,你也不可能成为我。” 说话时,他的七夕喷在黛安妮的脸上,淡淡的青草味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一股并不难嗅反而有些迷人的男人味。黛安妮皱起眉头,刚想向后退避,谢文东已经把探过来的身子收了回去,继续慢悠悠地喝他的柠檬水。 黛安妮觉得谢文东简直是在戏弄自己,脸色阴沉难看,冷冷哼了一声,嗤笑道:“你的黑钱是很多,但那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 “呵呵,”谢文东轻声道:“我们走着瞧好了。”说这话,他打个响指,酒保快步走过来,谢文东指指身旁的黛安妮,说道:“兄弟,给这位警官小姐上杯饮料。” 酒保愣了,这些警察天天来查场子,就算扑上去咬他们几口都不解恨,怎么东哥还怎么客气,还请人家喝东西?见酒保久久未动,谢文东笑道:“来着是客,别管是什么目的,既然到了我们这里,就应该好好招待。” “是!东哥!”酒保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一声,又倒了一杯柠檬汁,递到黛安妮的近前。 黛安妮不知道谢文东在玩什么花招,瞄了杯子一眼,最后目光又落到他的脸上。 谢文东没有看他,只是注视着手中的杯子,嘴里却说道:“这么晚了,你还带你的‘兄弟’过来查场,也算是蛮辛苦的。放心的喝吧,里面不会有毒药,也不会有迷药!”说这话,他转过头来,半开玩笑似的不怀好意地眨眨眼睛。 “扑哧!”黛安妮被他的话和表情逗乐了。如果除去身份,谢文东和普通的大男孩几乎没有什么不同。乌黑略长的头发,细细长长的双眼,白净的皮肤,清秀的五官,笑起来时,由眼睛开始,像水晕一般,笑意慢慢扩散到整张脸上,给人的感觉既真诚又舒服。 只可惜,他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具有放射性的黑带内,大半个中国的黑道都和他有千丝万缕的关联。 戴安妮笑了一下,可很快有把脸上的笑容收起来,拿起杯子,板着脸说道:“量你也不敢!”说着话,她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柠檬汁,然后继续说道:“你现在做的很好,没有再给我们找麻烦,如果不想让我们天天来查场,你最好就象现在这样保持下去。” 谢文东一笑,突然说道:“其实,你应该多笑笑,这样才有助于养颜。” “你……” “否则,岂不是白白糟蹋了老天对你的恩赐?”谢文东眼中含着笑意,幽幽说道。 戴安妮暗气,觉得谢文东根本没有听过自己刚才的警告,同时心里还有点异样的感觉,他的言下之意,明显是称赞自己很漂亮。没有哪个女人是不喜欢被人夸赞容貌的,戴安妮也不例外,何况说这话的不是普通人,而是谢文东。 她瞪着谢文东,良久无语,憋了半天,才说道:“流氓就是流氓!” 这时,搜查夜总会的警员们纷纷返回,来到戴安妮近前,说道:“戴队长,没有发现异常。” “好!”戴安妮暗松口气,放下杯子,放下杯子,然后从口袋里取出钱夹,抽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放到吧台上,又看了一眼谢文东,方对众警员说道:“收队!” 她带着一干警察向外走去,可还没走出几步,忽听到身后的谢文东说道:“等一下!” 黛安妮站住,回头充满疑惑地看着他。 谢文东苦笑,指了指他放于吧台上的钞票,说道:“你……” “我不会白喝你的东西!”不等他说话,黛安妮抢先说道。 “你误会了。”谢文东含笑指指一旁桌上的价码牌,说道:“我只是想说,我们这里的柠檬汁,一直都是卖八十块钱的。” 扑!黛安妮听完,差点晕倒,羞得面红如布,她快步走回来,拿起价码牌一瞧,谢文东还真没说谎,上面确实标注着柠檬汁八十元一杯。她气呼呼地掏出钱夹,又抽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拍在吧台上,嘴里还嘟囔着:“卖这么贵,活该你们这里没有客人!”说这话,见谢文东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她向前凑了凑,又羞又怒地压低声音说道:“刚才你为什么不说?你是故意想害我出丑的吧?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千万别犯事落在我的手里,不然……” 不等她说完,谢文东笑道:“戴警官,不送了!” “你……你……”黛安妮你了半天,还没说出个下文,咬了咬银牙,两眼喷火,气汹汹地带着警员们走出夜总会。 “哈哈——” 直到她出了大门,还隐约听到夜总会里谢文东那讨厌的笑声. 等警察离开之后,北洪门的一名小头目跑到谢文东身后,怒声说道:”东哥,这个女人最能找我们的麻烦,实在可恶得很,我们动不了李天华,可以先拿他开刀!“ 谢文东收起笑容,面无表情的冷冰冰说道:”谁动她,我就打折谁的腿!“ 一句话,把那小头目吓的一缩脖,再未敢多言,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走开了,谢文东对戴安妮的印象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但由于彭玲的关系,在他的内心深处对戴安妮有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 他在吧台前小坐了一会,方慢慢站起来,边往楼上走回自己的房间边给李明义打去电话。 时间不长,电话接通。 他笑呵呵的问道:”李兄弟,上周末的演唱会有意思吗?“ 一听声音是谢文东,李明义精神一震,忙说道:”很不错!哎呀,我还没有向谢兄弟道谢呢,实在不好意思啊!” 第265章 “李兄不用客气。”谢文东眼珠乱转,笑呵呵说道:“这几天,友谊商场在做促销,东西卖得特别便宜,而且还有机会抽奖,李兄应该过去看看,随便买点东西,或许还能中个大奖呢!” “哦?”李明义一愣,随即笑了,说道:“多谢谢先生提醒,哪天我抽时间就过去瞧瞧。” “不用哪天了,我看就明天吧,正好我也想过去逛逛。” “哦……好吧!”李明义并不想去,他对光商场实在没兴趣,不过谢文东热情邀请,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勉强答应下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谢文东又给李明义打去电话,约他再有一商场的门口相见。 当李明义到时,并没有看到谢文东,倒是一位中年人满面苗溶第迎了上来,连声问道:“是李警官吧?!” “你是……”李明义没见过这个中年人,上下打量一番,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是谢先生让我来的。”中年人笑道:“谢先生临时疣礻,不能赶来,所以特别让我过来陪李警官。” “哦!”李明义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笑道:“谢先生太客气了……” 中年人笑呵呵地伸手说道:“李警官,里面请!谢先生已经交代过了,让我陪警官好好逛一下,如果李警官看上了东西部到五百元,皆由我来结帐,因为这不构成贿赂嘛,呵呵!” 李明义听完也乐了,暗道谢文东倒是挺有心的。他随后说道:“替我多谢谢先生的好意,不过,这点小钱,我还是能拿得起的。”边说着话,他边和中年人走进商场。 由于不是周末,商场里的客人寥寥无几,剧目望去各商家的促销员要比顾客还多。李明义暗暗奇怪,怎么看,这商场也想是搞活动的模样啊!而且卖的东西也不便宜,甚至比其他的商场还要贵许多。逛了一会,他兴趣缺缺,转头对身边的中年人说道:“我实在找不到想要买的东西,我看改天再来吧!”说着话,他作势要向外走。 中年人急忙拉住他,连连摇头,说道:“既然来了,就比空手回去,买样东西再走嘛!” 李明义收入并不高,友谊商场里的东西对于他来说是很昂贵,可是他又不好说出口,最后硬着头皮买了一台刮胡刀,虽然是最便宜的,可还是花了三百多块钱,走出商场,李明义正打算回家,中年人笑道:“李警官先别走啊,我们还没抽奖呢!” “抽奖?抽什么奖?”李明义莫名其妙,刚才在商场里逛了一圈,没看到有抽奖活动的标语。 “在那!”中年人向右侧指了指,李明义转头看去,只见商场大门的右边搭有一只简易的小棚,里面有几名身穿商场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在小棚后面,还拜访了一太黑色的VOLVO豪华轿车。看罢之后,他愣住了,在他印象中,自己进商场的时候还没有拜访这些东西,怎么逛了一圈出来就有了。这商场的工作要率也太高了吧?!他正觉得奇怪,中年人笑道:“李警官,看到了吧,一等奖是台轿车,走,咱们也去试试手气!” 李明义是警察,深知商场搞抽奖活动其中的门道,普通的顾客能抽到小奖就算不错,而大奖是绝对不是被顾客抽走的,至少,在活动没有接近结束之前是不会被抽走的。他连连摆手,干笑道:“算了吧!抽中大奖,和走在大街上被雷劈中的机率差不多,我是没有哪个好运气。”说着话,他又要走,中年人再次把他拉走,边拽着他向抽奖处走边说道:“就算抽不中大奖,中个小奖也好,试试有没有关系!也不损失什么。” 暗暗叹了口气,李明义和中年人走到抽奖处。 抽奖处简单的可以,除了上面的凉棚,下面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拜访一只抽奖箱,其他的再没有什么了。 李明义苦笑,这简直就是糊弄人的嘛!他没有报太大的希望,掏出买刮胡刀的小票和发票,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台湾冷淡,接过之后,简单看了一言,然后拿起笔来在上面胡乱画了画,向抽奖箱扬扬头,说道:“抽一张吧!” 抽奖箱里装满了小卡片,刮掉上面德铂纸,笑呵呵地低头一看,眼睛顿时直了,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僵住,只见小卡片上清清楚楚地印着一等奖。张明一简单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花了,他使劲地揉了揉,深吸了口气,定睛再看,一点没错,确实是一等奖。他拿着小卡片,站了好一会方回过神来,看着商场的工作人员,问道:“你们这里的……一等奖是什么?” 工作人员头也不回地向后面的轿车指了指,不耐烦地问道:“问那么多干什么,你中了吗?” “是啊!我中了!”说着话,李明义双手颤巍巍将小卡片递到工作人员近前,后者急忙接过,仔细一看,脸上的冷并顿时消失,碎纸变成满面的惊喜的色,欢呼道:“恭喜啊!你中一等奖了!你中了轿车啊!” “……” 李明义是请假出来的,如果知道谢文东不能过来,他根本不回来。当他回到市局的时候,机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是觉得身子轻飘飘,无论走到哪,都象踩着云彩似的他一直都很喜欢汽车,也一直很想买一辆,可惜,他得拿点收入实在太少了。一辆豪华的VOLVO轿车,价值至少在五十万元以上,这简单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砸在自己头上,让他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很快,他就在网上查到了轿车的型号,那是VOLVO的新款,价值是八十万元左右。李明义脑袋向前伸着,脸几乎要贴到电脑屏幕上,整个人已经傻了。 谢文东并没有事,现在上海这么太平,他能有什么事?他一直坐在房间里等消息。 中午时,那名中年人笑呵呵地回到场子,来见谢文东。 没等他开口,谢文东先笑问道:“事情搞定了?” “是的!东哥!”中年人说道:“李冰一那小子快要乐疯了,看上去变得傻乎乎的。” “恩!”谢文东点头而笑,这早寨他的预料之中,八十万元,对于李明义这样的文职警察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他说道:“把商场这边弄得干净点,别留下小尾巴!” “东哥请放心,我已经打点过了,肯定不会出漏子!”中年人急忙答道。 “做得好!”谢文东含笑夸赞道。 “多谢东哥夸奖!” “呵呵!”谢文东背着手,幽幽而笑,喃喃说道:“八十万的轿车,这回,李天华就算掉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嘿嘿!”中年人人连声阴,献媚似的挑起大拇指赞叹道:“东哥实在高明,只是略施小计,就把李天华这混蛋搞定了!” “谢文东看了一言,耸肩说道:“仅仅是这样,还远远不够!”说着话,他挥了挥手,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走吧。” “是!东哥!属下告辞!”中年人收起笑容,必恭必敬地深实一礼,慢慢退出房间。 等他走后,谢文东找来东心雷,正色说道:“今天晚上我要在夜总会里举办一场宴会,老雷,你去准备请帖,发给上海各大小社团的老大,把他们统统找过来,我疣礻要和他们商议。” 东心雷一怔,问道道:“东哥,什么事?” 谢文东笑道:“利用他们,把上海搅乱。” 在上海,谢文东的势力绝对没有南洪门那么雄厚,不过,上海黑道上的每一个大哥可都不敢忽视他的存在,甚至对他的敬畏要远远超过向问天。向问天光明正大,看重名誉,级讲义气,而谢文东阴险狡诈,反复无常,没有人愿意得罪象他这样的人。 接到北洪门发出的请帖,除了南洪门之外,在上海有头有脸、凡是能上得了台面的黑帮大哥基本都到了。 刚到傍晚,夜总会的门前便已车水马龙、人声鼎沸,放眼看去,车挨车,人挤人,老实说,自李天华担任上海市局长以来,夜总会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等到晚间七点的时候,谢文东在五行、袁天仲等人簇拥下,缓缓从楼上走下来,到了一楼大厅。 见今晚的主角到了,各黑帮老大纷纷迎上前去,又是施礼,又是打招呼:“谢先生好!”“谢先生,久违了!” 这些人里,有谢文东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他笑容满面地中众人一一点头示意,答声说道:“大家都是同道兄弟,不用客气,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说,我在上海虽然穷得很啊,不过这点消费还是能请得起的。” “哈哈——” 一听这话,众人皆都放声大笑,气氛十分融洽。 这时,二多名北洪门的小弟快步跑到场中,将中央的桌椅搬到一旁,换成长条型的大长桌,一个个工作娴熟快捷,很快便布置妥当。 第266章 谢文东作为地主,当仁不让,在长桌正中央坐下,随后摆摆手,笑道:“各位老大,都请做吧!” 众人相互看看,纷纷道谢,分别在长桌两旁落坐,白紫衣也为于其中,他刚要落座,谢文东拍拍声旁的椅子,说道“白兄,不要客气,请过来坐!” 谢文东亲自邀请,让自己坐在上手的位置,白紫衣顿觉脸面有光,环视左右众人,哈哈大笑一声,来到谢文东声旁,傲然就坐。 众老大落座后,北洪门人员鱼贯而入,相继送上水果,点心以及酒水等物,时间不长,便已摆满了长桌,花花绿绿,丰富异常。 谢文东笑呵呵地看着,见众人都坐在椅子上谁都没有动,他含笑倒了一杯酒,慢慢端起,说道:“这次我邀请各位来,不是让大家干坐着的,有两个目的,一是喝酒,二是聊天,现在,我们喝酒!” 他的话幽默风趣,把众人皆逗乐了,老大们纷纷倒满酒,高高举起,说道:“我们敬谢先生!干!” “干!” 在一阵撞杯声中,众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劲。 谢文东表现得十分平和,招呼各位老大又是喝酒,又是吃东西,场内的气氛十分融洽,一团的和气。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文东这才放下杯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正色说道:“在坐的各位同道兄弟,有和我北洪门交好的,也有和南洪门叫好的……” 听闻这话,众老大的心皆是一震,许多人跟着放下杯子,脸色变幻不定,显得有些坐不住了。谢文东是什么样的人,他们都很不了解,用心狠手辣,不择手段来形容一点不为过,如果这时候谢文东突然发难,铲除异己,那些与倾向于南洪门的老大们恐怕都姓名不保。 将众人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谢文东心中暗笑,继续说道:“当然,严格老说,这只是个人的立场问题,连恩怨都算不上,我这次找各位其来,并不是为了追究此事,而是有一件正事要与各位相商。” 呼!听到这,在场有一半的老大长嘘口气,暗中咧着嘴,悄悄抹了把冷汗。 白紫衣和谢文东关系交好,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在他看来,如果没有自己,谢文东在上海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他不象旁人那样对谢文东充满畏惧,表现得比较随意,笑问道:“谢兄弟,是什么事这么重要,需要把我们都找来商议。” “哦……”谢文东沉吟一下,说道:“最近咱们上海新来了一位市局长,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 “李天华?!哼!” 一提到李天华,众人对谢文东的惧怕马上转变成了对警方的憎恨。李天华到上海之后,对黑道施行高压政策,南北洪门虽然成为被打击的重点,可其他黑帮也未能幸免于难,许多暗中经营黄,赌,毒的场子都被警方查封,凡是黑道上的人,基本没有不对李天华恨得咬牙切齿的,但是由于他的背景太强硬,一直没有人敢去动他。 “好端端的,谢先生提他干什么?”有名中年老大气呼呼地嘟囔道。 谢文东一笑,说道:“我一直都认为,我们黑道之间的恩怨,就应该由我们黑道自己去解决,警方横插一手,实在太过分了。” 众人纷纷大点其头,表示谢文东的话没错。 “可是现在李天华没事找事,打乱了许多持续,让人难以容忍。” “没错!李天华这王八蛋……”场内的骂声响起一片,几乎将李天华的祖宗十八代都集体问候了一遍。 见各老大都是一副义愤膺填的模样,谢文东很是满意,他说道:“对于李天华的背景,大家应该都有所了解了,直接干掉他很容易,不过随后就很麻烦了,所以,我找大家来商议应对之策,看怎样能解决这个麻烦。” “依我看,我们直接找杀手干掉他算了,反正他的仇人这么多,警方也未必能查出来是谁干的。”有老大提议道。 谢文东摇头,笑道:“杀掉他?事情闹大,警方的高层追究下来,我们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谁也占不到便宜。” “唉……”说话的那名老大叹口气,挠挠头发,不再多言。 众人七嘴八舌,出什么主意的都有,到最后也没找出个适合的办法。白紫衣问谢文东道:“谢兄弟,在我们这些人里,你的头脑是最精明的,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做?” 此言一出,众人停止议论,齐唰唰将目光投向谢文东,一瞬间,场内也安静下来,人们默默等着谢文东发表意见。 谢文东环视众人,摇头说道:“其实,与各位老大比起来,我的经验应该算是最少的……” “哎呀,谢先生就别再客气了!”众老大们纷纷说道。 谢文东笑了笑,道:“既然白兄弟让我说,那我就说几句。首先,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搞定李天华这个人。只要有他在,我想我们大家恐怕都很难发财。” “没错!”众老大们异口同声地点头道。 李天华全力打击黄、赌、毒,可这三样是黑道社团赢利的主要手段,一旦把这三样封死了,社团拿什么去维持下面为数众多的小弟?象南、北洪门这样跨区域的大型社团基本不会受影响,首先他们有自己的白道企业作为支撑,其次,一地被封死财路,其他地方还可以正常运作,所以影响不大,可是对于伤害本地的这些中小型社团来说,断了财路,就等于断了生计,一天两天还好说,天长日久,谁都受不了。 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谢文东又说道:“但是,我们若想直接干掉李天华这个人,基本不太可行。” “恩!”众人齐齐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就只剩下一条路,那就是想办法将他挤出上海。”谢文东双眼眯缝着悠悠说道。 白紫衣好奇地问道:“我们怎么才能把他挤出上海?” 谢文东反问道:“李天华是为何掉到上海来的?” “哦,这个……”说起此事,白紫衣还真不清楚,其他请按人也满脸的莫名,摇头不解。 谢文东笑道:“其实很简单,就是因为伤害的治安太乱。大家想想,如果我们现在让上海的治安比以前更乱,那结果会怎么样?到那时,不用我们多费手脚,警fang高层首先就会受不了,自然会把李天华调走,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众老大听完,颇有茅塞顿开的感觉,不少人都连连点头,认为谢文东的分析和策略很有道理。 谢文东继续道:“如果只是一家社tuan乱,效果不够,而且也容易遭shou警方的ji中打击,损失太大,所以就得我们一起来乱,越乱越好,搅它个天翻地覆,如此一来,法不责众,警方即便想惩治哦我们,可我们有这么多人,这么多兄弟,他也惩治不过来,我可以向大家保证dong乱三天,李天华必走无疑!” 他把话说完,场内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老大们都处于极度的震惊中,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哗的一声,夜总会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叫喊声。 “谢先生高见!”“谢先生出的主意好,我们就这么做!”“对!就这么做……” 众人没有异议,一致同意。毕竟这时涉及到自己的实际利益,做为黑道的社团,没有人想过被警方严重打ya的日子,也没有谁是想和钱过不去的。何况,此事是谢文东提议的,真出了事,他自然首当其冲,以谢文东的头脑,既然能出这样的主意,那就是一定没有问题。 出于种种的考虑,在场的众多老大们没有一人反对。 见状,谢文东仰面大笑,说道:“如果大家认为可行,那么此事就这么定了,如果哪位兄弟认为这么做太冒险,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干,那么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有人想退出吗? “没有!”“谢先生,你就带着我们干吧,这回我们大家都听你的。” “好!”谢文东扶案而起,双目突然间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慢悠悠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大家就一同行动,不过丑话我先说在前面,如果谁打退堂鼓,甚至跑到警方那里告密,那就是在拆我们大家的后台,到时,不仅我不会放过他,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不会放过他,希望在我们这些兄弟里,不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白紫衣腾的站起身行,说道:“谢兄弟,你就放心吧,如果真有这样的人,我白紫衣第一个和他拼命!” 他一带头表态,其他老大们纷纷起身,齐声说道:“谁他ma做叛徒,我们就和谁玩命!” 谢文东倒满一杯酒,哈哈大笑两声,举杯说道:“我与各位同道兄弟首次合作,愿我们这次能一举成功!我先干为敬!”说着话,他一仰头,将杯中酒喝个干干净净,然后,将手中酒杯猛的向地上一摔,冷声说道:“若谁言而无信,我必让他犹如此杯!” 第267章 “敬谢先生!”众老大纷纷举杯,将酒引尽,随后,效仿谢文东,齐刷刷将酒杯摔个细碎,振声说道:“势必让他犹如此杯!” 谢文东和各社团的老大们立下君子协定,准备彻底搞乱上海的治安。虽然没有南洪门参与其中,但北洪门的势力已经不小,再加上这些黑帮社团,一旦集体闹事,其结果也可想而之。一顿酒,直至喝到深夜才算告一段落,各老大们心情舒畅的与谢文东道别,打道回附 等他们全部离开后,张一找到谢文东,满面忧虑地说道:“东哥,上海不同于其他城市,一旦事情闹大,恐怕难以收拾。” 谢文东笑了,说道:“有这些老大做我们的垫背,我们怕什么?” 可是……我们是发起人,责任最大……” “可谁会相信?”谢文东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嘴大,他们嘴小,他们说的话,没人会相信,就算有人相信,我们也可以想办法让其不相信。”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而且事情如果真的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们完全可以协助警方,打圧他们,我们可是致力于维护社会稳定的好市民啊,哈哈!” 哈哈...”张一也笑了,连连点头。 谢文东又道:“如果事情进展顺利,我想那些倾向于南洪门的社团会有相当多的一部分转投向我们,所以,无论成功与否,我们都不会吃亏。” “东哥高见!”张一心悦诚服地赞叹一声。 黑帮社团蠢蠢欲动,正酝酿这一次史无前例的大动薍,作为市局局长的李天华对此事毫无所知,不过,其子李明义突然中了一辆豪华轿车的事却令他头疼不已。李明义虽然懦弱,但绝对不傻,当李天华问起此事时,他绝口未提谢文东,只是说自己无意中在友谊商场买东西时恰巧抽中大将。随后李天华给友谊商场打去电话,询问此事,对方给出明确的答复,商场确实搞了抽奖活动,抽中大奖的也确实是李明义。可即便如此,李天华还是隐约感觉不对劲,但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一时间又搞不清楚,看着停放在自家门口的VOLVO豪华轿车,怎么看怎么别扭。价值七、八十万的轿车,就这么巧被自己儿子抽中了,天下哪有这么的好事? 按照李天华的意思,立刻把轿车还回去,退给商场,避免麻烦,李明义一听这话,象是被人踩了尾巴似的,平时对李天华言听计从的李明义这时候一蹦多高,跳脚反对。夫子俩为此事争吵过数次,闹得十分不快。 这件事情还未处理妥当,上海突然乱了,而且不是一般般的小乱,而是大乱。 先是一帮社会的小混混与某商场的保安发生争执,随后演变成械斗,双方在商场门外展开激烈的冲突,连带着,商场的大门以及橱窗都被砸了。 精纺刚派人感过去处理,另一边又传来消息,称某工地发生大规模的通途,有十多人在争夺中受伤。李天华还没等派人过去,有消息传来,西环路上发生一起针对游客的恶性抢劫案件,有数名游客受伤,新村一带的社会无业人员与巡警发生痛楚,围堵巡逻警车,三名巡警被困,两名刑警在办案中遇袭,强制被抢,其中一人身受重伤…… 一起起的恶性案件象连珠炮似的连续不断的传到李天华那里,即便是那么沉稳的李天华,这时候也有些晕头转向,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把警局、各区分局连通防爆大队的警力全部调派出去,虽然精纺人数众多,但上海实在太大,就象翘翘板一般,压住一边,另一边翘起,而压住另一边,这边又翘起,精纺东奔西走,疲于奔命,可局势仍没有得到有效地控制。 白天过去,到了晚上,混乱的局面越演越烈,恶性的抢劫事件、斗殴事件好像每分每秒都在发生,有针对路上行人的,有针对游客的,也有针对小商店小买卖的,李天华坐在办公室里,忙的焦头烂额,一筹莫展。 警方报警中心的电话已经练成了一片,只要把电话挂上,话机马上就响,这个时候,警方确确实实是有些应付不来了。 动薍的幕后黑手谢文东此时正坐在自己的夜总会里悠闲得喝着饮料,和张一谈笑风生。夜总会的生意依然是冷冷清清,只有北洪门的人进进出出。这是,东心雷从外面走了进来,在谢文东旁边坐下。 “乱!”东心雷倒了一杯水,咕咚一声,喝了个干净,抹抹嘴巴,嘘了口气,笑道:“乱的厉害!这下可够警方喝一壶得了,估计李天华现在要急疯了。” “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将杯中剩下的饮料喝完,他站起身形,拉了拉衣襟,笑眯眯说道:“走,我们出去逛逛,也凑凑热闹。” 东心雷和张一二人紧跟着站起,前者说道:“好!东哥,我去叫些兄弟过来!” “不用了,我们只看风景,不参与!”说这话,谢文东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四平八稳的向外走去。 坐在旁边桌的五行和袁天仲相继起身,跟随在谢文东身后也出了夜总会。 一行人只乘坐一辆普通的面包车,在街上闲逛。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乱,尤其是远里市中心的边远地区,平均每路过两三条街区就能看能到斗殴的人群,警笛声此起彼伏。 坐在车内,谢文东仰而轻笑,问身边的张一道:“张兄,你说在这种局面下,李天华在局长的位置上还能坐多久?” 张一含笑手摇头,说道:“他能做多久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现在,他过的每一分钟都是在受煎熬。” “哈哈!”谢文东大笑,不再说话,两眼闪动着幽光,默默看向窗外。 谢文东是此次动薍的发起人不假,但北洪门和文东会并未直接参与其中,即便是有参与,也都经过仔细的乔装改扮,看不出本来的模样。谢文东明白事情闹大的严重性,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去抓住自己的把柄。 车行时间不长,东心雷的电话响起,接通之后,他应了几声,然后把电话挂断,脸上带着笑容,对谢文东说道:“东哥,宁夏路那边闹大了,听说是两家大工程公司干起来了,好几百号人参与呢!” “哦?”谢文东乐了,扬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宁夏路位于普陀区南部,也是上海的一条主要交通公路,当谢文东等人赶到现场时,只见无数的民工正拥挤在一处刚刚的兴建的工地里,手中又是铁锹又是砖头、棍棒的,双方相互叫骂推搡,看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面包车停在工地的大门外,众人坐在车里没有出去,兴致勃勃地向外观望。 时间不长,只听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吆喝,接着,场面上彻底乱了起来,双方的人群撕扯在一起,家伙齐举,毫不留情地向对方身上招呼。只眨眼的工夫,场内便有四五人见了红,一个个满头是 血的从人群中爬出来,虽然已经出去了战斗力,不过还有数人对他们追打、猛打,下手狠毒,一个劲得向对方脑袋上打。 车内的东心雷笑呵呵地观望侧头说道:“这帮民工下手也挺狠的,不次于我们嘛!” 大概恶战了十分钟左右,街头传来警笛声,接着,三两警车飞驰而来。 很快,警车赶到事发这点,七、八名警察跑了出来,大声叫喊道:“住手!都住手!” 这时候,厂上双方的民工都已打红了眼,谁还听他们的,警察的到来非但没有让争斗停止,而是变成更加激烈。 “咦,东哥,她也来了?!”东心雷手指警察,惊讶的说道。 谢文东定眼一看,原来戴安妮也在警察之中。他摇头而笑,她还真够积极的,不过带来的人似乎少了点,只这么几个警察,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其实,警方现在的人力已经严重不足,各地都在不停的爆发恶性案件,虽然大多数的警察都已加班,可仍显得捉襟见肘,难以应付 见双方的民工根本不听己方的劝阻,警察们无奈,只好冲上前去,近身拉架。 他们不上前还好点,上前一来拉架,难免产生偏差,这回倒好,一边的工程队认为警察是对方找来的,偏向于对方,而另一边的工程队则也认为警察是对方找来的,双方在争斗的同时,又开始对警察大打出手。 在拉扯中,一名警员摔倒在地,看着周围如狼似虎、大呼小叫的民工们,吓得六神无主,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枪,对着头顶上方,连凯两枪。 嘭、嘭! 随着两声枪响,场面上顿时安静下来,相互撕杀的民工纷纷停手,无数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名警员身上。 “不许动!谁在动手,我就开枪了!”警员坐在地上,大声吼叫道。 “不好了,杀人啦!警察杀人了!”人群中不知事故谁尖叫一声,随后,哗的一下,数百的民工一起向警察围拢过来。 第268章 那名坐在地上的警员还在用枪不停地指着周围众人,突然间,斜后方有民工摸样的大汉抡起铁楸,重重砍在他拿枪的手腕上。 铁楸锋利,加上分量沉重,真被抡圆了,和刀子差不多。只听喀嚓一声,那名警察的手腕被铁楸硬生生的劈断,断手连同手Q一起掉落在地。 愣了一下,那名警察才反映过来,抱着血流如注的断腕,仰天嚎叫,疼痛得满地打滚,戴安妮连同其他警察都被吓了一跳,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群民工竟然如此凶残,如此胆大包天,竟敢重伤警察。他们齐刷刷把手Q抽了出来,一边将受伤的同伴向外拉,一边用枪指着众民工,大声咆哮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警察在吓唬我们,大家不要怕,他们杀了我们的人,而且一直都欺负我们,我们要报仇!报仇!”双方的民工中,都有混有黑帮成员,他们不怕事大,混在人群中不停的挑拨。 激烈的冲突已经让民工们的理智所剩无几,加上长久以来对警察的不满以及黑帮分子的煽动,他们掉转枪口,将矛头齐齐指向了警方。 眼睁睁看着民工们一步步向自己逼来,戴安妮等人又惊又骇,虽然他们手中有枪,但却不敢胡乱射击,首先他们不可能把这些民工都杀掉,再者,对方已经红了眼,一但开枪,事情将变得更加不可收拾,断腕的警察就是个前车之鉴。 戴安妮一边让手下的警员请求支援和呼叫救护车,一边随着众人一点点的向后退,很快,他们就被民工们逼出了工地大门。能看出来,已方这几人不能控制局势,戴安妮无奈之下,只得下令撤退,退回到警车里,暂时躲避,等增援到了再说。 他们想走,可是民工们已经不肯放他们离开,看出他们要上车的意图,民工们加快脚步,蜂拥而上,数百号人一齐向前冲,简直如同潮水一般,即便是戴安妮也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其他警员更不用说,一个个吓的脸色苍白,拿枪的手都直哆嗦。 有几名民工跑得快,没有奔人去,而是冲到警车近前,抡着铁锹和铁镐先把车轮砸了。见状,戴安妮等人更是心惊不已,声音急促又颤抖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有黑帮份子在人群中起哄,高声叫喊道:“这个女警察长的挺漂亮,拉到工地里让咱们哥们玩玩!” “哗——”随着他的话音,人群里又传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戴安妮闻言,脸色更白了。 几名警察被民工们步步紧B,形式危急,坐在面包车里的谢文东悠然而笑,说道:“现在该是我们表现‘警民一家’的时候了!”说着话,他一把将车门拉开,边向外走边说道:“兄弟们,上!” 东心雷回手从车椅下面抽出一把开山刀,兴奋地问道:“东哥,把这几个警察都干掉吗?” 谢文东回头白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道:“是救人!” “啊?”东心雷提着刀sha眼了,救人?!救谁?救警察? 张一走到他身旁,笑呵呵说道:“没听东哥说嘛,警民一家,咱们要演场戏,证明我们和这事没有关系!” 谢文东听后,哈哈大笑两声。东心雷这才明白谢文东的意思,挠挠头发,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下了车之后,谢文东加快脚步,率先奔戴安妮等人走去,同时朗声说道:“不要问他们要干什么了,很明显,他们是要干掉你们!” 忽听后方传来话音,已如同惊弓之鸟的警察们皆吓得一哆嗦,急忙回过头来,看身后来人是谁。不看还好点,等他们一看来人是谢文东,眼睛都长长了,在心无不哀叹一声:完了! 戴安妮愣了一回,马上将枪口对准谢文东,惊声说道:“是……是你挑起这件事的?” 谢文东对指着自己的枪视而不见,来到她近前,笑咪咪地问道:“怎么?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那么十恶不赦的坏蛋吗?” “没错!”戴安妮回答得可谓干脆。 谢文东不怒反无效,悠悠说道:“我跟这件事没有关系,刚才凑巧路过这里,看到你们处境危险,所以就赶过来帮忙,你可不要以小心之心,度我的君子之腹啊!” 扑哧!听完他的话,戴安妮笑了!虽然现在并不是发笑的时候,不过她实在忍不住,谢文东称自己是君子,就象希特勒说自己爱好和平一样的好笑。 没等她接话,这时,一名民工走到谢文东近前,上下大量他几眼,见只个乳臭未干、身材消瘦的小青年,哪将他放在眼里,他怒声说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你最好马上离开,别惹麻烦。”说着话,他宽厚的手掌放在谢文东的将棒上,恨恨捏住他的肩胛骨。 谢文东没有吃痛的表现,反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毫无预兆,他猛得一伸手,按在民工的胳膊肘上,接着寸劲向下一压,后者痛叫出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谢文东脑袋前伸,迎着对方用力撞去。只听咚的一声,他的天灵盖正撞在那民工的面门上,随着咔嚓脆响声,那人鼻梁骨破碎,整个鼻子都塌陷了下去。 “啊——” 随着惨叫声,那民工口鼻窜血,双手掩面而退,只退出几步,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的呻吟了,站不起来了。 谢文东胡乱捋了捋头顶的头发,对身边的戴安妮笑问道:“我这算是故意伤人呢还是算正当防卫?” 戴安妮在旁看的心惊不已,她一直都认为谢文东只是头脑过人而已,想不到他的身手也这么厉害!虽然满腹的惊讶,不过她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时候,其他的民工们反应过来,一个个面带怒气和狰狞,纷纷叫喊道:“我草,你他娘敢打人!”M的,警察又找来帮手了!”大家别客气,一起上吧。”“上……” 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谢文东也暗暗冽嘴,没错,论身手,在场的民工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可是对方的人太多了,即使他浑身是铁又能撵碎几根钉?”谢文东垂下手臂,一把将戴安妮的手腕抓住。 戴安妮先是一怔,随后玉面微红,边扭动手腕边怒声喝道:“谢文东,你干什么?” 谢文东没有理会她,只是向前努了努嘴。 戴安妮抬起头,正好迎上众民工们那一对对几乎要喷出火焰的眼睛,她心中一颤,冷汗流了出来,下意识的反将谢文东的手掌握住,颤声说道:“这……这些人都疯了,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谢文东幽幽说道:“当然是……跑路了!”话音未落,他转过身形,拽着戴安妮,拔腿就跑。 “哎?”其余的几名警察见状,纷纷尖叫一声,接随其后,跟在谢文东和戴安妮两人的屁股后面也跑了下来。 “别让他们跑了,不能让他们跑了……”这回不用黑帮份子在暗中挑衅,民工们自动发了疯似的猛追过去。 谢文东和戴安妮在前,几名警察拉着那名受伤的警员在后,后面紧跟上数百号手持工具等武器的民工们,场面可谓是壮观至极。 东心雷和五行等人刚下车,就看到这般场景,一个个皆是满面的惊讶,急声说道:东哥,这是…… 别问了,上车,快走!谢文东急道。 东心雷等人愣了片刻,一蹦多高,立刻转身,向车上跑去。 谢文东这边有十多号人,而警察那边也有七,八号,,双方加在一起足有二十人,这许多人挤在同一辆面包车里,情况可想而知。 车内人挨人,人挤人,除了开车的司机那里还算宽松外,其余的地方再找不到一处落脚点,有两名警察的半个身子都悬在车窗外外面。 可好在人总算都上了车。 看着飞驰而去的面包车,民工们喘着粗气,纷纷停下脚步,在后面破口大骂,声音之大,让跑出好远的谢文东等人仍能隐约听到。 此时,谢文东坐在临窗的椅子上,而戴安妮被挤的直接坐到谢文东的腿上,看起来,倒象是他在抱着她而坐。 刚才的形势太危急,戴安妮精神高度紧张,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现在脱离了险境,立刻意识到自己和谢文东的这个姿势太暧昧,她想向旁边挪一挪,可是旁边已毫无空间,动了几下,用了几次力,也没从谢文东的腿上下来,反而令后者‘苦不堪言’。 谢文东不满地说道:“戴警官,请你安安静静的坐一会,不要动来动去的好吗?” 现在的姿势已经令戴安妮感到很难堪了,加上一直以来对谢文东的敌意,她重重哼了一声,说道:“我动怎么了?这一切,肯定是你搞出来的……” 她这话是没有经过思考的气话,不过却是事实。 没等谢文东说话,旁边的警察反而觉得不好意思,急忙说道:“我看应该和谢先生没有关系,刚才那些民工明显是不认识谢先生的!” 第269章 “哼!”这一点,戴安妮也能看得出来,只是她不想承认罢了。 又走了一会,见后面追赶己方的民工们已经被甩开看不到踪影,戴安妮难受地又扭动几下身子,说道:“我要下车,这里已经很安全了!” 唉!谢文东暗暗呻吟一声,现在的戴安妮坐在他的身上,屁股紧紧压在他的下体,每动一下,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见没人理会自己,戴安妮刚要发火,突然间,感觉屁股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顶着自己,她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玉面腾的变得通红,她急忙低下头,本能的向下看看,然后又瞪大眼睛瞅着谢文东,又羞又怒地叫道:“你````”。 “嘘!”谢文东忙竖起指头,示意她禁声。他此时也很难为情,老脸微微红晕着,虽然他的意志力很强,不过却控制不了身体的自然反应,他无奈地摇摇头,低声说道:“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你应该能理解```” 别人不会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有坐在他腿上的戴安妮能听懂。 听完这话,戴安妮的脸色更红了,而且一直红到脖子根。本来她还想说话,可小嘴动了动,什么话都没说出口,象做贼似的往左右瞧瞧,见没有人注意自己,她这才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把头垂下来,面如火烧,更是坐立难安。 她越动,对谢文东造成的反应越强烈,身下的硬物也越坚挺,正在她又羞又气,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谢文东先受不了了,对开车的小弟急声说道:“兄弟,在路边停车!” 嘎吱!随着刹车声,面包车在路边缓缓停下来。被挤得象沙丁鱼罐头似的警察们都已快喘不上车来,见车停下,第一时间拉开车门,逃也一般从车里跳出来,到了外面,纷纷仰天长吸口气,一个个觉得自己的肺子快被憋炸了。 随着警察们的下车,车内终于有了足够的空间,戴安妮急忙从谢文东身上站起,这时候,两人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忍不住好奇地看看自己刚才坐过地方,不看还好,看过之后,更加羞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文东也同样很尴尬,下意识地将衣襟向下拉了又拉,清了清喉咙,干咳一声,说道:“这```这位兄弟得马上送到医院!” 戴安妮一愣,顺着他目光所视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名断腕的警察躺在车椅上,奄奄一息,双眼紧闭,气喘如死,和个死人几乎没什么区别。 哎呀!戴安妮暗中惊叫一声,把刚才的羞愧和尴尬统统抛到脑后,三步并两步,满面关心地来到那名警察近前,先是摸摸他的脖颈,再瞧瞧他的伤口,感觉人快不行了。 既然已经做了好人,就好人做到底吧!谢文东暗叹口气,说道:“现在叫救护车已经来不及了,我送他去医院吧!” “我也去!”说着话,戴安妮伏在车窗处,对外面的警察们说道:“你们先回市局,我现在送小王去医院!” “好!”众警察们齐齐答应一声。 谢文东载着戴安妮和受伤的警察直奔附近的医院而去,车上,经过一段奇妙又特别的小插曲后,谢文东和戴安妮都显得十分尴尬,可同时心里还有些异样的感觉。谢文东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目视窗外,默默地吸着。 坐在受伤警察旁边的戴安妮偷眼打量他,谢文东和平常的黑道人物不一样,他身上没有那桀骜不逊种的飞扬跋扈,也没有眼高过顶的盛气凌人,柔和清秀的五官,阴柔而神秘的气质,使他看起来平凡中又透着特别和异样。 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戴安妮暗暗好奇,凡是接触过谢文东的人,心里都会存有这样的疑问。她直勾勾地打量着他,心里嘀咕道:他的眼睛最特别,很亮,几乎能亮到人的心里。他的笑容应该算是最迷人的,笑起来,从眼睛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上,给人的感觉很真诚````` 戴安妮自己都未发觉,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关注一个男人。 她正边看边寻思着,对着窗外抽烟的谢文东突然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脸上长花了吗?” 戴安妮刚刚恢复正常的脸色瞬间又红了起来,她忙垂下头来,顿了片刻,又把头抬起,针锋相对地说道:“你的眼睛常在后脑勺了吗?” 扑哧!此言一出,谢文东和戴安妮都笑了。 车里的东心雷等人莫明其妙地看着他二人,不知道这两位在笑什么,发什么神经。 很快,面包车抵达医院。当一名经验丰富的中年医生看过警察的伤势之后,当即便摇了摇头,对戴安妮说道:“命能保住,但手是废了。” 戴安妮心中难过,眼圈也红了,她很清楚,对于一名警察来说,手有多么重要,失去一只手,他的警察生涯可能就此中断。 等受伤的警察被推进手术室后,戴安妮身心疲惫得滑坐在椅子上,眼泪不知不觉得流淌出来。 现在她不是一名警察,更像是一个无助的女孩。谢文东站在一旁,没有上前安慰,甚至连句宽慰的话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得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手机响起,是留在楼下的张一打来的。“东哥,有很多警察到医院来了!” “知道了!” 谢文东应了一声,挂断电话,随即对东心雷等人一甩头,向楼下走去,路过戴安妮身旁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住身形,轻轻拍下她的肩膀,幽幽说道:“不幸之事,十之八九,所以做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坚强!” 说完话,不管戴安妮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带领众人,走下楼梯。 戴安妮慢慢抬起头,看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恍惚有种若有所失的感觉。 上海黑帮社团有组织有计划得集体暴luan,将上海搅了个天翻地覆,被抓得黑帮分子不计其数,连看守所都装不下了,而受伤甚至丧命的警察也不再少数,可是事态丝毫没有平息下去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失kong,仅仅过去了一天,许多地方已出现打家劫舍的事件。 更要命的是,许多外地的不法分子也趁机流窜到上海,连连作案,想趁luan分上一勺羹。 警方对目前的态势无计可施,一筹莫展,到第二天,连市委书记都坐不住了,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李天华,而是谢文东。 上午九点。谢文东刚刚吃过早饭不久,荣守旺便到了。 对他的到来,谢文东丝毫不感到意外,他满面从容得在夜总会大厅内与荣守旺会面。 “哈哈!荣书记,今天怎么这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做客,不过夜总会现在还未开业,荣书记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啊!” 谢文东笑得灿烂,可荣守旺却是满面的愁容,看到谢文东之后,他急忙上前几步,急声说道:“哎呀,谢先生,我现在那还有心思喝酒玩乐啊!” “哦?”谢文东一愣,疑问道:“荣书记在为什么事犯愁啊?” 看着一脸茫然的谢文东,荣守旺心中暗道你还真会装糊涂。他叹口气,说道:“还不是为了这两天动luan的事嘛?!”说着话,他摇了摇头,说道:“上海的治安一直都很好,可是昨天一天爆发出的恶性案件要比全年都多,这……这实在太不应该了。” 闻言,谢文东呵呵笑了,疑问道:“荣书记是为了这件事来找我?” “是啊!” “荣书记似乎找错了对象。首先,上海是有市局长李天华,如何降低犯罪率,他是最有发言权的,其次,上海还有势力庞大的南洪门,荣书记即便是去找向问天也不应该来找我啊!”谢文东悠闲得翘着二郎腿,含笑说道。 荣守旺苦笑,直视谢文东,说道:“我觉得找他二人,都不如找谢先生来得直接。” 谢文东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道:“听荣书记的意思,好像这一切都是我搞出来的。” “不、不、不!”荣守旺急忙摇手,道:“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谢文东悠悠而笑,说道:“我和荣书记算是老朋友了,你有麻烦,我自然是应该帮忙的。” 荣守旺暗暗松了口气,刚要道谢,谢文东又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解决眼前的危机。” “哦?什么主意?” “上海的治安luan得一团糟,李天华肯定难逃其咎,我看只有更换个市局长,才能稳定现在的局势。” “唉!”荣守旺长叹口气,说道:“谢先生,就这个问题我们不是已经讨论过了吗?我不是不想调走李天华,而是我实在没有那个能力啊!” 谢文东诡秘地一笑,说道:“以前不能,但现在却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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