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9455.com-www9455com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

热门关键词: www.9455.com,www9455com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

【www.9455.com】朱青山被任长风说的脸色一会红,

2019-10-02 17:30栏目:文学资讯
TAG:

第91章 众老大们一致表态不要北洪门分割的地盘,而且态度十分坚决,谢文东见状露出无可奈何的样子,不过,最终他还是分给每个老大两到三间场子,分出去的不多,但却让众人惊喜异常。 要知道对于这些小帮派,小社团来说,能突然多出两到三间场子,每月将会增加一笔不菲的收入。这天上掉下来的好事谁会不高兴。众人无不对谢文东千恩万谢,同时打心眼里感激和佩服,对他的态度变得更加敬重。 任长风召集他们开会,离开时各老大们都是愁眉苦脸,心惊肉跳的,而现在离开北洪门分部时,一个个皆是喜笑颜开,相互讨论时,也是大赞谢文东很讲信誉,是个值得深交和信任的人。 而谢文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这些黑帮老大们不仅怕他,忌惮他,同时还得尊敬他,佩服他,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站在自己这一边,当南洪门反攻回来时,他们依然会是已方的马前卒。 谢文东的小恩小惠,任长风的武力威胁,组合到一起就成了最佳的恩威并施,这让众黑帮老大们对北洪门服服贴贴,成功稳定住了人心。做完此事之后,谢文东又立刻开始着手和白燕签署白家产业的转让合同。 只要合同草拟完成,双方皆无意见,签署下来还是很快的 白燕接过谢文东给他的合同,只是大致看了看,随后抬起头来,可怜西西地看着谢文东,问道:“我签完合同,谢先生就会放我走吗?” 谢文东含笑点头,说道:“当然!我说话向来是说到做到的。” 他是会放白燕走,但并不代表他不会派人去杀他。说话间,谢文东笑眯眯地将办公桌上的电脑一转,对向白燕,柔声说道:“我已把五千万的资金打到你提供的帐户上,白小姐,你现在可以查一查。” 看着他脸上的微笑,白燕恨得牙根都直痒痒,如果不是通过褚博了解到了实情,只看谢文东现在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她没准还真相信他会放自己走呢! 白燕深吸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强压下去,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人见忧怜,她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低微又颤抖地说道:“不用查了,我相信谢先生的为人!”说着话,她拿起笔来,连犹豫都未犹豫,直接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她一一签完成之后,谢文东将合同转交给他特意找来的专业人员查看,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他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浓,另有所指地问道:“白小姐现在打算去那里?” “我想……先回家去一趟……把需要的东西收拾整理一下,然后去国外。”白燕垂头说道。 “哦!也对!”谢文东点点头,侧身对一旁的任长风说道:“长风,你辛苦一趟,送白小姐回家!”说话时,两道骇人的精光在他眼中突然乍现。 任长风立刻明白了谢文东的意思,这是东哥要自己送白燕上路啊!他点头应道:“是!东哥!” 谢文东竟然派出任长风来杀掉自己?!白燕心中一寒,急忙摇手说道:“谢······谢先生不用那么客气,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哎?”谢文东摆手而笑,眯缝着眼睛,笑呵呵地说道:“那怎么可以!白小姐是我的贵客,而且现在上海的治安又不太平,本应该由我亲自护送白小姐回家才对,可是我手边的事务太多,难以分身,只能让长风代劳,白小姐就不要再推辞了!” 白燕现在是看出来了,谢文东是打定主意要至自己于死地,字说的再多也没用,反倒会引起谢文东的疑心。想罢,她露出满面的感激之色,冲着谢文东说道:“谢先生如此盛情,实在让我很感动!”说着话,她又看向任长风,说道:“任先生,那就麻烦你了!” 任长风嘿嘿阴笑一声,摆摆手,说道:“白小姐,不用客套,请吧!” 在任长风的“保护”下,白燕终于离开了北洪门的分部,坐车去往自己的家中 等任长风和白燕离开之后,谢文东拿着白燕签署的合同翻看,但只看几页,他顿感一阵心烦意乱,总觉得有不妥当的地方,但哪里出了问题,他一时间又想不出来。他放下合同,站起身形,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见他此时有些烦躁,张一和孟旬互相看看,皆没明白谢文东在为何心烦,张一试探性地问道:“东哥,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谢文东停住身形,脑中灵光一闪,环视左右,疑声问道:“小褚呢?” 张一和孟旬满面的茫然,一旁的袁天仲说道:“今天一天我都没看到他。” “哦……”谢文东沉思片刻,晃身又坐回到椅子上。 且说任长风,他护送着白燕回到白家别墅,白家在上海称得上是老派旺族,平日里前来拜访的人极多,门前车水马龙,人流不断,进进出出,好不热闹,而现在,白家已变得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前后落差如此之大,给人一种书哦部出的悲凉感。 白燕下了车,举目观望别墅,心也随之抽搐了一下,她强忍着把眼泪逼了回去,打开别墅的院门,走了进去,任长风和两名北洪门的小弟跟在后面,手也下意识地按在腰间,只要白燕一有逃跑的意思,他们第一时间将其拦下斩杀。 穿过荒凉的院落,白燕走到别墅的小楼前,打开房门,走入其中,眼前的一景一物都是那么的熟悉,毫无改变,但人事却已全非。睹物思人,白燕象棋白紫衣对自己的矫宠,实在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眼泪簌簌流出。 看着动情的白燕,任长风颇感不耐烦,在后边催促道:“白小姐还是赶快收拾东西吧!” 白燕猛然回过神来,转过头去,怒视任长风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快步向楼上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进入卧室,白燕从床底下拉出一只空皮箱,然后将她的衣服,琐物等等东西快速的装进皮包里.任长风在旁冷眼看着白燕忙碌的身影,心中暗暗发笑,他抬起手表,瞄了一眼,随后,向身旁的两名手下使个眼色. 那两名小弟会意,齐齐向卧室走去,其中一人堵住卧室的房门,另外一人则下楼守在别墅的大门口放风. 任长风斜靠着墙壁,轻轻摇晃手中的唐道,含笑问道:白小姐离开中国之后准备去哪?? 白燕边收拾东西边冷声回答道:我现在还没想好! 等她把东西都收拾好之后,白燕环视房间一周,看到床头柜上放着的她和白紫衣的合影时,她的身躯一震,走上前去,慢慢将相架拿起,脸上露出浓浓的悲意. 任长风悠悠说道:既然还没有想和袄,我看,白小姐就哪都不要去了,留在中国,留在上海吧! 闻言,白燕脸上的悲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仇恨,她知道,哥哥就是直接被任长风害死的.如果说谢文东是幕后黑手,那么任长风就是那只黑手上的刀子.她牙关咬的咯咯作响,身子也哆嗦的厉害. 看罢,任长风冷笑出声,说道:白小姐,你心里一定很恨我吧! 白燕再也忍不住了,猛然回身,厉声道:没错!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 任长风和站在卧室门口的北洪门小弟同是一楞.过了片刻,任长风连连点头,含笑说道:看来东哥说得果然没错!你确实一直都在演戏,不过,没关系……“说着话,他缓缓将唐刀抽了出来,阴笑着说道:”白家大院的风水不错,我看白小姐以后就住在这里,哪都不要再去了!“ 他话音未落,提着唐刀,直向白燕走去。 不管心里怎么憎恨任长风,但白燕毕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哪里能是任长风的对手,现在看他直奔自己而来,白燕心跳加速,气血上涌,豆大的汗珠子顺着她白皙的面颊滴落下来。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又好像只过了一瞬间,任长风来到白燕近前,站定,手中的唐刀微微一晃,架在白燕的肩膀上,刀锋直逼她的脖颈。任长风看着她,摇头说道:“对不起了白小姐,我也不想这么做,但你却逼我不得不这么做。这是你自找的!” 说着话,任长风手腕加力,就要把唐刀横切下去。 正在这时,忽听门口传来嘭的一声闷响,任长风一愣,急忙回头查看怎么回事。 只见褚博不知何时已站在卧室的门口,而负责堵门的那名小弟却躺在他的脚下,双眼紧闭,显然已晕死过去。 任长风见状倒吸了口气,两眼精光四射,大声质问道:“小褚,你怎么来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褚博不敢正视任长风的目光,垂下头来,低声说道:“我……我只是希望任大哥能放白小姐一条生路!” 任长风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过了片刻,又转回头看向白燕,只见后者的嘴角挑了挑,露出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贼笑。任长风心中怒火顿起,他冷声喝道:“小褚,你开什么玩笑,杀不杀白燕,你不应该来对我说,而应该去向东哥求情!”” 第92章 褚博头垂得很低,细声说道:“我知道如果我去求东哥,东哥……肯定不会答应我的请求。任大哥,这一次……算我是求你了!” 任长风心中又气又恨,气褚博鬼迷心窍,恨他的不争气,要知道褚博在龙虎队的时候,是由姜森和任长风联手培训的,算起来,任长风也是他半个师傅。他怒声喝道:“小褚,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褚博说道:“我知道。我……只是想救她!” “对不起,这一点,我无法答应你!”说着话,任长风手上加力,锋利的刀锋瞬间割破白燕脖颈的皮肤,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滴淌。 白燕激灵灵打个冷战,急忙举目看向褚博,颤声说道:“阿博,快……快救我!” 褚博看着清楚,也听得清楚,脑袋随之嗡了一声,忍不住发出惊叫,只见他肩膀一晃,瞬间手中便多出一把漆黑的手枪,随后将手抬起,枪口对准任长风,拿枪的手哆嗦着,大声说道:“住手!任大哥,你……你别逼我……” 该死的!看到褚博掏出枪来,任长风直是要气蒙了,他怒声咆哮道:“褚博,你***为了这个贱人要向我下手吗?” “我……我……”褚博说不出话来,拿枪的手也哆嗦得更厉害。 白燕见状,急忙说道:“阿博,快杀了他,然后我们远走高飞,到一个没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 “闭嘴!你这个贱人!”任长风看出来,褚博之所以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全是受了白燕的引诱。他怒道:“老子先杀了你!”说着,他身子前压,手臂加力,可没等把刀挥下去,只听身后咔嚓一声,褚博已把手枪的击锤搬开,现在只要他手指微微钩动板机,任长风就会血溅当场。 任长风的身子僵硬住,没有回头,眼睛看着白燕,对褚博道:“你,真要下手?!” 褚博喘着粗气,颤声说:“我只要任大哥你给她一条生路” “”任长风不再说话,她嘴唇发青,气得已说不出来话。 白燕冲着任长风得意的一笑,抬起手来,慢慢将任长风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推开,随后向褚博走去。 任长风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出手去阻拦,在他的世界中,在没有什么能比兄弟的背叛更令他痛苦的了。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担心的是褚博,如果褚博真把白燕领走了,那他将会受到北洪门和文东会的联手追杀,这个人也就算是废了。 白燕走到褚博近前,顺势入他的怀中,轻声说道:“师傅!快!快杀啦他,不杀掉任长风,我们根本走不了。” 褚博是受到白燕的迷惑,但他本性忠厚善良,要他对任长风下毒手,他做不到。听完白燕的话,呀连连摇头,急声说道:“不行!小燕,我绝对不能杀害任大哥!我不能”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白燕在心里暗骂一声笨蛋,烂泥扶不上墙!她脸上带着关切和怜惜,轻轻抚摸一下褚博的面颊,然后手指下滑,顺着他的胳膊,摸到褚博的手掌,把他手中的枪拿了过来,接着,举起手枪,对准任长风。 任长风转回身,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毫不惧色,只是目光冰冷又陌生地看着褚博。 褚博心中一惊,急忙忙拉住白燕的手腕,惊声问道:“小燕,你要干什么?|” “既然你下不了手,那么就由我来了!”白燕柔声说道。 “不行!”褚博想也没想,用力地把白燕的手腕按了下去,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伤害任大哥,同样,我也不会让任大哥伤害你!” 白燕心中暗恨,不过看褚博态度坚决,他也无法强行向任长风开抢。 她脸上露出无奈的样子,点点头,对褚博轻声说道:“那好吧!阿博,我全听你的。我们走。” “恩!”褚博看着‘善解人意’的白燕,欣慰地点点头,举目对任长风说道:“任大哥,刚才我对你无礼,实在对不起,等你见了东哥,让东哥就……就当从来没有过我这个兄弟……” 他话音未落,耳轮中忽听‘嘭’的一声抢响。当啷!一只空弹壳掉落在地板上。任长风和褚博的身子同是一震,紧接着,后者倒退两步,身子靠着门框,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褚博喘息着坐在地上,再看他的肚子,正汩汩流淌出鲜血,小腹的衣服被染红好大一片。二白燕手中的抢正冒着青烟。 “小褚——”任长风轻叫一声,双目充血变得通红,他提刀就要上前,之间白燕猛然将手中抢一抬,对准了任长风的脑袋,冷笑着说道:“再往前来一步,我就打碎你的脑袋!” 任长风打了个冷战,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白燕,想不明白,堂堂的白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阴险毒辣。 褚博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肚子上的抢伤,也在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白燕,声音微弱地喃喃问道:“这……这是为什么?” “谢文东该死,任长风该死、你也该死,你们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统统都该死,你们都是害死我哥哥的麾子手!”白燕这时已再无掩饰,本色毕露,疯了似的摇头嘶喊道。 褚博闭上眼睛,露出痛苦之色。身上的伤痛,远远比不上他的心痛。他喃喃说道:“可是你从来没有对我哦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我告诉你了,你今天还会来帮助我吗?你真是个猪头!”白燕阴笑着说道。 “那••••••那天你跟我••••••也是••••••” 不等他说完,白燕打断他的话,直言不讳地点头道:“没错!那天我和你上床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不给你一点甜头,你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呢!” 直到这时候,褚博才终于弄明白了,原来白燕一直都在利用自己,而自己则象是个傻子一样听她的摆布,可是现在明白也晚了,他感觉身体里的力气正在急速地向外流失,眼皮也越来越沉重,虽然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一闭眼,恐怕再也睁不开了。 “白燕,我杀了你。”任长风怒极,挥刀再次向白燕扑去,白燕吓了一跳,准备不足,仓促开抢,嘭!又是一声抢响,子弹正打在任长风手中的唐刀上,随着当啷一声脆响,唐刀折中而断,任长风的虎口也被震裂,手臂发麻,忍不住倒退一步。 突然,房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名在外放哨的北洪门小弟听到抢声,不明白怎么回事,跑回来察看。 他和站在卧室门口的白燕正好碰了个正着,想不到她还活着,那北洪门小弟一愣,没等他反映过来,白燕抢先开抢。 这一抢,正打在那名小弟的胸膛,后者仓促而退,大眼大张,直挺挺的仰面摔倒。 白燕此时已杀红了眼,冲着任长风吼道:“你的兄弟都死了,你也去死吧•” 正在这个关键时刻,就在白燕准备扣动扳机的一瞬间,只听哗啦啦一声脆响,从窗外突然蹦进来一人。这人身法奇快,是直接撞碎玻璃硬冲进来的,到了房间,他一个箭步,重重撞在任长风的身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白燕手中的抢也响了。 啪!子D没有击中任长风,倒是打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见对方又来了帮手,虽然没看清楚是谁,但白燕能感觉出来者不简单,她倒也干脆利落,片刻都未停顿,转身就往楼下跑。 任长风被来着扑倒在地,抬头一瞧,来者不是旁人,正是袁天仲。他又惊又喜,问道:“天仲,你怎么来了?” “东哥怀疑这边会出事,所以就派我来支援!” “哎呀,来得正好!”说着话,任长风举目一瞧,卧室门口空空如也,白燕已不见了踪影,他大叫一声,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急声说道:“快!快追白燕!” 他话音刚落,袁天仲矫健的身影已如一根离弦的箭似的窜了出去。任长风怕他有失,在后面急声大喊道:“天仲,白燕手里有抢,你要小心啊!” 当他跑过房门口时,看到已经昏死过去的褚博,任长风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叹,这真是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啊!有袁天仲去追白燕,任长风反倒不急了,他摸了摸褚博的脖静脉,感觉还有心跳,暗暗松了口气,蹲下身子,拦腰将他抱起,飞快地向别墅外跑去。 他刚刚下到一楼,就见袁天仲象没头苍蝇似的四处乱窜。 任长风边向外走边大声问道:“天仲,找到白燕了吗?” “***,人一眨眼的工夫就没了!” “别着急,跑不了她!你留在别墅,我马上叫兄弟们过来增援!” “好!”袁天仲点头答应一声。 任长风抱着褚博,出了别墅,快速地跳进车内,对开车的兄弟打声招呼,立刻开车去医院,接着脱下衣服,胡乱地团了团,压在褚博肚子上的伤口上,随后摸出手机,给谢文东打去电话。 第93章 一件事,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白燕因为白紫衣的死,大受打击,从泼辣娇蛮的白家大小姐变成一个阴险毒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而褚博却偏偏喜欢上了白燕,他对白燕的爱有多深,受到的伤害就有多深,不止肚子上的那一枪,在他的心上,也深深的割了一刀,而这无形的伤口比有形的伤口更难医治,更难愈合。打这次后,原本性情开朗活泼的褚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阴沉,冷漠,寡情,抬手就杀人,杀人白眨眼的褚博,外界送他一个形象的绰号‘褚疯子’,他也凭借自己的身手,枪法和冷酷的作风成为谢文东麾下头一号杀手。当然,这是后语。 褚博没有死,被忍长风送到医院之后,经过抢救,从鬼门关逛了一圈又被成功的救了回来。白燕最终也没有被抓住,当北洪门大批人员赶到白家别墅,经过仔细的搜查,才发现储藏室里还有一个地下室,直接通往别墅小楼的后身,显然白燕就是从这里跑的。 谢文东随即在全城下达了追杀令,凡是北洪门和文东会以及所有的黑帮组织,一但发现白燕,格杀勿论。不过,在偌大的上海,人口超过千万,想从中找出一个故意隐藏形迹的人,那实在太难了。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两天后,白燕的下落依然渺茫,褚博却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此时已是深夜,谢文东正在熟睡,听闻这个消息,他精神一振,睡意全无,当即从床上翻身站起,快速的穿起衣服。这时,三眼和任长风一同来到他的房间,什么话都没说,大眼瞪小眼的默默站到一旁。 谢文东边系衣扣,边瞄了他俩一眼,笑问到:“你俩有事?” “哦……”三眼和任长风互相看看,沉吟一声,皆未说话。最终,还是在三眼连番的示意下,任长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东哥这次打算怎么处罚小褚?” 谢文东一楞,问道:“他私自串通白燕,算不算背叛社团?” 任长风的心一翻个,暗暗咧嘴,垂下头来,低声说道:“算!” 谢文东又问道:“拿枪指着兄弟,算不算兄弟相残?” 任长风闻言有些泄气了,看起来,东哥这次是不准备轻饶褚博了。他点头说道:“算……算是吧!” 谢文东耸耸肩,没有再说话,穿好衣服,走过三眼和任长风身边时,他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含笑说道:“不用瞎操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们去医院吧!”任长风和三眼轻叹口气,跟着谢文东走出房间。 医院,褚博的病房。 有人倒是比谢文东先来一步探望褚博,东心雷。上次进攻南洪门据点一战,东心雷守了伤,现在正在医院调养,虽然伤势还没有完全愈合,但被人搀扶着下地行走已经没有问题了。他是近水楼台,得知褚博情形过来,第一时间赶到。 整件事情,东心雷也通过身边的兄弟了解了大概,看着脸色苍白,嘴唇铁青的褚博,他暗暗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轻声问道:“小褚,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褚博两眼无神,空洞,呆呆的看着病房的白色棚顶,见东心雷来了,他马上痛苦的闭上眼睛,暗暗哀叹,自己怎么不死了呢?现在,自己还有何颜面见社团的兄弟们,还有什么脸去见东哥?想着,他的眼泪留了出来。 他躺在病床上无声泪流,东心雷的心里也不好受,在旁轻声安慰道:“小褚,事情我都知道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别再想太多了……” 正在东心雷劝解褚博的时候,谢文东、三眼、任长风等人也到了。推开房门,谢文东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看着褚博眼角的泪痕,他反而扑哧笑了,问道:“小褚,你只是挨了一枪而已,也不至于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吧!” “东哥!” “东哥……” 见刀谢文东,东心雷急忙挺直腰身,躬身行礼,而躺在病床上的褚博慌张睁开眼睛,眼圈通红,颤巍巍的打声招呼。 谢文东先是来到东心雷近前,拍拍他的胳膊,笑问道:“老雷,这段时间调养的怎么样?” 东心雷咧开大嘴乐了,说道:“在医院里呆的骨头都快生锈了!” 谢文东微微一笑,说道:“先把身体养好在说,以后活动筋骨的机会还多着呢!” 东心雷连连点头,随后侧头看向深厚的褚博,冲着谢文东轻摇下头。谢文东明白他的意思,微微颔首,绕过东心雷,来到病床边,低头看着褚博。 谢文东不来,褚博还能稍微控制自己的情绪,而现在他到了,褚博再忍不住,所有的委屈、痛苦、羞愧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将他的理智击溃。他猛的欠起身子,一把搂住谢文东的胳膊,放声嚎啕大哭,哭得像是个在外面受尽了委屈的孩子突然看到了自己家人似的。 唉!谢文东脸上的笑容变得苦涩,他抬手抱住褚博的肩膀,心中感叹:自己的兄弟,那么刚强的汉字,在战场上流血流汗都能从容面对,现在竟然被折磨成这样,哭成这样,感情这种东西,真是威力无穷! 过了良久,谢文东突然柔声说道:“只此一次!”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褚博说愣了,他收住哭声,茫然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幽幽说道:“这一次,你可以在我怀里哭个痛快,但这也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下一回,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哭成这副模样,我……一定会打你P股!”说话之间,他的眼中也有泪光在闪动。 “东哥……” 谢文东的话,像是一股暖流,将褚博原本已变得冰冷、麻木的心又温暖了过来,又有了知觉,他身子一颤,紧紧抓住谢文东的胳膊,忍不住再次痛苦出声。 一旁的三眼、东心雷、任长风看得又是感动又是难过,一个个也都是眼圈猩红,鼻子发酸,心绪澎湃激动。谢文东对他身边兄弟的感情,更像是对他的家人,想尽办法的呵护和照顾,不让他们受到哪怕是一丁点的委屈。-完美群- 在这一点上,恐怕没有哪个老大会像谢文东这样。他说三眼护短,骑士最护短的人恰恰就是谢文东自己。他可以谈笑之间杀人如麻,但对忠于他的兄弟,无论犯了多大的过错都不忍去责罚一下。 三眼向东心雷和任长风使个颜色,然后悄悄地走出病房,东、任二人会意,静静地跟了出来。出了病房,将门关好,任长风长吁口气,抹了抹眼睛,含笑欣慰地说道:“看来,东哥是不会重罚小褚了!” 是啊!三眼在心里有感而叹,话说话来,东哥什么时候重罚过身边的兄弟们?自己当初犯下那么大的过错,东哥都能原谅,何况褚博只是一时犯了糊涂! 病房内。 等褚博又大哭了好一会,谢文东微笑说道:“行了,小褚,哭得也差不多了,有再多的委屈,现在也应该哭没了吧!” 闻言,褚博终于止住了哭声。 谢文东掏出手帕,递给他。褚博咬着嘴唇结果,胡乱地在脸上擦了擦,然后还给谢文东。后者含笑接过,接着用手帕擦起他的衣袖。褚博一瞧,老脸顿时一红。刚才他抱着谢文东的胳膊大哭,-完美群-眼泪鼻涕都抹到谢文东的袖子上,粘糊糊的一大片。他知道谢文东是爱干净的人,急忙说道:“东哥,对不起……” “呵呵!”谢文东笑了,悠悠说道:“只要你不哭,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接眼泪都可以啊!” 褚博被他的话逗笑了。 谢文东眨眨眼睛,摇头看着他,嘟囔道:“一会哭,一会笑,像个小孩子似的。” 褚博老脸更红。 谢文东边擦衣袖边说道:“年轻人,本就冲动,尤其是在感情方面,谁都有可能会犯错误,记住教训就好,不用太难过。记得,文东会在H市刚刚起步的时候,我也犯过错误,疯狂的喜欢上一个警察。” 褚博本就是文东会出身,对文东会的发展史太了解了。他知道谢文东说的那个警察是指彭玲。 谢文东继续说道:“其实,她和白燕一样,都不是我们应该喜欢上的人。只不过,我比较幸运,她对我是真心的,不然的话,我的下场只会比你更惨,现在也就不会再有文东会,北洪门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诸博低头小声说道:“玲姐是个好女人!” “是啊!”谢文东点点头,有感而发地说道:“有时候我倒希望她没有那么好,这样的话,我心中的愧疚就会少一点。” 谢文东和诸博说话,就像是大人和孩子讲话,而实际上,他俩的年龄相差不多,严格算起来,诸博比谢文东还有大点。不过,谢文东经历的事情太多了,那是正常人可能几辈子都不曾有过的经历,正因为有这些种种的经历使他变得异常成熟,老城得与他实际年龄不相符。 第94章 褚博从来没听谢文东谈过这些私人感情方面的事,聊到最后,褚博突然问道:“东哥,你……能原谅我吗?” 谢文东先是一愣,随后挑起眉毛,假装不满地反问道:“如果我没原谅你,我还会跑到这里来和你费这些口舌吗?” 褚博笑了,随后两眼一闭,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白燕最终还是没有被抓到。数日后,灵敏带回消息,称白燕现在已到广州,并投奔南洪门。听到这个消息,谢文东好奇地问道:“向问天把她接收了?” 灵敏奇怪地看着谢文东,耸肩说道:“当然!向问天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她啊!” 谢文东皱起眉头,喃喃说道:“接收白燕,,对南洪门来说未必是件好事啊!如果不出意外,首受其害的就是向问天的女友于秀珍!” 他以前去广州时曾经接触过于秀珍,感觉这个女人很单纯,贤惠、善良。而白燕是对向问天是有意思的,她一旦在南洪门扎稳脚跟,那么一定会想言设法除掉于秀珍,为她自己铺平道路,而于秀珍怎么可能会是现在心计歹毒城府深沉的白燕对手呢? 灵敏没想过这么多,听完谢文东的活,她颇觉得不可思议。 上海一战过后,南北洪门以及文东会的伤亡都很大,双方之间的争斗暂时告一段落,两边皆在埋头修养调整,为接下来的争斗做着准备。 这段时间里,中石油在安哥拉的油田已初具规模,并开始大规模的开采,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资金源源不断地涌入东亚银行。 有了大规模资金的输入,东亚银行的整体实力变得更加雄厚,分行不仅开设到安哥拉各地,随之开始向非洲的其他国家进入。 分行开得越多,吸纳的资金就越高,发展的也就越快,名声也就越大,这是一种良性循环,至此,东亚银行在非洲进入了高速发展时期。 也直到这个时候,谢文东才终于在石油领域里品尝到了甜头,随即安排李晓芸在安哥拉注册一家石油公司,取名为东方石油集团,主要负责竞争非洲各国油田的开采权,其公司的设备和技术仍由中石油来提供。 这天,谢文东突然接到李晓芸打来的电话,寒暄过后,李晓芸问道:“文东,你听说了吗,现在赞比亚在闹饥荒。” 谢文东莫名其妙,随口反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晓芸笑道:“赞比亚现在的粮食储备有大量缺口,政府资金严重短缺,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个好机会。” 谢文东来了兴趣,疑问道:“什么好机会?” 李晓芸说道:“我们给它经济援助,做为交换条件,其政府要允许我们进入赞比亚勘探油田,如果一旦有发现,需给我们颁发开采证书。” 现在只要一听到石油,谢文东立刻两眼放光,精神倍增,他沉思片刻,问道:“赞比亚国内有油田吗?” “当然有了!”李晓芸说道:“只不过赞比亚现在有的油田都由他们本国的公司在开采,但是赞比亚的石油勘测技术非常落后,在其国内肯定还有未发现的新油田,所以我们应想办法进去勘探!” 谢文东在心里默默核计了一会,反问道:“如果赞比亚国内没有新油田怎么办?到时我们给它的援助岂不是打了水漂?” 李晓芸咯咯笑了,说道:“这当然就象赌博啦,赢了,我们可以赚个钵满盆丰,若是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损失一、两千万美元而已。再者说,赞比亚这次的饥荒确实很严重,国家粮食储备难以支撑三个月,据估计,如火已现状发展下去,赞比亚十分之一的人口将会陷入极度饥荒,到时不知得饿死多少人,给他们援助,就算你做些好事了嘛!” 谢文东越听李晓芸的话越觉得不对劲,似乎她帮助自己找油田是次要的,而援助赞比亚,救那里接的贫民才是主要的目的。谢文东觉得好笑,他连赞比亚是个什么样的国家都不清楚,八竿子打不着,为什么要白呗去援助他们。何况自己本民族同胞的温饱都没有彻底解决,却拿着大笔金钱就解决别国民众的温饱,这种‘大无谓的国际注意牺牲精神’只有中国政府能干得出来,他可做不到。他笑呵呵地说道:“如果确认了赞比亚确实有未开采的油田,我可以考虑给他们援助,如果没有,那么对不起,我一分钱都不会赞助他们。” 听了这话,李晓芸无奈地叹了口气,幽幽说道:“我们在非洲赚的钱已经很多了,适当地回报一下也是应该的。” 谢文东摇头笑道:“即便要回报,我也应该回报给安哥拉,而不是什么赞比亚。好了这件事就不要再多说了!” 他的态度坚决,李晓芸也没办法,毕竟他是老板,在动用这么一大笔资金的问题上,她必须得听从谢文东的意思。 谢文东对这件事并未放在心上,而李晓芸在和孙瑞的接触中谈过此事。说者无意,听者倒是有心。听完李晓芸的话,孙瑞离开把这件事记了下来。随后,他从中石油派遣了一批石油勘探的专家前往赞比亚,悄悄探查那里究竟有没有新的石油储备。 石油勘察是个需要长时间来完成的工作,当然也需要碰运气,这批勘探人员到了赞比亚,没有展开实地考察,便听说科帕一带又石油的传言,而科帕位于赞比亚北部,赞比亚在非洲算是个贫穷落后的国家,而科帕在赞比亚又属于最落后的地区之一,没有什么现代化,就和原始部落一样,更别谈什么公路了,颠簸的土路和山道令人苦不堪言。 这些勘探专家在科帕一呆就是一个月,最后传回确切的小时,称这里确实有油田,但储量是多少,他们查不出来。毕竟他们到赞比亚只带来简单的勘测仪器,那还是通过走私的聚到秘密运过去的。(赞比亚又严格规定,禁止国外石油公司在国内做石油勘探) 即使如此,在听闻这个消息后,孙瑞还是喜出望外,立刻将消息回传给中国石油的总部,并要求由总部派人去和赞比亚政府谈判。按照李晓芸的办法,向赞利比亚政府提供资金援助,但作为交换条件,是可以中石油进入赞比亚国内进行石油勘测,一旦探出油田,允许中石油进行开采。 可是没有想到赞利比亚在这方面的态度十分强硬,一口就拒绝了中石油提出的请求,无论中石油再怎么向上加价,赞比亚那边就是不同意。 自己这边无法搞定,孙瑞再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又想到了谢文东,希望通过谢文东行事独特的手段来解决此事。 孙瑞知道谢文东队自己的印象不怎么样,没敢直接给他打电话,而是先将此事告诉了李晓芸。 李晓芸当初让谢文东资助赞比亚,并称已勘探石油作为条件,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想不到中石油这边还真在赞比亚勘探出了新油田。 看着满面笑容的孙瑞,李晓芸心中感叹,这人可真够狡猾的。如果赞比亚答应了中石油的条件,那自己的主意就等于是为中石油铺路了。 李晓芸知谢文东的性格,对有利可图的事,他一定会去做的,并一定会想办法作好,使自己得到最大的实惠。李晓芸再次给谢文东打去电话,这回她直截了当地把中石油在赞比亚的勘探结果说明。 谢文东听后,暗暗吃了一惊,随后乐了,事情可真巧啊,原来赞比亚还真有新油田。他揉着下巴,说道:“若是这样,此事倒值得考虑考虑了!”顿了一下,他又问道:“对了,晓芸,你说中石油已经先去和赞比亚政府谈判过了是吧?” “是的!”李晓芸点头说道。 “……”谢文东憋了好一会,才从牙缝里挤出两字:奸商!” 不用问,中石油肯定是和赞比亚的政府没谈出个所以然,在毫无对策了之后才想到自己的.不过话说回来,中石油都没谈出个结果,自己去谈又能有什么用呢? 谢文东这时候又开始动起脑筋,把一切可能用到的手段都想到了,可又一一被他自己否掉,最后,他想到了安哥拉政府 安哥拉和赞比亚是邻国,双方在边境上时有冲突,就在不久之前,赞比亚的安全部队在边境击毙了十名越境的安哥拉士兵.虽然边境时有摩擦,但两国之间的关系整体还是良好的,如果由安哥拉政府出面去与赞比亚谈判,或许成功的机会能大一些. 当天晚间,谢文东便给费尔南多打去电话,让他派出专员,去与赞比亚政府接触,还是以提供资金援助做为条件,换取安哥拉石油公司在赞比亚的石油勘探权和开采权.谢文东的东方石油集团是在安哥拉注册的,自然也属于安哥拉本国的石油公司,一旦谈判成功,东方石油集团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入赞比亚了. 见谢文东现在把主意又打到赞比亚身边,费尔南多倒是没什么意见,十分干脆地答应下来,同意派出让外交人员去往赞比亚政府谈判. 第95章 费尔南多按照谢文东的意思做了,结果令人失望,赞比亚政府依然不接受这个条件。费尔南多前后派出三波外交人员去与赞比亚进行交涉,最终皆是无功而返。这回连谢文东也没辙了,对这种涉及到外交方面的事务,他是一窍不通。 正当谢文东一筹莫展、准备放弃的时候,马戈伊给他打来电话。马戈伊曾经是安哥拉外交部的人,后来投奔到了谢文东旗下,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能力和才华,谢文东对他也十分赏识和看重。 “谢先生想将石油公司发展到赞比亚?”在电话中,马戈伊直截了当地问道。 谢文东点头,说道:“没错!我是有这个打算,只是赞比亚政府的态度强硬,我想不出太好的办法。” “恩!”马戈伊点点投,说道:“石油的勘探和开采,涉及到一个国家的根本利益,甚至能影响到这个国家的发展前景,其政府是不可能轻易让给别国公司的。” 谢文东顿了片刻,随后疑问道:“马戈伊,你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马戈伊笑了,说道:“以现在的国际形势来看,是没有哪个国家或国际组织会给赞比亚政府资金援助了,其国的粮食储备也不会再增加,谢先生再等等,等两三个月后,赞比亚的饥荒大规模爆发,然后再做打算。” 谢文东疑问道:“等饥荒爆发之后,赞比亚政府会被迫接受我提出的条件?” “不会!”马戈伊回答的干脆,笑呵呵地说道:“不过,谢先生可以使用另外一种手段。” “什么手段?” “有段很经典又很实用的话不知道谢先生有没有听过。”马戈伊说道:“当外交官的舌头已不能把冰块融化,那就用将军的牙齿把它嚼碎!饥荒爆发时,正是赞比亚国力最虚弱的时候,一边是饥荒,一边是战争,会很快将一个国家拖垮,到时,赞比亚政府即使不愿意接受谢先生的条件,也不得不接受了!” 战争!听完马戈伊的话,谢文东眼睛一亮,颇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其中有不妥的地方。自己有能力逼迫安哥拉对赞比亚发动战争,可是,这种赤裸裸的入侵一定会受到国际社会的谴责,弄不好许多国家会插手进来干涉,如果最终把自己揪出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想着,谢文东打了个冷战,幽幽地道:“对赞比亚发动战争,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可是现在并没有。” 马戈伊阴森森的一笑,说道:“没有理由,可以创造理由。要知道安哥拉和赞比亚的边境是经常有冲突的,如果安哥拉的边防站突然遭受赞比亚的袭击,又死了几个或者几十个人,那安哥拉就有十足的理由进行报复行动了!” 在饥荒爆发的时候,赞比亚会主动攻击安哥拉的边防站?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谢文东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马戈伊的意思,他是要安哥拉自己攻击自己,然后嫁祸给赞比亚,创造一个合理入侵的理由。 “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点头赞道:“好主意!只是要牺牲那么多的边防军,不知道安哥拉政府会不会同意。” 马戈伊笑道:“趁着饥荒侵入赞比呀,对安哥拉来说也是大有利益可图的,一是可以解决双方的领土纠纷问题,逼迫赞比亚政府做出让步,二是可以在z争中领夺大量的资源,三……总之利益有很多,在政z面前,牺牲几名士兵的S*M根本不算什么。” 黑社会黑暗,但远没有政治黑暗,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会比政治更能草管人命的了。 谢文东深吸口气,凝思片刻,眯缝着眼睛问道:“安哥拉能打得赢赞比亚吗?” “这一点应该是没问题的,当然,如果谢先生能从中国运来大批的武器,那就更稳妥了!”马戈伊信心十足的说道。 “恩!”谢文东含笑点头。 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力早已补充充足,接下来本是要对南洪门发动全力猛攻的,但是由于此事,进攻的时间暂时推迟了。谢文东亲自去趟安哥拉,与安人运和安盟的高层秘密接触,商议此事。 安哥拉的军方都是这两大政党的人,只要安人运和安盟同意,哪么此事也就板上定钉了。 谢文东现在是安盟政党的最大资金赞助商,安盟对他的依赖性非常高,对他的要求自然言听计从。 至于安人运,虽然不像安盟哪么依附谢文东,但是谢文东手中握有安哥拉大量的国债(这是东亚银行买下安哥拉国家银行股分所带来的实惠和好处),按人运也不敢得罪。 万一谢文东将他手中的国债全部抛出,直接会导致安哥拉货币大幅贬值,连带着社会出现高通货膨胀,将使安哥拉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经济瞬间崩溃,国家面临破产。当然,谢文东也是不肯呢个轻易这么做的,安哥拉一旦破产,他当初花费巨资买下的国家银行股份也就成了一堆废纸,所以谢文东和安哥拉使共荣共存、共衰共亡的关系 通过一系列的商谈,谢文东和安人运、安盟最终将此事秘密敲定下来,等赞比亚国内一旦爆发饥荒,安哥拉这边便会立即展开武力侵入。 正如马戈伊所说,这件事对安哥拉和谢文东都有好处。谢文东能在战争中得到他想要的油田,而安哥拉则可以乘机解决它和赞比亚之间一系列的纠纷,并且达成对自己有利的协议。 随后,安哥拉已访问的名义排除外交团来到中国,很实际上暗中选购武器,而谢文东也通过黑带组织,直接从俄罗斯偷运军火,走私到安哥拉。 在内战期间,安哥拉储备的军火本就过盛,现在又得到大量的补充,即便是应对长期的战争都没有问题。 吧这些事情都搞定了之后,谢文东返回国内,只等着赞比亚的饥荒能早日爆发。 正常人棋盘的是世界和平,稳定。而利益集团们则恰恰相反,只等着出现乱世,自己好能乘机瓜分巨额利润。 而这个世界却又偏偏很不幸的被操控在这些,那些的利益集团手中,所以即使全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祈祷和平,而这个世界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和平过。愚昧,欲望,贪婪所导致的战火和硝烟从来就没离开过地球。 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兵强马壮,有了足够资金的补给,人力补充的速度极快,另外,东心雷,高强,褚博以及北洪门和文东会大批的伤员也相继康复出院,使其实力更为壮大。 反观南洪门那边,经济方面的劣势逐渐显现。 此时南洪门和当初的青帮一样,都面对着同一个困境,那就是资金紧张。 由于洪天集团有了喻超指派专人的看管,大大缩小了洪天集团资金向南洪门的流入。而上海的失落,又使得南洪门许多重要的经济体系赤裸裸地暴露在北洪门和文东会的面前,在这两这的连续骚扰和捣乱之下,这些经济体系在上海根本无法生存,最终只得被迫撤出,这对经济状况本就不乐观的南洪门更是雪上加霜。 这段时间里,南洪门不是没想过反攻回上海,但是受其实力所限,最终还是放弃了,只能摆出死守一搏的架势。 从安哥拉回国之后,谢文东没有闲着,立刻开始着手计划如何向南洪门势力再发动一次致命的打击,很快,他就将目标锁定在了杭州。 杭州曾经是青帮在大陆的总部,战败之后,被南洪门所战局,南洪门在那里接收了大批的青帮残余,人力众多,实力雄厚,而且南洪门能直接威胁到上海安全的也只有杭州这波南洪门势力。 谢文东想要稳固己方在上海的局势,自然将杭州的这波南洪门势力视为眼中钉了。 他召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一起商议,提出自己要进攻杭州的想法之后,众人一致表示赞同。 但是就如何去打杭州,众人的意见不太一样。以任长风、李爽为首的好战派都主张以己方优势的人力强压过去一鼓作气,扫平南洪门势力。 而张一闻言,连连摇头,表示不同意,他说道:“南洪门的人力虽然没有我们众多,但也是不少的,而且还占又地利的优势,如果我们去强攻,弄不好会象打上海一样,变成无限期的拉锯战。不仅拖的时间长,伤亡的兄弟也会痕多,所以强攻绝对是个下策。 谢文东点头表示赞同,疑问道:“张兄有什么好办法嘛?” 张一想了想,别有深意的看向孟旬。 孟旬看除张一的意思,双手摇晃,笑道:“南洪门在杭州的责任人名叫王克强,我和他关系不熟,想劝他临阵倒戈是不太克能了。” “哦!”张一应了一声,垂下头来,沉思无语。 孟旬一笑,说道:“强攻确实不是上策,但却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只不过在进攻之前,我们应该先做完一件事,这样再去打杭州,就事半功倍了!”

问了一遍,见无人答言,任长风挑起眉毛,笑问道:“怎么?那么好的卢湾区都没有要吗? “……”众老大们依旧沉默无语。他们当然知道卢湾区的场子好,来钱快,谁都想插一脚,可是场子固然是好,但是性命更重要,看任长风拎刀的那副架势,简直就像谁敢说要他就立刻会给谁一刀似的。 见还是无人答言,任长风耸耸肩,无限惋惜地说道:“看起来各位老大对这块区域都不感兴趣,那么,只好由我们暂时接收了。”说话时,他还苦笑着摇摇头,满面无奈的样子。随后,他将刀尖旁移,说道:“静安区!这里也是好地方啊!”繁华,场子即多规模又大,哪位老大对这里有兴趣?” 停顿了那么几秒钟,一名中年人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来,说道:“任先生,可……可不可以把静安区的地盘分给我一部分?我的场子都在这里,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任长风上下打量这名中年人,皱了皱眉头,心中暗骂:还真它马的有不开眼的!他侧过头,问身旁的一名小弟,道:“这人是谁啊:” “任大哥。这人是仁义堂的老大,名叫朱青山,手底下有一百来号人。” “哦!”任长风点点头,冲着中年人笑道:“眼来是朱老大!我冒昧的问一句,与南洪门交战时,朱老大带来多少兄弟?” 那中年人支支吾吾了半晌,方小声说道:“有三十多号兄弟!” “三十多号兄弟!”任长风哈哈大笑,边笑边走到中年人的身旁。 后者见状,急忙要站起身,任长风按住他的肩膀,笑道:“朱老大不用客气,坐、坐、坐!”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我听下面的弟兄说朱老大的手下可不少啊,足有一百多号人呢,怎么和南洪门交战时,就只带来三十多号?” 其实,众老大们心中都有数,让自己和南洪门去打,根本就是以卵击石,带的人再多也是做炮灰的命,所以每个老大或多或少都有些保留,谁都没傻到把全部的兄弟都带出去。朱青山当然也不例外。 现在听到任长风的质问,他结结巴巴地不知该如何作答。 任长风嗤笑一声,说道:“为了打败南洪门的势力,我们和文东会的兄弟们都用出了全部人力,兄弟们不知流了多少血、多少汗,而你,只知道浑水摸鱼,滥竽充数,坐享其成,现在还好意思向我提要底盘吗?” “这……”朱青山被任长风说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任长风按住他的肩膀的手猛的用力一推,喝道:“不出力,还想要好处,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给我***滚出去!” “任……”朱青山还想说话,任长风用刀一指会场的大门,厉声喝道:“滚!” 朱青山站起身形,满面的羞愧和难色,举目看向其他的众老大,希望他们能为自己说几句话。众老大们一个个垂着头,对朱青山求助的目光假装没看见,他们现在连自己的那份应得的利益都未必能拿得到,哪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闲事。 正在这时,一名三十出头的汉子站起身形,冲任长风说道:“任先生,当初你邀请我们帮你们北洪门的忙,可是以上海地区的全部地盘分给我们大伙作为条件的,现在你挑三拣四,明显是出尔反尔,不想把场子分给我们大家嘛!北洪门作为一个全国性的大社团,竟然不讲信誉,我也无话可说,既然这样,我想我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告辞!”说着话,这名汉子晃身就要向外走。 当他走过任长风身边时,后者突然一抬手,用唐刀拦住那汉子的去路,笑呵呵地说道:“你走可以,不过得把话说清楚了。没错,当初我是承诺过,把上海的底盘都分给你们,但作为的交换条件是,你们得出全力来帮我们,如果有人暗中保留实力,那么讲了说不起,我一寸底盘都不会分给他!” 那汉子看了看横在自己面前的唐刀,再看看任长风,摇头说道:“你当初并不是这么说的,也没有给我们订下什么条件。” 任长风含笑说道:“那你一定是记错了!” “我肯定没记错!” “看来,得让我帮你想想了!”说话间,任长风手臂一挥,掌中的唐刀直想那汉子胸口划去。汉子似乎早有提防,见任长风一刀划来,急忙向后急退。可是他只退出三步,只听扑哧一声,他的身子猛的僵住,而眼睛瞪得又大又圆,慢慢的底下头来,只见自己的胸前透出一只到尖,猩红的鲜血顺着刀身上的血糙流汩汩出。 他想转回头,看看是谁在自己的手后暗下毒手,可惜脑袋只扭到一半,眼前发黑,身子无力,人已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在他身后站有一名青年,不是旁人,正是辛海,他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阴笑,弯下腰来,在汉子的尸体上蹭了蹭刀身上的血迹,然后将刀收起,又坐回到椅子上。 看着尸体,任长风耸耸肩,无奈地叹口气,笑呵呵地说道:“人的记性很重要,一旦不灵光了,下场肯定会很悲惨,各位老大,你们说是不是?” 现在的会场简直快变成了屠场,地上已经躺着四具尸体,空气中弥漫起浓浓的血腥味。 众老大门皆是如坐针毡,他们也都看出来了,北洪门招集的这次会议,根本没有打算分割地盘的意思,他们只是想杀人灭口,现在,众人都后悔了,后悔当初不该听北洪门的花言巧语,更后悔自己今天到北洪门分部来。可惜,此时后悔也没有用了,他们连逃离此地的机会都没有,刚刚被杀的那名老大就是前车之鉴。 没有人回答任长风的问话,会场内静得只剩下众人呼哧呼哧喘粗气的声音。 任长风对眼前的效果,对众老大们的反映都很满意,他沉没了一会,恍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朱请山,疑问道:“看起来,朱老大是不想走喽?” “不,不,不,我走,我马上就走!再见!任先生再见!”朱青山连声惊叫,语无伦次地边说话边向任长风鞠躬,然后逃也一般地跑出了会场。 现在,众人反倒羡慕朱青山。 看着朱青站离去的背影,任长风悠悠而笑,随后又走到地图前,再次指了指静安区,疑问道:“哪位老大还想要静安的地盘?” “……”任长风移动刀尖,又指向下一个区,问道:“哪位老大要谱陀区的地盘?” “...” “闸北区呢?” “...” 任长风每指一个区,每问一遍,可是每次发问皆都无人呢答话。最后,任长风的唐刀指到了黄浦区,坐在三眼附近的白紫衣也随之兴奋起来。任长风问道:“黄浦区!上亥最繁华的街区,我想这里肯定会有人要吧!” 他话音刚落,白紫衣满脸从容的站起身,说道:任兄,这里你就不用再问了,三眼哥早就承诺过,要把黄浦区给我! 让给白兄你?!任长风故意装糊涂. 似的,呵呵!白紫衣轻声而笑,同时还不忘冲着三眼连连点头. 任长风抬手就杀人,别人怕,可白紫衣不怕,首先,他觉得自己对谢文东有恩,北洪门在上海最危急的时刻,自己帮过他们,而谢文东也一直与自己称兄道弟,任长风再嚣张再张扬,不能不给谢文东面子,所以不敢对自己怎样.第二,他与文东会合作过多次,之间常有往来,与三眼也算得上是交情莫逆,所以任长风就算要对自己动手,文东会的干部们也会阻拦的. 正因为有这两点依仗,白紫衣才敢做旁人不敢做的事情,主动站出来索要黄埔地区. 任长风看着白紫衣,点了点头,说道:进攻南洪门的分部,白兄可谓是倾尽全力了. 这倒是实情.打南洪门分部时,白紫衣真把自己最精锐的兄弟都动用上了. 白紫衣大点其头,正色说道:没错!我是谢先生的好朋友,当然也是北洪门,文东会的好朋友,为了帮你们,我什么都不在乎,这一点上我和其他老大们可不那一样,对洪门,我从来没有保留过什么!说话时,他还得意地环视了一周在座的众老大们. 论起讲场面话,白紫衣绝对是一流的. 任长风垂下头,疑问道:白兄可认识高强? 当然认识!白紫衣莫名其妙地看着任长风. 任长风说道:他是我的兄弟,但现在却躺在医院里.文东会的很多兄弟都躺在医院里.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你作战不利,没有起到有效的辅佐文东会,牵制南洪门的作用,才导致那么多的兄弟们出现伤亡! 他根本就找不到正正当当除掉白紫衣的借口,现在是胡乱找托词,沾边就往上赖,想改白紫衣来个欲加之罪. 听了任长风这话,白紫衣哭笑不得,他说道:“我就这么大的本事,已经全使出来了,打不过南洪门,那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责任?” “你当然有责任!”任长风冷笑一声,说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身为白家的老大,做不到身先士卒,下面人哪个能拼死去战,白家人员作战不利,责任当然都在你这个老大身上!” “这···你···”白紫衣被任长风说到痛处,脸色涨红,憋了好一会,方说道:“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任兄,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直说吧!” 任长风正色道:“一直以来,我们给你们白家的好处都是最多的,可是你们非但帮不上我们的忙,反而处处拖累我们,若是这样还把黄浦地区的场子分给你们,怎能让其他老大们服气?所以说,黄浦区恶毒场子白兄还是不用要了,另外,我们以前分给你的那些地盘也应该统统还回来,起其他老大们去分享,白兄,你意下如何啊?” “放你M了个屁!” 白紫衣气的肺子都快炸了,指着任长风的鼻子,跳脚大骂道:“北洪门怎么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任长风,我告诉你,我和谢先生是好朋友,你能欺负得了别人,但别想欺负得了我!” 说着话,他又看向三眼,怒道:“三眼哥,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当初可都是说好了的,我帮你,你把黄浦的地盘让给我,现在怎么即不给我黄浦的地盘,还要收回以前给我的那些场子?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三眼沉默无语。一旁的李爽耸了耸肩,说道:“上海地区的场子如何分割,我们文东会是不管的,此事由北洪门的兄弟全权负责。如果北洪门那边不同意把黄浦区分给白兄,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你···你们···你们这简直是欺诈!”白紫衣真急了,扯开衣扣,从怀中掏出手机,怒吼道:“我这就给谢先生打电话,我倒要看看,谢先生会不会和你们一样蛮不讲理!”说着话,呀就开始按到电话号码。 “放肆!”任长风冷喝一声,向会场四周的北洪门帮众甩下头。 随着呼啦一声,涌出来数名大汉,来到白紫衣近前,其中有人一把将他的手机夺了去,白紫衣大惊失色,吼道:“你们要干什么···” 没等他说完话,另名汉子抡圆胳膊,一巴掌甩在白紫衣的脸上。啪!这嘴巴打得可谓是结结实实,白紫衣熬的怪叫一声,踉踉跄跄到推出数步才算把身形稳住,再看他的半边面颊,肿起好高,嘴角也流出了血丝。“你们……竟然敢打我?”白家在上海也是老牌的家族势力,根深蒂固,白紫衣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和羞辱?但是由于这次聚会北洪门明确要求过前来参与的老大们都不准带手下,而众人也没想到北洪门会突然翻脸不认人,所以白紫衣现在连个帮手都找不到。 任长风哼笑一声,说道:“白兄,看在你我多年相识的飞情分上,我给你指条明路。你,还是走吧!离开上海,越远越好,无论去哪,永远都不要再回来,至于你们白家的地盘,由我们洪门暂时来帮你接管!” “我TM用你来接管?”白紫衣气极大吼道:“任长风,你想霸占我白家的家业,没门,我哪都不会去,我就要留在上海……”“若是如此……”任长风两眼寒光顿露,幽幽说道:“那白兄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说着话,他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 得到他的暗示,北洪门的人再次围到白紫衣的身旁,冷然见,在他身后的一名大汉抽出匕首,对准他的后腰,恶狠狠刺了下去。 扑! 匕首锋利,穿过白紫衣的衣服,直刺入他的体内。“啊……”白紫衣哀号痛叫,扭回头,看到插在自己后腰上的匕首,他又哇的咆哮一声,挥手将身后的那名大汉打开,然后冲任长风打交道:“任长风,你敢杀我?” 他话音未落,侧面又刺来一记匕首。扑哧!这一刀正中他的软肋。看出任长风是针对自己下死手了,白紫衣强忍疼痛,疯了一般推开眼前众人,直冲到三眼金钱,普通跪倒在地,抓住三眼的衣服,急声哀求道:“三眼哥,三眼哥快救我啊……” 三眼面无表情的别过头去,看都没看白紫衣一眼。 “三眼哥……你……你不能见死不……”话到一半,几名北洪门大汉齐齐冲到他的背后,几把匕首齐落,皆刺在白紫衣的后背上,其中插入他后心的那刀最为致命,直到死,白紫衣的双手仍死死抓着三眼的衣服,两眼瞪得大大的…… 众老大们眼瞅着白紫衣惨死于北洪门的乱刀之下,一个个皆仿佛身处于冰窖之中,从骨子里生出寒意,心中暗暗打着冷战。 白紫衣是什么人啊?那是除了南北洪门之外上海最大的黑帮社团,地盘大,兄弟多,而且一直与北洪门关机交好,在南北争斗中,也帮过北洪门数次大忙,可既便如此,任长风还是处死了白紫衣,其心之狠毒,简直胜过蛇蝎。 此时会场内,人人自危,众老大们脸色惨白,连喘粗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具具没了魂魄的行尸走肉。 “呵呵——”任长风发出一阵阴笑,凝视众人,大声问道:“白家的场子,谁还敢要?” 他现在连装都装不了,本色毕露,在众老大面前公然叫嚣起来。 “不要了,不要了!”会场内的老大已没剩下几个,其中有人颤巍巍地站起身形,冲着任长风连连摆手,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似的。 任长风见状,仰面大笑,手指这几名老大,说道:“这才是聪明人嘛!”顿了一下,又振声说道:“如果各位都没有异议的话,那么,会议就到此结束吧!” 一听这话,会场内的众人都有一种如释负重之感,有数名老大迫不及待地起身,冲着任长风连连失礼,说道:“任先生,我们告辞,我们先告辞了!”说着话,几人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任长风突然冷喝一声。 哎呀!他这一句‘等一下’,直把那几名老大吓得险些尿了裤子,双腿连颤,站都快站不稳,一个个五官扭曲,满脸是汗地转头看向任长风。 任长风变脸如翻书,含笑说道:“出去以后,我向各位老大应该明白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如果有人在暗中给我使坏,嘿嘿,那他就得小心自己肩膀上的那颗脑袋了。” “不,不,不!”几名老大齐齐摇手,说道:“我……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 “那就好!各位,请吧!” 随着这几名老大走出会场,剩下的其他老大们也都纷纷起身,先是向任长风客气地告辞,然后逃命似的小跑出会场。 等着众老大都离开之后,任长风收起脸上的笑容,对坐在自己左右的张一和孟旬问道:“张兄,孟先生,我做得还不错吧?” “恩!”孟旬大点其头,含笑说道:“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了!” 任长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问道:“去铲平那些被杀老大和白家的势力?” “没错!”孟旬说道:“既然已经做了,就做得干净彻底点,别留下麻烦,尤其是白家,在上海是老社团,根子深,底子厚,更不能手下留情!” “孟先生的意思是……斩草除根?” 嗯! 这时,文东会干部中的褚博站起身形,疑问道:那白燕呢? 任长风一愣,是啊,白紫衣还有个亲妹妹白燕呢!他转目看向孟旬. 孟旬咋咋眼睛,说道:留下来是个麻烦. 褚博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她只是个女人. 孟旬冷酷道:有时候,女人比男人跟麻烦. 褚博见过白燕,对她的美貌也印象深刻,现在见孟旬执意要辣手摧花,褚博雄性激素上涌,怒声说道:我反对!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作为,对一个女人下手,算什么本事?褚博年轻,血气方刚,说起话来也冲劲十足. 孟旬看看褚博,不再说话了,对谢文东身边的人,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任长风这时候也为难了,在理智上,他是赞同孟旬的,但在感情上,他又是支持褚博的,思前想后,他叹口气,说道:那那就先吧白燕擒住,等东哥亲自发落吧! 他把此事推给谢文东,如此一来,众人都无话可讲了,褚博点点头,也坐了下去. 孟旬颇感佩服看眼任长风,暗暗赞叹他的反应够快. 任长风招收叫来数名北洪门的头目,一一指派他们去进攻各黑帮的势力,最后,他看向辛海,说道:小海,白家的势力就交给你了,下手一定要干脆,别留下任何的遗漏,明白吗? 嗯!任长风点点头,他对辛海做事的手段还是很放心的.都交代妥当之后,他悠然而笑,说道:这是我们在上海的最后一战,大家都提起精神来,等东哥回来的时候,我们要给东哥一个太太平平,固若金汤的上海! 是!北洪门众人齐声呐喊. 北洪门和南洪门打起来十分困难,双在实力上可以称的上是棋逢对手,但打这些上嗨本地的小黑帮、小社团可就非常容易了,何况这些社团的老大们先被任长风干掉,再打起来,而洪门如同风卷残云一般,根本没费什么手脚,就将那些小黑帮清理得干干净净。 至于辛海这边,也基本没遇到什么阻力,白家精锐人员在与南洪门一战中折损大半,加上白紫衣身亡,麾下人员群龙无首,在辛海的打击下,偌大的白家 势力土崩瓦解,从此在上嗨黑道除名,成了历史。 白紫衣的妹妹白燕也没能逃出北洪门的魔掌,被辛海抓了个正着,带回了北洪门分部。白燕此时已然知道白紫衣惨死于北洪门之手,在北洪门的分部里,她不哭不闹,整个人如同木桩子似的,坐在椅子上,给人一种哀大莫过于心死的麻木感。 期间褚博倒是来探望过她几次,只是白燕毫无反应,看到白燕这副模样,他既感怜惜又觉得难过。 北洪门做事的效 率极高,只用了三天的时间,便把一切都圆满的解决。 那些未受到北洪门供给的黑帮无不胆战心惊,吓得缩在家里不敢不露头。 他们原本以为南洪门跑了北洪门来了会让他们有好日子过,哪知状况还不如从前,南洪门在上嗨时,虽然霸占了绝大多数地盘,但和谈到倒也相安无事,现在由北洪门做主倒好,自己简直连命都快保不住了。 当北洪门清理完白家和各黑帮势力的残余之后,谢文东这才从T市返回 上嗨。 谢文东离开上嗨时虽然算不上是悄悄走的,但也是十分低调,毕竟那时有南洪门这个大敌存在,现在谢文东回来,北洪门将声势弄得可谓是大张旗鼓。 北洪门和文东会前去迎接的人员加在一起足有一百多号,声势浩大,这许多人,衣着齐整,皆是西装革履,一身的黑,站在机场之外,无需喧哗和声张,只是静静站在原地就足以让进出的行人目瞪口呆,退避三尺的。 以任长风为首的北洪门干部和以 三眼为首的文东会干部齐聚在机场内,南到谢文东从检票口出来,众人一起迎上前去,一个个面露喜悦之色,纷纷躬身施礼道:“东哥好!” 在T市休息这段时间里,谢文东吃得好、睡得香,身上的旧伤害恢复得十之八九,人也养得红光满面,看起来神采奕奕,格外的精神。他含笑与众人一一打过招呼,当他看到张一和孟旬二人时,脸上笑容更浓,赞道:“我不上嗨的期间,真是辛苦两位了!” 谢文东明白 ,北洪门表面上做主的是任长风,而实际上出谋划策的是张一和孟旬二人,北洪门在上嗨之所以能大获全胜,也全是出与他俩的谋略。 张一和孟旬闻言,精神同为之一振,纷纷垂首先说道:“东哥太客气了!” 谢文东环视众人,笑呵呵地扬头道:“走!咱们会分部再谈。” “是!东哥!”在众人前呼后拥的伴随下,谢文东走出机场。 北洪门早已在机场门口准备好了车辆,刚出机场大门,谢文东就被 任长风让进一辆黑色的轿车内。等他上车之后,任长风和三眼双双向下面的兄弟招呼一声,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众多兄弟也纷纷上了车,十余辆汽车组成的车队直向北洪门分部行去。 一路无话,谢文东等人顺利回到北洪门的分部。 下了车,站在分部的大门前,谢文东驻足举目观望,心中感触颇多。南洪门遗留下来的分部在高楼大厦林立的shanghai算不上气派,而且由于纵火和连反的争斗,不少地方已被损坏,但它是个标志,南北洪门谁在shanghai取得最终胜利的标志。 谢文东暗暗感叹,为了占下此地,自己不知在shanghai费了多少心思,用尽了多少努力,才终于走到今天这一步,那是多么的不容易,前前后后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汗,牺牲了多少兄弟。 想着,他心潮一阵涌动,转回头,对三眼,任长风等人正色说道:“今天我们占下这里,以后,我们就要在这里扎根,无论是谁,无论他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别想再把我们逼走!这里,从今以后就是属于我们的天下!”他虽然手指的是分部大楼,而实际上指的是shanghai。 众人的心情也都很激动,相继点头,正色说:“东哥尽管放心,若是南洪门打回来,我们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死守shanghai,绝不退让一步!” 谢文东点头而笑,说道:“各位兄弟能有这样的决心,我就放心了!”说完话,他背着手,缓步走进分部之内。 众人相互看了看,急忙跟了进去。 有张一和孟旬二人打理,shanghai这边没积压什么事物,一切都管理的井井有条,丝毫不乱。谢文东坐在任长风为他准备的办公室里,先是了解了一番shanghai大致的状况,感觉还算满意。任长风见状,忙又说道:“东哥,张居风已被我找了个理由干掉了。” “哦!”谢文东只是微微点了下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任长风一楞,以为谢文东对自己的做法不满意,急忙问到;“东哥,难道我做的不对么?” 谢文东笑了,目光一转,看向张一。后者多聪明,暗中拉了拉任长风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多问了。这种事情,以谢文东的身份哪好说的太多。更不可能夸赞任长风做得好,只要他没责备任长风,基本就是赞许了。 任长风也不傻,得到张一的暗示,心中也就明白了大概,嘿嘿一笑。停止发问。 谢文东装摸做样的叹了口气,说道:“人死不能复生,死了就死了吧!好好安置他的家人,做到我们应尽的义务!” 上嗨这边,只有件事是和谢文东的意愿不太一样。按照他的本意,将南洪门的势力逐出上嗨之后,上嗨本地的黑帮统统都要干掉,一个不留,省的日后生出麻烦,可惜任长风和孟旬还都没有阴狠到谢文东那种程度,留下相当一部分的本地黑帮。 不过好在解决了白家势力,等于除掉谢文东一块心头之患。至于白燕,他倒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任长风做事向来干脆利落,怎么这回偏偏留下个小尾巴让自己解决。 他挑起眉毛,疑惑地看着任长风。 任长风跟随谢文东多年,自然能察觉出他的疑惑。任长风老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来,什么话都没说。当然,他之所以没直接杀掉白燕,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诸博的强烈反对,只是这话他不好直接说出口。 没等谢文东追问,诸博主动站了出来,说道:“东哥,这件事不怪任大哥,是我要求把白燕留下来的。” “哦?”谢文东一愣,莫名其妙地看向诸博。 诸博面色微红,略有些结巴地说道:“我觉得她一个女孩,现在又孤身一人,不会威胁到我们什么,所以,就求任大哥把她留下来了。” 谢文东聪明的头发丝拔下一根都是空的,哪能哪能看不出诸博的心思。他暗中皱起眉头,诸博要是对白燕动了真情,那可就麻烦了。若是换成旁人,谢文东肯定会责备他几句,然后将白燕一杀了之,但是对诸博,他是打心眼里喜欢和欣赏,不忍那么做。 他反问道:“小诸,依你之见我们该拿白燕怎么办呢?” “我···”诸博低着头,说道:“我希望东哥能放她走···”他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谢文东点点头,没有直接表态,对任长风说道:“等会把白燕带到办公室来,我想见见她!” “是!东哥!”任长风急忙答应。 谢文东话锋一转,说道:“现在上嗨还剩下一些黑帮,他们已经领教到我们行事手段的毒辣,肯定人人自危,一旦南洪门反攻回来,这些黑帮肯定会向南洪门倒戈,暗中和南洪门串通,在上嗨内部给我们惹是生非!” 哎呀!任长风闻言,激灵灵打个冷战。他侧头偷眼观瞧孟旬,后者此时也是紧锁双眉,低头沉思任长风说道:东哥,他们敢吗?我……我觉得我们已经做到杀鸡儆猴了! 谢文东摇头而笑,幽幽说道:既然已经做了,为什么不做的干脆一点。说着话,他一手托着下巴,一手轻轻敲打着桌案。 听出谢文东有埋怨的意思,任长风急道:东哥,那……那我现在就带兄弟们去手势他们! 谢文东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说道:现在再去清理哪些黑帮,就不是好时机了。说着话,他看向孟旬,笑问道:小旬,你说对不对? 孟旬明白谢文东的意思,现在北洪门刚刚取代南洪门,在上嗨立足未稳,并不适合展开大规模的争斗,若是能将那些老大一并干掉,上嗨的本地黑帮将会全部群龙无首,陷入混乱当中,那时北洪门再乘机发动进攻,并不需要太多的力气就能将这些黑帮全部扫平。 而现在留下相当一部分黑帮老大,再对他们下手,将颇费一番手脚,弄不好南洪门趁乱反杀回来,将使北洪门在上嗨的局势变得相当被动。孟旬暗叹口气,现在他想通了,可是为时已晚,他连连点头,低声说道:“东哥,在这件事上我确实有疏忽的地方,考虑的也不周全,请东哥责罚!” 谢文东看着孟旬笑了笑,摆手说道:“虽然有疏漏,但不是无法弥补,只是比较麻烦一点。” 孟旬抬起头,疑问道:“东哥的意思是……”谢文东笑咪咪地说道:“只能由我再发起一起聚会了。” 孟旬惊讶道:“东哥想亲自杀掉他们?” 谢文东仰面而笑,摇头说道:“这件事由我来做就不合适了!既然强硬地手段已经用过,那么接下来只好用些怀柔的手段,让那些老大们对我们心服口服,不生异心。” “哦!”孟旬应了一声,可是他还是没有弄明白谢文东这个怀柔的手段究竟是在指什么。 下午。白燕被褚博领到谢文东的办公室。 看到她,谢文东忍不住一怔。在他的印象中,白燕是个古灵精怪、活泼异常的女孩,可是现在她的模样和以前比起来,简直像是换了个人。原本充满灵光的眼睛此时已变得毫无神采,死灰一般的空洞,红扑扑的面颊亦是惨白得毫无血色,整个人看上去比以前瘦了整整一圈,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的生气,有的只是颓废和自暴自弃。 啊!仅仅才几天的时间,那么刁蛮任性的白燕竟然变成这幅样子,谢文东心中也是五味俱全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 进来之后,诸博细心的在白燕身边低声叮嘱道:“白小姐,东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向东哥多说点好话,东哥肯定不会你的。” 不知道是诸博的话起了作用,爱是因为谢文东的缘故,白燕原来毫无表情的面容突然出现了波动,她慢慢的向谢文东走了过去,到了办公桌前,并未听下,而是直接绕了过去,向谢文东近前走来。 站于一傍的袁天仲皱起眉头,一个箭步串上前来,挡在谢文东的身前,两眼充满警惕的盯着她。对白燕这样一个弱女子,谢文东还不放在心上,他轻轻拍下袁天仲的胳膊,示意不要紧张,让到一旁。 博下了一跳,急忙上前去,手也随之摸想身上的武器,可是转念一想,又觉的不对劲,急忙把手放了下去。 白燕缓步走到谢文东近前,静静的站立了三秒钟,突然间普通一声,她跪倒在地,双手用力的抓住谢文东的胳膊,眼泪簌簌流淌出来。 她如此举动,别说把袁天仲和诸博吓了一跳即便是谢文东也大出意料。后者急忙欠起身形,去搀扶白燕,同时说道:“白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来,快起来!” 白燕连连摇头,哽咽着颤声说道:“不!我不起来!谢先生,我虽然不了解哥哥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但我知道哥哥的死,一定是因为他做错了事。哥哥现在已经去了,我希望谢先生能原谅他,无论他生前做过多少对不起谢先生的事,也希望谢先生能放过我们白家的人···” 他边说边哭,说道最后,人已泣不成声,苍白的小脸上是泪水,仿佛雨打的梨花。 她这一番哭诉,就连那么铁石心肠的袁仲天都为之动容,旁边的诸博更是听得把抓柔肠,眼圈也不自觉地红润起来。 谢文东被她说的老脸一红,严格来说,白紫衣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正相反,白紫衣在上嗨一直都是处处帮他,帮助北洪门,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白紫衣,谢文东不得不时刻给他好处,到最后,白家的势力发展的太大太快,收都收不住,这也使得谢文东下定决心要除掉他以及他的家族势力。 此时,他被白燕用话一逼,反而无法说出别的了,谢文东点点头,哀然长叹一声,说道:“对于白兄的死,我也很过意不去,我一直当白兄是好朋友,想不到我不在上嗨的这段时间,竟然发生过这样的悲剧,唉!” 顿了一下,他眯缝着眼睛,直视白燕,好似随意的说道:“白小姐以后又什么打算?” “我···”白燕面露痛苦之色,眼泪流的更多了,她颤巍巍地说道:“我只想离开上嗨,离开中国,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哦!”谢文东眼中射出两道精光,可转瞬之间就消失了,垂下头来,揉着下巴,没有说话。 白燕说道:“我们白家在上嗨还有许多产业,我如果走了,这些产业无人照料,肯定会荒废,我不想看到白家几辈人的努力都毁在我的手里,所以···所以···”她欲言又止地没有把话说下去。 谢文东正色道:“白小姐有什么话尽管直说,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尽力帮你。” 白燕忙道:“如果谢先生肯帮忙,那我就放心了!我打算把这些白家产业都卖给谢先生,不过谢先生不用担心,价格方面我不会多要求什么,一共···一共五千万就可以!” 白家在是老牌家族,家大业大,旗下的产业少说也有二、三十处之多,其中就舞厅、酒吧、洗浴中心以及夜总会等等的娱乐场所,随便挑出五、六家,其价值恐怕就在五千万之上了,现在白燕把全部卖给谢文东才要五千万,价格可谓是便宜到了极点! 她能这么做,出乎在场所有人的预料。就连坐在沙发上始终沉默无语的张一和孟旬二人也是面露惊色,难以置信的看着白燕,怀疑她是不是受到刺激过度而导致神经错乱了。 谢文东愣了一会,噗哧一声笑了,疑问道:“白小姐不觉得这个价位太便宜了吗?” 白燕茫然反问道:“谢先生肯帮我,我让一些利给谢先生有什么不对吗?” 谢文东摇头而笑,点点头,很干脆的说道:“没问题!白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做过户手续?” “越快越好!最好是现在!”白燕好像生怕谢文东反悔似的,急声说道。 其实,真正怕反悔的人应该是谢文东才对。 能得到白家在的全部产业,而且又是以如此低廉的价格,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谢文东哪能不动心。他当即让张一和孟旬二人着手去草拟合同,同时又派人去详细调查白家产业的数量和规模。 白燕虽然说得很好听,但谢文东可没傻到马上放她离开,而是继续将她软禁在北洪门的分部里。 等白燕被北洪门的小弟带走之后,任长风和三眼双双闻讯赶到。两人几乎是不分前后的走进办公室,看到谢文东,异口同声的问道:“东哥,听说白燕要把白家的产业全部卖给咱们?” 谢文东目光幽深的点点头。 任长风和三眼相互看了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两人又狐疑的问道:“她有这个权利?” 谢文东仰头想了想,说道:“白燕是白紫衣唯一的亲人,也是白紫衣唯一的法定继承人,现在白紫衣死了,白燕有权决定如何处置白家的产业!” 听闻着话,二人脸上齐齐露出喜色。任长风兴奋的说道:“她是以五千万卖给我们的?” “没错!” “如此说来,我当初把她留下算是留对了,这个便宜我们可是占大了,白家产业那么多,只卖五千万,便宜!真是便宜啊!”说着话,任长风忍不住哈哈大笑。 三眼没象他那么高兴,而是冷静地问道:等待续办妥之后,白家就彻底完蛋了,白燕对我们也构不成任何的威胁,这回东哥该会放她离开吧? 他的问话,也是褚博最为关注的,等三眼说完,褚博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谢文东,等他回答. 谢文东站起身形,背着手在办公室里来回徘徊,沉默良久,突然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白燕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皆都笑了. 任长风耸肩笑道:当然不一样了!出了这么打的事,要是还能和以前一样才有鬼呢!我看她现在是心灰意冷,和行尸走肉不了多少!从她变卖白家产业这件事上看,白燕似乎连脑袋都不灵光了. 他的话,立刻招来褚博的一个大大的白眼,虽然在的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谢文东环视众人,眯逢着眼睛微微摇头,说道:我并不这么看.等交易一完成之后,立刻杀掉白燕,绝对不能姑息! 谢文东一句话,使在场众人同是一惊,尤其是褚博,脸色都变了,看了看其他人,随后忍不住急问道:“为什么?东哥,白燕即不记恨我们,又肯把白家的产业那么便宜的卖给我们,为什么还要杀她?” 皱着眉头,谢文东直视褚博,反问道:“如果有人杀了你唯一的亲人,你还能在这个人面前下跪哭诉,甚至把自己全部的家产都转卖给这个不同戴天的仇人吗?” 闻言,褚博傻眼了,其他人也都纷纷到吸口凉气,互相对视一眼,垂下头来,沉思不语。经谢文东这么一提醒,众人的头脑都冷静下来,细细思考,觉得谢文东的话不是没道理,白燕的举动确实太反常了。 谢文东继续说道:“即使是我,我相信我也做不到这一点,而白燕却能做到。我说她和以前变得不一样了,并不是指她变呆变傻了,二十指她变得可怕了,与以前我认识的那个白燕已判若两人,现在在她面前,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一种出奇的冰冷感。与性命比起来,区区的几处家产算得了什么,一旦我放她离开,白燕脱离论文我们的控制,以白家的积蓄再加上我们给她的五千万,她日后必会成为我们的心腹之患!” 哎呀!任长风刚才的兴奋一扫而光,两眼瞪圆,杀机顿现,急声说道:“东哥,我现在就去杀了这个贱人!”任长风是火暴的脾气,说什么就做什么,话音刚落,他转身就向外走。 “长风!”谢文东伸手将他叫住,含笑说道:“人转变的再快,也不可能一下子变成神仙!白燕想要和我耍心机,还差得远呢!要杀她,也得等她把白家的场子让给我们之后再杀。白燕自己要寻死,我们得让她死得有些价值。” “嘿嘿!”任长风精神一 振,收住脚步,阴森而笑,点点头,说道:“东哥,我明白了!” 谢文东砖头看向褚博,说道:“小褚,白燕这个女人你碰不得,在她身上也不要再打任何的心思了,你明白吗?” 褚博低垂着头,沉默无语。 见他如此模样,谢文东真有些放心不下,轻叹口气,正色说道:“你只需记住一点,我当你是兄弟,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害你!” 谢文东这句话让褚博甚是感动,他鼻子发酸,紧咬着嘴唇,默默地点了点头。 谢文东有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想在他面前掩饰任何的蛛丝马迹,那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白紫衣的死,对白燕的打击确实太大了,也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变得成熟,深沉,有富有心计和城府,但她毕竟不是老油条,忽略了一点,戏演得太过,就显得假了,她能骗歌过所有人,却骗不了谢文东。如果见到谢文东之后,他又哭又闹,又打又骂,拉出要和谢文东拼命的架势,后者反倒有可能放她一条活路。 不过,在这件事上,谢文东也漏算了一点,那就是褚博对白燕的感情之深要远远超出他的预计,也正因为这一点,才引发后面的一连串事端。 褚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此时,他比白燕更象是行尸走肉,在分部大楼里毫无目的地乱走。当他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站在关押白燕的房间门前,门口的两名北洪门守卫正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褚博暗暗吸了口起,强打精神,说道:“我要进去和白燕说几句话。” 他是谢文东身边的兄弟,北洪门的小弟哪敢阻拦他,双双后退一步,将房门让开。褚博推门而入。白燕所在的房间的条件还是非常不错的,和酒店里的单间差不多,各种设备应有尽有,另外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房间里不止白燕一个人,另有一名北轰门的小头目贴身看管,毕竟白燕身份特殊,北洪门对她的监控还是很森严的,见褚博近来,白燕做在窗边的椅子上一动不动,那名北洪门的头目急忙起身,满面笑容第说道:“博哥,你来了!” “恩!”褚博应了一声,低声说道:“兄弟,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单独和她谈谈!” 褚博一天来探望白燕有好几次,傻子都能看出他对白燕有意思,那北洪门头目慧心一笑,说道:“哎哟,我今天正好拉肚子,现在要去厕所,博哥,你不用要紧,尽管慢慢聊!”说着话,小头目笑呵呵地走出房间,顺手将门口的两名守卫也带走了。褚博走到白燕近前,站定,他虽然对白燕有意思,但后者却对他视而不见,现在也是如此,好象他是透明一般,白燕目视窗外,表情一成不变,头都未回一下。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回答我,我马上就走!”褚博幽幽说道。 “……”白燕依旧无言,头也依旧没转过来。 褚博并不在乎,或者说他已习惯了白燕对自己的冷漠,他顿了片刻,凝声问道:“你在东哥面前究竟是不是在演戏?你是不是想骗东哥让你离开之后再寻找机会报复?” 这句话,令白燕身躯为之一震,脸上也随之露出惊骇之色,只是她背对着褚博,后者看不到她的表情。 白燕慢慢转回头来,沙哑的声音疑声问道:“这是谁说的?” “不管是谁说的,我只问你,是,还是不是!” 白燕看着褚博,从他那双火辣辣的眼神中,她立刻领会到了一些东西。她心理急转,但脸上却露出哀色,垂下头,眼泪流出,颤声说道:“我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你们……你们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她的眼泪,令褚博心碎。他喘了口气,摇头说道:“是东哥这样说的。是东哥说你在故意演戏欺骗他!” 白燕心中大骇,她感觉自己没露出任何的破绽,谢文东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下糟糕了!只是一瞬间,她的冷汗流了出来。白燕急忙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看起来像是伤心而泣,实际上是掩饰她脸上又惊又怕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将手放下,泪眼朦胧地看向褚博,声音颤抖地说道:“我说我没有,你相信吗?” 褚博心中一阵恍惚,那一刻,仿佛有种魔力将他的理智吸得一干二净。他的脑袋不由自主地点了点。 白燕站起身形,双手自然地搭在褚博的双肩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可是我也知道我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所以,才一直对你很冷漠……”说着话,她靠近褚博的怀中。 她突如其来的亲密,令褚博不知所措,香软投怀,嗅着白燕身上那一阵阵幽幽的体香,他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为好。 白燕见状,更进一步,紧紧抱住褚博,仰起头,目光迷离地说道:“你……一定要帮我……” 此时的褚博,大脑已一片空白,好像失了魂似的,机械性地点点头。 白燕嘴角露出一闪即逝的笑容,随后踮起脚来,亲吻上褚博的嘴唇. 在这一吻中,褚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手猛地反抱住白燕,拥着她倒在床上,在亲吻中,他双手颤抖着解开白燕的衣扣. “轻一点……温柔一点……我还是第一次……” 白燕此时娇滴滴的声音成了最美最诱人的催化剂,褚博疯狂地扒掉白燕的衣服,然后两三下将自己的衣服也甩掉,看着躺在床上修长、白皙、美艳地不可方物的胴体,褚博喘着粗气,重重压了上去。 男人总是会犯错误的。孟旬说过,有时候女人比男人更可怕,也是很有道理的。 褚博悄悄和白燕发生肉体关系,谢文东并不知情,现在他一边在忙买下白家产业的事,一边又向上海各黑帮老大发出请贴,请他们再到北洪门分部一聚。 如果请贴的署名是任长风,估计这回没有哪个老大再敢来,但现在请贴的署名是谢文东,众老大们就算再害怕,也不敢不给谢文东面子,硬着头皮来参加北洪门举办的聚会。 这一回,在谢文东主持的聚会里没有发生任何的流血事件,会议一开始气氛就很融洽。谢文东对自己不在上海期间,任长风的所做所为向众多的老大道了歉,表示此事的错误全在己方身上。 身为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双料大哥能当众道歉,这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也令在场的众多老大们甚感佩服,在心里暗暗挑起大拇指,赞叹谢文东和他下面的人就是不一样,有大帮之主的气度和作风。 另外,谢文东还装模做样 地当众惩罚了任长风。扣他半年的薪水,外加五杖棍。 不管这五棍打得重还是不重,反正任长风挨打后龇牙咧嘴的怪模样让众老大们颇感好笑。 最后谢文东老调重弹,再次把割分上海地盘的事搬了出来。一谈到这件涉及切身利益的事,任长风立刻又凶相毕露,站在谢文东的身后,冲着在场的老大们吹胡子瞪眼,时不时的还拍拍他手中的唐刀,就差把刀直接拔出来在众人的脖子上比画了。 有他在场吓唬,哪个老大还敢不长眼说想要地盘,听完谢文东的问话,一个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异口同声道:“不要!”同时还在心里补充一句,要你们北洪门的地盘,就是要命啊!

版权声明:本文由www.9455.com-www9455com澳门新莆京手机网站发布于文学资讯,转载请注明出处:【www.9455.com】朱青山被任长风说的脸色一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