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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过郭栋等人的汽车,南洪门帮众若是再退

2019-10-02 17:30栏目:文学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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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眼想了想,摇头说道:“还不用!”白家人员虽然耽误了已方进攻的时间,但是尽可能多的消耗南洪门那边的实力也是一件好事,既然他们还能坚持,就让他们坚持吧! 看得出来,白紫衣对麾下人员的战斗力以及战斗意志进行过细致的训练和培养,而且在实战中也确实见到了成效,但是想以白家帮众打败由萧方、周挺共同率领的南洪门帮众,那是不可能的事。这点文东会干部们看得出来,白紫衣当然也心中有数。 眼看着已方的人员越打越少,场上形势越打越吃紧,白紫衣急得连连搓手,不时地看向身旁的三眼,见后者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他实在忍不住,开口说道:“三眼哥,现在是不是该让文东会的兄弟们上了,再等下去,恐怕我的人就要顶不住了!” 三眼只是淡然一笑,什么话都没说,继续持观望态度。 白紫衣急得两眼要冒火,怎奈三眼不为所动,他也没办法。 场上,双方又恶战了十多分钟,这时候,白家帮众终于支撑不住了,开始全面向下溃败。白紫衣见状,老脸憋成酱紫色,他本来对这批手下人员抱以厚望,希望在与文东会的配合中能发挥出至关重要的作用,哪成想文东会还就没和已方进行配合,自己这边的兄弟就被南洪门打得落花流水了。他深吸口气,转过身形,张开嘴巴,刚想要埋怨三眼几句,突然见三眼解开衣扣,亮出肋下的开山刀,向前方用力一指,同时大声喝道:“兄弟们,上!” “是!” 在震耳欲聋的呐喊声中,作为文东会第一梯队的虎堂和飞鹰堂兄弟率先冲了上去。 以李爽为首的虎堂冲杀在最前面,让过败退下来的白家人员,迎上南洪门的追兵,展开了狭路相逢的短兵交接。 李爽在文东会内是出了名的骁勇好战,而他麾下的虎堂兄弟也是个顶个的勇猛,若论单兵作战能力,虎堂绝对是文东会各堂口中最彪悍的。李爽一马当先,率先与南洪门帮众接触到,对着迎面劈来的数把片刀,他面不改色,脑袋一缩,短胖的身躯好似一颗大肉球,直接撞进南洪门的阵营里。只听哗啦一声,李爽这横冲直撞的蛮力直接将三名南洪门的大汉顶翻,紧接着,手中的开山刀向外一挥,随着“扑扑”刀锋切肉的闷响声,又有两名南洪门大汉哀号而倒。 虎堂兄弟也不落其后,尤其是前排人员,都是虎堂内最最精锐、强悍的兄弟,他们依仗体壮力大的优势,当双方刚一接触时,就将南洪门帮众撞倒一大排,他们毫不停顿,直接从倒地人员的身上跨过,迎上后面的南洪门帮众,而倒下的那些人还没等爬起来,就被随后赶到的虎堂人员的一顿乱砍乱刺,可怜这十多名南洪门的大汉再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这就是虎堂战斗的风格,如果没有经验,初次和他们交手,往往回吃他们的大亏。这一次南洪门就是如此。连续被虎堂兄弟撞倒三排帮众,后面的萧方才感觉出不对劲,立刻下令所有人员马上回撤,集中人力,排出密集阵型来抗衡虎堂的凶悍的冲击力。 萧方临阵的应变能力可算得上是超一流的,他这一招极为奏效,成功制止住了虎堂的冲撞,双方帮众拥挤在一处,人挨着人,人挤着人,手中的片刀根本轮不起来,只能单纯的向前猛刺,这在火拼中也是最为要命的,宽宽的片刀一旦刺进人体内所造成的上海极大,双方人员的伤亡都呈直线上升。 但是面对虎堂如此不要命的打法,萧方暗暗咋舌不已,可是他没有其他的选择,虎堂也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只能硬着头皮与对方死拼到底。 另一边以高强为首的飞鹰堂没有参与进来,而是绕过战场,直接冲向南洪门分部的后方。 萧方只看对方前进的方向,立刻便明白了飞鹰堂的意图,文东会是想前后夹击己方的分部!他不敢大意,冲着前方的周挺高声叫喊道:“小挺!快带兄弟们去后门,文东会的人去后面进攻了!” 周挺本还有心和李爽大打出手,听完萧方的话,他惊出一身的冷汗,不敢耽搁,急忙带上一部分南洪门人员急匆匆的返回到分部内,来到后门处,排好阵势,准备迎敌。时间不长,飞鹰堂兄弟抵达,双方没有二话,立刻就斗到了一处。 飞鹰堂不像虎堂那么凶悍,打斗起来也中规中矩,没有乱七八糟的怪招。不过飞鹰堂也继承了堂主高强的个性,那就是沉稳,无论场面是占优还是处于劣势,很少能看到飞鹰堂有慌乱的时候,上下兄弟皆能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很快,南洪门和飞鹰堂双方的主将就在战场上碰到一处。 周挺与高强交手过两次,深知他身手霸道,非常人可比。 周挺心思一转,搬出激将法,想先将高强激怒,然后再寻找速胜的机会。 他持刀怪笑一声,冲着高强高气十足的说道:“高强!上次你我一战,算你小子跑得够快,捡回一条狗命,但这一次,我看你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识相的,你趁早乖乖投降,不然的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高强沉默无语,死板的面孔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周挺的眼神也如同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的波动,好像此时站在他面前大声叫嚣的根本不是一个人,是石块,是木头,反正就不是人。 见了他如此反应,周挺自讨个没趣,下面一肚子挑衅的话也之咽了回去。心中暗骂了一声,他不再多说废话,猛然大吼着冲向高强。 当朗朗!两把钢刀撞在一处,发出刺耳的金铭声,周围的双方帮众直被震得耳膜作痛,不约而同的纷纷罢手,退回到己方的阵营中,观望高强与周挺之间的单挑。 两个人,两把刀缠斗在一起,打得天昏地暗,不可开交。 周挺凶猛,而高强沉稳,两人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转瞬之间就恶战了十余个回合。 别看高强表面镇静,其实心中急的很。 他明白今天这一战可算是己方与南洪门破釜沉舟的一战,已把全部的赌注都压上了,若是胜不了对方,等南洪门缓过这口气来,那己方在上海将全面告急,难有立足之地。南洪门分部的正门有萧方统领南洪门的主力镇守,小爽想强行如破进去,那实在太难了,所以突破南洪门防守的关键就在后门,如果自己攻不进去,将直接拖累到己方整个战局。 高强心中正琢磨着,突然,周挺大吼一声,一刀直向他肋下刺来。高强两眼寒光一闪,竟放弃了躲避,反手一刀,直削周挺的脑袋。 他这一命换一命的打法显然大出周挺的意料,后者并不收刀,而是急缩脑袋。 嘶! 由于做出了闪躲,周挺出招的动作有些变形,一刀没刺中高强的软肋,却将他遥胳膊划开一条大口子,可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高强下面的一记重踢正点在他的胸口处。 “哎呀!!” 高强用尽全力的重踢其力道可谓极大,周挺怪叫一声,仰面跌倒,坐在地上,脸色涨红,感觉胸口好象压了一块巨石,憋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此时,高强哪能放过这个机会,他强忍胳膊上伤口的疼痛,向前疾进,同时手中的开山刀狠狠划向周挺的脖颈。 周挺看得清楚,心中一颤,他牙关紧咬,就势倒地,唰一声,高强的一刀又是擦着他的头皮掠过。 周挺什么时候被人打得如此狼狈,这时他也拼了,人在地上,不再起身,而是顺势滚到高强脚下,手中的钢道也随之划向高强双腿。 扑! 这一刀下去,高强的两条大腿各被挑个一条三寸长的大口子,连皮带肉都翻了起来,高强站立不在湖,双腿发软,跪坐在地,可他手中的刀没闲着,借着倒地的惯性,猛的向下一挥。 扑哧! 他这刀不偏不正,正中周挺的后背,深深的刀口都已抵到骨头,直将后者疼得嗷的怪叫一声,差点从地上窜起来。 高强和周挺二人都豁出去了,如同着了魔,发了疯似的,你给我一刀,我再还你一刀,只是眨眼工夫,二人皆都各中了四,五刀之多,浑身上下鲜血淋漓,顺着衣角,滴滴答答流淌了一地。 如此血腥残酷的场面,文东会和南洪门的帮众都没见过,一个个目光呆滞看着场内血拼的二人,皆有些反应不过来. 扑通! 周挺最先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高强提着开山刀向他走了两步,随后身子一阵摇晃,也无力的坐倒在地,两人此时都伤的像血葫芦一般,可充血的眼睛仍在死死盯住对方. 抢救周大哥! 快救强哥! 南洪门的文东会的帮众几乎同时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分救各自的老大. 周挺和高强在单挑中拼了个两败俱伤,分被各自手下的兄弟拖回己方阵营。 他二人的身上的伤口虽多,可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要害的地方,怛大量出血若是不急救还是能致命的,飞鹰堂的兄弟马不停蹄,直接将高强送往医院。而南洪门这边处于被围困的状态,想将周挺送出去已然不可能,南洪门帮众只好把它抬回到分部内,进行简单的处理和包扎伤口。 他二人受伤,令双方的老大都大吃一惊。首先是三眼开始坐不住了。动身要去往南洪门分部的后门。张妍江急忙将他拦住,明知故问道:“三眼哥要干什么去?” “强子受伤了,我当然得去接替他。”三眼心急如焚,大声说道。 张妍江摇了摇头,说道:“飞鹰堂的兄弟向来沉稳,强子虽然受伤,但对飞鹰堂的战斗力没有多少影响。三眼哥还是留在这里指挥大局的好。”说着话,他目带忧虑地看向前方争斗的战场。 此时虎堂兄弟和南洪门帮众已经打到白热化的程度,在你死我活的近身厮杀中,双方伤员都在急剧增多,场上形势异常紧张,战况瞬息万变,随时都有意想不到的可能发生,哪里能容得了三眼离开? 顺着张妍江的目光,三眼看向战场,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三眼用力地握了握拳头,深思片刻,方对张妍江急声说道:“研江,强子不在,我实在放心不下飞鹰堂的兄弟,这样吧,你代我去过去,指挥飞鹰堂的兄弟们继续作战。” 张妍江想了想,点头说道:“这没问题。”说完话,他片刻也未耽搁,立刻去往南洪门分部后方。 向问天得知周挺受伤的消息之后,他比三眼还要急,目前,南洪门分部内的帮众很多,但干部却很少,大多都去支援卢湾据点与北洪门作战了,现在周挺受伤无疑是雪上加霜,向问天哪能不急?他一边亲自赶过去查看周挺的伤势,一边又派出头脑机敏的尤兵,让他去往后门。 周挺和高强的一场单挑过后,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将都受伤退下阵去,双方暂时皆变成群龙无着的状态。这个时候,飞鹰堂的沉稳发挥出了作用,虽然没有高强在场指挥,上下兄弟毫不慌乱,继续有条不紊的发动着进攻。 反观南洪门这边,情况开始不太乐观,周挺的受伤下阵直接导致南洪门帮众心慌意乱,斗志不足,再应对起飞鹰堂的进攻,不知该哦进还是该退,缩手缩脚,相互之间的配合也显得混乱起来。 在飞鹰堂的步步压制下,阵脚大乱的南洪门帮众被逼得连连后退,双方的交战的中心也由分部的后门之外逐渐推进到后门之内。这时候,南洪门帮众若是再退,飞鹰堂的兄弟们便可以趁机大量的涌入到分布的内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机,尤兵及时赶到,稳定了南洪门帮众的情绪,并成功阻止了已方的溃败之势。 时间不长,张研江也赶到了飞鹰堂这边,双方随之又开始了艰苦的拉锯战。不过张研江和尤兵都不是以武力见常的,两人都不善于冲锋陷阵,皆躲在已方阵营的最后面,战场上火暴的场面随着他俩的到来反而变淡了许多。 南洪门分部的正门。 这边的激战还在延续,冲在前面的李爽浑身是血,已分不清是自己人还是对方的。仗打到这种程度,连他都变得麻木了,其他人也就可想而知。 唰!李爽正向前推进着,迎面又刺来一刀,这时候根本没有空间闪避,他只是本能的将开山刀在胸前一立,只听叮的一声,对方的片刀正刺在开山刀的刀身上。不等对方收刀,李爽抡起拳头,恶狠狠的砸了下去。 他的大手正拍在对方那人的面门上,随着一声脆响,那人的鼻梁骨顿时折断,连带着两颗大门牙也被打掉,鼻口同时窜出血来。 李爽顺势向前近身,一把将把人的脖子搂住,接后猛的向后一拉,以对方的身体做自己的挡箭牌,扑,扑,扑!只市眨眼的工夫,那人就帮李爽挡了三,四刀。李爽嘿嘿怪笑一声 “啊——” 在一片惨叫声中,有数名南洪门的大汉被他刺中,痛叫着摔倒在地。周围的虎堂人员见状,纷纷效仿李爽,只要有机会,就把南洪门的帮众抓过来,以其身体帮自己挡刀,争斗的场面也随之变得更加血腥、残暴。 这种贴身群战是虎堂比较熟悉的,打起来也得心应手,但南洪门那边明显不适应,在虎堂人员凶猛的冲击下,南洪门帮众倒下一批又一批,就连指挥作战能力那么强的萧方都一筹莫展,想不出应对之策。 由于场面占优,李爽士气更盛,憋住力气向前冲杀,还不时的给周围的兄弟鼓劲。 这时候,南洪门逐渐露出改势,随着大批帮众的伤亡,开始有部分人员心生怯意,不但不敢继续上前作战,反而吓得连连后退。时间不长,李爽等人就已压到正门处。 眼看着对方的人员越来越少,已方已逼近正门,李爽心血沸腾澎湃,高声叫喊道:“兄弟们,南洪门要不行了,都给我加把劲,冲啊!” “冲——” 虎堂兄弟在李爽的带动下,合力又做了一次大规模的齐冲。 众人在一瞬间所产生的爆发力融合到一起,其力道之大令人咋舌,南洪门的整体阵营都向后退出好大一批,前方人员倒是没怎样,而最后面的帮众则被挤倒下一片,身在分部大厅内萧方看着倒了一地的兄弟,额头见了汗水,若是这样下去,只怕文东会的人很快就能突杀近来。 他暗叹口气,看起来现在只能动用备用人力了!想着,他刚要下令,准备用的兄弟调出来,可是心思一转,他又忍住了,挥手叫来两名小头目,对他二边小声叮嘱一番,那两名头目连连点头,等萧方交代完后,二人分向左右跑去。 时间不长,李爽已经率众压到了南洪门分部的大门处,到了这里,李爽可是看到了胜利的曝光,他急刺了两刀,将面前的两名南洪门大汉刺翻之后,急喘了几口气,接着大声吼道:“兄弟们,都随我冲进去!” 哗啦! 随着他的话音,虎堂人员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连打带挤,直把南洪门的帮众全部逼进大厅之内,连带着,虎堂人员也如同潮水般涌了进去。 在外观战的三眼直看得眉飞色舞,想不到南洪门如此不济,只小爽的第一轮进攻就把对方的防御击垮了,看起来已方计划的多轮进攻也没有用武之地,三眼摇头而笑,是自己和兄弟们太高估南洪门的实力了! 他高兴,一旁的白紫衣更是兴奋,乐得嘴巴合不拢,手舞足蹈地连声叫到:“南洪门要完蛋了,南洪门就要完蛋了!”此时他只想着南洪门一垮,自己就能拥有黄浦地区的全部场子,到时自己将成为上海街最大的社团老大,欣喜若狂的他哪还顾得上自己现在是不是失态了。 虎堂一口气压垮了南洪门的防御,冲入对方的分部内,姜森、刘波、褚博等人自然也激动异常,一个个握紧拳头,纷纷看向三眼,只等他下令,好带领兄弟们统统杀进去。 且说李爽,他带领虎堂人员进入分部的大厅后,一眼便看到了在大厅里气急败坏、连声喝叫的萧方,李爽哈哈大笑,吼道:“萧方,你拿命来!”说话间,他狂挥开山刀,直向萧方冲去。 南洪门帮众早已被虎堂打得心惊胆寒,信心不足,斗志全无,这时见李爽直冲过来,无不吓得纷纷退让,如此一来,倒是给李爽创造了方便,畅通无阻地冲到萧方近前,开山刀轮圆,使劲全力狠劈下去。 嗡! 开山刀破风,发出令人心寒的闷响声。 萧方倒也强硬,并不退让,双手持刀,向上招架,和李爽比拼起蛮力。 当啷啷——这一声金鸣声,直将周围的众人震得耳朵嗡了一声,耳膜像是撕裂开般的疼痛。 再看萧方,噔噔噔连续倒退三步,直到身子顶住墙壁才算止住退势,他心头一颤,暗中惊叫一声好大的力气啊! 一刀震退萧方,李爽脸上笑意更浓,紧接着又是一记重劈。 萧方仍不闪避,横刀再次招架。 两人的刀碰撞在一处,但并未分开,而是紧紧贴在一起,李爽边用力前压,边冲着萧方咬牙道:“萧方,今天我要你的脑袋!” 萧方边顶住李爽的压力,边阴森说道:“李爽,你这有四肢没大脑的东西,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说话间,他猛然大吼一声,运起浑身的力气,将李爽连人带刀地推开一点,随后抽身跳到一旁。 不等李爽继续进攻,忽听大厅两侧的走廊里传出一片的喊杀声,随后无数的南洪门帮众蜂拥而出,他们并不与虎堂人员交战,而是齐齐冲到正门处,将虎堂在大厅内外的人员隔断。 眼看着大批的虎堂兄弟涌入南洪门的分部之内,三眼强压心中的兴奋,正要下令全面进攻时,突然发现虎堂兄弟冲不进去了,反而被对方顶了出来,时间不长,白压压一片的南洪门帮众反从分部的大门里反杀出来,与虎堂兄弟在大门外又混战在了一处。 哎呀!三眼看罢,脸色顿变,立刻意识到己方中了人家的圈套,大批的兄弟被隔断在分部之内,更要命的是,李爽也在其中。高强受伤,李爽又陷重围,三眼是再也忍不住了,当即侧头喝道:“龙堂的兄弟,统统跟我上去!” “杀——”随着三眼一声令下,文东会最大的堂口龙堂终于上阵了(自东北之乱以后,龙堂和小龙堂已合二为一)。三眼拎刀,首当其冲,离老远就高声喝道:“虎堂的兄弟统统撤下来!” 由于堂主李爽以及己方大批的兄弟被困在南洪门的分部里,门外的虎堂人员都已红了眼,拼命与南洪门帮众厮杀,怎奈对方人数太多,放眼望去,人头涌涌,根本冲不进去。听到三眼的喊声,虎堂人员虽然心有不甘,但三眼是老大,只能服从他的命令,纷纷撤退下来。 南洪门帮众不依不饶,随后掩杀,很快便与冲上前来的龙堂打在一处。一方是南洪门的预备人员,一方是始终未上战场的龙堂人员,双方的体力都十分充沛,刚一交战,场面就十分激烈。 且说李爽,他和五、六十号虎堂人员被围在南洪门的分部内。萧方这时候可来了精神,也不再和李爽直接接触,退到一旁,不时地命令着周围的手下人员上前去围攻李爽等人。想不到对方的溃败只不过是‘请君入瓮’之计,李爽此时向四周观望,除了身边一小部分兄弟之外,周围都是南洪门的人,几乎把整个大厅都占满了。 “爽哥,现在怎么办?” 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虎堂兄弟心中都没底了,围拢到一处,纷纷将目光投降李爽。 是啊,现在该怎么办?李爽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他心里急,脸上倒是轻松,咧嘴嘿嘿一笑,环视众人,说道:“怕什么?!大不了就和南洪门的杂种拼了!跟着我杀!”说这话,他手腕一翻,猛然大喝一声,又向萧方杀去。 萧方多聪明,马上看出李爽的意图,他是想先控制住自己,然后胁迫己方的兄弟放他们出去。萧方哪会给李爽这个机会,不进反退,同时对周围的手下人大声说道:“拦住他们,给我往死里打!” 哗——数不清的南洪门帮众冲杀上前,挡住李爽的去路,并同时猛砍过来数把片刀。李爽无奈,只能收住脚步,身子向下一蹲,将砍来的片刀闪躲开,可是他刚刚避开这一轮的片刀,另一轮的片刀也到了,由上而下,一齐向他的脑袋猛砍。 李爽瞪圆小眼睛,大喝一声,举起开山刀向外硬架。 当朗朗……在一阵铁器碰撞声中,数把片刀被他横起的开山刀一同架住,李爽舌尖上顶,腰眼用力,借着存劲,两退猛然伸直,手中的开山刀顺势向上猛推,大喝道:“开!” 哗啦啦!数把片刀被他一推之里齐齐弹开。 想不到这小胖子如此力大,周围的南洪门帮众同时一惊。可就在他们停顿的瞬间,李爽开山刀横扫而出,随着三道血箭喷射,有三名大汉仰面摔倒,另有两名大汉回过神来,吼叫着冲着李爽的身躯又劈又刺。 李爽先是架住上边的一刀,接着,肥胖的身躯灵巧的一转,将下边刺来的一刀也闪了过去,不等对方二人收招,他高举的开山刀横着划了出去,正中一名大汉的面门,紧接着,他身子向前急靠,以肩膀顶住那人的胸口,啊的呐喊了一声,硬顶着那人推出三大步。 随着哗啦一阵倒地声,南洪门帮众被他的蛮力撞倒了一大片。 可是倒地的人还没等爬起,立刻又有无数的南洪门帮众补充上来,挥舞着片刀,继续对李爽猛砍猛杀。 这仗没发打了!即便是那么凶悍的李爽此时面对着人山人海的南洪门帮众也是一筹莫展,打倒对方一批还有一批,南洪门的人好象永无止境,而自己身边的兄弟却越来越少,看着蜂拥而至的南洪门帮众,李爽暗暗摇头,这样下去,别说自己完蛋,嬗变的这些兄弟们一个也活不了。想着,他侧转身形,对后边的虎堂人员喝道:“向外冲杀!” 以目前的形式来讲,李爽等人无论是向外突围,还是向内去制服萧方,基本都是不可能的事。大厅的里端和门口都是聚集南洪门帮众最多的地方,密密麻麻,严阵以待的南洪门人员不计其数,萧方既然好不容易把李爽困住,还哪能给他轻易逃脱的机会? 当前的危机,令李爽心急不已,而外面的三眼更是急得把抓揉肠。他和李爽平时虽然常常打闹,甚至有争吵,但感情却最为深厚,此时李爽被困,生死未卜,三眼是真着急了。 总目到南洪门帮众近前之后,三眼长啸一声,抡刀就砍。见他来势凶凶,一名南洪门人员急忙横刀招架。当啷!卡嚓!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再看那人,手中片刀断为两截,连带着半边脑袋也被三眼一刀削掉。 尸体倒地,鲜血,脑浆溅了一地。 “啊?”周围的南洪门帮众看罢,心中皆是一寒,接着纷纷怒吼一声,向三眼杀来。 三眼的身手即刚硬又灵巧,打斗起来显得从容不迫,动作潇洒飘逸,只过了数个照面,被他砍死砍伤的南洪门人员已有十多号之多。龙堂本就在人数上占优势,加上战斗力强悍,双方交战时间不长,南洪门帮众便开始顶不住了,被逼得接连而退。 可是此时大厅里面也都是南洪门的人,正在围攻李爽一众,外面的南洪门帮众想退都退不进去,只好硬着头皮强顶着三眼等人疯狂的进攻。 一方救人心切,另一方做背水一战,双方都发挥出了自己最大的潜能,争斗也变得越来越血腥。 上海这边打翻了天,T市那边的谢文东也没有睡觉,正在关注上海的战局。 由于是进攻南洪门的据点,北洪门并未遇到太多的阻力,虽然向问天后后派出两波援军,但人数并不多,北洪门应对起来也比较轻松。 而文东会这边则不一样,进攻南洪门的分部,遇到了对方主力帮众强有力的阻击,双方直打得天昏地暗,损失折将,南洪门那边的损失可不小,可谢文东会付的代价也是极大的,而且高强受伤退出,李爽又被困于南洪门的分部之内,形式不容乐观。 通过刘波和灵敏即时传回的信息,谢文东虽在上海的千里之外,但对战况的发展却了如指掌。 李爽陷入南洪门的分部,必须得及早救出来,多耽误一秒钟,就多一分危险。谢文东知道三眼已带龙堂兄弟压过去了,不过正门肯定是对方防守力量最强的,等三眼冲破进去,小爽在里面的情况都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想着,谢文东拿起电话,直接打给褚博,要他不用再等了,立刻带上在望月阁受训的那五百兄弟,从后门冲杀。随后,他又给姜森打去电话,令他立刻带上血杀兄弟,全力配合三眼,无论如何,也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南洪门在正门的防御击垮。 谢文东亲自下令,文东会顿时上下齐动,姜森带人在前,褚博带人在后,双双加入到战团之内。 随着这两拨人员的上阵,文东会已把能动用的人力都用上了。 先说褚博一众,到了后门处,举目观望,只见敌我双方正在对分部的后门你争我夺,打得不可开交,不过后门狭窄,双方的人数虽多,但真正在前面动手的却没有几个。 指挥飞鹰堂作战的张研江看到褚博等人到来,吃了一惊,急忙迎上前去,疑问道:“小褚,你怎么过来了?”按照计划,只有等飞鹰堂这边顶不住了,褚博一众才会顶上,而现在正大道胶着时,飞鹰堂根本就没露出任何的败迹。 褚博忙道:“张大哥,爽哥被困在南洪门的分部里了,东哥要我马上从后面突进去,解爽哥之围。” 哎呀!张研江暗暗吸了口气,李爽竟然被围困在对方的分部里了,这还了得?他连连点头,说道:“我这就让兄弟退下来!”说话间,他抬手刚要喊话,褚博急忙把他拦住,看着争斗的战场,苦涩说道:“张大哥,后门如此狭窄,就算由我去打,短时间内打进去也不容易啊,你看,是不是先把……” 未等他说完,张研江眼睛一亮,接着他的话说道:“先把敌人引出来,然后你在向内突击!” 褚博点点头,疑问道:“不知道这样是否可行?” “知道不可性?好办法啊!”张研江立刻招手,叫来两名飞鹰堂的兄弟,在其耳边交代一番。 这两人先是一惊,等张研江说完之后又面露喜色,齐齐点头说道:“张大哥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把南洪门的人给引出来!” 两被飞鹰堂的头目在张研讲的示意下,双双挤到前方争斗的交点,各抄家伙,与南洪门帮众展开恶斗。可交战时间不长,其中一名头目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抱着肚子,踉跄而退,由于场面太混乱,而且杀得浑身是血,谁都看不出来他究竟哪里受了伤。另一名头目惊叫道:“老三,你受伤了?”说着话,他疯了似的向南洪门帮众抢攻数刀,在砍倒两名南洪门帮众之后,他的胳膊和肩膀也各被挑看一条口子。 这名头目夸张地向后仰身而倒,多亏后面的飞鹰堂兄弟手疾眼快,急忙将他产妇住,纷纷急声问道:“铁哥,你怎么样?” 那头目装模做样地喘着粗气,颤声说道:“撤!快撤!” “对,对,对!”第一个受伤的头目也跟着叫道:“全体撤退!快!” 飞鹰堂众人不明白怎么回事,见己方两位大头目都受了伤,而且同时要求撤退,虽然感觉己方并不处于劣势,但不敢抗令,纷纷向后急退。由于双方打得胶着,想退那是那么容易的,许多飞鹰堂的兄弟都在撤退中受了伤,一时间阵型也便得混乱不堪。 南洪门那边的头目尤兵感觉十分意外,对方打得好好的,怎么说退就退了呢?该不会是其中有诈吧!他正琢磨着,一名小头目从前面急匆匆地跑了回来,到了尤兵近前,急声说道:“兵哥,文东会开始撤了,我们追击吧!” 尤兵暗暗吸了口气,摇头喃喃说道:“追击?万一追出去中了对方的圈套怎么半?” “兵哥,我看文东会不象诈败,你就别再犹豫了,快追吧!”那头目回头望望,急得连连直跺脚。 尤兵举目观瞧,可不是嘛,在己方的反击下,文东会退得狼狈至极,前方的想后撤,而后面的还在向前挤,前后人员动作不协调,导致整个阵营变得混乱不堪。尤兵握了握拳头,将心一横,拿定主意,沉声喝道:“全体兄弟,立刻出击!” “是!”那名头目兴奋地大喝一声,接着冲着左右高声喊道:“兄弟们,文东会的人不行了,都冲啊!我们杀出去!” “杀——” 始终被压着打的南洪门终于抓到反击的机会,上下帮众的气势和斗志升到了顶点,兜着飞鹰堂兄弟的屁股就追杀了出来。 见成功把对方引出,那两位受伤已奄奄一息的飞鹰堂头目顿时间来了精神,将搀扶他俩的兄弟推开,然后沉着指挥下面人员撤退。在他俩的调动下,飞鹰堂慌乱的形式很快就稳定下来,边打边退,有条不絮,时间不长,业已全部退出南洪门分部的大院。 南洪门这边是铁了心的想趁文东会撤退时多占些便宜,不依不饶,紧跟着追了出来。 正在这时,只见方面跑的文东会阵营突然向左右分开,接着,从人群中迎面冲出来的一波青年,这波人数量可不少略略一看,至少也有数百之众,看年岁,一个个都不大,手中清一色的钢刀,为首一人,相貌俊秀,中等身材,略显消瘦,但手中的钢刀却比旁人都要大一号. 南洪门帮众并不认识此人,碰面之后,别无二话,抡刀就砍. 他们快,那青年更快,面对着迎面冲来的三人,他收住脚步,等对方到了他近前,手中片刀已高高举起,正准备向下劈的时候,他抢先出脚,动作之快,好似闪电,脚尖正中中间那名大汉的下巴. 那大汉声都未吭一下,高举过顶的片刀落地,身子摇晃几下,接着眼前一黑,晕死过去,这时另外两名大汉的片刀落下来,青年身子向旁一斜,避开锋芒,接着右腿顺势扫了出去,绷直的脚面重重踢中伊人的脖子上。 那人吭哧一声,身子如同一只破沙袋,受其冲力,横着飞了出去,与另一名大汉撞在一起,双双摔倒,手中的片刀也随之扔出好远,躺在地上,二人哼哼哑哑,半响怕不起来。 说来慢,实则快极。只是眨眼的功夫,首先冲上来的三名大汉就被青年两记重脚踢翻。这青年不是旁人,正是跟随曲青庭学艺许久的褚博。他这两脚也大有名堂,是曲青庭传他的‘蹶子腿’。很快,南洪门追杀出来的帮众就与褚博为首的五百文东会兄弟站在一处。 双方人数相当,可战斗力却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刚刚一交上手,双方顿分高下。只见文东会这边,虽然人人手中都有武器,但并不单一的使用,拳打、脚踢、肘击,膝掂,身上的任何部位都可以当成武器来用,只接触的刹那,南洪门那边就被击倒了一整排。 跟随这手下人冲出来的尤兵见状,吓了一跳,心中惊叫道:这些是什么人?怎么如此厉害?场上的局面根本容不得他多想,南洪门冲在前面的帮众被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唏哩哗啦的败退下来,而后面的人员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个继续呐喊着向前猛冲,此时倒是南洪门这边的阵营开始乱了套。 尤兵一看,不能再打了,对方的战斗力太强,在开阔地带,己方不占任何的优势,只有退会后门,依仗地利才有可能抵御住对方。想罢,他高声喊道:“退会分部!所有兄弟立刻退会分部!” 此时战场上已乱成了一团,人喊马嘶,能听到他叫声的南洪门帮众寥寥无几,撤回来的人员更是少之又少,但尤兵的叫喊倒是把褚博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只看尤兵指手画脚的样子,不用问,肯定是南洪门那边的头目。褚博心中冷笑一声,拎刀就向尤兵跑去。 尤兵身边的南洪门帮众不少,见褚博气势汹汹的跑来,立刻纷纷上前去围堵。 当双方距离还有三米远时,褚博脚下加力,猛的一用劲,身子随之高高跃起,借着下落的惯性,一刀也顺势狠劈了下来。 首当其冲的那名南洪门汉子脸色顿变,急忙横刀招架。 褚博并不是以力气见长的,不过他身躯下落的惯性太大了,加上他自身的发力,这一刀的力道何止百斤,常人哪里能抵挡得住。 “当啷!” 在一声刺耳的金鸣声中,那大汉钢刀脱手,整个人被震的坐在地上,脸色涨红,两只手臂象过了电似的不听使唤。不等他从地上爬起,褚博紧接着一脚踢中他的太阳穴,大汉闷哼一声,倒地昏厥。见褚博勇猛,周围的南洪门帮众一拥而上,开始了群攻。 南洪门帮众虽多,但对褚博的威胁并不大,他应对起来也十分轻松,时而出刀,时而出腿,周围的大汉非但没有伤到他丝毫,反被褚博打伤数人。 尤兵看的直咧嘴,文东会的势力比北洪门更加可怕,简直深不见底,竟然连那么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都如此厉害。他心生寒意,不敢再多加逗留,一边高声呐喊,让手下人撤退,一边快速地向分部后门跑去。 战斗中的褚博看得清楚,心中大急,自己好不容易把对方的头目找了出来,若是不能趁机将其干掉,等会对方全部龟缩回去死守,自己和兄弟们不知得多费多少的手脚。 想着,他单手持刀,拳脚并用,连出数招,又打到数名大汉,可身边的南洪门帮众并未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眼看着尤兵就快进入分布的后门,禇博猛然大吼一声,向前一个箭步,直接用脑袋顶翻一人,随后,他使尽全力,将手中的钢刀狠狠地甩了出去。 嗖! 钢刀穿过南洪门帮众的人群,挂着劲风,在空中打着旋,直向尤兵的后心射去。 太快了!别说尤兵不擅长身手,而且又毫无准备,就算他身手不错,又是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也未必能闪躲得开, 耳轮中只听扑的一声,接着又传出一声惨叫,禇博的一记飞刀,正刺在尤兵的后背,由于力道太大,整个刀身都没近尤兵的身体里,沾满鲜血的刀尖在他的胸膛探出。 致命的一刀。 尤兵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两步,跨进分布的后门,可刚进来,人也已靠着墙壁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人当时就不行了,出气多,入气少,身子抖动几下,便没了动静。 后门处的南洪门帮众们都惊呆了,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纷纷尖叫着扑上前去。 “兵哥!兵哥——” 只见尤兵两眼圆翻,鼻孔和嘴角都流出血丝,人已绝气身亡。 “啊!兵哥死了!兵哥被文东会的人杀死了!”南洪门帮众纷纷尖声叫着,不过他们的叫喊对正在作战的南洪门人员来说,打击是致命的,这回不用再下令撤退,心慌意乱的南洪门帮众主动败下阵来,仿佛一群没头的苍蝇,争先恐后的向分布后门里面挤。整个阵营乱成了一锅粥。 诸博见状,神采飞扬,侧身闪过后面袭的一刀,接着身子向后一靠,贴近对方的身体,出手如电,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肩膀顺势向后一定,一个背摔,将后面出手偷袭的那人摔个仰面朝天,不等那人起身,他一记重拳击在那人的面门上。 啪!那人双手捂面,疼的满地翻滚。 诸博不再理他,挺直身躯,向前方一指,大喝道:“大家跟我一起杀进去!” 尤兵被褚博一记飞刀干净利落地取了性命,南洪门群龙无首,上下帮众都在拼命的忘分部的后门挤,如果有秩序的进,他们这些人用不上多久就能全部进入,但是互相一挤,很容易就被卡住,现在正是如此,十多号南洪门帮众被狭窄的后门死死卡在当中,进不能进,退不能退,叫骂声,痛叫声连成一片,整个场面岂是一个乱字能表达的,褚博和手下的五百文东会兄弟可不管那么多,随后冲杀上来,连片刀带拳脚,直将憋在门外的南洪门帮众打得哭爹喊娘,溃不成军。 张研江见状,立刻意识到有机可乘,当即又传下命令,飞鹰堂的兄弟全部调头,反杀回去。 在褚博一众和飞鹰堂兄弟的双重冲击之下,后门外的南洪门人员被彻底打散了,一个个抱头鼠窜,四面而逃,正在这时,白紫衣带着白家的残兵败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转到后门这边来,见到逃窜的南洪门帮众,白紫衣两眼带着恶毒的凶光,嘿嘿笑了,将双手向前一挥,喝道:“给我上!抓住南洪门的人,无论是谁,往死里给我打!” 人就是这样,对越是恐惧的东西,一但得了机会,就会越加残忍的包袱,白家的虾兵蟹将们这时候可得了报仇的机会,分散开来,四处追打南洪明年逃跑的帮众,场面变的更家热闹。 且说冲在前方的褚博一众,将后门外的南洪门人员击垮,毫不停顿,立刻又向分部内发起冲击,人员折损大半的南洪门此时哪里还能抵御得住,被褚博等人逼得连连后退,大批的文东会兄弟也跟着杀近分部之中。 再说前门,三眼正与南洪门帮众恶战,忽听身后一阵大乱,他不清楚怎么回事,急忙虚晃一刀,退回到己方阵营之内,回头观瞧,只见血杀人员冲了上来。他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姜森疑声喝问道:“老森,你上来干什么?” 姜森分开龙堂众人,来到三眼近前,说道:“三眼哥,刚才东哥打来电话,让我带着兄弟们助你一臂之力!” 这不能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但三眼听后,却老脸涨红起来。东哥让老森帮助自己,那明显是认为自己进攻不利,无法解小爽之忧啊!想到这里,他狠狠的一跺脚,什么话都未再说,怒吼一声,双手持刀,又重新向南洪明年帮众杀去。 接连劈倒对方三名大汉,三眼方深深吸了口气,挺直腰身,高声吼道:“凡我龙堂兄弟,都给我往前冲,谁要是胆小不敢上前,可别怪我三眼翻脸不认人!”说话间,他眉心处的竖疤都因充血而边的猩红。 看得出来,此时的三眼是已急火攻心了,龙堂兄弟哪敢不尽力,一个个皆都豁出性命,牟足了劲向前挤压。 三眼带领龙堂兄弟展开三次齐攻,本就处于劣势,抵挡不住的南洪门帮众顿时减员啦数十号人,见剩下的那些南洪门帮众的已面漏惧色,斗志全无,三眼吧眼睛瞪得滚圆,大喝道::再给我冲锋一次,这次无论如何也要给我杀进去。” 杀 龙堂兄弟齐声呐喊,又开始发动啦第四次齐攻。 这一轮猛攻对南洪门造成的打击是十分致命的,人员又倒下一片不说,就连带队的小头目也是混战种挨拉数刀,惨死于血泊。见状,三眼不再客气,又顶啦上去,双手握着开山刀,大吼道:“不想死的就给我滚开!” 说话间,他向前急冲,看着好像猛虎下山似的三眼,南洪门帮众彻底泄气啦,仅存不多的人员吓得纷纷向两侧退让,三眼一路畅行,直接来到正门前,举目一瞧,刚好看到又两名大汉背对着自己,他疾步上前,手中的开山刀连挥,随着咔嚓两声,那两名大汉双双惨叫倒地。 姜森站在原地没有动,默默观望在前冲杀的龙堂人员。这时,血杀核心人物之一的周晓生来到姜森身旁,边将手术的黑皮手套系紧,边说道:“森哥,我们也上把!” “不急!”姜森摆摆手 周晓生一愣,说道:“东哥不是已经下令了嘛,让我们协助龙堂的兄弟。” “呵呵!”姜森苦笑,现在就算冲上去也没用,前面挤满了龙堂的人,己方根本就打不到南洪门,而且现在若是插手,估计三眼就得马上发疯,没准闹出什么事呢!他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晓生,让弟兄们再等等。相信即使不用我们出手。三眼哥也会把麻烦解决的。” “噢!”周晓生奇怪地看眼姜森,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然后转会身形,冲着后面蓄势待发的血杀众人摆下手,示意他们先不用上前。 直到这个时候,大厅内的南洪门帮众才意识到正门已被文东会冲开了。 当他们纷纷转身准备迎敌的时候,三眼带着龙堂兄弟已经突杀近来,浑身是血的三眼好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手中的开山刀化成了招魂幡,刀光闪烁之后,总是会伴随出撕心裂肺的哀号声和喷射而出的血箭。 三眼一边砍杀面前人山人海的南洪门帮众,一边疯狂地大叫道:“小爽?小爽?你***给我答应一声!”说话之间,在他的侧面猛然刺来一记暗刀。 他将身子一拧,片刀贴着他的肚皮掠过,不等对方收招,三眼反手一刀,将出手偷袭那人砍翻在地,他抹了一把溅到自己脸上滚烫的鲜血,咬牙嘶喊道:“南洪门的杂碎,我兄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统统偿命!”周围南洪门帮众被三眼脸上的狰狞和杀机吓得背后直冒凉气,不由自主地齐齐后退。 正在这时,忽听南洪门的阵营里传出响亮的吼声:“三眼哥,是你吗?我在这边!看到我了吗?” 听到那熟悉的比常人高八度的嗓音,三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提刀喊道:“你再说一遍!” “我在这!***,死三眼,关键时刻耳朵怎么这么背……” 没错!是小爽!这回三眼可听清楚了,肯定那是李爽的声音。他欣喜若狂,心中一暖,眼圈红了,眼泪差点掉出来,他忍不住举刀哈哈长笑,回头对龙堂众人叫道:“我兄弟没事!兄弟们,再给我继续冲杀,咱们今天要砍下向问天的脑袋!” “杀啊——” 李爽的平安无事,让文东会众人皆都长出一口气,斗志变得更加昂扬,冲杀起来也更加有劲。 这时候,萧方是真没办法了,双方在人数上,实力上的差距不是靠超凡脱俗的指挥能弥补的。 望着杀红了眼的龙堂人员,还有不停溃败的己方兄弟,他心里第一次意识到己方以前的认知有很大的错误,其实北洪门并不是己方最大的威胁,而真正的最大威胁恰恰是来自于以前被己方看不上眼的文东会!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萧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从后面慌慌张张又跑来一名南洪门的小头目,到了萧方近前,声音颤抖着叫道:“萧大哥,大……大事不好了,兵哥被杀,文东会的人要从后门杀进来了。” “啊?”萧方听完这话,脑袋一沉,险些坐到地上。现在南洪门的状况正应了“屋漏偏逢连夜雨,船破又遇顶头风”这句话。萧方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说不出话来。 时间不常,大堂的后面一阵大乱,喊杀声连天,那名小头目身子一哆嗦,急忙拉了拉萧方的胳膊,颤声叫道:“萧大哥,敌人杀进来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完了!己方在上海苦心经营的势力是彻底完蛋了!萧方闭上眼睛,幽幽苦叹,过了好一会,他长长吸了口气,转身边向楼上走,边传令下去,面无表情、语气毫无波澜的说道:“让兄弟们放弃抵抗,统统退回到顶楼,死守!” 萧方走了,而且传下撤退的命令,早已被打得心惊胆寒的南洪门帮众哪还肯继续作战,一窝蜂似的向楼上跑。 南洪门跑路的速度可谓极快,转眼工夫,大堂内的南洪门帮众已跑得一干二净。 三眼并不追击,二十举目四处乱看,寻找李爽的身影。 可是大堂里除了伤者和尸体之外,再就是己方的兄弟,哪里有李爽的影子。三眼环视一周,心中大急,扯脖子喊道:“小爽?老肥?” 喊了两声,无人答言,三眼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闷棍,耳边嗡嗡直响,正在这时,他面前不远的地方突然伸出一只手,同时传出微弱的声音:“三眼哥,别找了,我在这!” 三眼身躯一震,呆了两秒钟,急忙抢步上前,低头一看,只见李爽像血葫芦似的,躺在地上,正冲着自己咧嘴、 “***!”三眼又惊又喜,笑骂一声,深受抓住李爽的勃领子将其从地上硬拉了起来,喘着粗气,嗓音哽咽,但脸上却带着笑容地说道:“原来你藏在这里,我还一位你让南洪门挂了呢!” 李爽也想笑,但却笑不出来。

第190章 北洪门众人一听郭栋的话,都来了精神,暗道一声真不容易啊!咱们老大也能这么有骨气!众人一个个擦拳磨掌,只等郭栋一声令下,全部冲杀上去。 郭栋从容地解开衣扣,慢慢从肋下抽出片刀,向前一指,喝问道:“带头的出来说话!” 陆兽正含愤在心,见北洪门阵营里站出来一名青年,中等身材,相貌平庸,没有出奇之处,可态度傲慢,语气不小。他向前急行几步,快速来到郭栋近前,鼻子哼了一声,说道:“我是!你是谁?” “我?”郭栋哈哈大笑,腰板挺了挺,说道:“我是九江分堂的堂主,郭栋!” 呦!陆寿一怔,想不到这个青年竟然是堂主,身份不低啊!活该自己今天立功! 郭栋不知道陆寿心里怎么想的,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愣愣发呆,脸上表情更加得意,大笑道:“小子,你只带这点人很出来,不是我的对手,我指给你一条生路,你现在赶快回去,多带些人出来,只有这样……” 他话还未说完,陆寿猛然举起大砍刀,对着郭栋的脑袋,使劲全力就是一刀,同时喝道:“你给我躺下吧!” 嗡! 这一刀,破风声沉重、刺耳,仿佛一块巨石砸下来似的。郭栋见状,吓得脊梁沟冒凉气,头皮发麻,他怪叫一声不好,急忙向旁闪了闪,只听咔嚓一声,这一刀没把他挂上,却在地面砍出一条深沟。 啊?郭栋气闷,暗骂陆寿不是东西,竟然出售偷袭自己!他双手持刀,高举过头顶,对着陆寿的脑袋也劈了一刀。 陆寿心中冷笑,将砍刀由下向上的猛然撩起,不偏不正,正砍在郭栋砍来的片刀上,当啷啷,在脆响声中,郭动觉得自己双腕发麻,虎口疼痛,掌上一轻,再看手中的片刀,已被人家硬生生地砍飞出好远,他虎口也随之震裂,流出血丝。 我的妈呀!郭栋吓的魂飞魄散,双手哆嗦着,两臂发麻,哪里还敢继续打下去,转身就跑。 他刚跑出去的瞬间,只听后脑生风,本能地向下一低手,刷!大砍刀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切下一缕头发。郭栋暗暗咧嘴,这汉子太厉害了,十个、八个自己困在一起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保命要紧,先跑吧! 想到这里,他再不耽搁,甩开两条腿,使劲全力,向汽车停靠的地方跑去,边跑还边大喊道:“敌人扎手,撤、撤、撤,全体撤退!” 哗——北洪门帮众的信心被郭栋的表现摔了个细碎,不用他招呼,众人已经开始往车里跑了。 陆寿看罢,气得暴跳如雷,这叫什么堂主,只和自己过了一招就跑!已经到嘴边的鸭子,陆寿哪里能看着他飞走,没有追上去,而是带人调头向工厂内跑,近来之后,王名急忙上前,含笑说道:“恭喜陆兄,旗开得胜,一刀就把北洪门的人给吓跑了……” 不等他说完,陆寿一把将他推开,喝道:“给我让开!”说着话,他招呼二百名兄弟坐上汽车,全速追了出去。 王平被他推得靠墙而站,看着数辆汽车飞驰而去的背影,他心中冷哼,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北洪门耍的是诱敌之计,而你陆寿看不出来,活该你倒霉! 且说陆寿,带人坐车追出,远远的,看到北洪门的车队在前方全速行驶,他嘿嘿冷笑一声,对开车的司机吼道:加速,加速,几天绝对不能让对方跑了! 老大勇猛,下面人也气威,司机脚踩油门,不停的加速,两队汽车,在郊外的公路上展开了追逐战,时间不长,双方的距离只剩下二十多米,看样子再用不了多长时间,便能追个首尾相连. 正在陆涛兴奋不已,不停催促着司机加速的时候,忽然间,前方道路旁边窜出来数条人影,让过郭栋等人的汽车,然后将手中的帆布兜向路旁一甩,只听哗啦一声,无数只三棱钉洒在路面上. 嘎吱!南洪门这边的司机们反应极快,急忙踩刹车减速,即使这样,仍有数量汽车压在了三棱钉上,但好在已经降速,若是全速开过去,非翻车不可. 妈的!陆涛推开车门,从撤离跳出来,先是低头看着深深刺进轮胎里的铁钉,再瞧瞧边路站着的数人,喝问道:你们是谁? 这时候,南洪门众人也纷纷下了车,手里提着家伙,一个个怒气冲冲,两眼喷火,看样子恨不得扑上前去,狠狠咬那几人两口. 路边的数人中,走出一名相貌英俊的青年,手中握有细长的家伙,他嗤笑一声,说道:阁下连我都不认识,还出来混什么? 陆涛举目打量这名青年,见他年岁不大皮肤白净,浓眉大眼,相貌堂堂,只是脸上那股气势凌人傲气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别扭.陆涛还针灸不认识这名青年,他皱皱眉头,冷声问道:你他妈是谁啊?报名! 任、长、风!”英俊青年一字一顿的傲然说道。 呀?听完这个名字,陆寿暗吸口凉气,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任长风,既然他在这里,那么谢文东也在九江了!惊归惊,可陆寿并不怕,反而希望谢文东能在这里,自己打包包圆,将他们全部干掉。他用手中的砍刀指指任长风的鼻子,说道:“你走,我不想和你打,你让谢文东出来,我要和他决一死战!” “哈哈!”任长风仰面大笑,说道:“想和东哥动手?真是可笑,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说着话,他微微挥了挥手,只听哗的一声,道路两旁涌出来数百号北洪门人员,将陆寿一众围在当中。 啊!北洪门还真有埋伏!陆寿环视周围,心中虽惊,可脸上依然是满不在乎的样子,笑道:“我以为你们埋伏有多少人呢,原来就这么几个虾兵蟹将,想动手,哪就来吧!”说着哗,他回头招呼一声,拉开架势,做好迎战的准备。 任长风点点头,暗道一声不错!此人虽然嚣张,不过倒是有点气势。他向前走了两步,说道:“我给你个机会!来和我打,赢了,你带着手下走,输了,可就别怪我们以多欺少,不给你们活路!” “好!任长风,你想单挑,哪就来吧!” “我刀下不死无名之鬼,报名!” “陆寿!” “哦!”任长风点点头,又摇摇头,冷笑道:“没听说过!” “**!看到!” 陆寿性如烈火,哪能忍得住任长风的奚落,抢刀上前,对准任长风的脑袋就是一记重劈。 任长风不慌不忙,连刀都未拔出来,举刀鞘向上一塘,当的一声,陆寿暗只一惊,任长风果然名不虚传,好强的臂力啊!他收到横扫,与任长风战在一处。 过招就如下棋,和高手下棋,是种享受,和庸手对峙,则是煎熬。由于袁天仲这个先天条件,任长风哪能放过,没事便去找他切磋,学得许多技巧和知识,刀法日益增进,现在和陆寿交手,便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见招拆招,和陆寿打了十几个回合,始终没有还手,陆寿刚开始还心寸畏惧,现在一看,任长风也不过如此,他猛的急出数刀,分袭任长风的脖颈和胸口,后着嗤笑,身形微微晃动,让过对方的锋芒,接着,手臂向前一探,突然刺向陆寿的心口窝。 陆寿大惊,暗道一声好快,他再想招接,已然来不及,只能将身形尽力地向旁侧了侧。 嘶! 任长风这一刀,贴着陆寿的腋下而过,将其也惊出一身冷汗,不过陆寿反映倒快,顺势将手臂手灰,紧紧夹住任长风的刀身,变被动为主动,然后高举砍刀,准备辟砍任长风的脑袋。 正在这时,任长风手腕一翻,只听喀嚓一声,刀把传出脆响声,随后唐刀自刀鞘中弹射而出,任长风将刀顺势向上一撩,扑哧,这一刀,正从陆寿的下巴刺入,刀尖从其天灵盖探出。 致命的一刀,也阴狠无比的一刀。 陆寿高句的砍刀再也无力落下,人僵站了三秒钟,随后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任长风缓缓将唐刀从陆寿的脑袋里抽出,冷笑着说道:“你输了!”说着话,他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迹,挥了挥手,喝道:“杀!” “哄!” 周围的北洪门帮众士气高涨,大呼小叫,蜂拥而上,与被困在中间的南洪门众人打在一处。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拼杀,陆寿带出的这二百号人,几乎没跑几个,全部交代这了。 这时候,谢文东、五行、格桑、袁天仲等人也从路边走了出来,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袁天仲赞道:“好刀法!” 任长风一笑,说道:“可是仍比不上你的剑法!” 袁天仲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说以前任长风和他向差有十万八千里,现在,这个差距已经被大大缩短了。 说话间,刚才跑过去的郭栋折了回来,见南洪门已经和己方打在一处,他急忙下令,让自己手下的这二百兄弟也加入战团。 第191章 看到郭栋,谢文东笑了,问道:“怎么南洪门只出来这么几个人?”他设下埋伏,本来是打算用来对付南洪门大队人马的,结果郭栋只引来二百人,令谢文东大失所望。 郭栋老脸一红,没好意思说自己是被陆寿吓跑的,他结巴道:“对方的头目非常厉害,是……柴学文的心腹手下,我看到柴学文没有出来迎战的意思,只好先把他引来了!”其实,陆寿是不是柴学文的心腹,郭栋根本不知道,甚至他连陆寿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事实还真被他蒙对了。 谢文东叹了口气,摇头说道:“经此一战,再想对付柴学文,就更难了!”说完话,他转身向一旁走去。 任长风急忙追上来,说道:“如果这个陆寿真是柴学文的心腹,防他容易,可是攻他却很难!” 正如谢文东说的那样,当南洪门的残众跑回工厂,向柴学文报信,己方追击北洪门,中了人家的 圈套,不仅兄弟们折损大半之后,而且陆寿还被北洪门的任长风所斩杀。听完这个消息,柴学文惊若木鸡,顿了良久,才反应过来,他两眼一红,眼泪掉了下来,心中又是气愤又是难过,他不仅一次叮嘱过手下众人,谢文东阴险狡猾,不要中他的诡计,可是陆寿偏偏不听,结果搭上了自己和许多兄弟的性命,这简直就是无谓的牺牲,不该出现的损失! 南洪门众干部也得到了消息,纷纷来找柴学文,再次向他请战,去与北洪门拼命,为陆寿报仇。柴学文擦擦眼角的泪痕,眼睛一瞪,怒视众人,怒喝道:“你们也想落得和陆寿同样的下场吗?都不要说了,以后谁在提议迎战,一律家法论处!” 听完这话,众人吓的一缩脖,再不敢多盐。 随着陆寿的身亡,南洪门这边更加紧闭门户,监守不出,这回不论北洪门怎么来挑衅,南洪门上下都打定了主意,就是视而不见,不理不问。如此一来,来连鬼主意最多的谢文东都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只能与南洪门干耗下去。 这边相安无事,风平浪静,可猛旬却没有闲着,先打下岳阳之后,又马不停蹄的去了彭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里的北洪门势力击败,最后到了湖口。 猛旬的到来,如同一阵旋风,席卷已方势力,所以披靡,锐不可挡,如果说他在岳阳的得胜是靠运气,难道在彭泽也是靠运气吗?坐镇南京的张一这时候坐不住了,亲自赶往湖口,打算在这里与猛旬一较长短。 也正在这个时间,以东心雷为首的北洪门援军抵达南京,另外,以三眼为首的文东会干部达到了上海,随着这两波人的到来,北洪门已从整体上开始扭转劣势,将危急的情况逐步稳定下来。 张一马上下令,派出自己的第一心腹手下于虎带领一部分援军先去抢占常德,那里是要地,而且自从谢文东在常德打败南洪门势力手,双方的人员都撤离的市区,已成为无主之地,现在援军到了,这个地方最快希望你访问当然不能给南洪门。 事情紧急,于虎没敢耽搁,立刻带人前去。 现在东心雷到来,正好有人接替自己,坐镇南京,张一马上将手边的事交代给他,随后亲自带领一千之众,去了湖口。 张一和猛旬在湖口的碰撞是很激烈的,也很精彩,他两人都是以善于谋略见常,不过相对而言,孟旬的思维更加敏锐,而张一的经验要更多一些,两人旗鼓相当,各自统帅已方的部下,在湖口斗得天昏地暗。 另一边,上海。 随着三眼等人的回归,上海的形式也开始骤然紧张起来。回到 上海滞货,三眼等人一了解侵略,听说己方的地盘仅仅剩下十余家场子,其他的地方都已被南洪门抢走,三眼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己方准备反攻。 听说三眼要反攻,北洪门的干部欧阳洛已经杜佳、辛海三人急忙阻拦,劝阻道:“三眼哥,不行、不行,我们绝对不能主动出击,现在南洪门的高层都在上海,我们出战,恐怕占不到便宜,还会吃大亏!” “哈哈!”三眼大笑,自文东会南调以来,他和青帮、望月阁都交过手,唯独没有和南洪门打过,在他看来,南洪门弱于青帮,而自己当初连青帮都没放在眼里,还惧怕它南洪门?他说道:“你们怕南洪门的高层,我可不怕,如果你们觉得有危险,那么就留下在场子里守家好了,我带问动会的兄弟们出战!” “这……这……”欧阳洛被三眼顶没词了。他目前是北洪门在上海的负责人,但是他能管北洪门的人,却管不到文东会的头上,而且换成旁人,还好说,但三眼是谢文东的兄弟,别说责备,就连深说一句都不敢,见三眼执意出战,他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如何是好。 “行了,你就在家听好消息吧!”说完话,三眼等着文东会一众干部离开。 “哎!”看着他们的背影,欧阳洛连连摇头,长叹一声,转头瞧向杜佳、辛海二人,问道:“两位,你们看我们该怎么办?” 杜佳嗤笑一声,说道:“三眼依仗他是东哥的兄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愿意打,就让他打去好了,等他吃了亏,就知道南洪门的厉害了!” 欧阳洛白了他一眼,怒道:“这叫什么话?!我们和文东会都是同一个老大,大家便是兄弟,哪有看兄弟去冒险,而我们坐视不理的道理?” 辛海点点头,觉得欧阳洛说得有道理,他看着杜佳,正色说道:“别忘了,我们当初和青帮作战,文东会的兄弟可是帮了不少忙的。” 杜佳耸耸肩,说道:“那你们谁怎么办?人家根本不听我们的。” 欧阳洛又叹口气,到:“见机行事吧!三眼他们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三眼执意出战,不过他可不会盲目的跑出去在南洪门的地盘上乱打一通。他把文东会的众干部聚到一起,开会商议进攻的计划。 由于姜森和刘波是先到上海的,对这边的情况也比较了解,三眼首先说道:“老刘,先把上海这边的状况详细讲一讲!” 刘波点点头,将他所了解的状况一五一十的讲述一遍。 等他说完,三眼仔细琢磨了一会,然后看向张研江,你看我们该怎么打?” 三眼有个好习惯,没遇到大事的时候,他总会先问问张研江的意见,他明白,论头脑,张研江比自己厉害得多。 闻言,张研江笑了,说道:“那得看三眼哥想取得什么样的战绩。” “彻底打败南洪门,将其势力逐出上海!” “就我们现在的人力以及整体势力而言,这基本不可能,所以,不用考虑了!”张研江慢悠悠地说道。 “那抢回我们失去的地盘呢?” “如果我们有那个实力,那么把南洪门实力逐出上海的机会就很大了。”张研江笑呵呵地说道。 三眼听完急了,说道:“我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们还怎么打?我刚才在北洪门干部面前说的话岂不是成了放屁?” 张研江叹口气,说道:“不要小看北洪门的干部,他们在上海被人家打得不敢露头,南洪门肯定有其过人之处,你一回来就说要抢回咱们失去的地盘,这话有点过了。” 三眼听完,细细一琢磨,也是这么回事,他苦笑道:“不管怎么说,话已经说出去了,我们必须得出去打一仗,而且还得打胜,研江,你帮我拿个主意。” 张研江笑道:“想取得一场小胜,很容易,现在上海几乎都是南洪门的地盘,随便找个场子,偷袭一下,肯定能取胜!” 三眼的鼻子差点气歪了,社团的主要元老都聚在这里,随便挑出一个放回东北,都是跺一脚黑道颠三颠的人物,来到上海,就去偷袭人家一间场子,若传出去不得笑掉人大牙啊?他为之气闷,哼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 李爽在旁不耐烦地嚷嚷道:“研江,你出个现实点的主意好不好?” 张研江笑道:“那就打距离我们最近的南洪门据点好了。” 刘波吸了口气,说道:“据我所知,我们附近的据点,与其他地方的据点比起来,实力是最强的!” 张研江问道:“对方人多?” 刘波摇头,说道:“恩!人多是一方面,另外,这些人皆是南洪门的精锐,战斗力十分强劲,另外,镇守据点的人也很厉害,是南洪门八大天王的第一号,陆寇!” “啊!是陆寇!”张研江点头而笑,说道:“听说过,南洪门里比较难缠的人物就有他一个!” 三眼撇撇嘴,他和陆寇见过,还交过手,只是那次打个平手,想不到现在在上海又遇到了。想着,三眼沉声说道:“好!我就打他!” 第192章 刘波皱了皱眉头,担忧地数道:“那恐怕不太容易1南洪门对我们的实力了解得很清楚,既然把陆寇放在距离我们最近的据点,肯定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张研江一笑,说道:“明的打不过,就用暗的。”说着,他看看刘波,再瞧瞧姜森,笑呵呵说道:“现在我们即有血杀,又有暗组,人员齐备,只要能把陆寇引出来,保管他有来无回!” 三眼眼睛一亮,忙问道:“研江,怎样能把陆寇引出来?” “这个就得看三眼哥你的了。” “哦……?” 白天无话,深夜,凌晨三点左右,三眼带着二十多号文东会兄弟直奔南洪门管辖的一家夜总会,这家夜总会刚好位于南洪门据点与北洪门据点地盘之间。车行时间不长,众人抵达,三眼带人下了车,举目瞧瞧夜总会的大牌匾,微微笑了笑,向众人一上甩头率先走进夜总会内。 见突然来了这许多客人,服务生急忙迎了上前,笑文道:“献身们几位?” 三眼没有搭理他,直接走了过去,同时举目打量左右。 由于时间已晚,夜总会里的客人并不多,加在一起大约有十几位,分散坐在四周。三眼观察了片刻,直向不远的一桌走去,那桌坐有四名中年人,西装革履,衣冠楚楚,中间还夹着三面妖艳的女郎,此时正在喝酒谈笑,几名中年人不时在女郎身上动手动脚。 走到近前,三眼旁若无人的硬挤出个位置坐下。他的到来,令众人皆是一愣,几名中年人相互看看,满面茫然,谁都不认识他,其中有位带眼镜的中年人面露怒色,喝问道:“你是谁?我们不认识你,你马上离开!” “走得不是我,而应该是你们,这里要关业了!”说着话,三眼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和酒杯,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随后一饮而尽。 几名中年人脸色都是一变,带眼镜的中年人问身旁的小姐道:“他是你们夜总会的?” 那小姐连连摇头,低声说道:“我……我不认识他!” “你给我马上滚开!”带眼镜的中年人模样挺斯文,不过脾气倒是不小,腾的站起身形,指着三眼的鼻子大声喝道。同时,他的喊声也吸引了夜总会里其他人的主力力。 三眼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不急不忙的解开衣扣,将衣襟向后一甩,露出肋下黑漆漆的枪把,幽幽说道:“这里要关业,无关人等,立刻离开。” 看到枪,带眼镜的中年人表情僵住,两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刚才张牙舞爪的劲头一扫而光,另外几名中年也也随之惊恐地站起身,面面相靓,谁都没有说话,纷纷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急匆匆向外走去,吓得连头都未敢回一下。那几名小姐更是尖叫着跑开。 等他们一走,三眼将肋下的手qiang拔出来,重重向桌面一拍,随后悠然地自斟自饮。 这时,夜总会里的其他客人也都看明白了一切,知道有事要发生,弄不好会发生qiang战,生怕遭受威胁,也皆都起身结帐,快速地离开夜总会。 见状,服务生不干了,一起走到三眼的近前,其中一人质问道:“你要干什么?是来找茬的吗……” 他的问话还未说完,一名文东会兄弟快步而来,从测面踢来一脚,正中那服务生的脑袋上,扑通,服务生痛叫一声,载倒在地,见对方动了手,其他几名服务生又惊又怕,纷纷尖声叫喊道:“不好了!有人来砸场子啦——” 随着他们的尖叫声,十余名大汉从夜总会的一间包房里跑出来,有人敞着怀,有人光着膀子,都是二三十岁的年纪,一看他们的模样就象是混黑道的。 带头的是位光头黑面汉子,身材不高,又矮有胖,两只小眼睛骨碌骨碌乱转,胸口有文身,脖子上挂着又长又粗的金项链。出来之后,他快速得环视一周,然后走到几名服务生近前,疑问道:“怎么回事?” “他……他们来找茬!还动手打人!” 那名被踢倒的服务生一手捂着面夹,一手指着三眼等人,颤声叫到。 “哦!”即使不用他说,光头汉子也看明白了一切,将文东会众人打量一遍,最后,他走到三眼近前,在他旁边坐下。先是瞄了瞄桌子上的手qiang,然后再看看独自喝酒的三眼,含笑问道:“兄弟是混哪里的?如果想喝酒,尽管招呼一声,我请客,我别的不好,就喜欢交朋友!” 三眼又倒满一杯酒,转头看了光头汉子一眼,嘴角微微挑了挑,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干,放下杯子,他抹了抹嘴巴,说道:“我就是来找朋友的,可惜不是你。” “兄弟要找谁?” “陆寇!” “啊?”光头汉子大吃一惊,惊讶地打量三眼,疑问道:“你是……?” 三眼笑呵呵地说道:“你给陆寇打电话,就说他的老朋友三眼要见他!” 三眼?光头汉子不认识三眼,可是却听说过这个名字,想不到文东会的二号人物竟然找到自己的地头上了。他心中一颤,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牵强,他急忙站起身形,说到:“请……稍等一下,我这就去打电话!” 光头汉子在南洪门属于最底层的小头目,哪能联系到陆寇,他先给自己的顶头上司打电话,然后再由其上司将消息转达给陆寇。 此时,陆寇早已经休息,突然接到电话,说三眼跑到己方的场子里,要见自己,这事倒是新鲜,陆寇翻身从床上坐起,问道:“三眼带了多少人?” “二十多个。” “就这么点人?”陆寇有些奇怪。 “没错!已经仔细查过了,确实只有二十几个!” “好!我知道了!说完,陆寇把电话挂断,他快速地穿起衣服,同时令人召集手下的干部们。 时间不长,据点里的南洪门头目们纷纷赶到陆寇的房间,众人低声交谈,不知道陆寇这么晚找自己过来是所谓何事。 等陆寇穿戴整齐,梳洗已毕之后,他方把三眼找自己的事说出来。众人听后,纷纷大皱眉头,暗暗吸气。其中有人说道:“好端端的,三眼为什么找陆哥,我看其中肯定有诈!” 陆寇说道:“对方只有二十多人,而且口口声声说要见我,若我不去,岂不是会被人耻笑?” 一名三十岁左右的驴脸汉子正色说道:“估计,三眼也正是抓住陆哥的这种心里,想引陆哥上钩,我们不能不防啊!”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我看这样吧,由我先去探探虚实,无论三眼是不是来谈判的,陆哥都带大批兄弟随后杀到,若是能把三眼擒下,对我们十分有利啊!” 陆寇眼珠提溜乱转,沉思了好一会,点点头,说道:“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好吧!由你先去,探清楚情况,不过,要多加小心,文东会并不比北洪门容易对付!” “我明白!陆哥尽管放心!”这名驴脸汉子名叫周昌顺,无论身手还是枪法,都算得上出类拔萃,本来他也是八大天王的候选人之一,只可惜孟旬的到来把他给比了下去,本来他心中还有些不平,不过随着孟旬在岳阳的大胜,他现在算是服气了。 周昌顺带领数十名手下,坐着十辆轿车,出了南洪门据点,直奔三眼所在的那家夜总会。 在南洪门据点的不远处,潜伏着两个人,这两位不是旁人,正是高强和李爽。按照张研江的交代,高强和李爽带领文东会的主力秘密潜伏到南洪门的据点周围,只要陆寇一离开,他们展开突袭,一鼓作气拿下据点。 此时见据点里开出十辆汽车,李爽心中大喜,急忙掏出手机,说道:“我给下面的兄弟们打电话,让他们做好准备,进攻据点!” 高强可比李爽沉稳得多,微微摇头,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出来的人是陆寇,等老刘得到准确的消息后我们再动手也不迟。” 李爽撇了撇嘴,嘟嚷道:“不是陆寇?那还能是谁?” 高强冷漠的一笑,说道:“陆寇不简单,而且在南洪门里,他的身份仅次于向问天,前去见三眼,他不会只带这么几个人,就算他有这个胆量,下面的人也不会同意的。” “你的意思是说,走的这一波人里没有陆寇?” “十之八九!”高强冷静的说道:“不出意外,这一波就是炮灰。我们等着看好戏好了。”说这话,高强向角落里退了几步,蹲下身来,抽出香烟,悠悠的吸了起来。李爽也跟这退回,一把将高强嘴上的香烟抢了过去,深深吸了两口,笑道:“如果我们这次能打下南洪门的据点,风头可就出大了。” 高强轻叹气,又掏出一根香烟,点燃,幽幽说道:“只是挣回一点面子罢了,影响不到大局,如果老刘和老森那边能把陆寇干掉”说这话,高强扑哧笑了,把玩着火机,喃喃道:“那我们可就出了名了!” 第193章 周昌顺坐在车里,不时地摸摸衣下的手抢,脸色阴沉。三眼不是普通的小角色,那是文东会的二把手,他这次高调现身,没准打着什么鬼主意呢,自己此行可是十分凶险的。等到达夜总会之后,只见门前的街道上冷冷清清,隐隐约约弥漫着萧刹之气。周昌顺下了车,举目观瞧片刻,暗暗皱眉,回头低声说道:兄弟们,把家伙都准备好! 明白,周哥!众人齐声答应着。 周昌顺点点头,叮嘱道:一有不对,我们要率先出手,把三眼擒下再说! 是 等都交代完之后,周昌顺这才带领一干人等进入夜总会。 别看夜总会门外冷清,可里面却很热闹,气温好像要高出几度。只见文东会的人站在三眼身后,而南洪门的人则站于光头汉子左右,虽然双主的老大并未表现出敌意,但下面人却都在怒目对视,气氛紧张。 见周昌顺来了,光头汉子急忙站起身形,走到他近前,躬身施礼,道:周哥! 嗯!周昌顺应了一声,目光越过他,看向安坐在椅子上的三眼,冷冷一笑,晃身走了过去。到了三眼近前,他低头打量几眼,问道:你就是三眼? 有话坐下说!三眼淡然说道:我不习惯仰视着和人说话! 闻言,南洪门众人无不面露怒色,一个个看着三眼直咬牙,尤其是周昌顺带来的那些手下,将手都摸向衣下的无漆,只要周昌顺一声令下,他们便一拥而上,将三眼按住,周昌顺深吸口气,没有表态,在三眼对面慢慢坐下,随后问道:你找陆哥有什么事吗? 三眼笑了,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我找的是陆寇,并不是你,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周昌顺冷笑道:以陆哥的身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不然以后那些阿猫阿狗都要见陆哥,岂不是乱套了吗? 他话音刚落,南洪门众人看着三眼,皆哈哈放声大笑。 三眼也笑了,摇头说道:陆寇胆小,不敢亲自来见我,就派你这个无名小辈来探我虚实,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行意的 周昌顺收起笑容,身子前探,说道:有事,你就直说,我既然来了,就完全可以代表陆哥。 也好!三眼点点头,正色说道:你们和北洪门之间有什么矛盾,我不管,也管不着,不过,贵帮趁我不在的时候,把我们文东会的地盘抢走了,这做得太过份了吧,我并不想和贵帮为敌,前提是,你们得把抢了我们的地盘吐出来! 哈哈www.9455.com,!周昌顺闻言,愣了一下,看看三眼,再瞧瞧不起他身后那二十来人,突然仰面大鹅毛大雪,摇头道:三眼,你也不照着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们文东会的地盘,你们文东会在上海有个狗屁地盘?我实话告诉你,你文东会虎最快希望你访问虎别人还可以,但想在我们面前呈威风,差得远了! 三眼挑了挑眉毛,双眼之间的竖疤充血,变得红润,他嘿嘿笑道:若是在东北,只凭你这一句话,你的脑袋就没了。 可惜,这里不是东北,而是上海!在上海,也轮不到你们文东会站出来嚣长!周昌顺身子向后靠,敲着三郎腿悠悠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三眼语音未落,双手托住桌案,猛地向上一掀,哗啦一声,桌子上的酒瓶连同酒杯等杂物一起向周昌顺砸去。 后者反映也快,身子急忙向旁一闪,避开锋芒,同时回手将手枪拔了出来。他快,三眼也不慢,两人几乎同一时间亮出手枪,又有片刀,一时间,夜总会内的气氛怒剑拔张,激战一触即发。 “三眼,你***果然没安好心,想把陆哥引来,趁机暗算是吧?!”周昌顺怒声喝问道。 三眼耸耸肩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环视一周,笑道:“我看,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动手的好,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说完话,他把手枪放下,慢慢向外走去。本来他想引的是陆寇,结果来了这么一个倒霉蛋,三眼脸上难掩失望之色。 看着三眼离开,南洪门众人都急了,纷纷对周昌顺小声说道:“顺哥,我们就这么放三眼走了吗?” 周昌顺也不甘心,可是,他没有忽视文东会众人手中的枪,夜总会内空间狭小,正如三眼所说,真动起手来,大家谁都好不了,弄不好就会被流弹击中要害,要动手,也得到外面解决。他脸色阴沉着,一句话也未说。他不表态,其他人也不敢擅做主张。 等三眼出了夜总会,文东会众人这才慢慢向后退去,不过手中的枪依然指向周昌顺等人。 眼睁睁看着文东会众人全部退出夜总会,周昌顺牙关一咬,目露凶光,喝道:“追!” 随着他的话音,三名大汉率先拎枪向外跑去。三人出来之后,四下张望,外面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好像三眼等人就凭空消失了似的。三人相五看看,皆是满面的莫名其妙,三眼等人就算走得再快,也不可能快的没影了。 正在三人迷茫不解的时候,突然间,站于中间的那人身子猛然一震,无声无息的仰面倒了下去。 另外两人皆吓了一跳,纷纷扭头查看,只见那人额头中弹,躺在地上,已绝气身亡。 “啊!有埋伏……”两人齐声尖叫,转身刚要往夜总会里跑,只听扑通、扑通两声,二人双双倒地,鲜血顺着他俩的脑袋汩汩流出,显然都是头部被击中。 眨眼的功夫,先出来的三人死了个干净,后面的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继续向外跑,等到夜总会的大门处,见先出去的三名兄弟都已倒在血泊中,同是一愣,可也就是在愣神的瞬间,外面至少又射来十七、八发子弹,打在人群中,红雾喷射,血光飞溅,惨叫声不断。哗——南洪门帮众又惊又骇,吓得连连后退。 等退回到夜总会里面之后,他们探头再向外观瞧,只见夜总会的大门处,横七竖八躺有五、六名己方人员,眼看是活不成了。 “啊?”南洪门众人无不变色,其中有人急忙对周昌顺说道:“对方在门外埋伏了杀手,火力很猛,我们已经挂了八、九个兄弟!” “什么?”周昌顺耶暗吃一惊,杀手?不用问,那肯定是文东会派来的杀手,而文东会的杀手组织只有一个,那就是……血杀!想到血杀,周昌顺激灵灵打个冷战,暗道一声糟糕,预感到形势不妙,他急忙给陆寇打去电话,刚一接通,他就急声说道:“陆哥,你现在在哪?留在据点里千万不要过来,这里有血杀的埋伏!” “血杀?”陆寇眉头拧成个疙瘩,急忙问道:“昌顺,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不过伤亡了几个兄弟!” “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我马上派人过去支援你!” “好!” 他这边刚打完电话,夜总会外面的杀手们也开始了行动。 只见,十数名黑衣汉子从道路两旁的各个阴暗角落里走出来,手中拿有清一色的微型冲锋枪,枪筒处带有消音器,向脸上看,黑巾蒙面,看不清楚模样。这些人,配合得异常默契,一部分占据要点,以火力YA制住夜总会里的人,另一部分人,则展开了冲锋。 密集的子DAN由外面铺天盖地的扫射进来,把夜总会里的南洪门众人YA制得根本不敢露头,场面十分被动。 且说三眼等人,他们不是神仙,当然不可能凭空消失,此时都躲藏在夜总会左侧的胡同里,这里直接通向夜总会的后门。另外,人群中还多出一个人。见前门已经动上手,三眼叹了口气,说道:“真可惜,来的人不是陆寇。” 姜森一笑,说道:“陆寇虽然未来,但来的这位想必在南洪门也不是小角色,困住他,不怕陆寇不显身!” “嗯!”三眼应了一声,向姜森扬扬头,说道:“你去忙你的吧,后门交给我了!” “好!”姜森点头答应,琢磨了一下,又不放心地叮嘱道:“三眼哥,我们先不要杀进去,把对方困住之后,看看南洪门有什么反应!” “我知道!”三眼点点头。 众人早已分工明确,以姜森为首的血杀控制夜总会的正门,而以三眼为首的二十多号文东会兄弟控制住后门,刘波的暗组则全面监视南洪门的动静,另外高强和李爽带领文东会的主力埋伏在南洪门的据点附近,等待时间发动进攻。 这一切都是张研江设计的,可谓是巧妙。只要陆寇真被三眼引到夜总会,那么就等于钻进了文东会布置的口袋里,他插翅也难飞,陆寇被捆的消息一旦传到南洪门的据点,里面必定大乱,这时李爽高强二人趁机展开进攻,必定能大破对方,占领据点。 到那时,据点也拿下了,陆寇也死了,已方大获全胜,可重创南洪门。 计划得很巧妙,可是陆寇却并没有上当,主动请令的周昌顺做了他的替死鬼。 第194章 周昌顺被困夜总会,陆寇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他立刻派出一队精锐手下前去增援,随后,又给向问天打去电话。南洪门的普通帮众想破血杀,那太难了,就算能成功,最后的损失也不小,陆寇只好求助向问天,请他出动红叶。 红叶是tw洪门的杀手组织,tw洪门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唯一能引以为傲的就是红叶。在被青帮打败之后,TW洪门逃到大陆,一直依附于南洪门,这次正好能派上用场了。 周昌顺在南洪门的地位并不低,不然也不会成为八大天王的侯选人,听说他被困,向问天也很着急,立刻同意陆寇的要求,他把红叶的老大素有‘侯爷’之称的侯小云派到陆寇所在的据点,让他全力配合陆寇,救出周昌顺。 吃人家的嘴短,那人家的手短,现在TW洪门寄人篱下,根本没有zizhu权,对向问天的调派,侯小云即使不愿意,也只能遵从照办。 知道事关紧急,侯小云没敢耽搁,立刻派出十名红叶杀手前望周昌顺被困的夜总会前去久远,同时他自己带上二十名红叶成员,赶往陆寇所在的据点,和他同来的还有周挺和张居风二人。 经文东会这么一闹,整个南洪门都动了起来,事态也变得越来越不可收拾。 且说潜伏在据点附近的高强和李爽。见据点里又出来一波人,急匆匆地向夜总会那边赶去,李爽眼睛大亮,嘿嘿轻笑,对身旁的高强说道;“强子,这回应该是陆寇出动了吧?!” 高强目视着南洪门的车队离开,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说道;“还无法确定!” 李爽闻言大急,说道:“现在还不动手,等南洪门的增援赶来,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了!”说着话,他又把手机拿了出来,试探性地说道:“强子,你不上,我可要上了!” 高强此时也在暗暗琢磨。现在到底要不要动手,李爽有句话说得没错,事情越闹越大,弄不好南洪门真会派来增援,等到那时,己方再想动手可就难了,现在是个机会,无论陆寇有没有在据点里,都应该打一下,试它一试! 想到这里,他点点头,看着李爽说道:“好!我们一起动手!” “这就对了嘛!”李爽哈哈大笑,连连拍打高强的肩膀。后者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两人纷纷给手下兄弟打出电话,完事之后,从暗处走出来,边向据点那边走,李爽边笑嘻嘻地问道:“咱俩谁打前,谁打后?” 无论对手是谁,前门的防御总是最强的,安排人员也会做多,当然,打起来也最危险。高强冷哼说道:“我前你后!” 李爽笑了,说道:“每回遇到危险高的事,你都抢着去做,而且你每回都受伤,让人担心,我看这次换换,我前你后吧!” 高强瞥了李爽一眼,嘴角挑起,漠然说道:“不要和我争。” 李爽笑嘻嘻道:“别吓唬我!以前我总是让着你,这回我争定了!”说完话,他加快脚步,两条小短腿捣腾得飞快,直向南洪门据点的正门而去。 “小爽!”高强这时再想拦住,依然拦不住了。 转瞬之间,李爽跑到了据点的门口,什么话都没说,大咧咧的就要向里面闯,没等进去,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喂、喂、喂!你谁啊你,就往里近,干什么的?”南洪门的守卫不认识李爽,也没看出来他是敌人,就这么一个小胖子,任谁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我是来砸场子的!”李爽笑呵呵地说道。 南洪门的守卫一愣,上下打量他一番,随后哈哈大笑,过了好一会,他们才收住笑声,其中有人开口道:行了,兄弟,别开玩笑了,你到底是哪个堂口的!” “虎堂!” “虎堂?没听说社团里还有这么一个堂口……”正在南洪门众人迷茫不已的时候,李爽悠悠地从后腰抽出开山刀,笑呵呵道:“文东会,虎堂堂主,李爽!”话音未落,手中的开山刀也抡了出来。 扑!这一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一个人的胸口上,半个刀身几乎都砍了进去。“啊——”在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中刀的汉子仰面倒下,李爽pian刻也未停顿,反手又是一刀,只见寒光如电,一闪而过,又名大汉倒下。 李爽顺势将手中的开山刀向前一指,大声喝道:“虎堂的兄弟随我杀!” 这一声断喝,如同晴空炸雷一般。 “哗——” 南洪门的守卫再看李爽的身后,可了不得了,无数的黑衣人从据点的不同角落里一同窜了出来,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好像潮水似的,向上看,则是一片白芒,无数的片刀在月光的映射下闪闪生辉,散发令人心寒的冷光。 “啊?敌袭!敌人来袭击了——”南洪门剩下的守卫哪里还敢停留,转头就向据点里面跑,李爽率众,随后掩杀,一路畅通无阻,直接穿过大院,向楼内攻去。刚上台阶,里面的南洪门帮众也反杀出来,双方展开了短兵交接。 狭路相逢勇者胜!李爽一马当先,锐不可当,手中的开山刀每次抡出都仿佛有千斤之力,把正前方的南洪门帮众逼得连连后退,虎堂想来都是以作战刚猛著称,善于硬碰硬,这种正面的直接交锋方式是他们最喜欢的,也是最熟悉的。 乱战一开始,便无法阻止,双方皆有伤亡,献血顺着台阶直往下流。 正门打得热闹,后门也乱了起来,以高强为首的龙堂,飞鹰堂由后门向里冲杀,南洪门在哪里的人员少,防御也弱,不过打得却是异常惨烈,双方在狭小的后门你争我夺,互不相让,双方的人员倒下一波又一波。 据点前后门同时遭遇袭击,坐镇据点的陆寇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脸上丝毫不见紧张之色,反而哈哈大笑,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文东会是另有所图!”说着话,他站起身形,边整理衣服,边问道:“对方领队的头目是谁?” “陆哥,只知道进攻正门的是文东会的李爽,后门是谁领队暂时还没查出来!” “恩!”陆寇点点头,笑道:“我去会会李爽!谁愿意去后门御敌!” “陆哥,我去!” “我去,我去……” 哗啦一声,陆寇的手下干部站出来一片,他摆手一笑,说道:“对方只不过是群东北出来的莽夫而已,用不着兴师动众。”说着,他用手一点站在最边上的青年,说道:“子鸣,你去后门迎敌! “是!陆哥!”青年领令而去。 这青年名叫徐子鸣,南洪门的新人,身手颇为厉害,陆寇也十分欣赏他,只是加入社团的时间太短,没有得到过什么功劳,陆寇打算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他立功,好加以提升。 这时,防守据点正门的南洪门帮众已渐渐抵挡不住虎堂的冲击,节节后退,现在退到大堂里。 陆寇带领一干干部下来之后,正好看到己方被动的局面,只见对方一名身材又矮又胖的青年手持开山刀,冲在最前面,依仗自身力大,刀口锋利,异常勇猛,不时有己方兄弟倒在他的刀下,不用问,这人肯定就是李爽。 陆寇身后的一名大汉怒火中烧,猛然大喝一声:“李爽,不要猖狂,你的死期到了!”说着话,他嗷的怪叫一声,窜了出来,分开己方人群,直奔李爽而去。 李爽正杀得兴起,见对方阵营里突然窜出来一名身材魁梧威猛的汉子,乍人一背,高人一头,手中提有一把又宽又厚的砍刀。 看罢,李爽咧嘴笑了,说道:“又来了一个找死鬼!”说着话,急步上前,当头一刀,恶狠狠劈了下来。 嗡!开山刀破风,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那壮汉暗吃一惊,刚才在旁边看着,没觉得李爽如何厉害,但是现在这一交手,感觉对方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有过人之处。他收起轻视之意,横刀招架,可哪知道,李爽这一记重劈只是虚招,当刀与刀要接实的时候,他的开山刀猛的一收,接着脖子一缩,身子好像一个大肉球,重重撞在壮汉的身上。 这简直就是街头无赖用的下三烂招式,不过无法否认,由李爽用起来很实用。 他身材不高,但分量可不轻,加上冲击力,只把大汉撞得怪叫一声,仰面而到,脑袋嗡嗡作响,眼前金光闪烁,半响会不过神来. 李爽哪会给他恢复的机会,而且在他的字典里也没有什么光明正大,乘人之危,只要能打赢,能取得胜利就行。壮汉挣扎着还想站起,李爽箭步上前,手起刀落,扑通这,一刀,正插在壮汉的心口窝,可怜大汉浑身的本事,还未来得及发挥,就糊里糊涂的做了李爽的刀下鬼,见了阎王。 “啊——”随着壮汉的惨死,南洪门众人无不大惊失色,陆寇身后的干部们又是拔刀,又是抽qiang,准备将李爽置于死地。 第195章 虽然是在激战中,不过李爽的眼睛可没闲着,早已看到陆寇站在大堂的里端,他暗暗吃惊,陆寇还真没上当,这人倒是挺聪明的! 此时见陆寇背后的人群中有人掏枪,李爽哈哈大笑,故意高声道:“兄弟们,对方不动枪,我们也不动,对方要是想玩枪战,咱们就奉陪到底,大家谁也别想好!” “是!”虎堂兄弟齐声答应。 陆寇听得清楚,按皱眉头,现在场中有这么多人,一旦展开枪战,那还得了,不知得死多少人,事情闹大,正府追究下来,己方和文东会统统完蛋!他转回头,看着手下几名拔枪的人,狠狠一瞪眼,低声喝道:“把枪统统收起来!” 南洪门众人吓得一缩脖,纷纷将枪收好,然后急声说道:“陆哥,李爽杀了阿仁,我们得为阿仁报仇啊!” “是啊!陆哥,让我去杀了李爽!” “陆哥,我去!” 南洪门众干部纷纷请令,陆寇摇了摇头,别看李爽胖乎乎的,满面呆相,不过通过他刚才的打斗不难看出,他的外表是骗人的,实际上是个极为难缠又狡猾的家伙。想着,他解开衣扣,甩掉外套,抽出一把一尺长的短刀,说道:“你们给我压阵,我去会他!” 见老大亲自上阵,南洪门众人纷纷停手,齐向后退。 李爽也看出敌人的主将下场了,并未让手下兄弟追击,摆摆手,示意众人都退后,而他则大摇大摆的迎着陆寇而去。他见过陆寇,不过这时却装作不认识,大圆脑袋向上一扬,傲慢十足的说道:“来者通名!” 陆寇差点鼻子气歪了,心说李爽,你装什么大瓣蒜,你会不认识我?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陆寇!” “噢!”李爽长长噢了一声,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陆先生,久仰久仰!” 陆寇的眉头拧成个疙瘩,双目如电,冷冷地注视着李爽,过了好一会儿,他嗤笑出声,说道:“打赢我,这处据点,我拱手相送,若是打不赢我,你,还有你的手下,恐怕都跑不掉!” 李爽挠挠头发,笑嘻嘻的说道:“陆先生,我们只是过来热热身,活动活动筋骨,干嘛一副你死我活的样子?” 南洪门众人听完,气得只咬牙,暗道这小胖子实在是可恶至极。 “陆哥,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不知是谁带的头,南洪门帮众齐声呐喊,振臂高呼,声浪一阵高过一阵,无数道犀利的目光射在李爽身上,好像要把它生吧活吞了似的。 陆寇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阴沉,眼中却闪烁着汹汹的光火,仿佛要燃烧起来,他嘴角挑起,突然笑了,说道:“李爽,我们,开始吧!” “开始?”李爽挠挠胸脯,笑道:“开始就开始!” 他话音未落,冷然出手,对着陆寇的前胸,狠狠刺去一刀,陆寇身形一转,轻松闪过,同时回手一刀,直取李爽的后脑。听到后脑恶风不善,李爽吓得急忙低头,刷,短刀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扫过,同时也将李爽惊出一声的冷汗。 单凭身手而言,陆寇在南洪门是数一数二的,李爽固然勇猛,但却不是陆寇的对手。不过后者想在短时间内赢他,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两人你来我往,战到一处,短刀对上开山刀,拼得叮当作响。 文东会和南洪门众人在旁压阵,都把心提到嗓子眼,掌心里捏着一把冷汗。 主攻后门的高强已与南洪门的徐子鸣交战在一处,刚开始,高强并未将对方放在眼里,等交上手之后暗吃一惊,此人好厉害的身手啊,不过以前并未听说南洪门有这么一号!相对来说,高强打得比较轻松3,还有心思琢磨其它,反观徐子鸣很是吃力,全神贯注,尽力应战。 二人打斗时间不长,高强手机突然响起,不知道怎么回事,高强急攻几招,抽身而退,徐子鸣不依不饶,还想上前追击,高强回身一脚,将对方逼了回去,然后乘机掏出手机,再退几步,方将电话接通。 电话是刘波打来的。“强子,你现在在进攻南洪门的据点吗?不要打了,马上撤退·南洪门的增援到了,另外,增援中还有红叶的杀手!” 啊!高强皱了皱眉头,沉吟片刻,说道:“知道了,我这就撤退!”他刚要挂断电话,刘波又说道:“我刚才给小爽打电话,但他始终未接,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强子,你赶快过去接应!” “好!我这就过去!” 听完刘波这话,高强可急了,正门难攻,遇到的反击也最猛,而李爽性情又冲动,万一发生危险……高强不敢再想下去,他冲着不服不愤的徐子鸣高喝一声:“小子,来日方长,我们改天再战!”说完话,他将手中的开山刀一挥,高喝道:“撤!” 军令如山。听完高强的命令,哗的一声,文东会众人如是同潮水般撤了下去。 下面的人撤了,可是高强带领的一部分心腹并没有撤,他知道,对方肯定不能善罢甘休,会随后追杀,已方的损失肯定很大,果然,见文东会撤退,徐子鸣面露喜色,挥舞砍刀,吼道:“兄弟们,别让文东会的人跑了,杀!” 南洪门在据点后门的人并不多,之所以能挡住高强,只不过是依仗房门侠小,高强这边人数虽众,但却发挥不出威力。他们这一追出来,正好让高强抓住机会,迎头痛击,打得南洪门节节败退,稀里花啦败退回去。 见对方已无威胁,高强这才追悼会已经撤退的兄弟,向据点的正门处跑去。 此时,李爽和陆寇两人正打得不可开交,不过,谁优谁劣已见分晓。 只见李爽,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陆寇的攻势,鼻凹鬓角都是汗,累得气喘吁吁,刀法也远没有刚开始时那么犀利。 南洪门的干部见状,相互看看,不约而同的向前挤,他们看出来,李爽战败只是时间问题,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跑掉。 又过了十几招,陆寇突然大喝一声,唰、唰、唰,连出三刀,将李爽逼得手忙脚乱,趁他应接不暇的时候,陆寇下面一记扫堂腿,喝道:“躺下!” 扑通! 李爽倒也听说话,双脚踝被陆寇扫个正着,站力不住,身子后仰,倒在地上,不等他起身,陆寇手臂一挥,刀也到了,直取李爽的脖颈。 躺在地上,李爽的眼睛可没闲着,看得清楚,见陆冠一刀来势汹汹,吓得尖叫一声,身如皮球,就地翻滚,别看他身材肥胖,查滚起来可比任何人都灵巧,奇快无比。 喀嚓,陆寇一刀没有砍中李爽,重重劈在地面的大理石上,火星四溅。 见陆寇一刀不中,李爽身如皮球向文东会阵营那边滚,左右的南洪门干部齐刷刷的亮出片刀,乱刀齐出,直向李爽身体砍去。 李爽能躲过陆寇的一刀,但却躲不过四周铺天盖地而来的乱刀。 扑、扑、扑! 仅仅是眨眼的工夫,李爽的身子便中了十数刀,尤其是他的小腹和背部,中刀最多,伤口也最深,当他骨碌回己方阵营时,浑身上下都是血,人也已经真不起来的。 “哎呀!”虎堂众人直吓得魂飞魄散,哗啦一声,涌上来十数人,先将李爽护住,另有十数人搀扶着他,急冲冲向外跑去。 “为阿仁报仇!”“对,别让李爽跑了!” 群情激奋的南洪门众人已不听陆寇的指挥,疯了似的向外追去,与虎堂人员战在一处。 堂主身受重伤,生死不明,虎堂兄弟也无心恋战,边打边退,如此一来,南洪门那边气势更盛,此消彼长,虎堂渐渐有些乱了阵脚。 正在这个关键时刻,高强带人赶到,刚到正门,就看到数名虎堂兄弟抬着李爽跑出来,再看李爽,浑身都是刀口,血流如注,脸色苍白,和个死人差不多。高强看罢,脑袋嗡了一声,急忙冲上前去,此时,就连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高强这时候脸色也变了,急声喊道:“小爽!小爽!” 看到高强,虎堂兄弟可找到主心骨了,几名大汉眼圈一红,皆哭了,结结巴巴道:“强哥,堂……堂主他被南洪门的人砍了几十刀……” 哎呀! 高强身子一晃,几乎栽倒,双目充血,把刘波的警告抛到九霄云外,提刀就准备向据点里冲。 他身上刚走出去,突然手腕一紧,他回头一看,只见李爽血迹斑斑的大手将他腕子抓住,两只小眼睛半睁半闭,正看着他,气喘如丝,颤巍巍说道:“南洪门的家伙……不讲信誉……明明是单挑……CTM的群殴……” 高强反手将李爽的手抓住,说道:“嗯!我知道了,我帮你去理论!” 虽然身受重伤,但李爽的脑袋还灵光,高强哪里是去理论,那简直是要找人家拼命去,自己已经这样了,高强要再有个三长两短,那岂不是完蛋了?他连连摇头,说道:“还……还理论个P啊……快……快送我去医院吧……” 第196章 见李爽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高强又好气,又好笑,又是心疼,不过看他神志还清晰,心情总算平静了许多,举目一瞧,虎堂的兄弟还在苦苦应站,他对那几名抬着李爽的大汉说道:”你们马上送小爽去医院,我随后就到!” “是!强哥!”这名大汉答应一声,出了据点,刚要找车,一辆包面车急速驶来,在几人身边停住,车门一开,一名青年探出头来,边招手边说道:”兄弟,上车,快!” 几名大汉皆不认识这个青年,戒心十足地问道:”你是谁?” “暗组的!”说着话,那青年将文东会特有的信物黑帖亮了出来。 “啊!”几名大汉一看,放下心来,急忙抬着李爽上车。 另一边,高强带领手下人加入站团,及时稳住虎堂的慌乱的阵脚,他冲着里端高喝一声:”南洪门给我听着,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后走着瞧!”说完话,传下撤退的命令。 高强作站,向来稳健,稳扎稳打,不会给对手可乘之机,即便是撤退,也不像其他人那样不管不顾的掉头就跑,而是会留下一部分人断后,当然,负责断后的人常常就是他自己。 这次也不例外,让过撤退下来的虎堂兄弟,他带领一部分飞鹰堂故人堵住据点的大门,抵御南洪门帮众的追刹。双方免不了又是一场血战,等高强见己方人员都撤得差不多了,这才带着飞鹰堂兄弟撤退下去。 重商了李爽之后,陆寇再没有亲自参战,只是在后观望,看着文东会的调度,他暗暗点头,即使是战败,他不慌乱,看来文东会在东北的崛起并非偶然,确实有其过人之处。 “陆哥,文东会的人逃跑了,我们快追吧!”南洪门的干部一个个急得满头大汉。 陆寇摆摆手,说道:”不用追了,追上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说着话,他深深看了一眼周围的众干部,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向楼上走去。自己和李爽单挑,他们突然出手,虽然重伤了李爽,不过陆寇的心里很不痛快,只是大家都出于好意,他不好就此事深究。 众人也感觉到了陆寇的不满,相互看看,皆垂下头未敢多言。 高强和李爽强攻南洪门的据点,打得一塌糊涂,没有占到便宜不说,李爽反而身受重商,住过医院,算起来,文东会边边倒是比南洪门的损失大得多。 消息很快传到三眼那里,一听李爽身中数十刀,他也大吃一惊,整个心提到了嗓子眼。 黑道的撕刹,有时候一刀都致米,何况是数十刀,这还了得?!当然,虎堂的人也有些夸张,实际上李爽当时挨了十几刀。 三眼又气又急,把抓揉肠一般,他本是要封堵夜总会的后门,这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当即下令,向里面冲刹,所遇敌人,一律格刹勿论。 三眼一马当先,从后门直接冲了进去。 此时,周昌顺带领手下人正抵御夜总会正门外的血刹,突然间身后大乱,回头一瞧,只见防守后门的数名兄弟纷纷被人射倒在地,以三眼为首的二十多名文东帮众已经冲刹近来。 “啊!后门进人了!”周昌顺惊叫一声,回手就是两枪,三眼反应极快,未等他开抢,人便已闪了出去,可惜他身后的一名文东 会兄弟反应稍慢,胸口连中两枪,扑通倒地,当场身亡。 已方兄弟的惨死,更是刺激到文东会众人的神经,人们纷纷找掩体躲避,同时探头开枪还击,一时间,夜总会内硝烟四起,沉闷的枪声连成一片。 三眼的枪法不错,当然,也仅仅是不错而已,比不上姜森,甚至连血杀的普通成员也比不上,他手下这些文东会帮众的枪法也就可想而知了。 另一边的南洪门众人也好不到哪去,双方虽然是混黑道的,但一直都是拿枪出来吓唬人,像现在这样展开激烈的枪战,谁都没有多少经验,大多时候都是盲目的射击,能打中对方就算不错,更别提瞄准击中对方的要害了。 双方的枪都没少开,但真正被流弹击中的却没有几个。 夜总会外面的姜森听里面声音不对劲,知道肯定是三眼发起冲击了,他暗暗皱了皱眉,既然三眼动上手,他这边也无法再坐视不理,向手下人下令,全面进攻。 随着血杀的加入,战况彻底发生了扭转,论枪法,南洪门哪里是血杀的对手,加上又要应付身后的三眼等人,前后夹击之下,很快便顶不住了,许多人吓得脸色苍白,冷汗直流,躲藏在掩体后,抱着脑袋,哆嗦成一团。 周昌顺见势不妙,再这样下去,不仅自己完蛋,带来的这些兄弟也都完蛋了。外面的杀手异常厉害,已方肯定是冲不出去了,唯一的出路只能突破后面的三眼,从后门逃走。想罢,他大喝一声:“不想留下来等死的就随我向外冲!” 说着话,他率先探出身来,对着三眼等人连开数枪。周昌顺的枪法很厉害,连射数枪,虽然没有伤到文东会的人,却成功将他们的火力YA制住,随后带领南洪门一干人等直接冲杀过来。 三眼躲藏在掩体后,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深吸口气,随手抓住身旁一把椅子,猛然怒吼一声,将手中的椅子抡了出去。 “嘭、嘭、嘭——” 在一阵密集的枪声中,椅子被打得千疮百孔,乘着南洪门火力被吸引的短暂空档,三眼纵身形窜跃而出,没找别人,扣住周昌顺拿枪的手腕,而后者亦抓住三眼握枪的手掌,两人在地上翻滚,撕打,扭成一团。 就在被三眼耽搁的瞬间,血杀人员也已冲进夜总会内,对着南洪门帮众连连开火,在被打倒数人之后,剩下的南洪门人员再也无心交战,纷纷扔掉枪械,举手投降了。 当姜森进来的时候,夜总会内只剩下三眼和周昌顺还在地上撕打,没有招法而言,和地痞无赖打架无异。 姜森深吸口气,对着左右的血杀兄弟扬扬头,说道:“拉开他们,这像什么样子!” “是!”两名血杀人员跑上前去,想分开三眼和周昌顺二人,可两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愣是未将二人分开。 见状,又有数名血杀成员跑了过去,在众人合力之下,才算把三眼和周昌响勉强拉扯开,这时再看他俩,周围众人都憋不住想笑,三眼的脸上都是爪痕,被挠出数条血淋子,周昌顺也没好到哪去,鼻青脸肿。 血杀将周昌响制住,然后问姜森道:“森哥,怎么处置他?” 没等姜森说话,三眼暴跳如雷的喊道:“杀!杀!杀了他!” 血杀不听三眼的指挥能命令他们的只有两个人,其一是姜森,其二便是谢文东。见他们毫无反应,只等姜森发话,三眼气得一瞪眼,回手掏出开山刀,毫无预兆,转过身来,恶狠狠就是一刀。 扑! 这刀刺得实成,由周昌顺的前腹捅入,刀尖从其后背探出,直接扎了个透心凉。 当姜森看明白三眼的意图,再想阻止,已然来不及,他急得直跺脚,双手一摊,说道:“三眼哥,你怎么把他给杀了,留着他,就算不能要挟南洪门,也能挖出一些情报啊……” 不等他把话说完,三眼喝道:“我不管,以后凡是遇到南洪门的人,统统都要杀光!”说着话,他弯下腰来,拣起刚才掉落的手枪,边换弹夹边说道:“老森,你知不知道小爽和强子那边怎么了?” 姜森闻言一愣,疑问道:“怎么了?” “小爽被南洪门的人砍了数十刀,刚送到医院,现在还生死还未卜呢!”三眼两眼通红,怒声说道。 “啊?”姜森听完这话,整个人都呆住了,半晌没回过神来。 三眼咬牙说道:“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小爽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灭了南洪门全家!”说着话,他提枪走到已经投降的那些南洪门帮众近前,抬起手来,对准他们的脑袋,什么话都没说,连续扣去扳机。 “嘭、嘭、嘭―――” 这不是枪战,而是痴裸裸的枪决,南洪门的人业已投降,一个个毫无抵抗能力,眨眼工夫,全部倒在血泊中。 姜森叹了口气,连他自己此时都有杀人的冲动,更何况与李爽关系更为深厚的三眼呢!他说道:“是非之地,不能久留,我们赶快撤!” “嗯!”连续杀了周昌顺以及他的那些手下,三眼胸中的闷气总算清了一些,他将手枪收起,晃身向外走去。姜森急忙跟上,同时回头对血杀的兄弟说道:“东哥不在,善后做的完美一点,别留下尾巴!” “明白,森哥!”血杀众人齐齐点头答应。 三眼走到门外,拿出手机,刚想把已方的汽车叫过来,冷然一声枪响,三眼只觉得自己身子一震,半边身子都麻木了,他反应极快,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中弹,抽身后退,只退出几步,又是一声枪响,三眼的身躯又是一震,已站立不住,跌倒在地,再看他的身上,左肩和右腹同时流出血来。 第197章 三眼身上两处中枪,摔倒在地,跟在他后面出来的姜森惊出一身冷汗,急忙伏下身来,探出胳膊,一把抓住三眼肩膀处的衣服,将他硬拖进夜总会里,这时,外面枪声又起,数发子弹穿射近来,几乎都是贴着三眼的身体而过。 “有杀手!”三眼额头渗出冷汗,脸色泛青,强忍疼痛,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子。 姜森点点头,他已经得到刘波的报信,说红叶的杀手正赶过来,只是没有想到,对方来的这么快。 三眼身中两枪,肩膀那处不要紧,最要命的是小腹那一枪,姜森将三眼拖到安全之处,将其衣服扯开,查看一番所伤的位置,看完以后,脸色凝重,将衣服脱下来压在伤口处,对身旁的血杀众人说道:“留下五人,其他兄弟护送三眼哥去医院,从后门走!快!” “是!”人命关天,更何况受伤的是三眼,血杀众人片刻也不敢耽搁,抬起三眼,飞快的从后门跑去,三眼带来的那二十多名文东会兄弟这时才醒悟过来,满面急色,惊叫连连,紧随血杀众人身后,也跑了出去。 等他们走后,夜总会里只剩下姜森和五名血杀兄弟,姜森退后几步,挺真身子,双手持枪,瞄准房门,另外五人,各占有利位置,枪口对准窗户,姜森目光紧盯门外,头也没转,冷声说道;“分出两人,收拾残局!” “是,森哥!”两名血杀兄弟端枪,慢慢退后两步,接着蹲下身形,将早已准备好的汽油桶拿出,拧掉盖子,将里面的汽油撒在尸体以及夜总会各处。 他俩在忙,但姜森和另外三名血杀人员眼睛都未转动一下,举枪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仿佛四快石头一般。 突然间,房门外有黑影闪动,而同一时间,姜森也扣动了扳机。 那黑影速度急快,只是从夜总会房们的左侧窜到右侧,乘机查看里面的情况,可是姜森反应太快了,对方刚刚一露出身形,他的手指也扣动了扳机,子弹离膛而出,精准的击在那人的胸口处,只听扑通一声,黑影扑倒在地,再也没爬起来。 显然,姜森这不可思议的一枪把外面的杀手震住,好半晌没有动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的左侧又跳出一人,他手中的枪刚好对准姜森,可后者已先一步击中他的脑袋, 两枪,连杀两人,姜森依然站在原地,脚下没有移动分毫,如果不是枪口冒出青烟,好象刚才那两枪就根本不是他开的。另外三名血杀兄弟都未看一眼,他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窗外,好象他们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扇窗户,其他任何事情也不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相隔时间不长,先前两名负责收拾残局的血杀兄弟返回,低声说道:“森哥,完事了!” “好!”姜森点点头,低声下令道:“撤!” 随着姜森的命令,众人一步步向后退。 似乎听到里面的脚步声了,外面的杀手沉不住气,在同一时间,房门和窗户各窜出两条人影,还未等他们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姜森六人手中枪齐齐喷出火焰,六声枪响过后,四条人影缓缓倒地,要么是眉心中弹,也没就是心口。每一处枪伤都是致命的。 等了一会,迟迟不见对方有行动,姜森等人这才加快脚步,由夜总会的后门退了出去,最后出来的那名血杀兄弟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之后,向门内一仍,啪,打火机落地,呼的一声,火焰升腾,象是一条火蛇,由后门门口一直烧到夜总会里,只是转瞬之间,夜总会便陷到了一片火海之中。 想不留痕迹,想不留下任何尾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一把火将其烧个干净。 文东会这次的进攻,表面看并未落的下风,在南洪门据点与对方打了个平分秋色,又杀了南洪门的高级干部周昌顺,不过随着三眼和李爽的双双受伤,使战局彻底发生了转变,也使文东会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直到这个时候,文东会才算是真正认识到南洪门的实力,那和他们在东北对付的社团,帮派有着本质的区别。 本来东心雷的援军到达之后,让谢文东长松口气,九江的人力得到补充,形式基本稳定下来,他打算前往湖口,与张一联手搞定孟旬,结果计划没有变化快,三眼和李爽身受重伤,住进医院,使谢文东不得不改变行程,改道去往上海。 自从南洪门主动发动进攻之后,谢文东一直都在马不停蹄的满世界跑,打完东边打西边,打完西边又打东边,当他心急如焚的赶到上海时,已是身心疲惫,头脑昏沉,脸色异常难看。 听完谢文东抵达上海的消息,北洪门以及文东会的干部前去机场迎接,见面之后,众人都被谢文东的脸色吓了一跳,大家相互看看,然后纷纷急步上前,齐声问道:’东哥,你没事吧?” 谢文东轻描淡写的摆摆手,环视一周,见兄弟门几乎都到了,他迫不及待的问道:“张哥和小爽的情况怎么样了?” 姜森忙答道:“小爽身中十三刀,不过大多都是皮外伤,缝了七十多针已经没有大碍,麻烦的是三眼哥的伤,小腹中的一枪伤及内脏,现在子弹已经取出,不过人还处在昏迷中,暂时未脱离危险。” “哦!”谢文东暗松口气,不幸中的万幸,两名兄弟,总算有一个没事了。他边向机场外走,边说道:“带我去医院!” “东哥,你……你的脸色很难看,我看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北洪门在上海的负责人之一杜佳低声说道。 谢文东转过头来,双眼眯缝着,两道精亮的目光仿佛两把刀子,直射到杜佳的脸上。 后者激灵打个冷战,急忙垂下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欧阳洛见状,忙打圆场,结巴说道:‘东哥是重兄弟情义的人,当然……要先去医院看兄弟了!” 谢文东看了他一眼,未在多言,脸色阴沉着快步走出了机场,坐上汽车,在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的保护下,直奔医院而去。 从心里来讲,谢文东对欧阳洛和杜佳等人很不满,三眼他们或许不清楚南洪门的实力,但他们不会不清楚,当三眼他们决定贸然出击的时候,欧阳洛等人为什么不出来阻止?为什么任由事态演变成现在这样? 若在平时,谢文东心中即使有不满,也不会表露在脸上,但现在,他实在太累了,加上心里焦急,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高强,姜森,欧阳洛与谢文东同坐一车,三人皆感觉到谢文东的怒火,好长时间,三人都是一言不发。 等汽车快接近医院的时候,姜森清了清喉咙,低声说道:“东哥,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责任在我们自己。” “恩!”谢文东淡淡应了一声。 姜森又道:“欧阳兄弟阻止过我们,可是我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以为凭自己第力量就能搞定南洪门,至少能搞定他们的一处据点,结果……我们预料错了……” 欧阳洛在旁听着甚是感动,东哥的怒火,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是出在他自己身上,可是自己就此事情根本没法解释,说的越多,错的越多,姜森这一句话,顶过自己上百,千句话。 他冲着姜森苦笑着点点头,然后摆了摆手,正色说道:“东哥,三眼哥和李兄弟出事,和我有脱不开的关系,我……我愿意受罚。!” 看着欧阳洛,再瞧瞧姜森,谢文东忍不住长叹一声,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知道欧阳洛只能劝阻,却无权对三眼等人发号施令,出了这样的事,把责任都推在欧阳洛身上很不公平,不过胸中的这口闷气却象是一块石头,压的他喘不上气来。 他幽幽说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再追究谁的责任又有什么用?我只希望,张哥能平安无事!” 见谢文东的语气平缓了下来,欧阳洛暗暗擦了一把冷汗,他说道:“东哥放心,吉人自有天向,相信三眼哥会没事的!” 到了医院,谢文东在北洪门,文东会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医院,虽然已经留下了一部分人,但跟随在谢文东身边的人还是不少,打眼看去,至少有三四十号之多,而且一个个皆是西装革履,浑身上下,一身黑色。不用说话,这些人举手投足之间便自然而然的流露出肃杀之气,引来医院里许多人的注目。 谢文东首先去探望三眼,三眼现在住在加护病房,众人只能隔着窗户在外观瞧。 看着三眼孤零零的躺在诺大的病房里,脸上毫无血色,呼吸微弱,身上插着数根导管,谢文东心中不是滋味,眼圈一红,泪眼产点掉下来,看了一会,他向主治医生了解三眼的病情,医生和姜森说的差不多,一再强调自己已经尽力了,但现在还不能确认三眼是否有危险,需要时间观察。 医生摸棱两可的答复,并不能让谢文东满意,他直截了当的说道:“钱不是问题,只要你能保我朋友平安,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不过,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很多人都会倒霉,但是你第一个!”,三点了,总算更完了,可以睡得着了, 第198章 医生早就看出谢文东,三眼这些人的身份不简单,听完谢文东的话,他头发根都发麻,连连点头说道:“我肯定会尽力,肯定会尽力……” 谢文东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在多言,转身向李爽的病房走出。李爽虽然脱离危险,但也住在加护病房区,享受着医院最好的医疗设备。李爽身中十三刀,双臂的伤口最多,那是他在翻滚时用手护住脑袋时留下的。 当谢文东看完浑身缠满纱布的李爽时,心中发酸,眼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 李爽比他上次见到的时候瘦了一圈,脸色煞白,嘴唇暗青,那是因为失血过多引起的。不过他的精神状态不错,躺在床上不能动,眼珠却滴溜溜的转个不停,见谢文东到了,他眼睛一亮,咧嘴笑了,当然,他没有忽视谢文东脸上的泪水,这让他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哪怕在多挨几刀,他也心甘情愿,“东哥,你来了,哭啥,我没事!” 李爽的大嗓门这时候也虚弱了许多,显得有气无力。 谢文东点点头,声音低沉的说道:“没事就好。” 李爽现在还不知道三眼身受枪伤正在急救的事,他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当初明明和陆寇说好是单挑,可是南洪门的人***不讲信誉,上来群殴,砍了我一身刀伤,东哥,这口恶气无论如何你也要帮我出了啊!”说完话,他眉头皱起,五官都快揪到一块,嘴唇哆嗦着,好像是因为说话太多,触动了身上的某处伤口,他这是装的,只想激谢文东尽快去找南洪门算账,报复这十三刀之仇。 两名最好的兄弟住进医院,一个重伤,一个生死未卜,就算李爽不装模作样,谢文东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他嗯了一声,在病床边轻轻拍拍李爽的肩膀,说道:“小爽,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不用想那么多,我既然来了,就会处理妥善的。” “嗯!”李爽哀号一声,慢慢闭上眼睛。 谢文东在病床边静静站了一会,方转身要走,这时候,李爽突然抓住谢文东的手腕,声音低微的说道:“东哥……” “嗯?”谢文东小声疑问。 “我疼……” 李爽只说了两个字,不过这两字比千言万语都要命,至少对于谢文东来说是这样的。他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某根本就已经拉的紧紧的神经发生断裂,往事种种,一起浮现在脑海中,他闭上眼睛,将眼泪硬忍了回去,男人流血不流泪,泪水已经流过去一次,第二次,应该留给敌人。不知过了多久,谢文东深深叹了口气,用手指敲敲李爽的手背,轻声说道:“我知道了。”说完话,他再不停留,转身走出病房。 出来之后,谢文东看看手表,然后对高强,姜森,欧阳洛等人冷声说道:“让下面兄弟做好准备,今天晚上,我们要在打一次陆寇的据点!” 众人相互看看,冷汗流了出来,已经打过一次,在南洪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已方依然损兵折将,现在又要去打,南洪门那变更是会做足防御,怎么可能会占到便宜呢?看起来,东哥现在是真气急了。 高强心中暗暗埋怨李爽,他现在躺在医院里,不怕事大,一个劲的装可怜,间接逼着东哥为他报仇,可是南洪门哪是那么好打的,一个不小心,就连东哥自己都会有危险。不仅高强这么想,其他人也同样是这样想的,只是现在谢文东在气头上,众人谁都不敢开口劝阻。 见自己一句话说完,竟然五人答言,谢文东挑起眉头,反问道:“你们没听清我的话吗?” “是、是、是!已经听清楚了,我这就让下面兄弟去准备!”欧阳洛急声说道。 “很好!”谢文东深深环视众人一眼,举步向电梯间走去。 谢文东到达上海的消息,南洪门那边也知道了,坐镇据点的陆寇悠悠而笑,当即给向问天打去电话,让他抽调更多的兄弟来增援自己。现在,据点里的人并不少,而且高级干部也多,除了陆寇之外,还有周挺、张居风以及红叶的老大侯小云。 等陆寇打完电话之后,周挺疑问道:“陆哥,现在据点里的人力已经不少了,怎么还管向大哥要增援?” 陆寇笑道:“三眼和李爽被我们打进医院,以谢文东的性格,肯定会替兄弟报仇,来找我算账,与谢文东作战,得谨慎小心一些,多调些兄弟过来,不是坏事。” 周挺等人皆吃一惊,问道:”谢文东还会打来?” “绝对会的。” “什么时候?” “不知道!不过不会太久,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后天,也许,就是今天晚上!”陆寇吸着烟,悠然说道。 张居风皱着眉头,说道:“刚刚吃了亏,难道谢文东不长教训,还会再次来碰壁?” 陆寇正色道:“谢文东的性格,向来是有仇必报,想来这次也不会例外,他一定会打过来,而且肯定会倾尽全力,只要我们安排妥当,不但不会有损失,还能重创谢文东,真要是那样,我们就给其他地方作战的兄弟们创造机会了。” “呵呵!”侯小云苦笑一声,摇头说道:“和谢文东作战,我心里还真没底呢!” 侯小云与谢文东交过手,那时候,红叶如日中天,要杀的人,还没有杀不成的,谢文东就是第一个例外,在暗算谢文东行动中,红叶损失惨重,最后不得不放弃参与南北洪门的争斗,退回台湾,到现在,侯小云仍对当初的往事记忆犹新。 “侯爷不用担心!这次要打破谢文东,我还得多多依仗侯爷你呢!陆寇笑呵呵地说道。 另一边,北洪门和文东会上下齐动,全体人员都在积极备战,准备晚上继续进攻南洪门的据点。 下面的兄弟还好点,不过上面干部们的斗志却不高,众人皆对这次进攻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高强、姜森、张研江等文东会的干部以及欧阳洛、杜佳等北洪门干部不约而同聚在一起,相互看看,长吁短叹。现在,两大社团之间的干部少了许多罅隙,出了几分亲近,这本是好事,不过现在谁都高兴不起来。 “咳!”欧阳洛先是低咳一声,首先开口说道:“近段时间,南洪门显然经过精心的筹备,实力发展得很强,上海被他们视为重地,人员更是众多,尤其是与我们相邻的据点,那更是重中之重,加上还有陆寇亲自坐镇,东哥今晚要打,恐怕……”下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张研江点头,说道:“我也认为,现在不是采取主动进攻的好时候。” 姜森等人亦大点其头,众人的意见,出奇的一致。 姜森说道:“我们应该去劝阻东哥。” 张研江苦笑道:“只怕东哥不会接受,而且我们这些人一起去,那就不像是劝阻,更像是在逼着东哥做事。” 众人点头,觉得让他的提醒没错。江森幽幽说道:“那就选出一个人做代表好了,不过,这个人要与东哥的关系亲近。”说着话,他转头看向高强。 严格算起来,他们都是谢文东的心腹,与其十分亲近,但还是比不上三眼、高强、李爽三人与谢文东的亲近程度,包括江森、张研江在内。现在三眼和李爽都在医院,唯一能劝阻谢文东的人就只有高强了。 明白江森的意思,高强摇头说道:“只怕,我也无能为力了。” 江森说道:“如果强子你都劝阻不了东哥,那我们也就不用再商议,白费劲了!强子,你就去试一试吧!” “唉!”高强长叹一声,站起身形,默默向外走去。 走到谢文东房间的门口,见五行兄弟都在门外守候,高强没有直接敲门而入,而是低声问道:“东哥在里面干什么?” 木子小声说:“好像在某算今天晚上的进攻计划。” “哦!”高强应了一声,这才举手,轻轻敲了敲房门。 时间不长,里面传出谢文东的话音:“进!” 高强推门而入,只见谢文东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铺着一张南洪门据点的地图,他在上面,不时的勾勾画画,左一个圈,又一个叉的,将地图画得乱七八糟。高强回手将房门轻轻关严,走到近前,先是低咳一声。 谢文东抬头一看,来人是高强,笑了,摆手道:“强子,坐!” 高强慢慢在谢文东的身边坐下,还没等他开口,谢文东目视地图,边勾画,边说道:“你是来劝我放弃今晚的进攻上的吧!” 一句话,把高强说愣了。大家都说,东哥现在在气头上,头脑发热,非要前去进攻南洪门的据点,不过现在看来,东哥的头脑清醒的很,自己还没说来意,他就猜出来了。 高强干笑,点点头,依然一言未发。 啪! 谢文东将手中的笔放下,转过头来,看着高强,眼神很复杂,有些激动,又有些埋怨。 第199章 “你,张哥,小爽还有我,是最早聚在一起的,虽然没有形式上的结拜,但早已情如手足,即为兄弟,自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小爽重伤住进医院,张哥生死未卜,作为兄弟,应该为他两做些什么,就算不能血刃仇敌,也应该奋力一搏,为兄弟讨回公道。”谢文东有感而发,说话时,声音都有些颤抖,顿了片刻,他又继续说道:“旁人,谁都可以来劝我,但是,强子,唯独你不该来。” 听完这话,高强垂下头,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衣襟上出现了点点的湿润。 “兄弟能为我两肋插刀,我为他们冒些风险,又算得了上面呢?兄弟之情,曾经的出生入死,我片刻都不敢淡忘。”谢文东深深的看了高强半响,幽幽长叹一声。 这一声叹息,如同一把刀子,插进高强的心口。 不知过了多久,高强站起身形,说道:“东哥,我明白了。” 由始至终,高强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深施一礼,退出房间。他前脚刚走,谢文东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也随之响起,他急忙收敛心神,稳了稳自己的情绪,接听电话,边听边用笔在地图上勾画,语气幽深的喃喃道:“哦?红叶分出一部分人到了据点之外,如此来看,陆寇打算利用红叶在外围牵制我们···老刘,调查的好,继续探查···对了,南洪门增派援军的数量调查清楚了吗···那好,我继续等你的消息,抓紧时间···” 谢文东并不是冲动的人,虽然他决定要进攻陆寇所在的据点,不过却不是盲目的进攻,事先已经安排刘波去查明一切,现在南洪门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在暗组的视线之内,谢文东也做到了心中有数。 高强出了谢文东的房间,来到外面,只见姜森等人都在走廊的不远处站着,焦急等候。 见他出来,众人纷纷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道:“强子,东哥怎么说?有没有劝服东哥?” 高强面色一正,目光扫过众人,正色说道:“东哥所做没错!今晚行动,我愿打头阵,哪怕流干最后一滴血!”说完话,他分开众人,大步流星的走开了。 “啊?”高强一句话,把众人说傻了,不明白他的转变怎么这么块,没进东哥房间之前,还认为此事不妥,怎么片刻工夫,出来之后态度就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判若两人呢?难道被东哥施了什么魔法不成? 大家相互瞧瞧,欧阳洛拍拍额头,苦然说道:“完了!完了,完了···连强哥也站到东哥那一边了,我看今晚的行动,是肯定无法避免了···” “····”众人皆无言。 白天无话,深夜,谢文东集结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众干部开会。大家心知肚明,这是东哥要部署进攻的行动了。众人想法不一,纷纷来到谢文东的房间。由于地盘被抢的所剩无几,现在北洪门这里连个像样的据点都没有,更别提会议室了,谢文东只好把自己的房间定为临时会所。见人都来的差不多了,谢文东开门见山的说道:“南洪门那边已经预料到我们近期会有所行动,所以陆寇的据点那边已经坐下了严密的安排。” 众人闻言,无不惊讶,既惊南洪门的反应之快,又不解东哥是怎么知道的。 谢文东向身旁的金眼扬下头,后者会意,将南洪门的据点地图拿了出来,扑在茶几上,众人纷纷围拢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头都大了,上面画得乱七八糟,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微微一笑,谢文东在旁指点道:“这是南洪门的据点,在据点的左侧,有红叶的人潜伏,在据点右侧,有以张居风为首的一众埋伏,如果我们莽撞前去进攻,两翼会受到红叶杀手和张居风一众的骚扰和进攻。到时据点里的陆寇和周挺以及红叶的老大侯小云率领帮众反攻出来,我们必败无疑。“ 见谢文东对敌人的状况了如指掌,如数家珍,众人心中同是一喜,欧阳洛暗嘘口气,心说东哥既然已经知道其中的危险,想必就会放弃今晚的进攻了……哪知他正琢磨着,谢文东又说道:“想战胜路口,成功打下南洪门的据点,我们必须得把据点外的张居风、红叶两股势力消灭掉,这样就等于断了陆寇的两只手臂。” 他说来简单,实际上困难重重。 姜森皱着眉头,说道:“就算我们能打垮这两股势力,陆寇坚守不出,我们想强攻进入,也是很困难的。” “为什么要强攻?”谢文东笑了,围而不攻,那是要干什么? 谢文东含笑解释道:“围点打援!陆寇据点被困,向问天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必定再派援军来增援,到时,我们不攻据点,专打南洪门的增援,在陆寇身上占不到便宜,我们可以从其他地方讨回便宜,打痛他几次,向问天便不敢再派增援,时间不长,据点里的人员也会感觉到自己孤立无援,时期必定低落,那时我们再强攻进去,必定能大破据点,消灭陆寇一众!” 哎呀!众人这才明白,原来东哥并没有被气愤冲昏头脑,实际上,已经想好了周全的办法。 大家相继起身,纷纷说道:“请东哥尽管安排,我们必定全力对敌!” “很好!”谢文东颔首而笑,拿起笔来,在地图上边勾画边安排人员主攻哪里,防御哪里,埋伏哪里。一番交代下来,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感觉都安排妥当了,谢文东看看手表,说道:“现在是晚上六点,大家先回去休息、准备,凌晨两点,准时集合!” “是!东哥!”众人齐声应是,纷纷告退。 谢文东伸出手来,叫住姜森,说道:“老森,你等一下!” 姜森一怔,满面好奇,疑问道:“东哥,有什么事吗?” “嗯!”谢文东没有马上说话,等众人都离开之后,他方与姜森小声商议起来。 侯小云分出三十名红叶的杀手,潜伏在据点左侧的一大片区域里,占据各处要点、高点,武器装备齐全,只要谢文东来攻,他们可在暗处展开突xi,以击毙对方的高级干部为主要任务,使其陷入混乱之中。 而张居风率领二百南洪门人员埋伏在据点右侧的一家酒吧里,这些人,都是个顶个的精锐,以一挡十的好手,谢文东若来攻,他们可在激战胶着的时候突然杀出,搅乱谢文东的后方,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陆寇的安排,不可谓不巧妙,但是再精妙的计划也怕走漏消息,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到暗组的眼睛里时,所有的安排,都变得十分可笑。 对付红叶,没有谁会比血杀更在行,恶人需有恶人磨,杀手也需要有杀手来消灭。谢文东给姜森安排的任务就是消灭这股红叶势力。只是此事不能拖到凌晨去做,杀手和普通人不一样,凌晨时,那是杀手门警惕性最高的时候,很难得手,所以他让姜森立即行动。 如何行动,谢文东已经帮姜森筹划好了,接下来的事,就是姜森和血杀按照谢文东的安排一板一眼的去照做就好。 那三十名红叶人员,为首的头目叫、沈发奇,土生土长的台湾人,这次被侯小云安排在据点外做伏击,他感觉很轻松,毕竟他不需要直接面对敌人,只需藏在暗处放冷枪即可。 晚上无事,他带上两名心腹兄弟在潜伏的地点闲逛,一是散心,二是查看手下人员在各处埋伏得怎么样。巡视了一圈,感觉很是满意,正准备回到自己的住所,他那两名手下提议去附近的舞厅逛逛,反正现在时间尚早,谢文东就算来打,也不可能这时候来。 沈发奇听完觉得有道理,点点头,没说什么,便和两名手下结伴而去。 他们去的这家舞厅距离南洪门的据点不远,属南洪门的场子,安全性自然无需担心。三人到达之后,装作普通客人,点了几瓶啤酒,找个空桌坐下,边喝酒,边聊天,同时也边观望舞场内随着悠扬音乐慢舞的红男绿女。 沈发奇没有别的毛病,就是喜欢女色,此时坐在椅子上,嘴里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可眼珠却是提溜溜的转个不停,在场内巡视,寻找中意的目标。 正在观望间,沈发奇眼睛猛然一亮,被不远出临桌的一名女郎所吸引。 这个女郎皮肤雪白,金发碧眼,和其他的欧美人一样,她五官深刻,不过却异常娇艳美丽,看年岁,并不大,似乎还未到二十,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身材也出众,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玲珑有致,虽然衣着普通,更谈不上暴露,不过穿在她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和迷人。 在上海,欧美的年轻女孩并不少,但象这个女孩这么漂亮的却没有见过几个。沈发奇看罢,眼神象是被吸铁石似的,再拔不出来,左一眼,右一眼,在女孩身上打量了千八百遍还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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