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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到北洪门的堂口了,听谢文东这么说

2019-10-02 17:28栏目:文学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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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无声被杀,樊珉在酒店离也无心再睡。连续折损两名心腹,让他有是吃惊有是心疼,迫不得已,只好强打精神,亲自带人前往。 且说北洪门这边,打败吴胜之后,谢文东等人刚从酒吧出来便听到下面的眼线回报。樊珉已经带领手下倾巢而出。向这边敢来。众人刚刚打了个胜仗,时期正盛,听闻这个消息,任长风笑道:“东哥,我看我们就来个故伎重演吧,继续设下埋伏,让樊珉也交待这里!” 谢文东摇头,南洪门虽然连吃败仗,不过人数依然几多,至少在四百往上,而己方连连取胜,可伤员也不少,经过这一战,有送走了二十多名弟兄,现在可用之人勉强能有无视,就算埋伏的再巧妙,也对付不了人家,他一笑,说道:“打是要打的,樊珉这个人也是要除掉的。但是不是现在,我们走!” “去哪?”任长风莫名其妙地问道。 “先去泡个澡,然后找地方睡一觉!”谢文东伸了个懒腰,笑呵呵地说道。 现在常德毕竟在南洪门的控制之下,谢文东等人没敢去洗浴中心那样的地方,而是在一座小区离找了一家平平常常的浴池。 在进去之前,谢文东让手下众人把沾满血迹的外套都丢掉,即便如此,众人身上,脸上也都够脏的,进了浴池之后,老板还以为来了一群民工,横眉冷目,不给好脸色看,谢文东也不介意,世态炎凉,现在的世道就是这样,以貌取人的人大有人在。 洗完澡后,谢文东让任长风带领几名机灵的兄弟去商场买些衣服回来。都要正装,给兄弟们换上,任长风领令而去,谢文东在浴池的休息室离找来金岩,问道:“现在下面还有多少兄弟?” 金岩苦笑道:“还有五十人整! 谢文东仔细琢磨了一会,点点头,说道:“够用了!”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交个金岩,说道:“这是南洪门帮众落脚的地址,他们在长兴街包下两家想邻的小旅店,等到晚上十而点左右时,你带兄弟们过去。” 金岩吃了一惊,疑问道:“东哥是让我带兄弟们偷袭他门?” “没错!”谢文东含笑点了点头。 “他们有多少人?”金岩有些紧张地问道。 “他们有多少人?”金岩有些紧张地问道。 “大概在三,四百左右吧!”谢文东说道。 “这么多人!”金岩吸气,自己手下只有五十兄弟,如果去与对方三,四百人抗衡!就算是偷袭,也难有取胜的把握,把嘴巴张了张,想说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不说,谢文东也知道他的顾虑,淡然一笑,说道:“金岩,你放心,我不是让你去送死的。你带兄弟们到达之后,先躲藏起来,凌晨一点过后,南洪门的帮众肯定会大乱,从旅店里跑出来,到时你带兄弟们突然杀出,定能大败南洪门,另外,我会让格桑协助你。” 经过连续的激战,金岩早以领教了格桑的本事,有他助自己,当然再好不过了,可是……他满面孤疑地问道:“东哥,为什么凌晨一点过后,南洪门大乱?” 谢文东仰面而笑,说道:“不用问那么多,你先带兄弟们去休息,晚上十二点,按照我给你的地址,准时赶过去即可。” “是!东哥!”金岩不再多问,点头领命。 相隔一个小时,任长风带人回来,每人都提着两只大帆布包,里面装着都是高级西装,随便挑出一套,也值个千八百的,众人在浴池里换好衣服,相继离开,谢文东让金岩带着兄弟们找地方去休息,而他自己则带上任长风,五行和袁天仲,去了樊珉下榻的酒店。 这家酒店在常德是比较不错的,急干净有豪华,只进入大堂,谢文东连连点头,感觉很满意。他满面轻松,可任长风的等人却把心提到嗓子眼,樊珉就住在这里,身边的手下极多,这若是碰上,可就大事不妙了。 谢文东在前台订下几个房间,然后向任长风等人一笑,说道:“这回,我们可以舒服的睡上一觉了!” 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任长风在他身旁低声说道:“东哥,我们该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这里……太危险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嘛!”谢文东那着钥匙,边向电梯方向走边回头笑道。 进入房间,谢文东看看手表,说道:“现在是十点,我们睡到凌晨一点,然后动手。”“动手?”任长风不解道:“向谁动手?” 谢文东指指脚下,说道:“当然是下面的樊珉了。” 啊?任长风,无行和袁天仲同是一楞。 谢文东含笑解释到:“折腾了这么久,我们累,南洪门肯定更急更累,这一觉,足够他们睡到第二天早上的,这正是个下手的好机会……” 谢文东来到樊珉下榻的酒店休息,而樊珉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正在外面收拾残局,处理吴胜的后事。 几次交锋,他损兵折将,拿北洪门毫无办法,处理完一切之后,他硬着头皮给向问天打去电话,向他请求增援自己,派不派人来是小事,关键是要把资金问题先解决,现在己方这么多兄弟在常德,要吃要喝要穿要住,没有钱,什么都行不通。 接到他的求助电话,向问天那边也很吃惊,樊珉手下人力占有优势,前期又大败过北洪门,应该轻松稳定局势才对,怎么情况突然急转直下,向自己告急了呢?甚至连堂口都让人家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向问天疑问道:“小珉,北洪门那边带队的头目是谁?” 樊珉苦笑道:“是个叫金岩的人。” “金岩?”向问天闻言,仔细想了一会,然后看向萧方,询问他北洪门是不是有这么一号人物。 萧方对北洪门的情况十分了解,见向问天询问自己,他摇头而笑,说道:“金岩是张一的手下,在北洪门,只能算是个中低层干部!” 北洪门一个中低层灯.火.书城干部竟然把自己的心腹手下打得如此之惨,是北洪门的人太厉害了,还是自己的手下太无能了?向问天苦笑,轻轻叹了口气。 他虽然没有责怪樊珉,但这声叹息,比责骂樊珉一千一万句还要难受,后者的脸也随之变得通红,握着电话的手直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向问天沉默片刻,说道:“好吧!我让人带些现金过去,另外,再给你增派二百兄弟!” “多谢向大哥!”樊珉急忙道谢。 等挂断电话之后,向问天连连摇头,在他认为最不应该出现问题的地方却偏偏出了漏子,不知道樊珉是怎么搞的。 现在,东心雷已经把北洪门的人力从总部调出,恐怕用不是几天就会抵达南京,到那时,双方势均力敌,再想讨到好处,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必须得趁真现在洪门人力紧缺的时候多占些便宜,以向问天当初的本意是拿下九江常德等五市,封住北洪门向己方地盘渗透的门户,同时再打下上海,拔掉北洪门在己方内部埋下的钉子,然后再与北洪门全面交锋,己方就算实力不如对方,处于守势,也不吃亏。 但现在情况进展得并不顺利。 北洪门和文东会在上海安置了大批的帮众,龟缩到从白家买来的场子里,即不露头,也不出战,自己拿他们没办法,而九江,常德等五市,更是与预计中的目标相差太远,彭择,岳阳,湖口战况胶着,惟独常德这边大获全胜,结果现在又出危机,整体情况不容乐观。 想问天这时候那能不愁?! 萧方皱着眉头,幽幽说道:“向大哥,我觉得常德那边的情况不太正常。” “哦?”向问天转过头来,直视着他,问道:“怎么说?” 萧方说:金岩仅仅是个北洪门的小干部,各方面都还不错,但也没有太出奇的地方,以他的本事,不应该胜得了樊岷,我想~~他身边是不是有高手协助?“ 向问天点了点头,问道:”你以为是谁?“ 萧方笑了,说道:除了谢文东,我再想不出其他人。“”可谢文东不是在九江吗?“”也许悄悄蜷伏到了常德。“ 向问天低头沉思,久久未语。 萧方说道:“谢文东究竟在不在九江,一试便知!”顿了一下,他又说:“向大哥可以先让柴兄试探着打一打,如果谢文东在九江继续让柴兄与之相持,若是不是,我们就一鼓作气,拿下九江再说。” “嗯!”向问天点头,觉得萧方说得有理,随即给柴学宁打去电话。 现在,柴学宁在九江郊外按兵不动,他不主动出击镇守堂口的郭栋更不敢去招惹他,双方虽然近在咫尺,却相安无事,九江风平浪静,谁都看不出来这里正处于两大黑帮的交战中。 接到向问天的电话后,柴学宁可犯愁了,去做试探,说得简单,可是万一中了谢文东的圈套怎么办?这不是把试探的兄弟往火坑里推嘛? 第181章 见接完电话之后,柴学宁愁眉不展,他手下兄弟心中奇怪,纷纷上前,询问道:“老大,出了什么事?” 柴学宁说道:“向大哥传下命令,让我们去试探一下,看谢文东在不在九江。” 众人听后,皆是面露喜色,己方自到九江以来,就一直监守不出,众人都快憋坏了,可是每次向柴学宁请求出战,都被他干脆的驳回,现在好了,掌门大哥亲自下令,己方这回肯定要出战了。见手下众人一个个喜笑颜开,柴学宁双眉柠成个疙瘩,训斥道:“你们高兴什么?以为这是好事吗?我告诉你们,如果谢文东真在九将,谁去试探,谁就是去送死!” “老大,你不用担心,让我去吧!” 随着话音,一名大汉走了出来,这人一米八零开外,大鼻子大嘴大耳朵,偏偏长了一队绿豆大的小眼睛,他名叫陆寿,跟随柴学宁多年,属柴学宁的铁杆心腹。陆寿知道自己这个老大,没有别的毛病,就是生性多疑、谨慎,典型一个闷葫芦,一刀子扎下去见不到出血,两巴掌拍下去打不出个屁来,缺少血性,估计也正是因为这样,掌门大哥才把他派来对付谢文东。 柴学宁看看陆寿,脑袋摇着象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自他加入南洪门那天起,陆寿就跟随他,多年来,不管他是起是落,陆寿始终对他不离不弃,之间感情深厚,情如手足,让陆寿去冒险,他打心眼里舍不得。 琢磨了一会,他轻叹了口气,说道:“既然是向大哥的命令,我们肯定要执行。”说着话,他看向一名二十多的青年,说道:“王平,你准备一下,带五百兄弟前去九江市里,试探性的打一打,看北洪门有什么反应!” 陆寿不怕谢文东,可不代表旁人都不怕。这名叫王平的青年听完,心中一翻个,倒吸口凉气,暗骂柴学宁不是东西,任人唯亲,他的心腹主动请令,他不派,而自己没说话,反而派到自己的头上,这不是欺负人吗? 心中这么想,可嘴上不敢这么说,他躬身施礼,必恭必敬地说道:“是!柴哥!” 柴学宁不放心的叮嘱道:“进入九江之后,务必小心,一旦发现情况不对,马上退回,不要恋战,我和兄弟在后给你压阵!” “多谢柴哥!”王平连连点头,心不甘、情不愿的领令回去。 听眼线回报,南洪门有异动,一波人进入市区,郭栋吓得直打冷战,看起来南洪门还是坐不住了,前来进攻九江,自己手下就这么一千来人,能打得过人家吗?他急着直搓手,在房间里连连转圈。 他焦急,手下人也跟着紧张起来,纷纷小声问道:“郭哥,我们现在掌们办?” 郭栋心烦意乱的挥挥手,喝道:“我怎么知道?” 一句话,把手下人都说得没词了,相互看了看,纷纷低下头,不再言语。 郭栋又在房内转了好一会,终于停下身形,急声说道:“快、快、快!赶快传令,把所有兄弟都抽调回堂口,集中所有能集中的兄弟,死守堂口,无论如何,也……也不能让南洪门的人把堂口抢了去!” “啊……是!郭哥!”手下人立刻照办,按照郭栋的意思,把北洪门分散在各个场子的人员全部调回堂口内,拉开架势,准备要与南洪门死拼到底。 如此一来,北洪门这边堂口的人力是增多了,防御也加强了,可同时也就等与九江的所有场子都让了南洪门,若这时候南洪门大举来攻,郭栋这些人就得活活被困死在堂口里,可是,顾虑重重的南洪门并没有那么做。 王平带领手下人员进入市区,他们走得真可谓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每走一段距离,都会令车队停下,派出下股人员到前方去试探。 一路上,风平浪静,别说没有遭受到北洪门的攻击,就连北洪门帮众的人影子都未看到,在南洪门众人感觉,九江市内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坐在车内,王平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毕竟他所面对的对手不是旁人,而是谢文东,别说是他,就连八大天望之一的萧方当年都在谢文东手里连连溃败,最后急吐了血越想,他越害怕,越害怕,就越加控制不住自己的脑袋,胡思乱想。 又向前慢行了许久,派出的兄弟把路过的场子都探察遍了,也没发现有北洪门的人,好象北红们一下子就在九江蒸发掉了。 平哥,再往前走,就要到北洪门的堂口了,我们还走不走了?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副手回头问道。 王平刚要说话,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暗道这该不会是谢文东的诱敌之计吧?故意引自己深入九江,然后再把自己的退路封死,将己方困在九江之内想到这里,他激灵灵打个冷战,急声喝道:撤!马上撤退! 他打算先撤到市区边缘,占下几个场子,以此为据点,再看北洪门作何反应。 随着他的命令,顿时间,南洪门的后队变前队,所坐汽车纷纷掉头,原路折了回去 他们撤退,消息很快传到堂口内部的郭栋那里,后者一听,面露喜色,南洪门肯定是见自己的堂口防御森严,无机可乘,占不到便宜,所以就暂时撤退了,既然如此,自己可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他马上下令,全体人员追杀。 郭栋虽然胆小懦弱,可是懂得的东西却不少,还知道趁敌人撤退需随后掩杀的道理。 王平正领人返回,突然听眼线回报,北洪门的大队人马从后面追杀上来了。 哎呀!王平惊叫一声,双手连连抖,怎么样,自己就猜北洪门的异常是谢文东的诱敌之计,果不其然,现在见自己不上当,谢文东气急败坏,追杀出来,这还了得,他紧张的站起身,忘了自己还在车里,咚的一声,脑袋撞在车棚上,可是现在他已不知道疼了,对司机连声叫道:“快!赶快加速,全体撤退!立刻撤退!” “平哥,我们还占市区边上的场子吗?”副驾驶位上的副手疑问道。 “还抢个屁!马上退回去,与柴哥汇合!” “是!” 南洪门来时小心翼翼,走的时候倒是快,一路飞驰,仓皇而退。 郭栋追了一阵,见南洪门又撤回到郊外,这才得停止追赶,满面的得意,对身旁的手下笑道:“南洪门也不过如此,不堪一击嘛!一会向东哥报捷,就说我们刚刚大败南洪门!” 众人一听,暗自发笑,连手都没动,也叫大败?这仗打得可真容易!不过报功是件喜事,真得到东哥奖励,大家都有好处,众人连连点头,齐声应是。 郭栋带人得意洋洋的返回堂口,暂且不提,且说王平,仓皇逃回郊外的小工厂,见到柴学宁,不等后者开口,他先急声说了句:“好险啊!我差点中了谢文东的全套!” “啊?”此言一出,柴学宁连同身旁的众干部都大吃一惊,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回事?” 王平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番,当然,其中免不了添枝加叶,猛夸谢文东的诱敌之计如何高明,实则暗赞自己目光独到,头脑灵活,没种谢文东的诡计。 最后,他说道:“等我撤出市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路上还有北洪门的不少伏兵,几乎把我拦在市内,还好我见机得快,即使撤退回来,不然,我和下面这五百兄弟,恐怕就凶多吉少,谁都不出来喽!” 听完王平的评述,柴学宁按擦冷汗,仰面哈哈大笑,拍拍他的肩膀,夸赞道:“王平,这次你表现的不错,辛苦了!”说完话,他看向其他人,问道:“现在,谁还愿意与去九江和北洪门作战?” 众人听后,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来请战了。 证件事情,被王平那么一说,众人虽然没有亲自前往,身临其境,却也在暗暗心寒,佩服谢文东的计谋过人,名不虚传。 见状,柴学宁连连摇头,说道:“我一直在说,谢文东狡猾多端,与他交战,必须得谨慎再谨慎,可你们不听,总以为我胆小怕事,现在怎么样,不过不是王平前往,换成旁人,恐怕就中了谢文东的圈套,能不能活着掏出来都不一定呢!” 说完话,他拿出手机,给向问天打去电话,以身份肯定的语气说道:“向大哥,谢文东确实在九江,我刚刚已经试探过了!” 听完柴学宁的回报,向问天看向萧方。 萧方眉头紧皱,忍不住抓了抓头发,谢文东还在九江,那么是谁在常德帮助金岩呢?现在,脸如此聪明的萧方都被弄的晕乎乎的,摸不着头脑。 他没主意了,转头看向孟旬,询问他的意思。 萧方和孟旬同为智囊,相互之间瑞安谈不上有矛盾,但暗中竞争还是存在的,现在是关键时刻,萧方已顾忌不了那么多,问道:“小孟,你怎么看?” 想不到萧方会问自己的意见,孟旬忙向他点头示意,想了片刻,说道:“以我之见,先不要管谢文东究竟是在九江还是在常德,我们得把另外三市尽快拿下,至少得在北洪门的援军赶到之前,拿下那里!” 第182章 孟旬主张拿下彭泽,岳阳,胡口三地,可是说来简单,具体要怎么做呢?那里的zhan事正处于胶着状态,双方实力相当,不分胜负,谁都很难将对方彻底打出市区。萧方仔细斟酌了片刻,摇头说道:“那恐怕不太容易,还得再增派人手过去!” “恩!”孟旬大点其头,说道:“现在不是节约人力的时候,再拖延下去,北洪门的援军一到,我们的机会就微乎其微了!” 向问天觉得孟旬说得有理,点头道:“好!小孟,就按你的意思,你看派多少援军前往合适?” 孟旬伸出两根手指,含笑说道:“至少两千人。” “那么让谁领队呢?” “呵呵!”孟旬笑了,整了整衣服,站起身形,说道:“向大哥,让我去吧!” 哗-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孟旬是智囊没错,但是他年纪轻轻,加入南洪门的时间又不算太长,以前也从未领过兄弟作zhan,在陆寇和萧方等人看来,么孟旬是个出色的智囊,不过统帅力很一般,让他纸上谈兵,出谋划策可以,但是真带兄弟上zhan场去厮杀,他恐怕就不行了。 众人议论纷纷,最后,将目光都集中在向问天身上,他是老大,拍板定钉还得靠他,而且孟旬主动请ming,大家身份相同,谁都不好多说什么。 向问天含笑不语,他也在琢磨让孟旬前往合不合适,思前想后,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小孟,这次就拜托你了,不过,我担心你经验不足,让小寇和你一同前往如何?” 听完这话,孟旬眨眨眼睛,看看陆寇,再瞧瞧向问天,扑通一声,他又坐回到椅子上了,什么话都没说。 众人见状一愣,感觉向大哥这么安排再妥当不过了,陆寇智勇双全,统帅力极高,加上孟旬的头脑,他二人在一起合作,简直堪称完美,怎么孟旬好像不太乐意呢?向问天也不解,笑呵呵的问道:“小孟,你觉得不合适吗?” “是的!”孟旬点了点头,正色说道:“如果向大哥信任我,就让我去,如果向大哥觉得陆兄比我更胜任,就让陆兄前往,让我两一同前去,不妥当!” 众人听完,皆笑了。陆寇在旁,扑哧一声也笑了,在他记忆中,还是第一次有人觉得自己碍手碍脚呢! 孟旬也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说顾虑,他承认,陆寇文武双全,才华横溢,不过,他可是八大天王之首啊,向问天说让他配合自己,可是到了前线,谁听谁的啊?如果到时自己说往东,而陆寇偏偏说往西,那张就没法打了。只是这话不好直接说出口,干脆把问题踢回给向问天,让他在自己和陆寇二人中选一个,别把二人都派过去。 向问天都聪明,马上领会了孟旬的意思,他点点头,不再犹豫,说道:“小孟,彭泽,岳阳,胡口三地的事,就全部交给你了,我给你两千兄弟,另外,那三处的兄弟也归你调遣,你意下如何?” “多谢向大哥!”孟旬再次起身,躬身施礼。 等会议过后,孟旬私下里找到陆寇,满面陪笑,连连道歉,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解释给陆寇听。 陆寇并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为人玩世不恭,整天嘻嘻哈哈,听完孟旬的话,仔细一想,夜市这么回事,他急忙摆手:“小孟你的顾虑很有道理,不用在乎我的想法,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就好了!另外,如果与北洪门作zhan时,遇到不能解决的困难,尽管来问我,实在不行,我带兄弟赶过去助你一臂之力!” 孟旬不仅头脑过人,而且也会做人,只简单几句话,便打消了彼此之间的隔膜。 听完陆寇的话,孟旬十分感动,对他千恩万谢。 当天晚间,孟旬动身,前往岳阳。 他走时,并没有把向问天给他的两千人带上,而是让他们化整为零,分散开来,向彭泽、岳阳、胡口三市潜伏。他身边,仅仅带了一名兄弟。另外,他选择岳阳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首先岳阳位置重要,湖南的门户,另外,他与常德相邻较近,只要已方得下乐阳,就算常德那边作战失利,也可从岳阳这里直接威胁对方。 此时,南北洪门在岳阳打得混乱不堪,双方占据的地盘犬牙交错,激战了数日,谁也奈何不了谁。 南洪门在岳阳的头目名叫杨双,是名骁勇善战的悍将。孟旬到时,已是旁边,以杨双为首的南洪门干部正在开会,商议对策,突然听说八大天王之一的孟旬到了,众人皆是满面的惊喜,看起来混站的局面要结束了,掌门大哥既然把孟旬派来,肯定又增派了不少援军。 众人纷纷起身,一同接了进来,看到孟旬之后,众人在他的前后左右仔仔细细巡视了一番,随后,大家都泄气了。 本以为跟随孟旬前来的会有不少援军,结果看了一通,只找到一人,而且这个孟旬的摸样也很让人失望,二十多岁的样子,皮肤白净,文质彬彬,不像是混黑道的,更像是个大学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上八大天王的。 这些干部,在南洪门属于底层,大多数都没见过孟旬,也没有见过其他的天王,所以见了孟旬之后大失所望。 杨双可不敢怠慢,不管孟旬年不年轻,但身份在哪里摆着呢! 他急忙将孟旬让进自己落脚的小旅馆,随后问道:“孟天王这次到岳阳,不知有何贵干?” 孟旬笑了,摆摆手,说道:“杨兄不必客气,你比我年长,叫我小孟或者孟老弟就可以!” “那···那怎么好意思呢···”杨双虽然是个粗人,但洪门的礼节还是懂得,他干笑道:我就叫你孟哥吧,这样既不坏了规矩,也不显得疏远。“ “蛤蛤!好,好,好!”孟旬仰面而笑,随后,话锋一转,言归正传,说道:“我这次来,是遵照向大哥的意思,统帅彭泽,岳阳,胡口三地的兄弟,战胜北洪门!” 闻言,杨双大喜,忙问道:“不知···孟兄带来了多少援军?有什么打算? 孟旬微微一笑,没有马上答话,而是看向周围的众干部们。 一看他的表情,杨双马上明白他的意思,急忙笑道:“孟哥,这些兄弟都是我的心腹,绝对信得过,优化尽管直说!” 孟旬含笑摇了摇头,依然没有说话。 哎,这个小天王也够小心的!杨双心里暗叹口气,随即向手下人一挥手,众人会意,纷纷退出房间。 等他们离开以后,孟旬身子前探,在杨双耳边低声细语了几句。 杨双听完,脸色顿变,惊讶的张大嘴巴,看着孟旬,结巴道:“这···这···” “你先不用担心,我还没有说完呢!”孟旬在他耳边又低声说 杨双认真聆听,渐渐的,脸上露出笑容,等孟旬说完,他细细又琢磨了一会,疑问道:“孟哥,北洪门能上当吗?” 孟旬哈哈大笑,说道:“如果是谢文东在,我不敢保证,谢文东若不在这里,我保管他们中计!” 杨双面色一正,忙道:“我可以保证,谢文东绝对不在乐阳。” “那好,既然如此,就按照我交代的做吧!” “孟哥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孟旬想了想,说道:“让兄弟们还修整两、三天,也让局势先稳定下来。” “好!小弟就按照孟哥的意思去做!只是下面的兄弟可能会损失惨重……” “一将成名万古枯!为了成就大事,只能做出一些牺牲了!” 样双叹口气,点了点头。 常德。 晚间凌晨一点,谢文东准时起床,先是伸展一下筋骨,然后快速的穿起衣服。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谢文东将房门打开,只见外面,任长风,五行,袁天仲众人都到齐了,齐刷刷的站在房门外。 谢文东笑了,将他们统统让进房间之内,然后拿出纸笔,边画边讲解,将樊珉以及手下所居住的房间一一点明,然后说道:“长风和五行去解决樊珉的那些手下人,我和天仲去找樊珉!” 任长风皱起眉头,说道:“东哥,樊珉的手下倒是好说,不过樊珉这个人可不简单,听说身手十分厉害!” 谢文东轻笑,回头看眼袁天仲,说道:“他身手再高强,也肯定敌不过天仲吧!” 任长风顾虑道:“如果他有qiang怎么办?” 谢文东拍拍腰间,信心十足地说道:“我也有qiang!不用怕他!” 见他已经打定主意,任长风不再多言,他明白,再多说也没用。 谢文东看看手表,已经一点零五分,他向众人点点头,说道:“马上动手!”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从衣下掏出家伙,然后以手帕蒙面,默不做声的走出房间,未坐电梯,从安全通道下楼,直奔樊珉所在的楼层而去。 而此时,樊珉正在睡梦中,这两天,连续受北洪门的骚扰,不得休息,身心疲惫,现在北洪门终于告一段落,他和手下人难得的睡一宿好觉,可是他哪里想到,厄运已经悄悄地降临到他的头上…… 第183章 凌晨一点左右,酒店内已鲜少有人走动,只是走廊里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那是正在寻找生意的流莺、小姐。 樊珉及其手下住在酒店的十三楼,连续六个房间都被他们包下,樊珉单住一间,另外五间则住着十六人,他们皆是樊珉的心腹,身手都不简单。 当谢文东等人来到十三楼的时候,向前没走出几步,一名小姐像是只嗅到鱼腥味的猫,快步而来,边走还边娇声问道:“先生,需要小姐……”话只说到一半,下面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只见谢文东几人都是蒙着脸,手中提有闪烁着寒光的刀剑,在走廊灯光的映射下,显得格外的刺眼,一行人,杀气腾腾,就算是普通人也能看得出来来者不善,更何况是精于世故的风尘小姐。那女人惊叫一声,转身就跑。 谢文东冷笑一声,连理都未理,回头向众人使个眼色,随后直接走到樊珉的房前。 酒店的房门是厚重的实木门,极其结实,若是有格桑在,可轻松撞开,可惜现在格桑正与金岩在一起。谢文东回头看向袁天仲,后者会意,来到门前,深深吸了口气,接着提起腿来,对着房门,使尽全力踢了一脚。 只听得咚的一声巨响,房门震颤,仿佛连地面都在跟着抖动似的,回音在寂静的走廊里久久不散,不过,他这一脚下去,并未将房门踢开,袁天仲老脸一红,再次出脚,这一回,他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咚——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随着巨响,房门的门锁再承受不住重击,应声而开。 在房门打开的瞬间,谢文东和袁天仲身行如箭,几乎同一时间窜进房间之内。 房间是四人包间,里面并非樊珉一个人,还睡有一名年轻漂亮的小姐。由于袁天仲两脚才把房门踢开,给了樊珉做准备的时间,当谢文东和袁天仲进来时,樊珉已满面惊讶的坐在床上,手里拿有一把黑漆漆的手Q。 见突然闯进来两名黑衣蒙面人,那名小姐已吓得哆嗦成一团,尖叫连连,樊珉也是又惊又骇,只不过他毕竟是混黑道的,见过风浪,表面上显得还算从容,他高举着手QIANG,对准谢文东和袁天仲二人,冷声质问道:“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暗道一声麻烦,谢文东笑呵呵地问道:“樊珉,你不认识我吗?”说着话,他把鼻子的手帕扯掉。 樊珉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见他只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忍不住暗皱眉头,在他印象中,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青年。他疑声问道:“我不认识你,你究竟是谁?” “谢文东!”谢文东含笑,一字一顿地说道。 谢文东?听到这三个字,樊珉双目猛的瞪圆,定睛细看,白面、细目、中山装,没错,眼前这个青年的模样和传说中的谢文东几乎一模一样,他此时再掩饰不住心中的惊讶,脱口惊叫出声:“啊?” 就在他惊叫的一刹那,谢文东的身形猛然蹲了下去,同时一道金光从他袖口中弹射而出,直取樊珉的颈嗓咽喉。樊珉在南洪门虽然算不上高级干部,不过也是善战的好手,反应极快,见金光射来,想闪躲已然来不及,出于本能的,他举臂格挡。 只听扑哧一声,金刀刺进他的小臂,这一刀力道十足,深深钉进他的骨内,樊珉痛得怪叫一声,下意识地盲目开了两枪。 嘭、嘭! 这两QIANG大失准头,即未打中谢文东,也未打中袁天仲,全部射在墙壁上。 没等他舒缓过来,袁天仲如同鬼魅一般闪到他的旁边,手腕一抖,软剑由下向上挑去,快似闪电,咔嚓, 随着破骨的脆响,樊珉拿QIANG的手掌齐碗折断,连QIANG带手,一同掉落在床上,鲜血自断碗处喷射出来,溅出好远,也溅满床铺。 一旁的小姐哪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血液凝固,汗毛竖立,两眼向上一翻,咯喽一声,。吓得晕死过去。 次时,樊珉一只手被切断,一只手被金刀刺中,双手几乎全废,即便是象他这样的汉子,也痛得死去活来, 惨叫连连,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额头滴滴答答往下掉。 见他拿QIANG的手被袁天仲折断,谢文东暗中长出口气,他慢慢从地上站起,笑眯眯地说道:“樊珉,你可知道我此来的目的?” 樊珉身子剧烈地哆嗦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眼猩红,恶狠狠地瞪着谢文东,尖叫声道:“是为了杀我!” “更是为了常德!”谢文东含笑说道。 “你,。,,,,你早就悄悄潜伏到了常德?” “刚到两天!” 难怪!难怪这两天北洪门出奇的反常,变得那么难以对付,原来是因为谢文东在这里!这么说来,自己这两天所面对的敌人并不是金岩, 而是北洪门的老大,谢文东!想到这里,樊珉突然发了疯似的仰面狂笑,说道:“好-、好,谢文东,你做得好啊! 不过你以为你现在能杀得了我吗?:外面还有我十多个兄弟呢,,,,,,” 没等他说完,谢文东摆摆手,笑道:“不用再指望他们来救你了,这时候,他们应该正在黄泉路上等你呢!” “什么》:” 听完这话,樊珉脸色顿变,强忍双臂的疼痛,侧耳倾听,果然,房外已经乱成一团,喊杀声、惨叫声时有传来。 这时候,樊珉彻底明白了。原来谢文东是早有预谋的有备而来。他牙齿交得嘎嘎作响,牙龈都滴出血来,他吼道: “谢文东,你有本事就在战场上堂堂正正打败我,使用暗杀,耍小手段,算什么本事?” “哈哈!”谢、文东仰面大笑,说道:“兵不厌诈!这话你没听过吗?何况,我已经打败你了!” 不等樊珉说话,谢文东继续说道:“逼你出城,烧了堂口,让你无安身之地,如此一来,你不得不被迫去找安身之所, 事出仓储,难免会露出破绽!连续骚扰,让你和手下疲于奔命,得不到休息,身心疲惫,疏于防范,如此一来,漏洞更多/正因为这样, 我今天才能轻松的致你于死地,难道这还不算打败你吗?” 樊珉闻言,嘴巴大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原来,从堂口被烧那一刻起,自己就一步步走进谢文东设计的全套中……想着想着,樊珉摇头苦笑, 幽幽而叹,喃喃说道:“人人都说你阴险狡诈,诡计多端,我,我现在是领教了,,,,,我输了,动手吧!” 谢文东暗暗点头,什么叫汉子,象樊珉这样的人才能称得上是汉子。 “如果你在北洪门,我想我们会成为好兄弟,可惜,你不在北,而在南!”说完话,谢文东向袁天仲微微扬了下头, 后者心领神会,手中软剑一抖,在樊珉的脖颈处飞快地划过。 嘶! 血箭自樊珉的喉咙处射出,象是一道鲜红绚丽的喷泉。 扑通!樊珉声都未吭一声,当场身亡,尸体从床上栽倒到地上。 谢文东走到尸体前,低头看了一眼,轻叹口气,收回金刀,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再不耽搁,对袁天仲说道:“走!” 两人出了房间,这时,外面还在激战,任长风和五行正与樊珉的一干心腹正在混战在一处。 知道樊珉有了危险,这些南洪门的干部已经急得两眼通红,想冲过去保护,可惜去路被任长风和五行联手封死,难以跨前一步,他们像是疯狗似的,不要命的猛冲猛撞,即便身中数刀,已不能站起,躺在地上依然顽固的向前爬行。 出来之后,看到这般场景,谢文东也为之动容,他皱了皱眉头,向任长风和五行招呼一声,急速向楼梯间方向退去。 知道事已得手,任长风和五行也不再恋战,纷纷抽身而退,毕竟樊珉这些手下不能全部杀掉,不然就没有人向住在旅馆那边的南洪门帮众报信了。 他们退走,两名南洪门干部不依不饶,提刀追了过来,可刚到楼梯间,眼前突然闪出两道人影,一位是任长风,一位是袁天仲,可怜这两位南洪门干部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便到在血泊中,再也站不起来。 另一边,长兴街。 格桑、金岩带领五十名北洪门兄弟潜伏在暗处,众人手中握着片刀,神经紧张,两眼紧盯着南洪门帮众下榻的那两家旅馆。嘶! 血箭自樊珉的喉咙处射出,象是一道鲜红绚丽的喷泉。 众人都很焦急,可最急的当属金岩。 他连连看表,不时的抹抹额头上的汗水,低声嘟囔道:“南洪门的人怎么还没出来,已经过一点了!” 格桑在旁翻了翻大环眼,不满地说道:“我说金兄弟,你这话已经说过不下十遍了吧!?” “我着急啊我!”金岩急声道:“东哥交代了,一点一过,南洪门的人肯定会倾巢而去,我们趁机杀出,必定能大败对方,可是……可是现在都一点十分了,对方怎么还没动静?” “放心吧!东哥说的话绝对不会有错,耐心再等等!”向来四肢强于大脑的格桑这时候反而安慰起金岩来了。 第184章 唉!金岩看眼格桑,轻轻叹口气,除了耐心等下去,也实再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又过了十分钟,对于金岩来说,简直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点二十左右,正在他等得抓揉肠的时候,两家旅馆同时传出动静。 此时是凌晨深夜,城市一片寂静,所以有点声音能传好远。 躲藏在暗处的金岩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心也随之提到嗓子眼,这时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紧张出现了幻觉,转头看向身旁的兄弟,见众人也都是面露惊喜之色,他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正如东哥所说了,南洪门要有所行动了。 仅仅过了三、四分钟,靠近金岩等人藏身之处的这家旅馆房一开,从里面率先跑出三名青年,这三人都是光着膀子,边穿衣服边往外跑,到了外面,回头向里面高声招呼道:“快、快、快!动作都快一点,老大那边出事了,先找到车再说!” 随着话音,南洪门的人三五成群,不时的从旅馆内跑出来,一个个皆(wap,16k,Cn更新最快)是衣衫不整,有些人连腰带都未来得及扣上,提着裤子就出来了。时间不长,在两家旅馆门前已聚集起两百多号南洪门帮众。 见时机也差不多了,金岩深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又激动又紧张的心情,回头低声说道:“兄弟们!社团能不能在常德立足,我们能不能彻底打败南洪门,就看这一仗的了,东哥信任我们,委以我们重任,我们可不要让东哥失望!” 嗯!众人心里皆憋着一口气,没有人搭言,却齐刷刷地重重点头。 金岩咬了咬牙关,将手中片刀慢慢高举,大喝一声:“兄弟们!随我杀!” “杀啊——” 哗!顿时间,以金岩和格桑为首的五十名北洪门兄弟呐喊着从旅馆不远处的小胡同里杀出来,金岩这时候真豁出性命了,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 南洪门众人正处在混乱之中,老大樊珉被杀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些人像是失去了主心骨,聚集在旅馆门前,有人议论纷纷,有人高喊找车,有人呼吁众人去报仇,说什么的都有,乱成一团。 正在这时,北洪门的人突然杀出,南洪门帮众皆吓了一跳,许多人看着冲杀上前的北洪门众人,皆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来。 金岩速度极快,转瞬间到了南洪门阵营前,二话没说,抡刀就砍,卡嚓,随着刀锋切骨的声音,一名青年胸口中刀,惨叫着倒地。 “啊!敌人!是敌人!北洪门的人杀过来啦……” 本就混乱的南洪门阵营变得更乱,许多人跑出来的仓促,身上连武Q都没带,这时候见北洪门来偷袭,想拿武Q去迎战,结果一摸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是接触的瞬间,南洪门这边就有十多人被砍翻在地,整个场面像是炸开了锅,人声鼎沸,人爷马翻,数十名带有武Q的南洪门帮众聚在一起,拉开架势,准备迎战北洪门,突然间,听到前谇以来一声呐喊:“兄弟们,都给我让开!” 随着话音,北洪门的人像潮水一般,向左右分散开来,中间让出一条通道,在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中,南洪门帮众看到在夜幕中,一条二米多高,好像一堵墙似的黑影向已方急速冲来。 这是什么东西?南洪门众人大惊失色,许多人身子都僵住了,片刀举在空中,怎么也落不下来。 转眼间,那黑影到了南洪门众人的近前,只听叮叮两声,两把片刀被磕飞,黑影速度不减,硬生生地撞进南洪门的阵营之内。 顿时,南洪门阵营里鬼哭狼嚎,传来一片惨叫声,只见来着在南洪门阵营之内,简直如入无人之境,虽然赤手空拳,但是两只大拳头抡开,刮到谁身上都是骨断筋折,再看这人,身高二米开外,象是下山的狗熊成了静,锐不可当,南洪门刚刚提升起来的那点斗志瞬间被扑灭得干干净净,人们相互拥挤、推搡,只想尽快逃离此处。 见状,金岩大喜,格桑真称得上己方的第一猛将啊!他将手中的片刀一挥,高喊道:“兄弟们,随格桑大哥杀!” “吼——” 别看北洪门这边只有五十人,但有身先士卒的金岩做主将,有仿佛天神下凡的格桑做先锋,就算面对千军万马也不怕,五十人,士气如宏,气势冲天,挥舞片刀紧随格桑之后,兜着屁股杀了上去。这是一场实力相差悬殊的火拼,在人数上,双方相差七、八倍,不过这是一场一面倒的火拼,三、四百人的南洪门被五十人的北洪门杀的哭爹喊娘,溃不成军,一泻千里。 如果不是樊珉身亡在前,让南洪门帮众失去了主心骨,如果不是南洪门毫无准备、仓促迎战,如果没有格桑,南洪门又不缺少武器,恐怕火拼绝对不会是这个结果。当然事实就是事实,没有那些如果,全无斗志的南洪门帮众被杀得大败,死伤无数,一些没有受伤的帮众也都被打散了,不知道跑到何地。 这一场拼杀,南洪门输得一败涂地,毫无还手之力。 等激战结束之后,金岩拎刀站在场中,看着满地的南洪门伤者,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做的。 他发呆,手下人可没发呆,上来两名大汉,拉着金岩,急声说道:“老大,快走了,警察马上就跑了!” 闻言,金岩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说道:“对!撤、撤、撤!兄弟们,全体撤退!” 哗! 北洪门来的快,退的更快,带上己方受伤的兄弟们纷纷跑进小胡同里,眨眼工夫,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是在跑路,金岩乐得嘴巴都合不拢,连声说道:“我在黑道混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爽快的仗,哈哈!” “哈哈——”北洪门众人也都笑了。 格桑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耸肩说道:“我跟随东哥,习惯了!” “……”众人看着他,皆无语。 南洪门在常德遭遇惨败,老大樊珉被杀,麾下帮众折损大半,剩下的残兵败将再无勇气在常德逗留,悄悄的退出城去。南洪门退了,北洪门这边更是缺兵少将,上上下下,加在一起只有几十号,想控制常德,那也是不可能的,至少在己方的援军未到之前是不可能的。 不过总算把南洪门打跑,这也算是一件振奋人心的大喜事。 金岩还没有高兴多久,兴奋的心情就随着谢文东的离开而跌落到谷底。 他想不明白,在这个关键时刻,东哥怎么能弃常德而不顾呢?若是南洪门反扑回来怎么办?那己方先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谢文东当然能看出他的心思,他苦笑着说道:“我们现在就这么点人,就算有我在常德,也挡不住南洪门的反扑!这次我之所以来常德打败南洪门,其实只是拖延之计,在我们的援军没赶到之前,让南洪门也无法在这里立足,为日后的取胜打下基础,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何况南洪门这时候已经知道我在常德,九江那里肯定危在旦夕,我必须得赶回去,不能让两个地方都有闪失!” “哦!原来是这样!”金岩幽幽的点了点头。 谢文东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金岩,你也不要留在常德了,跟我一起去九江。” 听闻这话,金岩大喜,能跟随在谢文东的左右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他连连点头答应。 在南洪门撤离常德不久,谢文东等人也悄悄撤走,回了九江。 樊珉被杀,己方溃败,消息很快传回了向问天那里,南洪门高层无不震惊,同样,此事也传回了岳阳。 凌晨五点多,孟旬正在杨双安排的房间里休息,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看眼手表,才五点左右,他暗叹口气,下床将房门拉开,只见,杨双站在门外,满面的惊慌之色。 一看他这个表情,孟旬知道肯定出大事了,他问道:“杨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孟哥,大···大事不好了,樊珉在常德被北洪门斩杀,我方大败,现已被迫退出城区!”杨双有些结巴的急声说道。 “啊?”听完这话,孟旬也是大吃一惊,樊珉竟然死了?这可不是小事,如此看来,谢文东并未像柴学文所说的那样在九江,而是秘密潜伏到了常德,而常德距离岳阳可不远啊!等北洪门将常德的形式稳定下来,谁都不敢保证谢文东会不会又悄悄潜伏到岳阳来!想到这里,孟旬吸了口气,说道:“杨兄,现在情况有变,计划必须得提前!” “是!”杨双大点其头,说道:“孟哥,我都听你的,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出击!”孟旬斩金截铁的说道。 杨双皱皱眉头,沉思了几秒钟,随即深深点下头,说道:“是!” 常德的一场惨败,逼得孟旬这里也不得不更改计划。 当日凌晨五点半左右,以杨双为首的南洪门帮众倾巢而去,直向北洪门的堂口扑去。 第185章 现在,北洪门在岳阳的人力不少,接近两千之众,为首的是分堂主辛尚以及赶来增援的何叙荣。他两天前不太熟悉,不过这次在一起配合却很愉快,共同挫败过南洪门多次进攻。这回,杨双率众,倾巢而出,他两人早早就得到了消息。 二人在堂口汇合,见面之后,皆笑了,辛尚说:“常德大胜,打得南洪门落花流水,看来这个杨双也沉不住气了,赶过来找你我拼命。” “哈哈!”何叙荣大笑,点头说道:“没错!样双这回是着急了!” 辛尚说道:“常德打了大胜仗,我们也不能丢脸,这次杨双来攻,我看就是个机会,让他有来无回,一鼓作气,消灭南洪门势力!” 何叙荣连连点头,赞同道:“辛兄说得有道理!你有什么主意?” 辛尚一笑,说道:“何兄,你带一部分兄弟,留在堂口,抵御南洪门的进攻,而我则带一部分兄弟,潜伏到南洪门身后去,等你和南洪门打到胶着时,我在他们后面杀出,你我前后夹击,必能大破南洪门!” 何叙荣听后,抚掌大笑,说道:“好主意,就按照辛兄的意思做!” 他俩人商议妥当,由于南洪门已经打来,辛尚片刻也不敢耽搁,带上五百手下兄弟,悄悄从堂口后门溜出,绕了一个大***。准备潜伏到南洪门身后。 且说杨双,带领手下的全部帮众,一路势如破竹,浩浩荡荡穿过北洪门地盘,顺利抵达堂口,到达之后,立刻下令,全体人员展开猛攻。 这时候真看出来南洪门已经拼了命,无数的帮众蜂拥着向堂口内冲杀。何叙荣不急不忙,从容迎战,指挥手下人员,抵挡南洪门的进攻。 短兵交接,勇者胜! 南洪门占人和,北洪门占地利,在整体局面上看,双方实力相当,这种针尖对麦芒的硬战,没有任何技巧而言,比拼的就是谁的意志力更强,谁能把斗志坚持到最后。很快,双方全面接触,乱战到了一处。 这场大规模的撕杀,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见己方无法短时间内取胜,再打下去只是浪费时间,把警察引来更加麻烦,杨双暗叹口气,正准备下令撤退,突然间,身后喊杀声四起,杨双吓得一哆嗦,回头一瞧,只见以辛尚为首的数百北洪门帮众竟从己方,书城的屁股后面冲杀上来。 哎呀!杨双暗中惊叫一声,吓得魂飞魄散,高声叫道:“后面!注意后面!北洪门在后面杀上来了!” 激战打到这种程度,喊杀连天,震耳欲聋,他的叫声又能有几人听到? 很快,辛尚带领五百名北洪门人员冲杀到近前,在后面对南洪门展开的疯狂的砍杀,与此同时,堂口内的何叙荣见时机已经成熟,率众从堂口内反杀出来,这一前一后的夹击,直把南洪门打得晕头转向,苦不堪言。 见势不妙,杨双扯脖子大叫:“撤!撤退!马上撤退!” 不用他指挥,南洪门这时候也已抵挡不住,如同潮水一般败下阵来。 杨双正叫喊着,很快引来辛尚的注意力,他定眼一看原来是南洪门的主将杨双在那里嚎叫,他眼睛一亮,嘿嘿冷笑两声,提刀冲向杨双,到了近前,二话没有说,抡臂就是一刀,同时喝道:“别喊了,你全我在这吧!” 这一刀来得又快又突然,若是换成旁人,真就交代在这了,不过杨双可是南洪门的悍将,反应快得出奇,几乎下意识地横刀招架,当啷啷,他是把刀架住了,不过人业已震得倒退数步,还没等他稳住身形,辛尚又冲上来,手臂向前一递,恶狠狠地向他脖子刺去一刀, 杨双吓得头皮发麻,急忙闪身,脖子是让过去了,可肩膀被辛尚的刀刺个正着,只听扑哧一声,杨双惨叫,再次后退,再看他的肩膀,血流如柱,半边衣服都被染红,若不是他们心腹手下上前,拼命挡住辛尚,他连性命恐怕都难保。 哎呀!杨双又气又急,不敢再停留,在数名手下的保护下,坐上车子,直向城外而去。 正所谓一招错,招招错! 南洪门这一败,北洪门随后掩杀,直把南洪门杀得溃不成军,伤亡无数,他们一口气退出城,可是再看已方先前辛苦打下的那些地盘,基本都被北洪门趁机抢了去了,整个岳阳,已都在人家北洪门的控制之内。 杨双仰天哀叹。 他身边的心腥急声说道:“双哥,你受伤了,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去医院?还去什么医院,地盘都被打没了!”说着话,他深吸了口气,说道:“传我命令,把败退回来的兄弟集结好,然后绕过岳阳,去打去溪,断了北洪门的退路!” “双哥。我们还打啊。”手下人听完他的话,满面哭丧。 杨双怒道:“不然怎么办?地盘都丢了,你让我如何向大哥交待?” “可是……可是……云溪与岳阳近在咫尺,我们如果去打哪里,北洪门追杀过来怎么办?刚刚吃过大仗败仗,兄弟们士气低落,根本打不过北洪门啊!” “不然怎么办?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进攻云溪!” 杨双打定主意,不听手下人劝阻,旁人也没有办法,只好英着头皮赶往云溪。 云溪是岳阳的一个区,相距只有二十公里,座车还不用半个钟头,只是几脚距离。但是北洪门并未在那里安排人力,为了保证市区的安全,北洪门基本放弃了周边,将人力全部集中到市区内,做出死守堂口的姿态。 若是双方在市区势均力敌,北洪门当然无心顾及骤变,但是现在北洪门在市区内大获全胜,击垮南洪门的主力,得回乙方被抢占的地盘,上下一片振奋,气势之威,如日中天,以辛尚和何叙荣为首的北洪门众人哪还把南洪门放在眼里。 听说杨双带领南洪门的残余向云溪去了,辛尚哈哈大笑,断言道:“杨双在市区内吃了败仗,就退而求其次,去取云溪,打算断掉我们的退路!” 嗯!何叙荣点点头,认为辛尚分析得没错。 辛尚冷笑道:帮打落水狗,乘胜要追击!杨双没有被我一刀刺死,算他的运气好,现在我怎能还给他在岳阳周边活动的机会!说着话,他对何叙荣正色道:“何兄,咱俩呆着兄弟们追杀过去,这次,势必将杨双一举歼灭!” 何叙荣听后,暗暗皱眉,不是他觉得己方打不过杨双残众,而是自己和辛尚都追出去,堂口有失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杨双已受伤了,麾下帮众折损无数,剩下的人员业已随杨双去了云溪,周边地区再没有象样的南洪门势力,对方想动已方的堂口也基本没有可能。想到这里,他放下心来,含笑应道:“好!辛兄,这次我听你的,消灭杨双一众!” 北洪门刚刚抢回被南洪门占去的场子,还未来得及稳定局势,两名主将辛尚和何叙荣带领北洪门的主力又追出城去,直扑云溪。 北洪门有眼线,南洪门也有。 他们这百年出动主力,向云溪杀来,消息传到杨双那里,后者听完,脸色顿变,身子僵硬,半饷反映不过来。 “双哥……”见杨双傻了,手下人心急如焚,轻声呼唤。 直叫了数声,杨双才明白过来,他仰天长叹,看看自己身边的心腹,再瞧瞧下面已方的兄弟,许多人都是身上挂彩,狼狈不堪,看罢,杨双眼圈一红,哭了,他说道:“北洪门追大过来,我们上下,毫无士气,难以抵挡,这场仗,我们输了,各位兄弟都回上海,去找向大哥把!” “双哥,那你呢?” “我?”杨双苍茫的苦笑,说道:“你我职位不同,职责也不同,你们可以走,但是我不能走,向大哥看重要,临危授命,付与我重任,现在惨败到如此地步,我哪里还有脸回去见向大哥,我要留下,与北洪门死战到底,你们回去见到向大哥,就说我杨双没有辱没南洪门的名声……” 一听这话,南洪门上下帮众皆都哭了,一时间,抽泣之色此起彼伏。 杨双手下的心腹兄弟亦是泪流满面,众人咬了咬牙关,纷纷抹去脸上的泪水,振声说道:“双哥视我们为兄弟,有福已经同享,有难自然也该同当,我们现在要是弃双哥而去,哪还算是个人?我们愿意留下,与双哥同生死,共进退!” 随着他们的话音,南洪门帮众也跟着齐声说道:“对!我们都愿意留下来与双哥同生死,共进退!” “北洪门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和他们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 “对,拼了!” 本已毫无斗志的南洪门帮众这时候一个个愤概激昂,齐声呐喊,士气就在相互之间的打气中又不知不觉地提升起来。 看到这,杨双深受感动,眼泪又掉了下来,如果说刚才的眼泪是硬挤出来的,那现在可是真的。他哽咽着说道:“谢谢,我谢谢各位兄弟,只要我杨双今日不死,日后,凡是我,也就是各位兄弟的!” “双哥,你就下令吧!我们和北洪门拼了!” “拼了!” 第186章 在杨双半真半假的带动下,南洪门上下振奋,皆抱着与北洪门拼一死战的决心。 辛尚和何叙荣并不知道这些,在他二人看来,自己刚刚挫败南洪门的主力,剩下的残兵败将,根本不值一提。两人有仗无恐,带领着大批北洪门的帮众浩浩荡荡赶到云溪之后,片刻也未耽搁,直接找上门去。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双方皆无二话,见面之后就动上了手,又展开了一场你死我活的这械斗。 这一回,南洪门的表现和刚才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上下一心,浴血奋战,士气高涨,战斗力强得吓人。 反观北洪门这边反而有些慌乱。 在市区里,与南洪门交战打得很轻松,接触时间不长对方就溃败了,而现在对方只剩下一些残余,应该更好解决才对,北洪门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己方杀过来,一走一过就把对方摆平了,可哪想到,南洪门这时候表现得又刚烈,又坚韧,极难对付,心里落差太大,所以北洪门这边慌了手脚。 辛尚与何叙荣亲自督战,对场面上的形式看得很清楚,二人也在暗暗皱眉,想不明白南洪门经过一场大败,怎么战斗力没有下降,反而提高了呢? 北洪门上下,包括辛尚和何许容再内,都把一句话忘了,穷寇莫追,哀兵必胜!南洪门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败,死伤的人员是不少,可是未伤及元气,杨双一众的主力与核心仍在,此时被逼得走投无路,只能殊死反抗,其战斗力要远胜于未战败之前。 看了一会,辛尚有些忍不住了,何叙荣说道:“何兄,你在后面压阵,我先上去顶一顶,争取速战速决!” 何叙荣听后,点点头,然后又不放心地叮嘱道:“辛兄,务必小心啊!南洪门现在有点疯狂!” “你放心吧!”辛尚满不在乎地说道:“只是一群手下败将而已!” 即便到现在,北洪门在场面上丝毫未占上风,辛尚依然未反对方放在眼里。 他提刀冲到双方争斗的焦点,刚到近前,就看到一名南洪门的干部勇猛异常,连续砍倒已方数名兄弟,杀得浑身是血,满面狰狞。辛尚咬了咬牙,怒吼一声,举刀到了近前,刀助人势,人借刀威,他对准那人的脑袋,狠狠的劈下一刀。 那人吓了一跳,急忙横刀招架,当啷啷,随着脆响声,那人身子连晃,忍不住倒退两步,看着辛沿,心中惊骇,暗道一声:“好大的力气啊!不等他缓过这口气,辛尚再次冲到他近前,抡刀再砍,那迫不得已,只能硬着头皮硬接。 当!震响声传出,那人身形晃动,再次倒退数步。 辛尚得理不饶人,一刀跟着一刀,一刀快过一刀,直把那人逼得连连倒退,手腕被震得又酸又麻。 最终,在辛尚的一记重刀下,那人再承受不住,只听嗖的一声,手中的片刀被撞飞出去,他惊叫出声,转身要跑,辛沿哪肯给他机会,挥又手是一刀,同时喝道:“别他妈跑了,给我在这吧!” 只听扑哧一声,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再看他的身上,一条刀口子从其左肩一直切到右侧软肋,这条大口子,足有一尺多长,肚皮都给划开,腹中的内脏一股脑的流了出来,腥臭冲天。 辛尚看都未看地上的尸体,挥刀大吼道:“兄弟们,给我杀!”一个不留,杀光南洪门的杂种!” “吼——” 见主将如此勇猛,北洪门的士气又上了,一个个嚎叫着跟随辛尚,疯了似的向南洪门冲杀。 南洪门针锋相对,以更加疯狂的姿态迎战,双方的械斗随之演变成更加惨烈血腥的搏命厮杀。 正当辛尚带领手下兄弟与南洪门浴血奋战的时候,突然间,对方阵营一分,从中走出一名大汉,辛尚定睛细看,咧开大嘴笑了,他傲气十足的说道:“杨双,刚才在市里一刀没刺死你,算你小子走狗屎运,现在我看你往哪里跑?!” 从南洪门阵营走出来的这人,正是杨双。他手中提刀,肩膀的伤口用一条破布简单的缠着,看看辛尚,他嗤笑出声,说道:“辛尚,你想取我的性命是吗?有种的你就来吧!” “我还怕你不成!”辛尚火往上撞,抡刀与杨双厮杀在一处。 辛尚的身手,在北洪门算不上出类拔萃,只能说是中上,而杨双的身手在南洪门可是一等一的,向来以骁勇善战著称,在市内,之所以被辛尚刺伤,假装的成分很大,现在他再无顾虑,使出全身的本事,这样一来,虽然他肩膀有伤,但辛尚还是难以招架。 打了几个回合,欣赏的脸色就变了,暗道一声厉害啊!杨双不仅力气比自己大,反映比自己快,出招也比自己迅速,只几个回合下来,自己竟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那刚才在市内他怎么被自己刺伤了?难道是故意的不成? 想到这里,辛尚心里没底了,他的身手本就及不上杨双,加上现在心中慌乱,身形和招法更显得笨拙。 又打了三个回合,辛尚一个不留神,正被杨双的一记重脚踢在 膝盖上。 这一下可够要命的。 只听咔嚓一声,辛尚膝盖破碎,整条腿倒弯下去,他哎呀惨叫一声,仰面摔倒在地,痛的满地翻滚,抓心挠肝。 北洪门帮众无不大惊失色,刚要上前抢救,只见杨双一脚踩在辛尚的胸口,片到也随之落到后者的脖颈,嘿嘿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你们谁敢上前?” 哗——见对方以辛尚的性命相要挟,北洪门帮众吓得连来年后退。这时候,北洪门阵营中传来一声呐喊:“住手!”说话间,一名三十出头的青年从人群中跑了出来,这位不是旁人,正是何叙荣。 看看杨双,再瞧瞧他脚下的辛尚,何叙荣的心揪成一团,只见辛尚,脸色煞白,满面是汗,他的右腿膝盖处,白白的断骨刺穿皮肉支了出来,显然膝盖骨已碎,就算保住性命,人也废了。 何叙荣和辛尚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却交下颇深的感情,此时见他如此悲惨,心痛如针扎一般。他两眼喷火,怒视着杨双,大吼道:“杨双,你放人!” “放人?哈哈!”杨双大笑,说道:“放人可以啊!不过,你得先自我了断,然后我才能放人!” “你他吗放屁!”何叙荣气急,破口大骂,道:“你要是算个汉子,就过来堂堂正正的和我打一场!” 杨双仰面狂笑,说道:“既然你不肯自杀,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了!”说着话,他手腕加力,片刀的刀锋立刻割破辛尚脖颈的皮肤,鲜血顺着刀刃低落下来。 “啊——”以何叙荣为首的北洪门众人又惊又骇。 杨双的刀划的很慢,一点点的割破皮肉,又一点点的割断辛尚的气管与静脉,就在何叙荣和北洪门帮众的面前。 辛尚的身子剧烈抖动着,大量的鲜血从他脖颈的伤口汩汩流出,其状惨不忍睹。 “哎呀——”何叙荣再也忍不住,高声怒吼,抡刀向杨双冲去。 杨双见状,不急不忙的收回刀,与何叙荣又战在一处。 等交上手之后,何叙荣后悔了,现在,他也明白辛尚为什么会败在他的手里,杨双的身手太厉害了,别说一个自己,就算三、四个自己捆在一起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这仗没法打了!只战了三个回合,何叙荣已汗如雨下,拼尽全力抡刀攻出一招,随后抽身而退,逃回到己方阵营内,对手下众人呐喊到:“兄弟们,一起上,杀了杨双,为辛尚报仇雪恨!” “杀啊!”北洪门众人齐声呐喊,一拥而上,南洪门更加不甘示弱,也冲了上去,双方由主将的单挑又演变成群殴厮杀,不过,现在再打起来,北洪门已没有任何优势而言,反观南洪门那边,处处占据上风。 这……这仗怎么打成这种效果?何叙荣边擦着脸上的汗水,边观察场面的形势,己方本是主动出击的一方,现在反而处于被动挨打中,而且辛尚还被杨双所杀,这可如何是好? 漏屋偏遭连夜雨。 正当何叙荣一筹莫展的时候,堂口打来电话。“何……何大哥,大、大事不好了,南洪门大举进攻堂口,堂口要守不住了……” “啊?” 听完这话,何叙荣脑袋嗡了一声,身子晃了几晃,险些栽倒在地。 堂口遭到进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可是南洪门哪来的人?主力不都在这里吗,而且杨双也在,那又哪来的人去进攻堂口的呢?何叙荣想不明白,他厉声问道:“你没看错?” “何大哥,这……这怎么能看错呢,南洪门人数众多,兄弟们抵挡不住,对方马上要冲进堂口里了……” “别说了!”何叙荣又气又急,把手机摔了个稀碎,随后高声叫喊道:“兄弟们!撤!全体撤退!” 第187章 听说堂口遭到袭击,何叙荣顿时吓呼哧一身冷汗,再无心恋战,急忙下令撤退。 他们来时顺畅,一路畅通无阻,可现在要撤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杨双杀掉辛尚,士气正盛,见北洪门要撤退,他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心中兴奋,片刀向前一挥,大喝道:“北洪门败了,兄弟们加把劲,别放他们跑了,杀!” “杀啊——”南洪门群情激奋,哪肯轻易放北洪门撤走,随后掩杀。 北洪门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老大下令撤退,泽被打得更惨了。 许多人来不及逃走,连滚带爬地钻进附近的犄角旮旯,甚至路边的汽车底下,不过,其中大部分人都被南洪门抓头发、扯衣服,硬揪了出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乱刀。只见街道上血光非溅,惨叫声四起。 何叙容在后面是撤走了,不过至少有四成的北洪门人员没有跟上车队,落在后面,或被南洪门围殴,或躲cang到隐蔽处不敢露头。这一仗打下来,不但辛尚阵亡,折损的人员更是不计其数,但现在何叙荣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堂口无论如何也不能有失。 杨双见北洪门的主力坐车跑了,他不依不饶,令手下兄弟全部上车,随后追杀。 且说何叙荣,带领着北洪门残众急匆匆折回市区内,快接近堂口的时候,他不住的四处张望,同时疑问道:“南洪门的人在哪?南洪门的人都在哪呢?” 别说是他,他的手下人也没看到南洪门的人躲cang在哪里,堂口门前的街道空荡荡的美好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看罢,何叙荣额头的冷汗更多了,他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堂口刚才明明向自己告急,怎么现在又风平浪静了呢?要知道自己仓促逃回,可是牺牲了上百号的兄弟!想到这里,何叙荣牙关咬的咯咯作响,等到了堂口门前,他气愤的推开车门,怒气冲冲地向里面走去。 没等他进入堂口,里面突然走出数名汉子,上下打量他一番,冷声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谁让你们往里进的?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对方连珠炮似的发问把何叙荣问蒙立刻,他怒声喝道:“瞎了你的狗眼,我是何叙荣!” “何叙荣?”说话那名大汉沉思片刻,随后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来了,北洪门是有你这么一号,得了,既然来了,你就在这吧!“他话音未落,袖口中唰的一声落下一把匕首,对着何叙荣的肚子,恶恨恨的刺了下去。 何叙荣本以为这几名汉子是己方的兄弟,只是自己到达岳阳不久,对方不认识自己罢了,可哪里想到,对方听完自己的名字竟然会突下毒手。 他哎呀惊叫一声,还好,何叙荣反应够快,尽力将身子想旁闪了闪,那大汉袭来的匕首没有刺中他的要害,却将他肋下的皮肉划出一条大口子。 “啊!”何叙荣疼得闷哼一声,手捂住伤口,满面惊骇,急步而退,同时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 “南洪门!”那大汉嘴角跳起,收起匕首,接着不慌不忙的从衣下抽出片刀,向前一指,高声喝道;“兄弟们,杀啊!” 哗! 随着他的话音,堂口内瞬时间炸开了锅,喊杀声四起,人声鼎沸,只眨眼功夫,从里面涌出数百名南洪门帮众,一个个高举着片刀,棍棒,直向何叙容以及他手下的众人扑来。 见到这番场景,何叙容直吓得魂魄出鞘,不用问,堂口现在已经被南洪门攻占了!这还了得?!他的嗓子都变了音,尖声咆哮道:“南洪门把我们的堂口抢了,兄弟们,快夺回堂口!” 不用他发话,此时北洪门的帮众也已迎上南洪门人员,厮杀到了一处。 正在交手时,何叙容忽听到身后马达声阵阵,回头一瞧,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身后车灯闪烁,以杨双为首的南洪门一众已经追杀上来。就在不久之前,也将在堂口之外,杨双一众被北洪门的前后夹击杀得大败,可何叙容做梦也想不到,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头上了,而且自己现在处境比南洪门那时还要艰难十倍,百倍。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何叙容仰天长叹,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自己由始至终都未犯下错误,为什么会输得如此彻底? 他没有应对之策,没有心思再打下去,也没有与敌人拼个鱼死网破的勇气,所以他选择了最没骨气的一种方式,逃跑。 未打任何招呼,也未做出像样的抵抗,他悄悄坐上车子,只带上几名心腹手下,狼狈而逃,离开了岳阳。 两名主将,一死一失踪,剩下北洪门众多的帮众,群龙无首,在南洪门的前后夹击之下,被打得奇惨无比,伤亡的兄弟躺蛮街道,这一场混战,足足持续了半个钟头,一面倒的半个钟头,对于北洪门帮众而言,是地狱般的半个钟头。 只此一战,北洪门在岳阳的主力彻底被消灭,两千之众,非死即伤,其余人等也被打败了,整个战况,何止一个惨败能形容。 南洪门大获全胜,一鼓作气打垮北洪门在岳阳的势力,杨双兴奋得身子都直哆嗦,他大步走进北洪门的堂口之内,仰天长笑。 这时,向何徐荣出刀偷袭的那名大汉走了过来,点头施礼,说道:“杨大哥,我叫杜佳,是孟哥派我们来抢占北洪门堂口的!” “啊!原来是杜兄弟,你好你好!” 南洪门的势力庞大,人员也众多,相互之间不可能认识,杨双还是第一次听说杜佳这么一号,不过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这次打败北洪门,杜佳以及他的手下的兄弟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杨双显得十分客气,急忙与其我了握手。 简单聊了几句,杨双向四周望望,寻找孟旬的身影,看了一圈,也未找到孟旬,他疑问道:“孟哥呢?怎么没有看到孟哥?” 杜佳苦笑一声,说道:“孟哥已经走了!” “什么?走……走了?”杨双满面的莫名其妙,己方大胜,他走什么啊?他急问道:“去哪了?” 杜佳说道:“孟大哥安排完我们的潜伏之后,见北洪门的主力追出城,他就断言大局已定,没有必要留下来,他说另外还有彭泽和湖口两地需要他赶过去支援,没有时间亲自向杨兄辞别,所以就先走了一步了!” “哦!原来是这样。”杨双叹了口气,冲着杜佳挑起大拇指,心悦诚服道:“除了向大哥,我杨双还没服过谁,不过今天我服了,孟哥真是神人啊!” 当初,孟旬向他献策,以己方失利,换来北洪门的骄傲,己方失利,属哀兵,而对方得利,属娇兵,双方争斗,实力相当,哀兵必胜,而骄兵必败。 北洪门打了一场打胜仗,肯定再容不得己方去抢占云溪,从而截断他们的退路,所以杨双去占了云溪,北洪门必定会倾巢而出,挟获胜之威,前去进攻。 这是,北洪门的堂口空虚,正是己方得手的好时机。 杨双一种虽然全部去了云溪,可是,孟旬来岳阳并非只带来一人,暗中还潜伏过来数百名的南洪门援军,这些人正好派上用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北洪门的堂口,到时,北洪门在云溪作战的主力肯定无心恋战,必定撤回援救,那是杨双一众沉寂反杀和追击,追北洪门的人到达堂口,里应外合,前后夹击,定能大胜。 事情还没发生,孟旬便已把证件事情算计妥当,他就像一名导演,将整个情节按照他实现安排的那样,一步步地发展下来,事实证明,孟旬实践预料的毫无遗漏,好像能未卜先知似的,杨双当然是心服口服,打巡演里佩服孟旬的计谋高深。 杜佳听完他的花,大点其头,也笑了,感叹道:“有孟哥在,我想我们真的不用再怕北洪门了!” 岳阳一战,没人记住辛尚、何徐荣,也没人记住杨双与杜佳,人们只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孟旬。 正所谓一战成名,至此以后,北洪门上下都知道了南洪门出了个极为难缠的大人物,八大天王之一的孟旬。 何徐荣被南洪门打得心惊胆寒,临阵脱逃,没敢去九江找谢文东,而是直接去了南京,见他的顶头上司张一。 在他看来,自己是张一的老部下,多年来一直跟随张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自己这次虽然输得灰头土脸,不过张一仁厚的性格,可能会饶自己一命。 结果何叙荣到了南京之后,张一根本就没有见到他,岳阳那边的惨败,他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打输了,是对方太狡猾,张一并不怪何叙荣无能,关键问题是,他临阵脱逃,弃兄弟们于不顾,这是张一最不能容忍的。 他直接下命令,何叙荣执行家法。 可怜的何叙荣没有死在南洪门手里,结果落得个临阵脱逃的骂名死于自己人手上。 第188章 张一处死何叙荣之后,也是非常难过,心里悲愤交加,如果他不是总堂主。如果他不需要坐镇南京,这时候恐怕要亲自赶往岳阳去会会南洪门了,思前想后,张一给谢文东打去电话,将此事向他做了汇报。 谢文东此时已经回了九江,关于岳阳的事,他已经从灵敏那里得知一二,现在听完张一详细的讲述,他暗暗吃惊,想不到南洪门内还有如此善于谋略,他问道:“南洪门在岳阳的负责人是谁?” “是杨双!”张一答道。 “杨双?”这个名字都是陌生得很,谢文东眉头微皱,疑问道:“这一切都是出去他的计略?” 张一摇头,说道:“不是!据可靠线报,南洪门在岳阳的策略是出自于八大天王之一的孟旬。” 谢文东楞了片刻,马上把这个人想起来,上次在广州争夺洪天集团控制权时,就是这个人简单几句话,将几名洪门大哥说变了心,那时他就觉得此人不简单,现在看来,果然如此。他沉思片刻,问道:“孟旬现在还在岳阳吗?” 张一苦笑着说:“对不起,东哥,孟旬现在的确切下落我还没有弄清楚,不过我会着手去查这件事。” “恩!”谢文东点点头,又问道:“何叙荣脱逃,你是如何处置他的?” “以被我执行了加法!” 谢文东轻轻叹口气,幽幽说道:“此时我们正与南洪门全面交战,处境艰难,这时候处死我方的干部,对大家的士气有影响。” 张一点点头,说道:东哥,这点我明白,不过,不杀何叙荣难以正法,如果养成临阵逃脱的风气,日后我们恐怕要吃大亏。 没错!谢文东笑道:张兄,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做的很对。 多谢东哥! 好了,就这样吧!:说完话,做我的把电话挂断,随后看向身旁的郭栋,还别说,郭栋这人虽然没有真才实学,但自己交给他的任务,他都能圆满完成,离开数日,他一直把堂口守得固若金汤。 当然,郭栋也能感觉到谢文东看自己的眼神和先前不太一样,他心中得意,也流露在脸上,脑袋始终扬得高高的,心中暗道:以不足千人,与南洪门八大天王之一柴学宁及其麾下三千余众相持数日,吓得对方不敢跨近雷池一步,也就是自己吧,换成旁人,早完蛋了! 谢文东看了他一会,笑问道:郭栋,这些天南洪门来打过几次? 郭栋想了想,说道:大规模的只有一次。 笑问道悠然说道:然后他们就一直按兵不动? 没错!郭栋连连点头。 笑问道揉着下巴,喃喃说道:按理说,这个时候,对方也该动手了。: ……虽然现在笑问道已经回了九江,郭栋变得更加有仗无恐,不过,还是被他的话吓了一跳。毕竟已方人力太少,南洪门真全力攻打过来,如何应对,是个问题啊! 另一边,九江郊外,南洪门占据的小工厂内。 此时,南洪门的众多干部门都在向柴学宁请令出战,现在,已得到准确消息,谢文东身在常德。并刺杀了樊珉,大败已方势力,而且,另有消息传来,孟旬在岳阳大胜北洪门,战绩辉煌,一举成名,他们的心气也被激发起来,皆想上阵立功。 环视请战的众多干部,柴学宁脑袋摇得象拨浪鼓似的,说道:晚上!现在出战,已经太晚了!我们都能看出来现在是进攻九江的好机会,难道谢文东会看不出来吗?我估计,谢文东现在已经不在常德了,而是秘密的潜回到了九江,我们一旦前去进攻,必会中他的诡计,所以,还是按兵不动的好,再等等把!等有更适合的机会再动手! 哎呀,我的老大啊!谢文东在常德取胜,安定局势也得花费五、六天的时间,最短也得两、三天,这时候我们不进攻,还等待何时?动手把! 是啊!动手把,老大!机会难得啊! 众人现在简直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抓耳挠腮,面红耳赤。 看着众人,柴学宁叹了口气,说道:我和你们说过,与谢文东交战,得谨慎、谨慎、再谨慎,万一中了人家的圈套怎么办?难可是会让我们全军覆没的。哎!这事还得从长计议。说完话,他们拿起纸杯,吱吱地喝起了凉茶。 凉茶去火,即使他不喝,众人也在他身上找不到什么火气。看着自己这位一刀扎下去不见血、两巴掌拍出不个屁来的老大,众人面面相觑,扑哧,皆泄气了。一个个心中哀叹,同为八大天王,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人家孟旬上来就大刀阔斧的取得一场大获全胜,再看自己这位天王,在九江蹲了数日,硬是连门都没敢出,这仗还怎么打? 哎呀!众人心中哀叹,耷拉着脑袋,默默走开了。没等他们走远,柴学宁放下纸杯,高声叮嘱道:“没有我的命命令,谁都不可以出战,若有违令者,无论是胜是败,一律家法论处!” 唰、唰、唰!众人听完,纷纷加快脚步,向外走去,胸口里窝的火都快把心肺气爆炸了,他们怕自已再多呆一会,恐怕要忍不住骂娘了…… 瞄了一眼背影,柴学宁嘿嘿笑了,拿起纸杯,继续喝他的凉茶。 他和众人的起法不一样,责任也不一样,他们可以图一时的痛快,撑一时的威风,草率出击,赢了固然是好,输了大不了搭上烂命一条,可是柴学宁不敢,因为他背负着三千兄弟的性命,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不敢轻易涉险。 另外,他本身的性格也是个闷葫芦,谨慎多疑,做事瞻前顾后,顾虑重重,不能说他的性格不好,也不能说好,不过用来对付谢文东,他却是最为合适的人选,这也是为什么萧方和孟旬都同意让他来九江的原因所在。当然,做他的部下,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尤其是那些性格暴躁的人。 南洪门按兵不动,这倒颇出谢文东的意料,对方倒是能沉得住气啊! 目前在人力上北洪门确实不如南洪门,但是谢文东不怕,兵贵精而不贵多,他手下有任长风、格桑这两员悍将,还有袁天仲这样的高手,南洪门即便攻打过来,只会吃亏,不会讨到便宜,不过对方龟缩不出,倒是令人头痛,谢文东可没有时间与柴学宁在九江干耗下去,许多地方还需要他赶过去增援,不过,有柴学宁这个威胁在九江,他离开也不能安心,谢文东打算及早解决此学宁这一众。 既然对方不出,那就想办法将对方引出来。 谢文东思前想后,最后,注意都打在郭栋头上。 在办公室里,他把郭栋找来,含笑说道:郭栋这几天,你在九江守得很好。 郭栋干笑两声,心安理得的把谢文东的夸赞接受了,还厚颜无耻地说道:这……这时东哥的眼光好啊!:言下之意,是谢文东选他做代理堂主是选对了。 谢文东眨眨眼睛,嘴角上挑,如果不是他意志力够强,这时候恐怕要忍不住笑出声来。他能忍住,一旁的任长风等人却忍不住了,纷纷扑哧而笑,打量着这个郭栋,暗道一声有才!社团里真是不缺少有才之人,郭栋能算上一个。 见任长风等人看着自己笑了,郭栋还没明白怎没回事,彬彬有礼的向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哈哈——任长风等人见状,仰面大笑。 谢文东深吸口气,请咳一声,以眼神制止任长风等人的笑声,然后说道:“郭栋,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哦?”郭栋精神一振,恭恭敬敬地说道:“东哥有事尽管吩咐。” 谢文东幽幽说道:“柴学宁一众,虎视耽耽,对我们的威胁很大,必须得把这股势力消灭,不过他们严守不出,我们若去强攻,损失太大,所以,我打算让你前去引诱,将他们勾出来,然后我们再将其一网打尽,你能作到吗?” 听完这话,郭栋吓得一缩脖,身体里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人家不来打自己,就谢天谢地了,怎么东哥还要自己主动去招惹人家,这不是找死吗?自己去勾引人家,只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想罢,他冷汗流了出来,结结巴巴道:“东哥,这……这……恐怕不太妥当吧,对方那么多人,正面接触,我们根本打不过……” 谢文东摆摆手,打断他的话,笑呵呵地说道:“郭栋,你以为我回九江,没有带回援军吗?” 啊?郭栋精神大振,惊讶道:“东哥还……还带回援军了?我怎么不知道,有多少人?” “此事重要,得出奇制胜,当然不能让他们暴露目标了。”说着话,谢文东含笑伸出手掌,说道:“这个数!” 郭栋看了看,狐疑道:“五百?” “不是,是五千!现在全部潜伏在郊外!”谢文东正色说道:“只要你能把南烘门引出来,我就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第189章 五千人?”郭栋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满面正色地点点头,说道:“郭栋,我们这次能不能取胜,能不能将柴学宁一众全歼,关键就要看你的了!” 郭栋心中的恐惧感一扫而空,急忙施礼,乐道:“东哥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东哥带回五千援军,那还有什么好怕的,这么多人,一走一过就能把南洪门趟平,真把他们引出来,保证能把他们杀得大败,自己又立下大功一件。想到喝里,他不自觉地嘿嘿笑了起来。 东哥现在哪有五千的援军,那是他信口胡说的而已,只是给郭栋吃个定心丸罢了。 但郭栋不知道这些,信以为真,心里打定主意,雄心勃勃的准备要大干一场。他说道:“东哥,今天晚上我就把堂口里的兄弟带走,到郊外去挑衅!” 谢文东摆摆手,任长风,格桑,袁天仲再勇猛,也得需要下面的兄弟的协助,郭栋把人都带走了,自己还拿什么去对付南洪门?他暗暗琢磨了一会,笑呵呵地说道:“郭栋,不要带那么多人去,只需二百就足够了。” “只……只带二百兄弟?”郭栋惊讶道。 “带得人太多,南洪门就看出我们人力雄厚,更不敢出来迎战,所以还是只带二百人的好。人数少,对方容易上当,你带兄弟们撤退时也更方便一些!”明明是骗人,但谢文东仍能把因果讲述得合情合理,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郭栋听完,细细一想,也是这么回事,他笑道:“东哥,我明白了,今天晚上,我带二百兄弟过去!” “好!此事就拜托你了!” “东哥客气,尽管放心!” 等郭栋走后,任长风上前,问道:“东哥,让郭栋只带二百人前去做诱饵能行吗?只怕他没把南洪门的人引出来,就先被南洪门给吃掉了!” 谢文东轻笑一声,说道:“不用担心,郭栋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不过保命的办法还是很多的。” 任长风恩了一声,又问道:“郭栋带走了两百人,堂口里剩下的人还不足八百,就算真把南洪门引出来,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取胜的。” “这点不用担心,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就算不能取胜,我们也不会吃亏。”谢文东胸有成竹地说道。 任长风等人听完,不再多言。 且说郭栋,从堂口里带出二百兄弟,底气十足地坐车直奔郊区的南洪门据点而去。他和张跃杰来过这里一次,只不过那次败得很惨,张跃杰也被人家杀了,这回他可加足了小心,到达之后,没敢发起进攻,而是站在小工厂外,叫嚣着让南洪门的人出来迎战。 很快,南洪门的守卫将消息回报给里边的柴学文,这时候,南洪门的众多干部们也听到了消息,急匆匆的赶来,看柴学文如果应对。现在,北洪门已经找上门来了,就算老大再没有血腥,再能忍,这时候,恐怕也得出去迎战了吧! 哪知柴学文只是哈哈一笑,并未多说什么,挥挥手,把守卫打发走,随后坐在椅子上,默默地吸着烟。 众人互相看看,皆有些沉不住起了,最后,众人将目光一起投向陆寿。 陆寿是柴学宁得心腹,他说话分量也最重,现在还得由他出面去劝说。 见大家都看向自己,陆寿明白众人得心思,暗叹口气,清清喉咙,说道:“老大,北洪门欺人太甚,竟然只派两百多人上门来,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不出去迎战,日后兄弟们也无法抬起头来了!” 见其他人纷纷附和,连连点头,齐声说道:“是啊、是啊,老大,出去迎战吧!” “诶!”柴学宁叹气,身子前探,指指自己得额头,说道:“我说各位兄弟,你们不是新人,都算的上是老jiang湖了,用脑子好好想想,无缘无故,北洪门来挑什么X啊?而且只来二百多人,这不是找死吗?你们认为北洪门得人都活腻了吗?不可能!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我们出去迎战,必定会上他们得恶当。” 经柴学文这么一说,众人也感觉有些不寻常,相互之间,低头窃窃私语来。 陆寿课没考虑那么多,他说道:“老大,北洪门上下充其量只有一千来人,我们却有三千之中,怕什么啊?就算他们有阴谋诡计,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打不过他们吗?” 柴学文摆手道:“你们不要把谢文东看简单了,他手里得一千人,比旁人手中得一万人还要难对付,好了,别受对方得诱惑,大家都会去休息吧!”说完话,他疲惫得站起身形,伸展筋骨。 见老大下了逐客令,众人无奈,纷纷告辞。 他们这次有时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不过大多数人都觉得柴学文分析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心里琢磨着,忍就忍了吧,保险起见嘛! 旁人都忍了,惟独陆寿心理愤愤不平,出来之后,他找到王平,说道:王兄,走,我们去前面看看! 王平吓了一跳,急忙抓住陆寿的衣袖,说道:陆兄,老大已经说了,对方可能有埋伏,你可不要冲动啊! 哎?!陆寿摆摆手,说道:我只是上前面去看看,又不是要出去迎战,放心吧! 哦!王平点点头,苦笑道:希望如此! 他二人结伴而行,来到小工厂的正门处,离老远,就隐隐约约听到叫骂声,走得越近,声音就越清楚,等到近前时,两人也看明白了,只见数十名北洪门人员站在大门前十数米开外的地方,正扯脖子叫贡献骂,骂达异常难听,什么爹啊,妈啊,祖宗啊的,这些人一个个还都拎着矿泉水瓶子,骂累了,还知道喝口水,润润喉咙,然后继续开骂。 王平看了,没什么感觉,只是觉的可笑,可陆寿却怒火中烧,火气从脚底一直烧到脑门,牙关紧咬,拳头握的嘎嘎作响。 该死的混蛋!陆寿转头问一旁的守卫道:“北洪们的畜生在这里一直叫骂吗?” “是啊!自来了,他们的嘴就没闲着!” “你们就这么一直听着,任凭他们骂?” 守卫们一听,吓的一哆嗦,急忙答道:“老大有令,不允许我们出战,所以……” “行了,别说了!”陆寿对王平说道:“王兄,你去带五百兄弟……不,两百兄弟就行!不把这些北洪门的狗崽子杀个落花流水,满地找牙,难消我心头之恨!” “啊?”王平大惊,急忙摇手,劝阻道:“陆兄,算了、算了,就让他们骂吧,反正对于我们来说也不疼也不痒……” 不等他说完,陆寿怒声喝道:“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让你去,你就去好了,出了事,我顶着,快去!” “好、好、好!我去!”王平耸耸肩,转身快步离开了。 若是换成旁人,这时候肯定会向柴学文汇报,让他想办法祖师陆寿,可是王平并没有。 这两天他一直心生不满,为柴学文让他去市区试探北洪门的那件事。 那次陆寿主动请令,柴学文担心他的安全,没有同意,反而叫自己去,这不是任人唯亲吗?他的心腹是人,难道自己就不是人了吗?虽然最后他有惊无险的逃了出来,不过心理却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现在好了,陆寿要违令出去和北洪门交战,王平心中暗笑,看柴学文最后怎么处置这位心腹! 时间不长,王平带出来两百号兄弟,来到陆寿近前,担忧地说道:“陆兄,老大可是禁止出去迎战了,你……” “得了!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要是害怕,就回去吧!”说完话,陆寿对两旁的守卫喝道:“打开大门,我倒要看看,北洪门到底有什么本事!” “啊……是!” 知道陆寿性格暴躁,不按他的意思做,自己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众人没敢多说什么,立刻打开门锁,将小工厂的大门推开。 嘎吱吱! 在一阵刺耳的声响中,两善铁栅栏门打开,见状,北洪门众人纷纷停止骂声,吓得调头叫跑,去找后面的郭栋报信。 此时,郭栋正半躺在汽车里,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地听着音乐。那几十面名北洪门人员跑到近前,迫不及待地说道:郭哥,不好了,南洪门的人杀出来了! 什么?郭栋大吃一惊,吓得一哆嗦,急忙坐起身,只见小工厂冲出来二百来号人,为首的一位,是名身材魁梧雄壮的大汉,手中拎有一把大号的砍刀,浑身上下,杀气腾腾,两只充血的眼睛好像在燃烧似的。 呵呵!郭栋暗松口气,原本只出来这么几个人,还以为南洪门的主力杀出来了呢?他没好气地白了左右众人一眼,随后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还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然后对两旁众人喝道;”让所有兄弟过来集合,今天,我们要与南洪门大干一场,在东哥面前露露脸!”

第170章 在众人的注目下,谢文东坐上汽车,张一急忙跟了上来,他现在是南洪门作战的总负责人,对目前的形势最了解,既然谢文东到了,他必须得把情况讲清楚。坐在谢文东的身旁,张一一五一十的介绍起目前的情况。 首先是上海,北洪门的势力地盘基本被打光了,所有人员全部退回到从白紫衣那里购买的十来家场子里,监守不出,不敢露头,另外,欧阳洛已经坐飞机赶到上海,其他援军还在前往的路上。谢文东边听边点头,按时间推算。三眼等人这时候可能刚刚出雪山。 接着,张一又开始讲述起从南洪门那里要来的五市情况。九江、彭泽、胡口、常德、岳阳皆属于南洪门势力地盘的门户,十分重要,所受到的攻击,也是仅次于上海的,就现在所了解的情况是,九江和常德都已被南洪门打下,两地的分堂主一死一伤,下面人员已经败退出市区,至于彭泽、胡口、岳阳,三地都在告急,张一已派出援军前往。 接下来,张一又大概讲了讲其他地区受到攻击的形势,以及已方面临的困境。 等张一说完,汽车也抵达分堂口。谢文东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暗暗叫苦,南洪门突然动手,大出已方意料之外,已方毫无防备,被打得措手不及,现在调遣人员也显得捉襟见肘,前线人力不足,战斗力很弱,而后方人满为患,却一时间调派不上来,回到分堂的办公室,谢文东居中而会,任长风,张一等一干干部相继跟了进来,草草一看,足有二十多号,一个个没了往日的威风,忙得焦头烂额。 谢文东环视众人一遍,随后说道:“给老雷打电话,让他把总部的人力调派到南京。” 张一点点头,说道:“东哥,我已经知会过了,雷哥此时正在筹集人员。” “恩!”谢文东赞赏地看眼张一,随后垂下头来,点着香烟。边吸边敲着额头沉思不语。 他不说话,众人也不敢多言,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从人皆垂首站立在两旁,大眼瞪着小眼。 谢文东正在琢磨着南洪门的战略意图。 就整体实力而言,南洪门肯定比不上已方,长期对峙下去,势必吃亏,这次抢先发难,估计是一种变守为攻的策略。设身处地地站在南洪门的立场考虑,这确实是最可行的办法,如果只是一味的防守,等北洪门做足准备,集结起优势的人力,借助九江、彭泽、胡口、常德、岳阳这五处门户,大举侵入南洪门的地盘,再凭借上海这块跳板,直接纵深到南洪门的腹地,到那时,南洪门难以招架。如此看来,南洪门全面也击是假象,他们也不会举倾帮之力与自己打对攻,而且他们也拼不起,南洪门真正想要的应该是上海以及九江等五市。 想到这里,谢文东眼睛一亮,抬起头来,目光如电,缓缓扫过众人,说道:“南洪门想要的不是全面开战G,而是想打下上海、九江、彭泽、胡口、常德、岳阳这处地方,一旦被他们得了去,我们日后再想要进攻南洪门恐怕要多费许多周折,所以,我们当前要想尽一切办法,集中所有能集中的兄弟,将这六处地方守住,至于其它区域,暂时可以不用考虑 众人相互睢瞧。皆暗暗叹了口气,其中一名三十出头的青年疑声问道:“东哥,目前我们凡是与南洪门接壤的地区都在遭受攻击,如何能看出南洪门只想打上海等六地?” 谢文东眨眨眼睛,摇头一笑,说道:“看不出来,我是猜的。” “哗!”此言一出,众人一片哗然,猜的?万一猜错了怎么办?已方把前线的人员都集中到上海六市,其他地方弃之不理,万一南洪门趁机长驱直入,矛头直指已方大本营T市怎么办?几乎同一时间,有五,六名干部站了出来,连连摇手,说道:“东哥,这样不行,太……太危险了……” 张一点点头,他和众人考虑的一样,谢文东猜对了还好,已方能迅速扭转劣势,若是猜错了,会使已方彻底陷入被动,练后方都危险了,这样做,太危险了。 他们能感觉出来危险,谢文东当然更清楚,不过两帮交战,除了斗智斗勇之外,还要斗斗运气,想方设法的猜透对方心思,而又不让对方猜透自己的心思,这是取胜之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反正大多是认为谢文东的策略不可行。 谢文东被他们嚷嚷的头大,深吸口气,猛的一拍桌案,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人们的舌头随之僵住,一个个张口结舌,又惊讶又骇然的看着谢文东。 “你们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不要再商量了,按我的意思去做,把前方所有能动用的兄弟全部投入到我刚才说的六处地方,不计一切代价,把失地夺回来!此事就这么定了,谁再有牢骚,谁在废话多,就给我回家睡觉去,别在我面前碍眼!”谢文东两眼眯缝着,说话时,从中射出幽幽的寒光。 这话一出,众人吓得不敢在多言,一个个垂手而立,按擦冷汗。 讲民主,也是要分时候的,和平时期,民主很好,大家静下来,共同商议,可定出最佳方案,可是乱时,民主远不如集权来的方便,这时候再讲什么民主,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已见,不知道得什么时候能同意意见,可能最后意见统一了,而战机也早就失去了。 谢文东力排众议,没管那么多,直接把众人的口舌封住,将自己的策略执行下去,不管他的策略是对还是错,种植没有耽误到任何的战机。 谢文东发威,众人不敢不从,既然策略无法更改,众人只好顺着谢文东的主意去商议。 初步计划,张一决定再增派两名高级干部前往上海,协同欧阳洛与南洪门交战。 至于,九江,彭泽等地,张一也纷纷指派高级干部前往增援,而其他的地方,则按照谢文东的意思,弃之不理了。 听完张一的计划,谢文东点点头,按理说,自己应该亲自前往上海的,那里是重中之重,可是想必南洪门已料到这一点,事先做足了准备……沉思了好一会,他说道:“阿一,你坐镇南京不要动,我亲自去躺九江,协助那里的兄弟作战!” “啊?”张一吃了一惊,九江目前是交战最几列的地点之一,已方人员已被打出市区,形势十分被动,谢文东前往,那太危险了。 他急忙主动请缨,说道:“东哥,你留在南京坐镇,让我去吧!” “哎?”谢文东摆手一笑,说道:“啊一,你的大局观好,临阵不乱,各项调派都有条有理,由你坐镇,我很放心,何况你是总堂主,对各地的情况比较了解,只会起来也方便,得心应手,这方面我可比不了你,这这样定了!” 现在,张一可深知谢文东的‘说一不二’了,本想再争辩几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随着谢文东的到来,北洪门很快做出相应的战略调动。 杜佳,辛海带领北洪门一千援军,去往上海,配合欧阳罗与南洪门交战。 王素华、金岩带领一千援军,前去支援常德。 邓德臣、徐伟伟带领八百援军,前去岳阳支援。 霍文强带领八百援军,前去胡口支援。 至于九江,则由谢文东亲自前往,另有任长风以及张一笔下的高级干部张跃杰陪伴,带领八百北洪门兄弟前往。 现在张一是把他手边能调动的兄弟都调派出去了,除了南京还有两千来人外,其他地方的人力都已经被抽调空了。 军令一下,上下齐动,数千之众的北洪门人员分散成六支,向上海、九江等地赶去。 北洪门这边出现异动,南洪门的眼线第一时间把消息传回给向问天。 此时,向问天练同手下的八大天王都坐阵上海。依他们估计,上海告急,谢文东肯定不能坐视不理,会亲自赶过来,他们已做足了万全的准备,打算与谢文东大干一场,结果谢文东去的是九江,当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南洪门这次进攻,确实谋划已久的,尤其是谢文东的广州之行,更加坚定了南洪门先下手为强的想法。 长期以来,南洪门一直在把人力悄悄向前调派,不急也不慢,日积月累,前方所集结起来的人力早已达到数目庞大的程度,这次进攻,就好像憋了几千、几万年的火山突然爆发一般,南洪门几乎是以大半个社团的实力进攻北洪门的一个毫无防备的总堂口,哪能不大获成功。 听完眼线的情报,周挺哈哈大笑,说道:“我看北洪门是疯了,把前方所有人力都派往上海、九江等地,其他的地方不管了么?”说着,他看向问天,振声说道:“向大哥,既然如此,我们可不要错过这个好机会啊!咱们就直捣黄龙,杀进北洪门的总部T市去!” 第171章 向问天和陆寇闻言都笑了,萧方眉头深锁,孟旬则在旁边连连摇头。 见自己一番慷慨激词说完,竟没有一个人表示支持,周挺老脸一红,等着孟旬,疑问道:“小孟,你在那里摇什么头,我这注意不好吗? 孟旬看了他一眼,苦笑道:“不好!” 周挺一愣,想不到他说的如此干脆,不给自己留一点情面,他疑声问道:“怎么不好?” “难道周兄忘了请帮之败”孟旬反问道。 周挺愣住,琢磨了好一会,他方倒吸一口冷气。 当初青帮在大陆可谓是如日中天,兵多将广,钱足,即便是与南北洪门两大社团同时敌对,依然屹立不倒,两大社团拿他们没有办法,可是最终他们却落得个支离破碎,众叛亲离,损兵折将,灰头土脸的回到台湾,其失败的直接原因就是贸然对北洪门发动总攻,北洪门地盘太大了。塘口数以百计,当青帮前期势如破竹,深入北洪门腹地之后,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深深 选入对方的重围当中,进不能经,退不能退,导致最终的惨败,想在正面直接打垮北洪门,其实力至少得比北洪门高出一倍,甚至两倍,目前南洪门当然不具备这个实力。 经孟旬这么一提醒,周挺也反应过来了。惊出一身冷汗,暗暗点了点头。 萧方冷哼一声,说道:“也学谢文东是故意卖给我们个破绽,引我们去打。如果我们沉不住气,真去进攻北洪门的总部,恐怕就要重蹈青帮的覆辙了。” 周挺挠挠头发,怒道:“好歌狡猾的谢文东,如果不是各位兄弟提醒,我可能就上了他的当了。” 孟旬轻叹口气,幽幽说道:谢文东并非平常人能比,与他交战,应该时刻提高警惕,小心小心再小心! 周挺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孟旬想了想,说道:先静观其变!查探出北洪门的六路援军都是由谁指挥,然后再谋应对之策! 九江。 北洪门在这里遭到南洪门迎头痛击,打的可谓异常惨烈,分堂主张宇业已战死,麾下的帮众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折损大半,目前只剩下两,三百残兵败将,躲藏在郊外,吓的不敢露头。 当谢文东,任长风,张跃杰等人带队赶到九江郊外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支败兵找出来,众人一看他们的摸样,都差点气笑出来。这两三百人,大多都是从当地招收上来的小混混,服装谈不上统一,穿什么的都有,其中不少都已挂了彩,一个个盔歪甲斜,满面的愁容,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谢文东的眉目拧成个疙瘩,问道:你们现在的头目是谁? 众人现在已经知道面前的这个年岁不大,相貌平常,但眼睛却亮的吓人的青年就是己方老大,谢文东,其中一名二十五,六的青年从人群里走出来,双手紧紧抓着裤腿外侧,紧张的说道:东哥,我……我是! “不……不足三百人。” “对方有多少人?” “足有两千之众” “由谁领队?” “据说是南洪门一名高级干部,名叫张晟。” 青年虽然有些紧张,但是问必打,对情况十分了解十分清晰。谢文东大致了解一番情况,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说道:“郭栋,你先带着兄弟们去休息把,剩下的事情,由我来处理。” 经过一天一宿的战乱,郭栋早已疲惫不堪,不过这时候他哪还有心思去休息,听谢文东这么说,他急忙问道:“东哥,你……你这次带来多少兄弟?” “八百?”郭栋吃了一惊,连连摇头,急道:“东哥,人手太多少了。南洪门那边的人力至少在两千往上,你只带八百来,哪……哪能是人家的对手啊?!” 谢文东呵呵笑了,说道:“争斗中,不是二就一定比一大,主要还得好看应用,只要应用得当,一不仅能打败二,还能吃掉二!” 郭栋暗叹了一声,他对谢文东的说辞没抱太大希望。他说道:“让下面的兄弟们去休息把,我还是跟在东哥身边好。毕竟我比较了解九江这里的情况。” 谢文东一想,他说得也有道理,自己确实需要一个熟悉情况的人。他问道:“你不累吗?” “没关系,东哥,我能挺得住!”郭栋打起精神,正色说道。 谢文东点点头,笑道:“辛苦了,兄弟!” 已方败的一塌糊涂,想不到谢文东来后非但没有任何的责怪之意,反而对自己如此客气,自己的顶头上司张宇平时也没有这样过,郭栋显得多少有些不大自然,手足无措。他结巴着说道:“东哥,我们隐藏的地点就在附近,那里还是比较安全的,我带你过去休息吧!” “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谢文东悠然一笑,说道:“等打败南洪们之后再休息也来得及。” 扑!听完这话,郭栋差点吐血,以方现在的人员加到一起才一千来人,怎么与士气正旺的两千南洪门帮众去打?要打败他们,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马月,难道东哥就一直不休息了?只是这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 谢文东看出他的想法,淡然而笑,问道:“张晟这人如何?” “很勇猛!”郭栋想也没想,立刻答道:“张宇张大哥就是在与他单条的时候被他杀死的!”说着话,他的脸上露出悲愤有无可奈何之色。 谢文东眼珠连转,等他说完,微微点了点头,问道:“郭栋,你的胆子够大吗?” 郭栋不明白谢文东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挠挠头发,说道:“东哥让我做什么,请尽管吩咐,我一定完成!” “恩!”谢文东赞赞地看了他一眼,仰面哈哈大笑,说道:“你从我带来的这八百兄弟挑选出三百,然后带领他们杀到九洲市区去!” 听完这话,郭栋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险些当场趴在下上。 他两眼瞪的又大又圆,眨也不眨,直勾勾的瞅着谢文东,暗道一声“老大,你这是让我去死啊!我现在躲都躲不及,哪里还敢主动找上人家?就算要去,你也得给我派出一些人手啊,只带三百人,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呢!转念一想,他明白了,东哥虽然嘴上没责怪自己,心里还是暗暗记恨,所以才给自己这么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郭栋心里百感交结,胡思乱想,整个人楞在原地,一句话也没说。 谢文东刚要接言,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不用担心,我给你的任务,你肯定能完成!” “啊!是啊,是啊!”垛栋入梦初醒,赔笑着连连点头,心里暗道:“能完成才怪呢! 谢文东说道:’进入市区之后,你们要打着为张堂主报仇的口号,若遇到小股敌人,便使出浑身的本事,与其硬拼一场,若是对方人数太多,料不能胜,就原路撤回,记住,不是只你们自己回来就完事了,要想办法把所遇到的敌人也引过来,任务完成的好,我给你奖励升职,完成的不好,你就回家抱孩子,不用再回来了。” 啊!直到这时候,郭栋才算弄明白,原来东哥是让自己佯攻啊!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长出口气。这回他放下心来,笑道:“东哥尽管放心,我肯定能完成任务!” “恩!去吧!”谢文东颔首而笑,扬了扬头。 谢文东领人在这边如何安排站且不提,且说郭栋。 郭栋在谢文东领来的这八百人里精挑细选,选出三百名最精锐的兄弟,刚要离开,任长风和张跃杰走了过来,看了看挑的人员,两人皆大摇其头,连声说:“不好,不好,你挑的人手不行,我们帮你挑吧!” 不等郭栋说话,任长风和张跃杰把他刚才挑选的三百兄弟又领回来了,他二人也仔细挑选了一番,带出来三百人,不过这三百人和刚才那三百人比起来可差远了,要么年岁太小,要么太大,要么身才太瘦,要么太矮,总之是群弱兵。 把这三百人交给郭栋,任长风嘿嘿笑了笑,说道:“行了,带这些兄弟去把!祝你马到成功,别让东哥失望! 郭栋看看这三百人,艰难的咽了口唾沫,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心里大骂任长风和张跃杰两人不是个东西。给自己下半子,不过,张跃杰是总堂张一的手下,任长风更是东歌的手下,都比他大好几级,人家嘴大,他嘴小,郭栋是敢怒不敢言,没有办法,只好带着这三百歪瓜劣枣,奔九江市区去了。 临走之时,他恋恋不舍的回头望望,颇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 看着远处的郭栋一步三回头的摸样,任长风走到谢文东身边,担忧的问道:“东哥,就这么让他去,能行吗?” “究竟能成为炮弹,还是成为炮灰,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谢文东笑咪咪的柔声说道。 第172章 郭栋带着这三百人提心吊胆的进入市区。 此时天色已大黑,加上这两天的动荡,街头殴斗时有发生,路上的行人平不多。正往前走,前方路旁的胡同里突然窜出十余条黑影,走在前面的郭栋下的一哆嗦,一边急匆匆的拔刀,一边大声喝问道:“谁?是谁?” “郭哥,别动手,是我们!”知道那十余条黑影已走到郭栋近前,后者颤抖的手还没有把刀拔出来,等他定睛看清楚来的这十来号人,心中长出口气,原来是被大散的自家兄弟。 北洪门的分堂口被南洪门打得只剩下两百多人,死伤毕竟是少数,大多都打散了,三五成群地躲藏在九江使内,这十来人便是其中一波。他们隐藏于此本来是为了躲避南洪门追捕,见郊外突然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是郭栋,众人惊慌了一天可算见到亲人,压抑不住心中兴奋,迫不及待地纷纷窜了出来。 听他们讲完,郭栋哀叹一声,问道:“其他人的兄弟都藏到哪去了,你们知道吗?” 那是愚人纷纷摇头,其中有人问道:“郭哥,你待人回来要干什么?” 郭栋苦笑。说道:“找南洪门算账,为张大哥报仇!” “啊!”众人听了这话又是兴奋又是激动,不过看郭栋带的这点人,人们又有些泄气了,只这么几百人,能打得过来势汹汹的南洪门?刚才说话那人眼睛一亮,急声说道:“郭哥,咱们的人太少了,打不到堂口那边,不过前面不远有个场子,里面有南洪门五十来号人,咱们可以先拿这些人出出气!” 让郭栋直接冲到分堂口,起与南洪门的主力拼命他也不敢,听兄弟们这么一说,正和心意,这里位于市区的边缘,敌人少,离郊区也近,就算敌人大队人马来支援,自己逃跑起来也方便。想着,他哈哈大笑,说道:“好!你按你说的做,我们杀过去!” 那青年说的场子在这一带算是规模比较大的,正因为这样,南洪门才在那里留了五十多人。现在,他们正与场子的老板谈判,商议由南洪门接受场子后每月所上交的保护费数额,他们正商议着,以郭栋为首的三百多号北洪门的人到了。 郭栋胆子最小,但头脑十分灵活,没带人直接冲进去,而是将手下兄弟分成两波,一前一后,堵住了场子的前后门,然后又派出十来人进里面去挑衅。 这十多名汉子都是相对比较健壮的,胆子也打,一个个拎着片刀,大步流星直接冲进场子里。里面南洪门的人没想到已经惨败的北洪门还敢找上门来,他们刚进来,立刻有两名南洪门人员迎上前来,问道:“喂!兄弟,你们是哪……” 两人的问话没等说完,十余名北洪门汉子齐刷刷将片刀举了起来,呼啦一声,一拥而上,将这两名南洪门的人包围,片刀齐落,只听一阵片刀切骨的咔嚓声,再看那两人,身中数十刀,双双倒在血泊中。 “啊?” 场子内其他的南洪门人员无不大吃一惊,不知是谁最先喊了一嗓子:“敌人!是敌人杀来啦!” 顿时间,场子乱成了一片,五十多号南洪门帮众反应过来,各操家伙,迎着北洪门这十来人就杀了上来。 见对方人数众多,一个个如同凶神恶煞一般,十来名北洪门汉子相互看看,互相扬下头,转头就往外跑。 己方的两名兄弟被敌人砍得浑身是血,不知死活,南洪门众人哪肯放他们离开,随后便追,等他们退出场子,来到外面的大街,举目一瞧,只见街道上都是人,草草打量,至少在二百开外,手中皆拿出片刀、钢管、铁条等利器。 哎呀,糟糕!南洪门这边带队的小头目暗道一声不好,碰以对方的大股部队了! 见下面兄弟说得果然没错,敌人确实只有五十多号,郭栋这下可来了精神,回手将衣襟扯开,从腰间拔出片刀,气势如宏,豪气冲天,片刀向前一挥,大吼道:“兄弟们,为张堂主报仇,杀!” 哗——随着他一声令下,二百多北洪门帮众如同潮水一般,蜂拥而上,与南洪门打在了一处。双方人数相差太悬殊,即便南洪门这边的战斗力再强,毕竟又拳难敌四手,时间不长,就有五、六人被砍翻在地,挥舞着满是鲜血的双手,大声嚎叫。 南洪门头目见势不好,立刻下达撤退的命令,南洪门剩下的四十多人掉头就向场子里跑,可是还没见几个人,只听场子里呼啦一声,涌出来上百号北洪门的人,将这先进来的几个倒霉蛋打翻在地,从其身上踏过,将场子的大门堵得死死的。 这许多人,一人踩一脚就够那几伴同断筋折的,他们根本没弄明白怎么回整理我没有想清楚这许多敌人是从哪冒出来的,就惨死于北洪门帮众的脚下。现在,可苦了外面的南洪门帮众,街道上有二百多敌人,而场里内又有上百号敌人,逃不能逃,退不能退,打又打不过,直被逼得上天无路,***。net下地无门,在北洪门的前后夹击之下,抱头鼠窜,哭爹喊娘。 南洪门的头目预感到大难临头,借着手下兄弟的掩护,他双手颤抖着掏出手,给南江门在九江的负责人张晟打去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他就声失力竭地大吼道:“晟哥……晟哥!不好了,我们遇到北洪门的大队人马了……” 他大声呼叫,别人没放在心上,可混在人群中的郭栋却吓了一跳,急忙将手中的片刀向那头目所在的方向一指,大喊道:“兄弟们,给我杀了他,杀了他,别让他打电话求救!” “杀——”现在北洪门占有压倒性的优势,下面的帮众也气焰高涨,听郭栋这么一说,嗷嗷怪叫着涌杀上去。 这场围歼战,郭栋可谓是尝到了甜头,他心里琢磨好了,自己就带人在市区的周边晃悠,碰到小股的敌人就消灭,碰到大股的就躲一躲,估计晃悠一圈,也能消灭不少敌人,既不危险,又能给东哥一个交代,不过对方要是把援兵引来,自己的计划可就完蛋了,所以见到南洪门头目打电话求救,像是踩到他尾巴似的,带头冲杀了过去。 等他们冲开南洪门众人,来到那小头目近前,后者的电话也已打完,挥舞着片刀反冲上来。 小头目不找旁人,直向郭栋而来,人到,刀也到了,片刀挂着刺耳的破风声,恶狠狠地向郭栋的脑袋劈来。 郭栋暗吸口凉气,看对方五官扭曲的样子,明显是来和自己拼命的,他心中胆怯,连连后退,同时向手下兄弟招呼道:“杀了他!快杀了他!” 他怕,可周围北洪门的帮众们不怕,迅速地将那小头目围在当中,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乱刀。 南洪门头目虽然勇猛,可他浑身是铁又能捻碎几根钉,在无数北洪门帮众的围攻下,他浑身上下至少有数十条刀口,鲜血将衣服染红,顺着衣角直往下淌,最后,一名青年由他身后刺出致命的一刀,刀尖由其后心入,前心出,南洪门头目惨叫一声,身子摇晃几下,扑通跪倒在地,绝气身亡。 他一死,下面人败得更快,时间不长,相继倒在北洪门的刀口下。 等战斗结束,看着满地的尸体,伤者以及鲜血,郭栋抹抹额头的虚汗,嘿嘿干笑两声,说道:“痛快!这仗打得真叫痛快……” 没等他发表完感慨,一名北洪门小弟由街口跌跌撞撞的跑回来,到了郭栋的近前,音调都变了,尖声叫道:“郭哥,不好了,南洪门的大队人马到了!” “什么?” 郭栋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片刀差点掉地上。举目一瞧,只见街口处空荡荡,敌人没有看到,倒是听到了阵阵的马达轰鸣声。 在心里惊叫一声,郭栋双臂齐摇,扯脖子大吼道:“撤!兄弟们,快撤啊!”说完话,他掉头就跑。 北洪门许多人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到老大跑了,他们糊里糊涂的也跟着跑。 这下好,三百来人在大街上算是跑开了。打仗的时候看不到郭栋的身影,逃跑的时候可是当仁不让,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甩开两条小短腿,连窜带蹦,仓皇如丧家之犬,刚才的威风劲早到九霄云外了。 可是两条腿哪里能跑得过车轱辘,时间不长,只见街口方向车灯闪烁,飞快行驶过来二十辆大小不一的汽车。 转瞬之间,车队在出事的场子门口停下,只见满地的伤者和尸体,横七竖八,惨不忍睹。 一名三十出头的壮汉从车里蹦出来,快步跑到一名伤者近前,抓住他的衣领子,大声喝问道:“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敌···敌人···”那伤者颤颤巍巍敌说了一声,然后指指郭栋等人逃跑的方向,随后侧头昏死过去。 “啊——” 那名壮汉顺势扭头一瞧,隐约还能看到街尾有人影晃动,他气得暴跳如雷,哇哇怪叫,纵身窜进车内,高声咆哮:“追!追上他们,一个不留!” ****** 第173章 北洪门的人虽然已跑出好远,可是南洪门这边车队速度太快了,时间不长,便追了个首位相连,落到后面的北洪门人员吓得魂飞破散,也顾不上再继续跟随郭栋,掉转方向,冲着路边的犄角、旮旯、胡同四散奔逃。 前面的郭栋正跑的来劲,忽听身后传来一阵阵的尖叫声,他速度不减,扭回头一看,冷汗顿时流了出来。 本来他手下有三百多人,现在再看,勉强还能剩下一百来号,其他的人都跑散了,再往后看,只见南洪门的车队兜着屁股直冲上来,不少大汉从车窗探出上半身,手里挥舞着片刀、钢管,一个个横眉立目,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凶神恶煞。 哎呀我的妈呀!郭栋脚下一滑,差眯卡到地上,后面的北洪门众人急忙跑上前将他扶住,边喘着粗气连颤声问道:“郭桃李,看来我们是甩不掉南洪门的人了,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郭栋也不知道怎么办,他咽下一口吐沫,急喘了几口气,咬咬牙,沉声喝道:“既然跑不掉,我们就和他们拼了!”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片刀,倒是也表现出几分的气魄,当然,这份气魄是硬被逼出来的。 他们停住身,南洪门的车队也随后赶到近前,在距离他们五六米开外的地方停下,接着,车门齐开,从里面跳出五、六百号壮汉,为首的一位,正百南洪门在九江的负责人,张晟! 看着眼前这些北洪门的残兵败将,他恨得牙直痒痒,分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高声喝问道:“你们是头是他妈谁?给我滚出来!” 张晟是南洪门的一员猛将,身高一米九挂零,膀大腰圆,相貌凶恶,胳膊伸出来,差不多有小孩的大腿粗,站在那里,不用动手,声势就够骇人的。 唰!见DI人的主将出来了,北洪门众人下意识地纷纷倒退,随后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郭栋。 郭栋心中暗气,你们这帮家伙都看我干什么?生怕对方不知道我是头?这时候,他想装小兵也装不下去了,壮着肚子从人群中慢慢蹭出,底气不足地说道:“我……我是!你想怎么样……” 他话音未落,张晟高唱一声:“我要你的命!”说着话,手中的大砍刀斜肩就劈了下来。 刀未到,风先至。 郭栋只觉得自己的面颊火辣辣地疼痛,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别说是他,就连他的老大张宇都被挡得住人家五刀。此时见对方势力沉的一刀砍来,郭栋吓得头皮发麻,连招架都未招架,一屁股坐在灯~火,书城地上,片刻也未停顿,转过身来,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向外跑。 场内,不管是北洪门的人还是南洪门的人,都没想到郭栋会如此狗熊,连手都没伸就被对方一刀给吓跑了。北洪门众人张目结舌,看着郭栋落荒而逃的背影,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哗一声,随着他也跑了下去。 这可真应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那句话,北洪门帮众本还打算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现在郭栋一跑,谁还愿意和对方去拼命,跑得一个比一个快,直恨爸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仓皇如丧家之犬。 看罢,南洪门众人哄堂大笑,乐得肚子都疼,张晟没有笑,鼻子都快气歪了,就这么一群混蛋打死打伤自己五十多号兄弟,这事多冤啊!他怪叫一声,提着大砍刀就追了下去。 见老大追过去了,南洪门帮众作势要跟去,可跑出没两步,又都回来了,纷纷坐回到车上,同时招呼道:“晟哥,坐车追他们!” “嗯!”张晟脸色阴沉着,收住脚步,当一辆轿车从他身边开过时,他直接窜了进去,车门也没关,半个身子露在车外,砍刀向前连指,喝道:“快!快!快!追上带头的那个小子,我要生切了他!” 眼看着南洪门的人越追越近,马上就接近郭栋等人的时候,突然间,只见前方人影晃动,从道路两旁涌出三百名左右的青年,看衣着,都是北洪门的人。 郭栋先是一惊,随后仿佛见到救星似的,急跑了几步,冲进人群中。 让过郭栋连同他手下的众人后,这些北洪门人员纷纷将早准备好的三角钉扔到地上。三角钉挡不住人,但却能挡住车辆。 南洪门这边,开车的司机见对方在地上洒满了明晃晃的三角钉,吓得直踩刹车,将车停住。张晟也看得清楚,等车停下后,他提刀蹦了下来,见对方人数不少,而且比刚才自己追的那波人要精悍许多,他没敢大意,将砍刀向前一指,喝道:“兄弟们,给我杀上去!” 随着他的话音,南洪门帮众一拥而上,挥舞着武器,与对方站在一处。 正如他看到的那样,这群北洪门帮众的战斗力很强,虽然人数比不上南洪门,但在场面上丝毫不落下风。眨眼的功夫,双方数百号人打到一处,只见场上刀光剑影,鲜血喷射,喊杀声连成了一片,只是接触的瞬间,双方皆有人受伤倒地,战斗得异常激烈。 这时,从北洪门的阵营中突然窜出一人,二十多岁的样子,相貌英俊,却满面的杀气,手中握有一把又窄又长的、似刀非刀似箭非剑的利刃,所过之处,总有血光乍现,伤在他手里的南洪门帮众不知有多少。 张晟在后面看的清楚,倒吸口凉气,暗道一声好厉害啊!这人是谁? 那青年再南洪门的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左突右杀,锐不可挡,他又急挥几刀,连劈三人,直把周围的南洪门人员吓得惊慌而退。青年提刀,环视左右,满面傲气,哈哈大笑,振声喝道:“我是任长风,谁敢出来与我一战!” 任长风!张晟闻言,眉头拧成个疙瘩,难怪此人如此厉害,原来他就是北洪门的任长风! “我来取你的脑袋!” 随着话音,张晟抡刀上前,对准任长风的脑袋,力劈华山就是一刀。 任长风冷笑出声,横起手唐刀硬接。 见状,张晟心中暗笑,你这是找死啊!他以力大见长,一刀劈下,就算陆寇和周挺这样的高手都未必敢硬接,见身材消瘦的任长风却要硬接自己这一刀,他哪能不高兴。他双臂加足力气,使出十二分的力道。 只听当啷啷一声脆响,双刀接实,火星乱冒,再看任长风,安然无事,粗气都未多喘一下,反观张晟,倒是被震得虎口有些发麻。 啊?张晟大吃一惊,没有想到对方的力气如此之大,没等他回过神来,任长风的刀已斜着刺了过来。张晟吓得急忙闪身避让,他这一让,等于把先手让给了任长风。 任长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刀接着一刀,一刀快过一刀的向他周身的要害招呼,未走过五招,张晟的冷汗便流了出来。 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的身后很不错,不过现在他明白了什么叫 强中自有强中手。在任长风面前,他只有招架之功,豪无还手之力。 任长风的刀法以快见长,刀走偏锋,刁钻诡异,奇快无比,看似随意的一招,其中总是变化无穷。 十招过后,张晟已被逼得手忙脚乱,见自己远不是任长风的对手,心生退意,他虚晃一招。作势要走,可是他的速度那里必得上任长风,后者猛地一个箭步,直接窜到他的身后,手中的唐刀顺势向后一递,只听扑哧一声,唐刀由张晟的后脖根刺入,在其颈桑咽喉探出。 扑通! 张晟两眼等的滚圆,脸上还带着茫然,庞大的身躯已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 任长风转过身形,嘴角微挑,冷笑一声,单刀扣住刀柄,提腿一脚,踩在张晟的后心上,顺势将唐刀抽了出来。 哧——血箭自张晟的前后脖颈射出,声都未吭一下,当场毙命。 哗!周围的南洪门帮众直被吓得肝胆欲裂,魂飞魄散,不用任长风找上他们,他们已经跌跌撞撞的连连后退。 任长风甩了甩刀上的血迹,喝问道:“还有哪个不怕死的敢来?” 此言一出,南洪门众人退的更快,北洪门人员趁机全力冲杀,直将南洪门打得节节败退。 任长风正要提刀上前去冲杀,郭栋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到了近前,低头一看,愣了片刻,随后大喜道:“任大哥,你把张晟给杀了!” “张晟?”任长风楞了一下,用刀尖一指地上的尸体,问道:“他就是张晟?” “没错,没错!”郭栋连声说道:“张大哥就是死在他的刀下……” “哼!”任长风哼笑一声,嘴角快撇到耳朵下,傲气十足的说了句:“无名小卒!”说完话,再不耽搁,指挥手下的兄弟,向遣败得南洪门帮众追杀过去。 本来郭栋还有些怨恨任长风,可是现在,恨意全消,看着任长风矫健的背影,他心中除了佩服便是崇拜和感叹。 主将已死,南洪门帮众乱成一团,无心再战,纷纷掉头便跑,正在这时,只见后方道路两旁又涌出二百左右的北洪门人员,将其退路封死,为首的一人,涨势张跃杰。他站在路中,高喝一声:“都给我站住,此路不通!” 第174章 见退路之上又出现许多的敌人,南洪门彻底慌了手脚,在被前偶夹击的情况下,只能被动应战,结果在任长风与张跃杰的联手打击下,群龙无首的南洪门败得一塌糊涂,死伤无数,最后全部放弃抵抗,缴械投降了。 这一场火拼打得畅快淋漓,直接干掉了南洪门那边的头目不说,还抓了数百的俘虏,谢文东片刻也未停顿,立刻下达命令,让任长风和张跃杰二人带领五百兄弟冲进市区内,将南洪门的帮众全部赶出九江。 这次,张晟带来两千余人,现在只是被北洪门吃掉几百人,还有一千多兄弟在市内,如果他们能聚到一起,任长风和张跃杰也拿他们没办法,可是现在张晟已死,南洪门上下一片混乱,这一千来人分散在市内的各个场子,各自为战,哪里还是人家的对手。 北洪门的反扑迅猛又犀利,将南洪门势力逐个击破,一晚的时间过去,已基本控制了九江的形势。 郭栋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他原本以为谢文东当初说要消灭敌人才肯去休息,这是大话,哪里想到,南洪门在谢文东的手底下败得如此之快,简直象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想对一比较,就显得己方这边实在太无能了。 清晨六点左右,谢文东已经做近分堂口的办公室里,听着各自传回来的战报,彭泽、胡口、岳阳三地的情况都不错,这三处分堂口都未被南洪门打下,只是形式吃紧而已,援军赶到之后,立刻便将情况稳定了下来。 上海那边的形势也相对不错,姜森和刘波虽然不是以统帅之里见长,但毕竟是文东回的高级干部,到达上海之后,很快将文东会兄弟们的情绪稳定下来,家上各路援军源源不断的赶到,反攻或许力量不足,但监守还是没问题的。 情况最不乐观的是常德。 此处已被南洪门打下,王素华,金岩带领一千援军赶到,当晚便与南洪门开了战,结果首战告负,王素华在与对方头木单挑时被杀,南洪门趁机攻杀,北洪门这边阵脚大乱,抵挡不住,金岩带领手下人一路败退,等甩掉南洪门的追击之后,再清点人数,不足五百人,一战过后,战死一名主将不说,下面兄弟折损过半,情况危机。 听完常德那边传回的战报之后,谢文东眉头微皱,轻轻叹了口气。看起来,自己还要去往常德一趟,不过九江刚刚打下,形势还不稳定,万一自己离开,南洪门展开反击怎么办?多线作战,让谢文东也感觉到人手不足。 这时,任长人、张跃杰以及郭栋走了近来,见谢文东正坐在椅子上沉思,任长风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东哥,有什么事吗?” 谢文东苦笑一声,说道:“常德那边形势危机,刚刚派过去的援军又吃了败仗。” “啊!”任长风点点头,便没了下文,若论冲锋陷阵,他一个顶俩,但是出谋划策,他可就不在巷了。 郭栋眼珠一转,忙上前一步,说道:“东哥,常德和九江一样重要,无论如何都不能有失,我看。就得东哥亲自走一趟了!” 谢文东反问道:“我走之后,九江怎么办?” 郭栋胸脯一挺,底气十足地说道:“东哥尽管放心,就把这里交给我吧,九江绝对不会再出现散失!” 谢文东看着他,暗暗苦笑,让郭栋来守九江?只怕南洪门打过来,一走一过,就吧堂口给踏平了。不过,他有句话说得没错,常德无论如何也不能有失!谢文东这时候可真为难了。 见他犹豫不决,郭栋再次请缨,正色说道:东哥,如果我守不住九江,就提着脑袋去见你!他看出来了,现在是自己升官的最好实际,如果这时候不去争取,凭自己的这点能力,日后再想高升就势比登天。 唉!谢文东思虑半晌,长叹口气,说道:好吧!郭栋,由你暂时代理张堂主的职务,管理九江,你刚才说了,九江如果有失,你也就别活了! 郭栋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东哥竟然真的同意自己管理九江了,虽然只是个代理分堂主,只要不出现大问题,以后自己肯定就是分堂主了!他满面的惊喜,心花怒放,好象生怕谢文东反悔似的,连声说道:多谢东哥!多谢东哥!多谢 见他那副手舞足蹈的摸样,任长风的双眉拧成个疙瘩,让这种人做分堂主,看来东哥现在真是无人可用了! 谢文东转头看向张跃杰,说道:跃杰,你留在九江,协助郭栋,我不想看到九江这里再有以外发生,有问题吗? 张跃杰躬身施礼,振声说道:没问题!东哥哥! 好!谢文东看看手表,说道:今天下午五点,我去常德!说完话,他打个哈欠,起身去休息了,谢文东已经一天两夜没有休息了,早就累得筋疲力尽,现在只是强打精神,任长风,五行等人也是如此,在分堂口就地找了几个房间,先去补上一大觉。 九江的惨败的消息传回到南洪门那边,这时候,向问天业已基本弄清楚了北洪门各路增援的情况。 谢文东没有来上海,竟然去了九江,这倒很让人以外!会议室里,萧方含笑说道。 向问天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张晟也因此阵亡于九江了。 萧方点点头,眼珠转了转,说道:谢文东去了九江,对我们也有好处,如果能把他拖在那里就更好了。 向问天一楞,疑问道:如何能拖住他? 萧方笑道:我们再派一队兄弟去进攻九江,逼着谢文东无法脱身,只要把他困在那里,我们就可以在其他地方放开手脚,再无顾虑了。 孟旬大点其头,附和道:萧大哥的主意不错,也十分可行! 见自己两大智囊都这么说,向问天自然也不会再反对,他问道:可是,派谁去好呢?谢文东诡计多端,常人去了,只怕拖不住他不说,还会搭上性命,张晟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话音刚落,呼的一声,站一名大汉,沉声说道:向大哥,属下愿去九江与谢文东决一死战! 众人扭头一瞧,只见这位身材高大威猛,黑面,环眼,狮子鼻,四海口,若是身上长毛,和成了精的狗熊差不多,这位就是南洪门的八大天王之一的那伟,其人杀法骁勇,异常善战,论身手,不在陆寇和周挺之下。 见他对谢文东西毫无畏惧,主动请令,向问天满意一笑,随后将目光看向萧方和孟子旬二人。 孟子旬坐在椅子上,毫无反应,萧方却摇了摇头,暗示向问天此人不妥。 那伟虽然勇猛,但为人冲动,和谢文东作ZHAN,非比寻常,其主将必须得能沉得住气,不管谢文东如何挑衅,如果勾引都能稳如果泰山,不受诱惑,那伟显然不是这样的人,这个道理,孟旬也知道,只是他为人比较小心谨慎,而且刚刚升为八大天王之一,也不想太招摇,更不想得罪人,所以心里反对,脸上没有任何的表露。 若是孟旬反对,那伟可能与他争辩,但见萧方摇头,他没词了,黑脸涨红,慢慢坐回到椅子上。 向问天一笑,问萧方道:“小方你说谁能胜任?” 萧方转头看向坐在末位的一名中年人,笑道:“我看柴兄可以!” 他推荐的这位中年人,正式八大天王中年岁最大的柴学宁。 闻言,柴学宁笑了,又是摇头,又是摆手,连声说道:“萧老弟太抬举我了,我远不是谢文东的对手。” “唉?”萧方挥下手,笑道:“柴兄,这次让你去,不是为了打败谢文东,只要能拖住谢文东就行!” 柴学宁苦笑,就算是拖住谢文东,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向问天暗暗点头,他也觉的柴学宁是最佳人选,他又看向孟旬,询问他的意思。孟旬见状,忙笑道:“萧兄推荐的人选,肯定不会有错的。” “好!”见自己两位智囊都同意,向问天不再犹豫,给柴学宁两千兄弟,让他前往九江,与谢文东交战。 南洪门也是纪律森严的大社团,命令一下,上下齐动,只过了一个多小时,便准备妥当,柴学宁带领两千精锐兄弟,前往九江。 上海离九江不算远,也绝对不近,坐车而去,差不多要一天的时间。 可是南洪门这边做梦也想不到,柴学宁抵达的同时,谢文东也离开了九江,几乎是插件而过。 还好,谢文东离开时没有带走一兵一卒,只有任长风,五行,格桑,袁天仲八人相随,不然,他们的举动肯定瞒不过南洪门探子的眼睛。 谢文东走了,郭栋兴奋的几乎要飘到天上去,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有做堂主的那一天。可是他还没高兴多久,眼线的消息传了回来,称南洪门一支大队人马抵达了九江郊外,人数至少在两千开外。听完这话,本来仿佛置身在云端的郭栋,一头从云顶上栽了下来…… 第175章 什么?南洪门的人又打过来了?”郭栋的两只小眼睛此时瞪得又大又圆,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停顿了几秒钟,扑通,又坐了回去,同时冷汗流了出来。他本以为有谢文东在九江,南江门根本不敢再派出所人过来打,可哪知道,谢文东前脚刚走,南洪门的人就动了,这南洪门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很快,情报一条接着一条传了回来,南洪门在郊外立足,重振旗鼓,将张晟手下的残兵败将收拢,集结起三千余众,其为首的大头目正是南洪门八大天王这一的柴学宁。 每一条情报传回来,者够惊天动地出郭栋一身冷汗的,等听完这一切,他已汗如雨水,神态委靡不振,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南洪门有三千之众,而已方现在算上谢文东带来的那八百兄弟才勉强够一千人,敌我双方人数相差三倍,这伏还怎么打?更何况人家是由八大天王之一的柴学宁领队,那可是比张晟要厉害许多的人物。如果不是身边有张跃杰,他这时候怕要下令撤出九江了。他艰难地咽口吐沫,冲着张跃进杰没笑硬挤笑,问道:“张哥,这……这……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张跃杰是张一的属下,他可不像郭栋那么软弱,听完他的问话,他冷笑一声。说道:“什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既然敌人找上门来了,我们就主动出去迎战!” “啊主动迎战?”郭栋身子一软,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来,连连摇头,急声说道:“不行、不行!我们以膛能守得住者是个问题,怎么还能主动出去迎敌呢?肯定不行!” 张跃杰哼了一声,暗道一句没用的东西!不知道东哥怎么会选他做代理堂主?!他沉声道:“如果你不敢去,那好,我去!”说道话,他站起身形,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见状,郭栋也坐不住了,他哪能放心让张跃进杰出去迎敌,目前自己唯一的指望就是他了,若是他战死,自己也就完蛋了,他急忙追了出去,继续劝阻张跃进杰,可后者看他就心烦,根本不听,到了堂之外,带上五百兄弟,就奔南洪门落脚的郊外去了。张跃进杰一意孤行,险些把郭栋急哭了,最后一把牙,最跺脚,把心一横,硬着头发跟着张跃杰一起去了,同时把剩下的五百来人全部都带上。 北洪门这边倾巢而出,一路上浩浩荡荡,直本南洪门所在的郊外杀去。 此时,柴学宁刚在郊外找到一处废弃的小工厂安顿下来,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眼线来报,北洪门的大队人马杀过来了。 柴学宁愣了一下,随后悠然而笑,自言自语地说道:“北洪门的气势好足啊,我们刚到,他门就杀上门来了……” 他的手下头目纷纷起身,说道:“宁哥,北洪门气焰嚣张,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出去迎战把!” “哎?”柴学宁连连摇头,说道:“你们可知道我们的对手是谁?” “是北洪门啊!” “他们由谁来指挥?” “谢文东啊!” “对啊!是谢文东!谢文东向来狡猾多端,神鬼莫测,他既然派人来打,其中肯定暗藏杀机,我们出去迎敌,弄不好就会中他的诡计。”柴学宁嘿嘿一笑,说道:“传我命令,所有人员,监守不出,如有违令,家法论处!” 一听这话,他手下那些情绪激昂的干部们都泄气了,一个个相继坐回到椅子上,耷拉着脑袋,沉默无语。 长话短说,张跃杰和郭栋主动出击,来到南洪门落脚的小工厂,张跃杰一声令下,发动了进攻。 一方攻一方守,双方在小工厂的大门处展开了激烈的交手。南洪门人数众多,再加上地利的优势,北洪门根本就攻不进去,打得时间不长,南洪门没觉得怎样,反倒是北洪门这边损兵折将,伤亡惨重。 郭栋在后面看着心惊肉跳,连连拉扯张跃杰的袖口,急道:“这样打下去,我们的损失太大了,撤……还是撤退吧!” “为什么要撤!”张跃杰一把将郭栋的手甩开,怒声说道:“你没看到南江门畏惧我们不也出战吗?这群该死的缩头乌龟!”说着话,他抽出片刀,亲自上阵,冲了过去。 见张跃杰上阵了,郭栋也想上去试试,可转念一想,自己这点本事,上去就是个死,还是留在后面压阵的好。 且说张跃杰,分开己方的兄弟,冲到争斗的焦点处,将手中的片刀抡开了,见人就砍,遇人便劈,凶猛异常,声势倒也狗骇人的,直把南洪门的帮众砍杀的连连后退。正在这时,柴学宁手下的两名得力干将迎了上来,与张跃杰战到一处。 若是单挑,他俩可能谁都不是张跃杰的对手,但是现在两人合力打张跃杰一个,后者顶不住了,时间不长,身上便挂了彩,不过张跃杰彪悍,负伤却不退,仍与对方死拼,乱战中,不知从哪砍来的一刀正中他的脚后跟,这一刀,直接把他的脚劲挑断。 张跃杰痛叫一声,战立不住,栽倒在地,还没等他站起身,与他对战的那两名南洪门干部双双上前,一人抡到砍在他的脖子上,另一人竖刀刺金他的胸膛,周围的南洪门帮众哪会错过这个机会,蜂拥而上,片刀挥舞,在张跃戒的身上一顿乱砍。 可叹张一麾下得力的猛将,就这么惨死在南洪门的乱刀之下。 在后观战的郭栋看得真切,直吓得魂飞魄散,嗓子都变音了,尖叫道:“撤!快撤!马上撤退!” 哗——主将死了,己方又久攻不下,伤亡惨重,北洪门帮众无心恋战,听郭栋这么一喊,如同潮水般撤了下去,坐上己方的汽车,掉头就跑。 “哈哈——” 那两名南洪门的干部站在张跃杰的尸体旁,哈哈大笑,将手中的刀片向前一指,喝道:“给我追!” “吼——”南洪门帮众齐声呐喊,兜着北洪门的屁股都追杀上来,可是跑出没几步,柴学宁从工厂内飞快地跑出来,喝道:“站住!都给我站住!” “啊?”见老大发话,众人纷纷停住脚步,茫然不解地看着他。 柴学宁吁了口气,暗道一声好险!他喝道:“你们追什么?知道不知道这若是追下去,就中了谢文东的诡计?哼!谢文东这回肯定又使引蛇出洞的手段,我是不会上他的当的!说完话,他大手一挥,道:“退回来!” 南洪门众人面面相觑,本来打了一场胜仗是件很值得高兴的事,结果柴学宁的话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众人都蔫了。 败退灯`火.书城贡献回到堂口之后,郭栋吓得脸色难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慌张下令,所有人员退回堂口内,闭门不出,坚守堂口。安排完之后,他琢磨了好一会,思前想后,实在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迫不得已,只好给写完耳朵打去电话 “东哥,九江出大事了!” 此时,谢文东还在去往常德的路上,听完这话,他暗吃了一惊,问道:“出了什么事?”“南洪门的八大天王之一的柴学宁带大队人马打过来了,对方足有三、四千人,另外,张耀杰张大哥非要去应敌,我劝阻不住他,结果……结果张大哥北南洪门的人给杀了,尸体都没抢回来……”说着话,郭栋声泪俱下,他倒不是哭张跃杰,而是哭自己怎么能首得住九江? 张跃杰战死?谢文东的心也是一翻个,两个小时前,张跃杰还为自己送行,结果现在却天人想隔了……哎呀!谢文东忍不住直揉额头,心头又是悲伤,有事着急。现在该怎么办?自己是该继续去常德海是该返回九江? 这两地都很重要,哪个都不能有闪失!谢文东这时候是真犯愁了。 见他久久不语,郭栋急问到:“东哥,我……我到底该怎么做?守还是不守?” 谢文东深吸口气,反问道:“你当初怎么说的?就将守不住,你就提头来见我。那么,你说守还是不守?” “我……”郭栋下的一缩脖,没词了。 谢文东打定主意,说道:“能守得守,不能守也得守!九江守不住,你也不用活了!” “噢……是、是是!东哥!我明白了……” “另外,我会通知张一张总堂主给你增派援军,你坐守堂口,静心等候即可!” “噢!”郭栋听完这话,高悬的心总算稍微往下放了放,有援军来支援,自己就不用怕了。他喜到:“多谢东哥,多谢东哥!”援军到了之后,堂口守不住,我不怪你,可是在援军到达之前你就把堂口丢了,我为你试问! “是是是,东哥放心,援军没到之前,我肯定能守住堂口!” 恩 谢文东应了一声,把电话挂断。 坐在他旁边的任长风很是奇怪,疑问道:“东哥,张一那里只剩两千来人,再无援军可调了吗?” “是啊!”谢文东仰面长叹一声,说道:“所谓的援军,只是一张空头支票而已!” 第176章 坐镇南京的张一早已没有援军可以调动,目前他手边只有两千人,这是守卫南京最几本的人力,如果连这些兄弟也都派出去,南京也就变得岌岌可危了,若让南洪门把南京再夺去,北洪门的形势将更加被动。 谢文东向郭栋承诺的援军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他只是给郭栋一个希望,让他守护堂口更有信心,至于他能不能守住,谢文东心中没底。不过,已方在九江两次战败,败亡两员主将,而郭栋都能安然无恙的活下来,说明他的运气很好,谢文东默默祈祷他的运气能一直好下去。 路上无语,车行一宿,谢文东,任长风等人平安抵达常德。 北洪门在常德惨败,被南洪门打得落花流水,领队的头目之一王素华阵亡,人员损失大半,只剩下金岩一人带领着残兵败将在常德郊外安下身,期间,南洪门来打过两次,金岩报着一死的决心,豁出性命应战,主将尚且如此,下面的兄弟也就同仇敌忾,浴血奋战,经过两场惊心动魄的厮杀,总算将敌人的两次攻击勉强打退,不过北洪门这边的人员也已所剩无几,本就不到五百的兄弟此时还能战斗的只有三百,就算这三百人,大多数都是有伤在身,身心疲惫,士气低落,看着已方的惨状,金岩此时连自杀的心都有了。正在他一筹莫展,苦心思虑该如何抵御南洪门下一轮进攻的时候,谢文东等人到了。 谢文东来的突然,就连金岩事先都未听到任何风声,好像他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当手下兄弟将消息报告给他时,金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眼瞪得又大又圆,足足僵立了半分钟,才惊呼一声,急匆匆跑出去,迎接谢文东。 来到外面,定睛一看,面前站着的不是谢文东还是谁?看到他,金岩仿佛看到了亲人,眼圈一红,疾步上前,躬身施礼,道:东哥……你,怎么到常德来了?' 谢文东打量金岩,在南京时金岩也算是个精神倍足,豪气冲天的汉子,可此时已判若两人,浑身的血污,衣服多处破损,往脸上看,仅仅过了两天,人好像瘦了一圈,满面的憔悴和疲惫,两眼无神,面色灰暗。唉!谢文东在心中暗叹口气,仰头说道:“进去再说!” 由金岩相陪,谢文东等人走进北洪门的落脚点。他们落脚的地方是郊外一座未盖完的别墅,看起来停工许久,里面到处都是垃圾,向四周观望,只见北洪门的人员东倒西歪,有躺着的、坐着的、趴着的,一个个愁容满面,毫无生气,身上都挂满血迹,不少人都有伤在身。 听说有自己人到了,他们还以为来了援军,结果定睛一看,仅仅来了九名陌生人,为首的一位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消瘦的身材,平凡的模样,浑身上下没有出奇的地方,众人看罢,皆大失所望,原本挺起的脑袋又耷拉下去。 进入别墅里端,金岩连连谦让,说道:“东哥,坐!快请坐!” 谢文东左右瞧了瞧,根本没有自己能坐的地方。地面是水泥地面,墙壁是红砖墙壁,到处都是灰尘和泥土。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金岩不用客气。 金岩也知道自己选的这处落脚点不怎么样,老脸红了红,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东哥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谢文东淡然一笑,说道:“是小敏传回的情报!” 北洪门的眼线早已撒下来了,各地的战况,灵敏掌握的一清二楚,每次得到重要的新消息,她都会第一时间传给谢文东。 “哦!原来是这样!”金岩苦笑着说道:“东哥,我们在这里打得很惨……” 不等他说完,谢文东摆摆手,说道:“战况我都已经了解了。”说着话,他背手徘徊几步,说道:“把受伤的兄弟都送到医院,不要留在这里!” 金岩脸色一变,他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这些受伤的兄弟,如果把他们送走,手底下已无人可用了。他急道:“东哥,现在人手实在不足,但凡有办法,我肯定不会让受伤的兄弟继续战斗,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受了伤,就要去医治,天经地义,何况,他们就算留下,仅仅能充个人数,毫无战斗力可言,帮不上实质的忙。还有。让受伤的兄弟继续战斗,会引发他们的怨气,而且还会传染给其他人,使整体的战斗力都下降。送走他们吧!”谢文东正色说道。 他的命令,金岩不敢违背,无论是对还是错。 金岩硬着头皮组织手下兄弟把伤员送往医院,他们一走,他手下的人手只剩下一百多号,用一百多人去抗衡对方一千多人,金岩只是想想就感觉心寒,更何况对方那一千多人不是泛泛之辈,更不是街头的小混混,而是纪律严谨、战斗力不次于己方的南洪门帮众。 站在窗前,看着被一车车拉走的手下兄弟们,金岩眉头拧成个疙瘩,心中暗问,这仗还怎么打? 谢文东也在琢磨这个问题,现在己方唯一的优势恐怕就是自己来到常德,南洪门那边还不知情。如果能利用这个优势,将对方的头目干掉,那就再好不过了。想着,他问金岩道:“南洪门前来进攻时,带队的头目是谁?” 金岩想了想,摇头说道:“不认识,是个年岁不大的青年。” 谢文东点点头,又问道:“那么南洪门在常德的负责人是谁?” “是樊珉!”金岩这回脱口而出,说道:“一个又老练又难缠的对手,很是厉害!” 谢文东眼珠连转,心思急转,暗暗思考应对之策。 金岩看看手表,担忧地说道:“东哥,如果不出意外,南洪门的进攻恐怕又快来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先出去避一避?” 谢文东摇手,微微一笑,道:“不用!让兄弟门做好准备,全力迎敌!” 迎敌?已方就这么点人,怎么迎敌?金岩的心已经揪成一团,只是没好意思问出口,答应一声,把谢文东的命令传令下去。 北洪门这一百来号人听完命令,都有些傻眼了,刚才见老大把伤员送走,以为已方是要撤退了,众人在心里无不长出口气,暗暗庆幸,这场噩梦终于要结束了,哪知,老大根本没有撤退的意思,反而还要与对方作战,以现在的情况,这不是以卵击石吗? 北洪门帮众表面上不敢说什么,私下里议论纷纷,不过看他们的表情,每个人都很绝望。 金岩看在严厉,心中苦涩,已方要人没要,要士气没士气,就这么一百多号精疲力尽的哀兵,等会如何抵御住南洪门的进攻? 这话他没敢直接问谢文东,委婉地说道:“东哥,下面兄弟们的士气太低落了,就算我们人数比对方多,也未必能打赢,更何况现在只这么点人……” 谢文东轻笑一声,说道:“不用担心,打着打着,士气自然就提上来了!” “……”金岩无语,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 果不其然,正如金岩所料想的那样,没过多久,南洪门的人又杀来了。 南洪门那边也听到消息,说北洪门把伤员都撤走了,只留下一百多人,南洪木哪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由樊珉手下的心腹干部孙旭带领五百多帮众,浩荡的冲杀上来。 先前双方已经经过两场大战,彼此知道底细,见面之后,别无二话,拔刀就杀在一起。 北洪门守在别墅里,占有一定的优势,只可惜人太少,倒下一个,立刻便出现空缺,而南洪门那边倒下一个,会有两三个人来补位,如此一来,优劣顿现。见北洪门的战斗力已弱的可怜,孙旭心中大喜,在后面咆哮一声,提刀向前冲去,打算带领手下兄弟一鼓作气将北洪门这点人全部消灭。 他还没有挤进人群,突然,别墅的二楼传来一声断喝,接着,一道黑影急速堕落下来,落地后,片刻也没停顿,直向他冲来。 什么人?速度怎么这么快? 孙旭被突然窜出的黑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连连后退,同时打量来人。只见来者是名青年,和自己年岁相仿,一身的黑衣,手中提出一把长剑,寒光闪烁,刺热眼目。向脸上看,对方的鼻下蒙有一快黑布,遮住嘴巴,看不清楚他的全貌。 这时,有两名北洪门人员挡在孙旭身前,拦住黑影的去路,同时片刀高举,作势要向黑影劈出。 只可惜与黑影比起来,他们的速度太慢了,只见两道电光闪过,那二人心口中剑,高举的片刀再也无力砍下。 黑影如同旋风一般,在两人的中间闪过,眨眼工夫,到了孙旭跟前,什么话都没说,把剑当刀使,当头就劈。 孙旭吓了一跳,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抬刀招架。 似乎早料到对方会使这招,黑影下劈之势不变,只是手腕一翻,使剑面朝下,说是砍,如此一来,就变成了拍。 第177章 似乎早料到对方会使这招,黑影下劈之势不变,只是手腕微微一翻,使剑面朝下,说是砍,如此一来,就变成了拍。 当啷!剑身正磕在刀刃上,发出一声脆响,孙旭本以为这样就把对方的砍来一剑防住了,可哪里想到,对方的剑身竟然是软的,如同弹簧一般,顺着刀刃,猛的折了下来,直向他的面门划去。 啊?孙旭大吃一惊,可这时候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嘶的一声,锋利的剑尖在他的脸上斜着划出一条深可及骨的大口子,瞬时间,血流如柱,孙旭惨惨叫,丢弃片刀,双手掩面而退,猩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隙,汩汩流淌出来。, 他退,对反可没打算放他活者离开,黑影两脚蹬踏地面,身子仿佛离弦只箭。嗖的一声窜到孙旭近前,手中的长剑顺势向前一递,同时大声喝道:“你给我在这吧!” 扑哧! 这一剑,正点在孙旭的喉咙上,惨叫声随之嘎然而止,他身形晃了几晃,接着,仰面摔倒在地,出气出,入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说来慢,实则极快,只是几秒钟发出声的事,周围的南洪门帮众想出手救援都没来的及。 此时见老大被对方刺杀,无不大惊失色,,纷纷怒吼一声,抡刀想黑影冲杀过来。 黑影哪把他们这些小角色放在眼里,手中的长剑挥舞开开,只听一阵阵叮丁当当的脆响声,周围砍来的片刀不仅被他一一招架住,反而连续刺倒对方三人,趁对方惊骇之机,他高声呐喊道:“南洪门的头目以死,兄弟们,杀啊! 这黑影不是旁人,正是袁天仲。 小楼内。谢文东听到袁天仲的呐喊声,面漏喜色,从口袋中掏出手帕,系于鼻下,随后捡起一把片刀,对金眼喝道:“金兄,随我杀出去!”说完话,不等金眼答话,他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任长风、无行、格桑纷纷效仿谢文东,掏出手帕,系在鼻下,各操家伙,随后跟了出去。 金眼这是简直都吓傻了,东哥的手下竟然单枪匹马把南洪门的带队的头目给杀了,而现在东哥竟然又亲自上阵去冲杀,这要是出了差池那还了得。金眼不明白谢文东等人为什么要蒙住嘴巴,本来他也想学学,可是在身上摸了一遍,也没找到手帕,没时间细找,举起片刀,高哄一声,跟着杀了出去。到了门口处,谢文东分开己方众人,顶到最前面,刚过来,迎面便砍来三把片刀,接着,下面狠狠提出一脚。 咚! 这一记重踢中她面前大汉的胸口,那人怪叫一声,仰面而倒,只听哗啦一声,大旱倒下去的身躯又撞到敌人,周围的南洪门帮众看吧皆下了一跳,想不到这个身材消瘦的蒙面青年竟然如此力大,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谢文东抡起片刀,突入南洪门的阵营之内。 许久没有参与过这种赤裸裸的火拼,谢文东这回也使出了浑身的本事,双手持刀,猛砍猛劈,只是眨眼的功夫,片刀就砍得卷了刃,雪白的刀身几乎变成红色的。 “杀——” 领队的头目虽然被杀,但南洪门议长人多,仍然作最后的抵抗,无数的南洪帮众将突杀进来的谢文东围在当中,随后片刀齐舞 ,劈头盖脸的朝他身上乱砍。 这样的混战,没有谁可以保证自己不受伤,即便是袁天仲也没有那个把握,更何况是谢文东呢!若果不是有防弹衣护体,这时候他身上不知道得被挑开多少个口子了。打斗中,谢文东也在暗暗点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现在的南洪门帮众,战斗力异常强劲,显然都受过专门的训练。 没时间细想,周围铺天盖地而来的刀棍令谢文东忙于抬架。 趁着对方一轮进攻停歇的空挡,谢文东猛然加力,砍出一刀。扑!这一刀正中一名青年的肩膀,可是刀是看进去了,再想拔,却已然拔不出来,他手中的片刀早已经卷刃,如果锯条一般,试了几次,皆为拔出,直把对方那名青年痛得嗷嗷怪叫,这时,周围的片刀又到了,谢文东无奈,只得放弃抽刀,身子向下一低,从面前青年的胯下钻过,接着来个恶虎扑食,扑到一名大汉,不等对方挣扎,这一下,力道十足,直接把大汉的鼻梁撞塌,趁着对方吃痛哀号的时候,谢文东顺势夺过他的手中的刀片,又与周围的敌人打到一处。 这次近身搏杀可谓又血腥,又惊险,命悬一线,打着打着,谢文东回手将腰带扯了出来,一手刀,一手腰带,与周围的南洪门帮众展开你死我活的厮杀。 这时候,任长风,五行,格桑也都纷纷杀到,五行杀出一条血路,来到谢文东近前,保住他的左右,而任长风与格桑则冲进南洪门的阵营内,象是两把利刃,锐不可当,直把南洪门帮众杀得狼哭鬼嚎,哭爹喊娘。 只谢文东九人,便将南洪门的阵营搅得大乱,金眼心中大喜过望,对手下的兄弟高声呐喊道:“兄弟们,南洪门不行了,随我杀出去!” “吼——” 别看北洪门这边只有一百来号人,可士气已经被带动起来,其势如宏,如同潮水一般从别墅内冲杀出来,这时候,南洪门彻底顶不住了,加上无人指挥,上下一片混乱,被北洪门冲击下成片成片往下倒。 时间不长,南洪门这边出现了溃逃,随后像是瘟患似的,迅速蔓延开来,成批的南洪门帮众放弃抵抗,掉头向市区内奔逃而去。 失去了士气,失去了斗志,人数再多也成了摆设,在谢文东和金眼等人的带领下,北洪门人员足足将南洪门追杀出半里地,放收住脚步。 金眼乐的嘴巴都合不拢,正面拼杀,己方以一百人力大破南洪门五百帮众,这仗打的岂是一个痛快了得。 他跑到谢文东近前,满面兴奋的问道:“东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看着南洪门帮众落荒而逃的背影,谢文东喘了两口气,抹抹溅在脸上的血迹,微微一笑,扔掉手中的片刀,然后把鼻下的手帕扯下来,说道:“南洪门这次打败,对方肯定会重组人力,再次攻打过来!” “啊?”金眼吃了一惊,刚才这仗己方虽然胜了,不过付出的代价也不小,恐怕受伤的兄弟又不下数十号。他惊慌道:“那……那我们先避避敌人的锋芒?” 谢文东眨眨眼睛,说道:“先把受伤的兄弟送到医院去。” “然后呢?” “然后?”谢文东仰面轻笑,说道:“然后我们就杀进堂口里去!” 金眼听完,整个人愣住了,惊讶地张大嘴巴,半晌回不过神来。 等这次再把伤员送走之后,北洪门上下只剩下六十来人,而且个个疲惫不堪,金眼巡视了一遍,最后又找到谢文东,疑问道:“东哥,我们就这么点人,直接去打对方的堂口,能行吗?” 谢文东说道:“南洪门再次攻来,肯定会倾巢而出,堂口必定空虚,我们就趁机打他一下!” “可是···可是兄弟们都太累了!”金眼为难地说道。 “我们累,南洪门只会更累,我们让他们疲于奔命,难免露出破绽,只要一出破绽,我们抓住机会,必定能一击破敌!”谢文东含笑说道。 “哦!”虽然觉得这么做未必妥当,但见谢文东态度坚决,金眼也不好再说什么,随即点点头,说道:“那好吧!就听东哥的!” 谢文东一笑,又吩咐道:“准备几辆面包车,不要太多,以免引人注意,只五、六辆就可以,让兄弟们都上车休息,另外再弄些吃的和喝的,我看大家也都饿了。” 何止是饿了,简直是又累又困又饿!现在金眼觉得自己的肌肉都是又酸又痛,使不出力气,其他的兄弟更不用说了。 按照谢文东的意思,金眼让手下兄弟弄来五两面包车,然后留下十余人在别墅内外装样子,其余人等都挤进车内,分批进入市区。 当快接近堂口的时候,面包车纷纷停靠在路边,静静等候,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北洪门众人快速地吃过东西,坐在车里,呼呼大睡起来。 下面的兄弟可以休息,但谢文东却不敢,他所坐的面包车就停在堂口的正门不远的地方,眯缝着双眼,仔细观察的对方的一举一动。 谢文东的猜测没有错。听说己方被北洪门打得大败,而且自己的心腹手下被对方斩杀,坐镇堂口的樊珉气得暴跳如雷,大骂这些败逃回来的手下没用、饭桶,骂了一阵,他下令集结人力,亲自带人前往郊外与北洪门决一死战。 很快,南洪门集结七百余人,倾巢而出,坐着大车小车二十余凉,旁若无人的向郊外进发。 见敌人大部队出动了,谢文东推推身边的金眼,说道:“通知守家的兄弟们,先找僻静处避一避,再等十分钟,我们就杀进堂口去!” 第178章 金岩对谢文东言听计从,连连点头答应,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十分钟后,感觉南洪门的人走的已经够远了,谢文东向金眼一甩头,拉开车门,从面包车里蹦了出来,随后,解开衣襟,将衬衫撕下一条,蒙于脸上,其他人见状,纷纷照做。这些人,一个个满身xue污,拎着xue迹斑斑的片刀,数量虽然不多,但杀气十足,两眼冒着凶光,在大街上急速向堂口跑去。 堂口外有南洪门的守卫,见跑来这么一群人,皆吓了一跳,本能的倒退两步,齐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杀人的!”谢文东答了一句,首当其冲,跑了上来,到近前后,再不多话,抡刀就砍。他的速度太快,一名青年躲闪不及,胸前被划开一条尺长的大口子,惨叫一声,仰面摔倒,谢文东片刻也未停顿,抡刀又砍向其他人。 知道这个时候,南洪门的守卫才意识到来人士北洪门的帮众,顿时都吓懵了,不知道这帮北洪门的人是哪里冒出来的,老大明明已经带人去打吗,他们怎么跑到堂口来了呢? 留在堂口内的南洪门人员本就不多,加上毫无防备,哪里是谢文东等人的对手,很快,谢文东等人就突破了堂口大门,如同下山的猛虎,直冲进堂口之内,逢人就砍,见人就劈,直把南洪门帮众砍杀的惨叫连天,苦不堪言。 负责守卫的小头目见己方实在顶不住了,立刻给樊珉打去电话,接通后,他迫不及待的颤声说道:“珉哥,不……不好了,北洪门的人打进堂口了……” 北洪门的人打进堂口了?听完这话,樊珉的鼻子差点气歪了,根据线报,北洪门的人明明还在郊外,什么时候潜伏到堂口那边去了?他怒生呵斥道:“不要胡说,你是眼睛花了还是在做梦?” “珉……珉哥,是、是真的,北洪门真的打过来……” 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然后,便是一片嘈杂的声音,时间不长,电话里响起忙音。 樊珉拿着手机,倒吸一口冷气,听起来,堂口那边真的乱了,不过根据线报,北洪门的人确实都在郊外,那么偷袭堂口的人是哪来的?难道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哎呀!樊珉急得抓耳挠腮,立刻下令:“停止前进!撤退!全体撤退·回堂口!” 且说谢文东等人,简直如同一股旋风,风卷残云一般将南洪门留在堂口内的守卫消灭得干干净净,随后将南洪门留在堂口内的贵重东西搬运一空,最后,倒上汽油,一把火将堂口点着了。 谢文东是打定了主意,以已方现在的人力根本守不住堂口,可是也不能白白让给南洪门,干脆烧个干净,大家谁都别抢了,至于以后已方打回常德后,再重建堂口也不迟。 北洪门这边时间掌握得很好,放完火后,坐上汽车,前脚刚走,樊珉等人随后也就到了,离老远,樊珉就看到堂口这边红彤彤的,火光冲天,到了近前再看,大火由内向外,由上向下,火借风势,风助火威,整栋小楼都淹没在火海之中。 “啊——”樊珉跳下车来,惊叫一声,想上前去救火,可迈出几步,又退了回来,火势实在太大,不用到近前,就感觉到一阵阵灼热的气浪迎面扑来,吸进身体里,肺都快要燃烧。 扑通!樊珉傻眼了,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堂口,两腿一软,一屁股坐到地上。 倒不是堂口的这栋小楼对他有多重要,而是他这次带来的物资以及现金都存放在堂口内,现在堂口着火,一切都要化为灰烬,他如何向老大解释,又如何再开口管向问天去要?可是没有钱,没有物资,已方这许多人如何能生活? 樊珉又气又急又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的手下人刚要过来 搀扶他,樊珉嗷的一声,从地上蹦起,大声喝问道:“北洪门的人在哪?北洪门的人都跑到哪去了?” 他手下这些人哪知道北洪门的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面面相视,一个个垂下头,谁都没有答话。 “气死我了!”樊珉暴跳如雷,可是抓不到背洪门的影子,他浑身的本事,也没有用武之地。 琢磨了好一会,他沉声下令,道:“上车!” “珉哥,我们现在去哪?” “去郊外!,找北洪门的杂碎算账!”反正堂口这场火是扑不灭了,樊珉一琢磨,留下来也毫无用处, 等会消防和警方人员都会到场,自己解释起来还得多废口舌,不如暂时离开,先去端掉北洪门在郊外的老巢在说。 堂口遇袭,又被对方点了一把大火,南洪门众人气闷,垂头丧气地坐上车,刚才杀向郊外时的雄心壮志这时候已所剩无几。 一路无话,等樊珉带着手下人员来到郊外,到了北洪门落脚的那栋未完工的别墅里一看,哪还有北洪门人员的影子,里面空荡荡, 早已人去楼空。 “这帮该死的混蛋!”樊珉气极,在别墅里挥舞着拳头大骂北洪门。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电话又响,接起一听,己方在市内的数家场子同时遇袭,请求他派人去支援。 樊珉只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他怒吼问道:“对方是什么人?” “可,,,,,,可能是北洪门的人……” “什么叫可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主要是因为对方都蒙着面,我们看不清来人的模样,判断不出来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笨蛋!一群笨蛋!” 挂断电话之后,樊珉又带人急匆匆地往市内赶去,等到达出事的场子之后,对方已跑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狼籍以及己方十多名伤号。长话短说,这一个晚上,要么是城东出事,要么是城西遇袭,樊珉带领一干手下疲于奔命,累得筋疲力尽,苦不堪言。 等到天色放亮的时候,对方的偷袭总算告一段落,樊珉也随之长出一口气。 他百思不得其解,对方明显是北洪门的人,可是北洪门那边带队的头目是金岩,自己和他打过交道,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厉害,狡猾多端,把自己打得晕头转向,何况金岩也并未得到北洪门的增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想不明白,也没有心思再去想,此时他又累又困,只想找个地方舒舒服服的大睡一觉。他满面疲惫地对手下人交代道:“折腾一晚,大家也累了,都去休息吧!” 他手下人相互看看,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离开。 见状,他疑问到:“你们还站这里干什么啊?不想休息么?” “老大,我……我们去哪里休息啊?堂口都已经被烧没了。” 听了这话,樊珉火往上撞,怒声道:“堂口烧没了,难道整个常德也烧没了吗?遍地的旅店,你们不会找地方住吗?这种事情也来问我,都他妈猪脑子啊?!” “老大,关键……关键是兄弟们口袋里都没钱了……”手下人壮着胆子低声说道。 樊珉眨眨眼睛,愣了片刻,张开的嘴巴又慢慢闭上,他摸摸口袋,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收下兄弟,苦笑道:“我这里还有几万块钱,都提出来分给兄弟们,让大家省着点花。” “老大……” 樊珉的脾气虽然暴躁,但是为人不错,十分大方,对收下的兄弟也很好,颇得手下人的爱戴,正因为这样,他这波南洪门的人员战斗力也十分强劲,前去打北洪门郊外别墅时,如果不是带队头目被袁天仲干掉,北洪门那边想打退南洪门的进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此时见老大把自己的家当都拿出来了,收下人无不感动,樊珉摆摆手,说道:“快去吧,我也要休息了!”说完话,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坐上汽车,带上一干心腹手下,前往就近的酒店。 他想休息,可谢文东这边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 下面的兄弟虽然少,但骁勇善战的干部多,任长风、格桑、袁天仲、金岩等等,随便跳出一个,都是以一顶十的悍将,谢文东将他们分散开来,其他人休息,他打完了,格桑继续打,其他人继续休息,格桑打完,袁天仲接着,如此循环,彻底让南洪门摸不着头脑,感觉好像满城都是南洪门的人。 清晨时,任长风、格桑、袁天仲、金岩等人都折腾了一夜,他们去休息了,不过谢文东却开始准备上阵了。 他身边,除了五行兄弟之外,还有十来名北洪门人员,经过一晚的休息,此时都养足了精神。 根据灵敏提供的情报,谢文东等人坐着一辆面包车,去了市区城北的一家酒吧。 南洪门在这里安排了二十来人,不多不少,刚好能被谢文东这波人轻松吃掉。 此时天色大亮,酒吧也快要打烊,紧张一晚上的南洪门人员都准备去休息了,可他们刚从酒吧出来,只听哗啦一声,停靠在路边的面包车车门突然拉开,从里面蹦出一群蒙面的黑衣人,手中提刀,直向他们冲杀过来。 第179章 非常时期,南洪门帮众的警惕性也都很高,听到声音不对,急忙回头观瞧,见突然杀来一队蒙面人,无不色变,刚想逃跑,可仔细一看,对方人数不多,只十来个,衣服又脏又乱,一个个污头垢面,和叫花子差不多, 南洪门帮众放下新里,二十来人纷纷冷笑一声,拔出衣下的片刀,做出准备迎战的架势。 他们没把对方这十来人放在眼里,可是一交上手,情况和他们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对方虽然衣着不怎么样,身材也不出众,但异常凶悍,出手狠毒,只是在刚刚接触的顷刻之间,便将南洪门这边砍倒数人, 见势不秒,剩下的十多人转身要跑,可是这时候再想跑,哪能跑得掉。谢文东和五行几个箭步追上对方,片刀挥舞,刀光闪烁, 只砍得鲜血四溅,惨叫连连。 南洪门这二十来号人,根本未做出像样的抵抗,便被打得东倒西歪,浑身刀伤,爬不起来。谢文东抓起一名受伤的南洪门人员,喝问道:“你们的头是谁?” 在他犀利的目光下,那人又惊又怕又疼,身子直哆嗦,伸出手来,颤巍巍地指了指他旁边不远处的一名大汉。 谢文东转头一瞧,将这人放开,然后走到那名汉子近前,问道:“你是他们的头目?” 那汉子胸前受伤,被划出一条大口子,此时鲜血直流,脸色苍白,爬伏在地上,直喘粗气。他仰头看了谢文东一眼, 怒声喝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偷袭我们?” “北洪门,!”谢文东用刀面拍拍他的脑袋,冷声说道:“给樊珉打电话,就说此处告急,让他带人来支援!” “别做梦了,我是不会听你的……啊……” 他话还没有说话,。谢文东的刀下移,落到他的肩膀处,猛的向前一递,片刀刺进那大汉的肩胛骨内,把他痛的惨叫一声,险些晕死过去。谢文东垂首盯着他,阴阴地笑了笑,说道:如果不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下一刀,我会刺进你的心脏! 等了片刻,风大汉光哼哼呻吟却不答话,谢文东没有耐性和他耗下去了,单脚踩住宅区对方的胸口,手臂回收,只听嘶的一声,将片刀从大汉的肩膀硬生生的拔出,随后,片刀继续下移,刀尖落到大汉的心口窝。 谢文东吸了口气,身子倾斜,手臂刚要加力刺下去,那大汉急声叫道:别……别杀我……我打,我打电话!“ 说着话,他手掌哆嗦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樊珉打去电话。 此时,樊珉刚刚找到一家酒店,正准备先洗个热水澡再睡觉,手机响起,接起一听,又是告急电话,他气得脑袋嗡嗡直响,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北洪门逼疯了,他不明白北洪门究竟是干什么,不停的进攻己方的场子,而自己一去,立刻便逃,根本不和自己正面接触。”我知道了!“樊珉怒吼一声,挂断电话,将刚刚脱下的衣服穿好,快速出了房间,然后把自己手下的兄弟统统叫出来,准备向出事的场子赶。 见他两眼都是血丝,樊珉的一名心腹兄弟说道:”珉哥,你不要去了,先休息一下吧,我带些兄弟过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估计又是北洪门在骚扰我们。“ 樊珉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北洪门已经骚扰己方整整一晚上了,都是小股人员,自己到不到场也无关紧要,想罢,他点点头,叮嘱道:”好!吴胜,你代我去吧!不过务必要小心,今天的北洪门有点邪门!” “珉哥尽管放心!”那名叫吴胜的头目呵呵一笑,转身向楼下走去。 南洪门由一名小头目带着百十号人赶来,谢文东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本来他是想把樊珉以及他手下的帮众全部引来,让他们疲于奔命,现在对方没上当,只派来一名小头目,令他有些失望,可转念一想,既然对方来的人少,自己就好好招待他们一番。 眼珠转了转,谢文东嘴角挑起,将手上的血迹擦了擦,拿出手机,给任长风和金岩等人打去电话,让他们把全部的兄弟都带到此处来,己方在这里设下埋伏,将南洪门派来的这一百来号人干掉。 正所谓兵不厌诈,虚虚实实,你看是实的,很可能是虚的,而你看是虚的,那又可能是实的,这套早已被谢文东应用得如火纯青。 接到谢文东的命令,任长风和金岩等人马上行动,纷纷向谢文东这边赶。 樊珉的心腹手下吴胜带领一干南洪门帮众来到出事地点,先观望了一番,一个人都没发现,只是看到地面上有片片血迹。 他暗暗点头,果然,北洪门又是来骚扰的,打完就跑了!心里琢磨着,他带人走进酒吧里,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隐隐约约能闻到血腥味,不过奇怪的是,里面一名工作人员也没有,就连己方的兄弟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皱皱眉头,满面狐疑,自言自语地说道:“我都到哪去了?” 他话音刚落,忽听酒吧里端传来笑声,“哈哈,我不是人吗?” 吴胜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吵,手随之下意识地摸到腰间,同时拢目观瞧,只见酒吧里的角落里坐有一人,由于光线太暗,他进来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定睛细看,也只是隐约看到个人影,至于对方长什么样子,他看不真切。 只是一个人,那十之八九应该是已方的兄弟,他嘘了口气,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疑问道:“这里只有你吗?其他的兄弟呢?” “都在后面,正等你呢!”对方含笑说道。 “哦!”吴胜精神一振,看了那人一眼,刚要向酒吧的后面走去,疑声说道:“我以前好像没听过你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随着他的问话那人慢慢从椅子上站起,然后缓缓走出角落,直到这时候,吴胜才看清楚对方的样子。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刘海略长,快要遮住眼目,相貌平凡,只是一双细长的眼睛亮得惊人,尤其是在黑暗中,简直像是两盏小灯泡。 吴胜打量了他一番,暗暗吸了口气,他敢保证,自己以前从未见过这个青年,那他究竟是什么人? 他正琢磨着,那青年仰面笑道:“你肯定不愿意知道我的名字。” “哦?”吴胜心中虽然惊讶,不过对方只有一个人,而自己身边足有二十多号兄弟,酒吧外面还有数十号,他当然无须顾虑,他呵呵笑了,说道:“这倒有意思,若这么说,我还真想听听你究竟叫什么?” “你过来!”青年向他招招手。 吴胜用眼角瞥了瞥自己周围的兄弟,嘴角挂着冷笑,大咧咧地走到青年近前,脑袋向前一凑,笑道:“说吧!” 青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叫……谢文东!”话音还未落,一把匕首自青年的袖口中掉落,抓在掌中,对着吴胜的肚子就是一刀。 没有人能想得到,在己方这么多人面前,那青年敢对吴胜下杀手,包括吴胜自己在内。 扑!这一刀,刺得结结实实,匕首的刀身完全没入吴胜的肚子里。 “啊——” 吴胜怪叫一声,踉跄而退,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一是因为青年给自己的这一刀,也是因为青年在自己而边的话。 正在众人被眼前所发生的突变惊呆的时候,外面突然一阵大乱,人声鼎沸,喊杀连天,接着,只听哗啦一声,酒吧的卷帘门落下,咔嚓,外面又传来脆响,显然有人在外面将房门锁死。 “哎呀!我们中了埋伏!” 一名南洪门的大汉最先反应过来,尖叫出声,人们纷纷惊醒,有上前搀扶小腹中刀的吴胜,有人前去包围那名青年,酒吧内顿时乱成一团。 青年含笑急退几步,身形一侧,震声喝到:“杀!一个不留!” 哗——随着他的话音,酒吧后面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接着,蜂拥跑出十多号人,为首的一位,手持唐刀,正是任长风,在其身后,还有五行兄弟以及袁天仲等人。这十余人,好像恶魔一般,将手中武器挥舞开来,如同割草一般砍杀着进入酒吧的南洪门众人。 这些南洪门的普通帮众哪里能招架得住他们的冲杀,转瞬之间,便有十多人受伤倒地,其余众人等拉着负伤的吴胜想跑,可是大门被锁死,任凭他们将卷链门敲得震天响,外面也无人答言。 不是外面的南洪门帮众不管他们了,而是此时已自身难保,在金岩的只会下,格桑的冲击下,他们被数十号突然杀出的北洪门帮众杀的大乱,溃不成军,四散而逃。 可怜吴胜和他带进酒吧的那二十来号人,就这么被活生生的憋在酒吧里,任人宰割。 吴胜中计而亡,手下兄弟折损大半,消息很快传回到樊珉那里。 樊珉这时候刚刚洗完澡,躺在床上,正准备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噩耗传来,直把他惊得从床上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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