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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清风已经投降了北洪门,谢文东说了话

2019-10-02 17:26栏目:文学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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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高清风又是迷惑又是震惊地看着谢文东,半响,他问道:“谢先生真的肯放我……还有我手下的那些兄弟们?” “当然!”谢文东笑呵呵地点点头。 “现在?”高清风戒心十足地又问。 “现在~!”谢文东肯定地说道。 “多谢了~!”高清风倒退两步,慢慢转过身形,向外走去。 他走得很慢,也走得小心翼翼,目光不时地向左右的北洪门人员。 谢文东没有下令,其他人根本不敢阻拦,站在原地,脸色阴冷,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步步走出办公室。终于走到房门口,高清风拉开房门,心也随之提到嗓子眼,正准备向外走,突然,谢文东开口道:“等一下!” 就知道谢文东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自己走!高清风站定,转回头,面带轻蔑地冷笑,冷冷看着他。 谢文东淡然一笑,说道:“高先生不要误会,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说着话,他对左右的众人道:“把高先生的武qi以及身上携带的物品都还给人家。” 高清风被俘虏后,北洪门人员把他身上的东西已全部搜走,既然要放他离开,这些东西当然也要还给他。 一名北洪门的大汉将钢刀,钱夹,手机等物捧到高清风面前,后者身子一震,看看谢文东,再低头瞧瞧眼前的这些东西,暗叹口气,谢文东既然把这些都还给他了,显然是真打算放自己离开,自己刚才还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想到这里,高清风也不客气,将东西一一收起揣好,最后握住钢刀,深深看了一眼谢文东,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走了出去。 “不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谢文东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东哥!”高清风前脚一走,任长风、灵敏、格桑等人纷纷上前,急声说道:“东哥不会真的就这样放他走吧?” “为什么不会?” 任长风深吸口气,道:“我也承认,高清风是条汉子,可他也是我们的敌人,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冷酷无情,东哥以前可一直都是这样警示我们的。” 谢文东呵呵笑了,目光幽深地说道:“我虽然放他走了,可是可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自谋多福吧!” “恩?”任长风等人都是一愣,茫然不解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说话是算话的,那是对他身边的朋友和兄弟,而对敌人,有时候是,有时候则不是。这一次,高清风很幸运,因为谢文东对他说的是真的,不仅真的放他走了,还把那些被俘虏的青帮帮众全部释放。 当高清风搭车到同山青帮据点时,发现据点外面站满了密压压的人群,定睛一看,皆是自己的那班兄弟。高清风急忙跑下车,向众手下兄弟们走去。 “啊!风哥!风哥来了!” 原本死气沉沉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人们一拥而上,将高清风围住,见他安然无恙,有人欣慰得开怀大笑,也有人激动得呜呜痛哭。 “大家都没事吧?”高清风环视众人,心中感慨万千,他自己做梦也想不到,被北洪门俘虏之后,自己还能有机会见到这些兄弟们,而且还不是在九泉之下。 “没事、没事!我们大家都没事!”一名青年从人群中站出来,连声说道。 高清风怕拍拍青年的肩膀,点头道:“没事就好。” 青年名叫颜军,是高清风的心腹手下之一。和高清风唏嘘良久,他恍然想起什么,问道:“风哥,你向北洪门投降了吗?” “投降?”高清风一愣,道:“当然没有,为什么这么说?” 颜军挠挠头发,道:“我看北洪门把我们都仿了,还以为风哥你答应了他们什么条件呢!” 高清风苦笑一声,说道:“谢文东确实有拉拢我的意思,可是我没有同意,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把我们都放了,也许,我们以前一直都对谢文东这个人存有误解吧!” “哦!”颜军应了一声,问道:“风哥,那我们现在去哪?” “回堂口!”高清风脸色沉下来,冷声说道:“眼睁睁看着我们受到攻击,却没有人来救援,我倒要听听,王秀彬要这么解释这件事!” “对!这帮台湾人简直欺人太甚,我们再前面浴血奋战,他们却在后面吃喝玩乐,看我面的笑话,完全不顾我们的死活,回去找他们算账!”众人一个个义愤填庸,完全把已方的失利归罪于以王秀彬为首的台湾派系头目上。 王秀彬此时正在堂口里发愁,同山的一个据点被北洪门占领了,还折损了一千余人,把责任推卸到高清风身上倒是小事,重要的是,自己现在该怎么守住同山。 正在他和一干头目苦思应对之策时,会议室外濡染传来急促的敲门声,王秀彬皱皱眉头,语气不善地说道:“进来!” 房门一开,一名青帮的小头目跑了进来,急声说道:“王助理,风……风哥带着兄弟们回来了!” 王秀彬没反应过来,疑问道:“风哥?哪个风哥?” “是高清风。” “什么?你说什么?”王秀彬连同周围的头目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形,一道道目光都集中在那小头目身上。 “你说高清风回来了?”王秀彬难以置信地问道。 “没错!”小头目颤声说道:“据兄弟回报,不仅风哥回来了,就连我们被北洪门抓到的那千余名兄弟也一同回来了,现在正在前往堂口的路上,用不上二十分钟就能到达。” “哎呀呀!”王秀彬愣了许久,突然仰天长出了一口闷气,面露兴奋,向两旁的头目们哈哈大笑,长叹说道:“真是老天开眼啊!高清风何千余兄弟没事,又回来了,哈哈,我们终于不用再为如何抵御北洪门的进攻而烦心了!” 在王秀彬看来,随着高清风和千余兄弟的回归,能马上改变已方在同山的形势,又具备了北洪门一较长短的实力。 他兴奋,可是有人兴奋不起来,而且是满面的愁容。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字摇摇头说道:“王助理先不用高兴的太早,高清风这次回来,恐怕非比寻常。” 王秀彬茫然问道:“怎么说?” 那汉子冷静的分析道:“王助理,你想想,高清风以及手下的兄弟都已被北洪门生擒活捉,以谢文东的为人,会这么安然无恙的把他们放回来吗?” 听了这话,王秀彬吸了口气,摇摇头,道:“确实不会。也许……也许是高清风带着兄弟们偷偷跑出来的。” 汉子冷笑一声,反问道:“那可能吗?北洪门现在有谢文东亲自坐镇,他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吗?就算高清风真的跑出来,为什么身后没有北洪门的追兵呢?” 此言一出,原本心中喜悦的众人顿时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相互之间窃窃私语起来。 那名祖籍广西的青年头目眼珠转了转,说道:“没错!此事确实不简单。”说着话,他转头看向报信的小头目,问道:“北洪门现在可有异动?” “哦……”小头目顿了一下。说道:“北洪门在X市的帮众正在向同山进发,看样子,是准备加强刚刚被他们打下的那个据点的防守。” “这就没错了。”青年头目点点头,说道:“高清风不是逃出来的,而是被放出来,无缘无故,北洪门为什么要放他?现在北洪门在X市的人力正在向同山进发,各位想想,这又是为什么?” 王秀彬以及众头目们的脸色顿变,一个个惊若木鸡,好半响,王秀彬说道:“难道,高清风已经投降了北洪门,这次回来。是要做卧底,策应北洪门的进攻?” “这还用问吗!事实已经摆在眼前,王助理。我一直都说,大陆人靠不住,你看看怎么样,帮主不在,高清风就把据点让给了北洪门,现在又回来做北洪门的内应,真是当我们TW人是白痴,实在是可恶的很啊!”青年头目越说越生气,说到最后,简直已经咬牙切齿了。 “遭了!若是这样,可大事不妙了啊!”被青年头目这么一说,王秀彬慌了手脚,连连撮手,问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那名大汉说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集结兄弟们,将高清风一众一网打尽,彻底消灭了!” “不行!”青年头目摇头说道:“高清风手下有一千多人,真想消灭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何况,还有虎视眈眈的北洪门在后面看着呢,一旦我们和他交上手,北洪门趁机压过来,我们的处境可就不乐观了。” 大汉握紧拳头,重重捶下桌面,反问道:“那怎么办?” 王秀彬目光由大汉转到青年头目身上,连连点头,问道:“是啊!该怎么办啊?” 青年头目一笑,说道:“要反,也是高清风一个人在反,下面的兄弟们只不过是听他的命令行事罢了,所以我们不应该把此事连累到下面的兄弟身上,只需针对高清风一人即可。” “嗯!”众人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第11章 王秀彬不解道:“可是,我们怎么才能除掉高清风呢?那以前兄弟可是都听他指挥的!” 青年头目笑道:“这个简单!高清风是回来干什么?是做北洪门内应的,他不可能回来就动手,我们可先把他骗到堂口里,等将他下面那些兄弟安置妥当之后,然后再拿他开刀,等下面兄弟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我想那些人也不敢在胡来了。到时,他们还是得挺我们指挥。” “好,好好好!”王秀彬听完,抚掌而笑,说道:“义凯兄的主意甚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做吧!” 其他头目也纷纷跳起大拇指,满面是笑得连连点头,对他的计策表示赞同。 见众人都对自己的主意心悦诚服,佩服有加,青年头目的意的仰面哈哈大笑。他名叫王义凯,在青帮的地位不算高,但也不算低,为人有几分小聪明,但他向来自以为是,眼高过顶,韩非甚是讨厌这样的人,对他也一直没有重用。 “我反对!” 就在众人策划怎样杀掉高清风的时候,坐在最末尾的一名三十多岁魁梧大汉眉头紧锁,正色说到:“我不想新高兄弟能背叛社团!高兄弟为人向来忠义,不是那种买主求荣的人,你们如果就因为它被北洪门释放这一点而怀疑他是北洪门的内应,甚至还要密谋杀他,我第一个反对。” 王义凯瞥了他一眼,冷笑出声,说道:“康磊,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你却还在袒护高清风,你这样可就不对了。难道,因为你们都是大lu人就可以偏袒他了吗?或者说,你根本就是和高清风穿一条裤腿子的?” “啪!”名叫康磊的大汉拍案而起,指着王义凯的鼻子喝道:“你操nm的,你不要血口喷人!” 康磊和高清风一样,都是大lu人,也是青帮发展到大lu之后加寄来的,而且他也相信高清风的为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他是黑道出身,脾气火爆,怒气当头,根本不在乎对方是谁,张嘴便骂。 王义凯哪能受得了这个,更受不了的是竟被大lu人辱骂,他也腾的站起身,怒视着康磊,咬牙道:“你他m的把嘴放干净点,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哼!我看你和高清风就是一伙的,混进社团内部,预谋不轨,帮助在时,你们不敢搞小动作,现在帮主不在,你们可以找到出头的机会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吧?” 青帮内部,苔湾派系和大lu派系的矛盾有来以久,苔湾派系依仗青帮起源于苔湾,对大lu人即瞧不起,又怀有戒心,生怕他们强了自己的位置,而大lu人也看不起苔湾人,觉得他们没什么本事不说,一个个还傲气凌人,依仗是苔湾人的身份耀武扬威,对自己百般刁难。双方的矛盾很深,韩非也明白这一点,他相调和,可是之间的矛顿一直在加深,只不过是有韩非ya着,一直没有显露出来罢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如果你硬是把屎盘子往我脑袋上扣,我也无话可说!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 我承认你m了个B! 王秀彬被两人吵的一个头两个大,摆手说道:两位,行了,不要再吵了!现在我们已经到了死存亡之际,北洪门随时都会打过来,你俩还想窝里斗不成?话虽然这么说,但说话时,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康磊,这话明显是向他讲的。 康磊点点头,道:王助理,我给你面子,不吵了,不过,谁敢动高兄,可别怪我康磊翻脸不认人!真的做起来又谈何容易,尤其是大家同是混黑道的,谁都不放在眼里,苔湾派系和大lu派系皆不想在自己身上做出让步,就这样,二者之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明目张胆地威胁起我们来了!”王气凯怒声喝道:“来人!” 哗! 随着他的话音房门一开,从外面冲近来数名大汉。王义凯一指康磊,喝道:“把这个叛徒给我拿下!” 众大汉皆愣住,看着王义凯,再瞧瞧康磊,不知该怎么办好,最后,齐齐望向王秀彬。 王秀彬是个优柔寡断之人,此时他也没了主意,从心理还讲,他是站在王义凯这边的,可是无凭无据的把康磊认定成叛徒,甚至还要捉拿他,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王义凯正色道:“王助理,现在是非常时期,自然要用非常的手段,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为了下面数千兄弟的性命,王助理,你就不要再忧郁了!” 王秀彬深吸口气,将心一横,点头道:“拿下他!” 他开了口,青帮下面帮众再无犹豫,一拥而上,将康磊搂住,同时将他身上的武器搜走。 “**nm的,你们合起伙来整我?背叛社团的不是我,更不是高清风,而是你们苔湾人自己……”康磊大吼大叫,冲着王秀彬等人叫骂连连。 “拖出去,关起来!”王义凯对下面人挥下手,然后有对康磊冷声说道:“等干掉高清风,然后再找你算帐!” “我不服!我没有错,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这群混蛋!” 康磊在大声叫骂中被青帮帮众拖了出去,王义凯冷笑一声,说道:“真他m的是个没教养的东西!” 高清风带着一甘手下兄弟到了堂口,没等进去,就看以王秀彬为首的青帮干部们从堂口里迎出来。 “哎呀!高兄弟,我们正在想办法要如何救你出来,你却带着兄弟们逃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啊!”王秀彬快步上前,脸上笑得如同花似的。 “多谢王助理挂心!”高清风冷冷答了一句,别过头去,故意不看他。 王秀彬脸色微变,随后,笑问道:“高兄弟怎么了?” “怎么了?”高清风斜眼看着他,问道:“北洪门还没有进攻的时候,我就向你求援了,可是直至北洪门将据点攻占,你的援军也没有到,我想知道,你王助理这段时间在干什么?你拿我等兄弟的性命开玩笑吗?” 高清风气愤,他的手下人更是满面怒火,一个个瞪着王秀彬直咬牙。 见高清风等人用这个态度对自己,王秀彬心中一颤,暗暗嘀咕道:“义凯说得真没错啊!这帮家伙果然要造反!他呵呵干笑,并未答言。 旁边的王义凯叹口气,说道:“高兄弟,你这么说真是愿望王助理了。我们有去支援你,如果不信,你可以问问下面的兄弟,只不过路上发生了以外,耽误许多时间,当我们赶到堂口时,争斗已经结束了。” 高清风挑起眉毛,疑惑地看向王义凯。 王义凯正色说道:“我说得都是实情。路上,我们遇到了伏兵,没有想到,那竟是北洪门的疑兵之计,阻拦我们的都是同山当地黑帮的残余,对方带头的几个头目已经被我们杀了,尸体现在还在堂口里,高兄弟若还是不信,可到堂口里去查看。 高清风点点头,长叹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对王秀彬拱手说道:对不起,王助理,我错怪你了。 哎呀,什么错怪不错怪的,大家都是自己兄弟,何必这么见外。王秀彬身子一侧,说道:快进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酒菜,为高兄弟压惊! 在王秀彬等人的招呼下,高清风进入堂口。颜军等人本想跟进去,却被堂口门外的青帮人员拦住,让他们现在堂口外歇息,等一会,待他们去吃饭。 对此,高清风和颜军等人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堂口是己方重地,如此多的兄弟们涌进去确实不太合适。 高清风做梦也想不到,正是这些和他称兄道弟的自己人此时却对他起了杀心。 进入堂口之后,众人直接向会议室走去,进来之后,令高清风意外的是,里面既没有酒,也没有菜,有的是黑压压无数的青帮帮众,还有他们手中寒光闪烁的片刀。 高清风怔住,顿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充满茫然的看着王秀彬,疑声问道:王助理,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跟在高清风身后的王义凯一把将腰间的片刀拔出来,顺势架在高清风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王秀彬等人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阴森和冰冷。 高清风,不要再装糊涂了!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王秀彬背着手,脑袋仰的高高的,冷声说道。 我的事?高清风脸色顿变,同事也顿感莫明其妙,道:我的什么事? 直到现在你孩子啊装疯卖傻?!你一位你和北洪门私通的事,我们不知道吗? 王助理,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和北洪门私通了? 还敢狡辩!跪下!王义凯一脚踢在高清风的腿窝,后者站立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刚要挣扎着站起,周围的青帮帮众涌上前来熟人,数把片刀同时抵住他的脖颈。 王秀彬眼中寒光闪烁,道:高清风,你别怪窝手下无情,这是你自找的。帮主虽然不在,但今天我要代替帮主清理门户! 第12章 高清风怒声道:“王助理,你把话说清楚,我哪里和北洪门有过私通?” 王义凯冷笑道:“高清风,我问你,北洪门进攻据点,两千人打你一千人,人力只不过比你多一倍而已,可是你连半个钟头都没有守住,不仅据点被攻破,就连下面上千的兄弟也被人家全部活捉,我要问问,你这仗是怎么打的?如果你没有主动投降,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军覆没呢?” “哦……”说实话,高清风自己也没想明白这仗是怎么打的,他的指挥没有问题,下面的兄弟也都尽了全力,可结果还是以已方一面倒的惨败而告终,他摇头苦笑道:“北洪门的进攻太猛了,超出我们的想象,如果王助理的援军能及时赶到,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我们也不至于输得这么惨。” “好!”王义凯连连点头,嗤笑道:“你丢掉据点,被人活捉,姑且算做是我们增援不利,那么,你对北洪门将你释放这件事又做何解释呢?” “这个……”说到这一点,高清风也觉得茫然,是啊,北洪门为什么会释放自己,仅仅因为谢文东欣赏自己的刚烈?这话说出来恐怕也没人会相信。 “怎么,你回答不上来了?”王义凯冷哼一声,说道:“高清风,真没想到,帮主那么看重你,而你竟然在帮主不在的时候背叛社团,猪狗不如的东西!” 高清风身子一震,咬牙说道:“北洪门为什么要放我,我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指天发誓,我高清风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社团的事!” 王义凯耸肩而笑,说道:“行了!收起你那副忠肝义胆的虚伪嘴脸吧,别装得好像很无辜的样子,留你这种人在社团里,我们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说着话,他对王秀彬道:“王助理,别犹豫了,下令吧,对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也不用证什么同门情义了。” 王秀彬看着满脸涨红的高清风,深吸口气,点点头,慢慢抬起手,接着,猛的向下一挥,喝道:“拖出去,杀!” “我丢了据点,做了北洪门的俘虏,你们要杀我,我认了,可是你们不能冤枉我背叛社团,我高清风问心无愧!”高清风声失力竭的大声吼叫道。 可是,两旁的青帮帮众只知按令行事,哪里会听他的解释,不由分说,七手八脚地将他拉扯出去。 王秀彬面露悲色,转过身去,仰天长叹一声。 表情上看他挺难过的,好像要杀高清风他也于心不忍,而实际上,他心里高兴得很,高清风一死,等于地社团里他又少了一个强劲的竟争对手,日后也定会得到更多的重用。 “王助理不要难过了,高清风这种蛀虫对社团危害极大,必须得尽早除去!”王义凯正气凛然地说道。 深深看了他一眼,王秀彬默默地点点头,嘴角却露出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诡笑。 高清风被十多名青帮帮众从堂口的后门拉出,到了外面,没等他叫喊,嘴巴被人用布条塞住,一名青帮大汉手持钢刀,走到他面前,摇头说道:“高大哥,今天你可别怪兄弟无情,我也只是按照上面的命令做事,没有办法啊!” “呜……呜……”高清风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决裂地挣扎起来。 他不甘心。就这么被王秀彬杀了,死无对证,那自己就成了青帮的叛徒,这个污点也将永远的无法洗刷掉。 他想挣脱开周围众人的控制,可是,他的双臂被人家牢牢抓着,双肩被死死按着,难以动TAN分毫。 “高大哥,一路走好,兄弟送你上路!”站在他面前的大汉一侧身,随后,钢刀高高抬起,对准高清风的脖子,作势要砍下去。 唉!高清风闭上眼睛,可叹,自己对青帮对韩大哥忠心耿耿,可最后,竟然死得如此不明不白,真是可悲又可笑啊! 正在这时,只听扑的一声。 高清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是,过了片刻,发觉自己竟然还有知觉。 他慢慢睁开眼睛,只见前方的大汉双手举刀,却迟迟没有落下,两只环眼瞪得滚圆,向外鼓着,仿佛要从眼眶中跳出来,向下看,在他的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由于力道太猛,整个刀身都没进了他的胸膛,只剩下刀把露在外面。 咯咯!大叹喉咙里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声,接着,身子左右摇晃几下,直挺挺地向前扑倒,重重压在高清风的身上。 这时,高清风周围的青帮众人反应过来,一个个尖叫出声,看着大叹的尸体,踉跄着连连倒退。 同一时间,堂口的后门涌出来数十号青帮帮众,将他们团团包围起来。 押解高清风的十数人愣住了,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对自己人动起手来了。 一名小头目骇然地看着众人,颤声问道:“你……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说我们要干什么?”随着一声断喝,人群左右分开,从里面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汉。 看清楚来人,那小头目脸色顿变,手指颤抖地指向对方,结结巴巴说道:“你……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刚刚被王秀彬关押起来的康磊。 康大冷笑一声,说道:“你们T湾人能做到无情无义,可是我的手下的兄弟们做不到!” 康磊是被关押起来了,但消息也很快传到他的手下兄弟那里,这群康磊的心腹手下听完这个消息,一个个怒火直冲脑门,双眼充血,直接找上门去理论,并让守卫放人。 双方言语不合,很快发生了肢体接触,负责守卫的几名青帮人员哪是他们的对手,寡不敌众,很快就被全部击晕,这些人顺势将康磊强行放出来。 出来之后,康磊本想去找王秀彬理论,直到半路听说高清风要被执行家法,行刑地点是堂口后门,康磊片刻也没敢耽搁,直接带兄弟们冲了过来。 远远的,看见那名大汉要刀劈高清风,情急之下,康磊从手下兄弟那里接过一把匕首,一记飞刀,直接取了大汉的性命。 “你……你们这是要造反不成?”小头目环视众人,颤巍巍地问道。 “不是我们要造反,而是被你们T湾人逼反的!你们不给我们大路人活路,也别怪我们翻脸无情!”康磊怒声喝道。 “疯了!你真是疯了!”小头目掏出手机,要给王秀彬打去电话,向其告急。 可是康磊哪会给他打出电话的机会,抢步上前,一脚踢在他手腕上。 那小头目怪叫一声,手中的电话也随之飞出好远。 “你要干什么?” “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认识你,可我兄弟们手里的刀可不认识你!”随着康磊的话音,他那数十号手下兄弟纷纷举刀,吹胡子、瞪眼睛,看着小头目直哼哼。 小头目吓得倒退两步,激灵灵暗打冷战,脑袋低下来,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康磊走到高清风近前,将他从地上扶起,哀声叹道:“高大哥!” 高清风看着康磊,摇头苦笑,说道:“兄弟,你这又是何苦呢?你现在救了我,你以后在青帮也没有立足之地了!” “还立什么足啊?!”康磊说道:“再在青帮呆下去,脑袋都要保不住了,高大哥,你以为他们只想杀你吗?” “怎么?王秀彬也想对你动手?”高清风惊讶道。 “是啊!王义凯那个狗东西已经放出话来了,要先杀你,然后再杀我,我们大路人在青帮已经没有活路了!”康磊义愤填膺地说道。 “唉!”高清风闻言,闭上眼睛,仰天长叹。 “高大哥,我们赶快走吧,想必王秀彬那些人很快就会听到消息。” “恩!”高清风点点头,事到如今,他已没有选择。 高清风和康磊将那十几名青帮帮众捆绑住,随后穿过堂口,直从正门出去。 看完正门的青帮小弟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见他们这些人急匆匆向外走,笑呵呵地问道:“风哥,又有任务了?” “恩!”高清风随口应了一声。 “你们可真够辛苦啊,刚回来,又要出去打ZHAN……”青帮小弟们摇头嘟囔着。 没有人理会他们,高清风和康磊一行人直接出了堂口,这时,守在堂口外那一千余名青帮帮众急忙围上前来,纷纷疑惑地问道:“风哥,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该不会是又要派我们出去打ZHAN吧?” 高清风摇摇头,急声说道:“别问了,快走!” “走,去哪?”颜军茫然道。 去哪?高清风此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他眉头拧成个疙瘩,一句也没有说。 康磊说道:“高大哥,我看我们还是去找蔡建军吧!” “找他?” “恩!蔡建军镇守东面的据点,手底下有五百左右的兄弟,加上咱们的人,再召集召集差不多能凑出两千号,到时王秀彬就算过来发难,我们也有抵抗的能力!”康磊正色说道。 “这么做,只怕又把建军给牵连了。” “唉!高大哥,咱们都这样了,你认为王秀彬还能放过蔡建军吗?” 第13章 高清风和康磊所说的蔡建军和他俩一样,同是大陆人,现任青帮的中层头目,高清风镇守同山北侧的据点,而蔡建军镇守的是东侧据点,由于距离X市比较远,属于侧后方,人员不是很多,据点内只有五百多人。 高,康二人一商议,决定先去找蔡建军。 同山西据点,听说高清风和康磊来了,蔡建军亲自迎出来,看到他二人,呵呵笑道:“今天二位怎么这么有空,一起到我这里来了?” 康磊叹了口气,挥挥手,说道:“说来话长……” “那就进来说吧!”蔡建军十分热情,将高清风和康磊等人让进据点之后。刚进来,蔡建军看向高清风,脸上笑容收敛,正色说道:“高大哥,你这回怎么惹出这么打的娄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清风和康磊同是一怔,同声问道:“你知道了?” “嗨。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知道。”蔡建军说道:“王秀彬刚刚给我打过电话,说你二人已背叛青帮,正向我这边逃窜,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二人拦下。” 康磊脸色一变,随后嘿嘿笑道:“蔡建军,现在你的机会来了,我和高大哥都钻进你的据点里了,你想怎么处置我俩都可以咯!”说着话,他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蔡建军,观察他的反应。 他俩关系很一般,虽然同是大陆人,但之间少有往来,性情也相左,但蔡建军和高清风的关系非比寻常,二人在没加入青帮之前便已认识多年,后来高清风投靠青帮之后,便将蔡建军来了进来。 “康磊,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把我蔡建军看成什么人了?!”蔡建军白了康磊一眼,对高清风说道:“高大哥,王秀彬说你已背叛青帮,投靠了北洪门,我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高清风深吸口气,反问道:“建军,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了吗?” 蔡建军连连摇头说道:“哎呦,我说高大哥,我不信任你我还能信任谁啊?当初是你拉我进青帮的,如果你真投靠了北洪门,我二话不说,立刻带着兄弟们跟你走,我就是怕你扔下我,不管兄弟我了!” “呵呵!”高清风笑了,说道:“我和北洪门毫无瓜葛,王秀彬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想借着帮助不在同山的机会,铲除异己罢可。一直以来,他都看我们大陆人不顺眼,生怕我们抢了他的地位,现在,他终于抓到了机会,想致我们于死地!” “C***,我们拼了命的为青帮做事,可到最后,竟然落得个这样的结果。”康乐苦笑道:“我们图的是什么?MD!” 蔡建军点点头,说道:“如此说来,王秀彬是不想给我们活路了,高大哥和康兄是他们第一个要铲除的,接下来肯定就是我了。高大哥,你说怎么办吧,我都听你的。”他也不是傻子,对于眼前的形势,他当然能看得出来,如果真按照王秀彬的意思去做,不仅害了高清风和康磊,同时也把自己害了。 “怎么办?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高清风幽幽而叹。 康磊问道:“老蔡,你这里多少人?” “五百多号,不足六百。”蔡建军说道。 “高大哥手底下还有一千多人,等下我把我下面的兄弟都叫过来,咱们凑出二千兄弟不成问题,虽然打不过王秀彬那小子,但想防守还是不成问题的。” “恩!”蔡建军连连点头,顿了一会,他目光深幽地看向高清风,轻声说道:“高大哥,既然王秀彬诬陷你投靠北洪门,咱们就真去投靠北洪门算了,至少,这也是一条出路啊!” 高清风身子一震,当即摇头,道:“不行!韩大哥对我有恩,我不能背叛他。” 蔡建军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高清风长叹口气。说道:“一会,我给韩大哥打去电话,向他讲明原由,王秀彬的胆子再大,也不敢违背韩大哥的命令。” “那以后怎么办?”蔡建军和康磊异口同声问道。 高清风一愣,看着他二人。 康磊说道:“这次的事,或许能掀过去,可是,我们和台湾派系已经撕破脸了,以后在青帮还怎么混?青帮的高级干部都是台湾人。如果他们想搞我们,我们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高大哥,你说以后我们在青帮还有立足之地了吗?” “恩!”蔡建军连连点头,说道:“康兄弟说得没错,经过这次的事,台湾派系肯定会把我们看成眼中钉,肉中刺,帮助能保我们一次,两次,还能保我们十次,二十次吗?应付敌人就应经够难了,背后还要时刻提防自己人,这叫混的什么黑道?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他二人说得不是没有道理,高清风一个头两个大,进退两难,难以抉择。 正在这时,一名青帮小弟跑了进来,急声说道:“军哥,王助理带着大队人马正向我们这边赶过来,是不是准备一下,好去迎接?” “迎接个P!”蔡建军两眼瞪圆,喝道:“让兄弟们准备好家伙,守住门口,不得放进来一个人,如果有谁想强行往里撞,格杀勿论! 啊?那小弟惊呆了,满面茫然地看着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tm的,快去啊!还站在这里发什么呆? 军哥,王……王助理要进来也……也杀吗? 废话!无论对方是谁!去,把我的命令交代下去。 是……是!青帮小弟脸色惨白,一溜烟的跑了。 等他走后,蔡建军向高清风急道:王秀彬已经带人找上门来了,高大哥,快做决定吧,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这个……高清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可是现在这个决定,实在太难做出了。走错一步,不仅他的名誉和性命全毁,还会牵连道周围这无数的兄弟们。这个抉择,对于他来说太沉重,也太艰难了。 他再犹豫,可是王秀彬不给他由于的时间。 王秀彬,王义凯等青帮苔湾系干部率领三千之众的青帮人员浩浩荡荡的向据点这边压来。时间不长,车队抵达。车门齐开,黑压压的青帮帮众从车里涌出来,带头的,正是王义凯。 离老远,看到据点门口处站满了人,而且个个都拿有家伙,那阵势,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那不是来迎接自己的,而是要和自己拼命的。 王义凯冷哼一声,晃身走到车队中央的一辆黑色轿车旁,将车门拉开,弯腰说道:王助理,我的推测果然没错,蔡建军那小子果然和高清风是一伙的,现在一起反了! 坐在车内的王秀彬脸色难看,握着拳头,狠声说道:你看看我们养了一群什么人?简直是养了一群白眼狼!义凯,对待叛徒,不可客气,杀无赦,斩立决! 明白!王义凯挺直腰身,回手将车门关上,随后,大步流星向据点门口方向走去。 在距离大门十米开外的地方,他站住身形,大声喝道:大lu人,你们给我听着,叫蔡建军还有高清风出来和我说话! 闻言,据点这边的青帮众人皆面露怒色,一个个冷眼看着王义凯,没有一人上前答言的。 m的,真实一群木头!王义凯退后几步,接着,向前一挥手,大声喝道:给我杀!一个不留,统统杀掉! 随着他的话音,他身后的青帮帮众一拥而上,与据点内的青帮人员打在一处。 青帮打起了青帮,本是同门兄弟,却在自相残杀。这在黑道当中倒也算十分少见的了。 双方这时候拿还管什么同门情谊,简直把对方看成了仇人,片刀齐举,拼命的向对方身上招呼。 王秀彬这边的人员是众多,可据点那边的人员也不少,一方攻,一方守,双方段时间内倒也打的旗鼓相当。 外面已经交上手,高清风等人不能再在据点里干坐着了,三人带着各自的心腹兄弟快速的从据点里跑出来,到了外面,举目一看,只见大门口处的争斗已经打道白热化,双方的人员都在成批成批的往下倒,死者伤者不计其数。 这样打下去,只会让北洪门坐收渔翁之利啊!高清风心中一紧,振声喝道:住手!大家都住手! 在异常激烈的争斗现场,他的叫喊声显得微不足道,没有人听得见他的喊话,即便听到了,单方面想停手也停不下来。 高清风站在台阶上,四处眺望,很快,看到站在据点外指挥作zhan的王义凯。 他深吸口气,掏出手机,给王义凯打去电话。 王义凯,让你的人住手!电话接通之后,高清风大声说道。 王义凯愣了一下,拿着手机,向据点内望去,时间不长,在台阶上发现了高清风的身影,他眼睛一亮,冷笑说道:怎么了?高清风,你怕了? 你知不知道,你我自相残杀,只会给谢文东造成可乘之机,如果再不停手,一切可都来不及了…… 行了,你算了吧,少在我面前玩这一套,我告诉你,今天你们死定了,谁tm都别想活着跑出去! 第14章 <14>到了这个时候,王秀彬和王义凯都不可能在收手,别无选择,只能杀掉高清风,来个死无对证,否则日后韩非回来,问起此事,他二人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请帮窝里斗,TW派系和大陆派系发生大规模的械斗,消息很快传到北洪门那里。 谢文东此时已经到了同山那处刚打下来的据点,坐在椅子上,正在闭目养神,灵敏敲了几下门,快步走了进来,面露喜色,声音兴奋地说到:“好消息,东哥,请帮····” 不等她说完,谢文东睁开眼睛,笑问道:“请帮内部打起来了是吧?” 灵敏暗吃一惊,一双美目不自觉地瞪大,惊讶地看着谢文东,心里嘀咕着东哥怎么知道,又是未卜先知?过了半响,他疑问道:“东哥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谢文东淡然笑了笑,问道:“具体情况怎么样?” 灵敏深吸一口气,正色说到:“请帮的三千人正在进攻同山东侧一千多人防守的据点,打得很激烈,对了,高清风在据点里。” 谢文东笑眯眯地点点头,问道:“高清风能守得住吗?” 灵敏说到:“现在还看不出来,短时间内打得旗鼓相当,可是,时间一长,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毕竟进攻一方的人数太多了。” 谢文东揉着下巴,呵呵轻笑。 灵敏想前近了近身,说到:“东哥,现在请帮内乱,打得不可开交,可正是我们进攻的好时机啊!” “不着急,让他们再打一阵!”请帮内斗得时间越长,损失就越大,双方越难以停手,当然,这对己方也越加有利。现在就直接压过去,谢文东觉得时机还不成熟,万一把双方逼急了,同仇敌汽,在联合起来地狱自己,就算能取胜,估计也是惨胜,损失太大,还不如作壁上观,让请帮内部的两个派系放心大胆的去打,去消耗。 上着伐谋,下着伐兵。如果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谢文东下令出去,北洪门按兵不动,这让王秀彬的顾虑少了很多,只要谢文东不趁机打过来,哪么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消灭高清风这一系了。 战斗越打越激烈,双方的死伤也越来越多,渐渐的,王秀彬这边的优势显现出来。他们这边受伤的人员可以及时送到医院去,留出的空缺很快就能被后面的人填补上,但高清风那一边的伤者送不出去,而且人员是伤一个,少一个,士气越大越低落。 见场上的形式对己方越发不利,康磊和蔡建军的脑门都见了汗珠子,急声对高清风说到:“高大哥,这样打下去不行啊,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被王秀彬活活拖垮了!” 己方的略施,高清风也能看得出来,可是现在己方孤立无援,确实想不出太好的应对之策。蔡建军说道:“实在不行,我们只能求援了。 高清风和康磊同是一愣,后者疑问道:“向谁求援?” “当然是像北洪门了。”蔡建军说道:“现在,唯一能帮我们的就是北洪门,只要我们向他们投降,北洪门肯定会派出人手帮我们脱困的。” 康磊闻言,点了点头,但没有表态,而是将目光转到高清风的脸上。 向北洪门求援,固然是好,可是以高清风的性格,却未必会同意。果然。高清风摇头说道:“一旦我们向北洪门求救,就等于真的向北洪门投降了,那王秀彬对我们的诬陷岂不都变成真的了吗?” 蔡建军拍拍额头,无力道:“高大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名声做什么?保住性命要紧啊!” 高清风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二人,长叹口气,说道:“你们投奔北洪门吧,无论我们能不能躲过这一劫,青帮都呆不下去了,投奔北洪门,确实是眼前最好的出路。” “那你呢,高大哥?” “我?我不能走,我得留下来。” “可……可留下来就是等死啊!” “韩大哥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只能留下来。”高清风淡然一笑说道,“可你们和我不一样,走吧!趁着现在还来得及。” 唐磊脑袋一晃,说道:“高大哥,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你不走,我们也不会走,要生一起生,要死,咱们就一起死!” 蔡建军无奈苦笑,往台阶上一坐,说道:“真是没办法了,看来我也的舍命陪君子了。” 看着康、蔡二人,高清风心中一阵感动,吸了吸鼻子,将头转向别处。 正在这个时候,王秀彬阵营后方一阵大乱,不知道从哪里杀出三百多名青帮人员,上来便对王秀彬的手下乱砍乱杀。 据点内的三人看得清楚,眼睛都是一亮,接着,康磊面带喜色的说道:“是我叫来的兄弟们到了。” 没错!从后面杀出来的这三百多人确实都是康磊的手下兄弟,随着他们的突然冲出,将青帮阵营搅得一阵大乱,王义凯急忙指挥前面的兄弟掉头,先解决后面的这帮“叛逆”。 台湾派系的青帮帮众可算是青帮的主力,不仅作战凶猛,而且反应速度极快,在王义凯的指挥下,后队立刻变前队,抵挡住对方攻击的同时,稳住己方阵脚,随后,黑压压的人员全速压了上来,将这三百名大陆派系的青帮人员团团围住。 康磊的兴奋立刻转为哀叹。 这三百多名兄弟在对方的围攻下,浴血奋战,只可惜寡不敌众,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对方的刀口下,包围圈也随之越来越小。 这场围攻战,甚至比据点的攻守战更加惨烈,吼叫声此起彼伏,地面血流成河,街道上的伤者随处可见,杀红了眼的双方人员皆在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砍杀前面的敌人,直至自己被对方砍到为止。 由于这三百人的横空杀出,使TW派系对据点的攻击弱了很多,也给据点内的大陆派系人员一次难得的喘息之机。 别人能沉得住气,可康磊坐不住,在外面流血拼命的可都是他的兄弟,他不忍心也不可能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个惨死于对方的手里。 他面色铁青,提起钢刀,招呼也没打,作势要冲出去,高清风手疾眼快,一把将他拉住,喝道:“你干什么去?” “我要救我的兄弟!”康磊两眼充血,大声说道。 “现在出去就是送死!”高清风将他手腕抓得紧紧的。 “可是,我不能坐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兄弟死啊!”康磊眼圈一红,说话时几乎带着哭腔。 高清风直勾勾地看着康磊一会,点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蔡建军,说道:“这上面有谢文东的电话,打给他,就说,我们愿意投降,条件是,立刻派人来援救我们!”说完话,他拉起康磊的手,说道:“你说过不能同生,也要同死,我们一起出去!希望,我们能挺到北洪门救援的人到来!” “高大哥……”康磊再也忍不住,眼泪簌簌流下来。 “哭什么?脑袋掉了,碗大个疤瘌嘛!”高清风用力捏了捏康磊的手腕,随后,对聚在门口的手下兄弟喝道:“兄弟们,不怕死的就随我杀出去,把被敌人困住的兄弟们拉回来!” “杀!”高清风话音未落,颜军大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想不到高清风不死守据点,反而冲了出来,这令王义凯大感意外,也被他冲了个措手不及,场上的局势立刻由攻防战转变成双方的大混战。 没有了地利的优势,高清风和康磊带着这点人瞬间就淹没在TW派系的人海中,场面变得更加血腥,打到现在,双方已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程度,战局已无法停止。 同山北侧据点。 接到蔡建军打来的电话,稳坐在据点内的谢文东悠悠而笑。 “谢先生,我们愿意死心塌地的投靠你,可是,你现在必须得派人来救援我们,再晚,我们就顶不住了!” 没问题!十分钟之内,我会到达。 啊?多谢谢先生!多谢谢先生!蔡建军听完这话,激动得连声道谢。 挂断电话之后,谢文东慢慢站起身,伸个拦腰,随后看向房间里另外的几人。 此时,任长风,灵敏,格桑,张一,于虎等人都在,谢文东虽然没有叫他们,但他们自己主动来了,青帮发生内斗,对于己方来说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几回,即便谢文东不发话,他们也知道,是该己方出手的时候了。 谢文东环视众人。笑眯眯的说道:青帮在同山东侧的据点的头目蔡建军刚才给我打来电话,称愿意投靠我们洪门,但要求我们现在就去救援! 东哥,兄弟们早已经准备好了,都在外面等候命名呢!于虎满面兴奋的振声说道。 呵呵!谢文东笑了,说道:你的动作倒是蛮快的嘛! 嘿嘿!于虎挠头干笑。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看看青帮的内都究竟打到什么程度了。希恩文东背着手,笑吟吟地迈着四方步,走出房间。 他说十分钟会赶到,可是北洪门人员不紧不慢地从据点里出来,就已经是半个钟头之后了。 第15章 此时,同山东据点的争斗已经不像刚开始打得那么激烈,双方都已经拼得筋疲力尽,狼狈不堪,交战的中心也化分为二。其一,是蔡建军以及手下人员守住据点,阻止台湾派系的冲击,他手下原本五百多人,此时还能战斗的,已只剩下不到二百人,好在进攻据点的青帮人员也不是很多,双方还在咬牙坚持着,另一交战中心是在大街上,高清风带着手下人员杀出一条血路,总算与康磊的兄弟汇合在一处,可是,自己同时也陷入对方的包围圈里,经过连续不断的厮杀,他手下一千人,康磊手下三百多人,此时合起来已经锐减到五百多人。 大陆派系这边损失惨重,而台湾派系那边也同样折损无数,就连附近的医院都被他们的伤员填满了,原本的三千多人此时还能战斗的已不足原来的一半。 打到现在,双方比拼得不再是武力,而是耐力,比谁的意志力更强,比谁更能坚持。 王义凯依然在战场上竭尽全力的指挥,不过嗓子已经喊哑了,站在场中,只能用双手不停的比画,当然,周围能看懂他‘手语’的人并不多。 王秀彬这时候从车上走下来,望了望场上触目惊心的惨状,他连擦冷汗,走道王义凯近前,低声说道:“义凯兄啊,我看这仗不能再打了吧?” “怎么了?”王义凯转头看向他,声音嘶哑,仿佛象是石头划过玻璃而发出的声音,让人听了,从心里开始发痒痒。 “我们的损失太大了,再打下去,就算能干掉高清风这些人,我们也挡不住北洪门了。”王秀彬急得连连搓手说道。 王义凯苦笑道:唉!王助理,你还没有看清现在的形势吗?无论我们现在打与不大,都于事无补了,可以说当高清风投靠北洪门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顶不住北洪门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消灭高清风一系,然后去南京找帮主,向他说明一切!” “你是说要我们放弃同山?”王秀彬震惊的问道。 “不然还能怎么办?咳咳以高清风为首的大陆派系叛变,这是谁都想不到的,放弃同山,是唯一的出路,帮主会理解我们的。”说话时,王义凯的五官都快扭曲到一起了,嗓子疼得厉害,喉咙像是要着火了似的。 见王秀彬还要说话,他摆摆手,道:“王助理,你就听我的话,不会错的。” “唉!”王秀彬长叹一声,连连摇头。 “你回车上吧!打zhang的事,你不在行!”王义凯推了推王秀彬,同时向轿车方向扬扬头,言下之意,就是让王秀彬不要在自己眼前碍手碍脚。现在他俩同坐一条船,王义凯对王秀彬的态度也不像以前那么尊敬。 战dou依然在继续,似乎没有尽头。 高清风这边打的既悲壮,又惨烈,他的心腹手下颜军已经战死,被无数的青帮人员砍的血肉模糊,康磊身负重伤,尤其是小腹中的一刀,将肠子都勾了出来,此时已站不起来,高清风虽然还能站立,可是浑身上下都是刀口子,鲜血把身上的衣服都要湿透,血珠顺着衣角滴滴答答直向下淌,人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们三人尚且如此,下面的兄弟也就可想而知了,还能战斗的人员基本全都带伤,之所以还能与台湾派系继续作战,完全是求生的本能在支持着。 看出他们要不行了,王义凯沙哑的嗓子叫喊不出来,只能一个劲的推搡着身边的人员,让他们继续向前冲。 这时,回到车里的王秀彬又慌慌张张的跑出来,到了王义凯近前,脸色苍白的紧张说道:“下面兄弟刚才回报,北洪门的大队人马正向我们这边压来!” 啊?听完这话,王义凯脸色顿变,忍不住到吸口气,真个人愣在原地,半晌缓不过来,过了好一会,他问道:“敌敌人距离我们还有多远?” “只有十分钟的车程了!” “哎呀”王义凯急得跺了跺脚,北洪门的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抓耳挠腮,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变换不定。 王秀彬见状大急,追问道:“义凯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没有办法了,只能撤!”王义凯长叹口气,沙哑说道。 “撤?向堂口撤吗?”王秀彬疑问道。 “向堂口撤等于自找死路!”王义凯急得想大叫,可是嘶哑的嗓子已经一声也叫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着周围的手下,反问道:“你认为我们现在剩下的这些兄弟还能守住堂口吗?” “那那我们向哪里撤?” “先出城再说吧!” 王秀彬下达撤退的命令,随后,与王义凯一同钻进轿车里,不管其他人,他俩先坐车向同山城外驶去。 这场仗,高清风那边打的艰苦惨烈,台湾派系这边也不轻松,听说撤退,一个个顿时放弃厮杀,蜂拥着向车上跑去。 高清风这边的人员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对方要跑,以为他们是顶不住了,士气反而大涨,不知道从哪里有迸发出来了劲头,随后冲杀过去,许多已经爬上汽车的青帮人员被他们硬生生的又给拉了下来,双方就缠在一起,场面上一场混乱。 且说王秀彬和王义凯二人,坐车没走出多远,只见前方道路上横有两辆轿车,将到路堵死。 司机连按喇叭,见对方不为所动,无奈将车停下,随后探出脑袋,大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赶紧把路闪开!” 两辆轿车车门一开,从里面走出六人,四男两女。 他们下车之后,直向王秀彬的轿车走过去。 这六名男女,虽然打扮各异,但身上皆带有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即使没有说话,站在那里,也让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正在这时,六人中的一名俊朗青年不慌不忙的将衣扣解开,随后,从肋下抽出shouqiang,目光盯着倒退的汽车,嘴角挑起,露出冷笑,双手一搓,将枪上膛,紧接着,抬手就是一枪。 “嘭!” 枪声响起,轿车的挡风玻璃应声而破,多出一只元窟窿。 再看那司机,身子猛地一震,脑后喷出血花,随后,身子向前倾倒,爬在方向盘上,绝气身亡,鲜血顺着他的脑门流出。 “啊——” 坐在后座的王秀彬看得清楚,吓得失声尖叫,双手下意识的仅仅抓住身旁的王义凯的胳膊,颤声说道:“她……他们是谁?是……是来杀……杀我们的吗?” 王义凯脸色异常难看,眼神中有惊讶,有恐惧,也有绝望。 王秀彬没看出来人是谁,可是他看出来了,这六人中的五位十之八九是谢文东的贴身保镖五行,既然五行到了,谢文东离此可能就不远了,既然谢文东都来了,那自己恐怕插翅难飞。 他没有打理身旁惊慌失措的王秀彬,但冷汗顺着他的鬓角留了下来。 他艰难的咽口吐沫,将胳膊从王秀彬手里抽出来,随后,慢慢推开车门,高举双手,走了出去。 六名男女到了他近前,十二道目光冷冷的注视着他和车里哆嗦成一团的王秀彬。 王义凯清了清喉咙,声音嘶哑低沉的说道“我……我身上没有武器,各位朋友不用紧张。” “呵呵!”六人中一位年岁不到二十的女郎笑了,说道:“现在该紧张的不是我们,是阁下你把!” “是,是,是!我只是青帮的小人物,各位要找的人在那里。”说着话,王义凯后手一指车内的王修斌,说道:“他就是王秀彬,同山的负责人,我只是个为他做事的小头目而已,请各位北洪门的朋友网开一面,高抬贵手,饶了小弟吧!” 听了这话,坐里的王秀彬鼻子都差点气歪了,恐惧感抛到脑后,尖声道:“王义凯,你个不讲道义的畜生!” “王助理,一直以来,我都是受你指示做事,你可不要拉兄弟下水啊!” “我c你ma的……” 看着相互疯咬的二人,刚才开枪的青年突然笑了,对王义凯说道:“你是小头目?小人物?” “是……是的!” “既然是小人物,留你何用?”青年话音未落,抬起手,对准王义凯的脑门就是一枪。 “嘭!” 随着短暂的枪声,王义凯眉心中弹,仰面而倒,声都未来得及吭一下,当场气绝。 王义凯算得上是心狠手辣之人,可是他哪里想到,来人比他更狠,更毒。 两眼直勾勾看着地上的尸体,叫骂不断的王秀彬立刻安静下来,整个人都已经吓傻了。这可能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距离死亡如此之近。 那名女郎若无其事的跨过地上尸体,走到车旁,弯下腰来,对里面的王秀彬笑呵呵说道:“王先生,谢先生请你去见他!” 王秀彬手脚同时一震,颤巍巍地问道:“谢……谢先生?他在……在哪?” “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女郎含笑说道。 来的这六人,确实是五行兄弟,说话的这名年轻的女郎,是谢文东的新秘书江娣。 青帮眼线众多,消息灵通,谢文东深知这一点,只要自己的大批人员一出动,青帮那边肯定会知道,因内斗已经打得半残,青帮头目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十之八九会逃跑,既然要跑,青帮肯定不会傻到向城内逃,自寻死路,他们唯一的逃跑路线就是出城,所以当谢文东在据点里磨蹭的时候,已悄悄派出五行兄弟和江娣到出城的路上去拦截。 第16章 此时的谢文东已带人到了同山的东据点,到了这里时,场上还是一片混乱,请帮之间相互残杀,殴斗,场上的伤者不计其数,随处可见丢弃于地面上的刀片,钢管等物,映入眼中的是一片狼藉。 谢文东看罢,冷笑一声,对身旁的任长风和张一说道:“该到我们出手的时候了!上!一个都不要放过。” 张一愣了愣,问道:“对高清风那边的人呢?” 谢文东面无表情地说道:“一视同仁,无论是谁。” “可是……”张一惊讶道:“可是他们已经向我们投降了?” “是投降了,但却是被迫投降。”谢文东ning视张一,幽声说道:“何况,他们今天能背叛青帮,日后谁敢保证不会背叛我们?与其收一些不值得信任的人入社团,还不如现在就将其消灭,免生祸端。” 唉,张一暗暗叹了口气,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应该生出叛心,不然,自己人不把你当人看,就算你要投靠的对象也不会把你当人看。他点点头,不再多言,与任长风带领手下帮众,冲杀过去。 青帮的派系之争已使己方元气大伤。死伤无数,剩下的人员也是打得筋疲力尽,气喘如牛,面对突然杀出如狼似虎的北洪门帮众,哪里还能抵挡得住。 北洪门如同风卷残云一般,横扫青斑的台湾和大陆两大派系人员,青帮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没有任何悬念,场面上是彻底的一面倒形势。 即使是这样,青帮之间的争斗还没有停止,后面的青帮人员已纷纷倒在北洪门的刀口下,而前方的青帮人员还在无休止的相互厮杀,直至他们被北洪门的人一起打到为止。 谢文东看看战场上的局势,忍不住悠然而笑,正所谓狗咬狗,一嘴毛,眼前的请帮就是这样。 随着北洪门的杀出,场上的请帮人员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据点内的蔡建军以及仍在苦苦支撑的高清风。 看着北洪门的人不分敌我,见人就杀,愚人就砍,己方兄弟一个接着一个惨死与对方的刀口下,蔡建军急得满头大汗,连声大叫道:“谢先生,不要在打了,是自己人啊!” 没有人他的话,北洪门人员依然在清扫据点外的请帮帮众,时间不长,据点外的请帮人员只剩下高清风一波。 此时,高清风身边的兄弟只剩下三十多人,而且皆是浑身挂彩站在那里,即使没人去打他们,身子亦是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会摔倒,身负重伤的康磊趴在地上,身下留出好大一滩血,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在他们四周,围有数百名北洪门人员,带头的,正式任长风。 任长风看着浑身是血,神智已经模糊的高清风,连连摇头,冷笑道:“东哥当初邀请你加入我洪门,而你却不识抬举,有今天这个下场,也是你自找的。” “我是错了。”高清风手指僵硬地握着片刀,脑袋低垂,有气无力地说到:“当我被你们俘虏那一刻起,我就不应该回来。” “哼!”任长风哼笑,耸肩道:“有条光明大道你不选,却偏偏要钻进死胡同里!不过,你现在明白得太晚了。” “哈哈!”高清风突然抬起头,仰面大笑,摇头说到:“任长风,你身手虽好,但头脑却简单的很!你认为我投降了,谢文东就能放过我吗?他不会,他还是会杀我。可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回来,而应该让他杀掉,若是那样,也不至于连累到这许多的兄弟,甚至连累到整个青帮!” 任长风怔住,对他的这番话,听得不是很明白。 不过,明不明白都无所谓,他要做的是,砍下高清风的脑袋。任长风墁笑一声,手中唐刀慢慢提起,幽幽说到:“还有什么话要说,现在一次性说完,一会,你想说恐怕也没有机会说了。” 高清风点点头,说道:“我有最后一个要求,让我见见谢文东。” 任长风摇头道:“东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见的,当初已经给过你机会。” 高清风强硬道:我中要谢文东。” 不等任长风说话,北洪门的人群左右一分,谢文东在格桑和于虎的保护下,缓缓走进场中。他的脸上,带着一成不变的微笑,两只眼睛弯弯,眯缝成两条黑线,年轻又清秀的面孔满是无害,甚至在他那灿烂的笑容中还给人几分天真的感觉。 不过,高清风此时看到他的笑容时,却从内心最深处打个冷战,恐惧感不自觉地涌上心头。 “高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谢文东双手插进口袋里,笑呵呵地说道。 是啊!高清风身子一软,险些无力地坐到地上,他急忙用片刀支地,撑住自己的身子。他喘息道:这,本来就是在你的预料之中,不是吗? 谢文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你是故意派出强势人员,在短时间内攻占据点,然后将我生擒的。” “是!” “你又是故意向我招降,因为你知道我肯定不会投降,你只是在找一个放走我的理由。” “是!” “你知道放我离开,疑点很多,我回到青帮堂口之后,肯定会受到其他人的猜疑。” “是!” “从头到尾,都是你设计的一场离间计。” “是。”谢文东笑眯眯的说道:“还有兵行险着,欲擒故纵。” 谢文东的险招是派出精锐,进攻高清风的据点,这个时候,如果青帮的大队人马能及时赶到,不仅据点打不下来,而且还会令己方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损失必将惨重。欲擒故纵自然是指释放高清风以及手下帮众的事。 现在把话都说清楚了,也让一旁的任长风等人大吃一惊,难怪东哥当初会那么轻易的放走高清风,原来是早有预谋啊!任长风深深的看了谢文东一眼,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想笑,佩服谢文东谋略过人,笑他自己当初还以为东哥慈悲大发,一改本性了呢! 高清风点点头,仰天长叹一声,苦笑说道:“人人都说谢文东阴险狡诈,我本没有体会,现在,我知道了。” “恩!”谢文东毫无怒色,反而理所应当、安然处之地应了一声。阴险狡诈,这是事实,他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不是坏蛋这一点。 “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高清风再控制不住沉重的身体,摇晃几下,一屁股坐在地上,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谢文东含笑看着他。 “放了我的兄弟,他们是实心实意的想要投奔你!就算你不能信任他们,也希望你能给他们一条活路!” “不行。”谢文东拒绝得干脆,摇头说道:“放走他们,日后必定会成为我的敌人,我不会给自己留下隐患。” “谢文东!你做事不能做得这么绝!”高清风咬牙说道:“他们都是无辜的……” “不是!”谢文东打断他的话,说道:“他们都该死。” “你……你好狠啊!你不怕以后断子绝孙嘛……“ 高清风目露火光,脸色涨红,怒声吼道。 “该死!“任长风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个箭步窜到高清风身侧,手起刀落,只听喀嚓一声,唐刀直接斩下高清风的脑袋。 咕噜噜!高清风人头落地,但却没有喷出多少鲜血,他的血,在刚才的交战中已快要流干了。 谢文东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首,慢慢转回身,向人群外走去,同时淡然说了一声:“杀!” 哗——随着他的命令,周围的数百名北洪门帮众一拥而上,对着仅剩数十号的高清风手下兄弟下了死手。 没有抵抗,没有搏斗,场中只有屠杀。 “谢文东,我CNMD——” 据点内的蔡建军看得清楚,两只眼珠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随着手下人员从据店里冲了出来,直奔谢文东而来。 这些人,躲在据点内还好点,出来之后,立刻成了北洪门帮众的攻击对象,没等到谢文东近前,便被无数的北洪门人员团团围住。谢文东身旁的格桑嘿嘿憨笑一声,说道:“东哥,我过去解决他们!” 见谢文东点头之后,格桑咆哮一声,从地上捡起两把片刀,向人群中冲去。 听着场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谢文东转头看向脸色泛白的张一,淡然一笑,问道:“张兄可是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 张一身子一震,心脏紧缩,忙低头说道:“没有!” 谢文东目光从他脸上扫过,淡然说道:“慈悲有很多种方式,但是对敌人的慈悲,等于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也是最不可取的。今天我若是放走他们,日后不知会有多少兄弟死伤在他们的手里,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时间去感化他们,所以,我只能这么做,别无选择。” 第17章 当王秀彬在无行兄弟的押解下来到据点的时候,所有的争斗都已经结束了,此时,北洪门的人员正在收拾战场的残局,处理死掉者的尸体,至于伤者,全部丢到各大小医院的门口,也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 从车里出来,王秀彬看到这番景象,傻眼了,己方在同山五千余名兄弟,只是在转瞬之间,就被彻底打散,被北洪门消灭的干干净净。 正在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直擦冷汗的时候,谢文东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王秀彬几眼,随后笑咪咪说道:“你就是王秀彬助理吧?” 王秀彬回过神来,看到谢文东,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以前他见过谢文东一次,那次是谢文东应韩非之邀,被迫到同山赴约,当时谢文东如同青帮的俎上之肉,而此时情况刚好反过来,他成了北洪门的俘虏,豪无抵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 “谢……谢先生!你好!”王秀彬身子哆嗦着,颤巍巍地说道。 “我很好。”谢文东笑道:“不过王助理的样子看起来却不怎么好。” “是!是!是!”王秀彬边点头边擦着脸上的汗珠子。 谢文东笑眼看着他,疑声问道:“王助理在怕什么?怕我杀你?” 王秀彬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连声求饶:“谢先生饶命!求谢先生饶命啊!”说着话,他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王秀彬在青帮算是文职人员,胆子本就不大,此时落到谢文东的手上,整个心揪成一团,恐惧感让他的头发都快竖立起来。 世界上没有谁是不怕死的,而王秀彬恰恰是最怕死的那一种人。 谢文东笑了,摇头说道:“王助理请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也舍不得杀你,如果没有你,青帮在同山的势力怎么会发生内斗呢,我又怎么能不费吹灰之力的坐享渔翁之利呢?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说这话,他轻轻拍了拍王秀彬的肩膀,顺势将他拉起来。 根本没听清楚谢文东说得是什么,王秀彬只是一个劲的点头,但有一点他听明白了,谢文东不想杀自己。闻言,他欣喜若狂,连声说道:“多谢谢先生不杀之恩,多谢谢先生不杀之恩!” “呵呵!”谢文东暗暗摇头而笑,像王秀彬这种人,是绝对不能杀的,不仅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而且留他在青帮,还会给自己造成可乘之机,如果青帮象王秀彬这样的人能多一些,那战胜青帮就变得轻而易举了。他含笑说道:“等你回到南京,见到韩非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带我向他问好。” “是,是,谢先生的话我一定带到。”王秀彬脑袋连点,只要能活命,现在让他干什么都行。 “另外,告诉韩非,他最好呆在南京不要动,因为我很快就会过去找他。”谢文东柔声说道。 “啊?”王秀彬一愣,呆呆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笑呵呵地摆摆手,说道:“王助理,我的话说完了,你可以走了,请吧!” 王秀彬看看谢文东,再瞧瞧周围的北洪门人员,结结巴巴道:“谢……谢先生深的肯放我走?” “如果你再在这里废话多的话,我可以还会改变主意。”谢文东笑道。 “多谢谢先生,多谢……”王秀彬边说着话,边连连倒退,退出五米多远时,猛的转过身形,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 “多谢谢先生,多谢……”王秀彬边说着话,边连连倒退,退出五米多远时,猛的转过身形,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 看着王秀彬急急如丧家之犬、落荒而逃的背影,任长风冷笑一声,嘟囔道:“什么东西?!” 谢文东仰面轻笑,说道:“这种人,不能杀,一定要给韩非留着。”顿了一下,他又摇头到:“只怕,韩非未必肯再留他。” 谢文东以离间计至使青帮在同山势力的内部矛盾激化,TW派系与大陆派系发生大规模争斗,自相残杀,死伤无数,他几乎为废一兵一卒将青帮在同山的势力全部消灭掉,同时也大大伤及到了青帮的元气。 这就是谋略的可怕之处。 青帮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数支主力深入北洪门腹地,都需要后续人员的增援,而现在在同山一下子损失五千多人,不仅同山这条进攻路线至此消失,同时也使青帮在整体战局上开始走下坡路,另外对青帮的士气也是个沉重的打击。 青帮在同山的一败涂地,可以说与韩非的临时离阵有绝对关系,如果他不走,谢文东的离间计充其量会使青帮的内部矛盾更加激化,大拿绝对不会演变成内部的xie斗,而韩非之所以临阵离开,皆是因为南京的告急,而南京之所以会告急,正是魏东东和彭真当初的贪功,为了占领南京,在韩非面前显示自己的能力,他二人将南京周围地带的己方人员全部抽调到南京城内,虽然巩固了防守,但却至使周边地带人力空虚,给了北洪们可乘之机,当魏东东被调走后,只剩下彭真一个人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已被人家困死在南京,不得不向韩非求援。 事情就是这样的有意思,当初看起来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最终却人导致整体局势的转变,这也就是“蝴蝶效应”。 同山残败的消息很快传到南京,韩非听完,真是如遭霹雳。 本来他还雄心壮志的想在南京这里再开辟一条新的进攻路线,向北洪门继续施压,哪里想到,已方在同山的数千人员惊人被北洪门瞬间击垮,这等于折损了青帮将近三成的有生力量。 坐在办公室里的韩非腾的站起身形,猛的一拳,打在桌面上,拳头握的咯咯直响,他怒声问道:“王秀彬呢?” 见韩非动了真火,青帮一干头目皆搭拉着脑袋,大气都不赶喘一下。彭真咽口吐沫,低声小心翼翼道:“正在前往南京的飞机上。” “他还有脸回来见我?”韩非两眼喷火,几乎要咬碎钢牙,随后问道:“和他一同回来的还有谁?” “没……没有了。”彭真垂首说道。 “没有了?”韩非仰起眉毛,问道:“高清风呢?” “已战死。” “王义凯呢?” “也战死了。” “那康磊、刘志强、蔡建军……”韩非一口气叫出数人的名字。 “也……也都战死了……”彭真的声音更低。 韩非听完,表情僵住,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坐回到椅子上,点燃香烟,默默的吸着,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彭真瞄了韩非一眼。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有什么话就说吧。韩非浑身乏力地靠在椅子上。仰面望着天,幽幽说道。 “听……听说王助理能活着回来,也是被谢文东有意放回来的”彭真说道。 “恩”韩非此时已经能想象得出同山战况的惨烈。连上面的头头们都死光了。下面的兄弟也就可想而知了。可是令他不明白的是,己方为什么会败得如此惨烈。又败得如此之快。 “彭真” 在,帮主” 你可知道。同山那边,北洪门有多少人?“ 听眼线说,应该在三千左右。 三千左右?韩非呵呵苦笑,长叹道:”怎么我感觉好像有三万之众呢?就算三万。甚至三十万,我们也至于被打的这么惨,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彭真默然。确实如此,同上的惨败有太多太多令人费解的地方,这个只能等王秀彬回来问个清楚了。 谢文东没有杀王秀彬,后者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可是,韩非那一关他却没能过得去。 当韩非问清楚整个事件后。点着王秀彬的鼻子,气得大骂他是个笨蛋。中了谢文东的诡计。知道这个时候王秀彬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依然将责任向高清风身上推。 最后。王秀彬被执行了家法。死得不明不白。 韩非原本打算在南京开辟新攻击路线的计划也被迫取消。只能按兵不动。静静守在南京城内。因为谢文东随时都可能杀过来。此时若是出战。一旦南京被谢文东攻占,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所以,他暂时不能动。也不敢动。 知道这个时候。韩非才真正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被动。战局正在向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 可是现在,他却想不出任何办法来。 谢文东说要来打南京,那只不过是他的疑兵之计。他真正的目的不是南京。而是请帮的另只主力。以铁ning为首,帮众多达三千,现在正在淮北跟己方作zhan的青帮一系。 谢文东的策略很清晰。在己方能顶住青帮攻势之后。使用各个击破的手段将其一一消灭。当青帮的几个主力点被击垮以后。也就到了自己全面反攻的时候。那时候。青帮不仅是进攻被打退那么简单,而是他们在大陆将难有立足之地了,其势力也将被扫荡一空。甚至整个青帮体系都会为之瓦解。 第18章 正当谢文东准备动身去往淮北,消灭铁ning一众时,却突然发生了意外,也可以说是他和青帮双方都发生了意外。 随着争斗的加剧与激化,青帮损失的人员也越来越多,韩非现在急需要大量资金来弥补,扩充人力和鼓励士气,可是,TW那方面的几大财阀却突然停止了对青帮的资金输出,以现在紧张的形式来看,一旦失去了资金的流入,青帮将变得岌岌可危。 对于黑帮来说,钱就是生死之地,存亡之道,韩非为了此事忙得焦头烂额。 另一方面,文东会在上海与南洪门发生了摩擦,矛盾的焦点很可笑,是为了一个女人。 文东会为牵制傲天,暂时住进上海,由于傲天一直没有东经,文东会众人也无所事事,轻松自在,自到上海之后就象度假一般。 一日,三眼,高强,李爽等文东会干部在上海闲逛的时候,恰巧看到有剧组在街头拍戏,周围围了很多过路的行人,还不时传出尖叫声,他们几人闲来无事,也挤过去凑热闹。当李爽看到场中正在演戏的一名年轻漂亮的女郎时,眼睛顿时直了,象是丢了魂似的,直勾勾地看着女郎愣愣发呆。 三眼见状笑了,向着那女郎扬扬头,问道:小爽,喜欢? 恩!李爽老脸一红,急忙低下头,应了一声。 喜欢就追嘛!三眼笑嘻嘻地说道。 等剧组拍完戏,准备收工的时候,三眼等人直接闯了进去。场地外围有负责秩序的工作人员,见他们这些人横冲直撞地往里闯,立刻跑过来将几人拦住,语气不善地说道:哎?哎?你们是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进来的? 三眼闻言,连理都不理,继续向前走。 一名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员上前将三眼的胳膊抓住,怒声道:“和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吗?”由于剧组的投资方以及幕后老板都大有来历,所有工作人员的态度也狠嚣张,并未把三眼几个人放在眼泪。 三眼冷笑一声,猛地一震手臂,将工作人员的手弹开,接着一脚踢在对方的肚子上,同时笑骂道:“M的,什么东西,滚他M远点。” 他这一脚不轻,那名工作人员踉跄着倒退五六步,才算把身子稳住,脸色难看,手捂肚子,小腹疼痛欲裂。 三眼动了手,引得周围围观的行人一阵惊呼,这时,一名看似剧组的领导快速跑过来,环视一周,问道:“怎么回事?” “于监制,他们动手打人!”数名工作人员一齐指向三眼,纷纷怒声说道。 这位监制看起来五十出头,带着眼镜,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不过阅历可比那几名工作人员丰富得多,一看三眼等人的模样,便知道来着是混黑道的,而且还是不好惹的那种。他呵呵一笑,迎着三眼等人走过来,到了近前之后,掏出香烟,客气地递给三眼,同时笑问道:“几位朋友,有事吗?” “有!”三眼回答得干脆。 “什么事?”中年人疑惑地看着他。 三眼伸手一指场中那位正准备上车的女郎,说道:“我的朋友想见见她。” 此时,那女郎也正在向这边张望,见三眼手指自己,她满面茫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中年人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笑容加深,摇头说道:“这个……恐怕不太合适吧?” “合不合适不是由你说了算,而是由她来定,闪开!”三眼没有耐性和他废话,伸手一挥。直接把中年人推到一旁。 中年人脸色大变,笑容消失,满面阴沉,怒声说道:“朋友,你们做得可别太过分。” “MD!”三眼嘟哝一声,随后点着不远处的女郎,说道:“我的兄弟就是要见见她,说几句话,这***都不行吗?” “不行!”中年人冷着脸,干脆地说道。顿了一下,他又冷笑道:“你们几个东北来的小混混,别不知道天高地厚,给脸不要脸,你们知道张小姐是谁的女人吗?” 三眼和李爽等人皆是一愣,迷惑地看着中年人。 见状,中年人哈哈大笑。说道:“我量你们也不知道,实话告诉你,他是萧大哥的女人!” “萧大哥?”三眼挠挠头发,看向身旁的高强,问道:“你知道这个萧大哥是谁吗?”高强冷漠的一笑,这个愚蠢的问题他懒得回答,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他看来,三眼到这里没事找事本身就是一件愚蠢的事。 三眼了解高强的性格,就知道他不会回答,又看向李爽,问道:“你知道吗?” 李爽大嘴一撇,说道:“谁***知道这个狗屁萧大哥是谁!” 正说着话,一行黑衣人从人群中走出来,为首的一位,不到三十的样子,中等身材,不胖不瘦,长得白白净净,相貌堂堂,他边向这边走,边振声说道:“是我!” 闻言,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去。 中年人看到来的这位青年后,脸上顿时堆满笑容,脾颠屁颠的跑上前去,又是点头又是哈腰,连声说道:“萧先生,你来了!” 那英俊青年瞥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三眼等人,打量清楚之后,心中一震,问道:“他们来干什么?” “萧先生,只是几个小混混而已。胡搅蛮缠,非要对张小姐无礼,不过萧先生请放心,我会处理好此事的。”中年人献媚地说道。 “哦!”英俊青年脸上笑容未变,但是心里却暗叹口气,这哪里是几个小混混啊?! 他直接走到三眼等人的近前,站定之后,环视众人,笑而未语。 与此同时,青年身后的十数名黑衣人将周围围观的行人驱散开,一个个大声吆喝道:“行了、行了!这里没什么事了,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这群黑衣人,态度蛮横,连推带拽,虽然引来一片不满的叫骂声,但围观的行人还是很快的被他们全部赶走。 来的这位青年,不是别人,正是南洪门八大天王之一的萧方。 萧方当然认识三眼,更认识李爽,尤其是后者,他曾经还挨过李爽一刀。(详情见坏蛋1第六卷)“我到那个狗屁萧大哥是谁呢,原来是萧方啊!哈哈!” 李爽大脑袋一杨,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让萧方觉得异常刺耳。 萧方冷幽幽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最后落到三眼身上,含笑的问道:“三眼,我们向来河水不犯井水,这次你找上我们南洪门想要做什么?” 三眼一怔,扬起眉毛看着萧方。萧方笑问道:“怎么,你不知道吗?这家电影公司是我们洪天集团旗下的。” 他的话没错,这家电影公司确实是南洪门的企业。南洪门的白道公司和北洪门的一样,都作的极大,涉及的范围也广,洪天集团在中国是与洪武集团齐名的顶级大集团。 “我不管这家电影公司是谁的,我们只想找她谈谈。”三眼向那女郎瞄了一眼。 萧方扭头看看,摇头说到:“那不可能。” 三眼目光一凝,笑道:“如果我要硬是要呢?” 萧方耸耸肩,说道:“那我只能告诉你,这里不是东北,更不是你们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地方。” 三眼点点头,看像李爽,无奈的说道:“人家不同意,你说怎么办?” “那……”李爽这时候也为难了,沉默良久,低声说道:“不行就算了吧:” “真是没用。”三眼白了他一眼,直视萧方,笑呵呵说道:“ “萧方,我也可以告诉你,无论到那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敢做的,也没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做的。”说着话,他向那名女郎招了招手,那女郎心中充满了好奇,慢慢的走过来。三眼直视着她,等她走到近前时,他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郎一愣,她虽然出道时间不长,却是洪天电影公司大力热捧的对象,成名极快,加上她相貌请纯秀丽,又演过几部脍炙人口的电影和电视剧,在中国已算是一线的女明星,认识她的人不少。 她好奇的打量三眼,顿了片刻,轻声说道:“我叫张梦梦。” 张梦梦!三眼在心中默默念叨几遍,随后点点头,笑道:“今天晚上,我们请你吃饭,张小姐肯否赏光?” 一旁的李爽闻言眼睛一亮,小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女郎。不等女郎回答,萧方抢先说道:“不行。” “我问的不是你!”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说着话,萧方转对身后的手下人员说道:“送张小姐回酒店休息!” “是!”几名黑衣人上前,对女郎施了一礼,同时指指不远的轿车,说道:“张小姐,请!” 三眼冷笑一声,甩下头,身后随行的数名文东会兄弟会意,拥上前去,将女郎和几名黑衣人的去路挡住,他笑呵呵道:“我在等张小姐的答复,现在谁都不能把她带走!” 第19章 严格来说,张梦并不算是萧方的女朋友,更不是他的女人,但萧方追求她倒是不假。 张梦梦出身富贵之家,父亲经营规模不小的家族企业,她涉足娱乐圈,其父也花费不少金钱帮她打通门路,后来终于被洪天影视公司看中,并大力培养。萧方是在偶然中见到张梦梦的,不过,自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便对她一见钟情,这一点和李爽倒是很相似。 随后,她便对张梦梦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不过只有二十多出头,家教严格的张梦梦对萧方只有好感,并未马上接受他的追求,事情就这样一直在拖着,双方目前的关系只能算是比较好朋友而已。 此时,以三眼为首的文东会和以萧方为首的南洪门在剧组内相持不下,谁都不肯做出让步。 最后,在张梦梦接受三眼的邀请并随萧方等人回酒店后,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张梦梦自始至终都没注意道李爽,甚至目光都未在他身上停留一秒钟,倒是对三眼很感兴趣,也很好奇。 三眼绝对不是英俊的男人,但他却是个绝对有男人味的男人,豪迈,粗狂,野性十足,地地道道的黑道中人,这是张梦梦从未接触过的。萧方虽然也是黑道的,名气甚至逼三眼还要大,但在他身上,没有任何的黑道气质,反而很儒雅,很绅士,如同谦谦君子,张梦梦所接触的男人都是像他这样子的,至少在他面前都是这样表现的,正因为这样,她对三眼反而越发的好奇和感到有趣。 当晚,三眼,李爽等人赶到张梦梦下榻的酒店时,发现门口已站满了南洪门的人,根本不让他们进去。张梦梦是接受了三眼的邀请,不过萧方却不接受,调动南洪门人员,将酒店控制得严严实实。 双方言语不和,相互指骂。骂起来,话当然不会好听,什么‘爹,妈,祖宗’的全都出来了,双方本就看对方不顺眼,加上同是黑道的,脾气火暴,又存有地方上的歧视,漫骂很快演变成武斗。 在这种火药味十足的情形下,一人动手,立刻就变成了导火线,场面进一步激化,开始了全面械斗。 由于是来吃饭的,文东会的人并不多,动起手来,自然吃亏,三眼、李爽等人挨了南洪门不少拳头、皮鞋,被打得落荒而逃,几人越想越气,给文东会的兄弟打去电话,叫来数百号人,萧方那边不甘示弱,也将南洪门的主力调集过来。 见三眼等文东会的人和南洪门打了起来,本就对后者看不顺眼、心存芥蒂的北洪门哪会坐视不理,北洪门在伤害的负责人亲自带着一帮兄弟前去助阵。 北洪门这一出动,事态立刻变了性质,同时也惊动了南洪门的其他干部。怕萧方吃亏,陆寇和向来不怕事大的周挺带着一批南洪门帮众,来到酒店,与萧方汇合一处。 这回可好,南洪门上千人,围站在酒店门口,文东会加北洪门上千人,站在借道对面,双方隔着街道开始骂街。 此地是上海的繁华地段,双方的人员太多,这时候谁都不敢挑起战争,更别说动家伙了。 不过这两千多人站在街道两旁对骂,声势也够惊人的,来往车辆和行人吓得驻足不前,街道堵塞,汽车排出数百米,牵连到附近的其他街道。 到最后,在闻讯赶到的警察劝解下,双方才各自散去,三眼和李爽邀请张梦梦的这顿晚餐也没吃成。 文东会在东北横行惯了,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三眼和李爽对此事都耿耿于怀,不过前者还能沉得住气,也能顾全大局,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让自己在上海这边给东哥添麻烦。而后者不然,怒气难消,当天晚间,李爽私自行动,带着虎堂的兄弟直接去砸南洪门的场子。 连砸两家,等冲到第三家的时候,与南洪门的周挺遇到了。 双方没有二话,立刻动起手来,南洪门人数占优,李爽抵挡不住,争斗时间不长,便主动撤退了。 回来的路上,李爽越想越窝火,越想越不甘心,对开车的司机叫道:“兄弟,停车!” 司机不明白怎么回事,急忙把车停下。李爽下了车,走到路边,对着道旁街灯的柱子,深吸口气,眼睛一闭,一头撞了上去。 他这一头撞得力道极大,连街灯都震得直颤,顿时间,李爽的额头也开了花,血流如柱,他捂着脑袋,痛得直哼哼,坐车回到住所,去找三眼,说自己被南洪门的人给打伤了。 三眼为人向来护短,别的事,他能忍得了,但自己兄弟挨了欺负,他可受不了了。 见李爽满头是血,三眼的怒火从心底一直烧到脑门,气得蹦起多高,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大局、什么后果了,带上文东会的人员便向南洪门的场子杀去。 北洪门对此大加配合,不仅提供信息,而且帮忙引路,出人出力,在旁协助,无疑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周挺正好与怒气汹汹赶来的三眼碰个正着,双方又是一场大混战。 这一次,文东会大获全胜,不仅砸了南洪门的场子,还把周挺直接打进医院,只不过伤势并不严重,仅仅皮外伤而已。 至此,事态全面激化,已和张梦梦没有了关系,完全变成了三大帮派之间的仇怨之争。 周挺受伤,不管是轻是重,这都关系到社团的颜面。而黑道之中,最重视的就是脸面。 南洪门抓不到文东会,但却能抓到北洪门,随后的日子里,南洪门对北洪门的场子展开报复性打击,北洪门和文东会随即展开还击,争斗开始逐步升级,渐渐的,人员方面也都出现了死伤。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都已超出双方的控制,形式越来越恶化。 北洪门在上海的势力属于‘独苗’,上海周边地区都在人家南洪门控制范围之内,小规模的争斗,看不出什么,但随着争斗的扩大化,南洪门优势顿现,上海地区的黑帮,除了白家,一面倒的站在南洪门那边,而南洪门在极短的时间内所聚集起来的帮众,也比文东会和北洪门要多得多。 直到这个时候,三眼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弄不好,北洪门在上海的势力就会因这场争斗被南洪门吞掉,这个责任他可担待不起,不得已,向谢文东打去电话,询问他的意思。 从头到尾听完三眼的讲述之后,谢文东扑哧一声,气乐了,翻着白眼,无奈说道:“小爽还真是会给我添麻烦,那么多女人,他看上谁不好,非要和萧方抢什么?” 听谢文东的语气很轻松,并没有太多责备李爽的意思,三眼暗暗松了口气,笑道:“其实也不能怪小爽,是南洪门太霸道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叫张梦梦的小姑娘长得确实不错,小爽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心仪的对象,不管怎么说,我们也该帮他一把!” 谢文东挠挠头发,问道:“这种事情怎么帮?” “正因为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东哥你嘛!”三眼嘿嘿干笑,小心翼翼道:“不行的话,东哥你来上海一趟?” 上海这边出了大乱子,三眼应付不过来,对于他来说,他在上海终究是个外地人,人生地不熟,当地的黑帮还有警方,在谢文东不在的情况下,一股脑的倾向于南洪门,在上海和人家打,实在是太吃亏了,这就和南洪门在东北不论如何与打不过文东会是一个道理。 “去上海?”谢文东皱起眉头,此时他正与青帮打到关键时刻,这时候去上海,可能会耽误战机。 见他有些犹豫,三眼顾虑重重的说道:“东哥,我看南洪门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我担心北洪门在上海的地盘会被他们抢了去。” “哦?”谢文东扬起眉毛。 上海是他在南方安置的一块跳板,等日后对南洪门作战时,他可以通过上海为中转,向南洪门的腹地纵深,上海这块地盘,看似不大,也脱离了北洪门的势力范围,但在谢文东的眼中,却是极为重要的。 况且,他还需要利用上海这块地方牵制傲天,使青帮有后顾之忧,所以,上海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丢失的。 “事态有这么严重吗?” “既然已经打起来,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谁知道现在形势占优的南洪门会不会借此机会,一口气压过来呢?” “唔!”谢文东揉着下巴,暗暗思量三眼的话,感觉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他也不敢掉以轻心。“看起来,我必须得过去一趟了。” “呵呵,东哥能来上海当然是再好不过了,而且我觉得东哥也应该来!” “哦?为什么?” “就算不为上海的地盘,也得为小爽的后半生幸福着想嘛!” 谢文东无力的拍拍额头,小声嘟囔道:“诶!我自己的问题还一塌糊涂呢,谁来管我啊?” “……”三眼默然。 谢文东的感情,绝对比李爽的要复杂得多,千丝万缕,如同一团乱麻,理不出个头绪,三眼只是想想,都提谢文东感到上火。 “东哥不是说了吗,这种事情,别人怎么能帮得上忙呢?!”三眼嘻嘻哈哈的开玩笑道。 “切!”谢文东翻了翻白眼,将电话挂断。

第430章 李爽笑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进攻?” 三眼想了想,说道:“兵贵神速,我觉得最近几天就可以考虑动手了。” 李爽宽厚的大手用力搓了搓,嘿嘿笑道:“那是最好不过了!”和谢文东一样,李爽混迹黑道这么多年也很少尝试失败的滋味,尤其是如此的惨败,他同样急于报复,一雪前耻。 众人纷纷点头,皆认为三眼的策略看似简单,但也行之有效。谢文东环视左右,见大家频频点头表示赞同,他也乐了,双目弯弯,笑呵呵的说道:“如果大家没有异议,那么,就按照张哥的主意办,你们筹划一下进攻的具体步骤,我们近期对南洪门总部动手!” “是!”有了肖雅作为己方的内应,众人心气甚胜,齐齐应是,一各个的脸色也都泛起光晕。 第二天,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上下齐动,开始着手做进攻的准备,下面的兄弟们斗志高昂,谢文东心里自然也很高兴,等到中午的时候,他带上五行兄弟去趟医院,探望东心雷等人,顺便瞧瞧他们的伤势有没有好转,这次进攻南洪门总部,谢文东不希望在出现任何的闪失,如果东心雷,任长风,格桑等人能带伤出战的话,那对己方士气又是个五行的鼓舞。 S市医院,来时谢文东还抱有很大的希望,可到了医院之后,向医生们一询问,他大失所望,东心雷等人是受的皮外伤,未触及筋骨,可伤口太多,现在连线都未拆,别说做剧烈的打斗,连自己走路都成问题,根本没有办法参战。 听完医生的介绍,谢文东的好心情消失了大半,随后他强打精神,去病房里看望了东心雷等人,见面之后,他未提及近期要再次展开进攻的事,只说些让他们安心养伤等等无关紧要的话,看过东心雷诸人后,谢文东本想离开,人已进入电梯间,可恍然想起什么,又快速退了出来,直奔孟旬的病房而去。 谢文东对孟旬是很看重的,虽然身受枪伤,许久没有参与社团的事物,但谢文东觉得在进攻南洪门总部这件事上,有必要听听孟旬的意见。 原本谢文东和孟旬是同住一间病房,现在谢文东出院,病房里又剩下孟旬一个人,不过他并不孤单,时常找保护他的北洪门兄弟聊天下棋,倒也乐在其中。当谢文东来时,孟旬正坐在病床上与一名北洪门头目下象棋。 谢文东漫步走到床边,孟旬都未发觉,眼睛还盯着棋盘,与他对弈的北洪门头目看到谢文东来了,身子一震,作势要起身施礼,谢文东含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然后背着手,弯下腰来打量着棋局。 观望了一会,见孟旬还没有走棋的意思,谢文东在旁不耐烦的说道:“跳马!” 孟旬闻言,想也没想的说道:“跳马不好!”说着话,他愣了愣,抬头一瞧,只见谢文东正弯着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又惊又喜的说道:“东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呵呵!”谢文东拉了一把椅子做到床边,笑道:“刚到!”说着话,他看向那名北洪门头目说道:“兄弟,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小旬有些事情商议。” “是!东哥!”那名北洪门头目慌慌张张的站起身形,冲着谢文东深施一礼,然后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孟旬眨眨眼睛,看着谢文东问道::“东哥有事?” 谢文东低头注视期盼,答非所问的挥手说道:“小旬,该你走了。”谢文东也喜好象棋,只是平日里太忙了,能抽出空闲下棋的机会少之又少,今天正好赶上,准备和孟旬杀上一盘。 孟旬摇头苦笑,垂下头来,又陷入沉思,想了许久,放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步。 谢文东下棋甚快,孟旬刚走完,他几乎想都未想,马上回了一步,同时慢悠悠地说道:“我准备再打一次南洪门总部!” “啊?”孟旬暗吃了一惊,目光从棋盘落到谢文东脸上,这段时间他是一直在住院,可对社团的形势也始终在关注,己方刚刚吃了大败仗,元气还未恢复,虽然增添许多援军,但战斗力并不强,只靠这些新人去进攻南洪门总部,只怕是太轻率了。 过了一会,他又慢慢落下目光,看着棋盘,心不在焉地走了一步,说道:“南洪门和青帮刚刚重创我们的主力,士气正盛,而我方损兵折将,士气低落,战斗力也未成型,这时候主动出战,未必是上策!”孟旬把话说的很委婉,没有直接挑明谢文东的决定是错的,只是说这么急于进攻不是好的策略。 谢文东快速走完了一步,笑道:“当然,如果单单凭我们目前的实力,只能遭受第二次的惨败,不过我在青帮内部找到一个内应。” “哦?”孟旬眼睛一亮,急问道:“是谁?” “肖雅!”谢文东介绍到“肖雅是青帮的副帮主,但并未韩非的嫡系……”他将肖雅的具体情况详详细细地向孟旬介绍了一番,最后幽幽说道:“肖雅举帮投靠韩非,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利益,她希望五湖帮的实力能扩张到大陆,并在大陆占有一席之地,这一点我完全可以满足她,何况韩非对她也不是完全信任,所以她投靠我们可以理解,有肖雅做我们的内应,我们由正面进攻,预期内外呼应,南洪门和青帮又怎能守住总部?” “原来如此!”孟旬点点头,沉思片刻,展颜而笑,难怪谢文东要去进攻南洪门总部,原来是拉拢了肖雅,既然有肖雅做内应,那强行精工南洪门总部当然可行,想着,他悠然而笑,问道:“东哥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谢文东干脆地说道:“尽快!只要我们这边做好了准备,就立刻对南洪门总部展开进攻!” 孟旬恩了一声,刚要说话,可猛然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久久无语。见状,谢文东甚是奇怪,想开口询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让孟旬静心沉思。过了好半响,孟旬方回过神来,正色问道:“东哥,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动起手来,肖雅突然不站在我们这边怎么办?” 谢文东一怔,眉头微微皱起,停顿片刻,他摇头说道:“应该不会。我和肖雅虽然没有太深的接触,但能感觉得到,她投靠我们是出于真心实意的,如果其中真有诈,她完全可以在于我会面只时下毒手。” 孟旬摆摆手,说道:“东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于谢文东的看人,孟旬是极有信心的,如果肖雅有文婷,很难瞒过谢文东的眼睛。他幽幽说道:“我担心的是肖雅临时变卦。” 谢文东没太明白孟旬的意思,等他继续说下去。 孟旬垂手说道:“南洪门总部一战,对我们来说只能算是一场十分关键的争斗,还涉及不到存亡问题,但对南洪门和青帮不一样,一旦失败,两帮都将面临覆灭的危险,所以此战南洪门和青帮自然是拼死一搏。肖雅若是临战到个,将直接面临南洪门和青帮的猛攻,东哥,你想想在生死存亡之时,又是在自家兄弟背叛的情况下,南洪门和青帮对肖雅一众的怨恨将会达到极点,到那时,两帮就算拼得全军覆没也会拉上肖雅做垫背,而肖雅自身的实力又很难与南洪门、青帮两大社团抗衡,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总部被我们攻破,南洪门和青帮土崩瓦解而被困在总部内的肖雅一众也随之灰飞烟灭。肖雅是个聪明人,不然就不会选择投靠东哥了,可是在生是死的问题上,她又怎么可能会冒这样的危险?如果以东哥这样的策略进攻,恐怕很可能会逼得肖雅临阵变卦,又站到青帮那一边去。” 啊!听完孟旬这番分析,谢文东倒吸口凉气,暗道一声有道理。 他,以及张一、张沿江等人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们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而忽略了肖雅的感受,没有设身处地的站在肖雅的立场上考虑,就像孟旬所说的那样,肖雅一旦临阵倒戈,必将面临南洪门和青帮的疯狂进攻,而在封闭的南洪门总部里,肖雅一众无路可退,跑都跑不掉,而最后己方能取得胜利,但肖雅一众却死个干净,那她投靠自己的意义又何在?肖雅又岂是个甘愿做炮灰的女人? 谢文东仰面敲了敲额头,喃喃说道:“是啊!正面进攻的策略确实有疏漏。”顿了片刻,他问道:“小旬,你认为该怎么打?该如何利用好肖雅这个人?” 孟旬叹口气,说道:“虽然有肖雅做我们的内应,但此战还是不轻松,我也得谨慎斟酌,不可能马上给东哥一个成型的策略。不过,说着话,孟旬笑了,又道:“东哥那么聪明,当我想出策略的时候,我想东哥早已胸有成竹了。” “哈哈!”谢文东仰面轻笑,暗道孟旬狡猾。 第431章 通过与孟旬的交谈,谢文东改变初衷,放弃直接进攻南洪门总部的打算,他手持棋子,举棋不定,迟迟没有落子,孟旬也在盯着棋盘,眉头深皱,他二人看似在下棋,其实都在考虑如何进攻南洪门总部这件事。 过了许久,谢文东手中的棋子终于落下,随后长出一口气,慢慢说道:“还是想办法将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勾出来打为好。” 孟旬笑了,点头赞同道:“东哥所说没错,勾出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一是可以使对方失去地利的优势,决战时有利于我方,再者也能给肖雅创造机会,她完全可以寻找时机毫不费力的攻占南洪门总部,到那时,后院着火,南洪门和青帮自然人心惶惶,无心在战,我们就算不能全歼对手,至少也能把他们打个半残,而失去根基的南洪门和青帮要跑又能跑到哪去呢?” 谢文东笑不出来,他慢悠悠的说得:“只是,想把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统统都勾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孟旬眨眨眼睛,摇头笑道:“这就得靠东哥自己想个好主意了。” 看他的样子,完全一副将自己置身于事外,谢文东又好气又好笑,低下头,快速的拿起棋子,向前一放,说道:“将军!” 孟旬一愣,眼珠骨碌碌乱转,目光在棋盘山扫来扫去。 谢文东站起身形,轻松的耸肩说道:“不用再看了,死棋。” 孟旬没有抬头,不甘心的喃喃说道:“应该还有解。” 谢文东侧头看向窗外,目光渐渐变得幽深,嘴角轻挑,含笑说道:“此棋无解。”说完话,他吸口气,边向外走边挥手道:“走了,改天陪你再玩一盘。” “哎?东哥”孟旬还想叫住谢文东,可后者已快步走出病房。 离开医院,谢文东返回北洪门据点,随即召集手下的干部们开会,等众人都到齐之后,谢文东问道:“大家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众人都以为谢文东准备出手了,精神皆为之大振。齐声说道:“准备好了!” 李爽大声说道:“东哥,你只管下令,兄弟们随时都可以出击!”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很好,大家都辛苦了,我们准备”话到这里,他故意拉个长音,李爽性急,接道:“准备进攻,对吧。东哥?”谢文东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撤退!” 扑!在座的众人都差点被口水噎到,一各个面面相觑,几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李爽下意识的站起身形,双手扶住桌案,探着脑袋,不确定的问道:“东哥,你刚才说啥?撤退?” “是!撤退!”谢文东肯定的点点头。 愣了片刻,李爽冷声爆叫一声,整个人在原地都窜起多高,他瞪大眼睛,质问道:“东哥,为什么撤退?我们现在明明已经占优,眼看着就要把南洪门和青帮一网打尽了,这时候你说撤退,那前面我们死的那些兄弟就白死了?我们费的那些劲都打水漂了?东哥,你今天是不是生病脑子糊涂了?”李爽性情直爽,想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管对方是谁,若在气头上,即使谢文东面前也能发出连珠炮似的质问,比如现在。 在座众人的心情都喝李爽一样,但敢口无遮拦向谢文东发问的只有李爽一个。 谢文东倒是毫不在意,他微微一笑,冲着李爽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同时淡然说道:“小爽,不用着急,这是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李爽没明白谢文东的意思,但知道其中肯定还有内情,将火气压了压,重重坐回到椅子上。 谢文东将孟旬的分析向众人详细讲述一遍,随后说道:“直接进攻南洪门总部,虽然打的痛快,但其中我们无法掌握的变数太多,也可能会导致肖雅放弃倒戈,此为下策,所以我们假意撤退,引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出来追杀,然后再联合肖雅,歼灭对手,这才是上策。 哦!原来如此!“李爽这才弄清楚谢文东的意图,长出口气,抹抹脑门上刚才急出的虚汗,变怒为喜,咧嘴大笑。 张一却眉头紧锁,低声问道:”东哥的主意虽好,但我们无缘无故的撤退,必会引起南洪门和青帮的怀疑,他们怎么可能会上当来追杀我们呢?一旦对方不为所动怎么办?“ 谢文东点点头,同意张一的顾虑,他笑呵呵地说道:这一点我已经想过了,想让南洪门和青帮对我们的撤退信以为真,必须得先制造一点变故。” 张一忙问道:“什么变故?” 谢文东双目一眯,幽幽说道:“我遇刺身亡!” “啊?”众人听了这话,下巴差点掉下来,呆呆地看着谢文东回不过神来。 谢文东对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视而不见,转头看向姜森,话锋一转,问道:“老姜,小楮现在在哪,你能找到他吧!” 褚博已被谢文东驱逐出社团,但姜森可没有放他走,而且褚博自己也不愿意真的就这么走了,姜森在北洪门据点附近帮他租了一间房子,躺他暂时住下,等谢文东的气笑了再想办法把他拉回来,此时听谢文东突然问起,姜森不敢隐瞒,急忙答道:“东哥,我……我知道。” 谢文东说道:“把他找来,我要见他。” 姜森连连点头,问道:“什么时候?” 谢文东说道:“现在。” 姜森去找褚博暂且不提,等姜森离开之后,谢文东将他的计划向众人仔细讲述一番,众人边听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由沉重转变成轻松,最后,等谢文东说完,大家都露出笑容,张一点头曾赞道:“东哥的计划天衣无缝,由不得南洪门和青帮不信,只要他们敢追出去,我们回马一枪,定能杀他们个人仰马翻。” 三眼没想这些,他关切地问道:“东哥,其中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他不是怀疑谢文东的计划,而是担心褚博。 谢文东明白三眼的顾虑,他肯定地说道:“不话剧i 等到会后,谢文东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刚坐下时间不长,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姜森带着褚博从外面走了近来。 被谢文东逐出社团这几天,褚博沉寂了许多,进来之后,只轻声说了句东哥,然后便站到一旁,低着头,不敢正视谢文东。 谢文东打量褚博,几日未见,感觉他消瘦了许多,也落魄许多,脸上布着一层青青的胡茬,谢文东暗滩口气,见褚博如此模样,他心中也不是滋味,顿了一会,他缓声问道:”小褚,你想不想重回社团?“ 褚博身子猛的一震,急急抬起头来,看着谢文东,嘴巴一张一合好一会,才说出一个字:“想……”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我现在给你个任务,你若是完成的好,你将立下意见大功,我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你重新找回社团,只是这个任务恐怕得受点皮肉之苦,你愿意吗?” 褚博连想都没想,急声答道:“我愿意!”别说遭点皮肉之苦,只要能重回社团,让他做什么都行。 谢文东看着褚博,若有所思的眯眼笑了。 北洪门据点附近遍布着南洪门和青帮的眼线,这两天北洪门和文东会上下齐动,忙作出战的筹备,向问天和韩非也是知情的,他二人在一起没少商议,猜测谢文东的打算,按理说,谢文东刚刚大败,伤了元气,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之前,他应该不会再贸然出手才对,那他积极备战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谢文东又有了必胜的把握。 向问天和韩非心里都没有底,倒是下面的干部们很轻松,普遍认为谢文东那边已坚持不住了,要被迫无奈的与己方开战, 这天深夜,北洪门的据点动静更大了,大批北洪门和文东会帮众乘坐汽车,出了据点,直向广州而去。 谢文东倾巢出动,气势汹汹的杀向广州,向问天和韩非得到消息之后都吓了一跳,紧急召集手下兄弟,在南洪门总部里做好了迎战准备。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路行一半,不知是何原因,又后队变前队原路返回据点了。 这下子向问天、韩非以及二人的手下兄弟彻底迷糊了,不知道谢文东究竟在搞什么鬼,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吓折腾什么。 这一晚,南洪门总部里的人几乎都是整夜未睡,手不离刀,生怕谢文东率众突然出现。 直至天色大亮,向问天和韩非确认谢文东不会来攻,这才令手下人员可以回各自住所休息。 谢文东那边异动同时也引起向问天和韩非的警惕,两人分派各自的眼线,将北洪门的据点盯得更紧了,而且是全天二十四小时的监视,只要据点里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他俩能第一时间了解情况。 向、韩二人的安排并没有不妥之处,可同时他俩已不知不觉地钻进谢文东精心布置的圈套里。 第432章 两日后,下午。北洪门和文东会还在积极筹备进攻的事宜,据点内上下一片忙碌,随处可见穿梭的人们。就连谢文东也从房间里出来,在麾下的干部们查看己方筹备状况。 正在谢文东与身边众人慢逛的时候,忽听据点的大门处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一辆轿车从外面风驰电掣般的直冲进来,直奔谢文东这一群人而去。 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有敌人入侵,蜂拥上前,纷纷护在谢文东的身边。 嘎吱!随着一声尖锐的声响,轿车在据点人群只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接着车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人。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帮众神经都紧张到了极点,个抄家伙,目光警惕,戒备十足的看向来人。 等人们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不约而同的长出口气,原来来者不是旁人,正是褚博。只见褚博衣衫不整,一脸的憔悴,似乎还喝了不少酒,脸色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离老远都能嗅到刺鼻的酒气。 他下车之后,冲着站在谢文东前方的众人挥手吼道:“你们都让开,我要见东哥!” 人们原本松缓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要知道褚博虽然是自己人,但已被谢文东驱逐出社团了,他这么直冲冲的闯进来,这不是自找苦吃吗?弄不好连命都保不住。众人不自觉的露出担忧之色,尤其是文东会的兄弟,紧张异常,有几名青年忍不住从人群中快步走出,到了褚博近前,将他摇晃的身躯扶稳,低声说道:“博哥,你怎么硬闯进来了?趁东哥没发脾气,快走吧!” 褚博丝毫不领他们的好意,不客气的用力一挥胳膊,将几名文东会兄弟齐齐推到一旁,手指他们的鼻子,怒喝道:“这里没你们的事,都给我滚开!” 文东会众人面面相觑,不阻拦褚博不是,上前劝阻也不是,左右为难。 正在这时,人群中的谢文东分开周围诸人,边向褚博走去边笑呵呵地摆摆手,说道:“大家都让开,听听小褚找我有什么事” 谢文东说了话,众人无奈,只好退让到一旁,谢文东直接走到褚博近前,上下打量他一番,皱了皱眉头,说道:“小褚,你怎么这么狼狈?” 褚博没有回答,醉眼朦胧地看着西恩文东,幽幽说道:“我跟随在东哥身边好几年了,南征北战,不知流了多少血汗,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在和i杀个人罢了,东哥就把我驱逐出社团,东哥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念兄弟之情了?” 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默默低头,他们嘴上没说,心里也觉得这次谢文东对褚博的惩罚有些太重了,褚博可是为谢文东立过大功的,别的不说,谢文东能颠覆望月阁,褚博这个卧底居功至伟。 谢文东听完褚博的话,面色微沉,淡然说道:“小褚,你开始在质疑我的决定?” “是!”褚博借着酒劲,大吼道:“东哥这么对我,我不服!” 啊!周围众人无不倒吸口凉气,己方兄弟还没有人敢这么和谢文东说话的,以三眼为首的文东会干部们面色同是一变,姜森和李爽齐齐走到褚博身边,用力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说道:“小褚,你的话太过分了!” 既然撕破脸皮,褚博也不在乎那些了,他猛的将李爽和姜森推开,冲着谢文东怒吼道:“东哥忘恩负义,竟然这么对待有功的兄弟,小心要遭天谴的,以后恐怕也没有人肯为东哥卖命了……” 在社团里谢文东的地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可动摇,何时受过这等的咒骂,谢文东显然也气极,身子阵阵颤抖,脸色微微涨红,表情冷如冰霜,一对狭长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没等楮博把话说完,他猛的大吼:“够了,楮博,正因为我视你如兄弟,当初才没有杀你,可是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滚~永远都不要回来” “你没资格赶我离开,社团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所有兄弟的,你凭什么让我离开?”楮博毫不相让,针锋相对的说道 “凭什么?”谢文东气笑了,他侧头对周围的众人冷喝道:“把这个醉鬼给我拖出去,还有,以后此人胆敢闯据点,视为入侵的敌人,杀无赦” 这下楮博可彻底完了,众人心里暗叫糟糕,本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东哥,气过了,可能会把楮博找回来,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希望了。谢文东发号施令,众人不敢不从,数名文东会的兄弟上前,或拉或拽,劝阻楮博离开,不要再让东哥生气 可就在这时,楮博作出了一件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只见他猛的一震身躯,将周围人撞开,向前一个箭步,同时右手向后腰一抹,抽出一把黑漆漆的手q,没有任何预兆,对准谢文东的喉咙就是一q 楮博这一q太突然了,而且他与谢文东的距离也太近了,当周围众人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在想出手抢救已经来不及了,就连反应那么快的谢文东都未生出闪躲的意识,彭~随着沉闷的q声,谢文东应声倒地 静!整个据点内一片寂静,时间都仿佛停止了一般,人们甚至都快忘了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人们才反应过来,一时间据点内像是炸开锅,人喊马嘶,乱成一团,三眼等干部们第一时间将谢文东围拢住,防止楮博再次开枪射击,而北洪门众人将一齐将楮博围住,二话没说,先把楮博手中枪打掉,接着,将他按到在地,拳头皮鞋劈头盖脸地向楮博身上落下, 谁能想到,对谢文东那么忠心耿耿的楮博竟然会拔枪对谢文东突下毒手,不知道谢文东现在伤势怎么样,北洪门的兄弟对楮博一点都没客气,皆下死手,只眨眼功夫,楮博被打的浑身上下都是口子,鲜血淋漓,将周身的衣服都染红,如同血葫芦一般, 此时已把楮博打的奄奄一息,众人可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再这样殴打下去,楮博十条命要保不住,正在这时,只听人群外传来张一变了声嘶喊:“不要再打了,东哥不行了” 北洪门兄弟闻言无不变色,纷纷停手,放过楮博,齐齐向谢文东围拢过去,由于三眼等干部们围在谢文东的周围,众人也看不清楚具体状况,只是从人缝中撇到谢文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脖颈处都是鲜血,将地面染红好大一滩。 咽喉是人体要害,即使受到拳头的重击都有可能导致丧命,何况是被子弹击中,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兄弟都是慌了手脚,尖叫声不断, 这时人群中间的三眼猛的将谢文东抱起,嗓音都变了,尖叫道:“都让开,我送东哥去医院,”三眼抱着谢文东,甩开两条腿,冲出人群,直奔停在据点门口的己方车辆跑去,而其他人都已经惊的脑中一片空白,意识短路,出去本能地跟着三眼向外跑。 谢文东伤势如何众人不知道,只看到脖颈的伤口血流不止,三眼跑过之处,地面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出了据点大门,三眼三步并称两步窜上一辆面包车,张一、李爽,高强等人也纷纷冲了上去,汽车启动,直奔附近的医院而去,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也各自上车,紧随其后,人们的叫喊声,汽车的轰鸣和马达声交织在一起,北洪门据点已乱的如同一锅粥,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惊恐笼罩在每一个的心头。 北洪门所发生的这一切都被潜伏在附近的南洪门和青帮的眼线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消息第一时间回到向问天和韩非二人那里。 听闻谢文东遇刺的消息,正在开会的向问天,韩非以及二人的手下干部们都傻眼了,众人足足愣了十多秒钟,会议室里才突然传出一片哗然声。 人们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谢文东竟然遇刺了,这太不可思议了,正在众人一轮纷纷之时,南洪门负责情报的头目从外面慌慌张张冲进会场,对向问天颤声说道:“向大哥,谢文东被褚博所刺,是……是千真万确,现已被送到了医院抢救,是生是死还没有消息,不过北洪门的据点已彻底乱了,人心惶惶,象是世界末日了似的。” “好啊”南洪门和青帮干部们都不自觉的站起身形,一个个眼睛倍亮,脸上尽是狂喜之色 向问天和韩非还算冷静,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这消息是准确的?” “肯定没错。不少兄弟都是亲眼所见”情报头目信誓旦旦的说道 韩非握拳,用力的一砸桌面,强压兴奋,仰天长叹:“真是天助我也” 向问天深吸口气,将激动的心情一压再压,他冷静地问道:“可是褚博为什么要对谢文东下毒手呢?此人不是谢文东的心腹吗? 第433章 情报头目急忙解释道:“向大哥,褚博原本是谢文东的心腹没错,但上次因为白眼的事他当众杀了我们一名兄弟,虽然此时最后被谢文东压了下来,不过,他还是受到了重惩,被驱逐出了社团,但是褚博也是立下过大的,就这么被逐出去,于情于理都有些太说不过去了,这次他找谢文东理论,非但未得到同情,还遭到谢文东的责骂,心情可想而知,加上又喝了些酒,所以含愤做出射杀谢文东的事也就不足为奇了。**-**跟君在场兄弟们的查探,褚博那一枪是打在谢文东的喉咙上了,以受伤的位置来恐怕也没救了。” “哦,原来如此!”听完情报头目的介绍,众人对事情的始末都算有了大致的了解。韩非嗤笑一声,说道:“正所谓天作孽,尤可为,作孽,不可活。谢文东这是找的。” 萧方要偷苦笑,幽幽叹了口气,说道:“事情真是难以预料,为了杀谢文东,我们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机,牺牲了多少出类拔萃的兄弟,可结果,一次都未成过,想不到这个被我们视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被谢文东一手栽培起来的褚博轻易做到了,哈哈……”说着话,他出一阵长笑,其中既有欣喜,又有苦涩的嘲。 “向兄,我们现在怎么做?”韩非收敛笑容,看着向问天正色问道。 向问天沉吟片刻,反问道:“以韩兄的意思呢?” 韩非干脆地说道:“现在谢文东被刺,北洪门总部乱成一团,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这时候动手,北洪门和文东会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向问天皱了皱眉头,目光警惕的环视众人,慢慢说道:“谢文东生性狡猾,诡计多端,这次,不会是他故意引我们出击而演的一场苦肉计吧!” “哎?”韩非摆摆手,摇头说道:“向兄,我看你是太多心了。” 情报头目也接道:“向大哥,这不象是苦肉计。三眼把谢文东抱上车时,我们许多兄弟都是亲眼所见,对谢文东的伤势也看得清清楚楚,还有,谢文东被送走之后,北洪门据点是真乱了,其上下人员脸上所表露出来的恐慌和茫然是骗不了人的,还有,褚博行刺完谢文东之后当场被打成了肉酱,如果真是演戏,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怎么可能下这样的死手。” 听着情报头目的种种细节,就连生性那么多疑的萧方也已对此事深信不疑。只是情报头目所讲的这些,其中难免有夸大其词,褚博是被打的很惨,当场成了血葫芦,但人还活着,并没有象他说的那样被打成了肉酱。 向问天点点头,在他心里也信了十之,只是他现在出击,他感觉时机不成熟。他,双掌张开,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先不要冲动,随后说道:“这确实是个好时机,只是我们再等等。要知道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员平日里都训练有速,应付突时间的能力极强,我们现在去攻,只怕也未必能轻松拿下,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谢文东究竟是死是活,然后再做决定!” 韩非脑袋摇的像波浪似的,急声说道:“向兄的顾虑太多余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谢文东重伤,我们不去进攻,一旦被抢救过来,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军心稳住,我们可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向问天垂下头,说道:“我宁愿错过机会,也不想犯过错。” 对于向问天的谨慎,韩非是持赞赏态度的,可有时候谨慎过了头,就是胆小怕事,会耽误战机的。韩非咬咬嘴唇,沉默片刻,猛的站起身形,说道:“向兄沉稳,不愿冒险,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绝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我看这样,向兄留守总部,我带我的兄弟出击,就算是去个试探,如果有可能的话,就一口气将北洪门的据点打下来,向兄以为如何?” 韩非和向问天的意见并非时常统一,一旦出现分歧,总要有个人先做出退让,韩非已经把话说到这了,向问天即使不愿意可也无在横加阻拦,他思前想后好一会,方开口说道:“好吧,就按照韩兄的意思做,另外让小方随韩兄一起去吧,小方与谢文东交手过多次,对北洪门和文东会也都很熟悉,相信在关键时刻会给韩兄一些帮助。” 韩非仰面而笑,说道:“如此当然最好!我先走了。”说完话,韩非大步流星向会场外走去,随着他的离开,青帮干部们纷纷起身,鱼贯而出,转眼之间,会场内的人员离席了大半。 萧方正准备跟随韩非而去,向问天叫住他,低声交待道:“小方,这次你随韩兄出击,一定要看清楚战场的状况,能战则战,不能战就立刻撤退,决不能让青帮出现大的散失,唇亡齿寒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现在南洪门和青帮坐在同一条船上,青帮完蛋,他们南洪门也好不了。 “呵呵!”萧方笑了,点头说道:“向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恩!”向问天拍拍萧方的胳膊,说道:“小心一点。” 韩非统领青帮帮众,倾巢出动,直奔s市的北洪门据点杀去,这次出击,韩非可不单单是去试探那么简单,他动用的青帮的全力,希望能趁这个机会一鼓作气拿下北洪门据点,顺势再将谢文东的势力全部驱逐出广东,逆转己方在全局所处的劣势。 肖雅身为青帮的副帮主,然也跟随韩非一同前往,青帮人员士气如虹,车队浩浩荡荡,一路之上未收到任何拦击,顺利抵达北洪门的据点,到了之后,韩非片刻都为耽搁,立刻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青帮人数是不少,但与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力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而且后是防守,前是攻,所以在人力和地里方面都吃了大亏,可是以战场的形势来数众多的北洪门和文东会压在据点之内,连头都露不出来。 谢文东遇刺,对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造成的影响确实太大了,这倒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人心真的乱了,虽然以往的争斗中谢文东即使不在场北洪门和文东会也能表现出强悍的战斗力,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此时谢文东不在场是因为遇刺负伤,而且还是致命伤,性命可能要保不住了,这令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都有种大难临头之感,人们毫无斗志而言,也失去了往日里引以为毫的凝聚力,之所以还坚持战斗,完全是出于身求生的本能。 在这样的心态之下,北洪门和文东会又哪里是青帮的对手,虽然他们占优的因素有很多,却完全挥不出来,在战场上只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韩非,萧方等人都是老江湖,一不约而同的慧心笑了,韩非侧头看向萧方,问道:“萧兄,你看对方像是装出故意不敌的样子吗?” 萧方目视战场,缓缓摇摇头,幽幽说道:“我和北洪门斗了那么多年,他们现在的样子,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呵呵!”韩非冷笑,说道:“谢文东一死,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斗志立刻就垮掉了,如此庞大的两个社团,只因为一个人的死活而变的如此不堪一击,不知道这算是谢文东的劳还算是他的过错。” 萧方若有所思的看看韩非,没有接话。 韩非深吸口气,侧头对身边的肖雅说道:“小雅,传我的命令,让兄弟们在加把劲,争取在十分钟之内打进北洪门的据点,谁能第一个杀进去,我重伤他五百万!”韩非看的很清楚,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只是在做困兽之斗,一旦防线被冲开,那对方也就彻底失去抗衡。 “是!韩大哥!”肖雅答应一声,将韩非的命令原原本本的传达下去。 重赏之下必有猛夫。接到韩非的命令,青帮上下的斗志被推到了定点,其人员拼命前冲,进攻一波接着一波。这时,北洪门和文东会是真的顶不住了,很快,据点的西侧被青帮突破,大批的青帮帮众顺着缺口涌杀进来,可是他们刚刚进去,迎面杀来一群黑衣汉子,这些人与北洪门和文东会的衣着打扮并无不同,只是一各个黑巾猛面,衣袖上带着刺有血红杀字的黑色袖标。这些黑衣人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手中持有清一色的开山刀,与青帮人员接触到一起后,见人就砍,逢人便杀,直将青帮帮众杀的哭爹喊娘,只转瞬的夫,冲进据点里的青帮帮众扔下二十多号重伤不起的兄弟,其余全部被硬生生地逼退出来。听着手下兄弟的回报,韩非气的直跺脚,明明已经杀进北洪门据点,可又被对方给逼了出来,这仗是怎么打的? 第434章 关键时刻,血杀的及时出现稳定了北洪门和文东会溃败的局势,但血杀的人数毕竟太少,只能逼退杀进据点里的敌人,却屋里开战反击,双方一个全力围攻,一个拼命死守,争斗变成了胶着状态。 眼看着北洪门和文东会已经不行了,己方却迟迟攻不进去,这让韩非急的徘徊个不停。青帮干部们站在一旁也是干着急,没办法,对方明显已是强弩之末,己方只要在多一队人就可能全面冲杀进去,可现在青帮能用之人都用上了,再找不出多余的人力。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众人心里都很清楚,时间拖的越久对己方就越不利。韩非猛的收住脚步,对萧方说道:“萧兄,你给向兄打电话,让他增派一队人手过来,只需要一队即可!” 萧方当然知道这是战斗的关键时刻,己方若是能增加一队人手,对战场上的局势将会造成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没有多加思索,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向大哥求援!”萧方给向问天打去电话,希望他能马上派来援军,支援青帮。而向问天却有些犹豫,增派一支援军?那要派多少人合适?北洪门和文东会都不是平常的帮会,战斗力极强,只怕自己一旦派出去人手就等于陷进无底洞里,要不停的向前面派增援,到最后等于南洪门也全力参战了,这和他的初中相违。 向问天没有马上答应萧方,只是说再等等。他能等,可正在前方浴血奋战的青帮等不了。见萧方打电话求援无果,韩非又亲自给向问天打去电话,要求他马上派出支援。向问天又以需要再考虑考虑为搪塞,未派增援。 连续数次电话都未能把南洪门的援军的要出来,韩非急了,萧方也同样急了,最后萧方眼睛都红了,再次给向问天打去电话,请求援军,见向问天还要推脱,萧方身子都直哆嗦,急道:“向大哥,我现在就在战场上,对这里的形势也再清楚不过了,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士气真的已经垮掉,没有阴谋,也没有圈套,现在正是消灭对手的好时机,向大哥,算我求你了,派人来增援吧!” 那么好脸面的萧方很少用这种急切又近乎哀求的口气与向问天说话,而且以他那么谨慎的性格一再求援,看来战场上的形式真的不大利于己方。直到这个时候,向问天的态度才软了下来,说道:“好吧,小方,我现在派一批兄弟过去增援你们!” “多谢向大哥!”萧方闻言,长长出了口气,向大哥终于舍得派人来增援了。 没错,向问天是派出两队人手增援青帮,可是却太晚了,南洪门的援军出了广州,还在前往s市的半路上,正在这个时候,大批的警察和武装部队出现在北洪门据点的附近,对械斗的双方展开抓捕和驱逐。如此大规模的争斗,警方怎么可能接不到报案,只是反应和集结的速度太慢了,争斗足足展开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才出现。 随着警察和武装的到来,青帮的进攻也宣告终止,其人员作鸟兽散,刚才还人声鼎沸喊杀连天的战场只转眼工夫就变成空荡荡的。 无功而返的韩非坐在车里气的连连咬牙,只要南洪门的援军再早来一会,哪怕早来十分钟,那战斗就已结束,己方完全能拿下北洪门的据点,哪会是现在这种结局。 “懦夫,胆小鬼!”韩非咬牙怒骂,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可谁都知道,他骂的是向问天。 同坐一车的萧方一句话没说,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满面的阴霾,心情差到了极点。刚来时,他也担心会不会中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圈套,可是随着争斗的展开,他很快就判断出来对方并没有什么埋伏,而是彻彻底底因为谢文东的遇刺詤了手脚,这一次争斗可以说是消灭对方主力的最佳时机,却因为向问天没有及时派出增援而毫无所获,怎能不令人扼腕叹息。 哎,萧方长叹一声,身子向后一靠,慢慢闭上眼睛,幽幽说道:“韩帮主也不用生气,虽然我们这次错过了机会,不过从中也能看出来,谢文东遇刺这件事不是假的,以后我们出手的机会还有很多。” “哼!”韩非冷笑一声,说道:“谢文东遇刺当然不是假的,眼线早已查的清清楚楚了!” “哎”萧方摆摆手,说道:“谢文东这人心思诡异,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即使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的。” 韩非挑起眉毛,疑问道:“萧兄以为这次也有诈?” 萧方摇头说道:“现在看来,似乎是没错了••••” 韩非白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言,不过萧方有句话说的没错,谢文东遇刺,北洪门和文东会无人主持大局,己方能下手的机会确实将会大增。 谢文东遇刺的事被北洪门保密的严严实实,外借根本不知情,南洪门和青帮派出大批眼线到医院打探谢文东的具体状况,结果毫无消息。正在向问天和韩非急于知道谢文东是死是活时,北洪门据点有了动静,这天深夜,一批车队大张旗鼓的从据点出发,浩浩荡荡地直奔广州,看架势,北洪门和文东会又是打算主动出击了。 得到这个消息,向问天和韩非立刻召集各自手下的干部开会,讨论对方主动出击究竟是何用意。按道理说,这个时候对方应该死守才对,主动出战太反常了。萧方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喃喃说道:“难道,谢文东没事了?” 韩非摇头,说道:“即使谢文东保住了性命,他也是受了重伤,无法亲自指挥大局,这时候出动这么多人,实在令人莫名其妙。 萧方眼珠转了转,说道:“这不会是他们虚张声势的缓兵之计吧?” 韩非心中一动,正要说话,这时,一名南洪门头目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说道:“刚刚得到消息,北洪门据点又出动了一批车队。” “哦?”向问天精神一振,问道:“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是!”南洪门头目正色道:“走的是反方向,看所走的路径,应该是奔Z市去的。” “Z市?”在座众人同是一愣,满脸的茫然,向Z市走,只能离广州越来越远啊!北洪门和文东会兵分两路,一路来广州,一路奔Z市,这是要干什么?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人们纷纷垂下头,默默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萧方猛抬头大声喝道:“我知道了” 他这一嗓子,把在场的重任都吓了一跳,一个个睁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萧方。 萧方面带冷笑,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余干禾山人来广州的那波车队十之八九是空车,里面根本没人,而对方真正的意图是撤离广州,谢文东的伤病没有好,很可能恶化甚至已经死了,北洪门和文东会就想出这么个欲盖弥彰的办法,一方面假意进攻我们,想把我们托在广州,而另一方面则悄悄撤离”说着话,他看了看向问天和韩非,急道:“向大哥,韩帮主,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我们现在应该马上派出主力,追杀对方前往Z市的车队,消灭这波主力,也就等于重创了北洪门和文东会,为我们日后的反击奠定基础。” 啊!向问天和韩非同是吸了口气,心中暗暗琢磨萧方的这番话。 萧方的猜测可以说是对北洪门和文东会反常表现的唯一解释,若事情真是如此,那现在不去追杀,可就浪费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向问天和韩非几乎同时说道:“先派批兄弟去探探前往广州这波车队的虚实。” 说完话,他两相视而笑,这是向问天和韩非为数不多能想到一起去的时候。 向问天随即又补充道:“另外召集我们所有的兄弟,做好准备,随时出发!” 韩非点点头,对手下兄弟说道:“我们也同样如此。” 正如萧方所料,北洪门和文东会开往广州的车队确实是空车,当小股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出来迎击的时候,双方还未接触,车队中那些开车的司机就吓得慌了手脚,纷纷逃窜,连车都不要了。等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冲到近前一瞧,数十辆大小不一的车辆,里面空空荡荡,那有半个人影。消息传回到南洪门总部,向问天和韩非心中狂喜,这时,潜伏在北洪门据点的眼线也传回消息,北洪门据点已人去楼空,不仅人没了,连日常所需的东西也都搬空了。 两个消息和在一起,更加印证萧方的推测完全正确,向问天和韩非再不犹豫,当即下令,让两帮的主力全部出动,追杀向Z市方向逃窜的北洪门和文东会帮众,他二人也打算跟随前往,亲自指挥着至关重要的一站正在向问天,韩非以及两帮干部们纷纷起身离座要往外走的时候,会场内有人大声说道:“我反对!现在全力出击,太冒失了。” 第435章 在场众人都没想到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出言反对,人们纷纷扭头,寻声看去,说话的是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的肖雅。犹豫肖雅是青帮的人,向问天只是皱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韩非则不满地挑起眉头,疑问道:“小雅,你认识现在出击不合适?” “是的!”肖雅脸面不棉的慢悠悠说道:“这次北洪门和文东会大举进攻广州,可是下了学本的,用了那么多的人力和财力,怎么可能说撤退就撤退呢?即使谢文东真的遇刺身亡,我想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有会把谢文东当初制定的政策执行下去。” 没等韩非说话,一看肖雅不顺眼的孙开河哪快回放过这样的机会,他冷笑一声,说道:“肖副帮主,你太多虑了吧、北洪门和文东会的精锐主力早已被我们打光了,之所以还能坚持,全靠谢文东一个人在支撑,现在谢文东挂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士气崩溃,以这种态度,他们怎么可能还坚持不撤?”顿了一下,孙开河又暗有所指地说道:“我看倒是肖副帮主你,对我们的敌人太过仁慈了,似乎有……故意放纵的嫌疑啊!” 肖雅脾气再好,听了这话表情也是一沉,她双眉微皱,冷声问道:“孙先生在质疑我的忠诚?” 孙开河哎了一声,摇手说道:“我可没这么说,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肖雅不再理他,看向韩非,沉声说道:“我怀疑对方的撤退其中有诈,要么是半路有埋伏,要么是对方想用引蛇出洞的计谋偷袭我们总部……” 不等肖雅说完,孙开河又急又气的深吸口气,打断道:“什么埋伏?什么偷袭总部?简直一派胡言,肖副帮主以为我们的眼线都是瞎了吗?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一举一动完全在我们的监视之内,根本就没有耍花招的机会。”说着,他对韩非说道:“韩大哥,不要再耽搁时间了,要是这样争论下去,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造跑没影了。” 不仅韩非觉得孙开河说的有道理,其他人都觉得肖雅太多虑也太胆小怕事了。可肖雅心中却在暗笑,他就知道孙开河会和自己唱反调,自己说东,有一定会说西,这次她与孙开河的交恶正好利用上了。 对众人不满的眼神,肖雅视而不见,继续说道:“反正我觉得现在出击不稳妥,奉先太大,我不会让我的兄弟出去白白送死。” 仗还未打就开始唱衰,这哪能令人心中痛快。韩非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才勉强把冲到脑门的怒火压下去,用力地握了握拳头,直视肖雅,冰冷冷地说道:“既然小雅觉得此行危险,不愿前往,那你就带着你的兄弟留守总部好了。正好这里也是需要有人看搜的。”他前句是对肖雅说的,后句则是对向问天说的,征求他的意见。 己方这么多兄弟全部出去追敌而无人顾家,向问天也觉得这样不妥,既然肖雅胆小怕战,强逼她上战场也起不到太大作用,还不如留守的好,想罢,他点点头说道:“那好,就依韩兄的意思,肖副帮主带麾下兄弟留守总部。” 在众人看来,这是最正确的决定,可是事情的进展很跨ui证明这是最错误最致命的决定。 肖雅等的正是这句话,她心中狂喜万分,可脸上却毫无表露,依然是副淡淡然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那,各位要小心一点,如果有变,请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好带兄弟去接应各位……” 她话音未落,南洪门和青帮干部们已有数人受不了,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韩非看着肖雅暗叹口气,最后还是没有说话,摇了摇头,大步流星向外走去,孙开河则留到最后,看着肖雅,得意洋洋地说道:“肖副帮助,此战定会一战成功,只是等开庆功会的时候,肖副帮主可不要缺席啊!” 肖雅此次不参战,孙开河是最高兴的一个,他早就感觉到韩非对她的日益不满和不信赖,而这次如此关键的一战肖雅又胆怯不战斗,正好给了韩非口实,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战后肖雅副帮主的职位肯定保不住,而社团内最有资格顶替这个位置的非他莫属,现在,孙开河已开始对他的副帮主美梦了。 看着孙开河离去的背影,肖雅平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心中暗道,庆功宴是会有的,只是由谁来举办可就不一定了! 南洪门和清帮主力除了肖雅一众外,其余人等倾巢而动,规模空前,气势磅礴,密集而又犹如长龙的车队几乎能铺满街道,隔出好远就能听到阵阵的马达声。 如此归纳哦的行动,北洪门和文东会哪会听不到风声。 北洪门和文东会确实是在全面撤退,不仅人员全部撤离,而且还带走了所能带走的一切,他们的目标并不是Z市,而是打算离开广东,直接退回到广西落脚,至少上面所下达的命令是这样的。、 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用了那么多的精力,流了那么多的血汗,却以这样的结果结束广州之战,这是令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的士气也跌到谷底,忧郁车少人多,东西也庞杂,车队速度缓慢,行在公路上,速度如同蜗牛一般。 车队中YANG的一辆破面包车内,三眼透过车窗向外观望许久,慢慢收回目光,然后冲着车尾低声说道:“东哥,兄弟们都是无精打采的,等会南洪门去哪个帮打来,我们开始会吃亏啊!” 在面包车尾端的青年到是很轻松,惬意地敲着二郎腿,双眼弯弯,浓浓的笑意从眼睛蔓延到整张脸,他幽幽说道:“可能会有损失,可能会有牺牲,不过,这也同样会是我们与南洪门,青帮的最后一战!” 说话的这名青年不是旁人,正是被褚博所‘射杀’的谢文东,而他原本受伤的脖颈光滑如初,别说伤口,连道伤疤都没有。 作为被谢文东所重用的兄弟,即使褚博真的被谢文东永久驱逐出社团,他也不会做出射杀谢文东这样的事,而且谢文东也绝不是那么容易被伤到的,可以说整个事都是谢文东与麾下干部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褚博开的那一枪根本就是空枪,有声无弹,当时谢文东之所以血流如注,可以说第一时间保护在他身前的三眼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仅挡住旁人的视线,而且还将事先准备好的血袋倒在谢文东的脖子上,当他抱着谢文东向外跑时,他将撒开的血袋垫于谢文东脖下,鲜血流了一地,给人的感觉象是血犹谢文东身上流出似的 整个过程太突然,而且谢文东,三眼等人也演的逼真,别说南洪门和青帮的眼线被骗过了,就连被用户名和文东会的兄弟也都认为谢文东真的遇刺,所以当青帮来攻据点的时候,两帮兄弟才表现的毫无斗志,战斗力低弱。 他们发自内心的恐慌与绝望更让向问天和韩非对谢文东遇刺一事深信不疑,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全面撤退,久受压制的南洪门和一心报仇雪恨的青帮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定会出来追杀,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谢文东的预计之内,而事情的进展也正是按照他实现预计的那样一步步的进行。 整个计划,可以说是一环扣一环,周密的毫无破绽,谢文东不仅将敌人的心态算计到了,也将自家兄弟的心理变化算了进去。 就连当初出言警告的孟旬对谢文东的计划也深感佩服,此时,孟旬也在车内,既然北洪门和文东会已全面撤离,他这个伤号自然也无法再继续留在医院享清福,他看着谢文东,笑呵呵的说道:“东哥的计划很完美,只是苦了褚兄弟!” 谢文东闻言表情有些黯然,孟旬说的没错,当时围打褚博的北洪门兄弟是真的一点没手下留情,当褚博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经过数小时的急救才算保住性命,后来询问急救的医生才知道,褚博的肋骨足足被打折了七根,身上多处骨折,少说也得精心调养半年才能彻底恢复过来,虽然这也是谢文东计划中的一部分,但褚博被打的这么严重却是他始料未及的,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三眼摇摇头,说道:“想引狡猾的敌人上当,总要有些兄弟做出牺牲。”顿了一下,他话锋一转,又道:“东哥,现在是不是可以将你没事的消息告诉给大家了……”三眼见下面兄弟全无士气,心里有些担忧,真怕对方追杀上来,己方兄弟会不堪一击,不受控制,全面溃败。 谢文东摆手说道:“不好。现在还不是时候,兄弟们情绪的变化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 三眼喃喃道:“我只是担心……” 谢文东一笑,悠悠说道:“士气低落有时候也未必是坏事,哀兵也常常能发挥出强劲的战斗力,关键是看如何指挥了。” 第436章 以北洪门和文东会车队的这种蜗牛速度哪里能逃得过南洪门和青帮的全力追击。很快,在车队的后方传出阵阵的轰鸣声,回头观望,只见远处的公路正飞快地行来一条无数灯光组成的长龙,阵势惊人。 北洪门和文东会帮众立刻意识到是敌人追杀过来了,原本就低落的士气又掺杂了惊恐和慌乱,后面的人员吆喝前方加速,而前方的人员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整个车队已开始有些乱套。 他们越乱,速度就越慢,这让南洪门和青帮的追击变得更加容易。时间不长,对方的头车已距离他们的尾车不足二十米,殿后的北洪门人员甚至能听到对方车内的吆喝和欢呼声。 负责指挥北洪门和文东会车队的头目也意识到己方逃不掉了,与其让人追着屁股打,不如停下来拼死一搏。 北洪门和文东会毕竟是有组织并早已成型的大社团,虽然此时人心惶惶,但对上面下达的命令还是能够马上执行。 在一阵吼叫声中,各车辆纷纷停下,就近的车辆并排横在路中,只眨眼功夫,上百辆的汽车在公路上形成十多道的路障,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帮众混杂在其中,做出与敌人殊死抵抗的架势。 南洪门和青帮的车队位于他们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接着车门齐开,两帮的帮众纷纷下车,包括向问天和韩非二人。他俩没有走到前方,而是站在一处高地举目张望。看清楚对方的阵势之后,二人暗暗点头,北洪门和文东会已群龙无首,又是在溃败的情况下,可反应速度仍如此之快,想不让人佩服都难,只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现在所做出的抵抗,在向问天和韩非看来简直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韩非观望了一会儿后,扭头看向向问天,含笑问道:“向兄,可以了吗?” 向问天漆黑的眼眸边的越发幽深,他用力地握了握拳头,接着缓缓抬起手来,停顿片刻,猛地向下一挥,喝道:“杀!” 随着向问天得这声杀,南洪门帮众率先发动进攻,在一声声得咆哮和喊叫中,白花花一片得南洪门人员如同潮水一般向前涌去,这时,韩非也下达了攻击命令,他冲着身边得请帮头目们微微点下头,众人会意,指挥得青帮帮众,紧随南洪门之后也杀了上去。 顷刻之间,双方得先头人员先接触到一起。 轰——那是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撞击的车体得声音,冲在前面的人员冲力太猛,纷纷撞在车身得铁皮上,把汽车都撞得连连颤抖,紧接着,众帮众纷纷爬上车顶,想越过汽车,而车后得北洪门帮众不约而同得齐齐出刀,随着闪烁得寒光,爬上汽车得南洪门和请帮人员倒下一片,基本都是小腿中刀,没时间把他们推下来,后面得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又攀上汽车,他们高举片刀,棍棒,向车下得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又砍又砸,时间不长,双方得先头人员已经混战在一起。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得械斗,北洪门和文东会已经无路可退,只剩下奋力一战这一条路,只是负责指挥得头目能力有限,将整个车队分化成十几个路障,看似有效得阻止了对方得冲击,可也同样使己方人员分散开来,被割断成十几部分。 在人力上,北洪门和文东会并不吃亏,可由于指挥得失当,给了南洪门和青帮逐个击破得机会,时间不长,北洪门第一排车辆后面的防守人员就撑不住了,对方人数太多,打到一个,立刻会补充上一群,仿佛永不止境。 场内,不少南洪门和青帮帮众已经越过第一排车辆,与后面得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展开近身赤膊厮杀,而更多得南,青二帮人员还在源源不断得越过车辆,蜂拥冲杀而来,北洪门和文东会得人是越打越少,而敌人却越打越多,眼看着兄弟们一个个被对方围攻倒地,剩下人员心惊胆寒,再无战意,放弃抵抗,纷纷向第二辆车辆后面撤,有些人来不及跳过车顶,干脆趴到地上从车底爬过去,其状之狼狈,溃败之彻底,简直到了史无前例得程度。 观望着前方战场,向问天和韩非的脸上不知不觉地都挂起笑容,两人有相同的感觉,此战虽未结束,但己方已稳操胜卷。 而坐于面包车内的谢文动则是面无表情。现在这种形势,其实正是他想要的,只是对于己方头目的临阵指挥能力,他实在不敢恭维,不用看前方具体的战斗情况,只看己方阵营摆出的这架势,他就知道前方作战的兄弟肯定很苦。 谢文东不动声色地问三眼道:“张哥,外面是由谁来指挥作战的?” “是……”三眼没答上来,而是看向张一。负责指挥车队的头目是北洪门的人,具体是谁,他也不太清楚。张一忙说道:“东哥,是吴昊。” “哦!”谢文东皱着眉头应了一声,他知道吴昊这个人,是北洪门的中层头目,只是对其能力不太了解。他又问道;“阿一,是你让他这么指挥的?” 张一连连摇头,说道:“我只是让他负责指挥,具体并未教他怎么做。” 谢文东笑了,幽幽说道:“这个兄弟,以后绝不能重用。”谢文东的用人标准很简单,一是忠诚,二是能力,不管吴昊对社团如何忠诚,但能力太差,提拔的职位越高,就可能害死越多的兄弟。 张一老脸一红,缓缓点下头,苦笑道:“知道了,东哥!”人是他选的,现在临阵指挥失误,他自然有责任。 谢文东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过此人运气不错,我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说着话,他向后一靠,慢慢闭上眼睛,静听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 对方进攻的凶猛出人意料,第一道防线刚刚被冲破,北洪门和文东会的第二道防线又变的岌岌可危。 轰隆····一辆横在路中的高大货车在青帮人员的齐力下呗硬生生的推倒,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车后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刚吓的纷纷闪躲,可仍有数人闪躲不及,被死死砸在车下,鲜血从车体与地面的缝隙中流出。 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如同疯了似地,大呼小叫地越过倒地的货车,直扑过来,而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吓的脸色苍白,一个个下意识地向后蹭。没等真正交手,势头已被压下一大截,人数又吃亏,交锋之后如何能抗衡。 前后的作战没超过五分钟,北洪门和文东会的第二道防线又告粉碎,大批的帮众狼狈后撤,想躲到第三道防线后面,可还没等撤,结果撤退的人收住脚步,回头一瞧,敌人已跟着他们冲过车辆,突了进来,结果撤退的人只能继续撤退,而原本防御第三防线的人连手都没动一下,也跟着己方人员仓皇败逃,南洪门和青帮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已连续打下五道防线,诺大的阵营,基本被他们吞噬过半。 负责指挥战斗的吴昊早已汗流满面,直到现在,他才发觉自己的安排有失妥当,给了敌人可趁之机,可是现在后悔依然来不及了。 他不知道谢文东遇刺一事是假的,更不知道谢文东此时就混在己方的车队里,不然也就不会如此紧张了。 平日里他觉得指挥兄弟们战斗很容易,只是下几道命令的事,但上面的高层太多,自己苦于没有机会,而现在终于有了这个机会,他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指挥作战太艰难也太容不得散失,只一个稍小的失误就不知道能害死多少兄弟。 吴昊的能力是不怎么样,但对社团队谢文东倒绝对是忠心耿耿,眼看着己方溃败之势无法挽回,敌人又要冲破第六道防线,他心中大急,只略微寻思片刻,将心一横,抱着一死的决心亲自顶上去作战。 他的到来,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北洪门和文东会混乱的军心,不战自溃的势头也终于被抑制住,看着前方迎面而来的敌人,吴昊高声叫喊道:“东哥会出事,南洪门和青帮都是凶手!做兄弟的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要拼它个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们今天可以不要性命,但一定要为东哥报仇雪恨,杀····” 仇恨能让人忘记恐惧,也能让人变的疯狂,吴昊这番话成功的将下面兄弟的复仇火焰勾了起来,人们不再恐慌,也不再畏缩不前,一个个高举着手中的片刀,扯着脖子相互嘶喊道:“杀····” 谁都没有想到原本已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不仅止住溃败,而且还反杀出来,打了正在追杀的南洪门和青帮一个措手不及。 谢文东要的是引敌深入,而吴昊竟然鼓动兄弟们展开反冲击,始终观望战场形势的三眼和张一等人忍不住同皱眉头,低声嘟嚷道:“这个吴昊究竟在搞什么?如此劣势的情况下还反冲锋,不是自找苦吃吗?” 第437章 吴昊带人反杀出来,刚开始靠这一股冲动,确实打得南洪门和青帮措手不及,逼得对方后退,可时间不长,等这股子冲劲过去之后,立刻陷入对方的重围之中。 吴昊忽略了一点,他是主将,不是冲锋陷阵的头目,他带人杀出去,无人指挥大局,北洪门和文东会那么多人无法协调和调动。 等吴昊意识到了这一点再想撤回来,已然来不及了,只见周围都是南洪门和青帮帮众,里三层,外三层,将他们这群人围个水泄不通。 能发号施令的主将被敌人所围,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员越发慌乱,临时组织起几次进攻,想把吴昊能救出来,可遭到对方强烈的阻击,结果都是损兵折将的无功而返。 当他们还想再做一次救援时,外面的战斗已结束,吴昊带出的人员一个没跑掉,大部分斗成了对方的俘虏,而吴昊自己的下场更惨,当场被对方乱刀砍死。 争斗还在胶着讲台,可主将却被对方杀了,这对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士气又是一个沉重打击,而心气达到顶点的南洪门和青帮帮众再无顾虑,对残余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展开了最后一击。 很快,南洪门和青帮连续突破北洪门八道防线,大批的人如同洪水一般向后撤退,而对方却穷追不舍,大有不把他们全歼不罢休的架势。 此时,南洪门和青帮的追兵已接近谢文东所在的车辆,车内人员的神经也开始越绷越紧,众人都知道,己方的绝地反击要开始了。人员在累盯车外状况的同时,目光不时向谢文东飘去,都在等他的下达反击的命令。 再谢文东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是紧张还是平静,他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好像睡着了一般。 众人相互看看,谁都没有说话,又纷纷向车外望去,己方大批的兄弟从面包车的两侧仓皇而逃,在他们的脸上,看不见斗志,有的只是惊慌失措的恐惧。 如果这时候再不下令展开全面反击的话,恐怕真就兵败如山倒,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三眼嘴角动了动,想要说话,可一看谢文东那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的面庞,他讲到了嘴边的话有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没到半分钟的时间,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已经从面包车的周围撤离的干干净净,而接下来就是蜂拥而至的南洪门和青帮帮众。 这时候,车内众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人们再次把目光集中到谢文东身上,若是等对方杀到近前,把面包车围住,那还了得,自己是生是死不要紧,关键是谢文东也在这里。 看眼着对方得先头人员越跑跃进,眨眼工夫,已到了面包车的近前,片刀的刀锋扫过车身的铁皮,发出咯吱吱刺耳的声响。 正当三眼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的看着谢文东的时候,后者猛然间欠起身,离开作为的车底端抽出一把开山刀,毛着腰,几个大步来到车门前,没打任何的招呼,用力拉开车门。 哗啦啦!面包车的车门应声而开,而车外正在向前飞奔的南洪门和青帮帮众同是一愣,不约而同的收住脚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面包车里漫步走出来的谢文东。 双方交战已有一会,在前面,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汽车里都是空无一人,南洪门和青帮帮众自然而然认为对方车辆都是空的,没人愿意浪费时间去可以搜寻,现在谢文东突然从车里冒出来,将他们都吓了一跳。 停顿了两秒钟,周围的南洪门和请帮人员反映过来,大声叫喊道:“这辆车里有人!”喊话之间,已经有两名大汉向谢文东扑去,手中的片刀只取他的脑袋。 谢文东现在还有伤在身,可应付对方普通人员还是绰绰有余,他身形微晃,脚下一个滑步,轻松闪过两把片刀的锋芒,随后他突地向前近身,手中的开山刀顺势刺进其中一人的胸膛,不等对方倒地,他已经飞快的将刀抽出,横的向外一扫,另一名大汉闪躲不及,脖子被滑了个正着,随着赤的一声,血溅喷射而出。 谁都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如此厉害的狠毒,只遮掩功夫连续干掉己方两名兄弟,就在南洪门和请帮人员怔住的瞬间,谢文东纵起身形,显示踩住车门,然后登下车窗,身法敏捷。好似灵猴,快速的窜上车顶,接着站起身躯,高声喊道:“我还没有死,你们慌什么?” 他着憋足力气的一嗓子,在战场内真好像平地炸雷,别说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惊得目瞪口呆,就连在前面败逃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也人不知边跑边回头,想看看是谁在叫嚷 等他们看清楚站在车顶的人之后,一个个反射性地张大嘴巴,原本奔跑如飞的双腿纷纷停下,抬着头,仰望车顶怔怔发呆。 谢文东手持着还滴着鲜血的开山刀,在车棚的顶端来回踱步,振声喝道:“我的兄弟,向来只有被敌人打倒的,而从来没有被敌人吓跑的,哪怕是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说着话,他低下头,环视下面黑压压一片的敌方人员,冷声说道:“我不需要知道你们是谁,但你们的知道我的名字,我叫谢文东,如果今天你们还能活着离开这里,那就把这个名字记清楚记牢靠了!” 哗——随着谢文东的话音,场内一片哗然,无论是北洪门还是南洪门,无论是文东会还是青帮,都以为谢文东在意凶多吉少,甚至命丧黄泉了,哪里能想到,此时他竟然会活蹦乱跳地站出来,而且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不少人都忍不住柔柔双目,仔细观瞧,站在车棚之上,身穿中山装的青年不是谢文东还是谁?! “是东哥!真的是东哥!” “啊!东哥没事,东哥没事啊—— 一时间,溃坝的北洪门和文东会阵营一片***,所有的恐惧、慌乱、忙乱统统消失,人们的情绪被突如其来的狂喜和雀跃所代替。 反观南洪门和青帮,其人员的脸上都挂满茫然之色,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上面明明通知谢文东已经死了,怎么突然又完好无缺的活过来了? 一个人,在如此大规模的争斗中根本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但是对双方之间那种无形的士气却能起到极大的影响。 谢文东看向又惊又喜的已方兄弟,嘴角微挑,朗声喝道:“你们还在等什么?都给我像个男人,统统回来,今天我们要一鼓作气打回广州,明天回家去和家人团聚!我说过,我既然能把你们带出来,就有责任也有能力再把你们带回去!” 对于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兄弟来说,谢文东不单单是他们的老大,也是他们的天,是崇拜的对象,谢文东死了,对于他们来说等于天塌了,而现在看到谢文东还活着,仿佛倒塌的天又重新被支撑起来,原本荡然无存的士气和斗志重回体内,上下人员仿佛获得重生一般,失去神韵的眼睛瞬间又泛起光彩,浓浓的杀气爬升到脸上。 “吼——”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怒吼,这好像是发出冲锋的号角声,北洪门和文东会帮众瞪着血红的双目,抹掉夺眶而出的泪水,一个个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嘶吼着,咆哮着对还处于震惊中的南洪门和青帮发动了反击,致命的反击。 这时一场势均力敌的交锋,针尖对麦芒的碰撞,北洪门、文东会、南洪门、青帮四大社团的精锐力量基本皆集中于此。 狭路相逢勇者胜。在双方势力相差无几的争斗中,比拼的是斗志和耐力。 当、当、当…… 随着双方再次混站到一起,场内铁器的碰撞声连成一片,只刚一接触,双方不知有多少人员几乎同时中刀倒地,鲜血在地面汇集成小河,汩汩流向公路下的水沟里。 谢文东的突然现身,同样也把在后方观战的向问天和韩非惊出一身冷汗,二人眉头紧锁,刚才的得意与欢喜一扫而光,原来是我的并没有遇刺,看样子,一切都只是他精心策划的假象,那他目的何在?难道他是故意引已方来追杀? 想到这里,向问天和韩非同时一咋舌,下意识地望望周围,担心谢文东在这里安排的伏兵,可转念一想,二人又觉得多虑了,眼线已查的明明白白,对方并无伏兵,可越是摸不透谢文东的想法他俩越觉得事情诡异。 韩非苦笑,突然说道:“谢文东花了这么大的心思演出这场戏,难道只是想把我们引出来和他来场正面较量?”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向问天激灵灵打个冷战,脱口说道:“会不会真如肖雅所说,谢文东引我们出来是要偷袭我们总部?” 韩非闻言脸色顿变,急忙掏出手机,给肖雅打去电话,询问总部那边有什么异常情况。 第438章 肖雅没有亲临战场,可是对战场上的情况也了解的很清楚,当韩非打来电话询问时,她一点都不意外,回答的也干脆,说道:“总部这里风平浪静,一点事都没有。” “没有发现有潜伏的敌人?”韩非疑问道。 肖雅不答反问,惊讶道:“有敌人潜伏到广州了吗?” 韩非连连摇头,说道:“不,我只是随口问问,没事了。”说完话,他把电话挂断,然后看向身边的向问天,满面疑惑地说道:“总部那边没事。看来,我们象是多虑了。” 向问天眉头依然皱的紧紧地,幽幽说道:“如此来看,谢文东只是想引我们出来展开一场决战!”说着,他在后面呆不住了,又道:“此战至关重要,我们不要在这里干看着了,应该去前面亲自指挥!” “向兄所言极是!”韩非没有意见,与向问天快步走向前方战场走去。 恢复了生气的北洪门和文东会可再不是任人欺凌的病猫,其帮众如同换了个人似的,一个个生龙活虎,与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战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 双方之间的争斗很快由部分交战演变成了全面对抗,街道上到处是车辆,到处都有械斗的人群,挥舞的刀片,猩红的鲜血,撕裂般的叫喊,让身在其中的人们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地狱。 向问天和韩非想不到对方的转变会如此之大,原本已溃败的阵营随着谢文东的出现而迸发出强大的战斗力,好在二人也是有备而来,面对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反扑,两人沉着指挥,小心应战。 随着争斗的加剧,双方人员的伤亡都在呈直线上升,可战斗的激烈程度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惨烈。 依然战斗的人们都已经杀红了眼,在他们的脑海里早已忘了什么是仁慈和人性,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象疯子似的殴打、砍杀着对手,不把对方彻底打倒决不罢休。 这样的争斗根本没有赢家的,即使最后取胜也是元气大伤,可双方谁都不计较这些,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们心里明白,这时最后一站,无论牺牲有多大,只要能取胜,那就会把对方打进万劫不复的地狱中。 “围攻谢文东,先干掉谢文东!”韩非并不善于指挥大规模的作战,但临阵寻觅战机的能力极强,看到站于面包车上的谢文东处于战场前端,他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手指谢文东的方向,冲着手下人连连喊叫。 “杀——” 随着他的喊声,位于他周围的数十名青帮精锐一同涌向面包车,这批青帮人员不仅人高马大,身手也敏捷,作战经验丰富,进入战场之后,很快便冲出一条血路,到了面包车近前,互相之间不用打招呼,默契地将面包车围住,然后开始向面包车上方攀爬。 他们只看到了车顶的谢文东,却忽视了车里的人,面包车内,不仅有张一、孟旬这样的智囊,还有三眼、李爽、高强等骁勇善战的悍将。 看着青帮人员不管不顾的向上爬,三眼差点气乐了,这简直就是找死嘛! 他拎起开山刀猛地将车窗一拉,对着一名青年人员的小腹就刺了过去。 扑哧!对方没有任何的准备,连点反应都未做出来,肚子已被这刀刺个正着,随着一声惨叫,那名青帮大汉仰面而倒,与此同时,李爽、高强以及五行兄弟也纷纷打开车窗,对挂在车身上的敌人又砍又刺。 只顷刻之间,爬在车身上的青帮人员被伤到一片,像下水的饺子一般,稀里哗啦的滚落下来。由于有车内三眼等人的出手相助,车顶上的谢文东应对敌人的进攻比较轻松,挥刀砍下两名刚刚露头的青帮人员,然后仰天大长笑,旁若无人地大声喊道:“韩非,你只派这么几人过来,如何能伤到我?我看还是不要让你的兄弟过来白白送死了!“ 谢文东稳站于车顶,对四面八方围攻而来的敌人视若无睹,单单的这份气魄就足够令北洪门和文东会军心大振的。他现在就如同是一面军旗,只要军旗不倒,下面的兄弟就会忘记生死的血战到底。 听到他的喊声,向问天和韩非脸色同是一变,此时二人都开始隐约感觉到,战局的天平已开始倾斜,己方占优的形势不仅被逆转,反而对方的优势越来越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韩非的额头冒出冷汗,此战他和向问天把全部的家底都压上了,一旦失败,连挽回的余地有没有。 向问天的紧张程度不弱于韩非,他的双拳握的紧紧的,指甲都扣进肉里而不自知。 见他面色凝重不说话,韩非急声说道:“对方的死穴还是在谢文东身上,无论如何,都得先把他干掉。我看这样吧,向兄给侯小云打电话,让他立刻派批枪法精准的杀手过来,先干掉谢文东再说!” 在出来追杀的时候,向问天和韩非都没想过要用侯小云的力量,而且大规模的火拼也不适合用枪,一旦对方使用了枪械,另一方肯定给与还击,那双方的争斗就会演变成枪战,而两边这么多人,发生枪战,不知道得死伤多少。更要命的是影响太大,无论哪方都能取胜,后果都很麻烦。现在的形式太危机,韩非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一心只想着能战胜对手,至于后果如何,他懒得再多考虑。 韩非打算借用侯小云的杀手除掉谢文东,可向问天却下不了这个决心,不是他不想除掉谢文东,而是觉得一旦用枪后果太严重,到时韩非拍拍屁股逃回台湾了,可自己怎么办?自己能丢下社团不管一走了之吗? 见向问天脸色阴晴不定,韩非急的连连搓手,说道:“向兄还在顾虑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向问天脸色阴沉,摇头说道:“再等等,看看场上的局势再说。” “唉!”韩非从来没觉得向问天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可偏偏在这个时候犯了糊涂,是在要命。 他二人正低声商量的时候,突然之间,从他们背后杀出一队人,这批人数量不多,皆是黑衣黑裤打扮,脸上蒙着黑色的面巾,奔跑如飞,好似下山的猛虎,直扑南洪门和青帮阵营的背后。 听闻喊杀声,向问天和韩非心头一惊,不约而同地扭头回望,看清楚来人之后,脱口说道:“血杀!” 没错,来的这队黑衣人正是血杀人员,血杀不在文东会的正常编制之内,其人员也都不住据点里,和暗组一样,行踪飘忽诡异,让南洪门和青帮的眼线无从查起,现在突然杀出来,确实把向问天和韩非惊出一身冷汗。 觉察到身后来了敌人,南洪门和青帮反应也快,当即分出一批帮众迎敌。 只是再与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混战中已消耗了他们太多的元气,面对生龙活虎的血杀人员,根本不是对手,双方一接触,南洪门和青帮的帮众就被砍倒一片,血杀如同一把尖刀,直插进对方的阵营里,所过之处,血腥漫天,搞得南洪门和青帮阵营大乱。 血杀既然来了,搞不好暗组也不远了,现在己方就开始露出败迹,如果暗组人员在突然杀出,那己方连抵抗之力都没有了。这个时候,向问天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将牙关一咬,心一横,掏出手机,给候小云打去电话。 候小云身上最常带的两样东西,一是枪,二就是手机,电话是从不离身的,每次打她电话接起来很快,但这一次,他却迟迟没有接。 不是他不想接,而是在没有那个能力去接听了。 向问天和韩非带走了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之后,候小云和肖雅一样,是留在南洪门总部的。本来他以为这场战争没自己什么事,他便早早的回房间休息了。哪知刚躺倒床上没几分钟,肖雅就派人找到去小会议室议事。 自己和肖雅留守总部,有什么事好议的?候小云满腹的不满,可又不敢得罪肖雅这个青帮的副帮主,憋了一肚子的牢骚去了小会议室。 哪知他人刚进来,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周围蜂拥而上数名请帮人员,不由分说将他打倒在地,卸掉他的枪械的同时,也将他捆绑的结结实实。 候小云当场就傻眼了,他趴在地上,用力的抬起头,看到端坐在会议室正中的肖雅,在其身边,还有王龙堂一干亲信以及满面奸笑的田启。 “肖副帮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绑了,我犯了什么错?”候小云连珠炮似的发问。 没有人理他,会议室里寂静的可怕。田启笑嘻嘻地凑到肖雅旁边,低声说道:“肖小姐,候小云向来是东哥的大敌,五次三番想制东哥于死地,而且此人狡猾奸诈,留下来是个大麻烦,应该及早铲除掉才是” 肖雅觉得田启说的有道理,点点头,问道:“田先生的意思是” “现在就干掉他!” 肖雅想了想,冲着身边的王龙堂点点头。 后者二话没说,大步向候小云走去,同时将腰间别的匕首拔了出来。 第439章 看着王龙堂满面杀气向自己一步步逼近,侯小云又惊又骇,冷汗直流,看得出来,对方不是开玩笑,而是要真的要杀掉自己。他尖声叫道:“肖雅,你在做什么?你要背叛青帮吗?你现在如果杀了我,你自己也逃不掉,等韩帮主回来……” “你认为他还能回来吗?”站在肖雅身边的田启满脸得意,肩膀耸动着怪笑道:“前方刚刚传回战报,南洪门和青帮已由胜势转为败势,东哥仅仅露个脸就把你们吓的屁滚尿流,使双方的优劣逆转,再打下去,你估计南洪门和青帮还有胜利的可能吗??” 侯小云闻言变色,前方的争斗输了?这……这怎么可能?再说谢文东不是遇刺死了吗?怎么他还活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惊的侯小云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 王龙堂可没时间和他耗下去,更懒得向他多解释什么,到了近前之后,冷声说道:“侯爷,对不起了。我来送你上路!”说话之间,不等侯小云作出反应,他手中匕首已深深刺入侯小云的胸口。 扑!这一刀刺的又准又狠,根本没给侯小云留有生还的机会。致直至死,侯小云都没想明白,肖雅怎么会背叛青帮,又是怎么和谢文东搭上关系的。 那么厉害的侯小云,在杀手界轰动一时的红叶首脑侯爷,结果却落个死的窝窝囊囊,不明不白的下场,即可悲也令人唏嘘。 田启凑到侯小云的尸体近前,看了又看,确认是没救了之后他才咧嘴而笑,对肖雅说道:“很高兴肖小姐做出一个最正确的选择,既然侯小云已死,那么他底下的那些杀手们也一个都不能留。”他这话不像是建议,更像是命令。在他看来,肖雅投靠己方已经成了事实,他作为谢文东身边的亲信和红人,对肖雅也不用再客气了。 其实肖雅并不喜欢田启这个人,感觉此人更像是古代皇帝身边善于玩弄权术的太监,并无多大的真才实学,但为人却狡猾阴险又毒辣,之所以对他要礼遇客气,只是肖雅为自己留退路的无奈之举。她淡然一笑,说道:我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田先生不用担心。”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不要插手自己的事。 田启那么聪明哪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尴尬地笑了笑,揉揉鼻子,说道:“我只是想为肖小姐尽一点微薄之力。” “多谢田先生的好意。”肖雅脸上在笑,但眼睛里确实冷冰冰的。 没投靠青帮之前,五湖帮就是台湾排名在前的大社团,人员众多,能力出众的干部也不少,现在肖雅带人留守总部,虽然里面还有不少南洪门帮众,但支付这些毫无防备的南洪门人员,对肖雅来说易如反掌。 几乎没费多大的手脚,肖雅便轻易将南洪门总部控制住,被俘的南洪门人员被她统统关到总部顶楼,并派专人看守,至于红叶的杀手们,她一点没留情,抓住之后立刻解决掉,对这些人,肖雅也心存顾忌,留下活口,不仅容易逃脱,而且以后找自己报仇的话也是大麻烦。 肖雅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了南洪门总部,不仅动作快,而且没传出任何的风声。再前面正与谢文东交战的向问天和韩非毫不知情。也正因为这样,当向问天给侯晓云打去电话却迟迟无人接听时,他颇感莫名其妙。 “侯爷没有接电话。”向问天放下手机,眉头深锁地喃喃说道。 韩非面色阴沉,不满地说道:“搞什么鬼,这个时候竟然不接电话……”说着,他给肖雅打去电话,刚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小雅,侯小云在不在总部?让他给我立刻接电话!” 肖雅嘴角挑了挑,露出一丝笑意,好在韩非现在看不到。她口气凝重地说道:“侯爷现在不在总部,出去迎敌了。” “迎敌?”韩非脸色顿变,惊讶道:“迎什么敌?” “有一批敌人潜伏到了总部这里,正在发动攻击,侯爷带人出去迎战了!”“啊?”韩非大吃一惊,他最怕的就是总部受到攻击,可怕什么来什么,他急忙追问道:“对方是什么人?人数有多少?” 肖雅说道:“人数是不多,但很精锐,看起来象是文东会的血杀,不过侯爷已经出去迎战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韩非应了一声,快速地放下手机,对身边的向问天急道:“向兄,总部那边出事了,血杀正在偷袭”。 向问天身子一哆嗦,血杀竟然潜伏到已方总部那边,这太出人意料了。他足足怔了十多秒钟才回过神,急忙问道:“那总部的情况怎么样?” “小雅说侯爷已带人顶出去迎战了,暂时没事。” 难怪侯小云不接电话,原来是和血杀干上了。向问天握起拳头,锤了锤额头,心中无奈而叹,本以为此战是已方奠定胜利的一战,可是现在的形势已完全脱离已方的控制,再想取胜,以难如登天。想罢,他正色说道:“谢文东花了这么大心思,把我们引出来,其目标应该还是我们的总部,绝不能掉以轻心,现在我们不能再在这里纠缠下去,必须得立刻退回去。” 退?现在怎么退啊?韩非目视战场,久久无语。此时双方已打成胶着状态,人员混杂在一起,敌中有我,我中有敌,这时候若是撤退,不知道得损失多少兄弟,而且还会受到的对方追杀。但若是不撤,总部那边无人增援,最后可能真会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 怎么办?韩非这时候也没了主意。 见向问天和韩非面色凝重,举棋不定,萧方跺了跺脚,说道:“向大哥,韩先生,以现在这样的形势我们确实不应该再打下去了,一旦总部那边有个意外,我们得不偿失,为了避免对方追杀,我愿意留下来殿后,向大哥和韩先生带着兄弟们先行撤退。” 闻言,向问天和韩非身子同是一震,有人愿意留下来殿后那固然是好,等于解决了已方撤退的后顾之忧,但留下来的意义就等于是做炮灰,是送死。韩非暗暗咧嘴,没有说话,向问天则连连摇头,说道:“小方,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适合殿后。” 萧方确实有伤在身,上次战斗时肚子上曾被划了一刀,他苦笑着说道:“正因为我有伤在身,才应该由我留下来殿后,这……至少能让社团的损失降到最低,换成旁人留下殿后,恐怕根本起不到阻止对方追杀的效果,只是白白的送死。” 患难见人心,如此危机的时刻,萧方甘愿留下做炮灰,这让韩非甚为感动,可同样的,向问天也越加舍不得,现在他身边可委以重任的兄弟只剩下萧方,而且他二人的私交甚厚,向问天哪能忍心扔下他而自己先跑。 他摇头,干脆地拒绝道:“不行” “向大哥!”萧方急道:“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必须得立刻作出决定,再耽误下去,只怕……”说着,他侧头看看战场,垂手又道:“只怕不仅总部危险,我们的兄弟也所剩无几了。” “这……”向问天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别再犹豫了,向大哥,下令吧!”萧方急得眼睛都红了,直勾勾的看着向问天。 怎么会这样?从总部出来时,向问天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出现和兄弟生离死别的场面。 见他还在忧郁,萧方两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几乎是哭求道:“向大哥下令吧!” 一旁的韩非暗叹口气,拍拍向问天的肩膀,低声说道:“向兄不要浪费萧兄弟的一番苦心,撤吧!” 向问天握紧拳头,关节都攥的雪白,牙关咬的咯咯做响,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萧方,他是打心眼里舍不得,可是形势逼人,不舍又能如何? 罢了! 向问天将心一横,弯身将萧方拉起,他握着萧方的手,幽幽说道:“小方,日后我若是能让社团扭转败局,必会铲平北洪门、文东会,为你报仇雪恨,若我无力改变困境,也绝不会逃走,到时,我们兄弟九泉再见!” “向大哥……”萧方眼睛一红,泪水流了出来,他闭上眼睛,嗓音沙哑的说道:“萧方做事,不择手段,惹人憎恶,承蒙向大哥看得起,委予重任,这份知遇之恩,我,肝脑涂地也偿还不清,只是,萧方能力有限,无法辅佐向大哥振兴社团……”说着这里,萧方已泪流满面,说不下去了。 这时,向问天、韩非以及周围的南洪门和青帮的干部们都哭了。 向问天的嘴唇已咬出了猩红的血丝,将马上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地忍了回去,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能交下你们这群忠肝义胆的兄弟,是我向问天这辈子最大的幸事!”说完,他再不犹豫,侧头下令道:“撤!” 南洪门和青帮撤退了,虽然是主动撤退,而非败退,但场面却惨不忍睹。 双方胶着的混战,哪是说退就能退的,在撤退过程中,不知有多少帮众倒在血泊之中再也起不来了,又不知有多少人被砍的浑身是血,带着满身的伤口往回跑。 这算是下场最悲惨的主动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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