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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不信天狼帮的剑客会跑,就算她不晓得谢

2019-10-02 17:24栏目:文学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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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等谢文东带着张海欣离开后,那名叫王鹏的保安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这些社团的大头头们,心中一阵阵发虚,他颤巍巍地问道:东……东哥是不是要怪罪我,如果当时我不叫东哥,杀手就不会发现他,是……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木子走上前去,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拍了拍他肩膀,打断他的自责,说道:兄弟,不要说了,你立功了! 啊?我……我立功了?王鹏瞪大眼睛,茫然地环视众人。 谢文东将张海欣带进自己的办公室,让她坐下,见她表情仍有些呆滞,知道她还处于刚才的惊吓中没有恢复过来。谢文东看眼后面跟进来的东心雷,问道:小敏呢? 东心雷低声说道:小敏去找清洁主管刘大海了。 天狼帮的杀手装扮成大厦的清洁人员,如果没有内应,他们弄不到服装、工具以及工作证,更不可能混进来,当然,作为清洁主管的刘大海嫌疑最大。生怕他逃跑,灵敏在第一时间带人去抓他。顿了一下,东心雷打量张海欣,疑问道:东哥,这位小姐是…… 我的朋友!提到张海欣这个'朋友',谢文东有种要笑出来的冲动,自己和他只见过三次面,其中有两次都是与天狼帮有关系,世界上的事总是如此巧合。他扬扬头,说道:老雷,你去把保安主管也给我找来,我要见他! 是,东哥!东心雷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等东心雷走后,谢文东边解开衣扣,便对张海欣说道:现在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我不是逃犯,我是黑社会,是坏蛋,我的名字叫,谢文东。 他……他们……你……谢文东这个名字在黑道中可算是鼎鼎有名,但是对于张海欣这样的普通人来讲,陌生得很。她从未没听过这个名字,但是看刚才众人对他的无比尊敬的态度,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好。 谢文东叹了口气,说道:稍等我一会!说着话,谢文东走到办公室里端的洗手间,先将脸上、手上的血迹洗掉,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了出来。 里面白色的衬衫,外面还是同种款式同种颜色的中山装,和张海欣刚碰上他时的样子没什么两样。张海欣咽口吐沫,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要杀你的人是谁? 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谢文东正色道:今天发生的一切,你要装做没有看见,若是说出去,后果是难以设想的。 张海欣本能地抓起自己胸口的衣襟,紧张地问道:你……你会杀了我? 谢文东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摇头说道:我不会伤害你,但是我的仇家会,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我有关系的人。说着话,他走到张海欣近前,半蹲下身,直视张海欣的眼睛,说道:你帮过我,我不想看到你受任何的伤害,哪怕是一点点,那都会让我很自责。 他的心情,张海欣不会也不可能理解,因为他俩本就是没有交集的人。她看着谢文东那对充满真诚的眼神,心中不自觉的有些感动,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不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恩!谢文东点头一笑,说道:我很抱歉。 张海欣疑问道:你为什么要道歉?谢文东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她,站起身形,说道:如果以后遇到麻烦,你可以随时来找我,即使我不在,你也可以找这里任何一个人来帮你。说着话,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房门,说道:水镜! 东哥,什么事?水镜走上前来低声问道。 送张小姐回去!谢文东将身子一侧,向张海欣点下头。 张海欣在水镜的陪伴下,慢慢走出办公室,临离开时,她还不忘回头深深地看眼谢文东。她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也有难以抑制的好奇,可是谢文东却不给她再发问的机会。 张海欣走后时间不长,灵敏返了回来,同时还带进来一名四十多岁、身材矮小的中年人,这人正是负责大厦清洁工作的清洁主管,刘大海。看到他,谢文东脸上的柔情顿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阴冷而虚假的微笑。 他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指间夹着香烟,嘴角挂着淡然的笑容,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缝着,目光如刀,在刘大海身上扫来扫去。 在没来之前,刘大海想好了一百种以上的托词,可是见到谢文东之后,在他那犀利目光的注视下,他事先准备好的托词都化为了乌有,一个也想不起来。 他心底生寒,背后生风,两腿不受控制的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当脚使,跪行到办公桌前,扶扶桌案,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哭声得昏天暗地。谢文东吸着烟,默然无声地看着他,等他哭完。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大海的哭嚎还在继续,谢文东还有耐心等下去,可灵敏实在受不了了,在旁冷然叱喝道:住嘴!不要哭了! 灵敏这一嗓子,把刘大海吓得一哆嗦,止住哭声,愣头愣脑地看看灵敏,又瞧瞧谢文东。 哭够了吗?!谢文东弹弹烟灰,笑眯眯地说道: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杀手是怎样进来的? 东哥,我……我也是逼不得已啊……刘大海绕过办公桌,一把将谢文东的腿抱住,哭喊着说道:东哥,他们……他们挟持了我的家人,拿我老婆和儿子的性命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帮他们,就把他俩都杀死,东哥,我、我实在没有办法啊…… 说着话,鬓角已见霜白的刘大海哭得泣不成声。 他说的话是事实,天狼帮的杀手确实以他家人的性命来威胁他,事情败露之后,刘大海没有选择逃跑,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即使跑也跑不掉,北洪门的势力实在太大了,一旦被抓到,不仅自己的性命难保,还会牵连到家人,不如留下来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还能蒙混过关。只是见到谢文东之后,他心里发虚,原来想好的应对之策都没用出来。 你这混蛋!灵敏走到刘大海身后,抓住他的后脖领子,猛地将他拉开。 饶命!东哥,饶命啊!刘大海跪在地上,连连求铙。 谢文东将半根香烟掐死,仰起头,幽幽说道:老刘,你为洪门工作也有十多年了吧?!说起来也算是半个洪门的人,可是今天做出这样的事来,实在让人无法原谅。 听了这话,刘大海身子一哆嗦,如同泄气的皮球,浑身瘫软,无力地坐在地上,闷头而哭。 谢文东叹了口气,问道:老刘,我问你,天狼帮的杀手一共混进来多少? 刘大海慢慢抬起头,颤声说道:应该有九个人,我……我当初给了他们九套衣服,还有……还有清洁人员专用的工作卡。 谢文东皱起眉头,电梯里杀掉了五名杀手,如此说来,还有四名杀手装成清洁工的模样依然潜伏在大厦里。他转目看向灵敏,后者会意,快速拉开房门,对外面的北洪门人员急声说道:楼内还有四名杀手,都是装扮成清洁工的模样,全面搜查,将所有的清洁工人都集中起来。 是!灵姐! 几名北洪门的头目纷纷答应一声,带着各自的手下兄弟急速下了楼。 东哥,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我都说了,你……你大人有大量,看起我为洪门工作这么多年的情分上,饶了我吧!刘大海泪流满面地哀求道。 谢文东一转椅子,面向窗外,语气平淡地说道:你走吧!有多远走多远,现在! 刘大海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自己犯下这么大的错误,谢文东竟然还会放了自己。愣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对着谢文东连磕仨头,急声说道:多谢东哥!多谢东哥! 谢文东头也没回,只是微微摆了摆手,刘大海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倒退着走出办公室。 他前脚刚走,谢文东转回身,向灵敏做个'杀'的手势,然后说道:顺便,给老刘的家里人送去一笔抚恤金。 刘大海出卖社团,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谢文东都不可能留下他,他要给下面众多兄弟一个交代。 灵敏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随后走出房间。 等灵敏走后,房间里只剩下谢文东一个人,他握紧拳头,狠狠的击在办公桌上,一字一顿地冷声说道:阮、志、程! 在北洪门众人的全面搜查下,很快在大楼内有搜出三名混进来的天狼帮杀手,只是北洪门并未抓到活口,三名杀手无一例外,都是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战之后,要么被北洪门的人打死,要么在无路可逃的情况下饮弹自尽。 但剩下的最后一名杀手却始终没有找出来。北洪门众人估计此人可能已经逃出了洪武大厦 第一百五十一章 谢文东不相信天狼帮的杀手会跑,和他们打过这么多次的交道,对他们的作风也有所了解,天狼帮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黑帮,他们暗杀自己的行动没有成功,即使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会坚持到底的,之所以没有将这个人搜查出来,只能说明对方又做了乔装,瞒过了搜查人员的耳目。 虽然心中很肯定大厦内还有天狼帮的杀手,但谢文东没有声张,生怕扩大猜忌范围从而引起更大的慌乱,反给杀手造成可乘之机。他只是交代东心雷、任长风、灵敏等北洪门的几名主要干部暗中继续调查。 在处理杀手尸体的同时,大楼的保安主管被东心雷带进谢文东的办公室。 洪武大厦的保安主管名叫高平,是北洪门的人,三十出头,身材高大,平头虎目,典型的彪形大汉。进了办公室之后,高平叫了一声东哥,然后低下了头,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总部里混进越南的杀手,虽然是因为清洁主管做内应造成的,但负责总部安全的保安主管高平也脱不开关系,他自己当然明白这个道理,见了谢文东,心里七上八下,一个劲地擦冷汗。 谢文东看着魂不守舍、默默无语的高平,说道:“高主管,我想你应该有话要对我说吧?” 高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忙又把头低下,小声说道:“东哥,有杀手混进总部,这是我的失职,我完全承担这个责任,不过我已经做了补救的措施,将混进来的杀手全部消灭……” 谢文东摇头道:“根据刘大海的交待,杀手共有九人,不过现在我只看到八具尸体,另外一个人呢?” “东哥,那个杀手肯定是因为行动败露,见事不好,偷偷跑掉了!”高平很肯定地说道。 跑掉了?心中嗤笑,谢文东也不追问,话锋一转,说道:“你也说了,这件事情你有责任,既然有责任,就必须接受惩罚。” 高平暗中哀叹一声,说道:“无论东哥怎么罚我,我都接受。” 虽然不知道他的能力如何,但至少态度还算不错,这一点谢文东很喜欢。他点点头,说道:“你的职位降一级,保安主管暂由王鹏接替,他可能没有管理经验,你做副手辅佐,你认为如何?” 高平眨眨眼睛,愣住了,他怎么样也没有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只受到降级的处分。东心雷在旁边看到他表情呆呆的不说话,暗中踢了他一脚,低声说道:“笨蛋!还不快谢谢东哥!” “啊?啊!谢谢东哥,谢谢东哥!”经过东心雷的提醒,高平这才如梦初醒,向谢文东连连鞠躬。 谢文东摆摆手,说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吧!”“是!东哥!” 等高平走后,东心雷走上前来,低声说道:“东哥,刚才我和小敏派下面的兄弟又仔细查了两次,结果还是一无所获,那名杀手会不会真的跑掉了?” 谢文东摇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肯定不会!再查!” 直到下午五点,仍未发现最后那名杀手的身影,谢文东无奈,只好下令解除对洪武大厦的封锁。洪武大厦内毕竟有许多普通的上班族,现在到了下班时间,再封锁下去,事情可能会闹大。 封锁解除,洪武大厦又恢复了正常但谢文东的心却一直在悬着,有一名杀手在总部里隐藏潜伏,这就好像肉里扎了一根刺似的难受。 傍晚十分,刘波回到了北洪门总部,同时还带来一条重要的消息,天狼帮的人躲藏在T市东部一带。 谢文东听后先是一喜,可是细细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劲,己方搜查天狼帮的踪迹那么久了一直没有线索,怎么今天对方会暴露行踪呢?而且还是在暗杀行动失败的情况下。他疑问道:“消息可靠吗?” 刘波摇摇头,说道:“消息来源于东区街头的小混混,称今天下午的时候他们和几个越南人发生了口角,而且对方身上好象都带有枪械,具体情况,我还在查,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准确的消息。” “很好!”谢文东点点头。正在这时,东心雷敲门而入,说道:“东哥,金光铁夫来了。” “嗬!”谢文东嗤笑出声,金光铁夫可真会挑时间。风平浪静的时候,看不到他的影子,天狼帮刚刺杀自己,他便出现了。谢文东仰头道:“让他进来!” “是!” 时间不长,东心雷把金光铁夫以及随行的翻译人员带进办公室里。 金光铁夫还是一副笑呵呵、安全无害的模样,进入办公室,他上上下下将谢文东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身体和气色都不无恙,金光铁夫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他笑道:“听说谢先生遭到杀手的袭击,我特意前来探望,现在看到谢先生平安没事,我就放心了。” 山口组的消息还是灵通!谢文东淡然说话:“只是几个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一提!” “呵呵!”金光铁夫笑道:“敢对谢先生下手的可不是小角色啊!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谢文东说道:“金光先生可听说过天狼帮?” “哦?原来是越南人!”金光铁夫眼珠转了转,问道:“谢先生将他们全部消灭了?” “还没有。”谢文东淡然说道:“这次天狼帮的老大亲自来来中国,而且就隐藏在T市,我现在正在调查他的藏身之处。” 金光铁夫点点头,笑呵呵道:“谢先生是我的朋友,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天狼帮的下落,我这边也会着手帮谢先生去调查,相信以本组的眼线,短时间内便会调查清楚。” 谢文东挑起眉毛,看着金光铁夫,笑眯眯地说道:“那我要多谢金光先生帮忙了。” “哈哈,谢先生客气。” 谢文东心中奇怪,山口组这次怎么这么热心,主动帮自己调查天狼帮的下落,难道,他们在打什么鬼主意不成?心中充满疑惑,谢文东的脸上可没什么变化,话锋一转,含笑问道:“对于我上次提出的问题,金光先生现在是否可以回答了?” 金光铁夫一愣,过了片刻,才想起上次与谢文东会面时他问过自己山口组在中国潜伏的人数以及分布的状况。这是山口组的高度机密,具体情况,别说连他都不清楚,即使知道,他也不会告诉谢文东的。但是现在再说不清楚就太说不过去了,他呵呵干笑两声,说道:“总人数不是很多,只有千余人而已,至于分部的状况嘛,是南多北少,东多西少。” 他这话等于没说,而且谢文东也能看出来他没有说实话,这让谢文东对山口组又多了几分戒心。 小坐了一会,金光铁夫便起身告辞。 在旁的东心雷双眉拧成个疙瘩,疑问道:“东哥,金光铁夫怎么突然帮起我们调查天狼帮的下落了?” 谢文东耸耸肩,苦笑道:“现在还看不出来什么!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山口组不会无缘无故的帮我。” 东心雷莫名其妙地问道:“难道他们是另有所图?可是他们想图谋什么呢?” 谢文东仰头,幽幽而叹,说道:“天知道。” 第二天,中午,暗组传回消息,称天狼帮的人隐藏在T市东郊的一处服装加工厂。这家名叫红豆的服装加工厂有些年头,在T市属于老牌服装工厂,现在刚刚搬迁到新厂子,老厂里的设备早已运走,若大的厂房只剩下空客,暂时吾人管理,这反倒成全了天狼帮,为他们提供一处宽敞又隐蔽的落脚点。 消息是刘波亲自传回来的,肯定不会有错。谢文东当机立断,叫来东心雷、任长风、灵敏等人,商议对策。 众人的意见一致,都主张立刻出击,先把这家服装厂包围起来,再清灭藏身在里面的越南人。 谢文东同意众人的主张,点点了头,把计划定了下来,但时间向后推了推,决定深夜动手。 等众人离开各自去准备的时候,谢文东拿起手机,又给刘波打去电话,问他有没有在看到阮志程本人。 刘波遥遥头,实话实说道:“虽然没有看到阮志程,但是却发现了他的手下在工厂里出没。” “具体有多少人?”“这个不太好说,但总人树绝不会超过20人。”“好,我知道了。” 当日晚间,凌晨十二点,谢文东、东心雷等人带着二百余名北洪门的帮众还有数十名血杀、暗组人员前往东郊的服装厂。 路途过早,谢文东的受机突然响起。 他接起一听,原来是金光铁夫打来的。 “谢先生,告诉你个好消息,天狼帮的下落我已经帮你打探到了。”金光铁夫的预期显得十分兴奋。 谢文东哦了一声,心中一动,笑问道:“他们在哪里?” “在东郊外的一家废弃的服装加工厂,名叫红豆服饰有限公司,如果谢先生现在赶过去,正好可将他们包围全歼。” 谢文东差点笑出声来,可随着他的脑筋飞转,又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笑咪咪地凝声问道:“好!我现在就过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等谢文东挂断电话,东心雷问道:“东哥什么事?” 谢文东眯缝着眼睛,摇头笑道:“金光铁夫告诉我,天狼帮的人躲藏在市东郊的那间废气的服装厂。” “啊?”东心雷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哈哈大笑,说道:“山口组的眼线还真够厉害的,这么快就把天狼帮的行迹查出来了,看起来,山口组在中国的势力还真不能小瞧。” “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谢文东揉着下巴,一边沉思一边喃喃地说道:“山口组在中国的眼线再厉害,也应该强不过小敏和暗组,可是小敏和暗组花了数天的时间才把天狼帮的落脚点查出来,而山口组一天还不到竟然也查出来了,如果他们的情报网真的如此灵通,还至于在中国连连吃亏吗?” 东心雷听后细细一琢磨,惹不住倒吸了口冷气,暗道一声对啊!此事是有些蹊跷。他疑声问道:“东哥的意思是……?” 谢文东目光幽深,说道:“如果不是天狼帮故意暴露行迹,就是山口组与天狼帮串通一气,但无论是哪一点,这都是个全套。” 谢文东多聪明,精明到头发丝拔下一根都是空心的,如果金光铁夫不打电话来,他还感觉不到什么,金光铁夫的这个报信无形中等于画蛇添足,反而引起谢文东的疑心。 东心雷惊讶道:“难道,是天狼帮故意让山口组知道他们的位置,然后布下全套,等东哥过去?” “很有可能!”谢文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东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东心雷的神经随之甭紧,如果事实真是如此,己方现在过去等于自投罗网,杀不掉天狼帮的杀手不说,反倒会中了人家的埋伏。 “调头,回去!”谢文东果断的下令道。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他不敢贸然行动,毕竟这关系到他自己还有下面二百多号兄弟的性命。 东心雷点点头,拍拍开车司机的肩膀,说道:“兄弟,原路返回!”说着话,他掏出手机,给其他的兄弟挂去电话,下令所有人员全部撤退。 军令如山倒。北洪门虽然不是军队,但纪律向来严明,东心雷一声令下,数十两汽车组成的车队在道路中央缓缓停下,随后后队变成前队,纷纷掉头,折了回去。 退回时,谢文东给身在前方的刘波打去电话,告诉他计划有变,自己已下令撤退,停止晚上的进攻。 刘波此时正在服装厂附近,监视里面的一举一动,听完谢文东的话,他颇感意外,东哥明明已经制定好了计划,而且还带着数百名兄弟上路了,怎么又突然生变,放弃进攻了呢?他想不明白,忙问道:“为什么?东哥!” 谢文东将金光铁夫打来电话的事讲述一遍。别看刘波外表憨厚,但脑袋可精明地很,等谢文东说完,他脸色顿变,脱口说道:“东哥,难道山口组和天狼帮之间存有瓜葛?这次合起伙来抗咱们?” “现在还不好说。”谢文东眼珠转了转,说道:“老刘,你先不要回来,留在服装厂那边,继续监视天狼帮的东静,有什么变化,立刻通知我!” “是!”刘波干脆地答应一声。 谢文东等人出来得快,返回得更快,二百多人重又返回到谢文东所住的别墅。进入别墅大厅,谢文东立刻下令,将全体人员解散,让他们各自休息。不过,只是暂时解散,随时等候通知。 在他看来,如果天狼帮这次暴露行迹是真有预谋的,那么,他们的眼线一定会暗中盯着自己,现在自己放弃进攻,带着全部兄弟返回别墅,他们也会得到消息,原本布置好的圈套将随之解除。只要刘波紧盯服装厂,肯定能通过无功而返的天狼帮人员发现他们新的落脚点。 谢文东没有休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默默地喝着茶水。东心雷、任长风、灵敏、姜森等人也没有睡,一各个将咖啡当成自来水喝。 直到凌晨两点多的时候,谢文东的电话再次响起。众人的精神同是一震,不约而同地向谢文东看去。 谢文东不慌不忙的将手机掏出,看眼来电,虽然接通,问道:“老刘,事情可有变化?” “东哥,你的猜测是正确的,天狼帮的人果然不在那座服装厂里,而是潜伏在了服装厂的周围。妈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跑出来的,连我和下面的兄弟们都被他们骗过了。”刘波连连摇头,对天狼帮的神出鬼没很是佩服,当然,对谢文东的头脑他更加佩服。 “果然有诈!”谢文东忍不住小了一声,疑问道:“埋伏的天狼帮人员撤走了?” “是的,东哥!”“跟上他们,我要知道他们这回撤到什么地方!”“东哥放心,我现在正跟在他们的后面”“很好,老刘,小心一点,越南人狡猾多疑,你要时刻留意。”“我知道。” 对于刘波的能力,谢文东是百分之二百的放心,只要让他盯上的,对方是很难逃脱的。 挂断电话之后,谢文东收起手机,环视周围的众人,啪啪打了两个指响,从沙发上站起来,伸展一下筋骨,然后看看手表,振声说道:“下面的兄弟们也该休息得差不多了,给兄弟们打电话,让他们都做好准备,随时听令出击!” “是!” 东心雷等人精神大振,纷纷应了一声,各自拿出电话,通知下面的人员。 半个钟头之后,刘波的电话再次打来,这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细声说道:“东哥,天狼帮的人都进了一家民宅,看样子,这里应该是他们的新住地。” “原来,天狼帮在T市还有暗线!”谢文东眯着双眼,冷笑说道。 “不是!”刘波低声说道:“他们是偷偷闯进去的,刚才听到里面有短暂的惨叫声,看样子,这宅子的主人已都被他们杀了。” 谢文东皱起眉头,心中暗骂一声,冷道:“盯紧他们,我这就赶过去!另外,把详细地址给我。” “这地方很闭塞,太难找了,说也说不清楚,我刚才已经派兄弟在服装厂门口等东哥,他们会带你过来。” “很好!” 谢文东收起电话,向众人一挥手,道:“走!”即使不用开口询问,只看架势便知道又有行动了,众人纷纷放下杯子,掐掉香烟,快步跟了出去。 来到小楼外,众人纷纷上车,东心雷问道:“东哥,等兄弟们赶过来集合吗?” “不用年了!”谢文东说道:“让兄弟们直接去往东郊的服装厂,我们在那边汇合。” “是!” 此时也接近凌晨三点,谢文东坐车出了别墅大院,没有马上让司机向东行进,而是让他往西开。司机满头雾水,东心雷等人也觉得莫名其妙,他低声问道:“东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当然是去杀天狼帮的畜牲!”谢文东笑眯眯说道:“不过,得先把我们后面的小尾巴割掉!” 他说的小尾巴是指天狼帮的眼线。谢文东不是神仙,天狼帮有没有沿线跟着自己,他也不清楚,但未雨绸缪,多防备一下总是没有坏处的。 东心雷向后面望了望,并未发现可疑车辆,他心中暗笑,东哥实在是太小心了。 可没过两分钟,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灵敏看着倒车镜,笑道:“东哥,你说对了。天狼帮的小尾巴果然跟上来了!” 谢文东头也没回,点燃香烟,柔声说道:“干掉他们!” 谢文东所在轿车的车速不减,而他后面的那辆汽车开始慢慢减速度,与谢文东的轿车拉开距离。 天狼帮的眼线主要盯着的是谢文东,而不是其他人,没有理会那辆减速的轿车,直接超过去,继续不远不近地跟着谢文东。 眼线前脚刚超过去,那辆汽车也开始随之加速,只向天狼帮眼线的汽车冲去。 那轿车将马力提升到了极至,速度之快,好似离弦之箭,当天狼帮眼线反应过来时,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耳轮中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两辆奔驰中的轿车首尾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再看天狼帮眼线开的轿车,斜着滑行出去,车辆不受司机的控制,在道路中央横了过来,滑出七八米之远,轮胎在地面留出数米长的黑印,随后,腾空翻滚,又足足摔出二十米开外,才四轮朝天的的缓缓停了下来紧接着,青烟由轿车的底部以及车厢内部冒了出来。 如此巨大的撞击,后面的那辆轿车也伤得不轻,车前脸完全扭曲,但里面的人在相撞前已做好准备,并没有受伤。 轿车在出事的车辆前停下,车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位相貌英俊、面带傲气的青年,手中还提有一把两池半长、又窄又薄的唐刀。 他不紧不慢的向出事的轿车走去,没等到近前,便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的呻吟声,接着,从车窗口处爬出一个人,此人满脸都是血,一只眼睛上还插着破碎的玻璃片,流淌着黑黑的血水,仿佛是地狱里趴出来的厉鬼。 第一百五十三章 那人虽然浑身是伤,但神志还算清晰,见任长风手提粘到向自己这边走来。下意识的拔出手枪,指向任长风。 可惜他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任长风一步到了他近前,随意的一脚,将那人手中的枪踢飞,接着二话不说,甩手就是一刀。 这一刀快如闪电,那人连躲闪的意识都没来得及生出,便被唐刀划断了喉咙。任长风低声又看了看车内,见里面还有一人,蜷在车厢里。头上脚下,同样浑身是血,两眼紧闭,动也不动,看样子已昏迷过去,任长风不想也不会留下任何的麻烦,刚想补上一刀,忽见汽车的油箱正在流油,淌了一地,他嘿嘿一笑,倒退数步,虽然拿出香烟,点燃,吸了两口,啪的手指一弹,香烟在空中打着旋,刚好落在地面的汽油上。 呼的一声,汽油粘火就着,顺着地面和车壁的油迹,飞快的向汽车油箱内烧去。 任长风再不多看一眼,一甩衣襟,转身走回到自己的车上,拍拍司机的肩膀说道:“兄弟开车,跟上东哥!” “是!”司机点头应了一声,急踩油门,轿车如同箭一般的射了出去。刚刚开出数十米远,只听声后传来轰隆隆的一声巨响,瞬时间,后方升起一团巨大的火球,浓烟滚滚,那辆四脚朝天的汽车只眨眼间功夫便变为一堆废铁。 且说谢文东所在的汽车,在街道上转了一圈,又折了回去,直向城东开去。 路上无话,成行45分钟,到达那座名叫红豆的服装加工厂。 当谢文东到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北洪门的人,见到谢文东来了,众人的表情皆是一喜,纷纷点头施礼。 “暗组的兄弟在哪?”谢文东向众人点点头,然后四处观望。 人群中挤出两名相貌平凡的青年,来到谢文东近前,深深施礼,齐声说道:“东哥,我们在这!” 谢文东打量他二人,暗暗叹了口气。暗组的人大多数都是相貌平凡、浑身上下毫无出奇之处,加上人员众多,许多人都是他见过的,但是再见面时却没有太深的印象,对这两名青年的感觉也同样如此。他点点头,说道:“兄弟,前面带路!” 在那两名青年的指引下,谢文东等人坐车向南行驶,刚开始,道路还十分平坦,可过了十多分钟,柏油马路变成了土路,越走越崎岖,在颠簸中,又是足足行了半个多小时,那两名青年才让谢文东下车。 谢文东在车里向外望了望,只觉得四周黑漆漆的,路边无灯,只能通过月光隐隐的看到道路两侧成排的树木以及茫茫的荒草。他微微皱下眉头,问道:“这里就是天狼帮藏身的地方?” 两名青年急忙摇头,说道:“不是!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路途,不过,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天狼帮有没有在外面安插暗哨,刘哥担心车开的太近,可能会有被敌人发现的危险。” 暗道一声有道理。谢文东问道:“老刘现在在哪?” 青年答道:“正在前面搜查天狼帮的暗哨。” 谢文东没有继续多问,掏出手机,直接给刘波打去电话。时间不长,电话接通,他直接问道:“老刘,天狼帮的暗哨差得怎么样?”“东面、南面、 北面都已经查完了,干掉两名天狼帮的眼线,我现在正在查西面,东哥,再给我五分钟的时间。” “好,我等你!”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谢文东感觉快要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刘波的电话才打过来,“东哥,西面已经查完了,你们可以继续前进,但不要坐车,天狼帮的人太狡猾,耳朵也尖的很,若让他们察觉到,可能事情又变得麻烦了。” “我知道,”谢文东挂断电话,推开车门,飘身下了车,然后让下面的兄弟将汽车开到路边的树林中隐藏好,步行前进。 这次,谢文东带着东心雷姜森等二十多人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又走了十多分钟. 一路上众人嘴里没有说话,但心里都在暗骂,天狼会还真会挑选地方,这样鸟不拉屎的偏僻之地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的. 众人正向前走着,突然之间,路边的树林中窜出数条黑影.东心雷姜森五行兄弟几乎同一时间拔出阿手枪,指向来人,任长风袁天仲也皆吓了一跳,各亮刀剑,陇目打量来人。 等众人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楚对方的模样之后,纷纷松了口气,姜森边收起手枪边不满地说道:“老刘,你想吓死人啊?!连声招呼也不打就突然蹦出来!” 站在几条黑影最前面的那位正是刘波。听完姜森的埋怨,他呵呵干笑两声,走到谢文东近前,说道:“东哥,天狼帮折腾了大半夜,大部分人员都已经睡觉了,现在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仔细看,不难发现刘波的袖口和脸上还粘有血珠子,显然是刚解决天狼帮哨卡时留下来的。 谢文东点下头,随后向黑糊糊的前方望了望,问道:“前面是什么地方?” “再向前五百米左右就是天狼帮的落脚点了。”刘波介绍到:“那里只有一条街,住着十多户人家,似村非村的,这地方连地图上都没有显示。天狼帮的人都聚在第三户人家里。” “好!”谢文东嘴角一挑,冷笑一声,说道:“我们过去!” “等一下!”刘波阻拦到:“在街口还有两名天狼帮的眼线我没有来得及解决。” 一旁的袁天仲有意在众人面前表现,抢先说道:“东哥,让我去吧!” 谢文东看了他一眼,想了片刻,说道:“好!不过天仲,务必要小心,下手快一点,千万不要发出响声!” “放心吧,东哥,交给我了!”说着话,袁天仲猫腰向前跑去。 他身法以敏捷见长,全力奔跑起来的速度奇快,转瞬之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的夜幕之中。 正如刘波所说,当他快要接近街口的时候,果然看到街道左侧的房檐下站有两名身穿休闲装,双手插兜的青年人,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低头闲聊着,由于距离较远,袁天仲听不真切他们在说什么。 天仲蹲在土路的阴暗角落里,默默观察了一会,心思飞转,随即晃身钻进路边的树林中。 虽然他对自己的身法很有信心,但此时也不敢托大,对方都是天狼帮的人,身上肯定带有枪械,万一直冲过去被对方发现,自己受不受伤是小事,若传出枪声,引起天狼帮的警觉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在树林和荒草中他绕了很大一个弯子,悄悄潜伏到了二人身后的房顶上,身形巧的如同狸猫,在房檐上小心翼翼地向那二人接近,踩过瓦片十,竟未发出半点声响。 当他到了那两人的头顶正上方时,两名天狼帮的眼线还在用越语叽里咕噜的聊着天,时不时的发出阵阵轻笑。 袁天仲暗中冷笑,在房檐上站直身躯,随后,直挺挺地向下倒去。 他的身子倒下去了,但双脚却没有离开房檐,当他与房檐垂直时,双脚如同钩子一般,死死钩住房檐,这时看过去,袁天仲就如同一只巨大的蝙蝠,倒挂着房檐上,而他面前,背对着他的两名天狼帮眼线还毫无察觉。 我送你俩上路!袁天仲在心里嘲讽一句,接着,从腰间抽出软剑,对准一人的脖子,狠狠劈了下去。 扑哧!那名眼线连怎么回事都没弄明白,突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原来他的脑袋已被袁天仲这一剑硬生生削了下来。 他身旁的那名同伴闻身不对,急忙转回头,这一看,只见同伴还站在自己身边,但项上的人头却不知了去向,这般景象,把他吓得脸色苍白,嘴巴不自觉地开成了“0”型。 他想尖叫,可是喉咙里好象塞了一团鹅毛,喊声只能憋在肚子里,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他不想喊,也不是他被吓傻了,而是在他张开嘴巴的同时,袁天仲那把还挂着血珠的软剑已由他的嘴巴刺入,剑尖在他后根探出好大一块。 袁天仲手腕一抖,将软剑抽出,随后双脚一登房檐,人随之飘落在地。在他落地的同时,身后传出扑通、扑通两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由出手到杀人,再到落地,一连串的动作可谓一气呵成,轻松,游刃有余。 这时,谢文东、姜森、刘波等人纷纷从不远处的树林里走出来,脸上带有敬佩的笑容,向他挑起大拇指。 刚才笑纹动等人就隐藏在二十多米开外的小树林里,由头到尾看的清清楚楚。 袁天仲毕竟只是身手好,偷袭可以,可一定暴露目标,后果不堪设想,谢文东一是不放心他的安全,再者也担心惊动天狼帮的人,所以和姜森等人在暗中观望,如果袁天仲有失,姜森和刘波都能及时补枪,让对方瞬间毙命。 “东哥……” 不等袁天仲说话,谢文东向他笑了笑,然后手指街道里端,眼睛眯缝着,射出森森寒光。 第一百五十四章 清除掉街道上的眼线,众人再无顾虑,由刘波亲自带路,谢文东等人静悄悄的向天狼帮落脚的那家住宅走去。众人加足了小心,高台腿,低落足,生怕发出声响惊动了对方。 在一善灰色木门前刘波停住身形,回头向众人摆了摆手,示意这家民房就是天狼帮的藏身之地。 看到刘波的提示,众人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激动,天狼帮虽然算不上已方的大敌,但是却很麻烦,尤其是越南杀手,都有不要命的狠劲,令人头痛,现在终于有机会能将天狼帮的老大除掉,众人哪能不兴奋。 谢文东的心潮也在起伏,不过脸上的表情平静自然,他嘴角带着淡然又轻蔑的冷笑,伸出四根手指,在空中划了一圈,然后紧紧握起拳头。 东心雷、任长风、姜森等人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兄弟,对谢文东的暗示很明白。他是要已方先将这间住宅包围,然后再将其中的敌人全部消灭。 东心雷和任长风快速地将北洪门人员分成三组,绕到住宅的后方、左侧和右侧,而住宅的正面则由血杀和暗组负责。 不需任何言语,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训练有速的北洪门帮众在五分钟的时间内变完成了对宅院的包围,有些人潜伏到两侧住宅的屋顶上,占住制高点,有些人则蹲在院墙下,或手持枪械,或紧握片刀,只等一会天狼帮的人逃脱时好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等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谢文东走到宅院的房门前,回手将银抢拔了出来,看样子有准备硬冲进去的架势。 见状,姜森、刘波以及五行兄弟急忙将他拦住,低声说道:“东哥,你不要上了,在外面等会就好,还是让我们来吧!” 谢文东悠然而笑,说道:“我一定要去!” 刘波急道:“天狼帮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都是骁勇善战又实战经验丰富的难缠人物,何况这次他们的老大阮志程亲自过来T市,身边肯定不乏高手,东哥冲进去实在太危险了……” 不等他说完,谢文东含笑摆摆手,语气坚定、不容旁人拒绝地说道:“正因为这样,我更要进去。你什么时候见过兄弟们在前拼命,而我却站在后面坐享其成?” 谢文东说的是实话。自出道以来,凡是有极度危险的行DONG他都是亲力亲为,并不是他不信任下面的兄弟,而是怕他们发生危险。‘瓦罐不离井口碎,大将难免阵前亡。’谢文东视身边的手下人为兄弟,同样的,这也成了他的负担,在他看来,他既然带领大家走上一条黑暗之路,他就有责任再带领大家一起闯出去,任何一个人在半路上跌倒,都会让他痛苦不已。 听完他的话,众人皆沉默无语,心中甚是感动。 人总是嬗变的,但有一种人却能始终监守自己的信条和理念,不因外因而改变,谢文东就是这种人。创业时他能与身边的兄弟同甘共苦,而功成名就的时候依然如此,这让他身边的人常常感觉到追随他是一种幸福,这也正是他的人格魅力所在之处。 “东哥……”姜森深深吸了口气,幽幽说道:“我为你打头阵!”说着话,他横步站到谢文东的面前,深深吸了口气,提抢走到木门近前,提起腿,作势要一脚将房门踢开。 可是没等他这一脚落下去,他的身子变被一座‘小山’挤开了,姜森扭头一瞧,原来是格桑。 后者也正向他咧嘴嘿嘿直笑,露出两排闪着森光的大白牙,他说道:“小个,让我来吧!” 姜森的个头是不高,尤其和两米开外的格桑比起来,就更是差得远了,不过即便如此,姜森对‘小个’这个称呼还是很反感。不等他开口说话,格桑毫无预兆,对着木门,猛的就是一脚。 嘭!木门经过常年的风吹雨打本就腐化不堪,哪里还能经受得住格桑的重踹,这一脚下去,门扳子支离破碎,化成数块,散了一地。可也正在这时,只听轰隆隆的一声巨响,门框上方传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地面都为之一震,强大的冲击波将身材宠大的格桑都硬生生的推飞起来,他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划了一条弧线,然后得重撞城街道对面的墙壁上。 嘭!随着一声闷响,格桑反弹落地,他双手支住地面,左右甩了甩脑袋,随后哇的一声,连续吐出两大口鲜血,人也随之仰面而倒。 这个变化太突然了,别说格桑反应不过来,即使是旁边的谢文东、姜森、刘波、五行、袁天仲等人也都没反应过来,等众人回过神来,再看格难能可贵,已经是满脸、满身都是血,身上大大小小得有数十条口子,那是被弹片炸伤留下的作口。 天狼帮行事向来小心,尤其是在北洪门的地头上,就变得更加谨慎,这次他们伏击谢文东失败,虽然及时更换了一处落脚点,可依然感觉不放心,除了周围安插数名眼线之外,还特意在院门的上方安置了手雷,一旦敌人来犯,草率开门,会给对方造成致命的伤害。 手雷的威力巨大,房门左右的院墙都被震塌了好大一块,站于房门正前的格桑更是首当其冲,不过也正因为有他巨大的身躯在前阻挡弹片,才让谢文东、姜森等人免受伤害。 “哎呀!”谢文东耳朵嗡嗡作响,可是此时也没工夫查看,他飞身窜到格桑近前,低身一探他的鼻吸,感觉还有温热,顾不上再隐藏什么形迹,他对两旁的众人大声吼叫道:“快!快送格桑去医院!” “啊?是……是是!”两名满面惊容的血杀兄弟跑上前来,一前一后将鲜血淋漓的格桑抬起,飞身向来路跑去。 这时,院子里面的几间平房内已经乱成一团,人声鼎沸,时间不长,便有枪声传出,子弹顺着窗户射出,直向院门外扫来。 刘波手疾眼快,一把将呆立在原地的谢文东扑倒,啪啪啪,几乎在同一时间,数颗子弹钉在他身后的墙壁上,劈啪作响,土屑横飞。 “该死的混蛋!” 姜森叫骂一声,伏下身来,经塌陷的院墙为掩体,对着里面平房的窗户开始还击。他两眼通红,枪速打得极快,只上眨眼工夫便将枪里的子弹打空,紧接着又换上新弹夹继续射击。 刚才多亏是格桑破门,若是换成姜森或者谢文东,那颗手雷更是要命。由于格桑身材高大,横飞的弹片大多打在他的胸部和小腹,但要是姜森和谢文东,那么弹片将会主要打在他们的头部,当场会毙命。 想明白这一点,连沉着冷静的姜森都吓出一身冷汗,同时也更加担心格桑的安危,对天狼帮狠得咬牙切齿。 对方一边在房内,一边在院外,展开了互射。激烈的枪声撕破深夜的沉寂,震人心魂,撼人灵魄。 在枪械上,天狼帮并不吃亏,而且他们手里还握有大量的AK47等威力巨大的半自动步枪,压得血杀、喑组人员难以前进分毫。 听到爆炸声和枪声,负责另外三侧的东心雷和任长风知道前方已交火,而且是相持战的交火,两人不约而同的下令冲锋,让下面人员翻墙而入,清灭藏于房内的敌人。十数名北洪门人员由两边的院墙翻到院内,可是还没等他们站稳,密集的子弹便迎面扫了过来,顿时间,有五、六人中弹倒地,其他人吓得四散躲避,躲藏在院内的各掩体后不敢露头。 见只靠枪械很难冲进去,早有准备的姜森从身上取出两颗手雷,对左右的血杀人员喊道:“兄弟们,给我压住他们!” 血杀众人纷纷点了点头,将枪中的弹夹添满,接着一起伏上墙头,对准平房的数扇窗户展开齐射。 这一轮射击的凶猛可比急风暴雨,子弹象雨点一样倾洒进房间内,里面的枪声也随之弱了下去。 姜森冷冷一笑,咬牙道:“MD,你们不出来,我就把你们炸出来!” 他的话音还未落,天狼帮的人没有跑出来,倒是他刚刚扔进去的手雷又反飞了出来,落到院子内,轰隆隆爆炸开来。 这颗手雷非但未把天狼帮的人炸死,反将藏身与掩体后的北洪门人员炸伤两位,撕声裂肺的惨叫声在院内阵阵响起。 “该死的!”姜森气极,刚要扔第二颗手雷,谢文东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旁,将他手腕抓住,表情阴冷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浪费手雷了”这样扔进去也没有用! “东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姜森急得满头是汗。 他急,谢文东更急,现在格桑身受重伤,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他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他咬了咬嘴唇,冷声说道:“用火!” 第一百五十五章 火攻?!姜森怕拍自己的脑袋,暗道一声对啊!自己真是急糊涂了,怎么没想到这一招呢,他后头喊叫到!:谁去取些汽油来?“ “我去!不等恩说话,袁天仲断喝一声,抽身向轿车停放的方向飞奔而去。 单凭脚力,没有谁的速度能快过他的。袁天仲卡步如飞,眨眼的功夫边跑出十数米开外。 “你急什么妈!”姜森无奈的嘟囔一声,对两旁的血杀人员说到:“再去几名弟兄,多取些气油来!” “是!”三名血杀弟兄其答应一声,跟在袁天仲身后也快速地跑了过去。 当袁天仲提着两桶汽油回来的时候,那三名血杀弟兄提着汽油刚敢回,可见双方四度的差距之大。结果袁天仲拿会俩的汽油,众人纷纷脱下外套,将汽油倒在衣服上,在团成球型。 宅院中的小*平房是木头和泥土混合建造而成,虽然不至于粘火就着,可一旦如此多的火球仍过去,也够里面忍受的。姜森等人刚要那衣服点着,谢文东摆摆受,拦住众人。 姜森不然不解,疑问道:“东哥,怎么了? 若用火攻,房屋里面的人肯定首部了,他们一定别无选择,只能宠出来突围,只怕那时候守在后面的长风压力很打,老森,你代血杀的弟兄过去支援!”谢文东边思索边说道。 姜森摇摇头,说倒:“东哥,我呀是走了,前门这边怎么般?” 用火攻藐视能吧天狼帮的人烧出来,可是他们会从前面突围还有由后面图为,谁都不敢肯定,玩意自己带人去了后面,天狼帮却宠正面突破,那东哥就危险了。姜森也有他的顾虑。 谢文东正色道:“不用担心!这边有老刘以及安组的兄弟在,应该足够用了,而且经过刚才的交火,天狼帮肯定能感觉出来前方活力最猛,所以他们十之八九会从后面跑。” 姜森点点头,道:明白了,东哥!”说这话,他像数十名血杀兄弟一挥手,带人绕道宅院的后方 等姜森走后不久,另外三名去取汽油的血杀兄弟跑;回来,一共八通汽油,将数十件衣服浸泡,团成球状,,然后吴姓兄弟各用怒混挑起一颗,点燃之后,向房屋的顶端摔去。 平方的墙壁是泥土制造,可是棚顶却是油毡纸的,火球落在那上面,很快就烧着好大一片, 见状,暗组的人员纷纷效法五行兄弟,用木棍提起成一团的衣服,将其点着,隔着墙壁,向房屋的方向投头去衣服,将其点燃,隔着墙壁,向房屋的方向投去。 只见一道道燃烧的火龙划破夜空,飞向平房,有些砸在墙壁上,火星四溅,有些则落到房顶上,使本已熊熊的烈火变得更加旺盛。 正如谢文东所料想的那样,困在房屋里的天狼帮人员果然坐不住了,经过短时间的平静,突然,房间内枪声又起,而且这次比刚才对射的枪声还要密集,时间不长,三名越南青年破门而出,直向正门的方向冲来。 这样的冲锋,在刘波、五行、暗组等人的眼中简直如同送死。 还没等刘波和五行兄弟开枪,暗组以及两侧北洪门的兄弟便直接将三人打成了筛子。没有惨叫,三名青年声都未吭一下,直接倒地身亡。几乎在同一时间,房屋后放枪声四起,原来十数名头戴黑色面具、身穿黑色衣装的大汉由平房的后窗户跳了出来。 早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的姜森以及任长风同时对手下人喝道:“打!” 双方之间没有废话,照面便开始了你死我活的激烈枪战。 枪战中,任长风的一身出类拔萃的刀法全然无用武之地,不过他的指挥、调动绝对是一流的,对北洪门人员连连发号司令,丝毫不落于下风,加在还有姜森以及数十名血杀人员在旁协助,天狼帮的武器虽然精良,可就是冲不出缺口,反而还被打死打伤数人。无奈之下,剩下的十余人躲藏在掩体之后,与其展开对射。 后面打得热闹,前面也不冷清。打死冲出来的三名敌人,又听后面枪声阵阵,谢文东冷笑一声,天狼帮和自己用声东击西的策略,实在太小看自己了!他抬手打个指向,震喝一声:“兄弟们,随我杀进去!” 说完话,谢文东一马当先,冲进院内。 他刚走进来,就看到窗户内抬起两支枪筒,谢文东心中暗道一声天狼帮果然狡猾,还在房间里留有殿后的人!心里这么想,身子可一点没敢怠慢,急忙向旁边一闪,侧滚了出去。 哒哒哒!两排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飞过。谢文东趴伏在地上,抬起银枪,对着窗口,连续开了五枪,同时,在他身后的五行兄弟也随之展开了连射,见窗内的两杆枪硬压了下去。 借着这个空机,谢文东身如弹簧,从地上蹦起,毛腰向平房的大门跑去。 他的爆发里本来就强,加上距离又短,转瞬之间他就到了房门前,刚要破门而入,突然想起刚才格桑遭暗算时的场景,暗暗吸了口冷气,向四周瞧瞧,刚好看到墙角处有一个半米过的小水缸,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三步并连步,来到水缸前,双手一抓,硬生生将其举了起来。 别看水港不大,但分量一点都不轻,若换成外一个和谢文东同等身材的人,想把它轻松举起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抬着水缸,在距离房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住身,随后双臂运足力气,对准房门,将手中的水缸狠狠砸了出去。 只听得咚的一声,水缸将房门砸开,几乎在同一时间,谢文东的身子也急速的伏到地面。 他小心并不是多余的,他的身体刚接触到地面,只听前方轰隆隆又是一声巨响,房门被炸得七零八落,浓烟从房门以及窗户呼呼的冒了出来。 还真的布下埋伏!谢文动揉揉嗡嗡做响的耳朵,提钱向烟尘滚滚的放内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刘波,五行兄弟,哀天冲,再望后,则是黑压压的暗组人员。 这座房屋的面积不小,分成左中右三间,不过里面却是破破烂烂的,地面是泥土的,呕吐不平,门旁的灶台又脏又乱,加上刚才双方的对射还有手雷的轰炸,使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房屋变得更加惨不忍睹,墙壁上满是大大小小的弹痕。 谢文东正大量周围,左侧里屋的房门一开。从里面冲出一名手持AK47的壮汉,看到谢文东,二话没说,作势准备开枪。 谢文东嘴角挑起,躲也没躲,直接迎着他走了过去。 他这力气的反应,反吧那大汉吓了一条,可当他的手指扣动扳机的瞬间,谢文东身后传出两声枪响,大汉还没明白这么回事,脑袋上多出两个血窟窿,人靠着墙壁,慢慢滑到。 抢是刘波和金眼开的,见到敌人,谢文东并不慌张,也正是因为他身后又一群枪法精神的兄弟在,他可以放心大胆的往前闯,当然,如果没有对兄弟百分百的信任,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着一点的。 谢文东丝毫没有停留,直接跨过大汉的尸体走进里屋。 里屋面积很大,呈长条型,足有十米之长,三米多宽,在其他上,横七竖八躺有几巨尸体,显然那是在刚才交火重被打伤的天狼帮的人。 在房屋的最里端,靠墙坐着一名青年,胸前有两处枪伤,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不过见到谢文东时,仍咬着牙,将地面的枪慢慢举起来。 AK47在他手中好像变得无比沉重,他的动作很满,枪口颤巍巍的摇摆不定,谢文东嗤笑摇头,越南人真凶狠好战,都伤成这副模样,竟然还想着杀伤自己。 不等谢文东出手,袁天仲不慌不忙的走到那明青年金钱,一脚将他手中的枪踢开,随后身子一弯,把越南人青年的脖子扣住,转头问道:“东哥,杀了他吗?” 谢文东刚要说话,这时,金眼跑了过来,低声说道:“东哥,右面那房间有点状况。” “恩?”谢文东皱起眉头,向右房走去。 右房不大,里面只容下得几张床铺,可是这房间比左侧那房间还要凄惨,涤棉上,躺着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看年岁都是年过半百的老人,衣服简单朴素,和平常的农民差不多。 他二人的手脚都被常常的钢钉钉穿,牢牢固定在地面上,嘴里赛这破布一类的东西,致命伤皆在头部,一个脑袋直接被子弹打穿,另一个脑袋受过重物的碎击,变得血肉模糊,连本来的相貌都看不出来。 这还不算什么,最凄惨的是一位赤裸躺在床上的女人,肚子高高鼓起,怀胎有七、八月的样子,但下神浪迹,明显受到非人的蹂躏,此时两眼瞪睁,脸色铁青,已断气多时i 谢文东看罢,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走出房间,再次回到左侧房间,直接来到那名越南青年近前,手中的银枪一抬,对准他的脑袋,练开三枪。 第一百五十六章 谢文东三枪打下去,那越南青年的脑袋随之开了花,当场死于非命。再说宅院的后身,血杀、北洪门与十余名天狼帮杀手的枪战还在继续。天狼帮此时已感觉到身后的房屋被。 敌人攻入,如果此时再冲不出去,就会变成腹背受敌,谁都别想活着跑出去。 一名黑衣大汉喝道:“你们掩护大哥,我去冲开一个缺口!”说着话,他提起一把手枪,猛的喘起,将速度发挥到极限,向正前放的栅栏冲去。 住宅的后院是菜地,没有院墙,只是用木版子简陋地围城一圈,半人高的样子,即使是平常人也能轻松的跳进跳出。 那黑衣汉字速度极快,虽然面对枪林弹雨,也没有跑“S”型路线躲避,直接冲向前方。 如此一来,他无疑是把整个身子都暴露在血杀和北洪门的枪口下,他跑出还没有五米,身上至少被二十颗子弹打中,向前又踉跄数步,无力摔倒,可是他倒下的瞬间,另只手里已经拔掉引线的手雷也随之甩向前方。 咕噜噜!手雷在地面翻滚,慢悠悠的轱辘到栅栏前,撞在木版上,接着,爆炸开来。 轰隆!随着一声地动山遥的爆炸声,木栅栏被炸开一快三米多宽的大缺口,藏身与栅栏后面的数名北洪门人员亦被弹片以及木削炸死炸伤多人。 趁着北洪门阵营有些混乱,天狼帮的杀手同时站起,手中的枪如同爆豆一般,连续向四周扫射。他们的火力强猛,枪法也精确,即便是血杀也不敢轻易地露头。 在凶狠的火力压制下,天狼帮的人全速向栅栏的缺口处冲去。他们围成一团,明显是保护正中央的那名黑衣人。而那人也不时的指手画脚,指挥周围的同伴对敌人进行压制。 姜森和任长风看的清楚,那黑衣人肯定是对方的头目,被众星捧月的围在正中央,看身材和阮志程差不多,十之八九是阮志程本人。 他二人对视一眼,齐齐点下头。姜森抬起手,让血杀的兄弟稳住,不要急于与对方拼命。 当那十余名黑衣人要冲出栅栏的瞬间,姜森抬起手突然向前一挥,喝道:“打!” 随着他的话音,栅栏四周枪声四起,原本躲藏在各个掩体后的血杀人员齐刷刷站起,对着天狼帮的那群人进行凶猛的还击。 面对面的对射基本没有赢家,天狼帮有数名杀手被流弹打中,纷纷倒地,或死或伤,北洪门和血杀人员同样也有伤亡,不过他们在人数上占有太大的优势,少量的伤亡根本不影响什么。 见对方实力相差过于悬殊,原本还围成一团的天狼帮杀手的信心彻底被击垮,面对着数不清的敌人,吓得四处而逃,如此一来,天浪帮人群中央的那名黑衣人彻底暴露在血杀,北洪门的枪口下。那黑衣人还在向溃败的已方人员拼命的叫喊着,不过他说的是越南话,姜森等人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任长风不管那么多,对姜森喊了一声:“掩护我!”说着话,他已反握着唐刀,大步向那黑衣人跑去。 任长风提刀冲过来,黑衣人先是一惊,不过看清楚他拿的只是一把又窄又长的唐刀之后,放下心来,扯脖子怪叫一声,举起手中的AK47。 没等他开枪,突然觉得双手手腕一麻,接着,掌中的步枪落在地上。他低头提看,只见自己的双腕个出一个血窟窿,子弹射入体内产生的旋转破坏力几乎将他的腕骨打碎。 “啊……”那黑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双手不自然地下垂着,鲜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滑落。他娘跄着连连后退,黑衣人刚才已经到了栅栏边缘,现在这一退,又退到后院中。 这时候他再想四周观瞧,映入眼中的都是敌人,数不清的黑色西装大汉或举着枪械,或提着刀具,一各个满面狰狞,目露杀机的瞪着他,而他的身边的那些同伴大多数被打死,存活下来的两,三人也已逃进庄稼地里,消失得无影踪。 他似绝望又似疯狂地仰面大笑,声嘶力竭地吼叫到:“要啥就尽管来吧!” 任长风速度不减,到了他近前,恶狠狠的一脚,正踢在黑衣人的胸口处。 扑通!黑衣人站立不住,倒退三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胸口发闷,脸色苍白,半天回不气来。 “CNMD越南人!”任长风一脚踏再黑衣人的肩膀上,高举唐刀,作势准备劈下去。 正在这时,清理完房间里残留敌人的谢文东等人从后窗户跳出,看到他,任长风高举的唐刀慢慢放下,脸露喜色,说道:“东哥,我们把阮志程这混蛋抓住了!” 谢文东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走到那黑衣人近前,上下打量他几眼。这黑衣人脸上带着面套,只露出两只贼溜溜的眼睛,看体型,确实和阮志程差不多,但是谢文东的直觉告诉他,此人绝对不是阮志程。 因为这名黑衣人的眼睛和阮志程不一样,没有后者眼中那种野兽般的狂野,身上也没有那种傲视一切的狂妄嚣张之气。 看罢之后,谢文东暗皱眉头,向四周望了望,问道:“其他的天狼帮杀手呢?” “都被打死了!”任长风回答的干脆。 谢文东疑问道:“全部吗?” “哦……”任长风迟疑片刻,实话实说到:“除了几名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跑进庄稼地里,其他的人全部都死掉了!” 无足轻重?唉!谢文东暗叹口气,急声说道:“去追!马上!不能放跑一个人,快!” “啊?”任长风还没反应过来,几名天狼帮的下面帮众逃了,还追他们干什么?他低声说道:“东哥,阮志程已经落在我们的手上,其他天狼帮的人已经不足为惧了……” 不等他说完,谢文东摆摆手,说道:“他是假的。” “什么?假的?”任长风听完这话,脸色大变,伸手抓住黑衣人的面罩,猛地向上一拉,低头细看他的模样,可是不是嘛,这人的容貌虽然与阮志程有几分相似,不过的的确确不是阮志程本人。 哎呀!任长风和姜森暗叫一声糟糕!后者命令手下的兄弟将其他被打死的杀手面罩摘掉,一一查看,结果没有一个是阮志程。任长风的白脸憋成酱紫色,对下面的北洪门人员吼道:“兄弟们,跟我去追!”说这话,他提刀向庄稼跑去。 阮志程确实跑掉了。 天狼帮的杀手之所以带着面罩冲出来,正是为了掩人耳目,给阮志程造成趁乱逃脱的机会。 被他们围在当中的人不是阮志程,而是他的弟弟阮志明,除了他二人身材差不多外,容貌也相似,阮志程自己则装扮成天狼帮普通杀手的模样,跟在左右,刚才在混战时,天狼帮的人一哄而散,留下阮志明,也是为了分散目标,好让阮志程顺利跑掉,不然以天狼帮的凶狠,即使全部战死,也不会出现败逃的现象。” 现在姜森和任长风明白了怎么回事,但再想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一批批被洪门人员冲进在庄稼地里,搜查了半个多钟头,连阮志程的影子都没发现。 看着个路人员纷纷空手而归,姜森心里又急又气,阮志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掉,这号当面给他一记耳光没什么区别,他额头出现了汗珠子,来到谢文东近前,脸色阴沉难看,不敢也不好意思看谢文东的眼睛,低声说道:“东哥,我……我失误了……” “是阮志程太狡猾了!”谢文东摆下手,没有责备姜森,任谁也不会想到阮志程会弄出这么一个险中求生的鬼把戏。他看着那名双腕中弹的黑衣人,说道:“看他的摸样,应该和阮志程有些关系,把他带走!另外,将这里的尸体都处理干净,就地掩埋,别留下尾巴。”说完,谢文东转身向街外走去。 这一战,虽然杀掉天狼帮的精锐杀手三十余人,可是结果并不能令谢文东满意。 首先心腹大患,天狼帮的老大阮志程还活着,其次,格桑身手重伤,生死不明,这一点也是最让谢文东感到难受的。 回到车上,他打电话请清格桑所在的医院,带着无行兄弟和袁仲天直向医院赶去。 当他们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可达到时,格桑仍在急救室中进行抢救,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名血杀兄弟在门外守侯。 看到谢文东,几名血杀人员纷纷起身,ju身施礼,齐声说道:“东哥!” “格桑的伤势怎么样?”谢文东深吸口气,走上前去。 “没不清楚。”一名血杀兄弟说道:“已经送进去一个多小时了,可到现在也没有出来,估计情况……”他本想说情况不乐观,可是话到一半,见谢文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吓得没敢说完。 谢文东点点头,从口袋里抽出烟来,点燃,说道:“我不管那么多,找最好的医生来,总之,我要看到格桑活着! 第一百五十七章 在谢文东看来,既然格桑是自己从内蒙带出来的,他就有责任将他再带回去,不然,他如何向格桑的妹妹交代。 那名血杀兄弟急声说道:“东哥,我已经找最好的大夫来做手术了。” “嗯!”谢文东点点头,靠墙而战,低头默默的吸着烟,不再说话。 正在这时,走廊外行进来数名警察,走到众人近前,打量他们一眼,一位说道:“医院刚才报案,说有人被炸伤,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和我回警局做个笔录。” “对不起,我们没有那个时间。”袁天仲冷声说道。 他刚出道,什么都不懂,那是或许还对警察有几分惧意,但自从跟了谢文东之后,袁天仲的地位越来越高,见识也越来越广,此时早已不把警察放在眼里,而且是在T市,这里就是北洪门的天下。 “小子!你说什么?”警察并不认识袁天仲,见他没把自己等人放在眼里,胸中的怒火顿时烧了起来。 袁天仲嗤笑一声,理都没理他,转头看向谢文东,询问他自己是否可以动手。 谢文东现在的心情乱得很,不想节外生枝,慢慢抬起头,看向来的这几名警察。 他把头抬起,警察才看清楚他的模样,其中一位老警察脸色顿变,在原地愣了几秒钟,然后急忙拉开自己的同伴,小跑上前,点头哈腰的说道:“原来是谢先生,失敬失敬!” 有经验的老警察会把全市重要的人物模样牢牢记在乃海里,万一什么时候碰上,不至于得罪到人家,这就和交警要记重要人物的车牌号是一个道理。 谢文东微微点下头,轻声问道:“有事吗?” “没事没事!”老警察连连陪笑道:“有谢先生在这,怎么会有事呢?天大的事也会没事的。” “既然没事,就早点回家休息吧!”谢文东淡然说道。 “是是是!谢先生,打扰了!”老警察又一阵施礼,然后带这几名同来的警察迅速离开。等他们下楼时,其他的警察还都奇怪不已,纷纷疑问道:“李哥,这个人是谁啊?哪个谢先生?” “在T市,你们说还有几个谢先生能让我这么客气?”老警察脸上的媚笑消失了,又变成一本正经的样子。 “难道是北洪门的老大谢文东?”“恩!以后眼睛都放亮点,别牛逼哄哄的什么人都去招惹!” “啊!原来是这样!明白了,谢谢立大哥……” 等几名警察走后,谢文东拿出手机,给东心雷打去电话,问道:“老雷,有阮志程的消息了吗?” “还没有,东哥,我已经把全市出城的道路都封锁住了,只要阮志程出去,肯定会被下面的兄弟发现,但是现在都没听到风声,他十之八九还躲藏在市内。”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总之,我要看见他,活的我要见人,死的我要见尸!”就是要把阮志程干掉。 东心雷听出他的语气不善,连忙说到:“东哥,我一定尽全力把他找出来。” “恩!” 挂断电话之后,谢文东又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打量,五行兄弟和袁天仲还能挺得住,但那几名血哈兄弟已满面疲惫,精神萎靡,他们都是一夜没睡,劳累这么长时间,谢文东过意不去,说道;兄弟们,大家都先回去睡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东哥,我们还得保护你的安全呢!”几名血杀兄弟虽然身心疲劳,不过却不敢留下谢文东一个人在医院。 谢文东刚要说话,金眼抢先道:“东哥,你也先回去把,再拖下去,恐怕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呵呵”谢文东仰面轻笑,说道:“格桑躺在手术室,我怎么能走得开”说着,他敲敲额头,话锋突然一转,问道:“你说,天狼帮在T市会有几处落脚点?” “这个不太好说。”金眼正色道:“以前,天狼帮在T市谋害过东哥,那时候,他们的行踪就非常诡秘,加上有青帮协助,想必落脚点应该不会少。” “恩!”谢文东点点头,说道:“可惜,我们始终没有查出来!” “东哥,我们不是抓到一个假的阮志程吗,或许从他嘴里能知道一二,” 谢文东点点头,暗道一声有理!他掏出手机,又给任长风打去电话。时间不长,电话接通,谢文东开门见山地说道:“长风,我们抓的那个人现在在哪?” “东哥,我已派人把他送回到总部了。” “审问他了吗?”“还没有!”“现在就审,撬开他的嘴巴,我想他应该知道阮志程的下。”“是,东哥!对了,格桑的情况怎么样?”“现在还不清楚,正在急救。”“希望他这次能度过难关,平安无事!” 任长风和格桑的关系还是非常不错的,他生性高傲,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一般都不放在眼里,所以他的朋友始终都不多,格桑憨直的个性他十分喜欢,也愿意和他交往,现在格桑被手雷炸伤,如果不是忙于抓捕阮志程,他早就到医院来探望了。 任长风正想挂断电话,谢文东突然想起什么,说道:“等一下!” “东哥还有什么事?” “不是还有一个天狼帮的杀手隐藏在总部吗?你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利用这个人把那个杀手引出来。”谢文东眯着眼睛说道。 “哦……”任长风挠挠头发,沉吟片刻,点头说道:“好的!东哥” 和长风通过电话又足足过了两个钟头,急救室的灯才熄灭。房门一开,首先出来的是医生。 经过两个小时的手术,医生也是累的筋疲力尽了。后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 见医生出来。众人的精神皆是一震,纷纷围上前去,紧张的问:“大夫,我朋友怎么样?” “伤势很严重”。医生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说道:“要不是他体格很好,如果换成别人,送到医院时可能就已经死了……” 不想听那些没有用的废话,谢文东直接了当地问道:“我只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看着谢文东片刻,摇头说道:“手术很成功,你的朋友没有生命危险。” 这句话是谢文东现在最想听到的,等医生说完,他长长嘘了一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拍拍医生的肩膀,笑道:“大夫,多谢了!” 随后他对金眼说道:“这里交给你了,我现回总部!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把格桑送到洪武医院去。” “东哥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辛苦了!” 谢文东交代一番,随后,只带着袁天仲,坐车回到洪武大楼。 那名被他们抓到的假阮志程被关在一间密封的小房间里,这是北洪门专门用来动私刑的地方,房间全密封,隔音效果极佳,即使里面有颗炸弹爆炸,外面也指挥感觉到震动,而听不到声响。 此时,任长风正带着几名魁梧彪悍的被洪门大汉对那人进行审问。 那人的双腕受了枪伤,此时已做过简单的包扎,身上的衣服早摂被扒掉,胸口处布满了伤口和瘀青,鲜血淋漓,模样凄惨。 可是那几名大汉仍在对他拳打脚踢,时不时的将冷水泼在他身上。 谢文东近来时,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东哥!”见到他近来,众人齐刷刷点头施礼。 房间里充满血腥和汗臭味,谢文东皱着眉头,大量那人几眼,问道:“他还没有招供?” 任长风苦笑,说道:“这家伙骨头真硬,已经连续打了他一个多钟头,愣是没吭声。” 谢文东眨眨眼睛,走到那人近前。 他蹲下身来,拉了拉那人的头发,使他能看到自己。他问道:“你会说中国话吗?” 那人的神志已有些模糊,目光呆滞,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谢文东好一会,脑袋向旁一偏,不再看他。 谢文东点点头,道:“你不说话,没有关系,我会让你开口的。”他明白,人的身体都有承受极限,到达极限时,就算是个铁人也能把他所知道的一些都招认出来。不过,他现在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新去等。 他转会头,对一名大汉说道:“兄弟,去帮我找张渔网。” 大汉愣了一下,不明白谢文东要鱼网干什么,不过他还是答应一声,飞快地跑出房间。 大概过了十过分钟,大汉捧着一团鱼网回到房间,恭恭敬敬地递交到谢文东的手上。 谢文东接过,低头看了看,感觉还算满意,拿着鱼网在那人面前抖了抖,说道:“中国有种刑罚,是用鱼网紧紧裹住人的身体,使其皮肉一块块的凸出来,然后再一块块的割掉,这样,可以连续做三天,在人的身体上割下千余块肉而不死,它的名字叫凌迟。你很幸运,可以品尝到这种刑罚的滋味. 第一百五十八章 那人听完谢文东的话,脸色顿变,眼中不经意间露出惊恐之色,虽然很短暂,但是却没有逃过谢文东的眼睛。 谢文东不敢肯定对方一定会招供,但至少他明白一点,这人听得懂中国话。 他慢慢站起身形,倒退两步,看着那人,笑眯眯地柔声说道:“扒光他的衣服,用鱼网裹起来!” 房间里的大汉都是北洪门刑堂的人,他们可不管动什么刑,只知道按命令行事。谢文东话音刚落,数名大汉一拥而上,不由分说,上来便将那人的裤子强行扯掉,然后拿起鱼网,包裹在他身上。 按照谢文东的意思,他们将鱼网收的紧紧的,拉了有拉,坚韧的网丝深深嵌近皮肉中,在那人身上留下一条条的血痕,其皮肉也随之呈菱形高高的凸起来。 谢文东掏出香烟,边幽幽地吸着,边默默观望。 时间不长,几名大汉将鱼网紧紧固定在那人身上,接着,其中一人掏出寒光闪烁的匕首,在越南人面前晃了晃,嘿嘿冷笑几声,转头看向谢文东。 谢文东吐了口青烟,走到那人近前,说道:“你先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和我合作,你可以活,不合作,你的下场,你应该明白,你现在可以想象,当你自己身体只剩下骨架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人的冷汗流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谢文动的话还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一句话没有说。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无情了。”谢文东嘴角挑起,对大汉扬头道:“兄弟,动手!” “是,东哥”拿匕首的大汉脸上带着残酷的兴奋,身为刑堂的执行者,他还从来没用过凌迟这种刑法。他的匕首在越南人面前慢慢划过,落在对方胸口处的皮肉上,毫无预兆,他手中突然加力,刀锋一闪,瞬间将那人胸口一快肉硬生生割下来。 啪!血乎乎的肉块掉落在地面,发出一声轻响,那越南人脸色变的煞白,牙关咬得咯咯做响,整个身子都直哆嗦,可硬没有吭声。 大汉点点头,厉声道:“小子,我看你的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说着话,他翻转匕首,在对方又割下一块肉。这一下让越南人疼的眼前直冒金星,两腿发软,如果不是架住,他此时早趴下了。当大汉割到第五刀时,越南人终于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声,声音之凄惨,震人魂魄。 谢文东叹口气,再次问道:“你,究竟要不要合作?” “我草你妈的谢文东,老子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那人终于开口了,不过却是破口大骂,只是还没有骂完,他身旁的一名大汉轮起手臂就是一记重圈,将他的骂声又打回到肚子里。 接下来,撕心裂肺的掺叫声一只没有在房间里停止过,谢文东看了一会,见对方仍没有开口招供的意思,他暗暗摇了摇头,不忍再看下去,向任长风甩下头,走出审讯室。任长风急忙跟出来,低声问道:“东哥,怎么了?” “看起来,他是不会招供的,更不会与我们合作”谢文东低声说道。 “东哥的意思是……”任长风轻声问道。 “杀掉他!”谢文东沉吟片刻,又道“不过,在杀掉他之前,或许他还有点利用价值” “用他引出潜伏在总部的杀手?” “没错!这人究竟会不会招供,谁都没有把握保证,我想即使是阮志程心里也没有底。我们放出假消息,就说他在严刑之下承受不住,肯和我们合作,带我们去找阮志程,如果那名杀手听到消息,一定坐不住,要么出来求走他,要么会直接把他干掉。” 任长风连连点头,说道:“东哥说得有道理,我这就去办!” “恩!” 很快任长风就把被活捉的那名越南人招供的风声传了出去,总部内对此事议论纷纷,普遍都十分高兴,认为这次终于可以铲除掉阮志程这个大敌。 下午,五点左右时,任长风带领数十名北洪门帮众浩浩荡荡的下了楼。在人群中央,还押着一个被白色面罩锰住脑袋的人,这人显然已经没有力气行走,被两名大汉强行架着,衣服瑞染是新换的 任长等等人的步伐不快,他们是有意放慢速度,想把那名潜伏的杀手勾出来 可是,一路上风平浪静,那名杀手即没有出来解救,也没有对其进行暗杀.已经走到一楼大堂.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任长等在心里面嘀咕起来,会步会东哥的雨季错误了,那名杀手已经不在总部了,不然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 谢文东此时在中控室里,任长风等人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杀手没有现身.他当然也看到了.皱着眉头沉思片刻.他说道:上车!装成正常的样子,去找阮志程. 唉!任长等暗叹一声,苦笑道:东哥,你让我去哪找阮志程啊? “随便去什么地方,先上车再说!”“好吧!” 任长风对身边的几名手下说道:“你们去停车场把车开过来!” “是!”几名北洪门人员答应一声,快速地向停车场跑去。 任长风带着剩下的人在总部门口耐心等候。这时他一个劲的摇头,在总部内都没有把杀手引出来,出了总部,那就更没有希望了,真不知道东哥是怎么想的。 他正默默寻思着,总部门前的道路上突然行来两辆深绿色的吉普车,速度很慢,靠着路边慢慢行驶而来。当两辆吉普车路过总部门前的时候,四扇靠近任长风等人的车门齐刷刷打开,接着,里面伸出数支抢口,对着任长风等人开始连续的扫射。 这个变故来的太突然了,别说下面的人员没反应过来,即使任长风也没有想到,杀手会总外面突然杀出,而且不是一个人。 不过任长风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江湖老手,反应极快,在对方开抢之前,身子已横着飞扑了出去,同时大声喊道:“散开!有杀手!” 可是他的提醒还是太慢了。站在前排的七,八名北洪门人员连怎么回事都没弄清楚,便被急射而来的子弹扫中,身中数枪,纷纷从台阶上翻滚下来。 此地是北洪门的总部,即使当初青帮在T市的时候,都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打,哪会想到,小小的天狼帮竟然大张旗鼓的杀过来。 数十名北洪们帮众被突如其来的杀手打个措手不及,惊慌失措,纷纷惊叫着卧倒在地,或拔枪还击,或回头向总部内大叫报警。 双方在北洪门总部的门前展开激烈的枪战,此地位位于市中心,路上的行人极多,他们双方枪对枪的交火,直把路上的行人吓得尖叫连连,四散奔逃。 “女马的!”躲藏在门旁石狮子后面的任长风咬牙叫骂一声,说道:“先把哪个越南人弄进总部,不能让他被敌人打死!” “是……是是!”两名北洪门大汉趴伏在地上,各拽越南人的左右肩膀,向总部内快速的爬去。 此时,总部里也听到外面的枪声,从各个角落跑出来五,六名保安人员,帮两个大汉把越南人拉了近来,同时问道:“兄弟,怎么回事?” “我草他女马的,越南帮的杀手打到总部了,快叫兄弟们出来支援,外面要顶不住了!”两名大汉声失力竭地吼叫道。 “啊?女马的,我……我去找兄弟们!”一名保安急速向楼上跑去。 剩下的四名保安互相看看,想出去帮忙,可是有颇感力不从心。 保安人员身上都没有枪械,只有警棍,外面展开枪战,拿着警棍冲出去等于送死。 “***,如果现在有枪就好了!”一名三十多岁的保安忿忿不平地咬牙说道。 “我这里有!”在他身旁的一名貌不惊人的青年保安回手从后腰拔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中年保安眉头大皱,看着他手里的枪,惊讶道:“你……你怎么会有枪?”说着话,他抬头仔细打量这位青年,觉得眼生的很,虽然总部里的保安有上百人,劈刺之间不一定都认识,但总是见过面的,不应该觉得面生啊! 那青年嘿嘿一笑,说道:“我一直都有枪!”他的话音还没落,手枪向前一递。对着中年保安的胸口猛然就是一枪。 “嘭!” 枪声响起,中年保安带着满面的惊讶和骇然,仰面倒地,胸口被子弹打出个拇指大的血窟窿,鲜血汩汩流出。 “你……”另外两名保安大惊失色,刚想询问怎么回事,那青年保安枪口一偏,动作熟练,迅猛的向左右各开一枪。 另外两名保安也随之应声而倒。 “啊……” 两名大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靠青年今的大汉怒吼一声,飞身扑了过去,一手抓住青年保安拿枪的手腕,一手掐住他的脖子,顺势将他压倒。 第一百五十九章 另外一名大汉这时也反应过来,抽出片刀,对准青年保安的脑袋,恶狠狠劈了下去。 青年保安的身手极其敏捷,脑袋用力向旁边一甩,只听叮的一声,大汉的这一刀重重劈在地面的大理石上,渐起一连串的火星。 青年保安用力地挣脱压在自己身上那大汉的手掌,可是他发现对方的力气大的很,自己难以摆脱,他不在挣扎,当机立断,回腿从脚腕处抽出一把三棱军刺,对着大汉的后脑,猛的刺了下去。 扑哧!大汉背后没有长眼睛,当然躲闪不开,可就在这个危机时刻,他的同伴伸出手臂,硬帮他挡下这致命的一击。军刺锋利,青年保安用的力气又级大,几乎将那大汉的整条手臂刺穿。 “啊——”大汉疼叫一声,踉跄而退,连带着,将保安的军刺也带走。趁两名大汉惊慌的时候,青年保安将身上的大汉推开,随后拉起躺在一旁,头带面罩的越南人,叫道:“明哥,快走!”说着话,将其抗在肩膀上,调头向大门外跑去。 可是,他跑出还没两步,突然觉得后脖根一阵巨痛,好像被重物狠狠砸了一下似的,身子不自然的向前踉跄几步,眼前金星直闪。 他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那位被他抗在肩上,不知死活的'越南人'抬起手臂,用胳膊再次重砸保安的后脖根。 嘭!随着闷响声,青年保安再也站立不住,扔掉肩膀上的那人,靠着门旁的墙壁,天旋地转的摇晃几下,接着,慢慢滑道在地。虽然他的身子不听指挥,可是他的神志还算清晰,他两眼瞪的又大又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人,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你不是明哥” “嘿嘿哈哈”带面罩的人先是冷笑,接着仰面大笑,回手将面罩拉掉,露出一张年轻、清秀又帅气的面容。他说道:“当然不是你那个什么狗屁明哥早已经在鬼门关门口等你多时了!” “啊——”知道自己上了当,青年保安咆哮一声,挣扎着还想站起,可惜,连受两次重击的中枢神经让他浑身麻痹,身体使不出半点力气。他靠墙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将最后一点力气都集中于手臂上,慢慢抬起,枪口对准青年。 那青年根本不把他的手枪放在眼里,不等保安扣动扳机,他已箭步上前,一脚踩着保安的右肩处,暗中阵喝一声,脚下加力,只听咔吧一声,保安的肩胛骨被他这一脚踩裂,抬起的手枪也随之摔落在地。 他痛的惨叫呻吟,豆大的汗珠顺着面颊直往下淌。 “哼!”看着满地翻滚的保安,青年冷冷哼了一声,摆摆手,喝道:“拿下!”随着他的话音,大堂左右两侧各冲出十数名大汉,一拥而上,几乎是拎着保安上了楼。 这青年正是袁天忡。被他们抓住的那位越南人早已被谢文东处死,由于袁天忡与那人身材差不多,加上身手又高明,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所以谢文东就安排他临时客串。 同一时间,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北洪门总部的人员众多,各种各样的武器应有尽有,天狼帮的杀手打个偷袭还可以占点便宜,但时间一长,打起持久战来,便不是对手。 越来越多的北洪门人员从总部里涌出,手中皆拿枪械,在打死吉普车上两名杀手后,天狼帮众人见势不对,急忙选择撤退。 他们开动汽车,向街道尽头驶去,时不时德向后张望,看北洪门有没有追上来. 令他们欣慰德是,北洪门总部门前混乱异常,并未派出追兵,众杀手刚嘘了口气,突然,前方飞速行来两辆大卡车,面对面德向他们撞过来. 当第一辆吉普车发现对方来者不善,再想躲闪时,已经来不及了,飞驰行驶德大卡车速度太快,仿佛是奔跑中的犀牛,挂着嗡嗡的呼啸声,结结实实与吉普车撞在一起. 轰隆隆——强烈的撞击声惊天动的,仿佛晴天炸雷.顿时间,街道两旁响起一片笛!笛!笛!的警报声. 大卡车速度不减.直接宠吉普车的头顶压了过去.随着嘎吱吱钢铁的扭曲声,吉普车瞬间变了形状,整个车厢都塌陷下去,猩红的鲜血顺着吉普车的缝隙里象小河一样流淌出来. 另外那辆吉普车吓的急打方向盘,再尖锐的刹车声中,吉普车横在街道滑行数米,然后一头撞进街道旁的店铺之内. 钩出来! 大卡车停在道路中间,从里面飞速跳出两人,手中拿着绳索和钩子,动作利索地挂在吉普车地后杠上,随后向卡车司机挥挥手. 卡车启动,慢慢倒行,将那辆已冲进店铺里的吉普车又被硬生生拽了出来. 这时,透过车窗再看里面的人,一个个满头满脸都是血,有的神志不清,有的身受重伤直哼哼,有的还在四处乱摸,似在寻找枪械. 另外那辆开车也停了下来,宠里面跳出数人,带头的一位,正是姜森.他边大步走向吉普车,边从后腰拔出手枪,来到吉普车近前,二话没说,抬枪就打. 嘭!嘭!嘭! 在短暂而急促的枪声中,吉普车里的四名杀手皆脑袋中弹,不管刚才有没有死,但在姜森这一梭子子弹下去,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道路上的行人,车辆都很多,人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些吓得掉头就跑,有些则在原地惊呆了,还有些胆大的围在不远处,翘脚张望. 姜森没管那么多,把枪里的子弹打完,挥手把手枪扔进吉普车内,然后转回身,摘掉受伤的手套,向卡车走去. 正在这时候,忽见街道对面有强光闪过,姜森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带眼镜的青年正手拿照相机,对着自己在猛拍照。 本已摘下的手套又带了回去,姜森转身,面无表情的直向那名眼镜青年快步走去。 他一走过来,哗的一声,周围围观的人群惊叫着纷纷向两旁闪躲。 眨眼工夫,他就到了那青年近前,后者这时候才感觉到危险来临,吓得转身要跑,可是姜森的打手已先一步抓住他的后脖领子,另只手手腕一抖,一把巴掌大小的掌心雷从袖口中脱落,握于掌中。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朋友不是故意的……” 眼镜青年身边的一位年轻女郎急忙向姜森连连摆手解释。 姜森沉着脸,表情冷峻地瞄了他二人一眼,抓住青年脖领子的手一送,顺势将他的怀中的相机抓过来,看也没看,直接向地面摔去,并用脚踩个稀碎,随后伸手指了指青年,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回到卡车上,扬长而去。 太快了,当青年反应过来时,卡车已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这时候他感觉背后一阵冰冷,用手一摸,后背的衣服都已被汗水湿透。 他低头看看七零八落的照相机,苦着脸说道:“素珍,我的头版头条的照片没了……” “笨蛋啊你,拍照怎么不关闪光灯!”年轻女郎目视着卡车消失的方向,没好气第娇讹一声。 姜森不是偶然出现的,下面的血杀兄弟更不是歪打误撞,他们是事先被谢文东安排在这里的。 能不能把敌人引出来,谢文东不知道,但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做好完全的准备。 首先他用袁天仲装备成那名越南人的样子,其次,他又让被洪门人员埋伏在总部大堂的左右,本来这样的准备已经差不多足够用了,可是他扔不放心,生怕潜藏的那名杀手跑掉,又让姜森带领血杀兄弟封锁街道,完成这三个安排,谢文东感觉才算高枕无忧,即使对方背生双翅也别想逃出去。 谁知道他在外面的安排没有机会抓到那名潜伏的杀手,反而把前来偷袭的杀手全部歼灭了,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里应外合的杀手要么被活捉,要么被杀掉,虽然北洪门也有伤亡,但总体来说是大获全胜。 不过,接下来的麻烦事也不少,除了清理现场,稳定在洪门总部内工作的员工的情绪,还要去应付闻讯而来的警察。 在闹市区发生如此大的枪击案,无论北洪门的势力有多大,可还是要给警方一个合理的解释。 应付这个,是东心雷的拿手好戏,他将此事推得一干二净,说是两股黑帮凑巧在洪武大厦这里发生了大规模火拼,至于双方为了什么事,都是什么人,他就一点都不清楚了,毕竟洪武大厦是洪武集团旗下的正规企业,和黑社会没有任何关联,也从未参与过黑社会争斗。 他的话,只能用来骗骗普通的民众,但北洪门与警方关系太好了,对于他的说辞,警方完全接受,换句话说,警方也不敢深究。 当晚,北洪门的刑堂又开始对新抓获的那名杀手进行审问。 这次负责审问的人不是任长风,也不是谢文东,而换成了姜森。

第九十章 青帮人员出现的突然,大出南北洪门的预料,毫无准备,被打得措手不及,加上南北洪门刚刚发生过争斗,人力方面减员严重,根本抵挡不住青帮的冲击。 在青帮的打击下,南北洪门节节败退,很快就被打出安静地区。可笑的是,南北洪门你争我夺的青帮分部,最后谁都没有得到手,反而被青帮自己占了回去。 北洪门在普陀地区与青帮展开的了殊死搏斗,双兵对兵,将对将,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在东心雷亲自率领下,北洪门的站点总算是守下来了,不过普陀地区过半的场子又被青帮夺了回去,连续激战一整天,双方皆疲惫不堪,无力再战,战斗随之停止。 另一边,南洪门也同样顶不住青帮的冲击,青帮人员明目张胆地打进长宁和卢湾二区,矛头直指南洪门上海分部的所在地黄埔区。 知道这个时候,南北洪门才终于意识到,青帮撤退是假象,其人数非但没有少,反而增加了许多。 第二天,仓促不及的南北洪门还没有不上援军,青帮的援军却先到了,再次向两个帮派发起冲击,这一次,北洪门最先顶不住,大半的人力退回据点内死守,恩南洪门也好不了多少,位于黄埔地区的数家商场和旗下场子被青帮焚烧,损失巨大。 在镇据点的东心雷已从北洪门总部以及个点调派援军过来,可是北洪门的势力范围距离上海较远,大批人员赶过来需要相当长的时间,东心雷算了算,第一批援军过来,还得等两天,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顶得住青帮两天,被逼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给谢文东打去电话。 将上海大致的情况向谢文东报告过后,东心雷老脸羞红,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他排着脑袋道:东哥,我错了,我真不应该和南洪门去打、去争,以至于损兵折将,现在无力对抗青帮的反扑!” 谢文东听完,仰面叹了口气,把整件事情联系起来,他心理明白了大概。暗杀杨少杰的杀手肯定是青帮找来的,目的就是引自己离开上海,青帮的撤退以及韩非去苏州是假象,其真正目的是为了麻痹己放和南洪门,让二者在毫无危机感的情况下为了争夺地盘发生争斗,而青帮在旁坐收渔翁之利,可是说自己去香港那一刻起,就中了青帮的圈套。 好高明的计策啊!正盘计划算计得天衣无缝,令人惊叹。谢文东不急反笑,忍不住连连摇头,看起来自己太低估了青帮,也小看了韩非。 谢文东并知道傲天这个人,以为此计是韩非想出来的。他对东心雷说道:老雷,不要自责了,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和你做出同样的选择。” 明知道谢文东这话是有意在安慰自己,不过东心雷的心理还是舒服了很多,他急声问道:“东哥,我们现在怎么办?青帮人数很多,进攻非常凶猛,我担心守不住啊!” “守不住,就不要守了,撤退!”谢文东沉吟道:“先退到闸北一带,如果青帮还是穷追不舍,就躲藏起来,毕竟闸北面积巨大,青帮一时扳回也找不到你们,只要能等上两天,我和过来支援的也差不多该到上海了,到那时我们再从长计议!” 听完谢文东的话,东心雷肩膀垮下来,要他放弃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据点,实在心有不甘,他为难地问道:“东哥,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呵呵!”谢文东笑道:“除非南洪门肯帮忙,派援兵过来与你共同抵御青帮,不然,再没有其他的机会了。” 东心雷苦笑,南洪门现在和自己一样,自身难保,怎么可能会来支援自己呢?除非他们的分部不想要了。 唉!一步走错,满盘皆输啊!东心雷感叹一声,说道:“好吧,东哥,我……组织兄弟撤退!” 谢文东平和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敌强我弱的时候,能守则守,不能守还是早点撤退的好,何况,我们有办法打下青帮据点一次,就还有办法打下它第二次,没事的,不要放在心上!” 东心雷的心情舒缓了一些,点头道:“东哥,我知道了。” “按照我的意思,快去做吧!”“嗯”挂断电话之后,谢文东皱起眉头,韩非这个人要比向问天难对付,虽然二人的头脑都不简单,但至少向问天光明磊落,而韩非这人却不择手段。间歇文东接完电话后面色凝重,袁天仲上前问道:“东哥,出了什么事?” 谢文东淡笑说道:“青帮在上海展开了反扑,老雷和向问天都挡不住了。” “啊?”袁天仲以及姜森、五行等人皆大吃一惊。 姜森疑问道:“青帮不是撤退了么?韩非不是去苏州了么?” 谢文东耸肩,说道:“青帮这次的假象做的很逼真,至少把我们的眼线给骗过了。” 袁天仲文道:“东哥,我们现在就回上海么?” “不急!我们在香港还得再多留一天。”谢文东眯缝着眼睛说道:“既然被请骗来了,就不要空手而归,先解决掉许永发这个人!” 在谢文东看来,自己不在香港洪门时,许永发是个心腹大患,也是个不定时炸弹,首先它自己的实力不小,手下兄弟众多,其次它在社团中的地位、辈分、声望都很高,能做到一呼百应。 他若是预谋不轨,整个社团都会随之动荡,这次杨少杰出事,许永发牵头,要把自己赶下台,重立掌门大哥就是个例子 “东哥,交给我吧,我去干掉他!”袁天仲双手插进口袋里,面色阴沉的说道。以袁天仲的身手,暗杀掉许永发肯定不是难事,不过谢文东不想这么做,就这样把他暗杀掉,起不到任何效果不说,反而容易引起恐慌,直至演变成众怒。 他摇摇头,说道:“不需要,等傍晚他来的时候再说。” 晚间6点。这回许永发很准时,没有超出太多些谢文东约定的时间,六点刚过,他和另外四名长老以及数名堂主走进别墅。 看到谢文东,许永发搓着手,连连干笑,低声说道:“东哥,我回来了!” 谢文东故意向他身后望了望,眉头一皱,问道:“你抓的杀手呢?” “这个……嘿嘿……”许永发强笑道:“东哥,杀手几乎已经离开香港了,我没有抓到他们……” “似乎?我等了你整整一下午的时间,你就告诉这个结果吗?”谢文东站起身形,慢慢走到许永发近前。 虽然他的身材不高,体形也消瘦,但许永发却却感觉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本来他并未将此事当成大事,只不过是没有搜查到傻手,根本不算什么,但此时见到笑眯眯的谢文东,心里却没了低,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解释。 在他面前站了片刻,看着手足无措的许永发,谢文东含笑伸出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说道:“许长老是不是认为我的话一分钱都不值?可以当成耳边风。” 许永发身子一震,急忙说道:“不不不,东哥的话,我怎么敢不听呢?” “既然听,但你又没有找到人,说明你的做事能力有问题。”谢文东又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我给过你两次机会,可是你都没有把握住,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这”许永发额头渗出汗水,这了半天,也没这出下文。 正在这时,许永发的电话响起。 许永发慌忙地伸手入怀,拿出电话,正想把它按死,不过谢文东却摆摆手,说道:“接吧!” “啊?”许永发没反应过来,疑问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笑道:“你可以接电话!” “是,是!”许永发掩口唾沫,将电话接通。不听还好点,这一听,脑袋嗡了一声,站在原地,惊若木鸡,半响没回过神来。 另外四名长老见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互相看看,都是满面茫然,但又不敢前去询问。 过了半响,许永发难以置信的抬起头,目露惊骇地看着谢文东,结巴道:“东东哥,我的手下兄弟遭受到伏击,可可对方为首是是赵虎” “没错!是我派赵虎去的。”谢文东收回放于许永发肩膀上的手,说道:“洪门不留无用的人,我给过你两次机会,可是你却不懂得珍惜,无视我的存在,而且你欺上瞒下,勾朋结党,最不可怒,所以,我必须得对你执行家法,以正风气!”说完。他挺直腰身,转头问道:天仲,告诉我,按我洪门家法,许长老该如何处置?' 袁天仲一垂头,说道:“当乱棍打死!” “恩!”谢文东点点头,淡然道:“那就执行吧!” 第九十一章 谢文东话音刚落,站在左右的北洪门帮众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将许永发按到在地。 许永发意识到不好,谢文东对自己起了杀心,可是这时候反映过来已经太晚了。 几名膀大腰圆的大汉将他死死按在地上,同时卸下他随身携带的武器,另有一人拿出一只大麻袋,对准发出杀猪般惨叫的许永发当头罩下,这大汉动作干净利落,在其他人的帮忙下,几下九江气装进麻袋中,随后众人拎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铁棍和钢管。 四名长老大惊失色,纷纷围上前来,边拦住几名大汉变转头对谢文东说道:“东哥,不能这样做啊,许长老就算有错,也罪不致死啊!” “呵呵!”谢文东幽幽而笑,冰冷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说道:“怎么?你们是在质疑我的决定吗?或者说,你们根本就是许永发的同党?” 谢文东这么一说,四名长老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一个个低下头,偷偷向四周观瞧,只见大厅的周围还站着二十多名汉子,腰间鼓鼓囊囊,显然是藏有家伙,然后再看看谢文东身边的那几名杀气腾腾的随行人员,四人暗暗吸气,相互瞧瞧,皆摇了摇头,很明显,谢文东这次要整许永发是有预谋的,自己还是少插手为妙,不然,恐怕连自己很难活着走出去。 在性命攸关之时,四名长老把昔日的情谊统统抛在脑后,眼睁睁看着裹在麻袋里剧烈挣扎的许永发,竟再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四名长老不说话,那些堂主更不敢出头,大眼瞪小眼的站在原地,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谢文东面带微笑的看着众人,吨了片刻,他向那几名大汉微微颔首。 几名大汉领会谢文东的意思,棍棒齐举。对着麻袋恶狠狠砸了下去。 这一顿棍棒!劈头盖脸的猛砸下来!许永发哪能受得了!嗷嗷怪叫!嘶喊声撕心裂肺!让人打心眼里发毛! 很快!麻袋的表面出现块块的红晕!许永发的叫声也随之越来越弱! 时间不长!连呻吟声也消失!麻袋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几名大汉又足足打了两分钟!才纷纷收住手!抹抹脑门和脸上的汗水!转头看向谢文东! 谢文东点了点头!一名大汉底下身形!将麻袋口解开!把许永发从里面倒了出来! 只发现许永发身上!头上都是鲜血!整个人已变成了血呼呼的一团!身上不知有多少处骨头折断!四肢扭曲!不成*人形!看过去!其状惨不忍睹! 长老和堂主们皱着眉头!别过头去!不愿也不敢再看下去! 大汉将手按在许永发的静脉上!顿了片刻!回头对谢文东说道!东哥!许长老死了! 恩!拖出去!埋掉!谢文东背着手!又看向另外的四名长老!说道!你们和许永发一样!同是办事不力!所以!你们也要!受到惩罚!” “东哥……”本以为谢文东处死了许永发就没自己什么事了,谁知道许永发刚死,谢文东就把矛头向自己。四名长老太急,脸色也白得苍白,齐声说道:“东哥,你……你饶了我们吧……” 谢文东含笑说道:“我可以不杀你们,不过不是因为你们没有错,而是你们没有象许永发那样罪大恶极,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曾经说过,洪门不留无用之人,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四名长老听完,汗如雨下,谢文东这是在要把自己赶出洪门啊!不过,四人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因为谢文东有这个本事,有这个权利,自己却没有去与他分庭抗礼实力。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好吧!”身为长老之一的杜明剑满面苍然地长叹口气,说道:“我,愿意按照东哥的意思,退出洪门!” 听他这么说,另外三名长老也被迫表态,无奈的同意退出洪们。 四名长老说完之后,皆是面红如血,纷纷转向外走去。 “等一下!” 谢文东叫住四人,笑眯眯地又说道:“各位都是我洪门的长老,对我洪门的情况所知甚详,而且身在洪门多年,结仇无数,为了各位的安全也是为了洪门的安稳,你们以后就不要再留在香港了,去美国也好,加拿大、澳洲也好,总之,就不是不要再留在国内。”顿了一下,他又说道:“当然洪门也不是无情无义的社团,各位为洪门出过不少力,这点我很清楚,等各位离开香港时,我会安排人给你们的每人一笔安家旨,至于你们手下的兄弟和地盘,就平分给各位堂主来管理吧,各位意下如何?” 谢文东做事,除了阴险毒辣,还很圆滑,八面玲珑。 让四名长老离开香港,是为了断绝后患,给他们安家费,为自己得一个有仁有义的口碑,将长老的地盘和手下分给各个堂主,既 是收买人心,又可以让他们支持自己的这个决定。一端话下来,可谓顾全周到。 本来众堂主以为谢文东干掉了许永发,又踢跑了四名长老,接下来就是收拾自己,终人心理暗暗做了决定,谢文东真要对自己动手,就组织兄弟,与他血拼到底,谁知道谢文东话锋一转,丝毫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反而还把四名长老的地盘以及下面的兄弟分给他们,这是堂主门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听完谢文东的话,他们脸上皆露出喜色,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中却欢喜不已,兴奋异常,恨不得立刻组织兄弟就将四名长老踢出香港,自己好去接受他们的地盘以及人手。 他们是高兴了,可是四名长老却傻眼了。 杜明剑咬牙切齿的说道:“东哥,你这是在逼我们走上绝路啊!” 谢文东悠然笑道:‘路上你们自己挑选的,究竟会不会选上绝路,当然也要看你们自己。各位堂主,你们的意思呢?“ “我认为东哥说的没错!“一名三十出头的大汉在堂主阵营中走出,说道:’东哥是掌门大哥,东哥的决定就代表着我们整个洪门的决定,而且东哥已经答应给各位长老安家费了,也算仁至义尽,杜长老;又何苦要留下来争呢?” “吴智义,你们这样白眼狼,忘恩负一齐的东西!”杜剑明怒极,平日里对自己必恭必敬的人此时竟然倒戈向谢文东,他手指着大汉的鼻子,破口大骂。 名叫吴智意的大汉耸耸肩膀,笑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许长老不,现在应该叫你前辈,你又何必大动肝火呢?“ “你”督剑明气的直哆嗦,嘴唇蠕动,说不出话来。 另外三位长老走上前来,拉住杜3剑明,摇摇头,说道:“看起来我们的时代真的要过去了,算了,还是走吧!”说完话,三人满面窘态,硬拉着杜剑明走出别墅 看着四人离去的背影,谢文东淡然一笑,收回目光,注视着众堂主,震声说道:‘以后,香港洪门不会再有长老这个职位,今天几位长老的下场,各位也要引以为荐,可不要步了他们的后尘啊! 众人听完后,身子都是一震,忙躬身说道:“我们愿誓死效忠东哥!” “很好!”谢文东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只要各位能与我团结一致,同心同德,那么,香港洪门距离成为香港第一大社团的日子就不会太遥远了,到那时,社团得利,各位兄弟的腰包也会装的满满的,反过来讲,社团一旦弱势,各位也会在道上成为过街老鼠,处处受人欺负,所以说社团的强威与各位的命运息息相关,希望各位不要在日后做出不利于社团的事来。” “东哥我们明白!” “明白就好!”谢文东摆摆手,说道:“各位都回去吧!明天找阿虎商议,如何分割五位长老留下的地盘和场子。” “是,多谢东哥!”各堂主听了这话,如释重负,一各个兴高采烈的含笑而去。 等他们走后,袁天仲撇撇嘴,说道:“东哥,这些堂主都是墙头草,不值得信赖。” “恩!”谢文东赞赏地看眼袁天仲,深深点了点头。 “那东哥为什么不在此时将他们统统铲除掉呢?”袁天仲不解地问道。 谢文东一笑,回身说道:“要一点点来嘛!这次已经搞掉五个长老,社团免不了要出现大规模的动荡,如果在除掉这些堂主,只怕社团这栋大楼要倒塌了。现在还不是铲除他们的时候,至少我们没有找到代替他们的人之前,还不能动他们。” “啊,原来是这样,东哥,我明白了。”袁天仲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谢文东笑眯眯地揉着下巴,他笑的灿烂,不过眼神中闪烁出狡洁的光芒。 第二天,一大早,谢文东将香港洪门的事务委托给赵虎和吴西蓝,自己带上姜森,刘波等人匆匆返回上海。 此时的上海,南北洪门都面临着青帮所带来的巨大危机。 第九十二章 连日来,北洪门彻底丢掉了普陀地区,全部人员退到闸北一带,而南洪门的情况也不乐观,虽然青帮不敢在黄埔地区明目张胆的围攻南洪门分部,但将大批杀手安置在分部周围,对进出分部的南洪门人员时不时的放冷枪。另一方面,青帮还在继续向上海加派人手,原本退到苏州的韩非也重新回来,坐镇青帮分部,指挥大局。 谢文东的行踪很隐秘,回到上海时,不显山、不露水,别说南洪门和青帮不知情,即使是北洪门内部知道他回来的也只是几个高级干部。 谢文东和东心雷碰面的地点是闸北地区北部的一家笑KTV里。此地本就属市区边缘,房子破旧,KTV似乎也有些年头,里面设备简陋,设施陈旧、污秽。 看到满脸胡茬子、面带疲惫的东心雷,谢文东摇头笑了,环视周围,问道:“怎么挑个这样的地方做落脚点。” 东心雷揉揉猩红的眼睛,摇头苦笑,这几天他没睡上一个安稳觉,日夜都小心戒备这,提心吊胆,生怕青帮突然打过来。哎!他叹口气,说道:“东哥,能留在上海,没有被青帮打出去,就应该是万幸了,我哪还有心思挑选环境的好于坏啊!” 谢文东被他逗笑了,二人并肩走进包房,里面还坐有十数人,分别是灵敏、沙木、张国男、吴恩丰等北洪门的年轻干部。 “东哥!”看到谢文东进来,众人的表情皆是惊喜交加,齐刷刷站起来,躬身失礼。 谢文东杨扬头。将众干部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见一个都不少,他暗松口气。看到沙木脸上红一块、青一块,胳膊上还打着石膏,他皱皱眉头,问道:“阿木,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沙木老脸一红,低头说到:“我和陆寇打架留下来的……” 谢文东提裤腿坐下,笑呵呵地问道:“打输了?” “是!”沙木为人实在,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还是讲出实话。 谢文东的身子向前一凑,贴近沙木,仔细看了看,说道:“论身手,陆寇是八大天王中最好的一个,输了也是正常,不过他还算识大体,没有把你伤的太重!”说完,他转头看向东心雷,问道:“下面的兄弟损失怎么样?” 东心雷揉着额头,说道:“多半都在医院里,这几天我们花的医药费就过百万了。”顿了一下,他又说到:“还好,从南京、镇江、扬州一带的援军今晚会抵达上海,只是人数不多,在五百左右。” 只五百人?谢文东摇头,这么点人过来,只怕还不够青帮塞牙缝的呢!他问道:“我们现在还能战斗的兄弟有多少,都藏身在什么地方?” 东心雷说道:“还有不足千人,大多都在闸北的西北部,靠近车站那一代的地方,青帮的人经常出没,所以我美感将兄弟们留在那里。” “嗯!”谢文东点点头,对东信类的决定表示赞成。既然已经撤了,既不能再估计颜面,撤就撤的彻底,让青帮抓不到痕迹。他沉思了一会,幽幽说道:“就算有五百的兄弟赶到上海,我们的人手还不足一千五百人,实在少得可怜,对了,青帮的人力如何?” “多,非常多!”东心雷起鼓鼓说道:“我估计青帮快把周遍地区的人力都调派过来了,总数超过三千人,另外,根据可靠消息,青帮十把尖刀之首的傲天也来到上海。” “傲天?”谢文东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只是以前听刘波和灵敏向他汇报青帮情况时提及过此人,但也没有详细介绍过。他问道:“如人如何?” “很厉害!”东心雷叹道:“据说青帮这次设计引东哥离开上海的计谋,就是这个傲天想出来的,而且指挥青帮向我们和南洪门发动进攻的人也正是他,这次青帮的进攻毫无破绽,至少我和向问天都没有抓到其中有破绽的地方。” 谢文东听后有些吃惊,也有些好奇。东心雷很少有夸奖别人的时候,尤其是对敌人,现在却对傲天称赞有加,可见此人确实不简单,如果引自己去香港的计谋真是傲天想到的,那这人的谋略实在太深渊了,竟然能算到自己离开后,南北洪门能为争抢地盘发生争斗,头脑非常人可比。 难怪自己突然觉得韩非变厉害了,其实不然,问题应该是出在傲天身上,他笑眯眯地点点头,喃喃说道:“有机会,要好好会会这个人。” 东心雷在旁低声问道:“东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谢文东说道:“等支援的兄弟们到了再说。我想,青帮现在主要的精力应该是放在南洪门身上。” 东心雷和灵敏等人吃了一惊,因为谢文东说得没错,青帮现在确实主打南洪门,众人不约而同地问道:“东哥没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在上海,南洪门对青帮的威胁要比我们大的多。” 说着,谢文东双手交叉,枕于脑后,悠然说道:“上海属于南洪门的势力范围之内,周围城镇,到处都有南洪门的势力,南洪门的援军肯定比我们的要快的多,也多的多,对青帮造成的压力很大,所以他们最希望解决掉南洪门,除此大患之后在集中精力干掉我们。” 众人纷纷点头,暗道一声有道理。 谢文东在继续道:“我们继续保持低调,当初,青帮看我们和南洪门争斗,现在,该换成我们看青帮和南洪门对战的好戏了。” “恩!”众人齐齐点头应事。 当天晚间,北洪门的援军到了,由于青帮的眼线十分厉害,谢文东没让他们集中在一起,而是分散开来,乔扮成各种身份的人,潜伏在闸北地区,等时机成熟时再突然杀出,打青帮个措手不及。 刚把职员的兄弟安排妥当,谢文东还没来的及喘口气,李晓芸从安哥拉打来电话。 “文东,告诉你两个消息,一个是好,一个是坏,你想先听哪一个?” 谢文东眨眨眼睛,想不到李晓芸还会开自己的玩笑,他说道:“先说好的吧!” “哦,费尔南多已经同意售出安哥拉国家银行的股份,不过不是百分之四十,而是百分之三十五。” 谢文东想了想,百分之三十五也是个可以接受的数字,他哈哈大笑,说道:看起来,安人运真的等钱用啊,真的肯把国家银行向外出售。“ 李晓芸喊叹道:”是啊!人穷志短嘛,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即使让他们卖官,卖土地也会照样点头的,何况他又倒霉地碰到你这个狡猾的‘商人’。“ 谢文东心情舒畅,听着李晓芸的调侃,再次仰面大笑。费尔南多的点头,意味着自己金融帝国的梦想真正开始了,虽然安哥拉很贫穷,但毕竟那是一个国家,掌握一个国家的银行,与掌握一个国家命运没什么区别。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喜悦和激动,问道:“晓芸,那么说你的坏消息又是什么?” 李晓云语气一正,说道:“费尔南多虽然同意向我们出售安哥拉国家银行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但是却拒绝我们聘请国际资产评估师来评估银行的价值,他自己开口要价三十五亿美圆。” “什么?”听完这话,谢文东皱起眉头,拿在电话在房中徘徊两圈,冷声说道:“他以为安哥拉国家银行总价值一百亿美圆吗?即使把他的安哥拉国家卖了也未必值这个价钱,简直是漫天要价!” 安人运开出三十五亿美圆的高价,让谢文东为之头痛。 东亚银行能挤出七、八亿美元,他又向香港黑旗帮借了十五亿美元,二者家在一起才二十多亿,与三十五亿相差甚远,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区哪里找到十亿美元的资金。 李晓芸能体会到谢文东的感受,她无奈说道:“所以说这是一个坏消息,而且费尔南多咬得很死,并威胁说,我们不买,他会以这个价格卖给其他的国际买家。” “那就让他去买好了。”谢文东皱着眉头说道:“我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谁肯拿出这么多钱来投资一个动荡不安的政府!” 李晓芸知道谢文东此时是在气头上,也不说话,等他自己冷静下来,时间不长,谢文东停住脚步,坐到椅子上,沉声而叹,问了问浮动的心情,说道:“晓芸,替我答应费尔南多,安哥拉国家银行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我们买了。” “卖?”李晓芸质问道:“我们拿什么当买?” 谢文东瞧瞧隐隐作痛的额头,说道:“钱的方便我来想办法,你不用管了,你尽管合费尔南多商量细节方便的问题。当然,如果能报价格压低一切那就再好不过了。” 李晓芸苦笑,谢文东做事总是有这种弃而不舍的精神,不达目的,拒不罢休。她叹口气,说道:“好吧,我尽力去合费尔南多谈。” “嗯!辛苦了!” 第九十三章 谢文东要去弄十亿美金,虽然嘴上说得轻松,实际上心里也没有底。他可以向珠宝商施加压力,再挤出二到三亿美元,另外他还有把握向黑旗帮追加五亿美金,估计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几亿就没有办法了。他坐在椅子上,连连挠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从东尼那里得到的美国军事机密技术。这个他本来已经交给了政治部,但那只是备份而已,他手里还有原件。军事机密技术在他手里,什么用处都没有,但是对外若能卖出去,将会是个天文数字。 他想到两个对象,首先是俄罗斯。俄罗斯与美国存在军事竞争,美国的军事技术肯定会被他们高度看重,俄罗斯也能出得起高价,更主要的一点,他和黑带关系亲密,通过黑带能联系到俄罗斯的高层,可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题,俄罗斯与中国交往深厚,如果他与俄罗斯做交易,被中央发现的可能性很大,一旦事情败露,他恐怕又要遭到政府的打压,难以在中国生存了。处于这点顾虑,他又想到第二个对象,和自己有军火来往的东突。东突的背后有基地支持,而基地的背后有一堆敌视美国的阿拉伯国家拥护,他们可是比俄罗斯更能出得起高价的。 想到这里,谢文东拿起手机,给常与自己接触的阿迪力打去电话。 “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突然接到谢文东的电话,阿迪力十分以外,除了第一次军火交易的时候他和谢文东有过接触之外,其余的讥刺都是文东会的干部与他合作的。 谢文东淡然一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阿迪力,前些时候,美国军方技术外泄的事你知道吗?” 阿迪力一楞,不明白谢文东为什么突然问起此事,他茫然地点点头,说道:“知道!听说被一名美国的大毒袅偷走的。” “恩!”谢文东点点头,阿迪力既然知道这件事,那事情就好办了,能省去自己不少的口舌。他直截了当:“那份技术机密在我手上。” “什么?”阿迪力大吃一惊,嘴巴张开,半晌没反映过来。谢文东含笑继续道:“那个美国大毒枭名叫东尼。维多克,现在为我做事,他偷的那分机密,也在我的手上,这次我找你,也正是为了此事。” “谢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应该能帮我找到买家,将这份东西卖出去。”谢文东笑眯眯道。 阿迪力精神一震,来了兴致。正如谢文东所料想的那样,东突的是基地支持的,而基地又与伊拉克和巴基斯坦等国政府关系密切,美国的军方机密确实是这些阿拉伯国家感兴趣的东西。他问道:“谢先生想卖多少钱?” “不多,只是两个亿而已。”“人民币?”“美金。”“两亿美金?”阿迪力吸了口凉气,不管那份军方机密技术如何重要,但既然是黑市交易,两亿美金实在太贵了。他摇头道:“谢先生的要价太高了点吧?” “高吗?我觉得一点都不高啊!”谢文东笑道:“这项技术是关于导弹的,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导弹的重要性可不是一两个亿美金能挡住的,不是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阿迪力只是东突的一个小头目而已,涉及到国家军事方面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多,呵呵干笑两声,没有多说什么。 谢文东说道:“你和基地的关系比较熟,帮我去问问他们,想必基地会对此感兴趣的。” 阿迪力说道:“好吧,谢先生,我可以帮你这个忙,至于他们接不接受这个价格,我就不敢保证了。” “恩!”谢文东笑道:“多谢了!不过速度要快一些,我只能给你两天的时间,当然,我也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一旦事成,我会给你酬劳。” “谢先生客气!”阿迪力深知谢文东出手大方,他所说的酬劳肯定不是小数目,他笑呵呵说道:“我马上去办这件事!”“好的挂断电话之后,谢文东需了口气,虽然阿地力同意帮忙,但能不能成功,他心中也没低,随后,他有东尼打去电话,让他通知那五位珠宝商,预先支付一部分资金,总额尽量在3亿美元往上。 这段时间里,都是东尼负责和各个珠宝商联系的,他与珠宝的关系渐渐收了起来,随着京港是产量的增减,以及加工工厂的进一步完善,人员越来越齐备,生产的成品钻石量也相应的提高,并已与珠宝商们做过两次交易,双方合作的非常愉快,听完谢文东的要求,他答应的干脆,说道:“没问题,如果谢先生急需要用钱,我这边还有五千万美元的资金可以用。” “很好!”谢文东笑道:“向克里斯说明一下,然后把钱叫我离” “明白!” 与东尼用过电话,他又立刻给黑气帮的王学龙打去电话,首先是饱了一个喜讯,说明安人运动政府已经同意出售安哥拉国家银行的股份,但价格偏高,需要黑气帮对他的解字增加5亿美元。 王学龙并没有马上做出回应,实时上他也没有这个权利,在借出5亿美元不是小事,他需要与另7名黑气帮的首脑上衣,他让谢文东给他一天时间,然后再告诉他结果 一番忙碌下来,谢文东在看看手表,一是晚上9点多。 他怕怕对子,抬头悄悄房间的五行,袁天仲,格桑,笑问道:“大家都饿了吧?” 不等别人说话,格桑从沙发上站起身,裂开大嘴,说道:“东哥,我早就饿了” 呵呵!,谢文东一笑,甩头道:“走,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去。” 谢文东带着众人出了落脚的小旅馆,来到附近不远处的大排档,大排挡面积不小,过道的两侧皆是各种各样的小吃,虽然看起来落魄一些,但价格低廉,即使到晚间九点多还是十分热闹,人群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众人选了一家过桥米线,不是喜欢吃,而是因为人少。 店铺内空荡荡的,一个客人都没有。 谢文东等人找到空位置,纷纷坐下。 小店的老板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十分热情,见来了这许多客人,急忙上前招呼,笑问道:“几位吃点什么?” 谢文东笑道:“既然挂着牌子是过桥米线,当然是要吃过桥米线了。” “那小菜呢?” “老板看着来吧,只要味道好持就行!” “呵呵!”老板笑了,这样的客人倒是不错,他笑问道:“你是东北人吧?” “你怎么知道?”谢文东挑起眉毛。 “听口音能感觉得出来,何况象你这么爽快的也只能是咱东北人,我是辽宁的。”老板笑呵呵道:“说起来我们也算老乡了。” 东北人的习惯,进了关内,不管在哪,统统都是老乡。 谢文东哈哈而笑,说道:“老乡,让后厨的师傅快点,我们都饿了。” “好了,我这就去!”老板转身回到里面。 时间不长,众人带的米线和小菜送上,味道虽算不上独到,但也不难吃,谢文东对吃的东西不挑剔,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 吃饭吃到一半,外面又进来数名青年。一各个流里流气,歪着脑袋,瞪着眼,一看就知道是本地的小混混。几名青年目光扫过谢文东等人,最后落在格桑身上。 谢文东和格桑不是坐在一个坐,后者与,木子、土山。火焰。坐在谢文东的胳膊。他和土山都是体型健壮得出奇的人,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多瞅两眼。 这时,老板急匆匆从里面跑出来,满脸带笑,对着几名青年点头哈腰道:“哥几个来了,想吃点什么,尽管说,我请客!” “挺大方的嘛!”带头的青年二十五六岁,目光从格桑、土山身上收回来,看着老板,大嘴咧开,露出焦黄的牙齿,冷笑说道:“既然能请得起客,说明生意还不错,那么,这个月的费用是不是也该交了!” 老板的脸色明显一变,强颜笑道:“兄弟,说实话,这月的生意真不杂的,能不能再宽限几天?” “好啊!”青年嗤笑道:“宽限你一年怎么样?” 老板一愣,还没等他说话,青年抡起巴掌,对着老板的面颊就是一记耳朵,骂道:“cao!就你他ma的总没钱,这么多个老板交费用,就属你最费尽,你是成心和我们对着干吧!?”说着,他一抬脚,身边的桌子踢翻,指着谢文东等人说道:“走、走、走,这里现在停业了!” 谢文东依然低头吃着面条,而坐于他身边的金眼、水镜。袁天仲纷纷抬起头,瞄了青年一眼,随后又把头低下,继续吃米线。 他们无视青年的存在,后者面子挂不住了,双手一插腰,说道:“唉?你们是聋子啊?没听见我说这里停业了吗?” 第九十四章 不等金眼几人说话,另外一桌的木子冷笑道:“你又不是这里的老板,凭什么说这里停业?即便是要停业,也得等我们把饭菜吃完的嘛!” “你他MA是什么东西?”青年根本不把身材平常的木子放在眼里,歪着脑袋,怪眼圆翻,目光在木子身上扫来扫去。 木子被他气笑了,摇了摇头,侧身看向谢文东。本来想教训教训对方,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在没有谢文东的指示下,他不敢私自动手。 他有顾虑,可格桑不管那么多,啪的一拍桌子案,挺身站起。 格桑力大,这一巴掌下去,差点把吃饭的桌子拍散架,桌面上的碗碟随之震起好高。木子、土山三人被他吓了一跳,以蛮横青年为首的混混们也被吓得一哆嗦,纷纷扭头看去。只见格桑站在那里,两米开外的身高,仿佛半截铁塔,加上大排挡本身就矮,他的脑袋几乎顶到房梁。看清楚格桑骇人的样子,混混心中皆是一颤,那蛮横青年撞着胆子问道:“你你们是干什么的?” “别管我是干什么的,你打扰我吃饭就是不对!”说着话,格桑甩开两条大长腿,几步走到蛮横青年的近前,一把将他的脖子扣住。 他还没怎样用力,那蛮横青年的脸色就开始变得涨红,两眼睛翻白,嘴巴大张,一副想呼吸又吸不到气的模样。 “他他是格桑,是北北洪门的人!”一名干瘦的青年仔细打量格桑,突然怪叫一声,回手去摸口袋中的匕首。 干瘦青年的喊声,引起谢文东的注意,他斯条慢理地拿起餐巾纸,擦擦嘴角,随后看向青年,目光幽深地向金眼点点头。 金眼会意,立刻站起身,冷省说道:“没错,这里是该关业了!”说着,他走到门前,将房门关严,同时将其锁死,然后往门前一站,环抱双臂,嘴角挑起,露出冷笑,默默地注视着几名青年。 “狗东西,快松手!”混混们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正处于危险当中,那干瘦青年亮出匕首,冲到格桑的近前,对其软肋,恶狠狠的刺了过去。 他这样的身手,格桑那里放在眼里,虽然是后出手,但格桑的脚还是先一步踢在青年的小腹上。 吭哧!干瘦青年象是断线的风筝,闷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连带着,撞翻了数张桌椅后才摔落在地,哇哇吐了两口血,脑袋向下一低,边没了动静,晕死过去。 “啊--” 想不到格桑不仅身材吓人,身手更是霸道,几名混混也顾不得去管被格桑掐住脖子的蛮横青年,纷纷转身向外跑去。 可当他们到了门前才发现金眼还挡在那里。“让开!”一名青年挥舞着匕首冲上前来,在金眼面前划来划去。 金眼被他们晃得眼晕,冷然打出一拳,正中那青年得鼻子,后者嗷的一声怪叫,丢掉匕首,双手掩面,连连倒退,鲜血自他手指指缝隙中汩汩流出。 剩下的三名青年彻底傻眼了,不知道这些是北洪门的什么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厉害!当三名青年还想举刀上前的时候,金眼凭感不耐烦,直接掏出手枪,向三人脑袋上一指,冷声说道:“谁再动,我就让他的脑袋开花!” “哗--”看到枪,三人吓得面无血色,两腿发软,手掌一抖,匕首随之落地,其中一人干脆跪坐在地,连连摇头,叫道:“大哥,大哥,我们不是故意找你们麻烦的,误会,这是一场误会,你你就饶了我吧” “哼!”金眼哼了一声,一句话也没有说。 另一边,谢文东仰头说道:“格桑,放开他!” 格桑听到谢文东的声音,这才将手松开。蛮横青年在他的大手很掐下已快窒息,格桑松手之后,他连连倒退,一直退到墙边,身子一软,靠着墙壁慢慢滑倒,坐在地上,贪婪地大口大口吸着口气。 谢文东晃着身形走到他近前,低头看着青年,等他恢复了一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北洪门的人?” 蛮横青年惊恐地看了看谢文东,然后用更加恐惧的眼神瞧瞧后面的格桑,艰难地咽口吐沫,刚才的威风劲一扫而空,颤声说道:“我……我不知道,不是,我知道……” “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谢文东无奈地摇摇头。 “我……我不认识你,但是我知道他……”说着,青年用手指了指格桑,说道:“我知道他叫格桑,是北洪门的人!” “哦?”谢文东颇感好奇,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是……是别人告诉我的。” “谁?” “这个!”青年低下头,犹豫地直搓手,谢文东见他不答言,挺直腰身,说道:“格桑,杀了他!” “别、别、别,我说,我说,是青帮的人告诉我的,他们向我描绘过格桑的样子。”生怕格桑真过来杀自己,青年没骨气地把一切都全盘托出。 谢文东眯缝着眼睛,听青年的口气似乎不是青帮的人,不过却和青帮有过接触,他笑眯眯地问道:“你和青帮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青年深知北洪门和青帮的仇怨,现在自己又落入人家的手里,哪敢多说,他立刻摆明态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说道:“我们和青帮没有关系!不过……以前青帮控制闸北地区时,他们对我们很照顾,我们也害怕青帮,所以……所以当我们发现有用的消息就会通知给青帮,但我们绝对不是想帮青帮,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 这样的鬼话。连鬼都不相信。谢文东中冷笑,不过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他回身拉了一把椅子,坐在青年面前,然后含笑问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青年冲面疑惑的打量他,低声问道:“你是。、……” “我叫谢文东!”谢文东淡然说道。、 “啊?”青年身子一哆嗦,吓得差点晕了过去。谢文东?北洪门的老大?他两眼瞪得又大又圆,直勾勾看着谢文东,半响回不过神来。 谢文东笑了,过了片刻,他问道:“你看够了吗?” 青年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真的是谢文东?” “没有!”谢文东笑道:“油有价包换!” 这个可糟糕了,自己碰到谁不好,偏偏碰上了最最狠心手辣北洪门老大谢文东,这下可撞在枪口上了,自己的小命要交代在这啊,青年脸色瞬间变成死灰,他趴在地上,求饶道:“东哥饶命,东哥饶命……” 谢文东低头看着他,幽幽说道:“绕你,当然可以!” 青年几乎一位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过了好一会,他连身说道:“谢谢东哥,谢谢东哥!” “哎,先不要这么早谢谢我!”谢文东说道:“不杀帮你,可以,不过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东哥让我帮……帮什么忙?” “告诉请帮的人,我在这里,让他们来杀我!”谢文东淡然说道。 “什么?”青年看着他,傻眼了,世界哪有这样的人,竟然要故意告诉敌人自己的方位,这不是找死吗?可是他不敢问,愣愣地点点头,说道:好,好好! 谢文东看看手表,说道:'两个小时后,你给青帮打电话,这段时间,你要留在这里.说着,他转头看向愣愣站在一旁的老板,笑呵呵地问道:老板,我们耽误你两个小时的生意,你不介意吧? 听到他的询问声,老板才如梦方醒,虽然他不知道谢文东是什么人,但只看这些恶霸们在谢文东面前象老鼠见了猫似的,他的身份十有八九也是黑道上混的,而且还是混得很厉害的那种. 老板干笑两声,点头说道:当然可以. 多谢!说着,谢文东扎头对袁天仲低声说道:叫老雷和小敏他们全部过来! 是,东哥!袁天仲拿出手机,退后两步,给东心雷打去电话. 谢文东看着满头满脸都是虚汗的青年,他脸上笑容随之渐渐加深. 己方在上海已占下两个半区,结果因为青帮的反击,几乎被打得没有落脚之地,士气低落,人心慌慌,急需一场胜利来稳定局面,可是谢文东明白,以己方现在的实力想打败青帮,是基本不可能,可能的事,按照他的本意,既然这时候无法与青帮抗衡,就再多等一段时间,大批援军到之后再动手也不迟,可是现在机会来了,他可以利用这个小地痞向青帮提供情报,把他们引到此地,己方事先做好埋伏,只要青帮来的人数不是过于众多,取胜的希望将非常大。 谢文东就是这样的人,任何微乎其微的机会在他面前都休想溜走。 等候时间不长,东心雷、灵敏等人赶到店铺,金眼将房门打开,众人相继走近来。莫名其妙的东心雷打量四周,疑问道:“东哥,找我们有什么事?我们已经吃过饭了!” 第九十五章 当东心雷看到那几名青年或躺或站的时候,微微一楞,马上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他快步走到谢文东近前,关切地问道:“东哥,他们是谁?” 谢文东向跪坐在地上的那名青年扬扬头,说道:“是青帮的眼线!” “哦?”东心雷精神一振,大步走上前来,低头看了看青年,面带冷笑,回手就准备掏刀,谢文东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随后又将灵敏等人家到自己的身边,他心里想好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暗道谢文东的主意不错!张国男颇有顾虑地问道:“只怕青帮会怀疑其中有炸。” “呵呵!”谢文东一笑,转头看着青年,幽幽说道:“这就要看他有没有说服青帮相信他的本事了。 看到谢文东脸上的微笑,青年激灵灵打个冷战,连连摇头,声音颤抖地说道:“我配合,我一定全力配合!” “最好是这样。”东心雷走到青年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能说服青帮,对我们还有点用处,若是不能,我们也就没有再留下你的必要了!” “啊?是,是是!”青年吓得汗如雨下,一个劲的点头。 两个小时的时间,虽然很短暂,但也足已做很多事,谢文东利用这两个小时,把下面的兄弟安排在小旅馆的周围,其他数足有过千人,大多皆为北洪门的精锐人员。等他把一切都交代妥当之后,再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让青年给青帮打去电话。 青年只是个当地的小混混,并不认识青帮的高级干部,他能联系上的也只是青帮情报部门的小头目而已。 在他打电话之前,谢文东笑眯眯说道:“我已经告诉你该怎么说了,如果露出马脚,呵呵,你可就要小心了。!” “我明白!”青年拿起电话,深深吸了口气,稳了稳紧张的心情,给那名青帮的小头目打去电话。时间不长,电话接通,他笑呵呵说道:“是刘哥吗?” “妈的,你这么晚打来电话干什么?”电话那边传出不满的气愤声。 “刘哥,我这里有个大消息要卖给你。” “卖?cao!有什么消息,赶紧说,你这小兔崽子竟然敢跟我讲卖?” “这个消息很重要,如果刘哥不肯出高价买,那我只要卖给别人了。” “妈的,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青帮头目虽然口气不善,但好奇心是被钩了起来,以这小子的为人,平时不敢和自己这么说话,难道真有大消息?顿了一会,他故作随意地问道:“是哪方面的消息?” “关于北洪门老大谢文东的消息!” “什么?”本来这名青帮头目正躺在床上,一听这话,骨碌爬起,不确定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哈哈,刘哥,是关于谢文东的消息!” “啊!”这青帮头目在床边站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迫不及待地问道:“是关于谢文东什么的?” “刘哥不给钱,我是不会说的。” “ma的!”青帮头目咒骂一声,最后,态度还是软下来,说道:“好好好,你不久是想要钱吗,说吧要多少?”“十万!”“什么?十万?”“我觉得这个消息也值十万了吧?!”“你孝子最好别***骗我,不然,嘿嘿,有你好受的!”青帮头目又想了一会,狠心咬牙,说道:“好吧,我给你十万,现在你该说说究竟是关于谢文东的什么消息了吧?”“刘哥真的肯给我十万?”“cao你ma的,你再废话,老子杀了你!”青帮头目急了,两眼通红似要喷火,怒火声连距离话筒有一段距离的谢文东都能听的清清楚楚。觉得也差不多了,谢文东拍拍青年的肩膀,含笑点点头。 青年咽了扣吐沫,将声调提高,说道:“我发现谢文东的下落了!” “真的?”“当然,是我亲眼看到的。”“他在哪?”此话一出,青帮头目又觉得不对劲,细细一琢磨,他疑声问道:“你没有见过谢文东,你怎么认识他?” 青年笑道:“我虽然不认识谢文东,但也听说过他长什么样子,而且我还知道他身边那个又高又壮的保镖格桑。刘哥不记得了吗?你当初你对我讲过格桑的魔杨,今天我在一家小饭铺里碰巧遇到他们了。除了格桑之外,还有谢文东以及不少随从和保镖。” “小饭铺里?”青帮头目皱着眉头,狐疑道:“谢文东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这我就不知道了。”青年说道:“总之他们走后,我在后面悄悄跟着,发现了他们的落脚点。” “哦……”青帮头目揉着下巴,凝声说道:“他们住在哪里?” 青年随即将谢文东等人下榻的小旅馆告诉了他。青帮头目仔细记下,说道:“好了,我知道了!”“那钱……”“行了,我不会忘记的!”说完,青帮头目把电话挂断,手里拿着刚记下的地址,寻思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给自己的顶头上司打去电话。 青年挂断电话后,扭头看向谢文东,问道:东哥,我……我的表现不错吧? 很好!谢文东笑眯眯地点点头. 呼!青年闻言,暗嘘口气,问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谢文东挑起眉毛,笑问道:去哪? 当……当然是回家了.青年结巴道. 我看你不要走了,先留在这里,等事情结束之后再离开也不迟啊!谢文东不是傻瓜,哪会笨到现在让他离开.他对身旁木子点下头,说道:看紧他! 是,东哥! 青帮负闸北一带的头目名叫张辉,接到手下人的电话,称谢文东不仅回了上海,而且就在闸北的北部.张辉听完,先是吓得一哆嗦,可很快又高兴起来.现在北洪们要兵没兵,要地盘没地盘,谢文东回来又能怎样?自己根本没必要怕他!他询问道:消息可靠吗?应该没错,是下面的小混混告诉我的,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骗我,只是很奇怪,谢文东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住小旅店,去小饭铺吃饭呢? “哈哈!”张辉仰面大笑,说道:“北洪门现在情况危机,谢文东再厉害,可上海已不是由他做主的地方了,他不低调点还能怎样?难道敢名目张胆的和我们对着干吗?” “对!张哥说得太对了!”青帮头目连声奉承。 “以后想事情要多用用脑子,这也是我为什么是你上司的原因。”张辉是土生土长的台湾人,随韩非一起来大陆的,本事没有多大,但却眼高过顶,为人自以为是,刚愎自用,也从未把身边的大陆人放在眼里。 青年头目气得牙痒痒,却不敢顶撞,只是呵呵干笑着。 能弄到这个情报,你还算不错啦。好了,挂了吧!”说完,张辉将电话挂断,正想将次事通知给分布的韩非,但转念一想,又把拿起的话筒放了回去。 谢文东在小旅馆里,是为了隐藏行踪,身边的人也肯定不会太多,而且还在自己的地头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若自己杀掉谢文东那在社团中的地位将会凌云直上,帮主一高兴,没准会把自己排近十把尖刀里,与傲天、铁ning等人平起平坐呢!想到兴奋时,他自己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张辉脸色红晕,激动地握了握拳头,给手下的干部们打去电话,让他们立刻召集所有兄弟,到自己这里集合。 他那些下面的干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以为张辉遭到了北洪门的袭击,一各个着急忙慌赶过来,发现这里风平浪静得很。众人面无疑惑,纷纷走进张辉的住所,打算询问个究竟。 等人都到齐了之后,张辉清了清喉咙,振声说道:“我发现谢文东就藏身在我们闸北一带,而且还知道他的准确落脚点,各位带上兄弟,随我去抓谢文东!” “啊?”众人闻言,皆倒吸口冷气,谢文东在上海?而且还就在闸北?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己方为什么没听到一点风声? 一名三十多岁左右的青年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张哥是怎么知道的?” “下面的眼线查出来的!” “张哥,谢文东为人狡诈,是不会那么容易让眼线发现形迹的,恐怕,其中可能有问题!”青年头脑冷静地分析道。 可兴奋过头的张辉根本听不进去,瞪了青年一眼,说道:“你知道什么?如果你怕了,你就别他MA跟来!”说着话,他向其他人一挥手,甩开大步向外走去。 唉!谢文东哪是那么好杀的,不然他早死过一千一万次了!看着张辉等人的背影,青年撇罪嗤笑,等了片刻,他掏出手机,给傲天打去电话。 等傲天把电话接通,青年迫不及待地说道:“天哥,张哥刚刚带人去杀谢文东了!” 第九十六章 等傲天把电话接通,青年迫不及待地说道:“天哥,张哥刚刚带人去杀谢文东了! “杀谢文东?”傲天被他这突然一句话说愣住了,皱着眉头问道:“去哪杀谢文东?” “下面的兄弟说,在闸北北部的一家小旅馆里发现谢文东的落脚点,所以张哥就带人杀过去了!”青年沉声说道:“我有阻拦他,可是张哥根本不听我的。” “胡闹!”傲天沉声喝道,顿了一下,他疑问道:“谢文东在闸北吗?” “恩,是下面的眼线说的,应该不会有错。”青年顾虑道:“谢文东为人狡猾谨慎,肯定不会那么轻易让我们眼线发现的,只怕其中有诈!” “没错!”傲天目光幽深地点点头,随后,嘴角一挑,幽幽一笑了起来,说道:“张辉去了也好,如果谢文东真的有诈,我们正好来个将计就计!” 青年怔住,明明知道张辉此行会有凶险,还让他去?他不明白傲天心里是怎么想的。 张辉带着数百号兄弟,按照眼线提供的地址,急匆匆赶到谢文东下榻的小旅馆。 此地偏僻,建设落后,好象城市中的贫民窟,小旅馆也不大,青帮这几百多号人不可能全部进去,张辉带上几十名兄弟,首先冲入旅馆内。旅馆的老板见突然进来这许多杀气腾腾的大汉,吓得一哆嗦,眼神中满是惊恐,颤声问道:“你……你们住宿吗?” “住ma,混开!”一名大汉伸手将老板推开。张辉等人找到谢文东的房间,纷纷亮出钢刀、匕首以及枪械,张辉站在门旁,向身后的手下一甩头,示意将门撞开。 他的手下们一各个面露胆层怯,毕竟自己今天要对付的是谢文东,内地黑帮最大的头头,冲进去有没有危险,谁都不敢肯定。在张辉再三的示意下,一名大汉才撞得胆子站在门前,深吸了几口气,将手中的刀握了又握,最后把心一横,断喝一声,抬腿将踢向房门。 “咣当!” 小旅馆房间的木头门哪能架得住他的重踹,随着一声脆响,房门应声而开,以张辉为道的数十号人一起冲了进去。 等他们进入房间一看,全都傻眼了,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哎呀,糟糕!张辉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也是黑道打拼多年的,经验丰富,此时他马上反应过来,已方可能中计了。正当他低头寻思的时候,从外面跑近了一名神色慌张的青年,看到张辉之后,急声说道:“张哥,不好了,外面突然杀出无数北洪门人的,兄弟们已经动手了?” “什么?”张辉听完,脑袋嗡了一声,果然中计了!他挥手将青年推开,飞速地向外跑去。 等他到了外面,定睛一看,只见眼前已乱成一团,无数的已方人员和从四面八方冲出来的北洪门帮众打在一起,场面混乱,人声鼎沸。 北洪门的突然杀出,大出青帮众从的预料,仓促迎战,哪是敌手,很快就有十数人被对方砍翻在地,惨叫呻吟。 敌人是从哪冒出来的,为什么已方的眼线没有发现?张辉大急,扯脖子大声叫喊道:“兄弟们不要乱,不要乱,稳住阵脚,稳住……” 相互拼命撕杀的时候,谁还听他的指挥,青帮人员有些浴血奋战,有些则趁机偷逃,眼看着溃败之势已不可阻挡。 张辉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连连大喊着指挥。不过,他的叫喊声也把格桑吸引过来。 格桑手里拎着一只不知在哪里拿来的垃圾筒,直向张辉冲去。 他来势汹汹,好似奔跑中的犀牛,还没等出手,便直接撞飞数人,青帮人员心生怯怕,吓得连连后退和闪躲。他们一让,正好为格桑闪出一条通道,他畅通无阻的直接冲到张辉近前,手里的垃圾筒随之高高举起,断喝一声,对着张辉的脑袋恶狠狠砸了下去。 嗡!垃圾桶挂着风声,直向张辉头顶而去。 张辉吓了一跳,知道来者是谢文东麾下的第一猛将格桑,不等交手,心便已经慌了,他连连后退,哗啦一声,垃圾桶的边缘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砸在地面。 卡嚓! 随着闷声,精钢打制的垃圾桶重重击在地面,火星四贱,表面随着凹下去一个大深坑,可见格桑这砸的力气有多大。张辉直吓得脸色苍白,没等他转声逃跑,格桑再次冲上前来,垃圾桶又横扫过来。 “张哥,快闪!”张辉的一名手下干部一把将他推开,张辉是闪开了,可垃圾桶却结结实实扫在那干部的左臂上。 “嗷—”那干部惨叫着,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别说左臂已断,即使肋骨也被撞折数根,飞出好远才摔落在地,身子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啊!”张辉终于反映过来,再不耽搁,也无心再指挥战斗,转头就跑。 格桑见壮,哈哈大笑,手中的垃圾桶恶恨恨向张辉的后脑仍过去,嘴里冷声道:“小子,看你往那跑?” 咚! 张辉应声倒地,脑袋象是一只摔碎的西红柿,破碎开了,人翻倒在地,鲜血和脑浆也随着贱出一片。 “啊——”青帮阵营中响起一片欢呼和尖叫声,谁能想到,已方堂堂的主将,竟然连人家一招都没等住就挂了。 数名拿抢的青帮人员纷纷抬起枪口,对准格桑,他们的手指还没有扣动扳机,只听对面楼上响起一阵枪声,再看着几人,皆是眉心中弹,当场身亡。 在战场对面的楼顶天台上,谢文东在,东心雷在,五行兄弟也在,刚才那几枪正是五行兄弟所开。 “呵呵!”看着地面的战场,东心雷悠然而笑,说道:“东哥,带头的张辉已死,青帮这些人也都插翅难飞,这回我们可算大获全胜了!”东心雷一扫几天来的阴影,精神百倍,斗志也激昂起来。 谢文东一笑,说道:“只是一场小胜,不算什么。” 东心雷说道:“不管怎么说,总是能打打青帮的气焰!” “呵呵!”谢文东淡然而笑,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接起一听,原来是灵敏打来的。 灵敏口气焦急,说道:“东哥,在我们周围一带发现大批青帮人员。” “哦?”谢文东一怔,问道:“人数有多少?” “还不清楚,不过据现知的情报,青帮人员不少!” 谢文东皱皱眉头,说道:“好的,我知道了,继续查探!” “是,东哥!”灵敏答应一声,将电话挂断。 和灵敏通完电话,谢文东低头沉思,青帮在周边一带出现是什么意思?张辉已经死了,下面的几百人被己方包围,为什么不来救援?而是等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己方人员惨败?难道,他们是想来个反包围? 谢文东猜对了,傲天确实是这么想的,以张辉为诱饵,引北洪门的人员出现,然后派出重兵,将整个地区的道路封锁住同时,也将谢文东连同手下人员通通围困住。 傲天坐镇青帮分部,亲自指挥下面人员的调派。傲天的性格确实比较寡情,为了取得胜利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身边与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这次张辉就成了他的牺牲品。 接到张辉被杀的消息,他并没有任何惋惜的意思,只是淡然的摇了摇头,象征性的说了句:兄弟,我会为你报仇的! 左右众人听完,皆暗暗苦笑,张辉的死,可以说是傲天一手造成的,如果能及时去拦阻或救援,张辉肯定不会有事,可惜,这位帮主的第二接班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看着张辉被杀。 傲天这个共调集青帮两千余精锐,分布在闸北北部的各个角落,大有一口气消灭谢文东的意思。 谢文东接到灵敏的情报,也有所机警,东心雷说道:“老雷,让兄弟们的动作快一点,青帮的反应不正常!” “怎么了,东哥?” “青帮的大批人员就在附近,却不来救援,可能是在使花招!”谢文东冷声说道,:“快,速战速决!” “明白了,东哥!”东心雷答应一声,带上几名随行人员,急速而去。 北洪门在小旅馆门前的战斗很顺利,将青帮人员团团包围住,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正在战局完全倾向与北洪门这边时,傲天也完成了对整个地区的包围行DONG,随即下令,开始展开进攻。 无数青帮人员在街道,高举片刀,直向争斗的地点冲杀过来。 由于他们的人数不是很多,北洪门下面的兄弟也没放在心上,抽出一部分人,将两拨青帮人员拦住。 谢文东站在天台边缘,目光缓缓扫过战场,脸上不带任何表情。 袁天仲感觉到谢文东的不对劲,走上前来,低声说道:“东哥,我们现在占的优势很大,消灭青帮这些人,只是时间问题!” 谢文东听完一笑,他可没有袁天仲这么乐观,他目光幽深,喃喃说道:“是吗?我觉得青帮似乎另有图谋! 第九十七章 袁天仲吃了一惊,疑问道:“东哥在顾虑什么?” 谢文东摇摇头,说道:“青帮这次的动作不简单!” 说话间,激战的现场又涌来一批青帮人员。人数依然不多,可是却牢牢牵制住北洪门的帮助,即让他们战有优势,又让他们无法快速取胜。 北洪门的干部们也感觉不对劲,可是此时毕竟己方战优,实在不想放弃眼前这个大好机会。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推移,青帮的援军越来越多,北洪门的优势也随之越来越少。看到这了一谢文东差不多明白了青帮的意图,他们这是在拖延时间,然后集中人力将己方一网打尽!想罢,他当机立断,给东心雷打出电话,说着:“老雷,这仗不能打了,撤!” 东心雷满面疑惑,问道:“东哥,青帮的人员不少,可是我们还占据绝对主动,为什么要车?而且现在撤退,很影响兄弟们的士气!” 谢文东NING声说道:“再这样打下去,青帮的人员只会越来月多,我们别说难以战到优势,甚至可能有被青帮围困的危险!别忘了,现在青帮的人力比我们多得太多了。” 东心雷吸了口气,觉得东哥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他点点头,说道:“好吧,东哥,我这就让兄弟撤退!” 临场指挥的东心雷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北洪门向来纪律严明,虽然上下人员对东心雷的命令皆有不满情绪,可有饿只能无奈服从。 北洪门众人撤退,但它这是主动退,而非败退,青帮人员试图由后追杀,可追了几波,被北洪门迎头痛击一顿,仓皇败走。吃了几次亏,青帮也学乖了,在后面不远不近的紧紧跟随,寻找可出手的机会。 青帮如此,更加引起谢文东的戒心,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员全速向西北方向撤退。 可是这时候想退出太地图,已经来不及了。 傲天分派出的人员早已经把北洪门全部退路封锁得严严实实。当谢文东领人走出三条街区时,前方突然传出喊杀声,数百名青帮帮众由街道两旁的各个角落中涌出来,手中高举片刀,象潮水一般,大呼小叫的冲杀过来。 糟糕!青帮果然还藏有后计!东心雷见状,忙指挥下面人员迎战,顶住对方的攻击,随后,他找到谢文东,面色NING重地说道:“东哥,前方有青帮大批的伏兵,我们是不是换条路走?” 换?换那条路?青帮既然在这里设下伏兵,相比其他的道路也被他们堵死了,而且己方身后还有数百名虎视眈眈的青帮追兵,怎么车?谢文东摇摇头,淡然说道:“怕什么?让兄弟们直接冲杀过去! 经历过无数次的风雨,谢文东早已养成喜怒不形于色,越是面临紧张危机的时刻,表情反而越安然,越平淡,给周围人带来一股强大的自信感. 是!东心雷也不是喜欢逃跑的儿女,现在听谢文东要强攻,他咯咯笑了,拔出钢刀,返回前方战场. 北洪门的猛将众多,单单是东心雷和格桑而人就足够青帮几百人头痛的,何况北洪门还有为书众多的帮众. 青帮人员虽然主动杀出,在气势上占有有时,可是北洪门 一打起来,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东心雷和格桑二人双双冲杀在最近前,杀法骁勇,锐不可挡,尤其是格桑,庞大的身躯晃动时,周围总有惨叫声传出。 后面跟随的青帮人员见北洪门已和负责围堵的已方人员拼杀在一起,不再客气,纷纷嚎叫一声,举起家伙,从北洪门的后方杀了上来。 这时,北洪门前后都有敌人,被夹在中间,情况虽然不至于危急,但也绝对不乐观。东心雷猛出数招,将周围的敌人逼退数步,趁机挺直腰身,环视战场,看清楚情况之后,心中惊讶,转头对不远处的格桑高声喊道:“格桑,手下不要留情,速战速决!” “没问题!”格桑咧开大嘴,嘿嘿干笑两声,出手变得更快更猛。 青帮帮众渐渐地挡不住,被格桑打得四散奔逃,正在这时,青帮阵营中传出一阵断喝:“格桑,不要嚣张,你的死期到了!”说话间,人群中挤出一名身材矮小瘦弱的汉子,这人正是青帮十把尖刀之一的彭真。彭真手提宽刀,几个箭步到了格桑近前,仰起脑袋看了看他,暗暗叹了口气,这家伙长得还真高啊! 他在打量格桑的同时,格桑也在打量他,嘴角挑了挑,冷笑一声,说道:“你要和我打?”只看对方那没有几两肉的身材,格桑估计自己一拳能把他打成肉饼。 他两人的身材相差确实太悬殊了,格桑两米开外,而且膀大腰粗的,反观彭真就显得可怜许多,身高不足一米六,长得干巴瘦小,放佛风大点都能把他吹飞了,两人站在一起,相形可比,异常可笑。 不过彭真可不是容人嘲笑和小视的人。彭真看见格桑脸上的轻蔑,目光随之变得冰冷,幽幽说道:“你看看我能不能杀你!”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彭真放佛一直离弦之箭,直向格桑的胸口射去,同时,手中的宽刀向前一探,狠狠刺向格桑的心口窝。 见对方的速度快得出奇,格桑收起小瞧之意,急忙退后一步,拉开驾驶,然后抬起双腕,运力硬接。 只听得当啷啷一阵金鸣声,格桑手腕处火星四溅,他身形一晃,忍不住小退半步,彭真借反弹之力,身体在空中灵巧地翻个跟头,落在地上。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两人硬拼了一招,对方有多少斤两,心里也明白了大概。 格桑很是惊讶,低头看了看被划出一条白道的浒湾,暗叹一声好大的力气!这人看起来身材弱小,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他在心惊的同时,彭真也在暗吸冷气,猛将格桑果然名不虚传,身上有骨子蛮力。 两人相距三米,对视了一会,格桑首先发难,大吼一声,抡拳向彭真的脑袋砸去。 格桑的拳头足有碗口大小,和彭真的脑袋差不多大,这一拳要是真打实了,彭真的头骨都会被敲碎。 彭真矮小的身躯异常灵活,当格桑的拳头近在咫尺的时候,身形提溜一转,闪身到了格桑的身后,手中的宽刀顺势刺向他的后心。 好快!格桑的动作也不慢,猛的向旁一纵,将其锋芒闪开,同时将胳膊皱向回急缩,想夹注宽刀的刀身。 彭真冷笑一声,脚尖挑起,突然踢向格桑的下体,后者无奈,只好抽身而退,彭真得理不饶人,随后跟上,身形条起,刀锋直向格桑的脖子抹去。格桑怒叫一声,出手如电,一拳打在刀身侧面,将其刀身打偏,接着另只胳膊的肘部狠狠撞向彭真的面门。 见他这招来势汹汹,彭真不敢大意,身子向下急坠,闪过格桑进攻的同时,一把扣住格桑的腰带,肩膀猛然用力一顶,喝道:“出去!” 格桑受他冲击力,站立不住,连连后退,不等稳住身形,彭真抡刀又上,宽刀挥舞,在空中闪出三道利电,分向格桑的喉咙、胸口、小腹三处要害而去。 哎呀,厉害!格桑身形就没有站稳,此时仓促闪躲,显得有些狼狈,他庞大的身躯连连晃动,噔噔噔,连续倒退三大步,才将彭真这一刀避开。 等他站稳之后,低头再看,自己胸前和小腹的衣服被划开一条半尺长的口气,冷风向里面呼呼直灌。 格桑大怒,正向上前和彭真继续拼个高下,这时,他身后传来笑声:“格桑,把他交给我吧!” 随着话音,一条人影从他身后飞窜出来,格桑和彭真二人扭头一看,来者不是旁人,正是袁天仲。 袁天仲的身手如何,彭真可是领教过的,此时看到他出来,心头一震,暗暗吃惊,一个格桑还好对付,但袁天仲的功夫可不在自己之下啊!彭真正琢磨着,袁天仲已走上过来,越过格桑,来到彭真近前,小道:“上回你我只对了一招,分不出谁强谁弱,今天我们就作个彻底的了结吧!” 彭真皱起眉头,问道:“你想怎样?” “怎样?”袁天仲小道:“今天你我二人必须得决出个雌雄,胜者生,败者嘛。就是死!”他话还没有说完,右手一抖,亮出软剑,手腕震动,挽出三朵剑花,直向彭真胸口刺去 彭真知他厉害,早有防备,大喝一声:来得好!挥刀招架. 耳轮中只听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声,两人石火电光般的对了一招. 金属的碰状声结束,二人的身形也各自分开,彭真在袁天仲的衣袖上刺出个小洞,而后者也一剑将头顶的头发削下几缕. 这一招,二人可算是分胜负.袁天仲点点头,对方的刀法用得相当独到,即大开大合,又不失刁钻诡异,不过,比起那个变态唐寅来,相差得太多了. 袁天仲心里有了底,哈哈而笑,说道:彭真,明年的这时就是你的忌日! 第九十八章 彭真也不退让,针锋相对道:“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 袁天仲仰头天笑一声,手中软剑抖动,突然间向彭真咽喉刺去. 彭真反手一刀,将其锋芒挑开,随后,立劈华山,反取袁天仲的脑袋,后者抽身闪避,与彭真战在一处. 他二人都以身法灵活见常,打起来动作也快,分分合合,瞬间就过了十数招. 袁天仲抢在自己前面出手,格桑反倒无事可做,在旁观望片刻,转身又冲进青帮的人群中. 北洪门和青帮这场大混战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双方人员的死伤都不在少数.站激战中,青帮的援军又到了,这次可不再是小规模的援兵,而是由铁ning统领的大部队,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保守估计,人数也超过千人. 青帮这么多人投入近来,北洪门的形势开始变得被动,左右照顾不暇,捉襟见肘.见周围的敌人越来越多,东心雷杀出一条血路,冲回到谢文东身边,急声说道:“东哥,青帮的人太多了,我们抵挡不住啊!” “恩````”对于眼前的形势,谢文东再清楚不过了,青帮让张辉来送死,目的就是牵制住己方,给他们的后续大队人手争取时间,只是青帮为了取胜,竟然可以牺牲下面兄弟的性命,这一点实在出人意料,在他看来,韩非并不是这样的人,他低头沉吟片刻,说道:“老雷,你的意思呢?” 东心雷说道:“东哥,我们还有一千名兄弟分散在闸北区,可以把他们调集过来应付眼前的危机.” 谢文东摇头道:“那样只会引来更多的青帮人员,我们的损失也会变得更大,以咱们现在的人力,是远远比不上青帮的.” “那我们怎么办?”东心雷喘着粗气,向四周望望,说道:“现在到处都是青帮的人,我们很难冲得出去!” “再难冲也要应冲出去!”谢文东平和说道:“青帮的援军正源源不断的赶过来,我们如果不能及早出去,只怕会越陷越深!” “明白了,东哥!”东心雷重重地点下头,答应一声,转身又跑回前方交战的现场。 此时,青帮在人数上占有绝对优势,可北洪门有谢文东坐镇,虽然起不到实质的帮助,但下面兄弟的底气却是十足,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异常凶猛,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毫不胆怯,拼命的向前冲锋。 彭真还在和袁天仲展开恶战,不过后者越大越轻松,反倒是彭真脸上、身上都是汗水,渐渐的有些招架不住。 现场指挥青帮作战的铁ning忍不住皱起眉头,己方这么多人力,竟然打不下谢文东这几百人,回去之后怎么向帮主和傲天交待。想到这里,他也急了,扯开衣怀,拔出手枪,对旁边的一名心腹说道:“立刻把我们自己的兄弟叫过来!” 他所说的自己兄弟就是指青帮重金打造的杀手部队,数量不多,只有二百人,但单兵作战能力以及身上的武器装备,在青帮内属于是最强的。 那名心腹听完,脸色一变,提醒道:“铁哥,帮助是不让动那些兄弟的。” 这支精锐杀手部队的武器是以机械为主,而上海毕竟是国际大都市,一旦搞出大规模的枪战,即使能把对手打败,己方也在上海难以立足了。韩非考虑到这一点,给各部下令,没有他的允许,杀手部队不可动用。 铁ning听完,深深吸了口气,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说道:“北洪门的人太彪悍了,好像都打了兴奋剂似的,我们拿不下他们,怎么还有脸回去见帮主呢?” 那名心腹大汉一笑,说道:“铁哥,北洪门战斗力之所以表现得这么厉害,是因为有谢文东在,只要把他干掉,这些人就会变成群龙无首的乌合之众!” “恩!”铁ning大点其头,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笑道:“不错,谢文东确实实问题的关键!”说着,他晃了晃手中的枪,说道:“我们想办法干掉他!” “可是,铁哥,谢文东不好杀啊”那心腹满脸顾虑地说道:“他身边的高手太多了,而且还有那么多北洪门的人呢!” “那就想办法将他引出来!”铁ning冷声说到:“这次我们已经把谢文东困住,再没有更好的机会了,必须得将他铲除掉!” “若是这样,铁哥,我觉得有必要调动杀手兄弟们过来帮忙了。”铁ning的这名心腹含笑说道:“毕竟他们是铁哥亲自训练出来的,枪法精湛,经验也丰富,他们去杀谢文东,成功的机会不仅大,而且即使被帮主知道,也不会责备铁哥的。” 好,就按照你的意思做,调集兄弟们过来。铁ning想了想,又补充道:“不需要太多,只五十名兄弟就成!” “是!”心腹答应一声,拿出电话,给青帮杀手部队挂去电话。 谢文东身边的高手确实不少,可是此时格桑顶在前面,与青帮作战,袁天仲对上彭真,正打得热火朝天,北洪门众人也在浴血奋战,他身边现在就仅仅剩下五行兄弟和姜森,七人站在街边一处早已关业的店铺门前,目光不停地在战场上巡视。 正观望着,在北洪门和青帮混战的战场上杀出一行人,看衣着,都是青帮的普通帮众,一各个浑身上下都是血,为了冲开北洪门的人群,他们每人身上至少都挨了三刀以上,好似不要命一般。 这些人冲开人群,看到谢文东之后,怪叫着冲杀上去。 五行兄弟见状,纷纷挡在谢文东身前,将那几十人拦住。北洪门的兄弟也随之一拥而上,将其团团包围,下手恶狠,将片刀拼命地往对方人身上招呼。 几十名青帮帮众,在乱刀之中很快变成血人,一各个身中十数刀甚至数十刀,血滴四溅,惨叫着倒在地上,看上去,好象血葫芦一般。 在那些人被砍倒的同时,后面又冲杀出一批。这些人的衣服和普通青帮帮众不同,皆是整齐便捷的黑色劲装打扮,手中的武器也是清一色的冲锋枪。 由于周围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那些青帮帮众身上,他们突然杀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些人不管旁人,看到谢文东之后,抬起枪口,对准他就是一阵疯狂的扫射。 这些杀手出来得突然,即使是谢文东都没有注意到。可是他身边的姜森可看见了,当对方举枪的时候,他飞身将谢文东扑倒在地。 扑、扑、扑!装有消音器的枪没有发出多大声响,倒是打出的子弹撞击在谢文东身后的店铺大门上劈啪作响,碎片横飞。 见一击不中,杀手门蜂拥而上,越过激战中的人群,直向谢文东倒地的方向跑去。 五行兄弟反应极快,纷纷掏出手枪。 金眼出手如电,一把将穿过自己身边的杀手抓住,猛地向回一拉,喝道:“躺下!” 杀手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等他挣扎起身,金眼垂手就是一枪。 嘭!杀手眉心中弹,当场身亡。金眼丝毫不停顿,抬起手,对着随后而来的杀手们甩手连开数枪,五行兄弟的另外四人也开始连续射击。 五行兄弟一轮齐射,十数名杀手中弹倒地,可是后面还有数量众多的杀手冲杀过来,手中的冲锋枪向五行扫来。 五行纷纷闪躲,他们的身手灵活,安全躲开,而其他那些撕战在一起的北洪门和青帮人员却没有他们那么快,被流弹扫中者不计其数。 随着杀手的加入,战场上变的更加混乱,嘶喊声,尖叫声连成一片。 杀手之间的配合极佳,见五行兄弟反击,瞬间分成两波,一波压制住五行兄弟,另一波向谢文东冲去,为首的一人,这是青帮的斩首刀,铁ning。 铁ning瞪圆血红的眼睛,身上的衣服还滴着血珠子,手中拎着手枪,好像从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魔。 姜森大吃一惊,对方的公鸡太猛了,己方难以抵挡,他拉起谢文东,急道:“东哥,快走!” 谢文东两眼眯缝着,见敌人正向自己这边冲来,当然明白对方的意图,他向左右看了看,见店铺的大门被子弹打的千疮百孔,眼珠一转,冲到门前,狠很地撞了过去。 咣当! 已被子弹打成马蜂窝的门板哪还能经得住他的撞击,随着响声,房门破碎,谢文东直接轱辘进去,姜森向着铁ning的方向胡乱甩出两枪,随后也跟了进去。 店铺不大,可也不小,分上下两层。谢文东和姜森进入后,伏在门框旁边,向外观望,可是二人刚露头,立刻引来十米开外的铁ning等人猛烈射击,谢文东和姜森立刻被压了回去。 五行兄弟大急,东哥进了店铺里,等于钻进了死胡同,对方若是从进去可就凶多吉少了。想罢,金眼猛的站起身,对着带头冲锋的铁ning就是一枪。 他这么做是冒着极大风险的,毕竟他们也面对着十多名杀手的打击。 他这一起身,立刻引来杀手们的枪击,一颗子弹打进他的肩膀,金眼身子明显一震,咬牙硬是将这枪打了出去。 第九十九章 由于肩膀中弹的关系,金眼这一枪也没有打中预想中的目标,虽然为伤及铁疑的要害,但却打在他的腿上。 铁疑闷哼一声,身子向前滚倒,轱辘出好远,跟在他身后的杀手们纷纷一拥而上,有人搀扶,有人挡在他左右护卫,铁疑低头看了看腿上的枪伤,大腿肚子上被打出个血窟窿,鲜血汩汩直往外流,他试图使劲站起身,可是大腿的疼痛像钻心一般,铁疑这么坚韧的汉子都疼出一身冷汗,他对左右众人挥手道:“别管我,去杀谢文东!” 周围的众杀手深深看了他一眼,纷纷应声,提枪继续向店铺内跑去。 金眼肩膀被击中,伤势比铁疑也好不到哪里去,当他蹲下身子,继续躲藏在掩体后面时,整个右臂已彻底麻木,啪的一声,手中的枪脱落在地,金眼脸色苍白,倚靠枪毙,长长出了口气。 水镜等人急忙上来查看他的伤势,并帮他包扎伤口。金眼接过水镜扯下的布条,边简单的抱住伤口,边急声说道:“不能让她们冲进去。东哥在里面!” 五行兄弟是想拦阻杀手的冲锋,可是他们此时却无能为力,因为铁疑的受伤,杀手变得更加疯狂,手指扣住扳机,再不松开,子弹像雨点一般打在他们藏身之地的周围,强大的火力将五行兄弟压得死死的,难以露头!再说躲藏在店铺里的谢文东和姜森,见铁疑被打伤倒地,二人心中同时一喜,可是接来的冲锋而来的杀手又让两人的欣喜转眼间化为乌有。 姜森看看对方的冲锋枪,再看看自己手中的小手枪,苦笑地摇摇头,说道:“东哥,敌人的武器太好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一点谢文东也能看得出来,连五行兄弟都被对方压住,其实力可想而知,他环视周围,看到通往二楼的楼梯,他向姜森扬下头,说道:“老森,上二楼!” “恩!”姜森答应一声,随谢文东速度跑上二楼。 店铺的二楼是阁楼结构,两面低,中间高,里面乱七八糟的队满杂货,好像一个小仓库。两人跑到阁楼的窗前一看,不约而同的暗叫一声苦也!阁楼唯一能通往外界的就是这扇小窗户,但上面却竖有拇指粗细的铁栏杆,他二人难以出去。这时候再想从二楼回到一楼,已经不可能了,听下面凌乱的脚步声,杀手们明显已进入店铺内,正在四处搜寻他二人。 姜森想了想,伸手摸摸铁栏杆,低声说道:“东哥,我用枪把它打断! 谢文东顾虑的看看楼下,只有姜森一开枪,下面的杀手立刻冲上来,打断也就罢了,若是打不断,那自己和老森救得交代在这。他疑问到:“有把握吗?”姜森再次仔细看了看,正色说道:“八成可以!” “那好!”谢文东点点头,说道,“好,老森,打断它!”“东哥,你向后让一让,铁条有些粗,我担心子弹会弹回来!”姜森说道。 “老森,你也小心点!”谢文东拍下姜森的肩膀,向后退了退,直到楼梯口处,方停住身,他回手掏出手枪,瞄准楼下,防止杀手冲上来。 感觉谢文东退得足够远了,姜森退后两步,抬起手枪,对着铁栏杆,连开三抢。 啪,啪,啪!随着枪声,铁条火星四贱,被硬生生打出个豁口。 姜森毫不停顿,双手握住铁条,猛的用力向回一扯,只听咯吱吱,拇指粗的铁条在姜森的的权利拉扯下,慢慢弯曲。 听到枪声,楼下杀手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一各个抬着枪,小心翼翼地向楼上走来。 谢文东耳力灵敏,杀手的脚步虽轻,但还是被他察觉到了。他的心随之提了起来,转头看看姜森,后者还在用力拧着铁条。不想耽搁他的时间,谢文东潜伏在楼梯的一侧,枪口对准楼梯口。 时间不长,一颗黑黑的脑袋露了出来,谢文东想也没想,立刻给了两枪,他的枪法虽然不好,可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打不偏的。 两颗子弹全部打在杀手的脑袋上,后者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从楼梯的台阶上翻滚下去,后面随之传出一阵惊呼,接着,子弹通过地面的木版直接向谢文东藏身的地方扫去。 扑,扑,扑!只是瞬间,地面的木版就被打出数十个窟窿,谢文东见状,急忙飞身扑了出去,即便如此,身上还是被两颗子弹扫中,疼的他直流冷汗,暗暗咧嘴。 姜森这边也把铁条拧开,见谢文东这般表情,急忙问道:“东哥,你受伤了?” “别说了,快走!”谢文东一推姜森,示意他赶快钻出去,姜森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凝声说道:“东哥,你先走,我在这里顶一下!” 谢文东还想拉他,可转念一想,姜森的枪法比起自己要强得太多太多,留下来比自己的作用要大,他不再推脱,深深看了看姜森一眼,轻声说道:“小心啊!” 危机时刻,兄弟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只是一个眼神,对方便能领会他其中的意思,姜森柔和的一笑,说道:“东哥,放心,只是小意思而已!” 谢文东点下头,一扶姜森的肩膀,身子撑的一下越到窗台上,手扶窗户,从铁条的缝隙快速地中钻了出去。 谢文东刚出去,杀手也随后跟了上来,最先冲上来的两名杀手满面狰狞,呲牙咧嘴,看到了姜森,二话没说,抬枪就打,可是我们的动作和姜森比起来还是慢了许多。 姜森嘴角挑起,脸上挂着嗜血的冷笑,抢先出手,连续扣动两下扳机。 两颗冲躺而出的子弹精准地打在二人的脑门上,杀手脸上还带着惊容,身子已不由自主地便仰面摔倒在地。 姜森并不停顿,枪口一偏,瞄准向、楼梯口的方向,连开数枪,将口面而上的杀手又压了回去,杀手见冲不上来,便纷纷退了下去,有人从腰间取出手雷,互相看一眼,齐齐点头,那杀手扯掉引线,甩手仍上二楼。 冒烟的手雷落在地板上,咣当一声,姜森低头一看,脸色顿变,想也没想,直接窜上窗台,钻了出去! 此时谢文东正站在窗台外的边缘,见正琢磨该跳下去还是藏身到房顶上,见姜森面带急色的钻出来,眉头一皱,不等他开口,后者叫道:“东哥,快跳!” 说完话,也不管谢文东有没有准备好,拉住他的衣服,纵深跳了下去。 扑通!轰隆隆——在二人落地的同时,只听得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着,破碎的玻璃,木哮像雪片一般洒落下来。 谢文东和姜森蹲坐在地双双将手抬起,遮住脑袋。过了好一会,等掉落的碎片小时,他二人才站起身形,向左右观瞧,此处是一条胡同。谢文东拉起姜森,说道:走! 二人飞快的向互通深处跑去,可刚出去不到二十米,杀手也冲到窗边,紧随而来的子丹打得墙壁噼里啪啦作响。 杀手们纷纷怒吼一声,相继从窗台跳了下来。全速追杀过来,同时给铁疑打电话,同志他谢文东逃跑的消息以及逃亡方向。 进了杀手攻击范围之外的小胡同,谢文东和姜森嘘了口气,二人速度不减,继续向前奔跑,姜森问道:东哥,我们去哪? “不管到那,先把后面的杀手甩掉再说!”跑路是谢文东的家常便饭,只是最近很少有这种时候,他满脸的轻松,笑道:“好久没有运动了,正好借这次机会练练脚力!” 见他还能轻松的笑出来,姜森繁衍摇头,问道:“东哥,我们泡了,战场上的那些兄弟怎么办?” 谢文东笑道:青帮要杀的人是我,不是下面的兄弟,我跑了,自然会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开,青帮不会再向老雷那边继续增派援军,当然,他们的人力也应该没有那么充足! 姜森苦笑道:”可是即使以现在的形式来看,还是敌多我寡,就算青帮不再派援军,只怕老雷也未必能冲的出去啊! 谢文东笑呵呵的向他点下头,说道:”老森,要对兄弟有信心嘛! “哎”姜森叹了口气,他是想有信心,只是战场上的情况远不是那么回事。 没错,战场上,青帮忍术远远多余北洪门,场面上也占有优势,不过在谢文东看来,己方不可能吞灭敌人,但冲出去应该还有没有问题的加上个桑桑和袁天仲,五行兄弟的协助,己方情况并不是那么危机,加上自己逃跑。下落不明,疯能激发出己方冲出重围的东芝,出于这词儿考虑,谢文东并不十分担心战场上的情况。 他这么想,可姜森却没有,满面担忧,说道:”东哥,我还是派些血煞的兄弟过去支援吧,顺便也把我们身后的尾巴干掉! “好”谢文东一笑,点头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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