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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淡然说道,韩非令魏东东和彭真带一部分

2019-10-02 17:24栏目:文学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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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山口组在南京的情报网络确实不强,但有总胜于无,通过他们,总算弄清楚了青帮的一些基本状况。 青帮的人数在两千到三千人之间,带队的即不是韩非,也不是唐堂,而是十把尖刀中的两位,魏东东和彭真。 这次提出进攻南京的人真是魏东东,听说在洪门峰会上谢文东和望月阁闹翻,魏东东大喜过望,觉得此时正是进攻北洪门的最佳时机,为了抵御望月阁,谢文东肯定不敢尽全力与己方作战,如此一来,己方自然就有了可乘之机。 他提出自己的建议,遭到傲天的强烈反对。 傲天也承认这是进攻北洪门的好时机,可问题的关键是己方现在还吃不下北洪门,只能取得局部上的优势,不如集中力量,先打击实力相对较弱的南洪门,把它搞定之后,己方便没有了后顾之忧,也不用再两头作战,虽然错过了机会,可是以大陆的南方为根基,与谢文东作战也未必会落下风。 究竟打不打北洪门,青帮内部产生了分析,魏东东认为应该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削弱甚至消灭北洪门的势力,而傲天则认为应该借这次机会去打南洪门,己方能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胜利。 他两人争执不下,其他的干部有支持魏东东的,也有支持傲天的,相互之间口水不断。后来酣非也被双方人员吵得心烦,思前想后,认为他两人的提议都有一定的道理,不过,从感情上他支持魏东东,但理智上支持傲天,最后,他决定把两个人的意见都接受。 韩非令魏东东和彭真带一部分兄弟去打北洪门势力,以骚扰牵制为主,而傲天和铁NING带青帮的主力去打南洪门,以吞并消灭为主。 韩非考虑得很周到,正常情况下,己方全力进攻南洪门,后者肯定抵挡不住,这个时候,谢文东必然会来救援,但先情况不一样,谢文东被望月阁牵制,加上魏东东和彭真的骚扰,北洪门自顾不暇,也就无力再分心去支援南洪门了。 刚开始时,魏东东和彭真也是想按照韩非的意思做,只打算东搞搞,洗搞搞,骚扰一下北洪门,可到了南京之后,二人毫不费力地就暗杀掉了北洪门南京堂口的代堂主于德江,随后的战斗中二人发现北洪门南京分堂的人根本不堪一击,而且指挥混乱,毫无战术,这时两人的野心开始膨胀起来,把韩非的叮嘱也抛到脑后,决定一鼓作气直接将南京打下来,为社团力下一件大功,顺便也让傲天见识一下十把尖刀里并非只有他最厉害。 一切进展得很顺利,北洪门人员节节摆退,大批大批的人员被打散,成片成片的地盘失守,魏东东和彭真一路顺风顺水,直接打到了北洪门的分堂口。 二人本以为能够在段时间内拿下堂口,占领整个南京,可是这时却遭受到北洪门的顽强抵抗,连续打了两天,非但没把堂口打下来,己方反而伤亡了数百号的兄弟。 他俩带出来的人本就不多,才三千左右,减员几百号人也是很伤的。而且伤亡不少,可北洪门更是惨重,基本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所以魏、彭二人还是比较乐观的。 分堂口内。 三眼、高强、李爽、张研江、姜森以及刘有力坐在办公室里商讨御敌之计。刘有力问道:“总部支援的兄弟得什么时候能到?最好能快意思,我估计今天晚上青帮就要展开最后一击了。” “援军?”伏在桌旁看着地图的三眼挑起眉毛,看了他一眼,摇头说道:“不要指望了,根本没有援军。” “啊!啊?”刘有力先是应了一声,随后觉得不对劲,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三眼,结巴道:“没……没有援军?这……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就是没有!抵御青帮只能靠我们自己。”三眼手指敲打着地图,悠悠而笑。 刘有力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急声说道:“根据日本的情报,青帮有两到三千人,可我们这里还能战斗的兄弟已不足三百,相差了十倍啊,怎么打?怎么抵御得住?” “相差十倍又如何?”三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转头问李爽道:“小爽,你认为这个差距大吗?” 李爽咯咯笑了,斜叼着烟卷,眯缝着小眼睛,满不在乎地说道:“力量相差更悬殊的仗我们也打过,何况这次还是防守,我觉得不难。” 三眼恩了一声,点点头,有看向刘有力,说道:“听见了吗?兄弟,你的顺风仗打习惯了,胆子也小了,只两、三千的敌人,你怕什么?” 刘有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们,顿了好一会,他艰难的笑了笑,道:“这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而是根本没办法打啊!只两天的工夫,下面上千的兄弟只剩三百人……” “正面打不过,不会动动脑筋吗?”不等他说完,三眼打断他的话,拿起笔来,在地图上画了两个圈,说道:“两天来,青帮的人员都是从这两条路进攻堂口的,今晚想必也不会例外,我们半路伏击他们。” “伏击?”刘有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惊讶道:“三眼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主动出击?”三眼笑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刘有力道:“就三百人,主动去和人家过千的人打,这不是开玩笑吗?而且就算能打赢其中的一路,另一路怎么办?另一路的青帮人员可以畅通无阻的进入分堂,分堂若是失了守,我们打的仗还有什么意义?” 真是死脑筋。三眼正色道:“这样至少能打赢青帮的一路,消损他们的力量,若是留下来坚守分堂,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以现在的人力根本守不住。既然如此,不如舍弃。分堂失守,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夺回来,但人要是死光了,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刘有力沉默好一会,凑上前去,低声问道:“东哥真的不打算派援军过来了?” “我们几个就是援军。”三眼笑呵呵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刘有力闻言,彻底泄气了。脑袋向下一耷拉,转身向外走去。 三眼好笑地看着他,问道:“你干什么去?” 刘有力有气无力地叹道:“要放弃分堂了,我让兄弟们把不能带走的东西都清理清理,就算砸了也不留给青帮!” 扑哧!三眼差点笑出声来,揉揉有些发痛的额头,说道:“我再说一次,我们现在只是暂时性的放弃,不代表我们不再回来,你把堂口砸了,到最后还是要我们自己来重建!” “没有援军,我们还能夺得回来?”刘有力彻底不报任何希望和幻想了。 “兄弟,相信我的话,我说可以,就是可以!”三眼握了握拳头,用力地砸下桌面的地图,脸上充满了自信。 茫然地看着他,刘有力不知道三眼的自信心是从哪冒出来的。他长叹一声,道:“好,我听你的。” 三眼决定放弃堂口,将里面的北洪门人员全部撤离,怕青帮发现动静,他让下面的兄弟分散着向外撤,一回走三四个,隔几分钟后再走三四个,另一边,姜森开始集结分头来南京的血杀兄弟。 血杀人员一部分在东北,一部分在吉乐岛,另一部分在T市保护谢文东,他能调集过来的人十分有限,总共才三十多人,虽然人数不多,但让三眼等人却放心不少,毕竟血杀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各个以一敌十,有血杀兄弟在,可以帮自己解决不少困难。 当天晚间,三眼带着北洪门的主力人员在一路通往堂口的必经之路潜伏下来。 这条路并不宽,却很热闹,街道两旁都是各种小吃,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三眼之所以将伏击的地方选择在这,正是因为此地繁华,青帮到这时肯定会放松警惕,不会以为周围有埋伏。 另一点,北洪门与当地警察的关系交好,即使闹出乱子来也不怕警方找麻烦。 将人员布置妥当之后,三眼看看手表,已是晚间十一点多,距离青帮进攻的时间已经不远了,见刘有力紧张得厉害,额头直流冷汗,下面的兄弟也好不到哪去,他哈哈笑了,拍拍他肩膀,向街道两旁的小吃看看,说道:“一直都听说南京的小吃美味,始终没有机会,现在正好尝尝,来,刘兄帮我介绍介绍那些燈火書城獨家手打首發小吃好吃。” 说着话,他拉着刘有力的胳膊,向小吃摊铺走去。 一听到吃,李爽乐了,这事肯定落不下他,他摸着肚皮忙跟了上去。 马上就要和青帮主力开战了,这时候竟然还想着吃,心也太大了吧!刘有力心里只嘟嚷,为难道:“三眼哥,我们再多准备一下吧……” “还准备什么,先解决肚子的问题嘛!”三眼说着话,对后面的北洪门众人说道:“大家也饿了吧,都去吃点东西,今晚的帐算在我……算在堂口上。” 他本来想说算我的,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马上改口。 第二百零一章 三眼的轻松,很快感染了北洪门的众人,紧张了大半个晚上,他们的肚子也都饿了,三眼说完,人们纷纷赞好。刘有力见状,无奈地摇摇头,三眼是掌门大哥派来的,既然他这么安排,就按照他的意思做吧,真出了大事,自然也由他去顶着。想罢,他挥挥手,说道:“都去吃饭吧,但是不要走远,明白吗?”“是!”北洪门的众人答应一声,分散开来,三五成群,去路边挑选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姜森和高强没有马上跟过去,前者问道:“我你谁去开车?”高强笑了笑,淡然说道:“我来吧!”“小心点!”姜森正色说道。高强点点头,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开了。到了十二点多时,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各个摊位的老板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打佯,还在继续吃小吃的基本都是北洪门的人。三眼站在路边,吃是涮锅,手里还拿着几串豆腐皮,边吃边对身边的刘有力说道:“这个味道不错!”他吃的津津有味,可刘有力食如嚼蜡,心中苦笑,这都什么时候了,青帮的人随时会到,可三眼的样子不象来打架的,倒象是来游玩的。他叹口气,看了三眼一眼,把头扭到一旁,三眼自己胡闹没什么,但他这是拿几百号兄弟的姓名开玩笑啊!三眼看出他的心思,仰面大笑,也不解释,继续吃他的。这时,他的电话响起,三眼擦擦了油乎乎的手,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夹在耳边,说道:“喂?什么事?”张先生,青帮的车队来了,马上就进入街口。“对方的语调声硬古怪,听起来十分别扭。三眼能辨认得出来,打电话的人,正是白天刚刚与自己碰过面的山口组人员,宫本川。”谢了,宫本先生。“三眼说完,将电话关死,向左右瞧了瞧,问道:”强子呢?姜森答道:“强子去开车了。”“恩!三眼说道:”给强子打个电话,通知他青帮的人马上就到了“”好“姜森随口答应一声,给高强挂去电话,青帮来了,他们依然如故,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可刘力脸色大变,惊讶道:”青帮来了?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快!说着,他想周围张望一番,随后喊到:“兄弟,都不要……” 他本想令下面的兄弟不要再吃了,都做好迎战的准备,可话只说了一半,三眼拉了拉他的胳膊,笑道:“刘兄不要紧张,让兄弟门继续,如果饿着肚子上战场,怎么能打的赢。”三眼笑呵呵道:“共军还在河北,你慌什么?”这是他与李爽能人说闹的玩笑话,刘有力听不明白,满面茫然地愁着他,三眼拍拍他肩膀道“轻松点,继续吃吧!”刘有力翻翻白眼,心中讨道:如果三眼不是疯子,那么一定是自己疯子,那么一定是自己疯了……没过两分钟,街道道口的方向马达声轰鸣,随后,行驶过来十多辆大货车,还有七、八辆的面包车,看架势,来从绝对不少于八百号。三眼在吃东西的同时,也将快速而来车队从头到尾的打量一番,做到心中有数。他脸上的表情是轻松,但要说不紧张那是唬人的。这是他第一次带领北洪门的人战斗,只能赢,不能输,而且他对北洪门的战斗力一点都不熟悉,若这三百人是文东会的兄弟,他有十足的把握,但换成了北洪门的人更新最快書城希望你加入支持,他心里也是没底的。眨眼工夫,车队直接穿过街道两旁的小吃,向堂口方向驶去。三眼、李爽、姜森等人没什么反应,但刘有力已经急了,他低声说道:“三眼哥,快下令动手啊!”“先不急!”“还不急?再不动手,青帮的人就过去了!”刘有力抓耳找腮,焦急得汗如雨下。“呵呵!”三眼轻笑道:“他们过不去!”“怎么?”刘有力奇怪地看着他,疑声问道。正在这时,只听车队传出一阵咯吱的急刹车声。原来,车队正要穿过街道的时候,从街尾处突然行来三辆汽车,这本没什么,路面够宽,双方可以相安无事的擦肩而过,但这三辆汽车却是并肩行来的,完全将路面堵死而且来得又突然,车队毫无准备,纷纷急踩刹车,总算没有撞在一起。“操***谢文东淡然说道,韩非令魏东东和彭真带一部分兄弟去打北洪门势力。逼!”车队头车里的人叫骂着从车窗探出头来,看想横在路上的三辆汽车,高声喊道:“会不会开车?让开!”没有人答话,车门一开,一名二十多岁的高个青年从车里跳了出来,身子依靠这车身,掏出香烟,竟悠然地抽起烟来。 “妈的,这小子活腻歪了吧?!”头车里下来数名青年,大步流星向那个高个青年走去,嘴里骂骂咧咧地让他把车立刻开走。没过两分钟,街道道口的方向马达声轰鸣,随后,行驶过来十多辆大货车,还有七,八辆的面包车,看架势,来人绝对不少于八百号。高个青年好像聋子似的,对他们的话毫无反应,默默地吐出一口青烟。几名青年到了他近前,向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其他人,心里松了松,其中的一位大步上前,伸出手来,一把将高个青年的脖领子抓住,怒声吼道:“TNMD,你耳朵聋了,眼睛瞎了吗,我们在和你说话呢……”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叼着香烟的高个青年手臂突然一抖,一把一尺半长的开山刀从他的袖口中掉了下来,啪,五指回缩,紧紧将刀把扣住,随后对准青年的小腹恶狠狠刺出一刀。太快了!也太突然了!青年毫无反应,被这一刀刺个正着,一尺多长的刀身过半都没入他的肚子里。青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踉跄着倒退一步,低头看着插在自己腹部的开山刀,然后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高个青年。突如其来的一刀,也把另外的几名青年吓呆了,站在原地,半响没回过神来。高个青年面无表情,满脸的冷漠,他从裤兜里拿出黑皮手套,快速的戴在手上,接着,向前跨出一大步,到了青年的近前,抓住扔插在他小腹的开山刀刀把,顺势一脚踢出。嘭!青年惨叫一声,到退出去,肚子上的开山刀也随之被拔出来,顿时间,红白相间的肠子从伤口流了出来。直到这时,他的几个同伴才反应过来,惊叫着回手摸刀,可惜他们的动作太慢了。高个青年毫不停顿,拔刀,踢人的动作一气呵成,随后挥刀就上,只见场中血光迸进,眨眼的工夫,那几个青年身中数刀,皆倒在血泊中。‘啊,是敌人!”头辆面包车里的青帮人员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车门一拉,从里面又下来七名青年,手中清一色的片刀,嚎叫着向高个青年冲去,一个个满脸煞气和怒火,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为己方的同伴报仇。 高个青年的脸依然冷漠,就好象千年的死水一般,始终一变都不变,他看着咆哮冲来的众人,抬起手来,将嘴上的半截烟头拿下,手指轻弹,香烟飞到空中,与此同时,身行入箭,非但没有被对方吓退,反而迎着霍霍的刀光冲上前去。转瞬间,他与青帮众人接触到一起,没等对方冲到第一个的那人轮刀,他先是一腿,快如闪电,直接向他人踢飞出去,只听扑通。两声,那人连续撞倒身后两名同伴,三人滚成一团。那青年忍痛,刚翻身从地上坐起,忽然觉得眼前银光一闪,接着,胸口发凉,低头再看,高个请难的开山刀已经刺进他胸膛,“啊,”那青年惨叫一声音,连眼翻白,坐起的身子无力的躺了下去。与他摔在一起的两外两名青年很快步了他的后尘,被高个青年左右两刀,划开了喉咙连杀两人,说来慢,实则快级。高个青年的刀又快有狠,不留余地,出刀即要人命。后面的青年众人看罢,心中无不生寒,车队前方的五辆汽车,车门齐开,从里面窜出二百多个手持片刀的帮众,直向高个青年逼去。这时,高个青年身后的三辆汽车里钻出三十多号黑衣人,装扮一致,清一色的黑衣黑裤,手上带着黑皮手套,掌中握有开山刀,站在那里,身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逼人的杀气。高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高强,而在他身后的黑衣人则是血杀的兄弟。这一波青帮车队,带队的人是魏东东。由于人员多数,汽车也多,青帮进攻,选择兵分两路,由两条路线前往北洪门的南京堂口,一队又彭真率领,另一队则由魏东东带领,三眼埋伏的这条路,正好赶上了魏东东,以及青帮九百多号的帮众。魏东东所坐的汽车位于车队前方,对刚才发生的事看得比较清楚,对方的身手狠毒迅猛,明显不是平常人,而且看样子还是有备而来的,如此说来,很可能自己进入了对方的埋伏。魏东东头脑机敏,马上明白情况不对劲,他坐在车里,没有下来,对同车的头目急声下令道:“撤退!令兄弟们马上原路返回!”(更多精彩期待202章……) 第二百零二章 “退?为什么要退?”魏东东旁边的头目没反应过来,向前面望了望,惊讶地说道:“魏哥,看对方总共才只三十多人的样子啊!” “哪来那么多废话,让你退你就退!”魏东东没有好气的怒喝一声。 对方是只有三十多人,可正因为这样才更加有问题,已放将近千人,而对方只三十多人就敢有持无恐的来找麻烦,说明暗中一定还有埋伏,附近不知道藏有多少敌人呢! 那名头目见魏东东发了火,吓得大气没观喘,再不多话,急忙给后面的手下人员打去电话,后队变前队,全部撤退。打完电话之后,他问道:“魏哥,我们撤退了,用不用通知彭大哥一声?” 魏东东摆摆手,说道:“先不用,看清楚情况之后再说!” “是!” 他们想原路返回,可是这时候再想走,已经来不及了。本在吃豆腐皮的三眼将手中的竹签子仍掉,拿起餐巾纸,抹了抹嘴,随后从后腰摸出开山刀,背于身后,在小吃店老板的惊骇的目光下,他大步流星地想青帮车尾的那辆汽车快步走去。 到了近前,他伸手敲敲车窗。里面的司机刚接到上面撤退的命令,正准备开车,突见一名黑衣青年敲窗,没注意到他是从哪冒出来的,还以为是自家兄弟,放下车窗,疑问道:“兄弟,怎么回事?” 三眼一笑,道:“怎么回事?下车!” “下车?为什么下车?”司机满面茫然。 “就因为这个!”说话间,三眼猛的抬起手臂,全力刺出一刀,只听扑哧一声,司机连怎么回事都没弄清楚,颈嗓咽喉被三眼刺个正着,两眼一翻,当场死于非命。 司机被杀,可把车里的青帮帮众吓了一跳,明白遇到了敌人,纷纷惊叫着从车来跑出来,直向三眼冲去。他们足有十四、五号,手里皆拿有片刀,到了三眼近前,怒吼着抡起刀就砍。三眼怕就怕他们躲在车里不出来,此时见对方全不都涌向自己,脸上的笑容加深,毫无畏惧,挥刀迎了上去。 他与对方动起手来,如同点燃了导火线,李爽、姜森以及刘有力和北洪门的众人纷纷抽出暗藏在身上的家伙,由街道两旁的各个小吃店里冲出来,直向青帮车队扑去。 当、当、当……哗啦、哗啦、哗啦——一时间,街道上响起一片金鸣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北洪门三百帮众挥舞着片刀,对着汽车又砍又砸,不时闪烁出连串的火星。 糟糕,果然有大批的敌人埋伏!魏东东脸色顿变,可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两名北洪门人员到了他所在的汽车旁,举起刀把,恶狠狠向车窗砸去。车窗承受不住重击,被砸得支离破碎,车内的魏东东吓了一跳,本能的向他低了低头。 他旁边的头目急忙将车门锁死,同时从车椅下拿出片刀,目光慌乱地打量周围,结巴道:“魏哥,果然有埋伏,MA的,对方从哪出来的,怎么到处都是敌人啊?!” 其实北洪门的人并不多,围攻二十多辆汽车,只能勉强拉成两排,但坐在车里受视觉角度的限制,看起来他们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 魏东东也觉得奇怪,不用问,这些肯定都是北洪门的人,可两天来,北洪门在南京的势力已被自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他们哪来的这么多人?而且负责堂口的刘有力只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色,怎么会突然想到半路伏击自己呢? 妈的!他在心里咒骂一声,急声道:“退、退、退!让后面的兄弟马上撤退!” 后面的汽车也想退,可是车尾停在路中不动,他们想退也退不出去。 车尾方向,三眼、李爽、姜森、刘有力连同几名北洪门弟子与车里下来的那十多名青帮人员打在一处。 青帮人员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至少在人数相当的情况下与北洪门打起来不落下风,但现在有三眼、姜森、李爽三人的加入,情况完全改变,十五名青帮人员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被杀得东倒西歪,亏不成军,转瞬之间,已再无一人能站立,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哗啦——前面两辆大货车车门一开,从里面蹦出一百号青帮人员,带头的是名光年青年,手中片刀想三眼等人一指,大喝道:“杀了他们!” 敌众我寡的情况下,想最快的扭转战局,占据优势,就得先干掉对方领头的人。看到光头青年,三眼、李爽、姜森的眼睛同是一亮。三人谁都没有说话,视过百的敌人为无物,十分默契地一起向光头青年冲杀而去。 “干!”五名青年越过光头青年,将三眼等人拦住,其中三把刀迎面劈向三眼,另两把则分向李爽和姜森扫去。 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三眼、李爽、姜森哪将这样的小人物放在眼里,先是李爽不躲不避,抡起开山刀,迎着对方的刀锋挥去。 当啷啷!李爽的力气对于青年来说实在太巨大了。随着一连串的火星,那青年手中的片刀一折为二,可开山刀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少,依然又快又狠地划了出去。 扑!青年的胸口被撕开一条尺长的大口,血流如柱,惨叫一声,仰面倒地。 另一边,姜森与他不分先后,将面前的青年轻松砍翻在地。 再说三眼,面对三把片刀,脸上扬起冷笑,将手中的开山刀一横,高举过头顶,大喝一声:“开!” 当!当!当! 随着三声脆响,三把片刀被他硬生生的架住,接着,他借着身子前中的惯性,猛的一挥手臂,将三把片刀弹开,身形不停,侧身把三名青年正中的那为狠狠地撞了出去,又连续两箭步,直接窜到光头青年的近前。 “啊——”众人想不到三眼如此凶狠,心头皆是一惊。 他们吃惊,可三眼的动作并未停止,到了光头青年面前时,他的刀也随之力劈华山的抡了下去。 光头青年准备不足,仓促应战,将手中的片刀举了举,想顶住三眼的这一击。不过他太低估三眼的力气了。咔嚓一声,三眼这一记重刀,只把光头青年阵的臂膀酸麻,胸口生痛,站立不住,噔噔噔连续倒退数步。 本来他可以退的更远,但是退出三步后,身子马上被后面的手下人挡住了,不等他缓过这口气,三眼又冲了上来,抬脚就踢,嘭!这脚甚是要命,正挑在光头青年的下体处,后者怪叫一声,手中的刀仍掉,双手捂住下体,好象一只煮熟的大虾,身子佝偻成一团。 三眼低头一瞧,见青年的大光头伸到了自己的面前,他嘿嘿笑了,反手一刀,砍在光头青年伸得长长的脖子上。 扑哧! 青年的光头滚落在地,一股血泉喷射而出,三眼侧一脚,将他的尸体扫开,然后震声喝道:“兄弟们,给我杀!” 聚集在附近的北洪门帮众见三眼如此勇猛,真好象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一各个信心大增,士气大振,连日来对青帮的恐惧一扫而空,人们象是杀红眼睛的恶兽,举刀尖叫着向青帮人员杀去。 刚上来,已方带队的头目就被对方一个人给活生生地斩杀掉,下面那一百多号青帮帮众心凉半截,无心再作恋战,四散奔逃,有的往回跑,有的往车上窜,有的则向街道两旁的小吃店铺逃,上百号人,你推我挤,乱成了一锅粥。 如此一来,他们哪还能抵挡得住北洪门帮众的疯狂进攻,只作了象征性的抵抗便开始全面溃败。 车队后方溃散,前面也好不到哪去,高强带领血杀的兄弟,虽然人数不多,但各个都凶猛异常,一路斩杀,硬是冲出一条血路,向车队的中央逼去,一路上,不知有多少青帮人员折损在他们手里。三十多人,几乎都变成了血人。 前面顶不住,后面又告急,被困在车队中央的魏东东哭不堪言。 现在是双方针尖对麦芒的短兵交接,完全的正面冲突,再高明的计谋此时也派不上用场,勇猛决定一切。魏东东头脑是精明,但现在也想不出太好的办法来解决已方的颓败之势。 “开门!给我滚出来!” 围在他所坐汽车左右的北洪门帮众还在拼命地用片刀劈砍着车身,一各个咬牙切齿,叫骂声、怒喊声不断。 这时,一名北洪门人员突然将手伸进车内,想将车门的锁拉开,魏东东身旁的头目手疾眼快,狠狠的砍到一刀,正中那青年手腕。 他用组了力气,这一刀直接将青年的手砍了下来,断手掉在车内,手指还在勾动着,鲜血溅了魏东东和那头目一身。 “啊……” 断手之通,青年哪里能忍受得了,连连倒退,捂着断腕,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子摇晃着,差点痛地晕死过去。 两旁的北洪门人员见状,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把里面的兔崽子烧出来!” 随着他的话音,立刻有两名青年跑到旁边的小吃店,将一只烧烤火炉搬了出来,里面都是红彤彤的木炭,两人高举了,之向魏东东的汽车冲去。 第二百零三章 这两名北洪们人员的速度极快,眨眼工夫到了汽车近前,将火炉向着车窗狠狠扬过去。 呼!火炉里烧得火红的木炭顺着车窗飞进车,顿时间车里烟滚滚,同时散发出烧焦的糊味。 车内空间有限,魏东东和手下的头目闪躲不及,衣服,裤子,头发,脸以及手脚皆有被木炭烧到,又疼痛又慌张,怪叫连连,双手不停的拍打衣服和头发。由于木炭滚烫,落在车里他们也不敢拿了起来,接着地面的毛毯也着了,魏东东用衣袖捂着口鼻,尖声喊叫:“开车!快开车!” 司机这时也急了,顾不上那么多,启动汽车,先是退后,将后面的汽车往后顶,接着猛的开上前,将前方的汽车再往前拼命的顶撞得惨不忍睹,见留出的空间差不多了,司机猛的一打方向盘,脚踩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前方的道已经彻底被堵死,司机在街道上快速调头,由原路返回。魏东东的汽车离开车队,让出的空间就够其他汽车调头的。 随着魏东东所做汽车的逃跑,车队中央的两辆汽车纷纷掉转方向,急速跟了上去 “快!加速!加速冲过去,撞死他们!”魏东东边拍打衣服上的火星子,边使劲的嚎叫。 及时他不说,急红了眼的司机也不会客气,现在车内已经着了火,恐怕用不了多久的时间火就能彻底烧起来,到时车里这几人谁都别想活。性命攸关之时,他将速度提到顶点,不管前方路上的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也不管路边的小吃店铺,一路直撞过去。 在一片尖叫和哗啦声中,汽车带着火焰,如同火车,冒着浓烟,飞驰而区,跟在它后面的两辆汽车也同是如此,急急如丧家之犬 魏东东这几辆汽车跑了,北洪门众人纷纷反应过来,在路面上又是安置铁钉又是拖动汽车挡路,将后面的道路堵死。 跑出一段距离,魏东东和手下头目这才敢把车门打开,将火炭连同燃烧起来的坐垫,毯子一起踢出车外,这时候回头在看,除了两辆汽车跟上来外,其他的全部被困在街道中,叫声,喊杀声此起彼伏,正观望着,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战场上升起一团大火球,显然是有辆汽车发生了爆炸。 魏东东深吸口气,虽然他是逃出来了,可依然是惊魂未定,吓出了一身冷汗。喊半晌,他浑身乏力地跌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滞,是不出话来。 这毫无疑问是自己的一场惨败,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他想不明白,北洪门哪来的这么多人,又是哪来这么大的胆量敢在半路截杀自己。 这时,他的手机响起,电话是彭真打来的。 彭真带着手下人员赶到北洪门的堂口,见堂口内安安静静,冷冷清清,即没有灯光,又看不到一个敌人,心中甚是奇怪,不明白北洪门在玩什么玄虚,没敢冒进,停在堂口的门外,静等魏东东的到来。 可是等了十多数分钟也没看到魏东东的影子,按照路程的时间,他用该比自己先到才对,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难道半路上发生了以外?彭真忍不主给他挂去电话,询问究竟。 听到彭真的问声,魏东东仰面苦笑,他喘着粗气,苦然说刀:“老彭,我在半路遭到了北洪门的伏击,下面的兄弟……折损过半……” 下面损失多少兄弟,魏东东现在统计不出来,说是折损过半,这只是他的估计而已。 “什么?”彭真大吃一惊,愣了半晌,他惊骇道:“怎……怎么会这样?对方埋伏了多少人?你现在在哪?北洪门的堂口还打不打了?” 他问出一连串的问题,魏东东懒着回答,长叹口气,说道:“北洪门为了伏击我,应该是倾巢而出,堂口内必定空虚,你带着兄弟们打下来吧!” “哦!好!”彭真点头答应一声,难怪北洪门的堂口如此安静,看不到人影,原来都已经调派出去,这下倒是方便了,活该自己立功!他面带喜色,边回头向手下人员示意,杀进堂口,一边关切地问道:“魏老弟,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魏东东苦笑,扶了扶额前烧焦了的头发,说道:“没事,死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 魏东东带着手下,绕个大弯子,赶到北洪门的堂口,在清点人数,手下只剩下一百多人。 听说他到了,彭真在北洪门的堂口屁股还没坐车,便带人迎出来,见到魏东东,看清楚他的模样,差点笑出声。只见魏东东衣着凌乱,衣服上烧得大窟窿小眼子,头发焦黄,脸上更是黑一块白一块,看模样,和要饭的差不多,在彭真的印象中,魏东东还从没如此狼狈过。 “魏老弟,你这是……” 不等他说完,魏东东长叹一声,心烦意乱地摆摆手,急声道:“什么都不要说了,老彭,赶快集结兄弟们,随我杀回去!” 只有一百多号兄弟跟自己逃出来,可还有七、八百人困在北洪门包围圈里,这么多的兄弟魏东东不敢也不可能扔下不管。 魏东东和彭真纠集一千多名手下人员,浩浩荡荡向北洪门的伏击地点赶去。 突然杀了回马枪,在他想来,肯定大出对方的意料,定然能将其打得大败,可是赶到战场的时候,场中除了青帮的残兵败将之外,再找不到一条北洪门帮众的人影子。 魏东东坐车逃走之后,北洪门的人员急忙将消息通知给三眼。三眼以及北洪门的人员并不知道逃跑的是谁,抓住几名青帮人远一问,才知道是青帮的大头头魏东东跑了。 三眼听完后悔莫及,早知道敌人的头目是魏东东,自己应该不顾一切的先把他干掉。这时候后悔也没有用,他细细一琢磨,叫来刘有力,沉声道:“让兄弟们马上撤退!” “撤退?”刘有力这时正杀的兴起,与青帮对阵这几天,己方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现在好不容易围住青帮这么多人,将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时候撤退,岂不是太浪费机会了?他想不明白,急忙问道:“三眼哥,为什么撤退?再用不上半小时,我们就能把青帮这几百人全部消灭了。” 哪是那么容易的?!三眼心中苦笑,虽然他对青帮的情况不太了解,但也听说过魏东东这个青帮的智囊,他是跑了,可绝不会就此甘休,肯定会带着更多的青帮人员杀回来,己方只三百人,哪能顶得住,弄不好,就会全军覆没。 三眼深深看了刘有力一眼,正色说道:“你敢保证青帮的援军不会赶来吗?一旦请办法的援军杀来,我们的情况可就危机了。而且我们已经占了不少便宜,该放手就得放手,不要因小失大。” 三眼头脑精明灵活,心思周密,大局观也强,懂得审时度势,能力确实有过人之处,这也是谢文东为什么如此看重他的原因所在。 刘有力眨眨眼睛,无奈叹息,有气无力地说道:“好吧,我听你的!”说着,他拿出电话,刚要下令撤退,又问道:“我们往哪里撤?” 三眼沉思片刻,眼珠转了转,嘴角挑起,诡诈地笑了,幽幽说道:“堂口!” “堂口?”刘有力惊道:“如果不出意外,那里此时已经被青帮的另一队人员打下来了,我们这时候在过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刚刚经过一场恶战,虽然把青帮打的溃不成军,但己方人员也有伤亡,而且消耗了不少力气,再去与堂口那边的青帮人员作战,非但不能取胜,弄不好会被对方全歼!刘有力可不敢轻易的去冒这个险。 三眼一笑,说道:”青帮总共才二千多人,这里被我们困住了将近一半,他们想要挥救,就不得不把剩下的人员全部调派过来,如果没错,现在的堂口里仍然是空的、“ 刘有力瞪大眼睛,反问道:”如果不是呢?” “那我们只能任倒霉的、”三眼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肩膀 我看你是疯了!刘有力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对三眼的策略不敢苟同。 无论再怎么不乐意,刘有力还是按照三眼的意思,将全部人员撤了下去,坐上自己的汽车,返回堂口。 走到一半时,三眼灵机一定,特意让刘有力改变了路线,不要和青帮前来救援的人碰在一起。 魏东东和彭真领人到达出事地点的同时,三眼和刘有力等人刚好也到达堂口。 正如三眼所料想的那样,为了救援被困的兄弟,青帮出动了全力,堂口内的青帮人员只剩下二十多人,此时见北洪门的大队人马突然杀回,吓得连手都没动,直接从后门逃跑了。 畅通无阻的回到堂口,刘有力乐的嘴巴不拢,直到这个时候,他对三眼是彻底的心服口服,敬佩有加,挑起大拇指,对三眼连声赞道:“三眼哥,高!真是高明啊!” 第二百零四章 看着刘有力对自己倾佩有加的样子,三眼得意的哈哈大笑,悠然说道:“青帮也不过如此嘛!” 没和青帮交手之前,三眼对青帮还存有颇多忌惮,可是经此一战,他心情松缓了许多,觉得青帮和东北那些曾被自己征服的帮派比起来,没什么两样,也高明不到哪去。 而实际上,魏东东并不至于如此不济,这次失败的主要原因是过于轻敌,另外一点,青帮在情报方面也出来了问题,对文东会骨干抵达南京的事毫不知情。 刘有力琢磨着三眼这句话,心中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三眼没来南京的时候,自己一直被青帮压着打,原来的一千多兄弟一直被打成现在的三百人,可三眼一到就用这三百人取得一场大胜,前后相比,自己就显得太无能了。可是很快他又释然,自己在北洪门毕竟是个小人物,之所以能统管南京堂口,也是因为堂主被暗杀,实在没人可用才把自己推上来的。 他笑问道:“三眼哥,咱们下一步怎么做?” 现在,刘有力对三眼彻底服气了,也为他马首是瞻。 三眼笑道:“先给东哥报个喜,让东哥在T市不要惦记我们。电话你打吧!” 他的意思很明白,把功劳推给刘有力,后者哪能不明白,心中欢喜得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连连搓手,红着老脸说道:“呵呵,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三眼心中暗笑,即便是让刘有力打电话,东哥也能明白怎么回事,他只是故意卖个人情给刘有力罢了,好起到拉拢人心的作用。如果文东会以后真按照东哥预想的方向发展,并入北洪门,那他现在就得开始积极拉拢北洪门的各个阶层干部,好为文东会日后在北洪门的地位打下基础。 另一边,魏东东和彭真正在收拾残局,一边将受伤的兄弟送往医院,一边统计伤亡的人数,可这一统计,魏东东和彭真的心情都随之阴沉了下来,脸上也阴韵密布。 这一场混战,青帮战死五十多人,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保守故意也超过三百,另外加上一些逃得没了踪影的人员,战斗力直接减员了将近五百号。 平白遭受如此大的重创,魏东东和彭真的心里哪能好受。尤其是后者,气的只哆嗦,暗暗咬牙,恨不得将刘有力揪出来将其碎尸万断。 他们这边还没清理完战场,手下的电话又打近来,称刚刚攻下的堂口又被北洪门挡回去了。 彭真听完手下的报告,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一战,真可谓是陪了夫人又折兵,乙方白白损失五百名兄弟,到头来什么都没捞着。 “魏老弟,我们实在是太轻敌了!”彭真咬牙切齿地狠声道。他虽然用“我们”,实际上是在埋怨魏东东。 魏东东当然能听明白他的意思,默默地点点头,说道:“刘有力是个庸才,但今天晚上被洪门能算计得如此周密,肯定是来了援军。” 彭真摇头道:“不可能!负责情报的兄弟未并发现北洪门有大批人员进入南京。” 魏东东托着下巴幽幽说道:“也许北洪门的行dong太过于隐蔽,眼线没能查出来。” 彭真看了魏东东一眼,心中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哼!败了就是败了,何必给自己找这些借口?!他耸肩道:“现在我们只剩下一千多人,无论怎样,再想打下南京堂口已然不可能,甚至在南京已经没有大作为,魏老弟,我们得向帮主求援,加派援军过来。 魏东东摇摇头,长叹一声,说道:”韩大哥正在和南洪门作战,也是用人之际,加上他本来就没看重我们对北洪门的牵制,想来,韩大哥不会给我们增派援军的。” “那怎么办?”彭真哭然说道:“我们总不能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见帮主吧?” “还有办法。”魏东东沉吟了片刻。随后抬起头,说道:“我们可以先从附近的城镇调些兄弟过来。” “彭真吸口气,惊讶地看着魏东东,低声问道:“没有韩大哥的命令,你我私自调人,出了意外怎么办?” 魏东东凝声说道:“那我们就不让意外发生。等顺利拿下南京之后,再向韩大哥汇报。功足可以抵过。” 彭真低头不语。 这可不是小事情,韩非不发话,他和魏东东私自调动地方人员,万一出现死伤怎么办?万一地方因人力空虚被敌人钻了空子怎么办?见他脸色阴晴不定,魏东东眼珠一转,说道:“这次失败,责任在我。是我太大意了,不过只要有足够的人手。我还是有把握将南京拿下来的。”说着话,他拍拍彭真的肩膀,又道;“老彭,如果你更新最快燈火書城手打希望你加入支持手打组害怕酣大哥怪罪,你就先回去好了,我留下来,南京我是要定了,一切责任也由我一个人承担!” 彭真本不打算陪魏东东一起冒险,不过听他这么一说,他反而不好开口了,那显得他的胆子太小 沉思了好一会,他疑声问道:“魏老弟,你到现在还以为我们能打下南京?” “当然!”魏东东正色说道:“北洪门内,真正能让我头疼的只有谢文东一个人,现在他无法脱身,不能赶到南京来,南京也就如同我囊中之物!” 唉!彭真暗叹口气,苦笑道:“好吧!按找你的意思做,我们调动附近地区的兄弟过来!” “我们现在撤吧!”下了决心,彭真的精气神又上来了,振声说道:“先修养一段时间,顺便等增援的兄弟过来。” “不!”魏东东摆摆手,含笑说道:“我们现在还要去打北洪门的堂口。” “还要去打?” “当然!必须得给他们制造足够多的压力,将他们刚刚提升起来的士气向下压一压,顺便探探虚实,看北洪门久久来了多少援军!” 魏东东和彭真商量了一番,带着近两千的手下人又杀回北洪门的堂口。 这不仅让刘有力感到吃惊,连三眼也十分意外,正常情况下,青帮刚刚吃了一个大亏,应该休整一个晚上才对,想不到这么快又打来了。 刚才的取胜,是因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打得青帮措手不及,现在双方开始正面对抗,北洪门顿时原形必露,三百人再怎么虚张声势,毕竟还是三百人。 随着战斗的白热化,双方也各拿出看家的本事,全部的实力,在外观战的彭真笑了,向魏东东连连点头,说道:北洪门原来还是只有这点人,刚才还真是被他们吓了一跳呢! 魏东东冷笑一声,说道:看起来我不是小看了北洪门,而是小看了刘有力,这个家伙竟然还和我玩个阴招! 我看援军也不用再找了,今天咱们就一鼓作气把堂口打下来!说着话,彭真甩掉外套,亮出宽刀,甩开大步,直向堂口内冲去。 此时,北洪门和青帮人员争斗的焦点在堂口大门,一边在外,拼命地向里冲,一边在里,全力地向外顶,双方正面冲突,近距离撕杀,毫无技巧可言,前面的人员在敌人的乱刀下成排成排的倒下,后面立刻有更多的人补个,继续抡刀疯狂的劈砍。 场中刀光霍霍,不时能看到鲜血飞溅,连带着震人心魂的惨叫声。 敌我双方的人员皆杀红了眼,拼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象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流淌的鲜血却汇集到了一起,象是小河一般,顺着台阶流不断地淌下来。 都给我闪开! 彭真亲自下了战场,高喝一声,直把周围的青帮帮众震得耳膜生痛,脑袋嗡嗡直响。 只听哗的一声,青帮人群象潮水一般向两旁散去,空出一条一人多宽的通道,彭真提刀前冲,到了双方交战中央,正好看到正前方有一名杀得浑身是血的矮个胖子,不时将已方兄弟砍翻在地,他 嘿嘿冷笑一声,举刀就劈,同时喝道:“给我躺下!” 他这一刀,用了全力,刀破空气,呼呼做响,发出刺耳的翁鸣声。 这矮个胖子不是别人,正是李爽,听出对方这刀势大力沉,若是别人,肯定会选择让开,但李爽生性刚烈,好胜心也强,毫不在乎,横刀硬接。 只听当琅琅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李爽蹬蹬蹬连续倒退三大步,连带着,将身后的北洪门帮众撞倒一片,总算将身形稳住,整条胳膊好象过了电似的,麻酥酥的,用不上力气,开山刀无力的下垂,鲜血顺着他的虎口划过刀身,滴在地上。 澎真受反弹之力,也退了一步,心中暗暗吃惊,想不到这小胖子力气如此的大,竟然能硬接下自己这刀,还把自己震退一步。 他嘎嘎怪笑,伦刀又向李爽冲去,这一次,他使出十二分的力气,看架势,誓要将李爽当场劈死。 第二百零五章 李爽的力气是大,不过却是蛮力,与经过系统锻炼过武功的彭真比起来,差距还是很大的。 硬接下他刚才的一记重刀,李爽的整条胳膊已经麻木的使不上任何力气,眼看彭真的宽刀再次砍来,李爽没有办法,只得抽身躲闪。 正在这时,斜刺里伸出一把开山刀,将彭真的宽刀架住。这把刀是三眼的。 三眼的力气不见得比李爽大,但是用得和有技巧,看出对方臂力惊人,他将刀伸出时故意使刀尾高,刀尖低,以斜面来卸去刀身上的力道。 表面看起来他是硬接,实际上则是向外弹。 当!彭真的宽刀被挡开,三眼并不停顿,反手一刀,直取彭真的脑袋。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暗道一声不简单,彭真收起轻视之意,身子快速的向下一蹲,闪过锋芒,接着向前猛的窜出一步,宽刀论圆,直取三眼的腰身。 彭真用的彭家刀发,大开大合,刀法刚烈犀利,而三眼不会功夫,只凭敏捷的身手以及实战的经验和技巧与对方拼斗,时间不长,便落与下风。 见他打得吃力,缓过一些的李爽怒吼一声,论刀而上,与三眼双战彭真。 彭真哈哈而笑,冷笑说道:“你们有多少人,尽管一起上来好了……”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身后恶风不善,急忙将腰身一扭,只听嘶的一声,一把开山刀在他左肋下划过,将他的衣服挑开一条大口子。 该死的!彭真吸了口冷气,回头一看,身后站有一名身材高瘦的青年,手中提着开山刀,目光正阴冷地注视着他。 “你找死!”彭真先是一刀,将前面的三眼和李爽逼退,随后单脚支地,另只脚狠狠向那高瘦青年的胸口点去。 这位高瘦的青年,正是刚刚与青帮恶战过一场的高强。 以彭真的腿力,即使是块方砖也能踢碎,何况是人呢!高强站在原地却没有躲闪,眼看着对方的脚踢向自己,他的刀反向前递,猛的刺向彭真的后心。 高强这种打法让彭真颇为头痛,他就算能一脚把高强踢死,可对方的这一刀也同样能要他的性命。 彭真无奈,抽身避让,身子横着滑了出去。他这一滑,正好滑到北洪门的帮众面前,见敌人送上门来,两名青年咧嘴怪笑,挥刀就砍。 彭真冷哼一声,举刀接架,将两把片刀弹开,随后刀锋顺势向前一辉,只听扑哧两声,那两名青年的脑袋被他一刀削了下来。 “啊——”想不到敌人如此厉害,直把周围的北洪门帮众吓出一身冷汗,忍不住向后退去。 三眼、高强、李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冲到彭真近前,三把开山刀,挂着三道劲风,分别砍向彭真的脖子、心口以及小腹。面对三人犀利的进攻,彭真不慌不忙,先是后退,等他三人的刀势已尽,身子猛然躬起,象是一根弹簧,急速地向三人弹射而去,同时宽刀由左至右,横着扫了出去。 呼!别看彭真的身材矮小瘦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但力气大得惊人,刀锋呼啸,声势震人魂魄。 “小心!”三眼惊叫一声,不敢碰起锋芒,急忙向后跳跃,高强反映也快,弯腰躲闪,只有李爽闪得稍微慢点,加上他的肚子又大又圆。其衣服被刀锋划开一条尺寸长的口子。 李爽低头一看,心底生寒,暗道一声好险!只要刀锋再向前两分,自己就被对方开膛破肚了! 交手过几招,彭真看出李爽这点最弱,他加大力气开始攻击李爽,如此一来,本就相形见拙的李爽开始难以应付,又打了几个回合,被彭真一脚挑在屁股上,仿佛一只氢气球,他的身子离地弹起多高,一头撞进青帮营阵中,连带着,砸到了四,五号青帮人员。 李爽有两大长处,一是力大,二是皮厚,普通人挨了彭真一脚,即使不受伤也得半天能缓过这口气来,而李爽则不然,身子刚倒地便坐了起来,龇牙咧嘴的怒视彭真。 好个皮厚的胖子!彭真心中暗骂一声,不等李爽从地上站起身,他飞身纵跃过去,手中的宽刀直取李爽的勃颈。 他的速度太快了,当三眼和高强反应过来时,在想上前抢救已经来不及了。 正在这时,只听堂口内突然传出一声枪响,彭真高高跃起的身形明显一震,没等跃到李爽近前便直坠下来,接着,怪叫一声,急冲近青帮的人群中,眨眼功夫就不见了人影。 枪是姜森开的。说实话,他这一枪究竟有没有打中对方,姜森根本不知道,由于事发突然,他完全是凭感觉仓促射击,根本没时间去瞄准。 不过,姜森这凭感觉的一枪并没有打中彭真,却把他手中的宽刀打出了个弹眼,只是他的掌力太大,宽刀没有脱手罢了,即便如此,还是把彭真吓出了一身冷汗,顾不上取李爽的性命,吓得跳进人群中。 当彭真挤出人群,退到战场之外,魏东东急忙上前,紧张的问道:“老彭,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魏东东是文人,冲锋陷阵的事基本和他沾不上边,与北洪门武斗,他现在完全倚仗彭真,刚才的情况他也看到了,不知道彭真有没有受到枪伤。”没事!”彭真苦笑着摆下手,随后伸出宽刀,只见宽刀的中央处多出了一个透明的窟窿,顺着宽刀向上看,彭真的虎口出现一条长长的血口子。 “妈的!北洪门堂口里有枪法精湛的人,我们恐怕难以讨好了!”彭真将宽刀插于地上,撕下一条衣服,混乱地在手掌上缠了缠,咬牙嘟囔道。 “没事就好!”魏东东眼珠骨碌碌乱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战场上,彭真被姜森的一枪吓退,顿时间北洪门的士气高涨起来,三眼、高强以及屁股痛得发麻的李爽再无顾虑,一马当先的冲进青帮阵营内,疯狂的砍杀。 青帮的抵抗倒是顽强,可是却顶不住三眼等人的冲击,被逼得连连倒退,由堂口的大门一直退到台阶中段,再看场中的地面,横七竖八都是尸体,死的没有死的人叠罗在一起,几乎看不到地面。 正当魏东东考虑是不是要继续打下去的时候,下面的眼线打来电话,称警察正向这边赶过来,听完这个消息,他再不犹豫,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随着青帮的撤离,惊心动魄的激战总算告一段落。战场上留下的是满地的刀具以及鲜血、尸体…… 经此一战,北洪门的三百人锐减到了一百八十多人,医院里又增添了一百号的伤兵。 青帮的伤亡与北洪门相差不多,在二百号左右,不过他们折损二百的战斗力对整体实力影响不大,还有一千多人可以战斗,而北洪门这边是彻底坚持不下去了。 不只刘有力这么想,连三眼也认为一百八十人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青帮下一轮的进攻。 清扫完战场,应付完前来的警察,三眼,高强等人以及刘有力回到办公室,一个个精疲力尽的坐下来,表情严峻,沉默不语。 最后,还是刘有力忍不住先开口问道:“三眼哥,咱们现在怎么办啊?人越打越少,敌人还有那么多,今天总算是顶过去了,可明天……” 三眼这时也没了主意,转头看向张研江,打仗的时候,基本看不到张研江的样子,也不用去找打,但出谋划策,他绝对是最佳人选。 见三眼看向自己,他呵呵笑了,说道:“青帮势强,我们硬拼不过,就撤退吧!” “撤到哪去?”刘有力问道。 张研江耸耸肩,问道:“南京这么大,总会有一块能容我们安身的地方。”见刘有力又要说话,他摆摆手,继续说道:“听说,青帮的主力现在正和南洪门交战,应该很难给予进攻南京的这些青帮人员援助,他们只千余人,想控制整个南京是很难的,我们完全可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和青帮玩游击战。” “然后呢?”三眼疑声问道。 “然后?然后就等援军啊!”张研江笑得轻松,说道:“东哥不是说了吗,我们可以抽调周围地区的北洪门兄弟过来支援,我们只要拖到援军的到来,等人数足够多的时候,就对青帮展开致命的一击,到那时,堂口还是我们的。” 三眼点点头,觉得张研江的想法和他差不多,他转头看向刘有力,问道:“刘兄,你的意思呢?” 刘有力苦笑,摇头道:“我听你的。放弃堂口没问题,关键是得把堂口打回来,不然,我可就成洪门的罪人了……” “放心吧!”三眼用力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会向东哥解释的。” 南京这边打得热闹,T市也不太平。 望月阁的长老史文俊被谢文东所杀,连尸体都要不回来,这个消息使望月阁上下一片震怒,事隔一日,望月阁向十多家洪门分会发出讨逆的帖子,要求他们组织人力,联合起来对谢文东的北洪门进行讨伐,另外,他们又派出数名长老参与其中,进行督战。 第二百零六章 答应望月阁对谢文东进行讨伐的洪门分会主要集中在亚洲一带,这些人都视谢文动为自己最大的威胁,希望早点能将他铲除掉,其中韩国洪门分会的老大郑龙、菲律宾的分会老大周文才、越南分会的老大李忠等人。 这些分会的大哥连同望月阁的长老聚到一起一合计,想派出主力人员去与北洪门正面冲突基本上不可能。毕竟北洪门在中国北方势力强威,人员众多,即使把这十几家分会的全部成员都加在一起也未必有北洪门的人多,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地头上作战,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何况,他们要铲除的人是谢文东,并不是整个北洪门,没有必要与北洪门斗个鱼死网破,双败具伤,商量到最后,众人决定还是以暗杀、偷袭、骚扰为主。 十几家分会针对北洪门的各个堂口进行骚扰和偷袭,而各个分会中的精锐连同望月阁的长老潜伏到T市,寻找机会,刺杀谢文东。 他们这边把计划定下来,参与刺杀行动的曲青庭便把消息通知给了谢文东。 这次,望月阁派出四名长老,曲青庭是其中之一,另外三位分别是侯广俭、颜俊伟、沈红松,其中沈红松与曲青庭关系交好,以他马首是瞻,可算是他的嫡系,至于侯广俭、颜俊伟二人则是忠于阁主的长老。 本来这次望月阁并没有打算派出曲青庭,是他自己主动请缨,可是谁能想到他竟然暗藏私心,与谢文东私下串通,成为望月阁内部的一最大毒瘤和隐患。 接到曲青庭的消息后,谢文东不敢大意,直接传令下去,让北洪门各个堂口开始施行红色戒备。红色戒备可算是洪门内最高级别的警戒,只有与敌对势力争斗时期才会这样,为了抵御洪门分会的来袭,谢文东也只能全帮总动员。 这几天,谢文东的心情一直很压抑,除了望月阁引起的麻烦之外,更主要的是因为金蓉的伤势。 金蓉早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身上的伤也痊愈得很快,可要命的是她却迟迟没有苏醒过来,这是让谢文东、金鹏以及所有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谢文东多次询问医生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医生给他的答复是金蓉的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关键是她自己的潜意识不想苏醒,这是任何先进的医学技术都无法解决的。 连医生都找不到金蓉苏醒的办法,谢文东更是一筹莫展。看着病床上睡得安详的金蓉,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他想对金蓉说声抱歉,可是金蓉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当初医生说金蓉有变成植物人的可能,他那时还觉得只是医生的危言耸听,想不到现在竟然变成了事实。 几天下来,谢文东和金鹏都瘦了一圈,两人自己受折磨的同时,也在折磨着身边关心他们的人。彭玲就是其中之一。 北洪门总部,谢文东的办公室。 当彭玲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谢文东正站在窗前,目光投向远方,楞楞发呆。 彭玲走到他的身后,轻声唤道:“文东!” 谢文东回过神来,忙转回身,看到彭玲,他牵强地一笑,道:“小玲,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看着谢文东消瘦许多的面颊,彭玲又心酸又心痛。她轻轻握住谢文东的手,说道:“文东,不要着急,蓉蓉很坚强,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谢文东心中苦叹。 这几天,他把所有的办法都想到了,也都用到了,但无论是他的刺激还是金鹏的刺激,对昏睡中的金蓉都丝毫不起作用这种有劲使不出的无力感,好像是头顶有座大山在死死地压着他,让他搬不掉,挣不掉,压抑得将人的神经扯断。不想让心中苦闷的情绪感染到彭玲,他笑了笑,点点头,轻声道:“嗯!蓉蓉会醒过来的!” 他这话即是对彭玲说,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这时,金眼从外面走了进来,先是看眼彭玲,随后走到谢文东近前,低声说道:“东哥,王海龙求见。” “哦?”谢文东双手抚了抚面颊,深吸口气,振作精神,对彭玲说道:“小玲,你先回别墅吧,我这边处理点共事。” 彭玲善解人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办公室。 知道她离开时,谢文东才发现办公桌上多了一只保温壶,打开盖子,顿时飘出浓浓的香气,里面装的是煲好的还滚热的鸡汤。看罢之后,谢文东的心中生出丝丝暖意,不知不觉地露出笑容。 时间不长,王海龙走了进来,走到办公桌前,深施一礼,说道:“东哥好!” “王兄请坐!”谢文东摆摆手。等后者落座之后,他问道:“王兄找我有何事?” “东哥,你上次安排的事我已经办妥了。”说着话,王海龙打开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沓文件,双手递到谢文东近前,说道:“东哥,我一共找到四名金融业的人才,他们可算是中国金融业界内首屈一指的人才,这是他们的个人资料,请东哥过目。” 谢文东接过,大致翻看了一遍,点点头,说道:“做得好!”“谢谢东哥夸奖。”王海龙顿了一下,又道:“对了,东哥,安哥拉现在停止了内战,百业待兴,充满了商机,各国的企业都在向安哥拉挤……” 将文件放下,谢文东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和知道说这些干什么,笑问道:“王兄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啊,是这样的,东哥,你看洪武集团有没有必要向安哥拉发展?”王海龙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谢文东闻言一怔,自己一切关注银行和钻石方面的事,倒把洪武集团给忘记了。他敲敲额头,摇头而笑,说道:“如果有钱可赚,当然可以去安哥拉发展了。如果你想把生意做到安哥拉,我会和那边的政府打声招呼,让他们对洪武集团多加照顾。” “那样就太好了!”王海龙欣喜地连连道谢。 洪武集团是北洪门的企业,并非是王海龙的,但他作为洪武集团的负责人,对整个企业效益的盈亏负有直接责任,做得好,他会得到嘉奖,但若做的不好,甚至亏了本,那可就不是职位能不能保住的问题了,而是脑袋问题。 洪武集团发展到安哥拉,以自身实力加上谢文东的影响力,肯定能从中大赚特赚,不仅能减轻王海龙的压力,同时也能使他的年底分红变得更加丰厚。 “东哥,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去趟安哥拉,先熟悉那边的环境,再把要做的项目定西来!”王海龙急忙说道。 “恩!可以。”谢文东想了想,说道:“安哥拉刚刚恢复和平,境内还不太平,你可以从社团内带些兄弟过去,保护你的安全。” “多谢东哥,多谢东哥!”王海龙受宠若惊,一个劲的点头。 谢文东笑了笑,补充道:“让你去安哥拉,是为了集团日后的项目做准备,一切费用皆由集团来出,不过,你可不要拿着集团的钱去那边做公费旅游哦!” 王海龙听完,两腿一软,差点从沙发上出溜到地上,急声说道:“东哥放心,即便是借属下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摆手道:“王兄不要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对王兄的为人我是百分百信赖的,当然不可能和政府那些高官老爷们相提并论了。” “是,是,是!”王海龙长长嘘了口气,悄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谢文东仰头道:“如果哦没什么事,就回去准备吧!既然要做,动作就要快一些,不要被别人抢了先机。” 王海龙站起身,敬声说道:“属下明白,东哥,那我就先告辞了。” “慢走!”谢文东淡然地应了一声。 洪武集团这时候才开始想起进军安哥拉,确实晚了一些。 此时有许多国家的企业和公司已经先一步进入安哥拉,涉足到各个领域中,其中动作最快的要属香港企业,其中又以黑旗帮的几大集团为主,另外中国政府的动作也不慢,借着与安哥拉政府良好的关系,国家企业大张旗鼓的进入安哥拉,接下来便是美国的跨国公司,通过与安盟的关系,在安哥拉亦占有一席之地。 谢文东并不在乎这些,以他手中所持有的安哥拉国家银行的股 份,即使外国的企业在安哥拉做得再好,他也有办法将其搞垮。 国家银行的股份,就如同时时秒秒都在增加的国债,他完全可以通过这个来给安哥拉政府制造压力,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王海龙还没去安哥拉,安哥拉政府到先给他打来电话,其政府官员们希望与谢文东会面。 安人运和安盟的和解,使安哥拉政府出现了变动。安人运毫无疑问的继续战局的主导地位,国家的总统、总理以及重要部门皆有安人运政党的人员担当,而安盟只是占了些相对不重要的职位,比如农业部部长、教育部部长等。 现在双方停止战争,国家恢复了和平,安盟也取得了合法的地位,这时候安盟开始关注己方和谢文东之间的关系。 第二百零七章 谢文东手里掌握了安哥拉国家银行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在战争时期,安哥拉的经济处于崩溃边缘,看不出什么,但现在已恢复和平,谢文东手中的股份就显得至关重要,和他搞好关系,成为安盟主要的外交之一。 接到安哥拉政府方面的邀请,正常情况下谢文东是要去的,但现在是非常时期,金蓉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望月阁还纠集十多家洪门分会虎视眈眈,随时可能攻击北洪门,在这种情况下,谢文东哪能走的开。 不过直接拒绝又不太好,在电话中,谢文东反向安哥拉政府发出邀请,请他们到中国来做客,至于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中国,就由他们自己决定了。 安哥拉方面经过短暂的商议,决定接受谢文东的邀请,不过不是以私人身份来中国,而是借着外交访问的方式而来的。 中国政府对安哥拉的援助非常多,现在安人运和安盟达成共识,国内重现和平,安哥拉政府打算对中国做一次外交访问,正好借着这次外交机会,安盟私下里与谢文东会面。 为了防范望月阁及其洪门各分会的偷袭,谢文东已做好准备,可一连数天过去,对方却迟迟没有动静。 高级戒备,整个社团上下的神经都紧绷着,一天、两天还好说,可长时间下去,又看不到敌人,谁都受不了。谢文东给曲青庭打去电话,问他望月阁的攻击什么时候开始。曲青庭苦笑,摇头说道:“估计一时半刻是无法进行了。” 望月阁隐居的日子太久了,久到已经与社会脱了节。在他们看来,谢文东只是个北洪门的大哥,应该很容易对付,可是真到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感觉太理想化了,单单是集结十几家洪门分会的力量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这十几家洪门分会虽然服从望月阁的指挥,愿意出人出力与谢文东作战,但涉及到细节方面的问题,便开始争论不休,首先是每个分会出动的人数应该是多少便出现了分歧,如果出同样多的人数,势力小的分会会觉得不公平,如果让势力大的分会多出些人员,他们又不赞同,另外还有资金、各分会进攻北洪门哪个堂口等方面的问题,十几家掌门大哥争执不下,都不想让自己吃亏,又都想占别人的便宜,如此一来,争来争去,进攻的时间也被无限期的耽搁下来。 望月阁对他们的表现大感失望,可是又不好插手太多,长老们只能从中起到调节的作用,但收效甚微。 听完曲青庭的话,谢文东笑了,乌合之众无论到什么时候还是乌合之众,那他们的联合肯定不牢靠,就算打过来,自己也没什么好怕的。 与曲青庭通完电话之后,他的心情松缓了一些,下午,象往常一样谢文东先去医院探望金蓉。 病房里的金蓉睡的安详、深沉,脸色比刚受伤时红润了许多,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谢文东放轻脚步,走进房间,在病床旁边慢慢坐下。他身边的五行兄弟以及袁天仲识趣地没有跟着进入,守在病房门外。 他看看床头柜上放的一只削完皮、果肉已有些发黑的苹果,幽幽叹了口气,将苹果拿起,放进垃圾桶内。这些天,他每次来探望金蓉时都会削好一只苹果,放在床头柜上,希望自己第二天来时,会发现苹果已被吃掉,可是,每次他都很失望。 呆呆地看了金蓉好一会,他扶了扶她额前的几缕头发,叹道:“容容,真不知道你还要在这里睡多久,大家现在都很惦记你,也都很思念你,快点醒过来吧!”说着话,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枚戒指,放在金蓉的掌心,说道:“这是你当初给小玲的戒指,本来小玲想当面还给你的,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话到一半,谢文东说不下去了,连吸了几口气,苦笑说道:“别逃避,你还欠我一场订婚典礼,我会一直等你醒来!” “真希望我能象你一样,躺在床上,就这样一直睡下去,没有烦恼,也没有忧愁……这些日子,我实在,太累了……” 谢文东一边说着话,一边合上金蓉的手,让她握住戒指。 “如果,这是你对我的惩罚,我想,你已经做到了,如果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那它一定是该死的瞎了眼。” 他拿出新买的苹果,用水果刀慢慢地削着苹果皮。 “当啷——” 戒指在金蓉的手指缝隙中滚出,轱辘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诶!谢文东放下苹果,俯身将戒指拣起,如果这时候他能仔细察看金蓉的手指,会惊奇的发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着,可当他挺起身时,金蓉又一动不动。 他将戒指在袖子上蹭了蹭,又放进金蓉的手中,说道:“这枚戒指是你最喜欢的,我不希望你送给别人,也不希望你把它扔掉!”说着话,他紧紧的握住金蓉的手,希望她能将戒指抓紧,一滴水珠也随之落进金蓉的手指上。 将苹果削好,谢文东去了卫生间,洗了洗脸,又少坐了一会,方从病房里走出来,一成不变的表情,幽深而阴冷的双眼,病房内与病房外的谢文东,简直判若俩人。 第二天,一位另谢文东意想不到的人来到了北洪门总部,西肋和美。 她的突然到来,让谢文东十分意外。看着头带着网球帽,面带茶色墨镜,身穿Nike的运动休闲装,象是个时尚大学生的西肋和美,谢文东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现在的样子和平时高贵华丽的模样差距实在太大了。 “西肋小姐,我没有认错人吧!”谢文东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含笑说道。 西肋和美摘掉墨镜和球帽,用力地甩了甩头,顿时,一头乌黑的绣丝飘落披肩,不用谢文东让,她自己已“大方”地坐下来,十分肯定地说道:“没错!我可以保持谢先生没有认错人!” 要知道入江祯现在最想抓到的两个人,一个是高山清司,一个就是西肋和美,中国虽然不比日本,但山口组的眼线还是数量众多的,若是被眼线发现西肋和美的行踪,她的处境将变得非常危险。 谢文东笑道:“西肋小姐好大的胆量,不仅一个人来到了中国,竟然还敢找到我这里来。” 西肋和美一笑,说道:“当初谢先生在东京帮过我一次,我相信谢先生绝对不会把我交给入江那个叛徒的,另外,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中国,只不过是谢先生这里很安全,我没有必要带那么多的手下而已。”“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让秘书送上一杯茶水,随后问道:“说说吧,西肋小姐这次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西肋和美毫不客气,直接了当地说道:“我希望谢先生能帮我们杀掉入江祯。” 谢文东眨眨眼睛,没有接话。 西肋和美又道:“我们不想麻烦谢先生去日本,只能谢先生能让日本洪门站在我们这一边,对入江祯宣战,我们就很感激了。” 日本洪门的总部在东京,而东京有是入江祯尤为看重的地方,一旦日本洪门向入江祯宣战,一定会打得他措手不及,另外日本洪门是华人社团的龙头,它的动向,能决定其他华人社团的倾向,若日本洪门能在站高山清司那一边,对他的势力至少是个士气上的鼓舞。 谢文东笑眯眯地不说话,心思却在飞速运转着。 入江祯和高山清司两股山口组势力的内斗,他是不想参与的,这二人打的越热闹,他就越开心,若是插手,不仅会给日本洪门带来纷争,也会打破他二者之间的平衡。他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看来我要让你们失望了,对于贵组内部的争斗,我不想插手,也不想让日本洪门参与其中。” “谢先生想要什么?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们一律满足你。”西肋和美不甘心地说道。 “任何事吗?”谢文东别有深意地含笑说道。 似乎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西肋和美玉面一红,沉没片刻,重重地点点头,说道:“任何事!” 听完这话,谢文东对高山清司颇感失望。牺牲自己的女人来实现自己的目的,这实在不是一个男人所为。在他印象中,高山清司也不是这样的人。他暗皱眉头,疑声问道:“是高先生让你来的?” 西肋和美摇头道:“不!是我自己偷偷跑来的。” 原来如此!从心里来讲,谢文东更希望高山清司做山口组的老大,在吉乐岛时,他和高山清司大打过一场,并同困在小岛上三天,对他的为人以及性格还是有所了解的。高山清司比入江祯耿直的多,也正直得多,重情重义,不过感情归感情,理智上他还是觉得让山口组的内斗继续下去对自己有利。想到这里,他正想拒绝,可思绪一转,将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笑眯眯地说道:“西肋小姐请回把,即使我真的想谈这方面的事情,我也会和高山先生谈,而不是你。” 第二百零八章 听完谢文东这话,西胁和美先是一喜,随后又担忧起来。听他的口吻,似乎有帮己方意思,不过不知道谢文东是不是出于真心的,万一他是故意这么说,心中预谋不轨,那高山来中国岂不是自入虎口?若高站真出了事,己方再想战胜入江祯可就没有任何希望了。西胁和美低头沉思不语,想了很久,问道:“谢先生的意思是要见高山,在中国?” “没错!”谢文东含笑点点头。 “唔……”西胁和美又沉吟片刻,说道:“对于这点我不能做出决定,我需要和高山商议。” 谢文东笑呵呵道:“我可以等。” 西胁和美正色道:“那好吧!谢先生,我会在近期在联络你。” 与谢文东到别后,西胁和美忧心重重地离开北洪门总部。 她前脚刚走不久,东心雷便走近办公室,异常关心地问道:“东哥西胁小姐来找你有什么事?” 谢文东淡然一笑,并不避讳东心雷,说道:“过来是做说客的。她希望我能让日本洪门站在高山清司那一边。” “哦!”东心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道:“东哥拒绝她了?”刚才,是东心雷把西胁和美送出总部的,见她面带忧虑,估计十之八九是没达成心愿。 谢文东感觉好笑地看眼他,说道:“即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我要高山清司亲自来中国和我谈这件事。”见东心雷皱着眉头,又要发问,谢文东猜出他要问什么,摆摆手,说道:“高山清司的为人,比入江祯强过许多,如果他肯听我的话,由他来做山口组的老大,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如何能让他听东哥的话?” “这就要需要我和他做次详谈了。”谢文东耸耸肩,幽幽说道。 本来,谢文东希望山口组在继续内斗下去,这样一来,山口组至少不会再给他增添麻烦,不过转念一想,感觉这又实在太可惜也太浪费了。 山口组在亚洲的势力范围极广,甚至可以说亚洲各国或多或少都有山口组的势力,现在望月阁在亚洲纠集十多家洪门分会与自己为敌,自己要去逐个扫平他们,需要付出大量的精力和时间,结果是输是赢还不可知,但若山口组能帮自己对付这些洪门分会,那情况就大不相同了,他有把握能在几个月的时间荡平这些分会。另外还有很重要一点,高山清司比入江祯守信,与他合作,自己更能放心。 出于这些方面的考虑,谢文东想和高山清司详谈一次,顺便也谈谈对方的虚实。如果高山清司真的敢冒风险来中国与自己会面,那就说明他的势力在与入江祯的对战中处于下风,自己可加大谈判筹码,若反过来讲,高山清司不敢来中国,自己也就没有和他谈判的必要了,即使谈了也得不到好处。 谢文东城府深沉,想来精于算计,洞察人心和人性,这也正是他克敌至胜的法宝。 南京。 经过与青帮的一场大血战过后,青帮虽然受到重创,士气遭到打击,但实力和战斗力仍在,而北洪门这边取得小规模的胜利,损失不大,但基本的战斗力已经打没了。 激战后的第二天,当青帮派出的小股人员来北洪门堂口试探的时候,发现里面已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十几名刺探的青帮人员刀不血刃,直接将北洪门的南京堂口攻占。 消息传到魏东东和彭真那里,二人都有些发傻,北洪门竟然放弃堂口了?作风向来刚烈的北洪门竟然扔下堂口逃跑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彭真愣了好一会,突然哈哈大笑,迫不及待地拉上魏东东,边向外走边叫上全体人员,向北洪门的堂口进攻。 坐在车上,他压不住心中的喜悦,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给韩非打去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他先喊了一声帮主,随后兴奋道:“我……我们把北洪门堂口打下来了,现在整个南京都在我在控制范围之内。” 魏东东在旁狠狠白了他一眼,暗骂一声白痴!北洪门若是监守堂口,对己方最为有利,可将他们的力量全歼,但现在人家跑了,跑到那里不知道,躲藏在暗中,这才是真让人感到头痛的。 没有忽视魏东东流露出来的不满,彭真误会了他的意思,忙又对着电话大声说道:“当然,这次之所以能大获全胜也多亏有魏兄弟协助我!” 彭真和魏东东竟然把南京打下来了,这倒出乎韩非的意料,本来只是打算让他二人去骚扰北洪门,起到牵制的作用于,哪想到最后竟取得这样的结果,韩非心情畅快,哈哈而笑,对彭真和魏东东二人好好一顿赞扬。最后,他说道:“南京能守则守,若北洪门派出大队人马来攻,可以放弃,你们的任务就是牵制。” “帮主尽管放心,北洪门想打回南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嘿嘿……” 彭真这还是第一次得到韩非的赞扬,整个人都已飘飘然,仿佛飞在云端,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死守南京,给社团里其他的干部们看看,北洪门也并非是不可战胜的。 他二人带着下面的兄弟到了堂口,都开始忙碌起来,彭真急着从周围地区抽调人力,加强己方在南京的实力,而魏东东则忙于查探北洪门的下落,连连指挥下面的兄弟抓紧时间调查。 三眼、高强、李爽、姜森、张研江、刘有力等人当然没有撤离南京,只是化整为零,分散在南京各地,一边等着各地的援边的到来,一边刺探青帮人员的分部,为己方日后的反攻做准备。 这个时候,北洪门在北方的实力显现出来。 南京地区的人力虽然被打散了,但一声令下过后,周围城镇的援边源源不断地涌进南京,只几天的工夫,北洪门由一百多人已经集结到两千多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且这些人力虽然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但纪律极其严明,潜伏在南京各个角落,即不生事,也不张扬,不显山不露水,完全按照三眼的要求低调行事。 三眼、高强等人暗暗点头,都说北洪门的实力强,现在总算明白强在什么地方了,那就是一个社团的底蕴。一方有难,八方支援,人员无须训练,拿来即可应用,整个社团已拧成一根绳子,其实力只能用可怕来形容。 手里多出两千人,三眼的心总落回到原位,虽然青帮的人员也在增加,但他对打败青帮充满了信心。 又修养了一天,三眼等人开始筹备反攻的部署。 商讨中,李爽建议直接强攻堂口,不给青帮任何机会,一鼓作气将其堂口的青帮主力全部歼灭。 张研江不同意他的主张,觉得己方现在也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 有把握打下来固然是好,但打不下来,己方就得和青帮展开消耗战,得不偿失。 李爽晃着大圆脑袋,问道:“那你说咋整?” 张研江看着他笑了笑,道::“青帮的主力聚集在堂口内,不过也许一许多人力分散在堂口外的各个场子里,对方这部分青帮人员,我们还是有必胜的把握的,那我们就一点点的来切割、来消灭他们,慢慢消耗青帮的实力,这样做,风险低,成效高,甚至能让青帮所霸占的堂口不攻自破。” “哈哈!”姜森笑了。挠着脑袋说道:“这个战术有名堂,叫做……叫做……“冥思苦想了半饷,也没向出个所以然来。 三眼接道:‘叫做’外壳手术式的进攻‘,美国经常这么打。 “对,对!”姜森一拍大腿,笑道:“我们可以试试看它的效果如何。” 李爽不以为然,都囊道:恶心的名字,恶心人的战术。” 高强和姜森举手表示赞同,李爽见状,也举起手来,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说明研江的主意肯定不错,我也同意。“ 在出谋划策方面,李爽有自知者明,向来都是随波逐流型的。 三眼点点头,道:“那好,咱们就这么定了。”说完,他拿出南京地图,用笔在上面画来画去,边画边说道:“根据山口组提供的情报,情报在这里……这里……这里……的人员都是蛮多的……” 几人马上又开始商讨作战细节方面的问题。 刘有力在旁看着连嘴都插不上,不是三眼不给他说话的权利,而是他没时间插嘴。 三眼等人对话的速度极快,商议如何反攻这样的大事,你一言我已语,一分钟不到就定下来了,让刘有力在旁边一个劲的吞口水,同时也对文东会干部们的行事快捷与默契既羡慕又佩服。 指出青帮的主要人员分布,三眼点着刚才在地图上画的一个大圆圈,笑道:“明天凌晨2点进攻,我来打这里!” 第二百零九章 李爽不敢落后,也点着地图上一个圆圈,说道:“这里交给我了!” 高强和江森也各选择了一处地点,最后,三眼指着最后一个圆圈,看向刘有力,说道:“刘兄,这里交给你了,由研江协助,有问题吗?” 刘有力忙点头打:“没问题,三眼哥!” 三眼恩了一声笑问道:“大家还有意见吗?”见没有人答话,他正色道:“那好,我们就这么定了,现在大家先驱了解一下各自进攻目标的环境,我们凌晨动手!” 这个由三眼主持的碰头会开的很快,前后加一起没用上十分钟,便把总体的作战目标和细节行洞定了下来。这让刘有力不得不叹服他们办事的效率。 一天的时间,三眼等人都在各自选好的目标地区“踩点”,等到晚上,众人纷纷返回,将两千名的北洪门兄弟划分成五队,分别由三眼、高强、李爽、姜森以及张研江、刘有力带领。 都安排妥当之后,众人睡了一觉,凌晨十二点半时,各自带领手下的人员前往准备进攻的目标地。 由于白天已经做好了详细的侦查,晚上行洞起来轻车熟路,三眼是第一个到达的,他进攻的目标是一家夜总会,这本是北洪门的场子,现在已由青帮占领,由于场子比较大成为了青帮在南京的几个大据点之一,里面驻守的人员也较多。 三眼大部分的手下留在外面,自己只带着十几名北洪门的兄弟走进夜总会。 夜总会确定很大,分上下三层,一层是大堂,由舞台、舞池和散座组成,二层是清一色的包房,至于第三层,则是不对外开放的秘密赌场,由于夜总会的老板在市里有些门路,赌场开得也比较大,属于南京比较有名气的地下赌场之一,说是秘密的,其实可算是半公开的。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赌场暂时关闭,这和青帮的入侵有关系,现在南京黑道动乱,北洪门和青打得不可开交,夜总会的老板看不清楚形势,聪明的将赌场关闭,等形势稳定了之后再做打算。 三眼不是北洪门的人,他带近来的北洪门兄弟也是从外地过来的,夜总会的服务生并不认识他们,招呼他们坐下之后,问道:“几位喝点什么?” “酒!”三眼身子向后一靠,双腿一抬,自然而然地搭在桌子上,歪着脑袋看着服务生笑道:“你们这里最好的酒!” 服务生愣了愣,环视三眼等人一眼,暗道一声看来今晚又有好戏看了!在夜总会工作的人眼睛都尖得很,阅历也丰富,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一看三眼等人的样子就知道不是简单的角色,服务生呵呵一笑,低声问道:“哥几个可是来找麻烦的?” 三眼闻言笑了,这服务生倒是挺机灵的!他挑起眉毛,点了点头,说道:“和你们没关系,我们找的是青帮!” 服务生马上露出一副“我了解”的表情。青帮把北洪门打跑了,北洪门哪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打回来,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他苦笑说道:“大哥,你们要打,最好还是出去打,不然场子砸了,又要停业整顿,我们没有工资,你们也收不到保护费……” “妈的,你哪来那些废话?”一名北洪门人员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扬头道:“让你拿酒就去拿酒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一会最好闪一边去!” 服务生耸耸肩,不再多言,转身走开了。 时间不长,他端着两瓶路易十三走过来,放在桌子上,笑呵呵道:“各位请慢用!” 让服务生将瓶盖打开,三眼倒了一杯,一口喝干,随后又倒一杯,还是一饮而尽,连喝了三杯,方说道:“叫青帮看场的人过来,就说这里有人找麻烦!” “明白!”服务生机灵地答应一声,转身快步地向夜总会里端走去。 白兰地并不算烈性酒,对于三眼这种海量的人来说,一瓶喝下去也不算什么。周围的十几名北洪门帮众看者他豪饮,都觉得实在浪费了这么好的酒。 眨眼工夫,三眼将半瓶酒喝干,这时,服务生也带着十多名膀大腰圆的汉子走了过来,到了三眼等人的附近,他伸手一指,说道:“就是他们找麻烦!” 那十几名大汉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走到三眼等人的近前,将他们先是逐一的大量的一翻,没有看到太扎眼的人,其中一位黑面汉子冷声问道:“听说哥几个过来找事?怎么个意思啊?” 三眼也不答话,头也不抬的闷头喝酒,一杯连着一杯。他不开口,其他北洪门人员也不说话,一各个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默默无语。 见对方视自己为透明,黑面汉子气乐了,抬起一条腿,踩在桌子上,用手拍了拍鞋面的浮灰,说道:“这里是我们青帮罩者的,如果你们想找麻烦,我奉劝你们,最好马上滚蛋!如果单纯是来消费玩乐的,我们欢迎,看在都是同道兄弟的份上,给你们打个八折……” 不等他说完,三眼突然抓起酒瓶的瓶颈,对准黑面汉子踩在桌面上的小腿,恶狠狠的砸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瓶碎,那黑面汉子的腿骨也应声而断。 路易十三的酒瓶是水晶制品,单单是只瓶子的价格就在两千元左右,不仅分量沉,而且也是异常结实,即使是块方砖也能砸碎,何况人的血肉之躯。 “啊……” 那黑面汉子的腿故折断,小腿成V字型扭曲,疼得他掺叫一声,仰面摔倒,抱着腿,在地上左右打滚。 三眼看了看手中饿半截瓶子,冷声说道:“你的狗命并不比这只瓶子值钱!” “我CAO玛……杀了他!给我杀了他!”黑面汉子疼的满脸是汗,五官扭曲得吓人,对左右的同伴怒声叫喊道。 唰!那十几名青帮汉子不约而同的从后腰拔出片刀,一各个两眼盆火,直向三眼比去。 三眼将酒瓶仍掉,随后摆摆手,说道:“要打架就跟我出去打,你们有没有种?” “有玛了个比种,干!”黑面汉子躺在地上大声叫喊道。 随着他的话音,三名大汉冲到三眼近前,抡刀就砍。 三眼向旁一闪身,轻松将对方的刀闪开,随后抓起茶几,横者抡了出去。 那三人闪躲不急,被茶几撞个正着,哗啦啦,茶几破碎,三人也被撞得连连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 “兄弟们,上!”三眼不再客气,肩膀晃动,亮出开山刀,一个箭步冲出去,借着惯性,刀势凶猛的连续劈刀两人,直接冲到那 路易十三的酒瓶是水晶制品,单单是只瓶子的价值就在两千元左右,不仅分量沉,而且也异常结实,即使是块砖也能砸碎,何况人的血肉之躯。 “啊……” 那黑面汉子的腿骨折断,小腿成V字型扭曲,疼得他惨叫一声,仰面摔倒,抱着腿,在地上左右打滚。 三眼看了看手中的半截瓶子,冷声说道:“你的狗命并不比这只瓶子值钱!” “我插你吗……杀了他!给我杀了他!”黑面汉子疼得满脸是汗,五官扭曲得吓人,对左右的同伴怒声叫喊道。 唰!那几十名青帮汉子不约而同的从后腰拔出片刀,一各个两眼盆火,直向三眼比去。 三眼将酒瓶仍掉,随后摆摆手,说道:“要打架就跟我出去打,你们有没有种?” “有玛了个BI种,干!”黑面汉子躺在地上大声叫喊道。 随着他的话音,三名大汗冲到三眼近前,抡刀就砍。 三眼想旁一闪身,轻松将对方的刀闪开,随后抓起茶几,横着抡了出去。 那三个人闪躲不急,被茶几撞个正着,哗啦啦,茶几破碎,三人也被撞得连连踉跄,一屁股坐在地上。 “兄弟们,上!”三眼不再客气,肩膀晃动,亮出开山刀,一个箭步冲出去,借着惯性,刀势凶猛的连续劈倒两人,直接冲到那黑面大汉近前,一脚踩在他的断脚处。 那黑面汉子哪能受得了,痛得怪叫一声,差点晕死过去。 给我闭嘴!三眼抡一脚,对准大汉的脑袋,狠狠踢了下去。 砰!这势大力沉的一脚正面踢在黑面汉子的太阳穴上,后者声都没吭一下,当场晕死过去。 想不到对方如此霸道,上来就连伤已方数人,剩下的几名青帮人员胆却,下意识地纷纷后退。 见夜总会里端又有人影晃动,显然青帮的缓兵要来了,三眼也不耽搁,向身后北洪门兄弟一甩手,喝道:走! 三眼来得快,走得更快,带着十几名北洪门兄弟夺门而出,直向大街跑去。 出了夜总会之后,三眼故意放慢速度,给对方追上来的机会。 他们前脚刚出夜总会,随后跟出来数十名青帮人员,手中拿片刀的,也有拿钢管、棍棒的,一各个大呼小叫,骂喊声连天。 双方一个前跑,一个后追,在夜总会门前的大街上演一场追逐戏。 很快,冲在前面的青帮人员便把三眼等人追上,双方一纠缠,速度马上减了下来,其他的青帮人员趁机将三眼等人团团包围住。 数十号青帮大汉,将三眼等人围困在中央,只见场中刀光霍霍,杀气冲天,青帮人员一各个两眼通红,满面狰狞,好像随时都会冲上前去把三眼这十几人撕个粉碎。 由于三眼伤了人,青帮人员也不多说话,不知是谁高喊一声,惊心动魄的撕杀也随之拉开了序幕。 青帮在人数上占绝对优势,可三眼这边的战斗力也不弱,尤其是三眼,经过的火拼实在太多了,再多的敌人也见识过,何况区区几十名青帮人员。 面对数十名青帮帮众,三眼毫无惧意,边挥舞开山刀,边将腰带解下来,缠于手上,用来格挡四周砍来的片刀和棍棒。 双方展开了赤裸裸的撕杀,虽然人数不多,但场面却甚是血腥,眨眼工夫便见了红,北洪门和青帮皆有人员受了伤,浑身是血,可依然疯狂地抡着手中的片刀。 三眼象是一头饿急了的黑豹,左突右杀,连砍带劈,又伤了青帮数人,见他凶猛,青帮的火力也只要集中在他这个点上,可是二十多人打他一个,非但没有放倒三眼,反被三眼劈挂了三人。 这时,夜总会的大门里又涌出来二十多人,带头的一位是名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先是观望了一番战场上的形式,见对方只有十几个人,大嘴一撇,提着一把大砍刀直向三眼冲去,同时高喝一声:“都给我闪开!”

第一百九十章 彭玲说的是事实,给她打电话的人确实是李晓芸。 想查出彭玲的电话号码并不容易,但是对于政治部来说,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李晓芸暗中通知彭玲只是出于她的私心,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乘这一步,她不希望看到谢文东和金蓉订婚,但以她与谢文东的关系又无力去阻止,这时候头脑精明,城府又深的李晓芸便想到了彭玲,在她看来,只要彭玲去搅局,谢文东的这次订婚肯定订不成。 结果还真被她算计对了,但是订婚仪式上暗藏有杀手,是她万万料想不到的。 接着李晓芸的电话时,彭玲正在英国伦敦照顾父亲,跟在她身边的只有文姿,由于文姿与彭玲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感情也越来越深,情如姐妹,对谢文东和金蓉订婚的事,她也替彭玲报不平,鼓励她回国吧谢文东争回来。 彭玲当时也在气头上,没有考虑那么多,听完文姿的意见后,便下定决心回国,找谢文东问个清楚,她最生气的不是谢文东和金蓉订婚的事,而是谢文东没有讲这件事告诉自己,自己还想一个傻瓜似的苦苦等他回来,这是她最无法忍受的。 听完了彭玲的话,谢文东沉默了好一会,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这时,文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低着头,走到谢文东近前,不敢看他的脸,小声说道:“东哥,对不起……”出了这样的事,文姿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如果她能提前通知一声,恐怕就不会发生今天这个意外。 谢文东看了她一眼,心烦意乱的摆摆手什么都没有说。 谢文东身边的金眼沉吟片刻,在他耳边私语道:东哥。杀手是望月阁的门徒,在峰会上出现过。虽然他对李晓芸没有好印象,但是他也不认为李晓芸会和望月阁扯上关系,若说是李晓芸暗中私通联合望月阁,故意把彭玲骗回来欲加害谢文东,那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也不合情理。 谢文东靠着墙壁,仰头说道:“我知道。”他和杀手打过照面,当然能看得出来对方是望月阁的门徒。刚才和彭玲说去查杀手的身份,只是托词而已,让彭玲主动说出是谁通知和她。 金眼说道:“所以我感觉此事应该是巧合,李小姐加害东哥的可能性基本不……” 不等他说完,谢文东皱起眉头,道:“现在不要说这些好吗?”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望月阁派出门徒行刺自已的前因后果,李晓芸暗中找来彭玲的意图,他此时只关心金蓉的安危。 金眼见谢文东气色不佳,不敢再多言,识趣的退到一旁。 随着时间的推移,走廊内的人越聚越多,有文东会的人,有北洪门的人,还有一些与北洪门关系交好的社团老大们,人挨着人,人挤着人,一各个翘脚张望。医院的走廊虽然宽敞,可也装不下如此众多的人,不少人已经排到了楼梯间去了。 金蓉受的是刀伤,但由于触及到了内腑,伤势严重、危急,手术进行的时间很长。 等在外面的谢文东、金鹏等人可谓是饱受煎熬,‘度秒如年’,不时是抬起头观望急救室上方的灯是否熄灭,可是众人总是一次次的失望。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人们从来没觉得时间会过得这么漫长。 手术足足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宣告结束,随着灯光的熄灭,众人便呼啦一声围上前去,只等医生出来。 时间不长,急救室的房门打开,那名女医生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出来。突然见到外面密压压站了数百号人,把她吓了一跳,可转念一想对方的身份,立刻又释然,她摘掉口罩,脸上满是疲惫,有气无力的看向众人。 站在最前面的谢文东嘴巴张了张,想问手术的结果如何,可是话到嘴边,突然卡在嗓子里,问不出来了。 他心情复杂,既想马上知道结果,可心中偏偏又是不争气的不敢去听结果,害怕结果使他难以承受的噩耗。 女医生明白他的心情,不等谢文东询问,她深吸口气,强笑一声,说道:“各位可以放心了,金小姐的性命保住了。” 顿时间,走廊里窃窃私语的嘀咕声消失,变得鸦雀无声,异常的安静,静的甚至能听到身边人砰砰砰心脏跳动的声音。 金蓉没有危险?人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北洪门的人,其中不少眼睛都为之湿润了。再北洪门众人的心中,金蓉的分量是很重的。或者说是老爷子的分量太重了。金鹏退位之后,众人自然而然的吧金蓉和谢文东看成是老爷子的延续,不希望他俩任何一个人出事。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哗的一声,走廊内响起一片欢呼,众人喜悦的样子,简直比打了一场打胜仗还要兴奋。 谢文东和金鹏的反应倒是出奇的平静。老爷子退后几步,坐在椅子上,长长嘘了口气。随后垂下手,双手捂住脸面,虽然没有任何声响,但从他颤抖的肩膀不难看出,老爷子在哭,不过那是喜极而泣的哭。 谢文东的心已经翻腾得快要倒过来了,只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露。他握住女医生的手,重重说道:“谢谢你,大夫!” 他自己不觉得怎样,女医生的手却被他抓的生疼,暗暗直咧嘴,强笑道:“谢先生,不用客气,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职责。” 听女医生叫自己谢先生,谢文东先一楞,转念一想,马上明白了,她是自己社团里大夫的妻子,知道自己是谁也很正常。他握住女医生的手不放,正色道:“不管怎么说,你救了蓉蓉,等于救了我们很多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无论你要什么,只需开口,我都可以满足。” 谢文东的表情平淡,可是心里太激动了,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动作和话有些暧昧。 女医生被他逗笑了,无奈地看象谢文东后的中年医生。后者走上前来,帮其解围,拉开谢文东的手,说道:“谢先生,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太客气。” 谢文东点点头,回身对东心雷说道:“这事你来处理!” 东心雷明白他的意思,忙点头道:“是,东哥!” 谢文东用手指敲敲自己的额头,又道:“小敏,老刘,立刻去查,我要知道望月阁还有没有人潜伏在T市,若查出来,无须告之,格杀勿论!” “是!”灵敏和刘波双双答应一声,挤出人群,飞快地跑出医院。 “刚才在别墅里杀了人,在场的政府领导比较多,长风,你去和市局长沟通一下,看怎么解决,如果需要有人去顶,就抓几个混混送过去!”金蓉平安,谢文东又恢复了往日的机警和冷静,眼中带着逼人的寒光,连连发号司令。 “明白!”任长风点头应是,一摆手,带上两名兄弟走了出去。 谢文东的指令,在其他人看来是很正常的,可女医生的脸色却越来越白,忍不住惊讶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刚才还象个不知所措,茫然又无助的大男孩,可转眼的工夫就变成了视人命如草芥、视王法如无物的黑道大哥,冷酷的让人心寒。 这时,急救室的房门一开,躺在病床上的金蓉被推了出来,她的脸色依然苍白,带着氧气罩,两眼紧闭,如果不是胸脯还在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众人刚要上前探望,女医生拦住,说道:“金小姐现在需要休息,要探望,最快也得等到明天。” 谢文东挑起眉毛,问道:“我留下陪她可以吗?” 女医生坚定摇头,道:“无论是谁,都不行。” 医生这么说了,谢文东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金蓉被护士推进电梯里,去往楼上的加护病房。 谢文东向旁边的五行兄弟甩下头,木子和水镜带着十数名北洪门人员跟了过去。见女医生要说话,谢文东淡然说道:“他们只是守在外面,若有事,好有个照应。” 女医生叹口气,道:“医院规定,加护病房区是不可以让外人进入的。”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谢文东耸谈情说肩说道:“如果你们院长对我的做法有不满意的地方,那么就让他来直接来找我说话。” 女医生无语。让院长去找谢文东,恐怕借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去。 等女医生走后,谢文东将金鹏搀扶起来,说道:“老爷子,蓉蓉没事了,你早些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一起过来探望。” 金鹏站起身,点点头,声音低沉而沙哑,说道:杀手是望月阁的人?!” “是!”谢文东点点头,道:“是史文俊的两个徒弟。” “唉!”金鹏长叹,问道:“文东,你打算怎么做?”个 “我没有选择。”谢文东平淡道:路是望月阁自己选的,它是在逼我荡平它。” 北洪门众人各级洪门分会的大哥们听完,都是倒吸口冷气。 金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一眼谢文东,道:“文东,小心行事!”说完,慢慢向外走去。 看着老爷子仿佛一下子苍老十多岁的背影,谢文东心中满是愧疚,老爷子只蓉蓉这一个孙女,自己却不能好好保护她,实在是太没用了!他咬了咬嘴唇,对东心雷道:“老雷,先送老爷子回家!” (更多精彩期待191章……) 第一百九十一章 随着老爷子的离开,走廊里的人也散得七七八八。谢文东将那两枚订婚戒指塞在彭玲手里,说道:“这是蓉蓉给你的。” 彭玲翻手,将戒指又放回谢文东的手里,摇头说道:“蓉蓉没事,这,应该还是属于她的。” 谢文东怔了怔,含笑说道:“既然是她亲自给你的,如果不想要,你还是亲自还给她吧!”说着,将戒指再次放在彭玲的手中,然后包裹住她的手掌,不容她拒绝。 彭玲还处于深深的自责中,金蓉是为了救她可以拼上性命,而自己还在计较名分,现在想来,自己即自私又可笑。她此时已不想也不愿意再收下戒指,只希望金蓉能早些恢复健康。她轻声说道:“文东…………” “收下吧!”谢文东用力握了握彭玲的手,点了点头。 离开医院,谢文东坐上汽车,对金眼说道:“回总部,另外,帮我联系王海龙,让他马上到总部见我。” 王海龙是北洪门白道生意的负责人,也就是洪武集团的总经理。金眼不明白东哥这时候找王海龙干什么,没敢多问,点头应了一声,给王海龙挂去电话。 到了总部,谢文东下了车,对彭玲说道:“既然回来了,就在国内待一阵子,顺便散散心。” 彭玲坐在车上,默默点了点头。谢文东温柔的扶了扶她的额前略有凌乱的头发,然后对开车的土山说道:“送小玲回别墅!” “是,东哥!”土山应了声,将汽车启动。彭玲抬起头,抓住谢文东的衣袖,嘴唇蠕动好一会,才说道:“文东,真对不起,给你和蓉蓉还有大家添了这么多麻烦。” “傻姑娘!”谢文东低下身,单臂环住彭玲消瘦的香肩,说道:“其实,能看到你,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听到这话,彭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侧脸伏在他的胸口,喃喃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是我的错!”谢文东苦笑说道:“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只是它瞎眼选错了对象。”说完,他拍拍彭玲的肩膀,柔声道:“回去好好休息,不要放在心上,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和你没关系,无论你来不来,杀手都是要对付我的。” 他的话,虽然不能完全打消彭玲心中的内疚,但却减轻了许多。她问道:“杀手和那个叫李晓芸的女人有关系吗?” 谢文东摇头而笑,道:“应该没有。这些事你不用操心了,我会查清楚的。”他挺直腰身,拍拍车棚,对土山道:“走吧!” 土山应是,开车返回别墅。 谢文东心情不佳,进入洪武大楼后,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坐下的时间不长,随着敲门声,金眼带着王海龙走了进来。 “谢先生!”王海龙进入后冲着谢文东深深施礼,然后疾步上前,面露悲愤之色,怒声说道:“我对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感到十分震惊和愤怒,那些胆大妄为的畜生竟然在谢先生的订婚典礼上刺伤了金小姐,简直不可原谅,万幸的是金小姐吉人天相,没有性命之忧……” 谢文东摆手一笑,打断他这些毫无价值的客套话,说道:“王兄,请坐吧!” “啊,是,是!”别看王海龙的年岁比谢文东大了一倍还多,但在谢文东面前,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表现的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有怠慢和轻视。他虽然是洪武集团的老总,但是谢文东才是他的大老板,他的生计都指望着人家呢! 谢文东抽出香烟,点燃,接着低下头,翻着桌面上的文件,没再说话。他不说话,王海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办公室里静静的,落针可闻,只是不时响起谢文东翻看文件时的哗哗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把文件放下,往王海龙面前一推,说道:“这是我找到的洪武集团内的人事资料,刚刚大致看了一遍,我们的集团似乎缺少优秀的金融业人才。” 王海龙腰身一挺,忙答道:“谢先生,由于我们集团没有涉及到金融领域,所以确实缺少这方面的人才。” “嗯!”谢文东点点头,道:“那么就去挖墙角吧!我现在需要两到五名的金融界的精英,你帮我去找,五天之后,我听结果。” 王海龙琢磨了片刻,为难道:“谢先生,中国现在也十分短缺金融方面的人才,所以这方面的精英,薪水恐怕会很高。” 谢文东淡然而笑,道:“薪水不是问题,关键是物有所值,明白吗?” “那好,谢先生,我这就去帮你联系。”王海龙正色说道。 “嗯,王兄,麻烦你了!”谢文东摆摆手。“谢先生客气!”王海龙说了一声告辞,随即转身走出办公室。 等他离开之后,金眼低声问道:“东哥,你……准备怎样处置李小姐?” 谢文东向王海龙一提找金融界的人才,金眼马上就意识到东哥有让人来取缔李晓云在东亚银行地位的意思。 不过这次金眼猜错了。对于李晓芸这回搞出的事端,谢文东很生气,不过他又拿李晓芸毫无办法,首先从私人角度上讲,李晓芸帮了他很多,可以说收购安哥拉国家银行股份的事,很大程度是依靠李晓芸来完成的,而且谢文东对她也有了感情,第二,东亚银行虽然属于谢文东,但却是由李晓芸一手创建、发展起来的,如果没有她,东亚银行恐怕立刻会陷入瘫痪,甚至崩盘。 所以说于情于理,谢文东都动不了李晓芸。 但是这种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让谢文东感到很难受,于是便想到了招收人才,与李晓芸共同管理东亚银行,即有负责国内又有负责国外的,如此一来,分工明确,又可相互制约,真到李晓芸要离开的时候,自己也不用感到恐慌,东亚银行也可以正常运作。 “处置?”谢文东苦笑,掐掉指间的香烟,摇头说道:“无论多精明的女人,总是改变不了麻烦的本质。” 金眼撇撇嘴,对他的话不以为然,他就从来没觉得水镜麻烦,搞不明白为什么,怎么东哥遇到的女人都是那么麻烦…… 下午,三点左右时,谢文东给曲青庭打去电话,接通之后,他直截了当地说道:“曲长老,今天上午,史文俊的门徒混进我的订婚典礼上暗算我,你可主大此事?” 当初他和曲青庭的约定是相互协助,相互帮助,曲青庭会为自己提供望月阁的情报,可是,望月阁的杀手行刺前,他没有通知自己,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他实在很想搞清楚,曲青庭究竟有没有与自己合作的诚意。 “什么?”听完谢文东的话,曲青庭明显吃了一惊,而且颇感意外,疑惑道:“史长老的门徒去行刺你了?这不可能啊!望月阁现在正在商讨如何对付你的计划,他们怎么可能这时候去行刺你了呢?文东,你有没有受伤?” “我是没事!”谢文东冷声到:“不过金蓉却险些死在刺客的手里,” “啊?”曲青庭吸了口气,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史文俊竟然擅作主张,难道他疯了不成?行刺你们的门徒现在在那里?” 谢文东目无表情地说道:“应该在停尸间。” “你都杀了?”“不然呢?”“啊!呵呵,也对!”曲青庭恢复了常态,脑筋一转,笑了,平素里史文俊向来清高,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里 这次正好以他私自行动为借口狠狠参他一本,将他搞下去,顿了片刻,他说到“文东,你先不要着急,我会把事情调查清楚了,这样吧,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告诉你结果、” “好,曲长老,我等你消息!”说完,谢文东将电话挂断。放下手机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凝视远方,心里默默思考 听曲青挺的口气,似乎他对行刺的事并不知情,难道是史文俊自作主张搞出来的?若是如此,他和他下面的门徒可能在T市嘛!想到这里,他叫来东心雷,让他交代下去,加大力度搜索T市,无论如何都要查处望月阁的同党 东心雷办事效率极高,带着北洪门的画手找到任长风,在后者的描述写,画出史文俊以及麾下门徒的模样,然后扫进电脑,转进手机里,散发下去。 画像一传十,十传百,百穿千万,前后只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北洪门在T市的帮众都有了史文俊以及门徒的画像,数以千计的北洪门帮众游走在街头,这就好像是一面张开的大网,将整个T市紧紧地罩住,任何的风吹草动皆瞒不过北洪门的耳目,话费如此大的力气,动用几乎所有能用上的人力做全城搜查。 这在北洪门还是第一次,即使当初搜查天狼帮的时候也没达到这样的犀利程度。 在东心雷看来,如此力度再查不出结果,那就实在没办法了,要么是对方不在T市,要么是隐藏得太好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下午五点左右时,曲清庭给谢文东打来电话,确定这次暗杀的事望月阁并不知情,是史文俊自己搞出来的。 谢文东问道:“史文俊现在在望月阁吗?” 曲清庭摇头,说道:“自从我和他在上海一别后,他一直都没有回望月阁。” 峰会结束后,史文俊受了内伤,住进医院,曲清庭可不愿意留下来陪他,带着自己的门徒先回了望月阁,另外还把史文俊损兵折将的事在望月阁大肆的传扬了一番,引得望月阁上下议论纷纷。 听完他的话,谢文东更加肯定史文俊在T市,他说道:“曲长老,如果望月阁有什么动静,希望你能在第一时间通知我,若是连这点都保证不了,那就太没有合作的诚意了。” 曲清庭干笑两声,道:“这次实在是个意外,谁能想到史文俊的胆子会那么大,竟然敢私做主张。” 谢文东嗤笑一声,随口问道:“曲长老和史文俊的关系如何?”“一般”曲清庭干脆的答道。“若是这样,曲长老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面了。”“哈哈!,文东,如果你把他杀掉,正好是帮了我铲除了一个异己,我怎么会怪你呢?!”“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再见!”“再见!” 谢文东和曲清庭通完电话的时间不长,刘波的电话又打来近来,说道:“东哥,刚刚在T市西区发现了望月阁门徒的行踪,你看怎么处理?” “哦?”谢文东精神一振,问道:“是怎么查到的?” “是北洪门下面的小兄弟先发现对方的行踪,我和小敏赶到,确认是望月阁的门徒无误。”北洪门在T市仅会员数量就达到了几千人,若加上不记名的成员得过万人,这么多人散步在街头巷尾,除非望月阁的人永远不露头,否则很难逃出他们的视线。 “好!告诉我地址,我现在就赶过去!” 谢文东记下刘波给他的地址,带着东心雷、姜森、任长风、金眼,袁天仲等人走车赶了过去。 刘波给他的地址是片相对落后的区域,楼多已破旧,地面虽然是板油马路,却因年久失修显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街道两旁也杂乱无章,小商小贩不时地向路人叫卖着自己的商品吵吵闹闹,混乱不堪。 谢文东等人纷纷从车里出来,向前没走出几步,就看到刘波和灵敏迎了过去。 “望月阁的人在哪?”谢文东抽出香烟,吸了一口忍不住咳了几声。上午的订婚仪式上,杀手刺在他胸口的那一剑分量也是不轻的,只是金蓉命悬一线,谢文东心急如焚,把身上的伤忘了,现在确定金蓉没有生命危险,他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松缓下来,这时候才感觉到胸口隐隐作痛,火辣辣的难受。 “他们在街道中段的一间楼内租个房间,刚才有两名门徒下来买吃的,刚好被路过的几名兄弟发现了。”灵敏走上前来,从口袋来掏出手机,调出图片,递给谢文东道“东哥,这是兄弟们拍下来的。” 谢文东接过,大致看了看,虽然距离远远了一些,但画面很清楚,看相貌和衣着,确定是史文俊的门徒。他点点头,把电话还给灵敏,说道:“带兄弟们杀上去,记住,无须留下活口!” 东心雷吃了一惊,问道:“现在吗?”说着话,他顾虑地瞧瞧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 现在接近傍晚六点,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此地又是住宅区,在街边买菜购物的人极多,这时候和望月阁打起来,恐怕会引起骚乱谢文东叹口气道:“这是没办法的事!”现在人都,不合适发生冲突,这点谢文东当然清楚,他说道:“望月阁不同于寻常之辈,凌晨偷袭这招对谈们不太管用,现在虽然人多,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望月阁也同样会这么想,在时应该是他们警惕性最弱的时候。” 对于他的话,袁天仲大点其头。 望月阁都是修武之人,尤其是史文俊,身为长老,习武多年,六识远远强于普通人。凌晨十分,夜深人静,正是习武之人感官最灵敏的时候,这时若去偷袭,只怕人还没等进入楼内,就已经被人家察觉到了。不过现在刚好相反,街道吵闹,人声鼎沸,无形中成为了最好的掩护,动手偷袭成功的几率远比凌晨要高。 同为修武之人,袁天仲对这一点深有体会,但谢文东也能想到这一点,另他甚为惊讶,暗暗佩服谢文东心思周密。 谢文东发了话,众人无力反驳,只好点头应允。 东心雷带领北洪门的精锐人员先将望月阁所在的那栋楼房团团包围住,然后又带上数名枪法精准的兄弟爬到周围楼上的天台,支起狙击枪,居高临下,进行封锁。史文俊和麾下的门徒都有着很强的身手,若是偷袭不成,被他们逃脱掉再想抓住他们可就太难了。 直接动手的是血杀,由姜森、任长风、袁天仲三人率领,刘波贼带领暗中辅助。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谢文东看看手表,还差五分钟六点,下令六点整准时动手。 谢文东身边只剩下灵敏、金眼、火焰三人,他走到楼前,举目望了望,嘴角挑起,冷冷而笑,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你们望月阁还有什么样的本事!想罢,他向四周瞧了瞧,这里的路边是一排小吃店,什么烧烤店、面馆、饺子馆,应有尽有,由于价格都很便宜,又到了饭口的时间,客人很多。谢文东挑了一家相对干净的小面馆,在靠门窗户的位置坐下,随意点了三盘小菜和一碟花生米,四瓶啤酒,然后扭头看向窗外。 金眼将啤酒一一启开,交给众人,接着低声问道:“下面的兄弟只看到望月阁的门徒,并没有发现史文俊,东哥,你说史文俊会不会在这里?” 谢问动扒着花生米,想嘴里一扔,笑道:“史文俊挨了小寅的一记中踢,伤势不会太轻,只要他来T市,肯定会和门徒住在一起,好有个照应。” “哦!”金眼点点头,认为他说的有道理。 另一边。 刘波率十名暗组兄弟首先冲进楼内。到达望月阁租住的四楼并没有停,直接跑了上去,其中的五人直接上天台,盛夏的五人则随刘波潜伏在五楼。 他这边刚刚准备妥当,姜森,任长风,袁天仲带着三名血杀兄弟也进入楼里。 当他门刚刚上到二楼的时候,望月阁租住的那间房门突然一开,从里面走出两名青年。 这而人都是二十无六岁的样子,默默走出房间,然后随手将们关死,边往楼下走,边相互之间小声地交谈着。 糟糕!五楼的刘波听的清楚,暗中一声不好,忙个姜森打去电话。姜森此时也听到楼上有门响,并伴随有脚步声,但并不知道出来的谁,他的手机一震,忙拿起查看,见是刘波打来的,马上意识到出来的可能是望月阁的人。 哎呀!怎么这么巧!姜森暗暗叫苦,双方在楼梯间里狭路相逢,若是动起手来,把房间内的望月阁的人惊动了怎么办?可是现在若是退出去,已方这么多人,光是下楼的脚步声就必定会引起对方的疑心。 这可怎么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姜森皱起眉头,目光向周围一扫,看见楼内墙壁上贴着的无数小广告,灵光一闪,计下心头,他快速从墙上随意地扯下几张广告纸,然后交给血杀三人手上,并让他们围在自己的左右,装成贴小广告的模样。后面的任长风和袁天仲凭借灵活的身手,直接从楼梯间的窗户蹦了出去。袁天仲如同灵猴,落地后声息皆无,任长风可做不到这一点,怕引起对方的警觉,没敢向下跳,双手扒住窗台,整个人挂在楼外。 这时,那两名青年也走了下来,见二楼里聚着三四名大汉,吓了一跳,定睛细看,见他们正拿着纸片想墙上贴。 两人脚步不停,慢慢地从血杀几人身边走过,目光也一直紧紧盯着他们。 其中一名血杀成员转过头上,故意歪头撇嘴地打量他二人,随后出言不逊地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铁小广告的吗?” 那两名青年楞了一下,相视而笑,懒着理他,走下楼去,其中一人还随口甩了一句:“你们这种人最没有社会公德。” 等两名青年走后,面向墙壁、被血杀三人围在当中的姜森才长长出了口气,甩掉手中的广告单,擦擦额头的冷汗,笑骂道:“妈的,望月阁的人还知道社会公德?” 这时,挂在外面的任长风双臂用力,翻进楼内,问道:“出去两个,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姜森哪里知道该怎么办!他拿出手机,给谢文东打去了电话。 “东哥,我这里发生了点变故!” 坐在面馆里面的谢文东皱皱眉头,凝声问道:“什么事?” “有两名望月阁的门徒出了楼,东哥,我们现在还要不要继续进攻?” 第一百九十三章 怎么又生出这样的事端?!谢文东沉思片刻,说道:“不要管他们,继续进攻!” “是!东哥!”姜森答应一声,从后腰拔出枪来,对周围的众人一甩头,道:“继续!” 放下电话,谢文东又琢磨了一下,给东心雷挂去电话,让他不要对出来的望月阁门徒动手,以免惊动楼内的人。 那两名青年出了楼,向左右望望,随后直向道路对面的饭馆走去。说来也巧,这两名青年前后张望了一番,走向谢文东所在的小面馆。 靠近窗户的谢文东看得真切,见二人走过来,转回头,对灵敏、金眼、火焰说道:“网页个的门徒向我们这边来了。” “哦!”灵敏三人同时一惊,不约而同的将手放到桌下,暗暗抓住藏于衣下的手枪。 谢文东淡然一笑,拿起酒瓶,说道:“不用紧张,喝酒!”说着,与灵敏三人撞下杯,咕咚咕咚大喝起来。 私人举瓶喝酒的时候,那两名青年也走了进来,没有任何的警觉,直接进入面馆里端,找个空位置坐下,对服务员喊道:“来两碗炸酱面。” “稍等!”忙的满头是汗的服务员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 望月阁的人是高手,但仅仅是武功高强,不代表智商也高,而且他们过的是与世隔绝的隐居生活,毫无经验而言,长老的阅历还算丰富些,下面的门徒则单纯得很。若换成黑道中人,刚才在楼道里不会看不出姜森等人的马脚。没错,现在贴小广告的人大多都穿着西装革履,人五人六,不过当时姜森等人并没有拿着大沓的广告单,只是每人拿了一张在装模作样,但这两名青年却没有看出破绽。 时间不长,两人点的面被送了上来。这二人拿起筷子,甩开腮帮,闷头大吃起来。 金眼偷眼观瞧了片刻,暗暗摇头,这两人身在险境,却毫无警惕而言,实在可笑。他低声说道:“是两只菜鸟。” “虽然是菜鸟,但嘴巴可也尖的很。”谢文东悠然笑道。他指的是两人的武功。如果仔细查看,不难发现二人的后腰衣下有硬物凸起,显然暗藏着武器。 金眼看了看火焰,低声说道:“东哥,现在动手,可一击必杀。”说话间,他已把枪抽了出来,枪口指向那两名青年,只用衣襟掩盖着。火焰和他一样,不过他是背对着二人,将枪放在肋下,枪口同样指向对方。 “不用着急,先等老森的消息!”谢文东扭头看向窗外。虽然这两名青年在专心致志的吃着面条,不过谢文东也怕他二人发现自己,能不让他们看到正脸就尽量不让他们看到。 楼内。 姜森、任长风以及三名血杀兄弟上到四楼,任长风向后面瞧瞧,没有看到袁天仲的身影,他皱着眉头,细声问道:“天仲呢?怎么还没上来?” 姜森回头瞧瞧,确实没有袁天仲的身影,他低头看眼手表,道:“算了,不等她了,我们自己来搞定!”说完,他做出个手势,示意众人都闪开,然后轻轻瞧了瞧房门。 时间不长,只听里面传来嘀咕声:“不是去吃饭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与此同时还伴随着一串脚步声。 姜森退后一步,举起手中的枪,枪口直接顶在房门的猫眼上。 脚步声到门口前停止,里面的人似乎在通过猫眼向外看,不过因为被枪口堵住的关系,里面的人轻轻“咦”了一声。 正是这一声,姜森毫无预兆,猛的扣动扳机。 嘭!枪声砟响,回声在楼到内久久不散。没有惨叫,门内直接传出重物倒地的声音。 姜森并不停顿,枪口向下一低,对者门锁,连开两枪。嘭;嘭!两枪过后,门锁被子弹撞击个稀烂,他伸手将房门打开来,没等向里面进,旁边的任长风提唐刀,一马当先地杀了进去。 房间不大,八十多平的样子,两室一厅,里面又脏又乱,杂物满地,刚近来,就看到玄关处仰面躺着一名年轻人,一只眼已变成了黑洞洞的血窟窿,鲜血正从里面不断的留出。 任长风跨过尸体,直向里面的卧室跑去,来到一间卧室前,毫不客气,抬脚将房门踢开,向里面一看,房内除了几张空床和简单的摆设外,没有一个人。 他正想转身,查看另一间卧室的时候,突然觉得身后恶风不善,有寒气袭来,他心中一震,下意识地低身闪躲,只听唰的一声,一把短剑在他身上刺过,同时还将他背后的衣服划开一条尺子长的大口子。 任长风暗道一声好快的剑,趁对方收笺之际,他反手一刀,回扫偷袭之人。 当啷!随着一声响亮的金鸣,任长风只觉得手掌发麻,唐刀差点脱手而飞,他顺势回头一瞧,只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位老者,身穿灰色的衣服,手中提有两把短剑,虽然怒目圆睁,但脸色却苍白得吓人。 这老者,正是望月阁的长老史文俊。若在平时,以史文俊的身手,加上又是在背后偷袭,任长风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这一剑的,只是现在史文俊有伤在身,身体虚弱,出手较之正常时慢了太多,这才给了任长风闪避甚至还手的机会。 “史文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部费功夫!原来史文俊还真在T市。任长风哈哈一笑,双手持刀,厉声喝道:“老东西,你拿命来!”说着,刷刷刷,连砍了三刀。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史文俊是受了伤,但像任长风这样的身手,他还不放在眼里,轻易闪开他的进攻,刚要出剑还击,外面的姜森也冲了进来,看到史文俊,他两眼一瞪,抬手就是两抢。 史文俊脸色顿变,身子提溜一转,身子好似一条滑溜溜的泥鳅,从任长风的腋下钻进卧室里,同时到踢一脚,撩向后者的下阴。 任长风吓了一跳,急忙抽身后退,他这一退,正好从卧室的门口处退到门外,整个身子都暴露在姜森的枪口下。 多亏姜森反应够快,急忙将枪口向上抬起,不然史文俊没有打到,反将任长风误伤了。 看出对方的武功高强,姜森提醒道:“长风,小心,点子扎手!” “知道!”任长风看也没看姜森,提刀又冲向卧室。 姜森和血杀众人怕他有失,三比并两步,急忙跟了上去。 只听卧室里叮叮几声,接着又传出啊的一声惊叫,姜森等人还没刀卧室门口,任长风又从里面到飞出来,胸口的衣服上多出一只完完整整的脚印。 “我cao……” 任长风的身子撞在墙上,反弹落地,他用刀支住地面,挺身站起,边咒骂着边揉揉生痛的胸口。 血杀兄弟上前,拉着任长风退到一边,姜森紧接跟上,人还没到,先伸出手枪对着卧室连开数枪。 盲射过后,还没等他查看结果,眼前寒光闪烁,向他拿枪的手腕挑来,姜森急忙收臂,当的一声,银光没挑中他的手腕,却将他手中的枪打飞。 几乎同一时间,史文俊毛腰从卧室里窜出,对着姜森的喉咙横扫一剑。 姜森的枪法一流,但身手于史文俊比起来就差了许多,不过他的反应够快,几乎是本能的低下身形,嗖,短剑贴着她的头皮扫过,连带着,将他头顶的头发削下来好大一片。 正在这时,姜森身后传出一声断喝,随后一条身影直接从他身体上方掠过,直向史文俊冲去。 当啷啷! 随着金鸣声,场中火星四溅,史文俊踉跄退后一步,面露惊讶,抬头看向来人。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袁天仲。 “是你!”史文俊的脸色变得更白。 来者若是旁人,还都好对付,可袁天仲的身手,史文俊再清楚不过。如果他没有受伤,当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但此时他的身手大打折扣,袁天仲对他的威胁也就随之大增。 “没错,是我,史长老!”袁天仲笑了笑,手中的软剑也随之背于身后。 “你这个叛徒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出现?”史文俊面如冰霜,冷声说道。 袁天仲耸耸肩,摇头说道:“人各有志!我只是在追求我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已,这,并没有错!” 史文俊怒声道:“一派胡言!袁天仲,我奉劝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如果再执迷不悟下去,你所能得到的,将会是最悲惨的下场!” 袁天仲默然,笑而不语。 他早已打定了主义,愿意留在洪门里,既然下了决心,就不能再动摇,袁天仲觉得今天正是他表现忠诚的最佳机会,若是能取下史文俊的脑袋,那么以后洪门里的人再不会怀疑他的立场,在东哥面前,也能继续得到重用。 人要是想往上爬,总是得踩着某些人的肩膀。 他收起笑容,仰天叹了口气,无奈说道:“我已经选择了这条路,再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听了这话,任长风和姜森的脸色同是一变,听袁天仲的意思,他似乎有重回望月阁的打算。 “袁天仲,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任长风怒声喝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史文俊的反应与任长风截然相反,袁天仲的话让他心中大喜,他强压住喜悦,正色说道:“天仲,只要你能帮我杀了他们,那你还是我望月阁的人,随我回去,我在阁主面前保你平安!” “这个……”袁天仲故作犹豫,低头沉思起来,。史文俊见他在动摇,上前一步,说道:“天仲,机会只有一次,现在摆在你面前,能不能抓得住就看你的了。” 姜森和任长风急了,如果袁天仲这时候回归望月阁,别说己方难以杀掉史文俊,自己这几人能不能离开此地都不一定呢!姜森从血杀兄弟手中接过一把枪,想杀掉史文俊,可是后者被袁天仲的身体挡住,他找不到合适的空隙,他将心一横,把枪口直接对准了袁天仲的后心。 “天仲,不要再犹豫了……”原本背于袁天仲身后的软件猛的一抖,剑身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剑尖直向史文俊的胸口刺去。 这一剑突如其来,毫无预兆,又急又快,如同闪电一般。史文俊没有想到看起来正在左右为难的袁天仲会突然向自己下死手,暗叫一声糟糕,他边挥剑格挡,边抽身而退。 只可惜他的速度还是慢了一步,扑的一声,软剑点破他外衣,刺进他胸口的皮肉里,如果不是他退的够快,袁天仲这剑足可能将它刺穿。 倒退三大步,史文俊低头一看自己胸前多出一片叶子大小的红晕,他怒声喝道:“好一个执迷不悟的畜生……” “史长老,收起你那一套吧!你会帮我说话?哈哈,我若真和你回望月阁,第一个杀我的人肯定就是你!”袁天仲再不客气,挥剑上前,与史文俊打在一处。 说起来,软剑算是难练又难精的武器,可是练好之后,也是变化莫测,令人头痛的武器。 袁天仲此时的功夫比在望月阁时高出一筹,经过无数次生与死的较量,他磨练出丰富非常的实战经验,招法更加犀利,若史文俊在身体无恙的时候,当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他身上带伤,又挨了袁天仲一剑,伤口不深也不大,但对他的心理造成一定的影响,俩人站在一处,施展各自压箱底的本事,打个难分上下。 场面是势均力敌,可在心理方面却分出来了高下,袁天仲越打越有信心,而史文俊却越来越心寒。 俩人你来我往,如同走马灯似的快攻了十个回合,随后,俩人从战团中各自分开。再看他二人,袁天仲胸口被划出一只四村长的血口子,皮肉外翻,异常骇人,而史文俊的额头被袁天仲横扫了一剑,多出一道横纹,时间不长,鲜血随着横纹缓缓流出,眨眼功夫便将史文俊苍白的脸颊染成血红色。 史文俊两眼恶狠狠的注视着袁天仲,冷声说道:“你的身手提高了不少!” 袁天仲强忍住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哈哈而笑,说:“史长老的功夫倒是退步了许多嘛!” 史文俊勃然大怒,吼道:“小畜生,看剑!”他双剑齐出,在空中编制出一道剑幕,向袁天仲笼罩而去,后者也不退缩,剑在前。人在后。迎着剑幕射了出去。 当啷啷——在一阵金属的撞击声中,两人一触即分,各退出数步。 袁天仲肋下和史文俊的小腹各多出一条口子和一个血洞。 两人开始了一招换一招,一伤换一伤式的高手对决,袁天仲不在乎,身上的伤只要不致命就没什么,可史文俊和他拼不起,就算自己最终能胜过袁天仲,也得留下一身的伤,到时还怎么去对付其他的敌人?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出枪声,接着,街道上像是咋开了锅,尖叫声不断。 且说小面馆内。 那两名青年正狼吞虎咽地吃着面条,突然间,街道对方的楼内传出枪声,那两名青年的身子明显一震,放下碗筷,不约而同地转头向街道外对面的楼房望去,随后实互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糟糕,出事了!” 说着话,二人齐齐站起身,作势向外走。面馆的服务生伸手拦住二人,说道:“两位还没有结账呢!” 一名青年冷着脸,从口袋中掏出十块钱拍在桌子上。这时,谢文东也站起身形,笑呵呵地伸了伸筋骨。 直到此时,两名青年才注意到她,看清楚他的模样,二人的脸色同是一变,惊道:“谢文东!” 张开双臂的谢文东深深吸了口气,转过头来,看向二人,故意打量他俩几眼,随后笑眯眯地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望月阁的朋友!” 听他这么说,两名青年更加缺人他是谢文东没错,精神同是一震。己方这次到T市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掉谢文东,想不到他竟然在这里出现了。两人一前一后,浑身带着浓浓的杀气直向谢文东走去,两只眼睛眨也不眨,紧紧盯着他,好像生怕谢文东飞走似得。 “谢文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走在前面的青年双手背在身后,冷冷说道。 “是谁的死期还不一定呢!”说话间,谢文东手中的半截烟头随之弹了出去,带火的烟头在空中打着旋,直向那当前的那名青年眼睛飞去。 青年冷笑出声,肩膀晃动,手中多出两把寒光闪闪的短剑,随手一挥,将烟头打落,接着,身子仿佛箭一般,直向谢文东射去。 他快,可有人的速度更快,就在青年身体前冲的同时,金眼和火眼暗藏在衣下的手枪同时开火。 “嘭,嘭,嘭——” 短暂的枪声中,那提剑杀向谢文东的青年,胸前突然崩射出数朵鲜艳的血花,淡红色的血雾随之绽放。 “啊——”青年身中数枪,发出嘶声裂肺的掺叫,可身子依然踉伧着向前扑去,当他到了谢文东近前时,再战立不住,扑通跪坐在地上,双剑支撑着身体,仰起头,两眼通红,目光凶狠地看着谢文东,只可惜,他眼中的光彩已慢慢淡了下去。 另一名青年见同伴被暗藏的杀手所杀,又急有气,有悲又怒,怪叫一声,将身旁的桌子掀翻,接着一脚,把整张桌子踢出,直向金眼三人砸去。 “哦?”金眼三人或抽身闪躲,或伏身避让。 咣当!桌子砸在金眼三人身后的窗户上,将其撞个粉碎。 这时,小面倌的人才如梦方醒,乱成一团,尖叫着向爱跑去,嘴里还不时的大喊着:“杀人拉,杀人拉!’ 借着场面混乱的空挡,那青年毛腰抓起同伴的尸体,另只手则如鹰爪一般,恶狠狠向谢文东的双目挖去。 谢文东表面看似轻松,暗中早已加足了小心。见对方一招袭来,虎虎挂风,不敢抵其锋芒,脚下一滑,侧身闪了出去。 “谢文东,你拿命来!” 一击不中,青年挥臂将同伴的尸体向谢文东狠狠砸去。 谢文东暗叹口气,望月阁的人的确凶悍,在这种情况下,还一心想着要杀自己。他弯下腰身,将迎面飞来的尸体避开,他是躲开了,可他后面却一片人仰马翻,数名食客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被尸体重重撞倒,砸个骨断筋折,躺在地上,拼命的嚎叫。 面管理乱成了一团,打斗声,呼救声,惨叫声连成一片,香喷喷的空气中却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青年扔出尸体后,牙关一咬,飞跃而起,同时亮出双剑,至上而下,狠狠刺了出去。 谢文东此时的身子还在躬着,感觉到对方似乎在自己的上面出剑,可是此时周围都是慌乱的人群,想躲已经躲不开了。 扑、扑! 青年这两剑全部刺再谢文东的后背上,由于有护身衣保护,剑身刺不进去,但惯性却将他冲倒,谢文东暗哼一声,趴倒在地。 青年也没想到自己的剑竟然会刺不进谢文东的身体,忍不住愣了一下,就在他一愣之际,金眼对着他的脑袋,抬枪就射。 对方反应也快,见金眼抬起枪口对准自己,暗叫不好,他脑袋急忙一偏,嘭。子弹贴着他的脸颊飞过,连带着。将他半个耳朵打了下来,子弹钉在他身后的一名食客的脑袋上。 可怜那人稀里糊涂地死于非命。 青年摸下耳朵。吓得面容失色,不等金眼开第二枪,他急忙蹲下身子,借着食客们的掩护,向外跑去。 他想跑,可他忽视了趴在他身边的谢文东。 谢文东猛的伸出手来,一把将他的后腰带抓住,全力回拉,同时喝道“:给我回来!” “妈的!”青年怒骂一声,向前使劲,向把谢文东的手扯开,不过他小看了谢文东的力气。 试了几下。他非但没有把谢文东的手挣脱掉,反而自己被谢文东硬生生拽了回来。 “该死的!”青年回首一剑,削向谢文东的脑袋。 谢文东抬起手掌,看架势准备用手掌挡去青年这一剑。 你找死!血肉之躯,如何能挡住自己的精钢之剑!青年暗中冷笑,加大力气,准备将谢文东的手连同脑袋一起砍掉。 第一百九十五章 当青年的剑锋劈到谢文东的手掌时,他的心也兴奋得快蹦到嗓子眼,本以为自己这全力的一剑可以将谢文东当场斩杀,可哪里想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耳轮中只听得当啷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再看谢文东掌心处,不知合适多出一把黄灿灿的金色小刀。 “啊?”青年大惊失色,谢文东什么时候拿出的刀,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挡住青年的剑,谢文东顺势挥出一拳,直奔青年的面门打去。 青年低声怒吼,会剑削谢文东的手腕。可是剑只挥出一半,枪声再次响起,青年只觉得手臂发麻,挥剑的胳膊再使不出力气,低头一看,臂肘处被子弹穿出个血窟窿。正面有谢文东,侧面还有人家的枪手,今天肯定是讨不到好处了。青年不敢再耽搁下去,连滚带爬地钻进人群中,向外跑去。 青年跑路的速度够快,可谢文东也不慢,在他五钻进人群的同时,谢文东也跟了上去。 出了小面馆,青年刚挺直身躯,突然听后身后一生断喝:“看刀!”同时一道劲风向他的后脑袭来。 青年想也没想,反手一剑,将飞涉而来的暗器打开。 当啷,一金一银两道光芒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脆响声。 金光正是谢文东扔出的金刀。青年本以为将按期挡开便没事了,谁知在他挡下金刀的瞬间,谢文东手腕一抖,金刀快速地绕着剑身旋转数圈,紧接着,谢文东又大喝一声:“给我撒手!” 青年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忽然掌中一沉,受理的短剑脱手而飞。 啊!直到这样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谢文东甩出的金刀上还带有一根极细近乎于透明的银线。这时,青年已两手空空,没有任何的武器,加上一条手臂受了枪伤,身手大打折扣,他毫无斗志,更不敢作做停留,二话没说,掉头就跑。 谢文东这会没有追击,而是抬起手表,在空中用力的挥了挥,作出个“杀”的手势。 “嘭!”随着他的手势,远处在楼房上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声。 再看青年,奔跑的身子如同遭受雷击,重重地震了一下,随后,向前踉跄几步,一头栽倒,躺在地上四肢抽搐,转眼工夫,便没了动静。 无比精准的一枪,子弹直接将青年的脑袋打穿,强大的穿透力和旋转力几乎将他的头盖骨掀开,开枪的人正是深在楼顶天台的东心雷。 两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谢文东看着地面上的尸体,慢慢将金刀收起,金眼、火焰、灵敏三人也纷纷从面管馆里冲出,看眼尸体,然后站在谢文东的左右,机警地巡视周围慌乱的人群。 枪战使街道乱成一团,再说房间内,史文俊和袁天仲还在做生杀搏杀,两人都把各自的本事发挥到了极限,打一下,停一下,虽然不激烈,可是每个回合下来,身上总是增添一条新的伤口。 袁天仲年轻力壮,受点伤,流点血不算什么,可史文俊不行,他本就有伤在身,加强现在又受数道剑伤,无疑雪上加霜,使他的体力流失严重,而且在袁天仲深厚还有姜森等虎视眈眈的几名枪手,史文俊不得不分心留意他们,如此一来,他真有写支撑不住了。 听到外面传来枪声,史文俊和袁天仲同是一惊,可很快后者哈哈仰面大笑起来,说道:“史长老,看起来你的两名门徒已经先你一步上路了。” 史文俊脑袋嗡了一声,随后两眼通红,怒声道:“你们非要赶尽杀绝吗?” 袁天仲笑声更大,说道:“想赶尽杀绝的似乎是史长老你吧?!如果你不来T市找谢先生的麻烦,你也不会有今天,只能说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说完,他舞剑又冲了上去。 自己身陷重围,而且身上多处受伤,史文俊已无心恋战,见袁天仲又杀过来,他抽身而退,撤回到卧室里,毫不停顿,跃上窗台,一脚将窗户踢开,抽身跳了出去。 他跳出去的快,可是回来的也不慢,只不过是被子弹逼回来的。 在史文俊跳出去的同时,五名早已埋伏在天台上的暗组人员齐齐射击,密集的子弹在他的肩膀和脚面打出个血窟窿,如果继续逃走,估计得被子弹打成筛子,史文俊无奈,强忍疼痛,手脚并用又爬了回来。 史文俊跳窗跑了,眼看着煮熟的鸭子要飞走,袁天仲哪能不急,身形如电,紧追过去,他刚冲到窗户口,没等向外跳,见史文俊又爬了回来,这下袁天仲乐了,猛然踢出了脚。 惊魂未定的史文俊闪躲不急,被袁天仲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胸口上。 嘭!史文俊吭哧一声,一屁股坐在底墒,脸色憋的涨红,当他反过这口气,再想站起身时,袁天仲的软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 看着他冰冷的眼睛,狠毒的笑容,史文俊打个寒战,冷汗流了出来。 他颤声说道:“天……天仲,给我一条活路行不行?” 袁天仲冷漠地摇摇头,道:“我若是给你活路,那么谁给我火炉呢?” “你……你要杀我?”史文俊睁大眼睛,平日里的高傲和威严早已消失无踪,眼神中满是惊慌之色。 袁天仲弯下腰,贴近史文俊的耳边,低声说道:“史长老,你的死会让我在北洪门的地位提高一太截,也算死有所值,你就认命吧!” 想不到在望月阁里性格温顺、对自己向来必恭必敬的袁天仲现在竟然变的如此毒辣,史文俊的身子直哆嗦,伸手一把将他的脖领子抓住,吼道:“袁天仲,背叛师门,欺师灭祖,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袁天仲还要说话,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知道姜森和任长风已经近来了,他再不犹豫,冷笑一声道:“我不怕!”语音未落,他手腕加力,狠狠的在史文俊的脖颈上划过。 嘶! 史文俊的脖子上多出一条淡红色的细线,隔了两秒钟,血雾喷射而出。 史文俊抬起手,想捂住脖子上的伤口,袁天仲不给他任何机会,反手又是一剑,将他的脑袋硬生生砍下来。 扑通!无头的尸体重重摔倒在地,袁天仲慢慢收起软剑,咱在原地良久未动。 过了好一会,他才转回身,面对着姜森和任长风,脸上那个露出备色,垂下头,说道:“我……我杀了史长老!” 姜森看着袁天仲,暗皱眉头。 任长风则走上前来,看了看一分为二的尸体,然后拍怕袁天仲的肩膀,赞道:“天仲,做得好,不愧是我洪门的兄弟!” 正如袁天仲算计的那样,他杀了史文俊。让北洪门彻底相信了他的忠诚,包括任长风在内。 姜森也相信了他的忠诚,但是却觉得袁天仲过于寡情,下手也过于狠毒,毕竟史文俊曾是他的同门长辈,现在让其身首异处,在感情上有些说不过去。 史文俊连同三名门徒全被歼,这总算让谢文东出了一口恶气。知道北洪门的人将尸体全部处理干净,警察才姗姗来迟,又是清空现场,又是封锁街道,忙得不亦乐乎。 带队的队长看到正准备上车的东心雷,大嘴一咧,笑容满面的迎上前去,点头说道:!东先生!都处理完了吗?” “恩!”动心雷含笑应了一声,看了看手表,笑道:“这次来得挺准时,过两天找个机会一起出来喝顿酒吧!” “好,好!一定,一定!”那队长连连点头答应,见北洪门人员从楼内抬出两只黑色袋子,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低声问道:“上午的事,就是这些人干的?” “没错!”“MA的,真实瞎了他们的狗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那队长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说话时还用力挥了挥拳头。 “呵呵!”动心雷笑了,转身间谢文东的车已经开走,他对队长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回头见!”说完,坐进车内。 “再见!”目送着东心雷的汽车离开,队长的表情立刻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双手插腰,趾高气扬的指挥下面的警察,装模作样的收取现场留下的物证以及寻找目击者。 谢文东和东心雷返回了总部,下面的兄弟则直接拉着尸体去了郊外,找片荒地,将尸体掩埋掉。 车上,谢文东看着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袁天仲,正色道:“天仲,这次辛苦你了,身上的伤要不要紧?” “小意思、,东哥,等回总部处理一下就行了!”袁天仲杀了史文俊民心里没有任何悲伤的意思,反而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他心中激动异常,虽然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却丝毫没感觉到疼痛,精神百倍。 “呵呵!”谢文东笑了,知识脸上在笑而已。袁天仲杀了史文俊,本来是件好事,说明他已下定决心,和望月阁彻底脱离关系,但不知道为什么,谢文东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第一百九十六章 回到总部,谢文东找来秦双,给袁天仲身上的伤口做了处理,随后他给曲青庭打去电话。 “曲长老,史文俊已经不能回望月阁了。”“怎么?你把他捉住了?”“不,我把他杀了。” “啊”曲青庭听完身子一哆嗦,暗道一声好快的速度啊!史文俊身为望月阁的长老之一,身手虽然不算出众,但也是相当高强的,这还不到一天的时间,谢文东就把他杀了,可见其势力的霸道程度。沉默了好一会,他呵呵笑了,谢文东的实力越强,对自己的价值也就越大,他说道:“文东。做得好,这是史文俊自找的。不过他死了,老阁主一定会气急败坏地找你报复,这几天要小心啊!” 谢文东嘴角动了动,想要说话,顿了一下又把话咽了回去,呵呵而笑,说道:“多谢曲长老提醒,我会小心戒备的。” 他本打算询问望月阁的地址,然后带北洪门以及文东会的兄弟主动打过去,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么做太冒险了,现在主动去打望月阁还不是时候,真把后者逼急了,招来大批的洪门分会一起来进攻自己,也不容易对付。何况自己主建的洪门联盟才刚刚成立,并不稳固,而且另一边还有青帮在虎视眈眈地观望。谢文东不喜欢被动的防守,更乐于主动出击,可是以现在的情况,也只能暂时忍下了。 与曲青庭通过电话之后,谢文东又交代一番,和东心雷大声招呼,坐车回到自己的别墅。 刚近来,就看见彭羚像小猫似的蜷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门口处的土山和文姿刚要说话,谢文东摆摆手,示意他俩不要多言,然后悄悄走到沙发近前,蹲下身形,目光柔和地看着彭羚。 彭羚是累了,乘坐飞机奔波的劳顿,心中的难受、压抑与无助,让她身心疲惫,在等谢文东的时候不知不觉睡着了,看着她在睡梦中不时皱起的眉头,谢文东暗叹口气,心痛地顺了顺她的头发,随后脱掉外套,轻轻盖在彭玲身上。 彭玲睡的很轻,感觉有人触碰自己,她忙睁开眼睛,翻身坐起,见到是谢文东,她松口气,随后笑了,看看手表,无奈说道:“我睡了好久” “躺下,多休息一会!”谢文东扶她又躺在沙发上,别说彭铃,就是他自己也感觉这一天过的很累,很漫长,何况彭玲还坐了那么久的飞机。 彭玲侧卧在沙发上,握着谢文东的手,问道:“文东,你去打架了?” 谢文东眨眨眼睛,笑道:“你怎么知道?” 彭玲说道:“我闻到你身上有股血腥味。”谢文东身上没有血腥,有的只是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杀气。 谢文东苦笑一声,翻身坐在地上,脑袋向后一仰,枕在彭玲的胸前,说道:“蓉蓉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总应该去为她做点什么。” 彭玲文东:“你找到那些杀手了?” “嗯!”谢文东不想过多谈论这方面的事,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话锋一转,问道:“饿了吧!我们吃点东西。” “哎呀,糟糕,我还没有做饭。”说着话,彭玲翻身要坐起,谢文东脑袋用了用力,将她抬起的身子又顶了回去,笑道:“今天我做吧!” 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彭玲的大眼睛睁的溜圆,惊讶道:“你还会做饭?”在吉乐岛上,与谢文东生活那么久,他还从来没做过一顿饭呢! 谢文东哈哈轻笑,慢悠悠地站起身,说道:“可不要小瞧我啊!”说着,他拍拍彭铃的头顶,转身向厨房走去。 谢文东的确定会做饭,但仅仅限于做饭而已,若是让他炒菜,那一点都不会,还好世界上还有蛋燈火書城獨家首發炒饭这种东西,可以让那些只会做饭的人在没有菜的情况下也能吃的津津有味。谢文东做的就是蛋炒饭。 很少有下厨的机会,初中毕业之后,谢文东基本就没再碰过超炒锅,现在做起来,难免有些手忙脚乱。 彭铃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转来转去的身影,她不自觉地笑了,心理满是浓浓的幸福感。 这顿饭,谢文东做了将近一个小时,当他从厨房出来时,手里端着一大锅蛋炒饭,往桌子上一放,笑道:“吃放喽!”随后,他又看向仅金眼等人,招手道:“来来来,大家一起吃!” 彭铃、金眼等人走道餐桌旁,低头一看,嗬,好大一锅的饭,黄灿灿的,无论味道怎么样,只是看就让人充满了食欲。 文姿到厨房取出碗筷,边帮众人盛饭,边笑道:“原来东哥还有作饭,以前一直都不知道。” 谢文东笑了,一本正经地说道:“深藏不露而已。” “哈哈——”他的话引来大家一片笑声。 他做的饭,不算太好吃,可也绝不难吃,众人倒也吃的津津有味,边吃边聊天,其乐融融。吃的差不多时,谢文东的手机响了,他歉然地向大家摆摆手,拿起手机向厨房接听。 电话是李小云打来的。谢文东并不感到意外,早就猜到她回答来电话,以李小云的头脑,她绝对会主动承认错误。 文东。我……我这变有事情,太忙了,没有参加你的订婚典礼,实在不好意思啊! 谢文东笑道:没什么。 对了。我听说电力上发生意外,金小姐受伤住进医院了。李晓云没有过来参加订婚典礼,但不代表政治部没有人过去。 嗯!谢文东点点头,声音沉重地说道:现场潜伏了杀手,蓉蓉伤得很重。 哦!那她怎么样?有没有事?经过抢救已经没事了。 说到这里。两人很默契地都没有再说话。谢文东在等李晓云主动,而后者正为难地考滤自己该怎么解释为好。 两人默默无语了好一会。李晓云终于打破沉寂,说道:文东,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不等谢文东问什么事,她马上又接道:是我把你和金小姐订婚的事情告诉彭小姐的。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只是不……不想看到你和金小姐订婚。 谢文东叹了口气。对李晓云的做法又气又恨又有些无奈。他敲敲额头,没有说话。 李晓云紧张的问道:文东。你会原谅我吗? 谢文东依然沉默无语。 李晓云幽幽而叹,道:我想你不会原谅我了,在你心里,一定认为我是最五可恕,自私又自利的女人…… 谢文东打断他的话,苦笑道:“算了,不要再说了,晓芸,我虽然能够理解你,可是我还是希望有些事情发生一次就好,不要再有第二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明白!”李晓芸惊喜地问道:“这么说你原谅我这次的过错了?” “谢谢你,文东!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李晓芸明显松了口气,预期也不象刚才那样紧张和低沉。 “好了,我们以后再聊吧,再见!”谢文东将电话挂断,走回客厅的饭桌。 彭玲好奇地问道:“文东,是谁?有事吗?” 谢文东一笑,道:“没事,继续吃饭吧!”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彭玲还是敏锐地感觉到谢文东的眼神中有点落寞与无奈。 晚上,谢文东帮彭玲整理了一下房间,刚要离开,彭玲拉住他的手,脸色红润地低声问道:“你不留下和我一起住吗……” 谢文东挠挠头发,反问道:“你不累?” 对于谢文东的体贴,彭玲感到窝心,她摇摇头,轻声道:“不累。” 谢文东扶着彭玲的肩膀坐在床上,同时解开衬衫的口子…… 第二天,谢文东起来得很早,准备去探望医院中的金蓉。 他正和彭玲一起吃早餐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动心雷从外面走了进来。 谢文东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动心雷大清早地过来找自己有什么事。他问道:“老雷,有事?” “是!”动心雷用目光瞄瞄彭玲,欲言又止。 细纹东一笑,明白他的意思,扬头道:“有事就说吧!” 动心雷走上近前来,低声说道:“东哥,望月阁的门徒要见你,并带来望月阁阁主的一封信,现在正在门外等着呢!” 谢文东楞了一下,随后眯眼笑了,望月阁门徒的胆子倒是不小,自己昨天刚刚杀掉史文俊,今天又有人送上门来了。 “东哥要不要见他?”动心雷小心翼翼地问道。 谢文东点点头,对彭玲说道:“小玲,你上楼先换衣服。” 彭玲深明事理,没有多问为什么,起身走上楼去。 望月阁的人身手太厉害,彭玲在客厅里,谢文东担心自己无暇分心照顾她。等彭玲上了楼,他这才笑眯眯地说道:“让他进来吧!” 第一百九十七章 时间不长,一名二十六七岁的青年跟随谢文东走了近来。 这人身材修长,一米八左右的样子,高高瘦瘦,五官长得比较粗犷,模样谈不上帅气,可也不难看,虽然跟在东心雷的后面,而且只是一个人,但上身还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傲气。 望月阁的人在洪门面前似乎都有先天性的优越感,无论之间的关系是好还是坏。 那青年目不斜视,既没有打量房间的布局,也没有张望周围站了多少北洪门的人,神态从容地走道谢文东的近前,点头施礼,说道:“谢文东,您好!” 谢文东不会武功,但是他会看,只看这青年走路时身形的飘逸,就能感觉到他和平常人不个一样,估计身手应该和袁天仲不相上下,只可惜现在袁天仲不在,不然通过他可以弄清楚出对的身份。他含笑说道:“你好,望月阁的朋友。” “我排行在三,师兄弟们都喜欢叫我三哥,谢先生可以叫我小三。”青年说道。 “哦!”谢文东淡然地应了一声摆摆手,道:“请坐吧!” 叫小三的青年也不客气,落落大方地在谢文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随后,从口袋中取出一封信,向前一递,说道:“这是阁主给谢先生的亲笔书信。” 谢文东结果,没有马上拆开,随手放在茶几上,笑问道:“你可知道我现在和望月阁是什么关系?” 一小愣了愣,说道:“应该是敌对关系吧,” 谢文东道“即将明知道是敌对关系,你还敢到我这里来?昨天,我刚刚杀掉几名望月阁的人。”说着,他笑咪咪地看着对方。 小三并不感到意外,似乎早已经知道了此事,他笑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只是个前来送信的小门徒而已,我想以写谢先生的身份应该是不会为难我的。” “哈哈!”谢文东仰面而笑,说道:“在我的观念里,从来都没有大人物与小人物的分,只要是我的敌人,我对他的手段只有一种,无论他的身份如何。” 小三耸耸肩,道:“如果谢先生这么说,那我也没有办法了,我的任务是送信,现在信已经送到。谢先生要杀要刮随便吧。”说完,他毫无惧色,反而半开玩笑地说道:“看起来,我是闯进虎口里了。” 谢文东愣了一下,随后大笑,这个年轻人还挺有意思的。他将信封那起,从里面抽出信纸,展开一看,信确实是望月阁阁主写的,至少是以阁主的口气写的,内容很简单,寥寥几句,主要是让他归还史文俊以及几名门徒的尸体,并说不管双方的关系交恶到什么程度,落地归根,这是传统。 看完之后,谢文东将信合上,看着小三,问道:“这信上的内容你了解一二吧?!” 小三点点头,说道“阁主应该是让谢先生将史长老的尸体送回到望月阁。” “没错!”谢文东手指轻轻敲了敲茶几,说道:“你回去告诉贵阁主,就社尸体我已经代为处理过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皱着眉头,小三没有立刻答话,而是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谢文东,隐隐闪烁出火光。 过了半晌,他深吸口气方幽幽说道:“人死为安!史长老已经死了,无论他生前与谢先生的恩怨有多深,也无论望月阁与谢先生的矛盾有多大,既然人已没了,那么一切都不再和他有关系,谢先生总不该用死人出气吧?” 谢问东笑道:“人,我已经埋了,埋的地点我告诉你,望月阁想要尸体,可以,那就自己来取好了,不过你们也要小心派过来的是活人,可到最后回去的却是尸体。” 小三点点头,随即站起身型,幽深地笑道:“谢先生是在威胁我们?” 见他站起,金眼等人的神经也随之拉紧,纷纷上前一步。 谢问东笑眯眯弹弹手指,道:“这不是威胁,我只是在说事实!史长老所做的一切,不可原谅,他死了,这笔帐自然要算在望月阁的头上,我现在可以坦诚的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望月阁的人我见一个杀一个,决不姑息手软,你是个例外,也是唯一例外,在我还没改变注意之前,最好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永远不要再回来。另外,也希望你能把我的燈火書城獨家首發意思如实转达给贵阁主,想杀我就尽管来好了,无论是名枪暗箭,我都在这里等着他!” 小三握着拳头,骨节咯咯作响,过了一会,他呵呵一笑了,说道:“好!我一定会把谢先生的意思转达给阁主,告辞了先!” “不送!” 转过身,小三的脸顿时变的铁青,两眼放射出凶光,也不再问谢文东把史文俊埋在那里,大步走出别墅。 虽然双方的关系已经闹僵,但谢文东如此强硬的话,还是让东心雷等人暗自摇头。 把剩下的早餐吃完,谢文东带上彭玲坐车前往郊外,先去接金鹏,随后,一起去了医院。 找到那名女医生,众人询问她金蓉的情况怎么样。女医生是金蓉的主治医生,对她的状况再了解不过。她说道:“金小姐的情况还算比较稳定,也脱离了危险,不过人还是没有苏醒过来。”她边带众人走去病房。 金蓉所在的病房属高级病房,无论条件还是设备,都是数一数二的。 来到门口,女医生没有让众人进去,只能隔着窗户探望。 金蓉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动也不动,盖着白色的被单,脸上带着氧气罩,胳膊插着输液管,平日粉扑扑的玉面此时于雪白的被单几乎是一个颜色,让人看了既心痛又心酸。 谢文东扶住玻璃窗,凝视良久,转头问道:“蓉蓉得什么时候能苏醒过来?” 女医生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也没有办法确定,也许是三个小时,也许是三天,也许要更久,这个主要看金小姐自己的意志,如果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那么她的昏迷的时间将会是无限期的。” “什么?”众人听后,皆大吃了一惊。 金鹏闻言动容,须发颤抖,凝声问道:“医生,你的意思是说,蓉蓉会变成植物人?” 女医生忙摆手说道:“老爷子,你不用紧张,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性,通常是很少出现的,几率不会超过万分之一。“ “哦!” 听完这话,众人长出一口气,原来是这样,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不会那么巧被金蓉赶上的。人们纷纷在心里安慰自己。 谢文东正色道:这段时间就要劳医生你多费心了。 女医生看眼谢文东,含笑说道:谢先生不用客气,我会尽我所能治疗金小姐的。在女医生眼中,今天的谢文东与昨天比起来又不一样,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说话文斯有礼的,无论怎么看都不象是中国黑道顶级大哥…… 谢文东点了点头,然后扶着金鹏的胳膊,安慰道:老爷子,蓉蓉会没事的,我们回去吧! 只是一天之隔,金鹏就显得苍老了许多,而且金蓉现在这个样子,他看了都受不了,又何况老爷子呢! 金鹏明白谢文东的好意,他微笑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想再多呆一会。 谢文东叹了口气,咬咬嘴唇,道:好,老爷子,我陪你。 金鹏这一呆,就是整整一天,这一天谢文东哪都没有去,一直陪在金鹏的左右,直到晚上医院开始清理陪护家属的时候,金鹏才离开医院。 派人送老爷子回家,谢文东坐上车里,疲倦地向后一靠,仰起头来,长叹一声。 他不知道金蓉什么时候会醒过来,医生虽然说不苏醒的可能性很小,但并不代表不存在,万一金蓉永远也不醒过来那怎么办?老爷子怎么办?自己怎么办?他心里隐隐约约有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令他心乱如麻。 坐在他身旁的彭玲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虽然没有说话但一切都以在不言中。 晚间,半夜十二点多,谢文东正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放与他枕边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才将电话接起,嗓音沙哑地问道:“什么事?” 电话是东心雷打来的,他语气紧张,说道:“东哥,南京出事了。” 过了片刻,头脑晕沉沉的谢文东才反应过来,看眼身旁熟睡的彭玲,轻声说道:“等会!”说着,他悄悄下了床,走进卫生间里,反手将门关死,问道:“出了什么事?” “东哥,南京分堂受到青帮大规模的进攻,现在堂口吃紧,另外,负责南京分堂的于德江在家里被人暗杀了。” 南京堂口本是由魏子丹负责的,后来魏子丹在上海被杀,便将分堂的副堂主于德江提拔起来,让他暂时负责南京分堂口。 谢文东听后,为之头疼,青帮还真会找时机,自己刚刚和望月阁闹翻,正准备全力应付望月阁的时候,青帮跳出来发难,明显是趁火打劫的。真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 本来北洪门和青帮在南京已经交手过一次,那回青帮大败,杀羽而归,连副帮主唐堂都被谢文东生擒活捉,哪成想现在又突然杀了回来,而且很容易看得出来,撤次进 攻,他们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于德江在家中被暗杀,肯定是青帮所为,于德江一死,北洪门的南京堂口群龙无首,想抵御青帮的全力进攻,实在太难了。 谢文东暗暗咬牙,沉默无语。以T市目前的状况,望月阁随时会大举来犯,他根本走不开,他想亲自去解决南京的燃眉之急也基本不可能。 见他不说话,东心雷焦急地问道:“东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谢文东问道:”可知道率领青帮进攻的人是谁吗?” 东心雷摇头,说道:“暂时还没有得到这方面的消息,不过青帮人数众多,估计带头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不是韩非就是唐堂。” 谢文东皱眉。他和这两个人交过手,对其能力深有了解,二人都不是简单的角色,若派东心雷去,倒是可以抵挡一阵,不过现在T市这边也需要东心雷的协助,可若派任长风 过去,只怕不会是人家的对手,思前想后,谢文东脑中灵光一闪,悠悠笑了起来,反文东心雷道:“老雷,你认为现在派谁过去比较合适?” 东心雷苦笑,沉默片刻,说道:“东哥。我觉得派谁去都没有把握,只有东哥亲自过来才有胜算。” 谢文东哈哈而笑,道:“我推荐一个人。” “谁?”“三眼”“扑!”东心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咽到,忙说道:“东哥,我对三眼的能力以及为人绝对信得过,但他不是我们洪门的人,派他过去,只怕会惹别人的闲话吧?!” “三眼虽然非洪门中人,可他是我的兄弟,我派他去,谁敢说废话?”谢文东笑呵呵地问道。 东心雷挠挠头发,轻声问道:“东哥决定了?”“恩!”“那好吧,我现在就给南京那边的兄弟打电话,让他们多坚持几天。”“好!” 和东心雷通过电话之后,谢文东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眼仍在熟睡中的彭玲,他放缓动作,默不作声的将衣服穿好,快步走出房间。 他的动作虽轻,能瞒过彭玲的耳朵,可瞒不过隔壁房间的五行兄弟。他出了房间没走出几步,金眼披着衣服走出来,看到谢文东,他愣了一下,问道:“东哥,有事吗?” “南京方面出了点问题。”谢文东边下楼边低声说道。 “啊?”金眼心头一震,知道肯定不是小事,急忙问道:“什么问题?” 谢文东将南京的状况大致讲述了一遍,然后说道:“现在总部紧张,我无法调动人员过去,只能先让文东会的兄弟顶上去了。” “哦,原来是这样。”金眼深吸口气,苦笑道:“青帮还真会钻空子啊!” “呵呵!”谢文东笑道:“韩非的脑袋也不简单,随机应变的能力超过常人许多。” 二人说着话,走到客厅内,谢文东拿起电话,挂给三眼,让他带高强、李爽等兄弟立刻道别墅这边来一趟,有事情商讨。 三眼这时候也早睡了,深更半夜的东哥要见自己,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有重要的事。他二话没说,应了一声,找到李爽等人,出了 酒店,坐车赶往谢文东的别墅。 半个小时后,三眼,李爽高强,张研江,何浩然以及姜森,刘波七人到达别墅。李爽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呵欠连连,近来之后,见到坐在沙发上的谢文东,扯着大嗓子问道:“东哥,这么晚了还来找我们过来,究竟有什么事?” 谢文东嘘了一声,适意他小声点。李爽吐了下舌头,闭紧嘴巴,坐在一旁。 谢文东看了看众人,说道:“北洪门的南京分堂遭受到青帮的袭击,战局吃紧,我想让你们过去,助南京的分堂口一臂之力,对付青帮。 一听是打仗,李爽睡眼朦胧的双目顿时瞪大睁圆,笑道:”去南京?和青帮干?哈哈,这个爽啊!自从消灭了陈百成,已经好几个月没事做了,这回正好能舒舒筋,哈哈——” 三眼在旁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后看向谢文东,疑声问道:“东哥,我们过去合适吗?” 他考虑的可比李爽多的多,对于北洪门来说,他们毕竟是外人,现在要插手人家内部的事,可能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再者说,文东会的根基在东北,去了南京,人生地不熟的,若北洪门心存芥蒂,不肯合作,他们又能有什么作为呢?而且,从东北调派兄弟去南京,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设计到的问题非常多。他将自己考虑到的这些问题一一讲述出来。 “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谢文东听后,淡然一笑,道:“这次你们是去帮忙,是去援助,是去“救火”,而且还是代表我,不用担心会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另外,我会交代那边的兄弟,让他们全力配合你们,至于文东会的兄弟,就不要调动了,正如张哥所考虑的那样,涉及到方方面面的问题太多,去了南京之后,你们直接指挥南京分堂以及周遍地带的北洪门兄弟作战即可。”顿了一下,他又笑道:“最主要的一点,你们现在需要为洪门立下些功劳 “为洪门立下功劳?为什么?”李爽不明白谢文东话中的意思。 谢文东含笑没有说话。 文东会和北洪门是肯定要合并的,这一点他很久以前就考虑过了,但是让文东会去吞并北洪门,那是不可能的,即使他是北洪门的老大也做不到这一点,因为北洪门的体系实在太庞大了,而且还会越来越打,再凶狠的老虎也不可能吞掉一头大象,即使是东北虎。所以,只能由北洪门来吞并文东会。可文东会又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就这么被洪门燈火書城獨家首發同化掉,谢文东也心有不甘,于是便想到用文东会来代替望月阁,做洪门幕后的操控者。说起来倒是简单,真到实施的时候肯定不那么容易,让三眼他们先为洪门立下一些功劳,也是为日后计划的顺利实施打下基础。 但是世事难料,变故太多,这些话他现在还不好说出口,只能让三眼等兄弟去会意了。 三眼考虑了一会,点点头,转头看向张岩江,询问他的意思,后者目光低垂,脸上笑呵呵地不显山,不露水,只轻声说道:“我们一切都听从东哥的安排。” 谢文东暗道一声聪明,又看向其他人。 高强淡然地耸耸肩,说道:“我没意见。”李爽想来喜欢打仗,更不会有异议,至于何浩然、姜森、刘波都以谢文东马首是瞻,他说怎么做,他们就怎么做。 很快,事情就定了下来,但是他们这些人不能全部都去南京,文东会也需要有人来管理,众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愿意回去,到最后,三眼、高强、李爽等人很有默契地将目光一起投在何浩然身上 不用他们开口,何浩然主动说道:行了,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我来守家对吧?! 哈哈!李爽拍着何浩然肩膀,笑道:浩然向来成熟沉稳,就算遇到天大的事情也从不慌乱,你来守家最好不过了。 谢谢夸奖。何浩然双手枕于脑后,老神在在地说道:虽然你的话让人怎么听怎么觉得虚伪。 李爽老脸一红,搓着手,不好意思地嘿嘿干笑,小声嘟囔道:兄弟嘛…… 三眼等人的动作很快,事情定下来吼,立刻回酒店准备,第二天一大早,便坐上飞机,去往南京。 南京分堂的形式确实不乐观,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北洪门在南京的场子基本已全部失守,残余人员都龟缩在分堂堂口里,吓得不敢露头。 现在负责分堂口的是一名中等级别的头目,名叫刘有力,没有太多的长处,就是靠资历混上来的,不过为人颇讲义气,对北洪门也忠心耿耿。 北洪门的迅速溃败,是他指挥不利造成的,而北洪门的分堂口在青帮排山倒海般的攻势下依然能坚守得住,也是他浴血奋战靠拼命换回来的。 三眼等人到达T市时,分唐来接他们的只有四个人,其中三个人是司机,另一个是名小头目。 那小头目倒是热情,认出他们后,带着三名司机小弟急忙跑上前去,连连握手打招呼。 李爽目光向他们身后望了望,撇撇嘴,疑问道:只来了你们四个人? 小头目苦笑道:“是啊!堂口吃紧,实在抽不出更多的兄弟过来迎接各位大哥。” 三眼摆摆手,说道:“非常时期,哪还讲究那么多。带我们去分堂吧!” “是!”小头目知道他们这些人都是文东会的元老级人物,也是掌门大哥的兄弟,东心累还特意打电话过来让分堂好好招待,他丝毫不敢怠慢,又是帮忙提行李,又是在前引路。 第一百九十九章 这次来南京的文东会的干部有三眼,高强,李爽,张研江以及姜森,何浩然回了东北,暂时接管文东会,而刘波留到T市,帮谢文东收集情报i 他们是白天到的,南京堂口风平浪静,在周围并未发现青帮的人员。 不过众人心里都明白,黑道中的大规模的火拼一般都是在晚上进行的,真正难熬的时间也正是在夜晚。 刘有力对他们的到来也是十分欢迎,带着数十名兄弟等在门口迎接,看到三眼等人后,快步上前,与他们热情的握了握手,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没能亲自起机场迎接各位兄弟,堂口这边情况大家也应该了解,我实在是抽不出身来。” 刘有力为人憨直,豪爽,三眼等人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相互寒暄一阵,方进入堂口。 堂口在外面看光鲜亮丽,可是进入里面,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到处是杂物,破烂不堪,地面铺着厚厚的报纸,从报纸间的缝隙中能隐约看到下面暗红的血迹,墙壁上来不及清洗,不是能看到成片的血污。 虽然没有看到战场上的情况,但也不难猜测到其激烈的程度。 将三眼等人迎进屋内,刘有力拿出香烟,发了一圈,又逐个为众人点燃,方苦笑说道:“如果东哥在不派援兵来,我是真的守不住堂口了。” 三眼笑了笑,,问道:“青帮有多少人?” “很多!”刘有力用力地吸口烟,说道:“至少也的过千人。” 这叫什么回答?!过千人?一千零一叫过千,一万零一也叫过千,如果是自己的手下这么回答问题,三眼恐怕就大骂了。但刘有力是被洪门的人,他无法深说,也没有权利去呵斥人家,他垂头冷笑一下,然后反问道:“你没有派人查过吗?” 刘有力眨眨眼睛,摇头道:“没有机会啊!这两天我带着兄弟们一直在和青帮恶战,上千的兄弟打到现在,只剩下三百多人了,光是躺在医院里的就有几百号,我哪有机会去查青帮的人数,而且就算去差,也未必能查的出来啊!” 三眼听完,鼻子差点气歪了。你连敌人有多少都不知道,还和人家打什么?他深吸口气,强压怒火,说道:“如此说来,青帮的人分布在那,由谁来指挥作战,你也不清楚了?” 刘有力面带窘态的挠挠头发,涨红着脸说:“是!这些···现在有没有调查清楚。” 三眼实在忍不住了,皱眉问道:“那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去查?等堂口被青帮打下了,等堂口的兄弟们被青帮干掉了之后在查吗?” 几句话,把刘有力问的哑口无言,艰难的咽口吐沫,他结结巴巴道:“那···那我现在就派兄弟出去探探风···?” 三眼懒得说话,恩了一声,然后对高强等人苦笑道:“真应该把老刘带来。” 姜森特无奈地笑了,点头叹道:“是啊!” T市,要和青帮作战,谢文东不会忘记一个人,那就是金光铁夫。 山口组答应过自己,会帮他对付青帮,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能用到他们的地方就尽量要去用。 他给金光铁夫打去电话,让他来见自己。金光铁夫来得倒也快,谢文东打完电话之后,当天中午就到了。 青帮突然袭击北洪门的南京堂口这件事,他当然知道,而且早已预料到谢文东肯定会找自己。 在北洪门总部的办公室里,金光铁夫见到谢文东,故意装糊涂,满脸的茫然,问道:“谢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文东心中嗤笑,青帮围攻南京堂口,耳目向来灵通的山口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问道:“青帮进攻了南京的堂口,金光先生可知道此事?” “哦?”金光铁夫故作惊讶,道:“竟然有这样的事?” “按照我和入江先生的约定,贵组会帮我共同对付青帮。金光先生不会不记得这件事吧?!”谢文东道:“现在,正是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金光先生打算怎么做?” 在来之前,金光铁夫便已经想好了托词。 他为难道:“谢先生,前段时间我已经将本组在中国的人员名单交给了你,总共才那些人,即使全部派到南京,时间的问题先不说,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啊!这样吧,今天晚上我给入江总本部长打电话,请求人员方面的支援,若是一切顺利,不出五天,本组的大队人马就能从日本赶到中国。” 五天?若是相信金光铁夫的话,就算等五十天也未必能看到山口组的人。谢文东心理清楚得很,他笑眯眯道:“没错,贵组在中国的可战斗人员是很少,不过,你们的眼线却很多哦!” “哈哈!”金光铁夫笑了,问道:“谢先生不会是让我把情报部门的兄弟顶到前线去战斗吧?” 当然不是。“谢文东说道:”我们是合作伙伴,我当然不会为难你们。现在我需要你们在南京的情报网,帮我收集青帮的情报,仅此而已。如果贵族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不仅让人无法相信,也让人失望,更会让人怀疑你们的诚意,金光先生,你说呢?” 金光铁夫脸上的笑容消失,低下头来沉思好一会,正想说话,谢文东打断他,继续说道:“当初我和入江先生已经做好了约定,我的承诺已经实现了,如果他不讲信誉,出尔反尔,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不仅会将他暗中谋害笺田建市的消息公布出来,我还会让日本洪门联合高山清司的势力共同对付他,到那时,恐怕他山口组组长的美梦燈火書城獨家手打首發也未必能做的太久!” 听完这话,金光铁夫的冷汗流了出来,连连摇手,说道:“谢先生不要生气,关系情报方面的事,我没有说不帮忙麻!” 金光铁夫是不愿意帮助谢文东,但是谢文东若真按照他刚才所说的去做,对入江浈的影响就太大了。 谋害大哥篡位,这在黑道中是大忌,一旦公布出去,只怕整个日本黑道都会站出来生伐入江浈,高山清司势力也立刻会由山口组的叛徒而变成讨伐叛逆的正义之师,另外,日本洪门的势力虽然与山口组相差很远,但毕竟是华人社团的龙头,它若是站在高山清司那一边,也是十分麻烦,对于入江浈非常不利。 真要是因为自己而发生这样的事,他可负不起这个责。见谢文东的态度强硬,他的语气马上就软了下来。 日本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在他们面前表现得越强硬,他们越会尊敬你,反过来说,你若是服软退让向其示好,非但得不到好处,反而使日本人从心眼里瞧不起你。 金光铁夫又考虑了半晌,说道:“谢先生,说句实话,我们在南京的情报网与其他地方比起来是相对较弱的,我们的情报人员在南京也很难找到身份上的掩护和傀儡黑帮的支持。” 南京可算是全国反日、抵日情绪最高的地区,在南京的日本企业很少,几乎没有生存的空间,如此一来,山口组的眼线在南京找到合适的身份作掩护就很难,而且南京的本地黑帮对日本人也不感冒,想在南京扶植傀儡黑帮也是非常困难的。 谢文东看着金光铁夫,笑呵呵地说道:“这事你们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至于怎么解决,你们自己去想办法,总之,我要你们提供青帮在南京的情报,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也是你们表现诚意的机会。” 金光铁夫脸上带着笑,只是以变成了苦笑。 思前想后,他问道:“谢先生打算什么时候要情报?” “现在!”谢文东含笑说道。 唉!金光铁夫暗叹口气,沉吟片刻,说道:“好吧!那我现在就给南京方面的人员打电话。” “等一下!”谢文东摆手拦住他,说道:“情报固然重要,但情报的准确更重要,希望你们不要拿假消息来糊弄我,另外,我的兄弟在南京,你通知贵组在南京的人员直接和他们联系,这样沟通起来更方便,金光先生,你认为如何?” 金光铁夫哪有意见,既然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去帮谢文东,那就尽力去做吧,别弄到最后自己两头不讨好。 他点点头,道:“我会让本组在南京的负责人联系谢先生的兄弟。” “很好!”谢文东笑呵呵地说道:“希望,我们第一次合作能马到成功!” “希望如此!”金光铁夫笑得比刚才还苦。 山口组在南京的负责人名叫宫本川,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矮小的个头,秃顶的脑袋,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小眼睛总是滴溜溜的乱转,只看外表,就给人一种很猥琐的感觉。 按照金光铁夫的意思,宫本川夫去了北洪门的南京堂口,与三眼等人会面。 见面之后,三眼打量对方,暗中觉得好笑,在东北自己一直与日本人作战,先后重创过魂组和山口组,现在倒好,反与日本人成了合作伙伴,共同对付来自台湾的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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