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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此番望月阁要应付谢文东,谢文东和望月

2019-10-02 17:24栏目:文学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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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翌日,谢文东启程前往上海,与他共同前往的除了金蓉还有任长风、五行、袁天仲以及数十名北洪门内千挑万选的精锐人员。姜森和刘波已经带领血杀和暗组人员提前去往上海,毕竟他俩非洪门人员,与谢文东同去,容易引起别人的戒心和提防。 T市到上海,坐过飞机只有两个小时,当谢文东等人下机时,北洪门在上海得驻守人员前来接机,为首的正是北洪门的青年干部张国男。 “东哥!”看到谢文东,张国南急忙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躬身施礼,见金蓉也在,他忙又施礼问好道:“小姐!” 金蓉对北洪门的人并不认识几个。当然也包括这个张国男,不过后者可认识她。金老爷子的亲孙女,洪门内是没有几个人不认识她的。 “东哥,酒店我已经安排好了。”张国男自觉的站在谢文东的侧后方,边跟着走边低声说道。 “不用去酒店了。”谢文东摆摆手,说道:“在分部安排地方就可以了。” “啊,我是怕小姐在那里不太习惯。”张国男很细心,毕竟分部里都是些五大三粗的老爷们,万一对金蓉有失礼的地方,他可担待不起。 “切!”金蓉白了张国男一眼,搂住谢文东的胳膊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无论怎麽样,反正我和哥哥住在一起。” 张国男苦笑,挠挠头发,转目看向谢文东,后者一笑,回身拍拍张国男的肩膀。说道:“就住在分部里吧!” 峰会期间,世界各地的洪门老大都会在上海聚集。当然也会带来各自的手下,这段时间,上海的局势会变得非常复杂,住在酒店里远远没有在分部里这么安全,自己倒没什么,谢文东主要是怕金蓉有失。 “是!”谢文东发话,张国男不再犹豫,忙点头应是。 出了机场,谢文东和金蓉在数十名北洪门人员的簇拥下坐进汽车内,随后直奔北洪门在上海的分部。上海分部是北洪门抢占青帮的,里面的设施完善,装饰得也不错,虽然没有酒店那么舒适,但毕竟是自己地头,住起来比较随意。 到达分部之后,谢文东先安置好金蓉,然后走进办公室里,找来张国男,问道:“国男,帮我联系一下南洪门,我要见向问天。” 在上海,最有势力的社团除了北洪门,就是南洪门,既然望月阁要对付他,谢文东现在必须得弄清楚南洪门究竟是站在哪一边。 张国男楞了一下,这个时候东哥见向问天干什么?多危险啊!他没敢多问,说道:“好的,东哥,我这就去联系!”说完,快步地退出办公室。 望月阁要对付谢文东,南洪门也是知道的。 向问天多聪明,刚一听说望月阁要来参加这个峰会,他就预料到谢文东可能要有麻烦了。 北洪门相继将香港洪门和日本洪门并入,这可不是小事情,直接破坏了洪门在东南亚的平衡,也引起许多洪门分会的恐慌,望月阁不可能不闻不问的,虽然南洪门也并入了台湾洪门,但和北洪门的并入是两个性质,后者是在台湾没有立足之地主动来投靠的。 果然,未过两天,望月阁的门徒便找上他,希望向问天能出一份上,在洪门峰会上制住谢文东,若是没有机会将其活捉,那么就直接杀掉,当然,动手的不会是望月阁,而是南洪门。向问天对此嗤之以鼻,这种宵小行径,他不会去做,也不屑去做,对于望月阁的要求,他婉言拒绝了。 望月阁也不强求,最后只是要求他答应保持中立,不帮望月阁的同时也不要帮谢文东。 对于这一点,向问天没有异议,点头应允。现在听说谢文东刚到上海就要求见他,他将谢文东找自己的目的也猜出个大概,以谢文东的头脑,十之八九猜出望月阁是针对他而来的。 琢磨了片刻,他让手下人员给北洪门回了电话,同意见谢文东。 下午两点,谢文东前去南洪门,身边没有带太多的人,只有五行兄弟随同。对于向问天的性格,谢文东太了解了,就算自己一个人都不带,他也不会对自己生出歹意。这就是向问天光明磊落的性格。 本来金蓉也准备一同前往的,但是被谢文东拒绝了,让她留在家里好好休息。 南洪门分部。 谢文东和向问天可算是“老朋友”了,见面之后,没有任何的隔膜,互相热情的握了握手。有意思的是无论南北洪门这两大社团打得有多不可开交,他两人见面时的气氛总是恨融洽。 分宾主落座之后,向问天笑呵呵的端起茶杯,笑问道:“谢兄弟是为了明天洪门峰会的事而来的吧?!” 谢文东含笑点点头,说道:“没错!”说着话,他叹了口气,又道:“俗话说树大招风!想必这次洪门峰会未必会像往常那样太平!” 向问天哈哈而笑,别有所指地说道:“只是谢兄弟这棵大树实在太大了。” “哦?”闻言,谢文东笑了,挑起眉毛,问道:“原来向兄也听到了风声。” “何止听到。”向问天说道:“我差点要涉及进去。” 谢文东皱起眉头,疑问道:“向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向问天也不隐瞒,说道:“数日前,望月阁的人来找过我,希望,我能助他们一臂之力。” 谢文东吸了口气,不动声色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笑眯眯地问道:“助望月阁什么?” “哈哈!”向问天仰面而笑,道:“当然是帮望月阁对付谢兄弟你了!” “向兄同意了?”谢问东的眼睛眯缝着更深,只留出两条细缝,同样的也将那精光四射的目光隐藏起来。 向问天摇头道:“当然没有。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谢兄弟应该了解我的为人。” 一旁的萧方听完这话,急的抓耳挠腮,向大哥也太实在了吧?有必要对谢文东这么坦诚吗? 谢文东看着向问天的眼睛,过了良久,他哈哈大笑,说道:“向兄的为人,果然磊落!”对于向问天的话,谢文东是相信的,那也是向问天的一贯作风。知道南洪门不会站在望月阁那边,这让谢文东在心里也长长出了口起,少了南洪门这个强劲的敌人,在峰会上他的压力会减轻许多。 向问天放下茶杯,慢慢抬起头,对上谢文东的目光,正色说道:“我虽然不会为望月阁出力,但是并不代表其他地区的洪门也是如此,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希望谢兄弟不要参加这次峰会,当然,对谢兄弟而言这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能奉劝谢兄弟一句:多加小心,早做安排。” 谢文东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向兄提醒。”说着话,他站起身,又道:“向兄是令人敬佩的朋友和对手,等峰会结束之后,他定请向兄痛饮一顿!” 何必等峰会结束?“向问天乐道:”现在就可以嘛!“说着话,他转头对萧方说道:”安排一桌酒席,我和谢兄弟要好好喝一回!“ 萧方翻翻白眼,有气无力地答应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出去,找人安排酒菜。 向问天是光明磊落,但也不是傻子,他告诉谢文东这些,并非毫无目的。 谢文东要和望月阁开战,对于南洪门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 望月阁除了自身的实力之外,它最大的优势在于声望,可以调动其他地区的洪门为其做事,这次峰会,谢文东若赢了望月阁,只会将后者激怒,为了挽回颜面,下场要么是被杀,要么是被软禁,连带着北洪门也会受到打压,所以说无论谢文东是输是赢,对于向问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提醒谢文东多做准备,第一,向问天确实不希望谢文东就这样被望月阁废掉,第二,他也希望看场好戏,最好是谢文东能在峰会上压过望月阁,使其双方全面开战,到那时,北洪门自身难保,也就无力再来图谋南洪门,己方也可以专心对付青帮。 向问天看起来坦荡,其实也只是相对坦荡罢了,该说的说,该为自己考虑的还是会考虑的,不过话说回来,在尔虞我诈的黑道中能像他这样坚守原则的大哥是没有几个的。 谢文东留下来与向问天喝酒,可急坏了北洪门分部里的金蓉、任长风、张国男等人。 见谢文东许久没有回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最后没有办法,任长风只好给金眼打去电话,询问究竟,这才弄清楚原来东哥在和向问天喝酒。 金蓉不解地问道:“哥哥和向问天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 任长风想了许久,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谢文东和向问天的关系本来就不是能用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他苦笑道:“宿命中的敌人,情感上的朋友。” 第二天,洪门峰会在上海浦东的香格里拉酒店召开。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世界各地的洪门分会众多,虽然是实力各不相同,有强有弱,但毕竟是做黑道生意的,都十分有钱。 被洪门联合会和望月阁承认的洪门组织超过五十个,以每个洪门分会每年交纳一百万人民币的资金来计算,一年累计下来的金额也超过了五千万,而且像南、北洪门、美国洪门等这些势力庞大的大社团交纳的资金远远不止一百万。而数额如此巨大的资金除了用于每年举办的洪门峰会之外,大部分流入望月阁的腰包,这也是望月阁为什么可以在毫无收入的情况下还能生存至今的原因所在。 红门联合会在酒店的酒楼下一间大会议厅,里面的空间即使摆放二十张十人就餐用的桌子都能绰绰有余。 此时,会场中央安置了一张长达十三、四米左右的长条形会桌,两边坐满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这些人随便挑出一个都是华人黑道中的风云人物,独霸一方的洪门掌门大哥。 在他们身后,还站着密压压的手下随从。这些人皆是膀大腰圆的大汉,由各个洪门分会里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其中也不乏黑人和金发碧眼的欧洲人。 谢文东的时间观念很强,不会耽误一分钟,也不会浪费一分钟,这一次也不例外,当他坐车到达酒店时,大部分的洪门大哥都已经进了会场,或互相打着招呼,或互相寒暄,会场内的气氛热闹非凡。 谢文东带着金蓉、任长风等人不及不满的走进酒店大厅。他刚进来,刘思远就迎面走了过来,含笑问道:“东哥!” 刘思远虽然是谢文东的人,可名誉上也是日本洪门的掌门大哥,洪门峰会在上海举办,他没有不来参加的道理。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洪门峰会,心里多少有些打,加上谢文东事前提醒过他,望月阁以及部分洪门分会的大哥会在峰会上找自己的麻烦,弄不好就有冲突发生,让他多做准备,让使刘思远的心里更加没底,来的虽然早,却坐在大厅里没敢上去,耐心等候谢文东的到来。 谢文东笑呵呵地看了看他,微微点下头,笑道:“思远,对我不要太客气,别忘了你现在也是一方的洪门之首,拿出点气度来!” “是,东哥!”刘思远点头应是。他答应的干脆,可是对谢文东的态度依然是毕恭毕敬的。 谢文东无奈的摇了摇头,正想再提醒他几句,这时,从大厅的里端走出两名西装革履的大汉,到了谢文东的近前,满面带笑地说道:“是谢先生吧?!各地的大哥都到的差不多了,只等谢先生你呢!快,里面请!” 说话间,一名大汉在前引路,一名大汉闪到一旁,躬着身,恭恭敬敬做出“请”的手势。 谢文东淡然一笑,双手往身后一背,昂首挺胸地向前走去。对于谢文东来说,这样的场面见的太多了,即使前面是虎口,是火坑,在他脸上依然只能看到从容,而见不到任何的窘迫和紧张。 刘思远暗暗点头,明知道望月阁要对付自己,还能如此的从容不迫,估计这就是大家风范了。 走于谢文东身旁的金蓉好奇的低声问道:“哥哥,我看他们对你挺客气的啊!”在她看来,从对方身上实在找不出有敌意的意思。 “呵呵!”谢文东笑了,悠然说道:“咬人的狗,是轻易不露齿的。” 众人坐电梯上到九楼,那引路的大汉急行几步,来到会场的大门前,对守在门口的数名大汉低声说道:“谢文东到了!” 3那几名大汉闻言,纷纷抬起头向慢步走来的谢文东看去。他们的眼中有好奇、有惊讶、也有杀气。 为首的大汉迎着谢文东上前两步,鞠身施礼,说道:“谢先生,久违了,请出示你的请帖。” 谢文东从口袋里将请帖取出,递给那名大汉。后者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随后交给身边的同伴,接着转目打量起谢文东身旁的随行人员。当他看到金蓉时,不自觉地眼睛一亮,暗道一声好漂亮的小姑娘。 其实金蓉已经二十出头,只是长了一张娃娃脸,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小了许多,好像只有十六,七的样子。 原来谢文东还有这样的嗜好!大汉在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可没敢表露出来,他笑呵呵地说道:“按照规矩,参加峰会的人员都要交出武器,当然了,等峰会结束以后我们也会如数奉还的,还望谢先生不要见怪,兄弟们也是按规矩办事!”说着话,他向左右的同伴甩下头。 周围的大汉纷纷前上,来到谢文东等人近前,把手一伸,等他们主动交出武器。 谢文东点点头,回头对众人使个眼色。得到他的暗示,任长风、五行等人这才将随身携带的枪械以及刀具一一拿出,放于大汉们的手里。 等他们交完,大汉眼珠转了转,又笑嘻嘻地说道:“按照规矩,我们还要搜下身,谢先生不会介意吧……”说话时,他伸出手来,向谢文东的肋下摸去。 他的手还没有沾到谢文东的衣服,后者手臂一抬,蒙的将他手腕扣住,同时冷笑道:“什么狗屎规矩,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是你们也不要做得太过分了。”说着话,他突然向前一推。 那大汉站立不住,连退数步,脸色也随之变得异常难看,他刚要发火,正好对上谢文东的目光。 此时,谢文东眼中的随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幽幽冰冷的寒光,阴得骇人,冷得逼人魂魄,两道目光好像变成两把刀子,在大汉的脸上慢慢划过。 大汉心中一颤,背后生风,忍不住倒吸口冷气。当谢文东的目光扫过他的面颊时,他真的感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真被刀子划过似的。 他吓得大气没敢多喘一下,急忙将房门推开,颤声说道:“谢……谢先生请!” 谢了!”谢文东挽住金蓉的胳膊,迈着四方步,沉着地走进会场之内。 等他们进入之后,那些大汉纷纷围过来,急声道:”你怎么没搜身就放谢文东过去?这要是让梁老知道可不得了啊!” “妈的,你们说得轻巧,你以为谢文东的身是想搜就搜的吗?如果他在这里杀了我,我找谁讲理去?而且他刚才那眼神你们也不是没看到……”“……”众大汉皆默然。 人的名,树的影!谢文东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当然听说过,真把他逼急了,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谢文东进入会场,原本闹哄哄的会场顿时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一起集中在他的身上。如果说望月阁是这次峰会的主角,那么谢文东就是另外一个主角。 与会的众洪门大哥们其中有不少都市抱着看热闹的心理来的, 他们想瞧瞧究竟是望月阁能压主最近几年如日中天的谢文东,还是谢文东能胜过洪门的太上皇——望月阁。 另有一部分洪门大哥目露凶光,这些人都是对谢文东成见最深的,也是暗中与望月阁私通的人。 还有一部分洪门大哥满面或面带关切,或表情默然,这些人大多是与金鹏关系交好的,对谢文东的死活,他们不在乎,但是对北洪门的前景他们倒很关注。 众人的立场不同,表情也各不一样。 谢文东环视一圈,将众人的反应一一看在眼中,心里冷笑一声,随后哈哈大笑,说道:“好 热闹啊!”能见到各位同门兄弟的机会,一年只有一次,既然大家来到上海,就应该先到我那里坐坐嘛, 也好让我尽下地主之仪!” 他故意把上海说是自己的地头,也是有意给那些对自己有敌意的大哥们个威慑。 “哈哈——” 他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声。 谢文东脸上没什么变化,暗中却大皱眉头,举目望去,原来笑声是由一个五十左右,头发没长几根、身材肥胖的中年人发出的。 这个中年人他见过,叫郑龙,是韩国洪门的掌们大哥,上次参加洪门峰会时,就是他和李威 因为一批黑货被劫的事吵个不可开交。 他看着郑龙,笑问道:“郑兄为何发笑?” “谢老大,我在笑你啊!”郑龙坐在椅子上,歪着圆圆的大 脑袋,翻眼看着谢文东,说道:“和别人一起吃饭,大不了要掏钱,和而谢老大一起吃饭,那可是要命啊!啊?大家说对不对?” “哈哈!”随着他的话音,会场内的几名大哥哈哈大笑嘲笑。 郑龙继续说道:“谢老大去香港和于老吃饭,结果于老挂了,谢老大去日本和李威那老东西吃饭,结果没几天李威风也死了,谢老大你说,谁还敢和你一起吃饭啊?” 谢文东从吉乐岛回国之后,男征被站,先后除掉于赢和李威,并吞并了香港洪门和日本洪门, 这让东南亚各地的洪门组织人人自危,尤其是郑龙,在他看来,谢文东下一个目标肯定是自 己。这时候他坐不住了,联合几名东南亚地区的洪门大哥,一起找上望月阁,请求他们的帮助,希望望月阁能抑制或者废掉谢文东,同时,他们也带去了大把的银子。而望月阁也已经 视谢文东为威胁,正好郑龙等人又来投诉,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下来。 可以说这次望月阁要对付谢文东,郑龙就是发起人之一,也是时间的导火线。 听完他的话,谢文东没有立刻答言,走到会议桌前,拉开一张空椅子,提裤坐下,随后抽出香烟,点燃,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冲着郑龙吐出一口青烟,笑眯眯说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他们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 郑龙冷笑道:“谢老大推得倒干净!我看不是老天让他们死,而是谢老大你不让他们活,不给活路啊!” 谢文东耸耸肩,笑道:“和各位同门兄弟比起来,我只能算是洪门的新人,谁要死、谁要活, 我哪里能决定得了,郑兄太高估我了。”说着,见郑龙还要说话,他摆摆手,又道:“如果郑 兄硬要说成是我做的,那我也没有办法。”说完,他双手一摊,摆出一副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的样子 “谢文东!”郑龙脸上的笑容消失,满面阴云,冷声说道:“你好的胆子,你知不知道,同门相残,乃是本门大忌……” 不等他说完,只听的啪的一声巨响。 “忌你妈!”坐在谢文东不远处的赵虎拍案而起,手指着郑龙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南北洪门争斗了几十年,死伤论千来计算,也没看你蹦出来说句话,先在你说大忌,忌NMGB!” 第一百七十二章 就如同谢文东算计的那样,赵虎四肢强于大脑,冲动暴躁,脾气粘火就着,不管三七二一,张嘴就骂,毫无顾虑而言。 赵虎以前虽然跟随于赢参加过数次峰会,但那时只是站在后面的随从小弟,这回还是第一次以社团负责人的身份出面,心中对谢文东万分感激。见郑龙谢文东恶言相向,为难起来没完没了,气得两眼直冒金星,厉声喝骂。 郑龙也是一方的霸主,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指着鼻子大骂过,他的火也上来了,猛的站起,对赵虎怒声说道:“这里是洪门大哥的聚会,没有你说话的地方,滚他妈一边去!” “M的!”赵虎脑袋一扬,挺胸说道:“老子现在就是香港洪门的大哥!”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话有点太过了,转头偷偷瞧了一眼谢文东,后者笑眯眯的坐在那里,对他的话不置可否,脑袋还轻轻地点着。见状,赵虎底气更足,人也飘飘然起来,脚向后一蹬,咣当一声,把身 后的椅子踹开,他环视左右,咧开大嘴嘿嘿冷笑,问道:“我现在是香港洪门大哥,谁人不服,站出来说话!” 他这话问完,数名洪门大哥都差点笑出声来。 因为他这话问的很白痴,香港洪门大哥是谁,自然由香港洪门来定,其他地区的洪门哪里会插手过问。 郑龙皱起眉头,不知谢文东究竟在玩什么鬼把戏,明明他已经继承了于赢的位置,怎么现在又冒出个愣头青说自己是掌门大哥了呢?他沉声说道:“据我所知,于老大死后,其位置是由谢文东接替的,什么时候转让给你了?” “你他M知道个屁呀!”赵虎瞪着眼睛反问道:“什么时候转让给我还需要向你汇报吗?” “你的嘴巴最好放干净点!”郑龙实在是忍不住了,两眼闪烁出逼人的寒光。站于他身后的手下人员哗啦一声,一各个满面怒气,作势准备上前。赵虎那边也不甘示弱,香港洪门的人员也是伦胳膊挽袖子,要和对方大干一场。 经赵虎这么一闹,会场内矛盾的焦点顿时从谢文东身上转移到郑龙和赵虎二人之间。 正在这时,房门一开,三名老者以及数名青年从外面走了近来,看到乱哄哄气氛紧张的会场,其中一名老者振声喝道:“各位老大在干什么?都住手!” 会场内的众人闻言,纷纷转头望去。 说话的是以为七十开外精气神饱满、道貌岸然的老者,在他身后还站着两位年岁和他相仿的老人,其中以为慈眉善目,道骨仙风,另一位身材高大粗壮,相貌威猛。 三个老者,谢文东认识其中的两个,刚开说话的那位是洪门联合会的梁老,他上次参加的洪门峰会便是由他来主持的,慈面老者是袁天仲的师傅,曲青庭,至于那位身材高猛的老人,谢文东没有见过,不过洗礼也猜个大概,估计就是褚博所说的望月阁另以为张来史文俊。三名老者后面跟着的那些青年,他是一个都不认识,不过看其走路的身形,都很矫健,有的面带傲气。有的则稚嫩,不过看神态都没把满屋子的洪门大哥放在眼里。 站于谢文东身后的袁天仲伏下身来,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道:“东哥,除了师傅之外,史文俊史长老也来了,另外那些青年都是我的师兄弟,但大多是史长老的徒弟。” 谢文东淡然地点点头,随口问道:“天仲,凭真才实学,你一人能打得过其中的几个?” 袁天仲愣了一下,随后苦笑,细语道:“如果和师傅或史长老过招,那我就不用打了,根本没有取胜的可能如果是和下面的师兄弟动手,我最多和应付两人,若豁出性命,或许能顶住三个。” 他的资质和天赋都属于百里挑一的,在望月阁的青年一辈中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但大家学的都是同样的功夫,相差根本不多,袁天仲只能说比同辈人高出一筹,远没达到高出一个级别的程度。 听完他的话,谢文东心中有些沉重,他又小声问道:“你的师兄弟有多少?” 袁天仲为难答道:“很多!” 这个问题他回答得很笼统,不过话说回来,具体有多少,他也不清楚。 见洪门联合会议及望月阁的长老、门徒都到了,郑龙心中一喜,狠狠瞪了一眼赵虎,慢慢地坐下来,同时扬声道:“梁老,不好意思啊,刚才发生点小误会。” “哈哈——”梁老大笑,看了看他和赵虎,说道:“小误会,嘛就是小问题,同门兄弟,小问题就是没问题,都消消火,坐吧!” 见郑龙坐了,赵虎站在那里也觉得尴尬,嘿嘿的向梁老笑了笑,也坐了下去。他这一坐,身子一歪斜,差点坐地上,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把后面的椅子踢开了。香港洪门的人急忙把gun出好远的椅子拉回来,赵虎这才红着老脸慢慢坐下,同时也引来一片哄堂大笑。 刘思远没有笑,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叹气。他和赵虎并不认识,不过都是谢文东的人,也算是同僚,他很是奇怪,不知道东哥怎么想的,为什么要找个这么个250来参加洪门峰会,难道香港洪门没人了? 梁老走到桌前,将上手位的两张椅子分别让给曲青庭和史文俊,然后自己站在一旁,说道:“这次峰会,长老院望月阁的长老也有参加,这事史无前例,大家欢迎!这两位是曲长老……这位是史长老!” 他每说出一个长老,会场会爆出一片掌声,其中以望月阁的门徒以及郑龙等几名洪门大哥鼓掌地最起劲。面对下面的掌声,两个老头毫无表示,坐在那里动也没动,曲青庭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史文俊则两眼一闭,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派头可谓十足。 在众多洪门大哥面前,敢如此傲慢了,世界上除了望月阁再找不出第二个。 “有望月阁两位长老的参与,真是让洪门峰会棚壁生辉啊!”梁老献媚地向曲青庭和史文俊二人连连发笑,还不时地点着头。恭维地话说了好一通,这才步入正题,对众人说道:“今年,我们洪门发生了许多事,有好的,也有坏的,我们先来说说好的一面吧……” “叮……叮……叮……”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会场内传来清脆的响玲声。谢文东的手机响了。 梁老停止讲话,不满的目光寻声看向谢文东,其他的洪门大哥也纷纷将目光向谢文东投去。 谢文东也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给自己打电话,他歉然地向众人一笑,随后拿起手机一瞧,原来是短信,刘波发来的短信。 他心中颇感奇怪,仔细查看,上面的话很简洁,只有几个字:唐寅来了。 刘波、姜森以及暗组、血杀人员提前几天就混进酒店里了,有的装扮成酒店的工作人员,有的装扮成顾客,分散在酒店的各个角落,可以说酒店里的状况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唐寅?谢文东皱起眉头,唐寅来干什么?他不会也听说洪门峰会的事了吧? 任长同上前一步,低身轻声问道:“东哥,怎么了?” 谢文东小声道:“唐寅来了。” 任长风最恨的名字就是唐寅这两个字,他性格高傲,自尊心极强,曾经打败他的人寥寥无几,还活着的更是少得可怜,唐寅就是其中之一。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低声说道:“东哥,怎么办?” 谢文东眼珠提溜乱转,唐寅这时候来酒店,肯定了为了洪门峰会的事,他沉思片刻,说道:“长风,你去。” “好!”这话正合任长风心意,他问道:“我去干掉他吗?” 谢文东笑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不!你去接他来这里。” “什么?”任长风大吃一惊。把唐寅接过来?这次的洪门峰会本来就够乱了,唐寅这个变态再过来,岂不是更乱成一团糟?! 他还想说什么,这时,梁老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谢老大,请问你的事情处理完了吗?我们大家都在等你呢!” 谢文东两眼一眯,看向梁老,笑呵呵道:“梁老,实在不好意思,下面的兄弟没见过世面,在酒店里迷了路。”说着话,他转头对任长风道:“快去!把兄弟接回来!” 唐寅是不是为帮自己而来的,谢文东不知道,不过他明白一点,唐寅肯定不会害自己。把他找过来,或许能给望月阁一个意外的‘惊喜’。 任长风不再多说什么,阴沉着老脸,转身向外走去。 梁老看着谢文东,不知道他在玩什么花样,深吸口气,清清喉咙,看向众人,继续说道:“今年我们洪门的会员比去年增长了将近一成,各分会的地盘都有扩大,想必各位老大的腰包也都比去年丰足了不少,这一年可谓是我们洪门发展壮大的一年……” 梁老对洪门大唱赞歌,谢文东不想听,也懒着去听,他叼着香烟,坐在那里两眼眯缝着,看上去几乎睡着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不知梁老又啰嗦了多久,突然,他话锋一转,语气也变的阴冷下来说道:“当然,今年我们洪门发生的不仅仅都是好事,还有令人痛心疾首的事,还有不和谐的声音存在。香港洪门的掌门大哥于赢老大以及日本洪门掌门大哥李威老大相继身亡,想必ui此事最清楚不过的人就是谢老大你了吧?” 来了!听到梁老说到自己,谢文东这才慢慢地睁开眼睛,淡然而笑,说道:“对于这个问题,刚才郑兄已经问过我,我也做出了解释,可你们若是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谢文东,不要再狡辩了。”一名三十出头的青年人冷哼道:“身为一方霸主,北洪门大哥,却是个敢作不当当的卑鄙小人,真令人失望。” 说话这人模样平常,打扮古怪,耳环,鼻孔,嘴唇上都打着银环。 这人名叫周文才,是菲律宾的洪门大哥,在会场众人中,他是洪门社团算是比较弱小的,辈分也靠后,如果不是事先于郑龙等人联合好了,他哪敢对谢文东这么说话,现在望月阁已经正式出面,在他看来,谢文东不死也会被废掉北洪门掌门大哥的身份,对他在也无虑 见谢文东没有理会自己,周文才握了握拳头,暗骂一声你还能嚣张多久?! 谢文东瞧了瞧左右,见众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他点点头说到:“于前辈的死,是由于香港黑道之间的争斗引发的,杀害他的凶手,我已经在香港洪门的总部里将其杀掉了,说起来,于前辈的死非但和我没有关系,而且我还帮他报了仇,对于这一点香港洪门的兄弟应该再清楚不过了,”说着话,他转头看向赵虎。 赵虎见他向自己望过来,知道又该到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了。 他练练点着大脑袋,说道:“东……谢先生说得没错!杀害于叔的凶手确实是被谢先生杀死的,谢先生是我们香港洪门的恩人,正因为这样,长老们经过商议才选谢先生为香港的洪门大哥,而谢先生在稳定香港洪门的局势之后,病没有贪图掌门大哥的位置,让给了本事掌门大哥的最大人选堂主杨少杰,只是不久前少杰被越南人刺伤,社团暂有我来管理,想必各位老大应该听说过这件事吧?!你们无论指责谢先生什么,我都无话可说,因为我不知道,但是在香港洪门这件事上,谢先生是绝对没有错的,谁***要在这一点上为难谢先生,捏说我赵虎不答应,整个香港洪门的数千弟兄也是不会答应!” “没错!我们不答应!” 他的话音刚落,那些站于他身后的香港洪门众人齐声呐喊。 香港洪门态度坚决,上下一心,口径一致,这令在场的许多大哥颇感吃惊,如果说于赢真是谢文东害死的,那他收买人心的速度也太快了。 梁老脸色微变,转头看向曲青庭和史文俊二人,他两位张来还是老样子,一个小,一个闭眼,似乎谢文东的解释与他二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暗叹口气,正要说话,谢文东又道:“日本洪门的事那就更简单的,李威收到山口组的追杀,被迫逃亡,跑到大陆时,他欲谋害南洪门大哥向问天向兄,刚好被我赶上,被逼无奈之下,只能将其斩杀,这即是为了保护向兄及其家人,也是为了自保,应该没有错吧!这一点,向兄应该可以为我证明。” 说着,他又将目光投向向问天。 他说的是事实,当时的情况也确实是这样的,即使到现在,向问天想起此事都在对李威怀恨于心。 他要杀自己,这根本没什么,黑道就是你死我活的世界,但是他还要在自己面前侮辱自己的女人,这是最让他无法忍受的。听完谢文东的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正色说道:“谢兄弟的话没有错,以当时的情况而言,李威即便死一百次一千次也不为过,这一点我可以为谢兄弟证明。” 南北洪门征战已久,之间的仇恨用山高海深来形容也不为过,连仇敌向问天都可以为谢文东做证明,事情就变得显而易见了,也直接堵住了其他人的嘴巴。 向问天说完话,会场内响起一篇交头接耳的嘀咕声,经过赵虎和向问天的一番说辞和证明,众大哥对谢文东的印象改观不少。 谢文东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梁老,说道:“该解释的,我已经解释了,梁老还有什么异议吗?” “这个…”梁老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人家讲得合情合理,他即使想给谢文东扣上一顶大帽子可也扣不住啊! 就在他暗中连连搓手,不知该如何嗜好的时候,史文俊睁开眼睛,犀利逼人的目光如同两道利电,直向谢文东射去。 谢文东毫无畏惧,两眼眯缝着,直接对着史文俊的眼神,脸上的笑容更深。 他的从容,放在旁人的眼中,或许会领人倾佩,但是在望月阁看来,这简直就是挑衅。 谢先生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不过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的嫌疑还是最大的。”史文俊面无表情,老气横秋地说道:“为了给其他洪门大哥一个交代,你要和我们走一趟,暂住在望月阁一段时间,等事情弄明白之后,我们自然会送你回来的。” “哈哈!”谢文东轻笑出声,反问道:“和你走?要多久?三天还是三十天,或者是三个月、三年?”不等史文俊说话,他摆手道:“对不起,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们去 玩什么调查,对了,”说着,他看向周围的各洪门分会的大哥,同时抓器金蓉的手,笑道:“再过几日,就是我和蓉蓉订婚的日子,希望各位老大都能够赏脸参加。” 华——此言一出,周围一片华然。 谁都没有想到,谢文东会在这个时候订婚,而且是和金老爷子的孙女订婚,这个消息让不少人都感到吃惊。 坐在上手位的一名老者突然哈哈而笑,说道:“恭喜文东,能娶得金兄家的千金,可算是人生中的一大福气,到时我一定前去!” 说话的这位老者须发皆白,红光满面,相貌堂堂,名叫黄坤,是美国洪门的大哥,不仅社团实力强大,而且他在洪门中的地位极高,也是金鹏的老朋友,二人情谊深厚,如同兄弟,现在听说谢文东要和金蓉订婚,对他产生了许多亲近感。 金鹏能把孙女嫁给他,说明金鹏十分看重他,既然是金鹏看重的人,那肯定有过人之处。黄坤对金鹏的性格还是很了解的。加上他前年峰会上见过谢文东,对他的印象很不错,觉得他可算是洪门后起之秀中的佼佼者。 “订婚之事可以向后拖!”史文俊对谢文东订婚的事满不在乎,挥手说道:“但是洗刷洪门清白是拖不起的。香港和日本洪门的事情必须得弄清楚,以向外界表明我洪门内绝 没有卑鄙无耻、不讲道义,为利益而不择手段、谋害同门的小人,即使有,我们洪门内 部也会严厉处置的。所以,谢先生即使有天的事,这趟望月阁之行也是一定要去的。 听完他这话,以黄坤为首的不少洪门大哥皆皱起眉头,觉得史文俊这么说就这些过了,也太不近人情,该解释的谢文东也解释过了,而且合情理,再说订婚又不是小事情,就算不给谢文东这个晚辈面子,也要给机你鹏金老爷子一个面子啊! 这话要换成旁人来说,肯定会有人站出来反对,但是由望月阁的长老说出来,即使是黄坤都不敢轻易表态。 谢文东笑眯眯地看着史文俊,说道:“如果我不去呢?” 史文俊和曲青庭连同在左的众人都为之变色。谢文东这么说,等于是在公开质疑望月阁的决定,无疑也是对望月阁的权威进行挑衅。 众大哥们有人欢喜有人忧。和金鹏交好的大哥们无不为谢文东捏着一把冷汗;对谢文东有敌意的大哥们则在暗自欢笑、窃喜不已;而那些事不关己的大哥又是紧张,又是兴奋,觉得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史文俊身子抖了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手扶着椅子的把手,一手按住桌案,身子前探,精光四射的眼睛紧紧盯着谢文东,问道:“谢先生,你现在奉劝你最后收回刚才说的话,因为这句话引发的结果未必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谢文东故意愣了愣,随后仰面哈哈大笑,振声说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望月阁发号司令,我每意见,如果合情合理,我一律服从,若是蛮不讲理,仗势欺人,想骑在我谢文东的脖子上撒尿,那么,对不起,你们的话我听不懂,也不会去听!”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这一番话说完,史文俊的一张黑脸顿时变成了红脸, 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身为望月阁的长老,他何时被人如此顶撞过,而望月阁的威望又何时被人这般贬低过,自洪门创建以来,谢文东可能算是第一个。 “咔嚓!”随着一声脆响,史文俊手下的椅子把手突然折裂,纯实木的把手自心中处应声而断。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史文俊是动了真火。 见史文俊要发飙,曲青庭暗叹口气,老脸一沉,喝道:“谢文东,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从心里来讲,曲青庭不希望谢文东有事,并不是他对谢文东的感情有多深,而是在他看来,谢文东是个自己能用得上的人。曲青庭的野心是非常大的,只在望月阁作长老,他并不满足,他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坐到望月阁的顶峰,但是只靠他一个人的能力,想做到这一点太难了,必须的借助外部的力量,而谢文东正是他认定的最佳人选。 他说话时的语气虽然凌厉,其实也在帮谢文东开脱,希望他赶快说点软话,先把史文俊的火气压下去,至于其他的事情也好商量。 不过谢文东不会领会他的“好意”,或者说谢文东也根本不想领会。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望月阁摆明了想整自己,今天有退缩的余地。那明天怎么办?一旦让望月阁以为你好欺负,便会隔三差五的就来整你,自己得退缩到什么时候?他深吸口气,放平语气,说道:“曲长老,不是我说话过分,而是望月阁欺人太甚,史长老不给我留余地!” 曲青庭还想再说话,史文俊在旁沉喝一声:“够了!”说着,他转头对曲青庭低声说道:“曲兄,此子目无尊长,居心叵测,视洪门规矩如无物,留他不得!”说着,他挥臂一拍桌面,对众洪门大哥喝道:“谢文东残害同门,先后杀掉于赢和李威两位掌门人,按照洪门律条,该如何处置!” “该杀!”不等别人说话,郑龙挺身而起,指着谢文东的鼻子,冷笑道:“按家法,应九刀刺死!” 史文俊点点头,幽幽而笑,眼睛向上一翻,柔声问道:“既然如此,那你们还等什么?” 听了这话,郑龙回手摸向后腰,将早已准备好的匕首掏了出来,与此同时,他身后的众手下也拿出各自的武器,一拥而上,直向谢文东冲去。 见郑龙动了手,与他同谋的几名大哥也不能再看热闹了,纷纷回头,对手下人喝到:“上!”只听哗啦一声,数名大汉亮出片刀,有的绕过会桌,冲上谢文东,有的直接蹦到桌面上,满脸狰狞地向谢文东一步步逼去。 顿时间,会场内的气氛变得杀气冲天,刀光霍霍,以郑龙、周文才为首的七名大哥以及过百名的手下人员,各提长刀,凶神恶煞般第瞪着谢文东,看架势,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将他撕个粉碎。 这个变化太突然了,与会的众大哥们谁都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得如此之块,转瞬之间峰会就变成了战场,更主要的是,他们身上都没有携带武器,在进入会场之前,他们随身家伙已经被门外的守卫收走了,在大战一触即发的情况下,这让众人都没有了安全感,胆小的大哥们吓得纷纷离坐,带着手下人连连倒退,另有几名大哥干脆,直接向大门跑去,可是到了房门前才发现,会场的大门已经在外面锁死了,里面的人根本出不去。 梁老见会场内乱成一团糟,大声叫喊道:“大家不要乱,不要慌,只要制住谢文东这个叛徒就没事了……” “哈哈——”一声长笑,将梁老的喊话打断,也让混乱的会场安静下来,惊慌失措的大哥们纷纷寻声看去。 笑声是谢文东发出的,他坐在椅子,低着头,看都没看周围正准备围杀来的大汉,笑眯眯地轻轻握住金蓉的手,手指在她掌心顽皮地划动,示意她不用害怕,同时朗声说道:“叛徒?不知道梁老这话是从何讲起?难道只凭望月阁毫无凭证、子乌虚有的一句话,就可定我的罪吗?你把望月阁的话当成圣旨,可对我来说,狗屁不如!”说着,他环视周围的众人,嘴角微微挑起,悠然笑道:“想杀我,容易,冲过来即可,不过,就怕你们没有这个本事!”说话时,谢文东漆黑的眼眸闪烁出森森的寒光,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坐在那里,从容自若,稳如泰山,简直视周围上百名大汉、上百把刀子如无物。 单单是他表现出的这份气魄,就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心折。 这时候,众老大心里多少能体会到,为什么谢文东的崛起会如此之快,为什么北洪门在最近几年可以发展得如此迅猛。 那些逼向谢文东的大汉们心中一沉,暗暗吸气,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大眼瞪小眼地看着谢文东,皆是一副想上又不敢上的样子。 郑龙也在心惊,不过他可不敢在望月阁的长老面前表露出来,毕竟当初提议除掉谢文东的人是他。他咽口吐沫,对手下人厉声喝道:“你们都他M的在干什么?给我上啊!杀掉谢文东这个叛徒!”他把心中的恐惧转化为怒火,都发泄在手下人身上。 “上!” 郑龙带来的这些手下都是心腹亲信,有发火,下面的众人也豁出去了,站在桌子上的两名大汉怒吼一声,抢起手中的片刀,恶狠狠向谢文东的头顶劈去。 两名大汉运足了力气,刀势凶猛,快如闪电。谢文东没有动,可是他身后的金眼动了,他手掌在肋下一划,接着向外一翻,掌心多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毫无停顿,抬起手来,连开两枪。 “嘭、嘭—” “朴通!朴通!” 随着两声清脆的枪响,两名大汉仰面从桌上翻滚下去,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动也不动,再看他二人,皆是眉心中弹,两眼瞪得溜圆,人却已断气。 “啊!他们有枪!”金眼亮出手枪,周围众大汉惊叫出声,围上来的人如同潮水般的向后退却。 五行兄弟当然有枪,而且每人身上的枪都不是一把,这也是近来的时候谢文东为什么不让联合会的人搜身的原因。 见状,梁老额头的冷汗流了出来,谢文东的手下身上竟然还藏有枪械,这完全是他的责任,准确来说是他手下人的责任,他不知道下面人是怎么搜的身,为什么没有把谢文东他们这些人身上的枪械搜出来。 既然谢文东他们身上带了枪,那么香港洪门和日本洪门的人身上可能也有枪,如此来说,谢文东的手上至少有数十把枪,想到这里,梁老不只脑门出汗,贴身的内衣都快被汗水湿透。 这时,他突然觉得面颊火辣辣的灼热,既使不用转头他也能猜到,那是史文俊怒火燃烧的目光。 正在这个时候,史文俊的身旁猛然响起一声叱咤,紧接着,一条黑影如同闪电般向金眼射去,同时还夹着一道刺眼的银光…… 太快了!快到当金眼注意到黑影的时候,再想闪躲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是凭感觉觉得银光是扫向自己拿枪的手腕,下意识的将手臂抬了抬,只听嘶的一声,银光闪过,金眼觉得手腕下方一阵疼痛,急退数步,翻臂再看,腕下被划开一条寸长的口子,伤口不是很深,却十分平滑,隔了片刻,鲜血才缓缓流出来。 他咬了咬牙关,举目一看,眼前站有一位黑衣青年,二十五六的模样,相貌平庸无奇,中等身才,手中提有一把不到两尺长的短剑。 这人是跟着曲青庭和史文俊进入会场的众青年之一。 他刚才的一剑,本打算挑断金眼的手筋,不过后者却神奇般的躲开了,也颇出他的意料。他冷哼一声,随后身形一转,凌空跃起,身子如同怪魔,在空中打个半旋,跃到金眼的身侧,同时手中的知剑也郁之刺向金眼的脖颈。 他的手出,给人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快。 以金眼的身手,竟然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他将心一横,放弃躲避,凭感觉对着黑影就是一枪。 那黑影出的这剑是虚招,见金眼开枪,他身形又转,绕到金眼的身后,对准他的后心,反手刺一剑。 贴身战对于用枪的一方本就吃亏,加上那黑衣青年的动作太快,金眼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谢文东手腕翻转,一道金光直接从他袖口中射了出去,直取黑衣青年的颈嗓咽喉。 两方距离太近,黑衣青年顾不上取金眼的性命,急忙收剑,在自己的脖前一挥,只听当啷啷的一声脆响,金光弹起好高,接着,又飞回到谢文东的手里。 由始至终,黑衣青年都没看出谢文东打出的暗器究竟是什么东西,他怪叫一声,推开金眼,举剑又向谢文东狠刺过来。 “天恩,够了!” 青年对谢文东动手,袁天仲再不能坐视不理,他手腕一抖,软剑弹出,接着向上一挑,将青年刺向谢文东的一剑挡开。 第一百七十五章 袁天仲的剑又快又重,石火电般的将短剑弹开,黑衣青年被震得虎口生疼,忍不住倒退一步。看清楚是袁天仲出的手,他强压心中的惊讶,疑问道:“天仲,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帮谢文东?” 袁天仲垂下软剑,转头看眼曲青庭和史文俊,表情复杂地沉默半晌,幽幽说道:“我不能让你杀他!” “为什么?”黑衣青年凝声问道。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袁天仲深吸口气,抬起头,对上青年的目光,语气坚定地说道。袁天仲现在已经是无路可走,他心里很清楚,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不然的话,左右动摇,到最后两面都不讨好,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现在就像在押宝,押对了,前途无量,押错了,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可是话说回来,要想成功就必须得去冒险,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他更相信谢文东的能力。 名叫天恩的青年两眼直勾勾盯着袁天仲,拳头握起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反复几次,最后问道:“天仲,你……真的打算背叛望月阁吗?” 袁天仲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我现在身在洪门,自然要为洪门做事。”说着,他看看身后的谢文东,又道:“东哥对我有知遇之恩,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东哥!” 他把话说得这么绝,天恩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位青年名叫王天恩,是史文俊的徒弟,与袁天仲年纪相仿,入门的时间也差不多,可以说是发小,虽然不是同一个师傅,但私交甚厚,关系亲密,本来就是要好的朋友,同门的师兄弟,这时候却要刀剑相向,让王天恩又痛苦又为难,同时也很恼火。 他挺身上前,到了袁天仲近前,低声说道:“天仲,你醒醒吧!现在谢文东和望月阁闹翻,你跟着谢文东只能是死路一条!” 若果袁天仲一直呆在望月阁里,如果他没有加入北洪门,没有参与过那么多的恶战,他也会认为望月阁是天下第一,无论谁与望月阁为敌,都是自寻死路,可是现在,他不再这么想,这个世界是实力决定一切的世界,什么声誉、威望,关键时刻分文不值,而望月阁除了传承下来的声誉和威望之外还有什么,只有出神入化的功夫。但是这在枪械、科技纵横的时代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望月阁象牙质谢文东,这没有问题,但是想把他逼死,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这些话,他不会说,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他伸出手,按住王天恩的肩膀,猛地手臂用力,狠狠将他推开,表情冷冰冰地说道:“你回去吧,论身手,你打不过我!” 王天恩想不到他会说出这么无情的话,愣在那里,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曲兄,这就是你教出来得好徒弟!”史文俊气得直哆嗦,转过头,对着曲青庭冷声说道。 袁天仲的态度如此坚决,曲青庭也颇感意外,不过他并不生气,觉得袁天仲选择谢文东也好,至少自己在谢文东身边还暗藏了一张牌,他装出无奈的样子,冲着史文俊苦笑一声,说道:“儿大还不由娘呢,何况是徒弟。既然天仲自己做出的选择,那就随他去吧!” “好!”史文俊点点头,道:“曲兄这么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话,他侧头喝道:“将袁天仲这个叛徒拿下!” 随着他的话音,他身边的众多门徒里又窜出两名青年,武器早已经亮了出来,一人用刀,一人用剑,大步向袁天仲走去。 看到这两位下了场,袁天仲暗道一声:苦也!这两人名教付武,邵举,乃是史文俊的大徒弟和二徒弟,他二人学艺已久,功底扎实,随便哪一个都比袁天仲弱不到哪去,两个一起上袁天仲能有几成胜算,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付师兄、邵师兄……”袁天仲将剑交到左手,点头打招呼。 “不要叫我们师兄了!”付武、邵举二人冷笑道:“你背叛了师门,背叛了望月阁,也没有资格再叫我们师兄!”说话间,他二人一左一右站在袁天仲的两侧,双腿分开,身子前倾,做出了准备进招的架势。 他俩和袁天仲相识已久,但交情并不深,之间还颇有隙,袁天仲被认为是望月阁新生代里资质最高的门徒之一,他二人都不服气,只不过碍于是同门,不好动手生死相博,现在终于有了名正言顺的机会。 “哼!袁天仲,小心了你!”说话间,付武首先发难,挥臂连砍三刀。 由于史文俊用的是短兵器,下面的门徒所使用的也都是短刀短剑。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短兵器善于近身搏杀,而且招式灵活,近招收招都奇快无比。付武、邵举和袁天仲打在一起,煞是好看,三人都以快见长,如同走马灯一般你来我往,在场中转个不停,周围众人的眼睛很快就不够用了,只能听见叮叮的撞击声,根本看不到三人是如何出手。 王天恩在旁为袁天仲暗捏一把冷汗,突然,眼角余光扫到谢文东也在关注战场,顿时间,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恨得直咬牙。在他看来,袁天仲之所以会背叛望月阁、背叛师门,都是受谢文东的蛊惑,如果没有他,袁天仲就会重归望月阁。 想到这里,他默不做声的避开战场,慢慢地向谢文东绕去。当他距离谢文东只有五米的时候,看准机会,猛然出剑,飞身向谢文东纵去,同时手中的短剑递向谢文东的胸口。 他的出招够快,但是他的意图可没有瞒过五行兄弟的眼睛,在他身子前窜的同时,五行兄弟不约而同的将手中的枪抬了起来。 王天恩吓了一跳,想不到对方的反映如此之快,他身手再枪也不敢迎着枪向前冲,放弃杀招,身体全力向下一沉,人如皮球,在地上翻滚,直接轱辘到会桌底下,从另一侧站起身。 五行兄弟并未开枪,可是也把他吓出一身冷汗。他将心一横,手臂抖动,将手中的短剑向谢文东恶狠狠甩去。 “东哥小心!” 金眼完全凭着感觉,甩手一枪。 “嘭!” “当啷!” 枪声和金属的脆响声同时在会场内响起。 王天恩甩出的短剑没等到谢文东近前,在空中突然打了两个翻,掉落在桌面上,再看短剑,一分为二,剑身被金眼不可思议的一枪拦腰打断。 这一枪,可谓技惊四座,不单单的够快,而且异常精准,其枪法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王天恩傻了眼,周围的大哥们也看傻了,即使是曲青庭和史文俊也忍不住各自吸了口凉气,暗道一声厉害! 当然,金眼一枪将王天恩透出的短剑打折有运气的成分,但是如果没有出神入化的枪法以及日积月累的实战经验,即使踩在幸运女神的肩膀上也难以做到这一点。 足足过了半分钟,会场内才响起一片吸气和惊叹声。 “阁下好枪法!”曲青庭身后站出一位青年,毫无预兆,手腕冷然一抖,一道银光向金眼射出。 金眼暗道糟糕,下意识地倒退一步,可算就这一步的时间,银光已到了他的近前。正在这时,他身旁的土山猛的伸出手来,如同扇面的手掌大大张开,硬生生将飞射而来的银光挡住。 扑哧! 一把三寸长、五分宽的精致银刀射在土山的掌心处,由于力道太大,银刀将他的手掌刺穿,半截刀身在他的手背处探了出来。 土山性格刚烈,手掌出传来的剧痛,他声都未哼一下,两眼一瞪,牙关紧咬,另只手抓住刀尾,用力一拉,将银刀从掌心里硬是拔了出来,鲜血喷射而出的同时,土山的脸上已满是汗水。他将银刀在手中掂了掂,突然挥臂一甩,喝道:“还给你!” 土山的枪法一流,但暗器可不太会用,银刀是被他用蛮力扔回去的,也无精准而言。他是向那名青年而扔,但银刀却是向曲青庭而去,后者坐在椅子上,文思未动,只是等银刀刀近前不足一尺的时候,抬起手来,手指看似随意的一弹,指尖正中刀身,叮的一声,银刀折射,横飞出好远。 “土山,你怎么样!”金眼等人急忙将他围住,查看他手上的伤口。 “小意思!”土山毫不在乎,将衣服扯下一条,胡乱地在手上缠了缠。 “真是只皮厚的猪!”射出银刀的青年冷哼一声,回手在肋下一摸,又抽出两把银刀,正要再出手时,忽听门外传来混乱生,没等弄清楚怎么回事,只挺咣当一声,房门在外面被人撞开,连带着还飞进来两名大汉,好像两只沙袋,扑通两声,摔在地上,各喷出一口鲜血,双双晕死过去。 会场内的众人脸色皆是一变,这时,从外面一前一后走进来两名二十多岁的青年。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与在场西装革履的众人比起来,为首的青年穿着随意普通,米色的休闲裤,白色的T,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他走进会场之内,环视一周,见里面有箭上弦,刀出鞘的,也有混战在一起恶斗的,他嘴角挑起,呵呵笑了起来,说道:“真热闹啊!” “你是谁?”见手下的两名大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梁老老脸涨红,瞪着青年怒声问道。 “我叫唐寅!”青年回答得干脆,目光落在谢文东的身上,笑的更加灿烂。 听到唐寅的名字,厮杀中的袁天仲心中一颤,急忙虚晃一招,逼开付,邵二人,随后抽身退出圈外,对付武和邵举摆摆手,说道:“两位,我们等会再打!”真正被袁天仲看成劲敌的,唐寅绝对算一个。他转过头,看向唐寅,眼中满是敌意和戒心,冷声问道:“唐寅,你来这里做什么?” “呵呵!”唐寅笑而不语,迈开大步,直接向他走过来。 袁天仲吸气,下意识地倒退一步,软剑横在胸前。哪知唐寅到了他近前时并没有停下来,从他身侧穿了过去,只是他路过他时轻声说了一句:“和你没关系,手下败将!” 听了这话,袁天仲的鼻子差点气歪了,两眼瞪起,怒吼一声,反手就是一剑。这是他怒急了的一剑,只见空中波光粼粼,却不见剑身,由于速度太快,划开空气时发出嘶嘶的呼啸声。 唐寅不慌不忙,脚步向前一滑,看似危险却刚好将他这剑躲开,人也顺势到了谢文东的近前。 对于唐寅这个人,五行兄弟也颇为顾忌,弄不清楚他算是自己的敌人还是朋友,他曾经是陈百成的手下,死于他手上的文东会兄弟不计其数,生性凶残,手段毒辣,后来在上海又救过谢文东一次,现在再次出现,五行兄弟心里没有底,五把枪,几乎同时顶住他的脑袋。 唐寅并不说话也不解释,只是看着谢文东嘿嘿直笑。 与他同来的另一名青年正是任长风,在后面看得直皱眉头,被五行用枪指着脑袋还能笑得出来,唐寅也真算是够变态的。 谢文东看着唐寅,也笑了,拍拍身旁的空椅子,说道:“坐!和我一起看热闹。” 唐寅摇摇头,一手扶着椅背,笑呵呵道:“我只喜欢凑热闹,却不喜欢看热闹。” 这时候,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发晕,不明白来的这位名叫唐寅的青年和谢文东是什么关系,说他们是朋友,可袁天忡及五行对他的态度明显象是对待敌人,若说他们是敌人,他却与谢文东谈笑风声,让人想不明白,猜不透。 “袁天忡,你的对手在这里!怎么,打不过我们想跑吗?”付武提刀,边向袁天忡慢步逼近,边冷声说道。 唐寅站在谢文东的身边,袁天忡哪还有心思和他们动手了。唐寅心里扭曲,性情多变,谈笑间杀人,谁都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对谢文东动手,而以他的本事,真出手偷袭的话,谢文东能逃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袁天忡心存顾忌,根本不敢轻易离开谢文东的左右。 他不动,在付武和邵举来看,他便是怕了自己二人。两人相互看看,哈哈大笑,振声喝道:“什么新一代的精锐,原来就是个胆小鬼!袁天忡,要么你就象个男人站出来和我们一战,要么你就跪下来磕个响头等候发落……” 袁天忡脸色难看,握着拳头,指甲都扣近肉里而不自知。他没有看付武、邵举,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唐寅。 唐寅对他的怒火和敌意视而不见,含笑问谢文东道:“这两人好吵!他们是谁?” 谢文东耸耸肩,他也不知道这人的姓名,只知道是望月阁的门徒,他笑眯眯道:“反正不是朋友!” “哦!”唐寅点点头,转身形,面向付,邵二人,含笑招了招手,说道:“你们要打架是吗,来找我好了我奉陪。” 付武,邵举同时撇嘴,根本没把唐寅放在眼里,前这嗤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和我们动手过招吗?” 唐寅一怔,眨眨眼睛,随后笑了,走向他二人,一只手拖着椅子,另只手指着付武说道:“一招!” 一招?什么一招?付武没听明白他的意思,疑问道:“你说什么?” “杀你,只需一招!”唐寅脸上挂着浅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付武楞住,过了片刻,好象是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在笑,曲青庭和史文俊在暗皱眉头。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刚才唐寅背身闪开袁天仲那一剑的身法看似稀松平常,其中却暗藏玄机,远非平常的身法能比拟。 曲青庭轻声说道:“此人的身手不简单,史兄应该提醒付,邵两位贤侄多加小心。” 史文俊是想出声提醒,可是被曲青庭这么一说,反而不好开口了。他嘿嘿一吓,轻描淡写地哼笑道:“邪门歪道而已。” “师傅,我来试试他!”以银刀为暗器的青年将早已握在掌中的银刀掂了掂,猛然间一抖手,两把银刀化成两到闪电,直向唐寅飞去,分刺他的后心和脖颈。 唐寅的反应快及,腰身一扭,将射向自己后心的飞刀闪开,接着,抬起手臂,如同信手摘花一般将到了面前的那把飞刀捏住。 他的动作,看起来毫无华丽可言,简单朴实,但却异常实用。将飞刀捏在手中,翻看一下,随后举目瞧向那青年,笑道:“飞刀不错,还给你!”说着,反手将飞刀又甩了回去。 青年年轻气胜,亦不服输,和唐寅一样,也是抬手去接飞刀马克思当他的手指碰到飞刀的时候,这才感到不对劲,飞刀上的力道太大了,不过此时他再想闪躲,已经来不及,只能硬着头皮去接。 他将牙关一咬,将浑身的力气运到掌上,勉强将飞刀接下,但身子受飞刀的惯性,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 他脸色涨红,只觉得手臂酸痛,掌心发麻,手也无力的垂下,背与身后,如果站在他的后面边会发现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正滴滴答答的下淌。 “不错!” 见他接下自己的一刀,唐寅点了点头,拖住椅子的手突然之间一挥,将椅子恨恨向付武砸去,与此同时,他也跟着窜了出去。 付武哪想到对方说打就打,连点预兆都没有,见椅子挂着嗡嗡的风声呼啸而来,吓得急忙抽身闪躲。 啪!椅子重重砸在他深厚的墙壁上,撞个支离破碎,连墙体为之震动一下,可见唐寅这一椅子的力道之大。 付武刚把椅子闪开,婶子还没有站直,唐寅随后的一脚也到了。付武心中生寒,运起全力,将短剑向上挑起,去削唐寅的脚踝。 哪知唐寅这一脚只是虚招,人在半空中,踢出的一脚猛的收回,另只脚随后点了出去。 付武这回再招架不住,胸口被唐寅这脚结结实实的点中。 ‘嘭! “啊——”随着付武一声痛叫,身子后仰,连连倒退,足足退出五,六米远,才将婶子站稳,这时他觉得胸口发闷,一口血水自胸腔返了上来。 他倒了也刚猛,舌尖顶住上牙堂,将涌上来的鲜血又给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急喘两口粗气,将血向下压了压,然后抬头再看唐寅,面前哪里还有人家的身影。 人呢?付武左右观望,唐寅仿佛凭空消失了似的,他正觉得奇怪,发现不远处的韶举正用惊恐的目光看者自己的身后。 难道…… 他瞳孔突的缩小,正想转回头去,只觉得肩膀一沉,一把寒光闪闪的月牙型弯刀压在他的肩膀上,刀锋紧紧贴着他的脖颈。他甚至感觉到对方的刀锋已经割破了自己脖侧的皮肤 付武脑袋嗡了一声,人僵立在原处,吓得一动不敢动。 唐寅站在他的身后,脑袋前探,贴近他的耳边,悠悠笑道:“我说过,杀你,只要一招!” 见自己的大徒弟连一招都没打完就被对方用刀逼住,原来安坐在椅子上的史文俊此时再也坐不住了,腾的站起身,又羞又怒,虎目射出两道精光,直视唐寅,喝道:“放开他!” 唐寅闻言,慢慢抬起头,歪着脑袋打量史文俊两眼,笑问道:“你在命令我吗?” 史文俊怒道:“我只要你放开他!” “你的语气,让我很难接受!”说着话,唐寅笑呵呵低下头,脑袋伏在付武的肩头,侧着脑袋对他说道:“和你的朋友说再见吧!”随着话音,他手臂向前一伸,残月弯刀的尖刀在付武的脖子上慢慢划过。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可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看清楚自己的动作,也看清楚付武临死前那充满绝望、恐惧的表情。 “咯……咯……” 刀尖从付武脖子的左侧一直划到右侧,整个喉咙被唐寅慢悠悠的割开,他的嗓子里也随之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隆声,晶亮的眼睛也一点点的暗淡下去,四肢剧烈的抽搐、抖动着……但唐寅紧紧地托着他,不让他倒地。 在场的众人都是黑道人物,视杀人如儿戏,可是现在见了唐寅的杀人手段,从心内深处感到发毛,同时生出一股强烈的恶心感。 第一百七十七章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望月阁长老的面前,其门徒竟然被一名青年活生生的割喉,会场内的众人都有些吓傻了,一个个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扑通!唐寅松开手臂,付武的尸体重重倒在地上,大量的鲜血自他的喉咙里咕咚咕咚的涌出来,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史文俊的眼睛。 “啊——”不知过了多久,邵举反应过来,眼看着大师兄惨死于敌人之手,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声,脑袋嗡嗡直响,提剑向唐寅冲去。 不等他到近前,唐寅伸出一个手指,在邵举面前摇了摇,笑呵呵地说道:“杀你,也只需要一招!” 听完唐寅的话,在想起付武被杀时的情景,邵举心底生寒,背后生风,激灵灵打个冷战,胸中沸腾的血瞬间冷却大半,前冲的身予不由自主地又退了回来。 他退出没有几步,突然觉得身后硬帮帮的,好像撞在一堵墙上,他急忙转回头,看清楚来人之后,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血,他急忙低下头,颤声说道:“师傅,他……大师兄……” 站于他身后的,正是走下场来的史文俊。后者冷着脸,目光射在唐寅的脸上,看也没看邵举,大手一挥,直接将他推开,喝道:“滚开!没用的东西!” 邵举踉跄出数步才将身子站稳,看出师傅动了真火,哆哆嗦嗦地垂首站在一旁,大气都没敢喘。 史文俊走到唐寅近前,脸色阴沉恐怖,眼中的寒光几乎能冻死一头大象。他冷声说道:“阁下好快的身手,好毒辣的手段!你的师傅是谁?”在史文俊看来,唐寅年岁不大身手已如此厉害,其师傅肯定是了不起的人物。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的疯话,而是来寻找乐趣的,他,”唐寅伸手指了指地面的尸体,说道:“不行!那么,你来!”说着,他双手背于身后,两腿分开,含笑看着史文俊。 史文俊身为望月阁的长老何时被人如此轻蔑过,加上他脾气本就暴躁,等唐寅说完,他厉喝一声,上身前倾,猛地想唐寅窜去,与此同时,手中多出两把寒光闪闪得短剑,分刺唐寅的左右胸口。 他的出手与付武、邵举二人比起来,可谓有天壤之别,不蛋蛋速度奇快。而且招法犀利,看似随意的一刺,可后续招法无穷无尽,变化多端,对方若被他气势所摄,不敢硬接,将会立刻陷入被动挨打的地步。 唐寅笑容加深,这才是他想碰到的高手。背于身后的手收回,掌中随之多出两把残月弯刀,迎着史文俊的双剑,挥刀而上,与其恶战在一起。 两人出招都极快,像是两道闪电撞在一起,随后各自分开,唐寅退出三米多远,双肩的衣服被划出两条口子,再看史文俊,倒退五步,衣服上是没口子,但胡须被弯刀削下一缕。 一招过后,两人未分输赢,随后二人不约而同的再次向前近身,对上一招后,又各自分开,如此循环。 在谢文东等外行人的眼中,他俩的打斗实在无聊得很,分分合合,断断续续,一点都不激烈,不似生死相搏,倒像在做游戏,可是曲青庭、袁天仲等内行人却一个个绷紧了神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战场,同时心也提到嗓子眼,看其紧张的模样,好像打仗的人是他们。 等唐寅和史文俊打了而是回合之后,曲青庭长出一口气,暗暗佩服唐寅的身手,同时也很奇怪,谢文东在哪找来一个这么厉害的帮手。想着,他嘴角不知不觉地向上挑了挑,可是很快他又将浮现在脸上的笑容收了回去。 从心里来讲,他不希望史文俊赢,正好相反,他希望他输,若是不小心被唐寅杀掉,那就再好不过了。 史文俊若是败北,或者被杀,那么望月阁与谢文东的仇恨也就彻底结下了,到时双方免不了发生大规模的争战,这个结果正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乱才容易生变,他也可以从中寻找机会,让谢文东协助自己坐上望月阁阁主的宝座。 “师傅!”一名青年走到曲青庭身旁,弯下腰来,低声问道:“史长老年岁已高,我担心时间拖长,恐怕后劲不足,师傅你看用不用我们去助他一臂之力?” 曲青庭老脸沉,声音低沉地呵斥道:“胡闹!对方只是个目中无人的毛头小子而已,史长老自然可以应付,你们上去只会添乱,退下!” 青年吓得一缩脖,再不敢多言,默不做声地退了回去。 “叮、叮、叮——” 谢文东正关注场中争斗的二人,手机再次响起,将电话拿出低头一看接收的信息,笑了。短信是姜森发来的,称楼内洪门联合会埋伏的人员已经全部清理干净,问他如何处治。 他仰面想了想,回了一个字。 这时,任长风走了过来,小声问道:“东哥,这里太乱了。用不用先出去避避?” 谢文东摆摆手,边收起手机,边笑眯眯地看着战场,说道:“避什么?乱才有意思嘛!” “可是……”任长风还想说话,谢文东拍拍他的胳膊,向战场的方向弩弩嘴,说道:“能看到唐寅找到势均力敌的对手可不容易 今天若是错过了,以后恐怕可就没机会再见到了。 任长风看着谢文东暗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东哥是怎么想的在四面强敌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心情去看热闹。 说话间,场中的战况发生了变化,碰状在一起的唐寅和史文俊再次分开,不过这一次两人的步伐都有些踉跄。 唐寅的左右软肋各被刺开一条血口子,白色的T恤瞬间就被鲜血染红了好大一片。 而史文俊也没占到多少便宜,在伤到唐寅的同时,后者的一脚也重重的题在他的胸口,老头子上了年岁,体力本就不如年轻人,唐寅这一脚差点直接要了他的性命。史文俊脸色苍白得吓人,气血翻腾,心口又痛又闷,站在那里,人已连连打晃。看起来有随时摔倒的可能。 两肋受了剑伤,唐寅好象毫无感觉,他两手持刀,展开双翅,仰天大笑一声道:痛快!说着话,他看向史文俊,笑道:我们再来过! 说话间,他提着双刀又象史文俊走去。 后者暗暗咬了咬牙,经过刚才一场恶战,他的体力已有不支,加上又受了唐寅一脚,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哪还有力气再和年轻力壮的唐寅继续打? 正在这时,周围传来大喝声:唐寅,你不要逼人太甚!说话间,史文俊带来的几名门徒全部杀出,各持刀剑,挡在唐寅的面前,对他怒目而视。 唐寅环视周围,哈哈而笑,说道:老的不行,换成小的,也好,你们一起上吧!说着话,他双刀一分,两臂弯曲,作出迎战的准备 几名门徒相互看看,齐喝一声:上! 随着话音,几人一涌而上,将唐寅围在当中,随后,刀剑纷举,由四面八方向唐寅功去。 面对周围排山倒海般的进攻,唐寅面无惧色,挥舞双刀,从容应战。 只见场中两把残月弯刀,上下翻飞,日月无光,真可谓刀起处,寒光闪烁,刀去时,神哭鬼嚎。 虽然两肋带伤,唐寅仍身如旋风,只凭一己之力迎战数名望月阁门徒,丝毫不落下风。 观战的任长风喝袁天仲看得直咽口气,不约而同地嘀咕道:这个变态武功又有增进! 谢文东看不出来唐寅的武功是进还是退,听完他俩的嘟囔声,抚掌而笑,连声赞道:好,好,好!好一个唐寅! 双方缠斗十多个回合,未分上下,周围的众人都看得如痴如醉时,唐寅已颠感不耐烦,见前面又刺来一剑,他放弃躲避,只是将身子微微侧了侧,扑哧!这一剑正中他的肩头,不等使剑的青年兴奋欢呼,他反手就是一刀,将对方拿的受臂硬生生劈了下来。 身上的伤口对唐寅飞弹没有影响,反而将他凶残的一面激发到了顶点。他飞身而起,左手至上而下的刺了出去。那断臂青年正痛得眼前直冒金星,没等看清楚怎么回事,被唐寅的弯刀正中胸口。 人助刀势,刀借人威,其力道何止百斤。 扑!这一刀直接将青年的胸口刺穿,刀尖在他的后腰探出来。唐寅落地之后,也不拔九,直接将对方连人带九一起踢了出去,同时他扭转身形,左手一把将在他身后出手偷袭青年脖子扣住,没见他如何用力,只听趾嚓一声,青年的颈骨补他硬生生的捍折,脑袋也随之不自然的向一侧耷拉下去,丝毫没有停怪不得,抓住青年脖子的手不放,向自己身帝一拉,刚好挡住另外刺来的两把短剑,他嘿嘿一笑,右手抡起,冲着使双剑的青年,恶根根劈出一九。 当啷啷! 那青年横双剑招架,可是他还是低估了唐寅这一九的力道。 接实之后,青年的双臂如同过电一般,虎口崩裂,人也随之倒飞出去…… 嘭!他的身子重重撞在墙上,双剑脱手落在地上,人靠着墙壁晃了几晃,哇的吐口鲜血。 第一百七十八章 转眼的工夫,围攻上来的望月阁门徒两死一伤,剩下的两人斗志彻底被击垮,在他们眼中,唐寅根本就不是人,是野兽,是怪物,是恶魔。反正就不是人。 史文俊力尽,下面的门徒或死或伤或吓破了胆,如果这时候曲青庭再不出手,就显得太过了,望月阁也将声望扫地。他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直到这个时候,曲青庭才慢悠悠的站起身,不慌不忙的走下场内。 此时再看唐寅,几乎浑身上下都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望月阁门徒的,白色的T恤变成红色,连他的眼睛不知何时也变得血红,如同厉鬼一般,站在场中,提在单刀,冷冷注视着左右。 袁天仲在旁看罢,暗暗叹了口气,别说唐寅身上有伤,即便在没有伤的时候,能不能胜过自己的师傅都不一定呢,现在更不用说了。他低声喃喃的说道:“唐寅现在肯定不是师傅的对手!” 他的话音虽轻,可还是被谢文东听见了,他也感觉唐寅确实快高到极限了,受了那么多的伤,而且又流了那么多的血,肯定对他的身手有影响,何况曲青庭申微望月阁众长老中的佼佼者,身手极高,只在史文俊之上,不在他之下,万一唐寅被他所杀,那就太可惜了。想到这里,他站起身形,摆摆手说道:“曲长老请慢!” 曲青庭一愣,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他,故意装出严肃的样子,问道:“谢先生有什么事?” 谢文东淡然一笑,说道:“我的这些朋友已经连打了数场,曲长老这时候再来挑战,不是君子所为,我相信,德高望重的望月阁也不应该是靠人多、靠车轮战来取胜下三滥的组织吧?!” 他这么一说,曲青庭脸上露出难色。其实如果他真想啥唐寅,早就冲上去置他于死地,哪还会给谢文东说话的机会。他低头沉思片刻,重重哼了一声,对唐寅说道:“我不会占你的便宜,你的脑袋暂时放在你那里保管,不过早晚有一天我要取回来的。” “哈哈!”唐寅仰面狂笑,弯刀向前一伸,说道:“老东西,没有什么占不占便宜的,想取我的脑袋,我现在就给你!”说着话,他双腿一登地面,整个人好像射出去的离弦之箭,直向曲青庭窜去。 好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曲青庭不想杀他,并不是珍惜他这个人才,更不是喜欢他,而是看在谢文东的面子,不希望因他而破坏二人之间的关系。唐寅破口大骂,而且上来就下死手,曲青庭心中也有些恼火。 他嗤笑一声,晃身形与唐寅站在一处。 见状,袁天仲和任长风忍不住连翻白眼。虽然他二人都不喜欢唐寅,但对他超乎想象的武功还是非常敬佩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能连胜史文俊以及麾下门徒的人没有几个。可是现在唐寅身上受了这么多的伤还硬是上去与曲青庭作战,实在让人难以理解,甚至他俩开始怀疑唐寅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他二人认为唐寅是白痴,是神经病,但谢文东不这样想,他明白,唐寅的脑袋绝对没有问题,他是个真真正正的战士。 谢文东选择用政府来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而唐寅则使用战斗来证明它的存在,从这一点上来讲,谢文东和唐寅是相似的,但不一样的是,谢文东并不孤独,他有朋友,有兄弟,有成千上万的人追随在他的左右,而唐寅刚好相反,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去承担,一个人去战斗,直至他遇到谢文东之后才发生改变。唐寅视谢文东为朋友,为知己,虽然这样的话他从没有说出来过。也正因为这样,每当谢文东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时,他总会出现。上次谢文东被青帮追杀时是这样,这次谢文东与望月阁决裂时也是这样。 谢文东无法完全明白唐寅的心思,但至少能感觉到他对自己没有敌意,所以唐寅出现的时候,他身边的人总是比他要紧张的多。 唐寅混身是血,又与曲青庭做生死之搏,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谢文东也会心的笑了。这一刻他看得出来,唐寅是纯粹的为了战斗而战斗,他在享受战斗中的每一个过程。 且说场内,唐寅与曲青庭打成一团,二人的出招和收招都不是很快,但相持的时间却极长,从动手时起一直到现在,始终没有停遏过,你来我往,各自连续的攻杀。 场面看起来虽然漂亮,也凶险异常,但实际上二人都没有使出全力。 唐寅是有伤在身,失血过多,想用出全力也用不出来,而曲青庭因为种种顾虑,是能使出全力却不用。 这俩人打得有声有色,却也伤不了谁,就这么一直在耗着。 他俩能耗得起,谢文东可不想拖那么长的时间。迟则生变,若联合会或者望月阁再来援军,事情就麻烦了。他分给姜森和刘波二人发出短信,令他俩带兄弟们在会场门外等候。 发完短信后,谢文东看着场中争斗的二人,大声喝道:“两位,住手吧!” 可是接杀的二人好象没听见他的话,战斗依然在继续。 谢文东无奈,把手抢抽了出来,对着天棚,嘭嘭连开两枪。 听到枪声,唐寅和曲青庭不明白怎么回事,各自收招,退出圈外,然后双双转过头来,看向开枪的谢文东。 后者淡然一笑,看了看曲青庭和史文俊,说道:“好了,你们望月阁的闹剧也该到此为止了!”说着,他瞧向会场内的众人,将 手枪往桌面上一拍,接着振声说道:“你们谁想杀我,站出来说话!” “谢文东,你不要以为你有枪就了比起,我们这里有这么多的兄弟,有种你就吧我们都杀掉!”周文才见谢文东最厉害的帮手身负重伤,又倍曲青庭拖住,心中颇虑少了许多,装着胆子挺身而出。 “杀你们?笑话!”谢文东耸肩而笑,说道:“想杀人的,不是我,而是你们吧?” 郑龙冷笑道:“你为了私利,谋害两名掌门大哥,罪无可赦,杀你也是应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你别忘了,公道自在人心!”谢文东转头看着梁老,冷笑道:“你们想杀我,没有问题,但是也得拿出来真本事出来,只靠这些虾兵蟹将。”说着话,他指了指郑龙、周文才等人,嗤道:“就想至于我死地,不仅在耽误我的时间,简直在侮辱我的智商!” 听了这话,郑龙等人的脸色同时一变,气的只哆嗦。 “谢文东,难道你还无法无天了不成?”郑龙脸色通红,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我告诉你,”说着话,谢文东猛的将桌子上的枪抓起,对着郑龙甩手就是一枪。 他的枪够快,只不过枪法也够偏,这一枪没打中重量,却打到重量身旁的一名手下肚子上。普通!你们大汉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小腹,痛的直哼哼。谢文东晃了晃手中的枪,幽幽道:“这就是法,这就是天!” 重量看着身旁痛苦呻吟的首手下兄弟,眼角都快睁烈。只可惜这里是中国,不是韩国,不然他也不会只用片刀上阵,连枪都拿出来。 站在后面的梁老忍不住连连擦额头的冷汗。场上的局势已经全面失控,和预想中的结果相差太大。首先是谢文东等人带有枪械,不过有望月搁在,也不算太惧怕,可是随后唐寅的出现,册地把计划搅乱。 他一人几乎消磨了望月搁过半的实力,重创了史文俊,连杀带伤数名门徒,而剩下的曲青庭又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出工不出力,可以说现在要杀谢文东,想指望望月阁是没戏了噢! 依然脸面已撕破,也就不用再顾虑那么多,今天不能杀掉谢文东,日后自己也没好日子过了!想到这里,梁老掏出手记,给埋伏在外面的联合会人员打去电话,呼叫他们冲进来,干掉谢文东。 他掏出手记,边按电话号码,边向谢文东望去。 不看还好点,这一看,发现谢文东也正用一双犀利的眼神盯着自己。 毕竟梁老上了年岁,心中一颤,手掌随之抖动,手记脱落在地。他脑袋嗡了一声,急忙蹲身去拣。 当他把手记重新抓在手里,费劲的站起身时,发现谢文东已提着手枪,就站在自己面前。 “你…………” 梁老脸色急变,身子摇晃,差点迎面摔倒! 谢文东笑眯眯的看着他,悠悠说道:“怎么?梁老,这些虾兵蟹将不够用,想叫援军是吗?不用着急,慢慢打,我给你时间!”说着,一手扶着会议桌,一手拎枪,轻轻敲打自己的腿恻。 梁老喘着粗气,手指哆嗦着,总算把电话打了出去。 电话是打了,但是那一边却没人接听。梁老急得汗流浃背,再次拨大,结果一样,始终都是无人接听。 “电话打不通吗?”谢文东仰面笑轻笑,说道:“让我来吧!”他一伸手,将梁老手中的电话抢过来,给姜森打去电话,接通之后,说道:“进!” 更多精彩期待第179章 第一百七十九章 随着谢文东的话音,只听哐当一声,会场的大门再次被人撞开,接着,从外面涌进来数十名黑色劲装的汉子,为首的两位,正是姜森和刘波。 他们在外面等候多时了,只等谢文东的电话。此时,众人手中皆拿有枪悈,有长枪也有短枪,进来之后,也不说话,面无表情地将枪口向下一放,指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突然冲进来这许多拿有枪悈的陌生人,会场内的众人皆吓了一跳,尤其是梁老,头脑发涨,眼前发花,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些人究竟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为什么手下人连个通报都没有。 “你……你们是谁?”梁老颤巍巍地伸出手,指着众人,结结巴巴地问道。 没有人理会他,姜森和刘波环视会场一周,看到谢文东后,两人眼睛同时一亮,快步走上前,躬身施礼道:“东哥!” “恩!”谢文东轻轻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电话向梁老怀中一扔,冷笑道:“梁老不要惊讶,他们是我的兄弟!” “你……”糟糕!原来谢文东在会场外还安排了帮手。想着,梁老汗如雨下,伸长脖子,向门外张望,寻找自己埋伏在外面的手下。 “不用再找了!”姜森回头,从下面一名兄弟的手里拿过一只由衣服卷成的包裹,随后向梁老的脚下一扔,啪的一声,衣服散开,从里面散落无数支断指,断指明显是刚刚切下来的,一各个鲜血淋漓。 “啊——”梁老什么时候见过这个,吓得一蹦多高,踉跄着连连后退。 谢文东的眼中的带着藐视,目光从梁老身上移开,接着看了看望月阁的众人,最后,目光落 在众洪门分会的大哥身上。他指了指地上的断戒指,说道:“这些联合会的人员藏身在酒店 里,身上都带有枪械,居心测,图谋不轨,梁老,我想你应该给大家一个合理的结实吧?” 梁老连连倒退,一直靠到墙壁处,用他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汗水,辩解道:“他们……他们是为了保护各位老大的安全!” “放屁!”姜森冷喝一声,拍了拍手掌,啪啪两身,人群分开,一名青年被两位血杀人员押 解上来,交给姜森。这青年浑身是伤,尤其是脑袋,青一块,紫一块,一只眼睛封了喉,整个脑袋肿得像猪头。 姜森猛的拉扯那人的脖子,随后一脚,将其狠狠踢倒在地,接着厉声喝问道:“说!你们藏在酒店里要干什么?” 那青年趴在地上,脑袋一抬,刚好看到散落一地的断指,吓得“嗷”的一声,跪在地面,双 手连连摇晃,哭喊道:“别杀我……别杀我……” 姜森上前,扯住他的头发,用力向后一拉,冷声喝道:“快说!你们在酒店里要干什么?” “我们是按照梁老的意思准备干掉谢文东的……可、可我……我只是下面的小弟,这 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和我没关系啊……”青年边说边哭,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听完他的话,姜森的表情恢复平静,慢慢松开手,抬起头,看向梁老。 谢文东笑了先是呵呵的轻笑,接着哈哈大笑,看着梁老问道:“梁老,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哎呀!梁老的心此时已揪成一团,跳的厉害,见会场内的其他大哥也都看着自己,他连吞咽了两口口水,颤声说道:“你……你罪大恶极,是洪门的罪人,是洪门的害虫,我即使要杀你也……也是天经地义的!” “好一个天经地义!”谢文东冷笑道:“洪门有洪门的家法,谁有罪,谁有错,自然由洪门来断定,何时要你们联合会来插手过问了?即使真的有谁犯了错,又何时需要你们联合会来动手了?”说着,他顿了一下,深吸口气,仰面说道:“梁老,你也算是洪门的老人了,联合会的职能你应该很清楚,你私自安排手下人员想杀掉我,这算什么?这是公然谋害洪门的掌门大哥!” 梁老身子一颤,左右摇晃个不停,如果不是有墙壁依靠,他早趴下了。 众分会大哥也都愣了,联合会会谋害洪门分会的掌门,这在以往还从来没有发生过,一名五十多岁、留着八字胡、衣装考究的中年人看看左右的众人,然后清清喉咙,正色说道:“主谋者罪责当诛!”这名中年人名字教钟亚柏,是欧洲地区的洪门掌门大哥之一,与金鹏关系交好,刚才望月阁要带走谢文东的时候,他就觉得望月阁太过分、太蛮不讲理了,只是忌惮其威望,没敢站出来说话,现在谢文东和望月阁闹翻,伤了长老,杀了门徒,他感觉望月阁其实也没什么。 反倒是谢文东年岁不大,沉着老练,气魄惊人,又心思周密,值得深交。 当然,和他有同种想法的大哥并不在少数,人们对谢文东的感觉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变化,由刚开始的轻视、陌生、敌意到现在变为了赞赏与敬佩。 这一点,谢文东从众老大对自己的眼神中也感觉到了,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敢肆无忌惮地与望月阁对着干。 在他心离,最担心的是望月阁联合各地洪门一起对付自己,那会令他陷入四面楚歌、进退两难的境地,但是当许多大哥开始倾向他的时候,谢文东的顾虑也就随之打消,单单是望月阁自己,他并不惧怕。毕竟武功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枪,身法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嘛! 谢文东并不知道这位中年人是哪地区的洪门大哥,不过他既然站出来为自己说话,那么自己就应该争取把他拉到自己这边来。他十分有礼地点头示意,攻恭敬地说道:“多谢前辈指点!”说着话,他又转头看向郑龙,笑道:“郑老大,这位前辈的话你也听见了,每那么就由你来动手吧!” “我动手?”郑龙怒声问道。 “当然是对梁老执行家法了。”谢文东笑眯眯地说道。 郑龙看看谢文东,瞧瞧梁老,再看看望月阁和周围的众老大,他的心彻底凉了。 这次在峰会上除掉谢文东的计划可以说彻底失败。望月阁的人折损过半,联合会的人又被对方全歼,可是谢文东的手下也不少,要命的是都带有枪械,自己这边怎么去和人家打? 最最主要的是,似乎许多洪门大哥都已开始倾向于谢文东,现在再想惩治或者杀他,已难如登天。 想到这里,郑龙心中长叹一声,别过头去,有气无力地说道:“要执行家法,你就去执行好了,何必来找我?“ 谢文东笑道:”在场的这些大哥里,带刀的似乎只有郑老大你们这几位大哥,你不动手,还想让谁动手呢?难道,郑老大是梁老的同谋,不好下手? 郑龙听完,吓了一跳,忙大声喝道:谢文东,你不要乱说! 既然不是,那就快点动手吧!谢文东淡然说道:我们都在等着你,希望你也不要浪费我们大家 的手机! 听完他的话,不少洪门大哥已连连点头,表示赞成。 郑龙两眼喷火,恨不得扑上前去狠狠咬谢文东一口,不过面前那数是只黑漆漆的枪口让他压住了这个冲动。 他握了握拳头,最后将心一横,提刀向梁老一步步走去。他不敢再拖下去,不然谢文东真把自己说成是梁老的同谋, 那么他今天也别想活着走出会场了。为了保身,他只能选择牺牲梁老。 郑……郑老大,你……你要干什么? 梁老,我……也是没有办法,被逼的啊!郑龙走上前来,在梁老眼前连连摇头,低声说道。 扑通!梁老再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望向望月阁的曲青庭和史文俊,叫道:曲长老,史长老,你们帮我说句话啊, 不能见死不救啊,当初可是你们找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郑龙两眼猛的一瞪,握紧刀把,对着梁老的小腹,狠狠刺下一刀。 扑!梁老的喊声嘎然而止,两只老眼睁得象两只小灯泡,直勾勾看着郑龙。 对不起了! 郑龙猛的将刀拔出,接着,又一刀…… 扑。扑。扑…… 在梁老的肚子上连刺了九刀,他才慢慢挺直腰身,擦擦脸上的血珠子和汗水,转头看向谢文东,低吼道:谢文东,这回你满意了吧? 谢文东暗暗皱眉,想不到郑龙还真把梁老杀了,他的心也够黑的。 本来他是想逼郑龙去杀梁老,作为同谋,之间肯定关系非浅,郑龙未必能下得了手,只要他不敢动手,那么自己就可以职责他为梁老的同党,顺理成章地将其干掉,只是没想到,郑龙做起事来这么狠。 此人不可留!谢文东眯缝着眼睛,呵呵笑着。

第一百八十章 谢文东没有理会郑龙,而是看向望月阁的众人,说道:“洪门的事,自然会由洪门自己来解决,望月阁既然已经脱离了洪门,就回去继续做你们的土皇帝,不要插手过问的好!!” “不然,一旦参与进这个漩涡里,再想抽身就不那么容易了,最后的结果也未必是你们想看到的。今天的事,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以后对你们的供奉,我还是会原数送上,但你们依仗名望想来压我,想骑在我的脖颈上,我现在可以直接告诉你们:那、不、可、能!” 史文俊挨了唐寅一记重踢,本就受了内伤,现在听完谢文东这话,他又羞又气又怒,只觉得喉咙发热,嗓子眼发甜,一口鲜血从体内返了出来。他强忍着没把血吐出来,咬牙吞了回去,冲着谢文东点点头,说道:“好好好,谢文东,你连望月阁也不放在眼里,还杀了我三名徒弟,你~~~~~~~~~~你好样的,不过你不要以为自己有些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见识到望月阁的厉害!”说完,他低声喝道:“我们走!” 史文俊含愤而去,下面的门徒急忙抬起被唐寅所杀的三名同伴,纷纷瞪着谢文东一眼,随后跟了出去。 曲青庭有话想对谢文东说,可现在实在不是场合,他临离开之后,向谢文东连眨几下眼镜。后者立刻会意,微微点了点头。 等史文俊出了会议厅,没走出几步,再也忍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随后眼前一黑,身子向旁倒了下去。 “师傅!”左右门徒手疾眼快,急忙将他扶住。曲青庭装模做样的冲上前来,故作关心地察看一番,说道:“史长老受了重伤,快送他去医院!” “啊?!!是,是是!”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史文俊抬起,风风火火地向电梯跑去。 望月阁的人走了之后,会议厅内便只剩下各地洪门分会的人。众人互相看看,摇头苦笑,谁能想到好端端的洪门峰会到最后竟然变成这样。 谢文东淡然一笑,说道:“实在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让这次峰会不欢而散。为了弥补,今天晚上我请各位前辈吃饭。当然,如果那位老大不想参加我也不强留,咱们来日方长,哈哈!”说着话,他的目光投向郑龙、周文才等对他怀有敌意的大哥们。 郑龙也不是傻子,明白这回自己算是把谢文东得罪了,哪还敢去吃他请的饭,而且上海被谢文东占了半壁江山,自己在上海多停留一秒钟就多一分危险。他眼珠转了转,嘿嘿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家里还有事情需要我回去处理,恕不奉陪了!”说完,郑龙向着手下人一挥手,喝道:“走!” “等一下!”谢文东伸手将他拦住。 郑龙吓了一跳,以为谢文东现在就要对自己下手,身子向后退了退,紧紧握着片刀,戒备十足地凝声问道:“谢文东,你还想怎样?想杀我不成?” 谢文东仰面哈哈大笑,说道:“郑兄太多心了,我相信刚才郑兄对我的不满与敌意是出于误会,希望你我之间的关系不要因为此事而生出芥蒂,以后应多亲多近,相互合作,有机会的话,我也会亲自去韩国登门拜访郑兄的。” 他是想除掉郑龙,但绝对不是现在。此时众大哥刚刚对他有些好印象,他不想也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这个时候必须地表现出自己的大度与宽容。 郑龙闻言一愣,将信将疑的看着谢文东,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在他的印象中,谢文东绝对是个阴险狡诈、凶恶狠毒、反复无常的小人,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让人难以理解。他“啊”了一声,半响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他扑哧一笑,说道:“我那小地方,就不劳谢文东大驾光临了,只要我们能和平相处,我就很满足了,告辞!” 他带着手下人走了,周文才也不敢耽搁,甩下一句再会,急匆匆跟了出去,好像走慢点就会随时掉脑袋似的。 另外几名合谋的大哥以及看热闹的大哥们也纷纷离开会场。 刚才还打得天昏地暗、你死我活的会场,转眼工夫,人消失了大半,变得安静下来,会场内只剩下谢文东以及十几名愿意与之深交的分会掌门。 谢文东看看到处狼藉的会场,知道不能再耽搁下去,拍拍姜森的肩膀,他说道:“老森,这里交给你善后了。” “东哥放心吧,我会处理妥当的,不会留下尾巴!”姜森点点头。 “嗯!”谢文东转头看向唐寅,见他靠墙而站,低着脑袋,一动不动。 他走上前去,仔细一看,原来唐寅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脚下多出好大一滩的鲜血。 谢文东眉头一皱,将他扶住,同时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 感觉到有人触碰自己,唐寅神志不清地抬起拎刀的手臂,看样子,好像准备要拼杀的样子。 谢文东轻声说道:“别紧张,是我!” 听到谢文东的声音,因失血过多已不能视物的唐寅嘴角挑了挑,然后身子一沉,靠在谢文东的肩膀上彻底昏死过去。 谢文东忙抱住他,抬头对任长风说道:“我送他去医院,你带小蓉还有各位前辈回分部等我!”说着,他向众老大歉然地笑了笑,说道:“各位,我先失陪一下!” 人命关天,何况以唐寅的身手,在谢文东麾下肯定不寻常。 众人纷纷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谢先生不用客气!” “是啊!谢先生请先去处理正事!” “……” “多谢!”谢文东抱起唐寅,快步走出会议厅,五行兄弟和袁天仲急忙跟了出去。 唐寅身上并没有致命伤,问题在于失血过多,被谢文东送到医院之后,医生将其伤口缝合,又输了血,便无大碍。 见唐寅仍然昏迷,谢文东不放心把他一人留在医院,随即安排木子和土山二人看护他。 等布置妥当之后,谢文东这才带着金眼和袁天仲几人回了分部。 在分部里,看到任长风,谢文东问道:“那些洪门老大都来了吗?” “来了!”任长风笑道:“现在都在会议室里。” “好!”谢文东点头而笑,又问道:“蓉蓉怎么样?”谢文东说道:“先带我去见那些老大们!” 由于不是开峰会,而是谢文东邀请的私人聚会,这些洪门分会的大哥在会议室里也随意了许多,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房间里烟雾缭绕。 谢文东近来后,先是向众人赔笑,随后说道:“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黄坤可算是在坐的这些大哥中辈份最高,最德高望重的一个。他摆摆手,面带正色,问道:“文东,这次你得罪了望月阁,日后必将麻烦不断,你准备如何应付?” 谢文东一笑,拉了把椅子,坐下,抽出烟来,点燃,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他们不来找我麻烦,也就算了,我还会像往来一样供着他们,若是找上门来,那我也没有办法,大不了就和他们一拼嘛!以洪门的实力,并不惧怕区区几个功夫高手。” 黄坤摇摇头,说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望月阁也不单单是几个功夫高手组成的,关键是望月阁的威望,你对他们不敬,他们可以以此为借口,纠集各地的洪门分会来对付你,北洪门势力虽强,恐怕也穷于应付啊!” 这倒是个问题!谢文东心思急转,含笑看着众老大们,笑问道:“若真是如此,各位前辈可会听从望月阁的意思来中国与我为敌?” 黄坤等人楞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 钟亚柏说道:“我们这些人,都是金老爷子的朋友,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是金老爷子的孙女婿,一旦真和望月阁打起来,我们就算不帮你,也绝对不会站在望月阁那一边的。” 钟亚柏说完,众人皆点头表示赞同,纷纷笑道:“是啊!不然的话,我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哈哈!”谢文东抚掌大笑,傲然说道:“既然各位前辈不站在望月阁那一边,那么,望月阁就算把剩下所有洪门分会都集结在一起来打我,我又有何可怕的呢?!” 谢文东这话让众老大们都十分受用,心中也舒服,一个个开怀大笑。 “其实有些时候,我们该站出来反抗就要反抗的。”谢文东说道:“如果这次望月阁能成功地踩在我头上,那么下次望月阁旧可能踩在各位前辈的头上!” 任长风苦笑道:“小姐身体有些不舒服,刚才似乎受了惊吓!” 金蓉虽然是金鹏的孙女,但和黑道接触并不多,也没见过那么多血腥和杀戮,想必这次峰会的经历,确实被吓着了。谢文东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不应该带金蓉到上海,可是话说回来,若不带金蓉,这些洪门老大怎么会相信他俩订婚的事?又怎么会倾向于他? 可以说若没有金蓉的陪同,谢文东根本无法争取到那十多名老大多他的支持,更不敢公然与望月阁翻脸。 第一百八十一章 众老大都低着头,沉默不语,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谢文东的话没错,本来望月阁是不参与洪门内务的,但现在他们自己坏了自己当初定下的规矩,只是由于望月阁的威望太高,没人敢说什么罢了。 今天,望月阁看谢文东不顺眼,把他搞下去,那么明天会不会看自己不顺眼,把自己也搞下去呢?!这使众老大的心里都生出强烈的不安全感。 谢文东看着众人,将他们的反映一一尽收眼底,看起来,这些分会大哥们对望月阁也不是那么放心的。 明白这一点,事情就好看了。谢文东收敛笑容,凝声说道: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要紧紧团结在一起。一根线绳,轻拉则断,可是一把线绳拧在一起,别人不仅拉不断,反容易被线绳扯翻。各位前辈,你们说呢? 钟亚柏点点头,环视左右众人,说道:各位老大,我觉得谢先生说的没错啊!只要我们这些在座的分会大哥们能坚定不移的站在一起,别说是望月阁,即使是黑手党打过来我们也不怕!他是欧洲洪门分会的掌门大哥,在欧洲的黑势力里,最厉害的就属财大气粗的黑手党了。 黑手党的存在,与欧洲政治体制有绝对关系,欧洲各国都是多党派国家,相互竞争轮流执政,可欧洲反黑反了几十年,可就是消灭不了一个区区的黑手党,抓些小头目就楞充黑手党的首脑,主要原因就在于黑手党与某些党派存在种种的关联和挂钩。对于这一点,社会注意就充分显示出它的优越性了,中国是一党执政,是没有欧洲那么民主,但真下定决心要消灭哪个黑社会集团,没有这样那样的顾虑和阻挠,无队对方势力有多大多强,几天就能把你搞跨。所以说民主有民主的好处,专政有专政的好处,总体来说民主造福的是百姓,专政造就的是国家。 有点扯远了,闲话少说,书归正传。 谢文东抬手打个响指,金眼忙上前;袄,低声问道:东哥,什么事? 上些好茶来!啊!是!金眼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时间不长,数名北洪门兄弟端着茶壶走了近来,分别给众老大到上茶水。等他们走后,谢文东端起茶杯,说道:我们洪门,在世界各位拥有的分会大大小小达到数十之多,挂号的会员总数超过一百万,只要我们能团结在一起,各位老大想想,世界上还有哪个黑帮能与我们相抗衡? 黄坤苦笑道:问题的灌浆是,有些分会不想也不愿意走到一起。 谢文东说道:所以就需要我们在座的各位去齐心协力完成这一个目标。 众人听完,皆吸了口气。钟亚柏疑问道:谢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单!谢文东喝了一口茶水,环视众人,说道:以我们在座的这些洪门大哥为基础,在世界范围内建立一个洪门内的大联盟,将所有的洪门分会统统吸纳进来! 哗,这番话。让会议室里的众人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互相低声议论,木的是好的,但说起来轻巧,可做起来太难了,黄坤问道:如果有些洪门分会不想加入呢? 谢文东眨眨眼睛,慢慢放下茶杯,含笑说道:那我们就去征服,去吞并他们!! 啊?众人一时间反映不过来,一各个张目结舌,象看怪物一样看着谢文东。 去政府?去吞并?哪是那么容易的?!每一个洪门分会都在不同的国家里,要跨国去消灭人家,那不是天方夜谈吗?有不少老大 都觉得谢文东疯了,大白天作者白日梦。 谢文东看出众人的想法,哈哈而笑,说道:“没错!去一个陌生的国度消灭一个洪门分会,对于在座的任何一位掌门大哥来说都很难,包括我在内,可是,如果我们这十几家社团一起动手的话,恐怕也没有哪个分会能抵挡得住!” “我们费这么大的力气,能得到什么好处?”有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皱着眉头问道。 “吞并之后,我们可以评分它的地盘,我们的势力也将顺理成章的伸展进去,其实的利益我不说大家也应该很清楚。”把势力伸入另外的国家,黑道上的生意能扩展一大截,利润无限,社团的势力也会随之大幅提高。 问话的中年人以及其他的众老大纷纷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谢文东继续道:“我们现在各自为政,独霸一方,永远都成不了大气候,各位老大都身在国外,想必不仅受当地大黑帮的欺压,而且政府还会时不时的来整你吧!只有哦我们自己做大,做强,别人才不敢小瞧我们。如果开辟一个新时代,创建一个新秩序,需要牺牲一代人的话,我想我们这代就听该做出牺牲,为了社团的将来,为了洪门的长久,也为了后代继承者的前途!” 他的后半句话对在座的众人感触很深。 钟亚柏站起身,说道:“我同意谢先生的观点,既然我们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把路走宽走远!” “我也同意!”刚才问话的中年人也随之站起身。 有了他俩的带头,剩下的那些大哥心里都有些动摇。左右摇摆不定。在世界范围内建立洪门联盟,成功了固然是风光无限,但期中的风险也是很高的。他们举棋不定,纷纷将目光投向黄坤。 黄坤在洪门属老资格,为人又仗义,德高望重,很得人心,众人都想先看看他的态度再做决定。 黄老爷子当然能看出众人对自已的倚重,正因为这样,他更不敢轻易表态。 他笑呵呵地不说话,心思却在急转。谢文东的提议好不好?好!而且是非常好!但是有一点,谢文东这个提议是真为了大家、为了洪门着想,还是为了他自已着想啊?是不是为了对付望月阁、为了满足他的私利、他的野心而提出的建立洪门大联盟呢?对那些不愿意加入联盟的洪门分会使用强制的手段吞并,会不会使全世界的洪门最终演化成两个阵营,互相之间开始无休止的撕杀呢?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成立联盟,谁来做盟主或者管事人?另外,取得成效之后利益当如何分配?等等这些一系列的问题,他都要考虑到。 成立洪门联盟,说来容易,但牵扯的问题太多,老头子一时间也考虑不了那么周全。 过了半晌,他幽幽一笑,说道:“事关重大,我得仔细斟酌。文东,等明天我再给你答复如何” “当然可以!”谢文东笑了,说道:“就算黄老再多考虑几天,我也会等的。” “哈哈!”黄坤闻言,仰面而笑。 谢文东低头看看手表,现在已是傍晚六点多,他笑呵呵说道:“时间不早了,刚才我已让下面的兄弟在附近的酒店定了包房,如果各位前辈不嫌弃的话,就过去畅饮风杯!” “哈哈,谢先生太客气!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大家都是同门兄弟嘛!”众人纷纷笑道。 “我是怕在峰会上郑兄的话对各位前辈有影响。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和我吃饭,绝对没有生命危险!”谢文东半开玩笑地说道。 听了这话,再回想峰会时郑龙所说的话,房间里顿时又响起一片笑声。 趁众人去往酒店的时候,谢文东抽身来金蓉的房间。 他近来时,金蓉正坐在床边发呆,看到他,她急忙站起身,走上前去,紧张地问道:“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T市?” 谢文东一愣,轻声问道:“不喜欢在上海吗?” “不喜欢!”金蓉低头说道。其实她不是不喜欢,而是觉得上海太危险了,望月阁的人也太厉害了,只有回到T市才安全。她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对不起哦!” 她的声音很低,不过谢文东还是听见了,他愣了愣,然后拉着金蓉坐下,好奇地问号:“为什么说对不起?” “爷爷让我来上海,本来是想帮哥哥的忙,可是我却什么都没做,什么都做不了……”金蓉很聪明,明白爷爷让自己陪谢文东,是为了牵制望月阁,让他们多几分顾虑,结果,并无成效,谢文东和望月阁还是闹翻了。 谢文东笑了,痛爱地揉了揉金容的小脑袋,长叹道“其实,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金容满脸茫然。自己帮忙了?帮什么忙了?在峰会上,自己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啊!她不解地眨眨眼眼,迷惑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之所以敢和望月阁闹翻,是因为有黄坤这一批级具实力的洪门分会大哥倾向于他,而这些人之所以倾向他,正是因为有金蓉在他的身边。不用说话,也不用做什么,只要金容在场,就已经足够了。 他呵呵轻笑,说道:“蓉蓉,你在我身边,胜过千军万马”! 金蓉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有自己在,可以给谢文东带来足够的信心。原来自己在哥哥心里这么重要!想到这里,她喜笑颜开,心里美滋滋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 去与众洪门的分会大哥吃饭,谢文东没有带金蓉前往,这是他一贯的作风,黑道的事不能让女人参与就不让她们参与。离开时,他特意留下水镜,一是陪金蓉解闷,二也是保护她的安全。 临行前,他又找来刘波,问道:“南洪门那边有动静吗?” 刘波早已将暗组的眼线布置在上海,以前是为了监视青帮,现在改成监视南洪门。他摇头说道:“没动静!看起来,南洪门和望月阁之间没有太多瓜葛。” “嗯!”谢文东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带着任长风,金眼,火焰,袁天仲四人,前往酒店。 这是谢文东与这些老大第一次吃饭,但彼此之间并不生疏,场面十分热闹,聊天声、嬉笑声、相互敬酒、撞杯声此起彼伏。众人没怎么吃饭菜,酒倒是没少喝,一个个红光满面,都有了几分醉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谢文东见众人吃喝的也差不多了,提议去夜总会继续喝酒。 陪这些世界各地的黑道大哥们,逢场作戏是必不可少的。一听去夜总会,众人心照不宣,纷纷点头说好。只有年岁已高的黄坤,看起来不胜酒力,向谢文东和众大哥歉意的挥挥手,蜿蜒拒绝了,回到自己的住所去休息。 谢文东也不勉强,毕竟黄坤都已经七十开外了,让这么大岁数的老头子去夜总会通宵玩乐实在有些过分。 他安排下面的兄弟送黄坤回酒店休息,然后带着众老大去了夜总会。 说自己不胜体力,那只是借口,黄困年岁是高,但平时保养的极好,体格也见状,几杯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回到酒店之后,他给金鹏打去了电话。从内心深处来讲,黄坤对谢文东还是不信任的,但对金鹏不一样,二人是老交情了,感情深厚,年轻的时候就已情如手足。 电话打通之后,他没有太多的客套话,直接把谢文东提议建立洪门联盟的事告诉给金鹏,询问他的意见。 黄坤笑道:老哥,一直以来我遇到比较重要的事情而举棋不定,左右为难,都是你帮我拿主意,这次也不例外, 你说可以,那么我就接受谢文东的提议,你说不行,那我现在就拒绝他。 明知道金鹏和谢文东是一家人,他还这么问,充分显示出他对金鹏的信任。 这一点让金鹏很感动。对谢文东的为人,金鹏再了解不过了,谢文东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去做一件事,可以说他做得每件 事情都是有目的的,提议成立洪门联盟也不会例外。 老爷子细细一琢磨,他也就明白了,这次峰会肯定让文东感觉到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小,打算先团结一小部分洪门分会,然后 吞并大部分的分会,接下来再逐一击破,完成洪门一统的大业。想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反问道:阿坤,你还记得我们年轻时候的梦想吗? 哦?梦想?金鹏突然发问,黄坤一时没想起来,疑问道:什么梦想? 洪门大一统的梦想!金鹏幽幽说道。 哦!原来是这个,当然记得……顿了一下,黄坤倒吸了口凉气,猛的睁大眼睛,惊讶地问道:难道,文东想一统洪门? 金鹏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很久以前文东就有这个打算,我也支持他去这么做,因为这不仅是他的梦想,同样也是我的, 是很多人甚至很多当代人的梦想,我希望你也能支持文东,结束洪门四分五裂的局面,当然,这需要做你做出一定的牺牲,不过我觉得在这大统一的洪门前面,这点牺牲不算什么,阿坤,你说呢? 老哥,这何止是一点牺牲啊!黄坤仰天长叹,这等于是让自己将社团拱手让给谢文东,美国洪门可是他数十年来的心血,哪是说让就可以让的?他苦笑道:老哥,你这是在赌,把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基业交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值得吗? 呵!金鹏轻笑一声,没有做太多的解释,只是说道:文东是个能成大事的人!只要给他一个跳板,他就能飞到天上去。 黄坤揉着额头,沉没不语。 他现在的心情很负责,对金鹏的话,他百分百的相信,金鹏能把北洪门连同孙女一起交给谢文东,说明他肯定有过人的能力,但是让自己也把社团交给谢文东,他舍不得,也不甘心,但是他同样希望洪门能统一,他自己做不到这一点也期望洪门能出现一个强势的人才来帮他完成,现在出现个谢文东,他却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他的心情金鹏当然可以理解,呵呵一笑说道:阿坤,一下子让你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太难为你了,而且你对文东也不了解,我看你和文东先合作一段时间,看清楚他的为人和能力之后再做决定,如何? 黄坤笑了,摇头说道:老哥我听你的,,明天我就答复文东,接受他成立联盟的提议!说着,他回首往事,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道了:唉!说来惭愧,人真是越活心眼越小。如果是年轻的时候,你老哥一句话,让我上刀山下火海豁出性命都没有问题,可是现在你向我要个社团,我却舍不得,这…… 金鹏打断他的话,道了:阿坤,美国洪门是你的心血,关系到未来如何发展的决定,当然得慎重。说着,他话锋一转,道:咱们老哥俩也好久没见了,这次蓉蓉和文东订婚,你无论如何都要赶过来啊! 哈哈!黄绅大笑,道:“老哥,你放心吧,别的事情都可以耽搁,但是这个喜事我是无论如何都要去参加的。 好,那我们就T市!嗯,T市见! 和金鹏通过电话之后,黄坤心情也舒畅了许多,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美丽的夜景,忍不住去联想洪门大一统时的场景,不知不觉中心血已为之澎湃,仿佛又回到那雄心壮志,热血沸腾的年轻时代。 金鹏几句话对黄坤的作用,可以说胜过谢文东的几千句,几万句。 谢文东带着众老大去了一家规模又大又豪华的夜总会,免不了要找来小姐做陪衬,众大哥们开怀大笑,有的搂一个,有的则左拥右抱,丑态百出。 如果不是他们对自己有利用价值,谢文东恐怕早忍不住会一脚把他们踢出去了。 玩到半夜十二点多,众大哥们还没有任何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小姐越找越多,桌上的酒瓶越来越少。 这时,袁天仲走到谢文东身边,凑进他耳边,低声说道:东哥,刚才师傅给我打电话,说要见你! 曲青庭?在望月阁离开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曲青庭有话要对自己讲,只是当时人太多,他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去询问,现在听说他要见自己,暗道一声果然有事!他侧过头,问道:曲长老现在在哪? 在中山公园!袁天仲答道。 好!谢文东点下头,然后对老大笑道:各位前辈,我 有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我会让长风继续陪大家玩个痛快的。 谢文东客气,有事尽管去忙吧! 喝得头晕眼花的众大哥们此时也顾不上谢文东,心思都放在身边的女人身上。 谢文东暗暗嗤笑,对任长风道:长风,这里就交给伱了,交代好各位前辈。 东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吗?任长风低声疑问道。 曲青庭要见我,在中山公园! 啊?任长风眉头大皱,虽然曲青庭与老爷子,东哥的关系都不错,但毕竟是望月阁的人,现在己方和望月阁已经闹翻,还杀了人家三名门徒,再去见曲青庭,会不会有危险谁都不敢保证。他急声说道:东哥,我陪伱去! 谢文东摆摆手,道:这里也需要有人照顾,何况还有天仲陪我,应该没事的,放心吧!他拍了拍任长风的肩膀,随后走出夜总会,坐车前往中山公园。 中山公园又称兆丰花园,主要以英式园林为主,占地二十多万平米,里面树,草,山,水应有尽有,由上俯视,碧绿葱葱一片。 谢文东第一次到中山花园,想不到会这么大,他问袁天仲道:曲长老在哪里? 这里大一片公园,如果让自己去找,恐怕天亮也未必能找到曲青庭。 师傅说他在东门口等伱。袁天仲正色说道。 “哦!”谢文东应了一声,抽出香烟,点燃抽了起来。 时间不长,汽车到达公园门口。谢文东坐在车里没有马上出去,向外望了望,东门处空空荡荡,一个人都没有。他疑问的看向袁天仲。 袁天仲这时候也觉得奇怪,师傅在电话里明明说是在中山公园啊,怎么现在看不到人了呢? 正在这时,从公园的大门里飞身跳出一人,身上穿着灰色的宽松衣装,众人定睛一看,来着正是曲青庭。 袁天仲看清楚之后,暗暗松了口气,回头说道:“东哥,师傅来了!” 第一百八十三章 谢文东没有动,对袁天仲说道:“请曲长老上车!” “是,东哥!”袁天仲答应一声,推开车门,走了下来,看到曲清庭,忙躬身失礼,态度恭敬的说道:“师傅!”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曲清庭面无表情的瞥了他一眼。袁天仲老脸一红,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好。 曲清庭也不理他,钻进轿车,坐在谢文东的旁边,袁天仲在心里长长叹息一声,也随之回到车内。 看着曲清庭,谢文东笑眯眯的说道:“曲长老这么晚找我,不知有何贵干?” 曲清庭注视了谢文东片刻,笑问道:“文东,你不怕我找你出来是为了暗算你?” “哈哈!”谢文东仰面轻笑,如果曲清庭真想对自己动手,在峰会上完全有机会,尤其是当唐寅失血过多的时候。他说道:“我相信,曲长老不会这样做,何况曲长老曾经传授过我身法,也算是我半个师傅了,怎么可能会害我?” 这话让曲清庭的心里十分舒坦,无形中也让他与谢文东合作的念头更加加深。他含笑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好心的提醒道:“文东,你这次和望月阁闹翻,实在是太冲动了,而且还伤了史长老,杀了他三名门徒,对于此事,望月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早做打算啊!” 谢文东点点头,眯缝着眼睛转念想了想,笑道:“以当时的情况,我已没有选择的余地,如何能抵御望月阁,还请曲长老指点一二。” 曲清庭故意面露难色,感叹道:“你和望月阁争斗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无论谁伤了谁都不好,想抵御望月阁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望月阁里高手入云,你能防得了一时,却防不了一世,而且望月阁在洪门里的声望、地位级高,一呼百应,如果它纠集世界各地的洪门分会一起对付你,结果不堪设想啊!不过,文东,你可以放心,我这边会尽全力帮你去调节,周旋的,希望能有些效果。 你会这么好心?这样的客套话,打死谢文东都不相信。不信归不信,可他脸上还是感激的样子,说道:‘那就多谢曲长老大力想助了。” 曲青庭一笑,身手拍了拍谢文东的肩膀说道:“文东,跟我就不要这么客气了。”顿了一下,他又正色道:’如果我的调节没有成效,望月阁一意孤行,那么,我会站在你这边的,另外,他看眼天仲,又道:“我也会让天仲全力配合你!” 听他的口气,袁天仲似乎还是以他的马首是瞻,按照他的意思行事,他之所以这么说,只是想加大自己在谢文东面前的筹码而已。 坐在前排副驾驶座的袁天仲眉头拧个疙瘩,生怕谢文东误会,想解释又不敢解释,憋的脸色通红。 谢文东多聪明,哪能看不出其中的玄虚,他无声而笑,说道:“难道曲长老肯为了我和望月阁闹翻么?” 曲青庭笑呵呵的看看他,并未答话,过了好一会,他说道:“其实,想不和望月阁发生冲突,我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哦?知道曲青庭终于把话引到了正题上,谢文东兴趣十足的问道“是什么办法?” 曲青庭笑了笑,说道:“如果我能做上望月阁的阁主,那么你的望月阁之间的种种恩怨也就解开了。” 谢文东暗叹口气,原来如此,曲青庭帮自己是假,他想让自己协助他成为望月阁阁主才是真,老爷子当初的话果然没错,其眼光之精准独到,让人想不佩服都不行!他低下头,眼珠乱转提溜乱转,半饷,他问道:‘曲长老怎样才能做上望月阁的阁主?” 曲青庭叹气,摇头道:“现在的老阁主年事已高,是个十足的老糊涂,却霸占着阁主的位置不放……这次望月阁和你闹翻,难免不了会产生一系列的争斗,只要你让能连续挫败几次望月阁,老阁主的声望定然大跌,到那时,我就有机会取而代之了。” 谢文东故事露出苦色,无奈道:“曲长老,你刚才也说了,和望月阁抗衡,我自身都难保,又如何去挫败他们呢?” “哈哈!”曲青庭笑道:“望月阁心高气傲,刚开始不会把你放在眼里,所以说他们不可能一上来就使用最犀利的手段,这就是你的机会!另外,望月阁有什么行动以及计划,我也会提前转告给你的,必要时候,我还可以暗中派出门徒助你一臂之力,文东,如此一来你还怕对付不了他们吗?” 有曲青庭给自己做内应,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他笑眯眯道:“如此甚好!但是有一点,我就酸能挫败望月阁几次进攻,难道曲长老真的就有机会做阁主了吗?” “那是当然!’曲青庭闻言,哈哈而笑。 袁天仲在旁也默默点了点头。对于师傅的了解,他是非常多的。曲青庭想做望月阁的阁主,他心里清楚的很,而且曲青庭也没少做准备,其中最主要一点就是勾结朋党,自成体系,表面上看对老阁主必恭必敬,实则阳奉阴违,寻找一切能把老阁主推下台的机会。 如果事情真按照曲青庭算计的那样发展,望月阁在与谢文东的战斗中损兵折将,那曲青庭定然会站出来大做文章,到时朋党再出来摇旗呐喊,吹风点火,老阁主的位置恐怕真的难保。至于谁来接替他,成为阁主,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当然,望月阁由谁来做阁主,袁天忡根本不关心,他的心里现在都在洪门上。 谢文东没有漏过袁天忡的表情,暗暗点头,随后笑道:“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不过,我帮了曲长老的忙,不知曲长老是不是也要回报我一下呢?” 曲青庭笑问道:“你最想要什么?” 谢文东眨眨眼睛,双目突然闪出精亮的光芒,他笑眯眯地一字一顿道:“洪、门!” 他想要洪门,曲青庭早看出来了,而且还知道谢文东想要的洪门不是哪个地区的洪门分会,而是整个洪门组织。曲青庭说道:“只要我做上望月阁的阁主,那么你去征服其他的洪门将会变成合乎规矩,礼法的事,有望月阁支持你,想必你会少了很多后顾之忧啊!” “哈哈!”谢文东大笑,这点倒是没错,如果有望月阁支持,那自己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去吞并了,而可以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去做。 “不过,”曲青庭说道:“我也有个条件。” “曲长老请讲!” “如果你真的统一了洪门,那么每年上交的供奉……” 不等他说完,谢文东笑道:“这点曲长老可以放心,我会按照现在的标准,一分都不少的送给望月阁。” 曲青庭摇摇头,道:“不是以现在的标准,而是要在现在的标准上加上一倍!” 谢文东愣了一下,心里暗骂一声好个贪婪的老东西!他略微想了想,点头道:好,没问题! 洪门对望月阁的供奉并不是很多,即使增加了一倍,对洪门来说仍是九牛一毛。 曲青庭见谢文东答应的干脆,心中大喜,伸出手来,说道:文东,那我们就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说着话,谢文东与曲青庭击掌盟誓,立下了君子协定。 谢文东和曲青庭暗中定下了协议,各取所需,互相利用,过程虽然简单,协议也只是口头上的君子协定,但是这对二人以后的道路都产生了极为重大的影响。 曲青庭极具野心,他窥视望月阁阁主的宝座已久,现在联合上谢文东,他感觉自己离阁主的距离又近了许多。 野心更大的谢文东也收获巅丰,首先多了曲青庭这个内应,自己对付起望月阁来将变得更加容易,若是由曲青艇做上望月阁的阁主,那么自己的政府道路将变得宽敞平坦,洪门一统的日子也就指日可待了,等自己统一洪门的那一天,也就是消灭望月阁之时。 谈完正事之后,曲青艇没有再多耽搁,向谢文东告辞,迅速下了车后,向左右望了望,见周围没人,然后几个箭步窜出,眨眼工夫便小时在黑茫茫的公元里。 看着曲青庭离开,谢文东含笑问袁天仲道:天仲,你觉得我与令师这个个君子协定如何? 不明白谢文东问自己是出于什么意图,他沉思片刻,实话实说道:对东哥和师傅都有利处。 谢文东悠然而笑,没有再多问什么,拍拍开车的金眼肩膀,说道:走,回分部。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黄坤来到北洪门的分部,找到谢文东,见自己同意联盟的事告诉了他。 谢文东同完喜出望外,既然黄坤点头同意了,那么其他的那些分会大哥们也会随之点头应允的。 果然,那么分会大哥见黄坤同意结盟的事,纷纷打消心中的顾虑,同意组成洪门联盟。 包括谢文东的被洪门,日本洪门,香港洪门以及黄坤的美国洪门等共计十八家洪门分会在北洪门的分部达成同盟的协议。各分会大哥齐聚一堂,对联盟的适宜进行商议。 第一百八十四章 联盟得事宜什么都好商量,唯独负责人的人选比较难定。 十八家洪门分会,每一家得势力都不弱,如此强悍的多国社团联盟,其负责人的权利之大可想而知,十八家分会大哥谁都想坐这个位置,但又都不好轻易表态。互相之间你推我,我推你,表现得出奇的谦让,可让来让去,让到最后也没让出个结果。 最后荷兰的洪门分会大哥赵成杰提议,让黄坤做负责人。黄坤不仅辈分高,而且德高望重,为人向来正直义气,在洪门内颇有口碑,他来做带头人,众人都很服气,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黄坤对众人的好意只能报以苦笑。谢文东主张成立联盟,其目的是为了统一洪门,以后免不了会四处征战,吞并那些同联盟外的洪门分会,若是一切进展得顺利,到最后再无其他分会可吞的时候,谢文东将会第一个撕毁盟约的人,将枪口指向现在这些同盟的分会,所以这个责任人不是那么好当的,弄不好就会出力不讨好,最后反落一身骂名。 想到这里,他哈哈一笑,说道:“我的年岁已高,管自己的社团都忙不过来,哪还有那么大的精力来负责联盟。既然联盟一事是文东提出来的,我看这个负责人就让文东做好了。而且文东年少有为,能力过人,又深的金老爷子的器中,北洪门的势力大家也有目共睹,我想联盟交给他来管理,应该再适合不过了。” 包括谢文东在内,众人皆是一楞。 对于谢文东,众人还不了解,即不清楚他的为人,也不知道他的能力,让他做负责人,大家心中多少有些没底。 黄坤竟然推荐自己做负责人,谢文东也很是以外,其实这个负责人由谁去做对于他都无所谓,他主张成立联盟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这些洪门分会与望月阁勾结,当然,如果自己能做负责人,那是再好不过了。 对谢文东印象不错的钟亚柏站出来道:“我同意黄老爷子的建议。在峰会上,谢先生表现出的气魄大家都看见了,我觉得联盟交由谢先生管理,肯定能得到较大的发展!” “是啊,是啊!”李思远和赵虎见提议对谢文东有利,异口同声的连连附和。 有黄坤牵头,又有钟亚柏等大哥赞同,其他的老大们相互看看,皆不想因为这个事出头而得罪到谢文东,如此一来,没有一人出声反对。 见状,黄坤笑道:“若是大家都不反对,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吧!文东?”说着,他转头看向谢文东,问道:“你觉得怎样?” 谢文东面带难色的一笑,说道:“多谢黄老的好意,不过,有这么多的前辈在场,却让我来做负责人,是在是说不过去啊!” 这话当然只是他故意的谦让之词。黄坤心中暗笑,脸上可一点没表现出来,正色说道:“有志不在年高!文东就不要推辞了。” 谢文东向黄坤一笑,随后点点头,环视众人,说道:“好吧!既然黄老以及各位大哥如此看重我,那我再推辞就显得太做作了,负责人暂时由我来做,但是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各位老大觉得我这个负责人不合适,不及格,那么我随时让位。我做负责人,不敢保证会大家大家带来多大的好处,但是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为大家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我相信,以在座的各位大哥的实力,只要能团结一心,亲密合作,用不上几年的光景,我们便能合并所有的洪门分会,到那时,我们将是世界黑道上的第一大社团组织,我们的势力将遍布在世界每一个角落,我们可以组建黑道新秩序,我们也必须定为成为全世界的地下皇帝!” 谢文东的话极具煽动性,众人听得也是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好的憧憬和期待。 可是他们哪能想到,现在和蔼可亲的谢文东,翻脸比翻书还快,十八家分会联盟越是发展就越是走向绝路,等他们真的把其他的虹门分会吞 并完之后,那时也就是谢文东对他们大下黑手之时。 敲定了联盟之事,这又做了负责人,谢文东可谓心满意足,在伤害已没有其他的事,于是准备动身回T市。 在临离开上海之前,他特意去医院探望了唐寅。 唐寅的生命力强的很,在峰会上受的那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此时伤口已经得到医治,又熟了血,当谢文东见到他时他的精神好了 许多,只是婶子还有些虚弱。脸色也略显苍白。 坐在病床的旁边,先是打量了唐寅一番,谢文东点头而笑,见桌子上有木子买的水果,他随手拿起一只苹果,用金刀单手削起苹果皮,同时 轻声说道:“如果不出意外,我准备在今天晚上回T市!” “听说你快要订婚了?”唐寅依靠枕头,坐在床上,笑呵呵地问道。 “呵呵!”谢文东笑了,挠挠头发,说道:“是啊!” “是和你在一起的哪个小女孩?”“恩!” “她很漂亮!”“恩!” “你喜欢她吗?”“……恩” 唐寅问一句,谢文东嗯一声,前者感觉好笑,目光从谢文东手上的苹果移到他的脸上,笑问道:“你似乎对订婚这件事不太热中嘛!” 谢文东放下苹果。去掉皮的苹果果肉光滑平整,如同被机器削过的一般。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又恩了一声。 唐寅突然好奇起来,挑起眉毛,追问道:“既然你喜欢她,那为什么不愿意和她订婚呢?” 谢文东又拿起一只苹果,苦笑道:“这个……不是用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 唐寅眨眨眼睛,笑道:“我在听哦!我也有时间。” 对于感情之事,谢文东很少向旁人提起,他也没有诉说的对象。他身边的朋友和兄弟是不少,但平时的谈论多是黑道上的事,即使涉及到私人方面的问题,也是他们向谢文东请教。让谢文东对他们说这些事,他觉得即别扭又不好意思。 但对唐寅,谢文东没有这样的感觉,这一点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或许,唐寅身上的确有自己的影子吧!谢文东是这样对自己解释的。 谢文东把自己混乱不堪的感情世界一一讲述出来。一个说,一个听,时间过的飞快,等谢文东说完时,果盘里已再找不到一个还带皮的苹果。 如果说谢文东处理感情属于小学水平,那么唐寅就是幼儿园还没有毕业。 光是听谢文东的介绍他都觉得头大,更不知道怎么处理能做到皆大欢喜。 他拿起一只苹果,咬了一口,说道:“以你的身份,有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样太不公平了。”谢文东摇头道 “如果你这么说那就没办法了。”唐寅哈哈而笑。 谢文东反问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唐寅仰起头,认真思考起来,想了良久,说道:“女人,麻烦,一群女人,更麻烦,如果我,我会走得远远的,即让她们看不到我,也让我看不见她们!” 谢文东看着唐寅,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又出一声长叹,幽幽说道:“看起来我远没有你那么洒脱啊!” 唐寅突然得意起来,笑道:“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也有烦心的事!” 谢文东甩出那句很经典的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听完这话,唐寅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在病房里,谢文东和唐寅虽然只谈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感情之事,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似乎又拉近了不少。 又过了许久,谢文东看看手表,感觉时间不早,他站起身,说道:“我要走了,看起来我的订婚你是不可能参加了。” 唐寅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缠的厚厚的绷带,耸肩笑道:“这些伤只是小意思,不过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谢文东打个指响,笑道:“这点我们一样!”说着话,他摆摆手,向外走去,到了门口,他又站住,说道:“我安排了几名兄弟在医院照顾你,有什么事,尽管去找他们!” 唐寅本想拒绝,但看到谢文东真诚又灿烂的笑容,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扬头道:“谢了!” “再会!” 直到谢文东离开良久,唐寅才发现,自己和谢文东在一起时的欢笑似乎比平日里一个月都多。 当天晚上,谢文东带着金蓉,任长风等人坐飞机回到T市,与之同往的还有另外十七家洪门分会的大哥。现在众人都是同盟关系,而且谢文东先是联盟的负责人,既然赶上他订婚,哪有不去参加的道理。 回到T市之后,谢文东先安顿好这些分会的大哥们,然后连夜召集北洪门的骨干人员,开了一次碰头会。 (更多精彩期待185章……) 第一百八十五章 这几天来在上海发生的事情都很重要,谢文东必须得作好相应的安排。 没用上一个小时,北洪门的干部纷纷赶到总部。见人员都到得差不多了,谢文东清清喉咙,说道:“有两件事要通知大家,一件事好事,一件是坏事。先从坏事说起吧,在这次的洪门峰会上,我已经和望月阁彻底的闹翻,望月阁对此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回来找我的麻烦,这段时间,各位都要多加小心,谨慎提防,顺便也通知下面的兄弟做足准备!” 谢文东和望月阁翻脸的消息,他们已经听到风声,但现在由谢文东亲口证实,那么肯定是千真万确的了。 顿时间,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望月阁作为洪门的长老院已经深入人心,可以说北洪门即使有人不知道谢文东是谁,但也不会不知道望月阁。现在谢文东和望月阁决裂,就连东心雷这样的青年高级干部都不抱乐观的态度,众人的脸色亦是一个比一个凝重。 谢文东坐在椅子上,双手交*,笑眯眯地看着众人,问道:“各位可有应对的办法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各个大眼瞪小眼,没一个说话的。 对阵望月阁,哪有什么对策啊?在众人心中,望月阁里的人都是傲视天下的世外高手,简直是像神一样的存在,人去和神打,怎么可能会有胜算?只是这话大家谁都不敢说出口,纷纷低下头来,暗自艰难地咽着吐沫。 对于他们惧怕的心理,谢文东并不感到意外。如果他从未接触过望月阁,也会和他们有同样的想法,最神秘的就是最可怕的嘛!就像他当初刚听说望月阁这个组织的时候,对其也充满了景仰和敬畏。 他转过头,含笑看着东心雷,问道:“老雷,大家都不表态,那么你说说你的意见吧” 东心雷觉得后背的衣服潮乎乎的,他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强颜欢笑道:“东哥,你和小姐要订婚了,订婚之后总要起国外旅旅游,散散心的,但是说起拉力国外似乎也没什么好转的,我看不如起吉乐岛,那里环境优美,气候也好,东哥带着小姐去那边好好玩一段时间,至于国内这边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他的话很婉转,说白了就是让谢文东带着金蓉去吉乐岛避难。 谢文东看着一本正经的东心雷差点笑出声来,他强忍住,脸上面无表情,但问到:“你来处理?如果望月阁真的打来,你怎么处理?” 东心雷苦笑道:“东哥不是常说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望月阁要是真找上们来,我去顶着……” “你怎么顶?”“大不了我就把命交给他们嘛!” “哈哈!”谢文东仰面大笑,他双手一扶桌案,慢悠悠地站来深,说道:“老雷,你这是让我在临阵脱逃啊!” “东哥,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东心雷对谢文东的性格在了解不过了,他急忙解释。 谢文东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他背着手,在众人前面来回走动几遍,最后站住身形,目光扫视众人,正色说到:“各位,我必须得告诉你们,望月阁远远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么可怕,他们都是普通人,其中不乏鲁莽之辈,也有阴险狡诈之人,至于他们的功夫,也只是被传言神话了而已,实际上也远远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厉害。”说着他,他又问东心雷到:“老雷,你可听说过唐寅?” 东心雷愣了一下,疑问道:“是原来陈百城手下的那个变态?” “没错,你觉得他的身手如何?”“很厉害!听说是很厉害!” 唐寅的身手如何,东心雷没有亲眼见识过,不过可听说过他一个人单挑袁天仲、任长风、格桑、三眼等六位高手,其功夫肯定不简单。 “是很厉害!不过可有办法应对?”谢文东问道。 “论身手,我比不过他,但是要杀他,也简单……”说着话,东心雷拍拍别在肋下的手枪。 谢文东笑了,说道:“没错!我们有枪,武功再高强,也没有枪械霸道。在峰会上,唐寅只以一己之力,就连杀望月阁三名门徒,重伤了一名长老,各位,你们现在还认为如此的望月阁还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吗?你们还认为我们会对付不了他们吗?” “哗——” 听了这话,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唐寅杀了望月阁三名门徒,还伤了一名长老?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是唐寅的武功太高强度,还是望月阁太外强中干了?! “这……这是真的?”东心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旁的任长风重重的点下头,面带轻蔑,冷笑说道:“是真的,虽然望月阁人身手都还不错,但是与外界传言相差实在太悬殊了,尤其是那些门徒,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从心里来讲。任长风连唐寅都没瞧的起,而唐寅又给望月阁造成那么大伤亡,这使望月阁在他心中的地位大跌,。对他们也充满了鄙视,望月阁把自己吹的神呼其神,不知道骗了洪门多少代,实际上只是一群草包而已。 同为望月阁门徒出身的袁天仲听完任长风的话老脸一红,心中恼火。狠狠白了一眼任长风,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暗自嘀咕道:现在让你狂,以后早晚的找个机会让你见识一下望月阁门徒的厉害! “如此说来,我们也不用惧怕他们嘛”东心雷长长出了口气,转头看向其他的众人,咧开大嘴,哈哈而笑。 “虽然望月阁的武功没有传说中那么神话,但是其实力还是不弱的,所以我们该提防还是得提防。”谢文东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在上海与美国、欧洲等十多家洪门分会的打个已结成同盟,其目标是为了达到洪门的大一统,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当我们在与望月阁作战时,这些分会大哥会站在我们这边。” “啊?”众人纷纷惊讶的吸了口气。 这又是一大事件,当然,是对己方有利,振奋人心的好事情。 东心雷抚掌大笑,道:“如此说来,我们就更不用惧怕望月阁了!” “没错!”谢文东斩金截铁地说道。 “妈的!”东心雷来了精神,嗤笑道:“我们占了天时、地利、人和、望月阁不找来也就算了,若是真找上门来,咱们就让他有来无回!” “对!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洪门的厉害!”北洪门众干部齐声呐喊,刚才还像是爽打的茄子的众人现在都变得斗志昂扬,信心百倍,一个个擦拳摸掌,好像偶读想去找望月阁的人练练手。 谢文东环视众人,悠然而笑,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让下面的兄弟们还在面对望月阁时打消心中的恐惧,不染,心存敬畏,仗还没等开打,自己一放先输给人家一筹了。 他并没有把自己和曲青庭密谋的事讲出来,不是他不信任在座的证人,而是觉的没有必要讲明。 接下来的几天,北洪门上下一片忙碌。 一方面在积极备战,正如谢文动所说,望月阁固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厉害,但毕竟都是江湖上的高手,该防还是要防的。 另一方面,北洪门在紧锣密鼓地筹备谢文东和金蓉订婚的各种事宜。 一边是北洪门的掌门大哥,一边是北洪门前任掌门大哥的孙女,这样的婚事,关系到北洪门的门面,上下都不敢怠慢。虽然仅仅是订婚而已。 用东心雷的话讲,二十八号这一天,T市就变成洪门的T市。 北洪门仅仅是印制请帖就多达数千张。要邀请的人实在太多了。首先是与北洪门关系交好的那些洪门分会大哥们要请,北洪门退休的元老们要请,与北洪门关系奇妙的中央高官们要请,T市以及其他北洪门势力内的政府官员要请,文东会上上下下的干部要请……林林总总的人加在一起。已统计不清楚要多少人了。 谢文东提出的要求只有一点,谁都可以通知。请帖可以发到任何地方,但唯独不可以送到吉乐岛,送高家姐妹那里去。 他现在没有想好怎么和彭铃`和高家姐妹即使这件事。 众人都在紧张的忙碌中,只有金蓉是最轻松的。也是最幸福的。 穿梭在金鹏和谢文东之间,脸上总是不自觉地洋溢出笑容,十足的幸福小女人摸样。 谢文东可以说是金蓉心仪已久的对象,当她被谢文东从麻五手中救出的那天起。一直以来,她都对自己和谢文东的前途很担忧,因为周围有太多的竞争对手,如此彭玲、高慧美、高慧玉等等,现在,梦想终于成真,她感觉自己仿佛在梦中,虚幻得近乎不真实。 每到晚上,她总会窝在谢文东的怀中,紧紧抱紧他,似乎生怕他消失似的。 谢文东能看得出金蓉对自己越来越依赖,这让他很是担忧。 第一百八十六章 订婚前一天晚。 金蓉又像往常一样找到谢文东,拉着他的手,又兴奋又羞涩地说道:“哥哥,我明天就要嫁给你了,你很高兴吗?” “咳!”谢文东低咳一声,纠正道:“是订婚!” “哎呀,反正都差不多了。” “……似乎差了很多!谢文东在心里嘀咕着。 正说着话,房门一开,金眼走了进来,见金蓉暧昧地伏在谢文东的身上,他用力地请了清喉咙。 金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起身,看清楚来人是金眼,动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讨厌啦,进来不会敲门啊!?” 金眼挠挠头发不好意思的干笑道:“对不起,小姐!”说着他转头对谢文东说到:“东哥,文东会的兄弟们到了。” “哦”谢文东精神一振,笑道:“他们到那了?” “刚到别墅,现在在大厅里等着你呢。 谢文东难掩心中的喜悦,拍拍金蓉的肩膀,笑道:”我们下楼,去看看他们!” 下到一楼,只见大厅里的人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五六十号人,都是文东会的干部,有坐着的,有站着的,一个个穿着考究,西装革履的,面上接待有喜色,嘻嘻哈哈哈地互相说着话。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的几个人,正事三眼,高强,李爽等人。 当众人看到谢文东时,纷纷停止说话,齐齐站起身,躬身到:“东哥!” 谢文东含笑向众人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客气。 三眼走到谢文东近前,笑呵呵的说道:“恭喜东哥!”说着,转头看看金容,说道:“也恭喜你,金小姐!” 对于谢文东和金容订婚的事,文东会内上下的反应都很高兴,首先金容的人缘好,以三眼为首的文东会干部对她的印象都不错,第二是金容的身份和谢文东比较起来也算门当户对,与金容订婚,在事业上对谢文东有较大帮助。 “谢谢!”对三眼的祝福,金容的小脸上满是欢快的笑容。 “东哥,这是我准备的礼物!”李爽晃动肉球一样的身躯,硬是挤上前来,顺便递上一只小玻璃盒子,没有什么外包装,玻璃盒子里拜访一只纯金制造的长条型金牌,上面刻着八个小字:文定之喜,文定吉祥。 这次订婚,谢文东收到的礼物不计其数,特别是黑道之人,最重礼节,所送的大多是重礼,其中纯金饰物为最,仅仅是文东会送来的就多达百件(有些干部虽然没来T市,但是礼物已经让别人代送过来了)。 谢文东接过玻璃盒子,交给下面的兄弟,笑道:“小爽,何必这么客气!” “东哥可是大喜的日子,我再小气,这时候也不能小气了!”李爽列开大嘴,哈哈大笑。 一一见过众位文东会的兄弟,与大家闲聊了一会,谢文东向三眼等人甩下头,向楼上走去。三眼等人会意,随后跟上。金容也打算跟来,被谢文东拦住,说道:“容容,我和兄弟商量点事情,你在下面好好招呼各位兄弟。” “好吧!”金融蓉撅起嘴来,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了一声。 三眼、高强、李爽、张研江、何浩然以及姜森、刘波几人随谢文东上到二楼,进入书房,三眼好奇地问道:“东哥,有什么事吗?” 谢文东摆摆手,说道:“大家都坐吧!”说着,他随口问道:“最近东北的情况怎么样?” 李爽嘿嘿笑道:“很消停,基本天天都没事做。” 三眼沉稳地说道:“陈百成的叛乱,虽然给社团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但是也将社团内外隐藏的种种矛盾全部引发出来,叛乱解决之后,各种矛盾也随之被化解掉,所以现在不仅社团非常稳定,东北的局势也十分安稳!” 陈百成的叛乱,对文东会的影响很大,其中受影响最大的就是三眼。经过此事,三眼也比以前成熟了许多,这一点让谢文东颇为高兴。 听完三眼的介绍,他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高强,笑问道:“强子,身上的伤好了吗? 高强平淡地点点头,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道:”东哥放心,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谢文东欣慰地笑了笑,看了看众人,说道:“既然东北的形势已经稳定,那么就不需要我们再花费更多的精力去照顾,大家回去准备一下,我们要继续向外扩张和发展。” 三眼等人听完精神同是为之振奋,李爽大喜,扯开嗓子,兴奋地问道:“太好了!东哥,你让我们去打哪?” 谢文东说道:“这次洪门峰会,我和望月阁的关系全面僵化,恐怕不久之后,双方就会爆发出冲突,望月阁不同于寻常帮派,我 得小心应对,无暇再估计青帮,但是对青帮的打压不能放松,必须得坚持下去,所以各位兄弟的任务就是对青帮作战,尽可能多的消磨青帮的实力,抢夺他们的地盘。另外,我也会让各地的北洪门堂口全力配合你们。 李爽,高强等人连连点头。三眼皱眉垂首,没有马上表态。谢文东见状,笑问道:张哥有什么顾虑吗? 三眼笑了一声,看了看左右的众人,疑声问道:青帮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很强,我们去和他们打,就算能取得胜利,恐怕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但是我们却得不到任何的好处,首先,青帮的实力被消磨,洪门得到的好处最大,毕竟青帮的枪口一直在对准洪门,而不是我们文东会,另外还有一点,打下的地盘怎么算?是归洪门所有还是归我们文东会所有? 听完他的话,李爽等人愣了愣,细细一琢磨,三眼提的问题有道理啊!社团去和青帮打,几乎是在做无用功。 谢文东笑了,三眼现在越来越象老大了,开始懂得为整个社团的利益着想。他说道:第一,青帮是我的敌人,既然是我的敌人,那算不算文东会的敌人呢? 众人相互看看,皆叹了口气。 三眼眨眨眼睛,苦笑道:东哥,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谢文东摆下手,又道:第二,抢下的地盘,即算洪门的,也算我们文东会的。 众人皆是一愣,在三眼等人的观念中,文东会就是文东会,北洪门就是北洪门,两个社团虽然同为一个老大,但界限还是划分得很清楚。三眼一时间难以领会其中的意思,摇头说道:东哥,我不明白。 以后会明白的,现在只管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就好。谢文东 心中早已早过打算,文东会和北洪门早晚也要合二归以的,不应分彼此,只是现在的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而且也怕三眼,李爽,高强等兄弟一时间接受不了。 他打算先慢慢来,让两个社团先相互融合一下, 李爽还想追问其中的意思,张研江在旁边拉他的衣襟。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 三眼寻思片刻,随即问道;那好吧!这次我回去就开始者手准备。 恩。谢文东怕怕三眼的肩膀,说道。辛苦了,张哥! 东哥说的那里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也是我们文东会的事。 众人又聊了好一会,才纷纷从书房出来。 的别国谢文东,坐车绘就酒店休息的时候,李爽摇晃着脑袋,问道,刚此案东哥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三眼皱着眉头,眼光看向车外,什么都没说。在谈话时,他没反应过来,不过现在心里已经明白一二。 张沿江叹了口气,说道,东哥有意让我们文东会和北洪门合并! 这话谢文东虽然没有亲口说出来,但三眼。张研江都已感觉到了。 合并?谁合并谁啊?李爽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想了片刻,他惊骇到:东……东哥的意思不会是打算让北洪门吞并我们文东会吧?帮派合并向来都是强的吞并若的。而北洪门的实 力明显要比我们强…… 够了!不等李爽说完,三眼突然冷喝一声,心情不佳地打住他的话。 我说得是事实嘛!见三眼脸色不对,李爽吓得一缩脖,低声嘟囔道。 文东会是东哥创造的,未来怎么发展,东哥有权做主。三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嘴上是这么说,他心里其实比谁都不舒服。为了社团,自己和下面的兄弟们付出多大的心血和汗水才换来今天的成就,若是与北洪门合并,那以前的付出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吗?! 始终沉默的高强突然开口说道:其实,合不合并都无所谓,我们追随的人是东哥,只要能跟在东哥身边,加入哪个社团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况你们看不出来吗?东哥的心一直都在文东会,可以说文东会是东哥的家,也是东哥的基础,我想就算是合并,也是我们来合并北洪门。 张研江笑了,点点头,赞同道:强子说得有道理,无论东哥在洪门有多风光,洪门对于东哥来说也仅仅是个跳板而已,东哥踩着这块板子跳了上去,而我们是跟在后面继续踩板子往上跳的人。 三眼听完,眼睛一亮,暗暗叹了口气,思索片刻,他也幽幽地笑了起来。 何浩然点头说道:没错! 只有李爽还没听明白,茫然地问道:我们要跳到哪去? 李爽仰起头,顿了一会,说道:“看见了,是车板。” “……”三眼、高强、何浩然皆默然。 张研江又笑道:“继续向上看。” “是天。” “恩!那就是我们的目标。” “我们要上天?” “呵呵,是东哥要带我们一步登天!” 第一百八十七章 第二天,正如东心雷所说的那样,T市成为了北洪门的天下。 北洪门在全国的会员数超过十万,申微社团的最高首脑谢文东订婚,各省各市有头有脸的头目都来了,他们来到T市的同时还带过来大批的手下,加上其他黑道中的头目以及小弟,一夜之间使T市变成黑道人物云集的地方。 如此众多的流氓、混混聚集在T市,可忙坏了市公安局的局长。这么多的黑道人物,一旦生出事端出来,弄不好整个T市都得爆发动乱,他一边着手布置警力,一边给东心雷打去电话,对他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给他惹麻烦。 东心雷听完他的话笑了,说道:“今天是东哥大喜的日子,别说我们不会惹麻烦,谁***要敢在今天惹是生非,我就去和他拼命” “哈哈!是啊,是啊!”市局局长听完这话放下心来,连连点头附和。 订婚的仪式地点定在谢文东锁住的别墅。这里虽然接近于郊外,但地方够大,除了别墅楼房外,还有庞大的院落,容下上千号人不成问题,加上地面绿草茵茵,假山假湖应有尽有,景色十分优美,而且别墅是北洪门的要地,防守严密,相对也比较安全。 以谢文东的意思,一切从简即可,他把他的意见告诉了东心雷。东心雷听完,通知财务主管:订婚仪式不要搞得太铺张,能省就省。财务主管表示明白,随后告诉财务人员:东哥说了,该花钱的地方要花,不该花钱的地方不花。财务人员哪敢怠慢,什么叫该花,什么叫不该花,统统都是要该花的,钱花多了不要紧,钱花少了,影响到北洪门的面子那可是要命的。细细算下来,光是预定酒店餐厅的费用就接近了上百万,加上邀请明星来助兴的报酬、杂七杂八的费用加在一起,定下高达五百万的开支。 订婚当日,别墅内外布置一新,大红色的地毯铺地,彩带气球,随处可见,院中的草地剪得整整齐齐,几乎找不到一根杂草,北洪门还特意雇来直升飞机做高空录像,工作人员进进出出,一切进行的有条不乱。 此时,谢文东和金蓉都忙得很。 谢文东要应付前来道贺的人,笑了一早晨,脸部的肌肉都快僵化了,金蓉也不轻松,忙于化装、换衣服,被三、四名女郎包围着,无数只手在她身上、脸上捣鼓来捣鼓去,但这并不影响她的好心情,一会看看表,一会走到窗边向外面兴奋地望望。 谢文东正在大厅里招待客人,见金眼步履匆匆地从外面走近来,不时的向自己这边张望,知道他有事要通知自己,谢文东说声抱歉,分开周围的众人,走了过去,低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东哥,来祝贺的人太多,有些有请帖,可有些没请帖,其中有不少是自家兄弟,因为宁守卫不让进,还发生了口角,影响很不好……”金眼面带难色地说道。 “哦!”谢文东点下头,表示了解了,略微想了想,笑呵呵说道:“算了!让守卫的兄弟们对前来道贺的人一律放行!” 金眼皱眉道:“若是让敌人混进来怎么办?” 谢文东道:“如果真有敌人想在这时候发难。守卫是拦不住的,发出那么多张请帖,他们想搞到几张很容易。” “那好吧,我这去通知下面的兄弟!”说着话,金眼转身要走,谢文东又觉得不妥,叫住他,补充道:“什么人都放可以进来,但是唯独记者不可以!还有,让老刘和小敏派出兄弟守在门口盯梢,如果看到‘扎眼’的人就拦下来。” “是,东哥!”金眼点点头,快步走开了。 别墅里的人越来越多,放眼望去,人山人海,上下一片喜气洋洋,好不热闹。 上午九点时,作为主角的谢文东和金容从别墅楼内走出来,顿时间,院落内响起一片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由于人数实在太多,很多人挤不上钱,站在后面挑脚张望,都想目睹谢文东和金容的风采。 挽着金容的胳膊,谢文东边往外边走边向周围的众人点头微笑,嘴里轻声问道:“金伯父,伯母来了吗?” “没有来!”听他问到自己的爸妈,金容的脸上难掩落寞。 虽然不是结婚,但是订婚也是件大事,金容的父母没有到场,这点颇让谢文东感到以为。他问道:“为什么?” “因为这是爷爷的决定!”金容无奈的说道:“凡是爷爷的决定,爸爸都是反对的。” “哦!”谢文东暗叹口气,不再多问。金烹和金思远这两父子的矛盾由来已久,不然,北洪门的掌门大哥的位置恐怕抢不到自己来坐。谢文东心里明白这一点。“等一忽我会找机会亲自向金伯父解释的!” “真的?”金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当然。”谢文东含笑说道。 金容心中暖洋洋的,满是幸福的感觉,将谢文东的胳膊也搂的更紧了。 别墅的原乱固然很大,但是近来如此多的人还是显的拥挤不堪。仅仅是摆放院中的果盘就已经换了数十回,各种酒品的消耗更是不计其数。院中不时看到身穿白色衣服的服务人员在人群中来回穿俊,忙得满头大汗。 在院落的正中央,架起一面大半人高,七、八米长的台子,此时金鹏端坐在台上,在他下手位,还坐有黄坤等数名洪门内德高望重、辈分又高的老者。几名老者都穿着喜庆的衣服,尤其是金鹏,身穿大红的唐装,虽然头发已斑白,但红光满面的样子看起来好象只有六十多岁。 谢文东和金蓉缓缓向高台走去,前方的人群自然而然地闪出两米宽的通道,接着人群两边响起‘嘭、嘭、嘭’的礼炮声,顿时间,空中飘满了彩纸,漫天飞舞,如同雪片一般,连带着,院落的四周升上成千上万的彩色气球。 这时,场中的气氛也随之达到了高xdx潮,掌声、欢呼声、尖叫声连成了一片。 “当、当、当——” 在震耳欲聋的鼓声中,九条彩色斑斓的舞狮也踩着鼓点走了近来。金蓉回头瞄了一眼,扑哧一声笑了,现在连她也分不清仪式是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当谢文东和金蓉走到台上的时候,金鹏随之站起身,笑呵呵地看着他俩,脸上满是慈祥和欣慰,场中也随之安静下来。 金鹏走到麦克风前,望望台下的众人,振声说道:“欢迎各位来参加蓉蓉和文东的订婚典礼,在场的诸位有同门兄弟,同道兄弟,以及政府的领导,不管是什么身份,既然赏脸而来,就是我金家的客人,洪武集团的客人,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家能玩得尽兴!” 金鹏讲话,简捷明了,铿锵有力,说得是不多,可引来下面阵阵的掌声。 订婚典礼的司仪是北洪门花重金聘请而来的,经验丰富,见金 鹏讲完话,马上接过话筒,调解气氛。司仪讲话幽默,不时逗得下面一片笑声。 很快,典礼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双方交换订婚戒指。在交换戒指之前,司仪还特意让谢文东和金蓉合唱一首《甜蜜蜜》。 金蓉嗓音甜美,唱起歌来也动听,谢文东与之比起来就差远了,但总算没有跑调。 谢文东唱歌,文东会和北洪门的众人都觉得很新鲜,李爽更是咧开大嘴笑个不停。 这时,刘波的手机突然想起,周围的三眼、李爽、姜森等人纷纷向他翻起白眼。姜森不满地低声道:“靠,你就不能调成静音吗?” 刘波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挠挠头发,尴尬地嘟囔道:“忘了!”说着,他把手机拿出来,接起一听,原本红扑扑的脸瞬间白了。 见到接起电话也不说话,左右的众人一愣,转头一瞧,被刘波的脸色吓了一跳,难道出事了?李爽下意识地向自己的后腰摸去,疑问道:“老刘,怎么了?” “这下可麻烦了!”刘波目光呆滞,喃喃说道。 “是不是有敌人杀来了?”李爽深吸口气,两眼冒出凶光,东哥大喜的日子,谁要是这时候来找麻烦,真该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不是敌人,如果是敌人就好说了!”刘波擦擦额头的冷汗,摇头苦笑。 :究竟是谁来了,你快点说啊!“李爽闻言急了。 刘波看了看他,再瞧瞧旁边大眼瞪小眼的三眼,高强,姜森等人,咽了口吐沫,道:彭玲来了! 扑!文东会这几名元老听完,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彭玲?他这时候来了?这……这东哥的订婚仪式还能进行的了吗?她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众人皆有些发蒙,一个个呆立在原处,傻眼了。 三眼反应最快,急声说道:快!快去拦住她啊! 来不急了!刘波道:门口的兄弟说,她已经进来了! 哎呀!为什么不拦下她?彭玲这时候要是闹起来,你让东哥怎么下台?!三眼的额头也见了汉。 刘波苦道:彭大小姐发威,谁敢拦她? 都别在这站着了,我们快去!三眼没好奇地向众人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向外急行。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三眼等人这时候再想去拦阻彭玲,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刚走出没两步,就看见彭玲穿过人群,快速地向高台这边走来。 哎呀!这可怎么办?三眼暗暗叫苦,疾步迎上前去,没笑硬挤出笑容,笑得难看,道:“彭小姐,你……你来了!” “让开!”彭玲的目光由台上的谢文东移到三眼的脸上,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这个……三眼站在原地没有动,为难道:“彭小姐,有什么话等一会再说吧,现在……” 彭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吓人,眼中也灰茫茫的,如同一潭死水。她打断道:“我只让你让开!” 三眼深深吸了口气,摇头道:“对不起,彭小姐,我这也是没有办法!”说着话,他将牙关一咬,一把抓住彭铃的胳膊,不由分说,强行拖着他向外走去。 “你干什么?放手!”彭玲剧烈地扭动胳膊,想挣脱三眼的手掌,可是三眼的手好像铁钳一般,她哪里能挣脱得掉。 不过,他二人的撕扯马上引起周围众人的注目,人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此时,台上的谢文东正拿着戒指,准备要往金蓉的手指上带,可场中突然发生混乱,引起他的注意,转头向台下一瞧,正好看到被三眼强行向外拖的彭玲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者自己,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啊!谢文东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时候彭玲竟然会出现,脑袋嗡的一声,身子一震,拿在指间的戒指也随之坠落在地上。 “小玲!”谢文东轻轻说了一声彭玲的名字,向前急行两步,直接从半人多高的台子上跳了下来。他突然的举动,引来场中一片惊呼声。 谢文东大步走到三眼的身后,探臂讲三眼的手腕扣住,猛地用力一捏,顿时间,三眼的手臂又酸又麻,再使不出半点力气,抓住彭羚的胳膊的手也随之无力的松开。 妈……三眼不知道是谁偷袭自己,怒骂一声,回头一瞧原来是谢文东,把后面那个的字马上又咽了回去,皱着眉头道:东哥…… 强哥,我来处理吧!说着话,谢文东放开三眼的手,同时向他点了点头,谢文东不是不重情谊的人,她爱护自己身边的兄弟,同样,他也爱护自己身边的女人,也就是对彭羚无礼的人是三眼,若换成旁人,谢文东早就爆发了。 三眼叹了口气,甩了甩酸痛的胳膊,看着谢文东,瞧瞧彭玲,再望望台上金蓉,他摇摇头,退到一旁。 小玲!谢文东上前两步,拉住彭玲的手,后者猛的一抽胳膊,将它的手甩开,看着谢文东的眼睛,后退两步,语气生硬而陌生,道:不要碰我! 谢文东又上前一大步,再次将彭玲的手抓住,随后向回一拉,彭玲站立不住,一头撞进她的怀中,谢文东顺势将它阡细的腰身搂住,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让彭玲的眼泪流了出来,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粉腮低落,她哽咽道:你和金蓉的感情,我知道,我也能理解,可是为什么吧告诉我,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克唯独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么做对我有多残忍? 彭玲的泪,好像钢针,刺在谢文东的心头,很痛,痛彻心扉,他握起拳头,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将彭玲也搂得紧紧的。 玲姐……金蓉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站在二人身旁,眼圈红通通的,嘴唇颤抖着,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一刻,她看的出来,彭玲在谢文东的心里有多重要,这一刻,她也终于体会到,谢文东心里最爱的女人究竟是谁。 突然之间,她觉得之间是多余的人,看着谢文东搂抱着彭玲,她觉得之间是世界上最多余的一个,之间的存在,只会让之间的幸福建立在周围人的痛苦之上。 她垂下头,不想库,但眼泪却忍不住簌簌吊下来,她拉住彭玲的手,抬起握住拳头的小手,放在彭玲手掌的上方,玲姐姐。对不起。 正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短喝,谢文东,你去死!随着话音,人群中突然射出一条黑影,同时,一道利电向谢文东的后心射来。 谢文东的反应远远强于普通人,即使在心乱如麻的现在,他的反应也是出奇的快,她瞬间扭转身形,看着银芒向自己刺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是她闪躲不开,而是她不想躲,也不敢躲,因为彭玲就站在他的身后,她若是闪开了,彭玲怎么办? 扑哧! 说时迟,那是快,就在周围人还没明白怎么会使的时候,银光已结结实实刺在谢文东的胸口处。 对方的力道太大了,这一剑,除了剑体本身的力道之外,还加了对方身体飞跃时产生的惯性,谢文东身上即使有防弹衣护体,固然能将剑的锋芒挡住,但是却无法卸掉其中的力道。 扑,谢文东倒退一步,一股血剑自他的口中射出,喷在对方的脸上。 出售偷袭的这个人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见剑锋不能刺入谢文东的身体,杀伤意识到他身上穿有防身之物。 青年收剑,回身就是一腿,正踢在谢文东的小腹处。 谢文东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弯了下去,与此同时,人群又射出一道银光,那是一把三寸多长的银刀,直取谢文东的天灵。 “东哥小心!” 旁边的三眼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谢文东背后的衣服,猛的想回的拉,呼三眼用了全力,将谢文东整个人都抡了回来,二人双双摔倒在地。 谢文东被三眼拉开了,但银刀不会转变方向,仍然直射过来,只是目标由谢文东的天灵盖变成了彭铃的小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蓉突然将彭铃推出去。 其实她不是由想推开彭铃,审而是想将谢文东和彭铃一起撞开,只是三眼的动作快了她许多,先一步将谢文东提走。 扑! 银刀没有射中彭铃,却刺在金蓉的胸腹之间。 这记飞刀势大力沉,几乎整个刀锋都没入金蓉的身体里,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将金蓉身上红色的期报染得更加鲜红。 “蓉蓉!”谢文东、彭铃以及台上的金鹏同时惊喝了一声。 谢文东从地上翻起,直向倒地的金蓉扑去。 可那名杀手不依不饶,见同伴的暗器没有打中谢文东,其中暗骂一声笨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提剑飞身跃起,至上而下,剑锋直削谢文东的脖颈。 他快,可是有人更快。 “嘭!” 只听场中一声枪响,那青年还在空中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打个空翻,一头摔了下来。 扑通!青年摔落在地,短剑随之脱手,他挣扎的还想站起,可四肢支撑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站得起来,脑袋贴着地面,看着近在咫尺的谢文东,两眼崩射出骇人的毒光,嘴巴急得直咬地面的毯子。 在青年的眉心处,多出一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当他还在空中的时候,子弹便已将他的脑袋无情的打穿。 几乎在同一时间,随着一阵嚎叫声,人群被撞开,从里面跌出数条人影。 只见东心雷,任长风以及数名北洪门干部将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压在地上,那青年疯狂地大吼着,左右手掌里还各拿着一把三寸长的精致银刀,只可惜他的四肢被东心雷等人按得死死的,难以动弹分毫。 金眼手提枪械走上前来,吼道:“都闪开!” 东心雷等人不约而同的将青年放开,抽身跳了出去。 不等青年从地上翻起,金眼枪口一低,对着青年的胸口连开四枪。 枪枪见血,枪枪毙命。四枪过后青年的心脏彻底被打碎,没有半点挣扎,青年当场毙命。 杀手是谁?有没有被制服?这些谢文东都不去管了。 他扑上前去,将缓缓倒地的金蓉一把抱住,虽黑将她慢慢放倒,抬起她的脑袋,看着她胸腹处的伤口,整个心都揪成了一团。 他捂住金蓉的伤口,想让血不要流出来,可是,鲜血很快将她的手掌染红。 金蓉脸色苍白,白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小腹上的伤口如同撕裂般的疼痛,可她硬是忍住没有吭声一下,反而冲着谢文东笑。 从来没觉得也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金蓉的笑会变得如此苍白。谢文东是不轻易掉泪的男人,在他的观念里,男人可以流的是血,而不是泪。可是此时,他忍不住了,看着鲜血不断地流出金蓉的身体,自己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金蓉的生命在自己怀中一点点流失,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这种无助的痛苦比死亡的痛苦还要难受一百倍、一千倍。 “蓉……蓉……”彭铃跪坐在金蓉的身边,伸手慢慢扶过金蓉满是汗水的额头,两眼猩红,人已泣不成声。 “铃姐,我……我想,这……应该是你的……” 金蓉使尽全力的缓缓抬起手,转头看相彭铃。 彭铃哽咽着将她握着仅仅的小拳头抓住,可是,掌心突然一沉,金蓉的手无力地摔在地上,脑袋歪近谢文东的怀中,眼睛慢慢闭上。 在她摊开的手掌里,两只银亮的戒子从中滚了出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 那两枚戒指,是金蓉和谢文东的订婚戒指。看到这里,谢文东泪如雨下,将戒指抓在手中,同时搂着金蓉的脑袋,仰天长吼。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天,就算真有,也是瞎了眼的老天,自己做了那么多坏事,为什么没有报应在自己身上,而是选择了无辜的金蓉?谢文东宁愿这时候躺在地上的人是自己。他紧紧握着那两枚戒指,指甲刺穿皮肉都不自知,他的血和金蓉的血在他的掌中融在了一起。 “东……东哥……”三眼从地上爬起,冲到谢文东身后,事情演变成这个结果,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 “去叫救护车!”谢文东转头,目光直勾勾看着三眼,见他不为所动,怒吼道:“快去叫救护车啊!” “啊?啊!”三眼反应过来,急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这时,一名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低下身摸了摸金蓉的脖颈静脉,摇头说道:“叫救护车来不及了,现在必须得马上送到医院!” 谢文东木然地转过头,看着中年人,问道:“你是谁?” “他是洪武医院里最优秀的外科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秦双站在众人的身旁,虽然脸上的表情还是冷冰冰的,但是眼中充满了关切与焦急之色。她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说道:“如果现在送往医院,可能还有机会,但是再耽搁下去,金小姐就彻底没希望了。” “该死的!”如果身旁有石头的话,谢文东一定会拿起来敲敲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吸了吸鼻子,一把将金蓉抱了起来,问道:“车在哪里?” “车?啊!我……我这就去取!”他身边的五行兄弟也慌了手脚,木子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飞身向院外冲去。 “快放下!”带眼睛的中年人上前阻止谢文东,后者疑惑地看向他,他解释到:“不要抱她,这样只是会让她的血液循环加速,快放下她!” 对医学方面的知识,谢文东懂得一些,但是不多,他知道的只是如何置人于死地,至于救人,他从来没研究过。 谢文东看向中年人,再瞧瞧旁边的秦双,见后者一脸严肃的向他点了点头,谢文东这才又将金蓉慢慢放下,随后脱掉外套,轻轻盖在金蓉身上,心中默默祈祷,金蓉不要死,顺利度过这次难关。 金鹏在黄坤的搀扶下走到近前,看着躺在地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金蓉,老爷子眼前发黑,头脑一晕,差点摔倒在地,多亏身旁有黄坤及时将他抱住。金鹏这么大的年岁,只有金蓉这一个孙女,如果金蓉有个好歹,那金鹏得活活心疼死。 时间不长,木子开着一辆汽车直接冲进院内,此事也顾不上院中人山人海的人群,踩着油门,一路按着喇叭,飞驰而来。 周围的众人吓得无不失色,纷纷闪躲。木子还没完全吧车挺下来,谢文东,彭玲,秦双以及五行等人七手八脚的将金蓉抬起,防于车上,随后谢文东还有那名中年医生钻了进去。 不管其他的人,谢文东对木子道:“开车!快!” 木子知道时间紧迫,应了一声,急踩油门,全速向别墅外行驶而去。 谢文东带着金蓉去了医院,文东会和北洪门众人纷纷向外跑去,找到各自的汽车,快速的追了上去。 看起来婚礼要变成葬礼,北洪门对此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场空前的疾风骤雨随时都会席卷而来,为了不粘上麻烦,前来参加订婚典礼的人不敢再继续呆下去,大部分急匆匆的告辞而去,剩下的一些则去往医院。 本是好端端的一场订婚典礼却因为金蓉的遇刺而变得一塌糊涂,现在人去楼空,只留下现场的一片狼藉,还有两具没来得及处理掉的尸体。 尸体不用北洪门的人动手去管,市局长也在典礼现场,对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这两具尸体自然而然来叫人带走了。 在中年医生的意见下,金蓉被送到T市最好的医院,洪武医院虽然是自家的医院,但设备和市医院比起来还是有差距,中年医生不敢拿金蓉的性命冒险。 进了医院之后,谢文东抱着金蓉跑进大厅内,大声喊道:“医生!医生!” 此时医院里的病人很多,大厅里坐满了等候看病的患者,人们齐刷刷的转过头来,惊奇的看着谢文东。 一名护士不紧不忙的走上前来,见金蓉浑身是血,问道:“出车祸了吗?” “快叫一声出来!”谢文东厉声喝道。 “你等会,我去打电话!”护士白了谢文东一眼,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转过身去,又不紧不慢的走开了。 妈的!如果谢文东不是抱着金蓉,如果不是金蓉实在耽搁不起,他真想上去狠狠爆踢这护士一顿。 中年医生提醒道:“不用等了!急救室在二楼,我们直接上去吧!” “好!”谢文东心乱如麻,早已没了主意,中年医生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上到二楼之后,在谢文东嘶喊声中,两名护士推着救护病床跑了过来,谢文东小心翼翼的将金蓉放在床上,对护士说道:“找你们最好的一声来!” “患者家属,你不要着急,我们会全力救治患者的!”两名护士年岁不大,倒是十分有礼貌,好言安慰道。 谢文东现在哪还能听进去这些没用的废话,刚要发火,这时,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医生从房间里急步出来,看到中年医生,含笑点了点头,然后又深深看了一眼谢文东,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她走到金蓉近前,测了测她的脉搏,再翻翻她的眼睛,建金蓉的瞳孔已经放大、涣散,对两名护士说道:“患者需要马上懂手术,快送到急救室。” “是!”两名女护士齐答应一声,推着急救病床,迅速地向走廊里段的急救室跑去。 那女医生刚要跟过去,谢文东一把将她的胳膊抓住,喘着粗气,说道:“一声,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也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设备,我只要你们能保住她的性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救不活她,这里……很多人都会陪葬!”见女医生脸色一变,谢文东摆手道:“我……我不是想威胁你,我也不想给你造成压力,我……只要你救活她。” 女医生目光从谢文东转到中年一声身上,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对谢文东道:“我知道了!”说完,挣脱开他的手掌,向急救室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谢文东还想说话,中年一声拉了拉他的衣袖,说道:“谢先生,你放心吧,她会尽全力救治金小姐的。” 谢文东点了点头,突然觉得浑身乏力,他靠着墙壁,闭上眼睛,仰天而叹,随口问道:“她是你的朋友?” “她是我的妻子!”中年医生也叹了口气。 “……”谢文东无语。 很快,金老爷子、彭羚以及文东会、北洪门众人也赶到了医院,金蓉性命担忧,生死不明,众人的心情都不好过,仿佛堵了一块大石头,压抑的喘不上气来。 彭玲走到谢文东近前,拉着她的手,说道:“蓉蓉……她会没事吗?” 这时,谢文东多少冷静了一些,深深看眼彭玲,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彭玲用力地握了握他的手,说道:“蓉蓉这么好的女孩,一定会没事的。” “恩!”谢文东垂下头,回手摸进口袋,将那两枚戒子拿出来,攥在掌心里。 彭玲表情复杂,想说些安慰的话,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过了半响,谢文东好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问道:“小玲,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蓉蓉订婚的事?” 谢文东已经明确交代过了,他和金蓉订婚的事不要传给彭玲,怕的就是后者受不了,赶到T市来,最后难以收场,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彭玲还是来了,更主要的是金蓉的遇刺也和她的突然出现有直接关系。 但是责备的话他无法说出口,归根结底,错误都在他一人身上。 不等彭玲答话,谢文东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可很快又消失,他问道:“应该是有人通知你的吧?” “是!”彭玲点点头。 “是谁?”谢文东眯起眼睛,问道。 “她……我答应过她,不说出她的名字。”彭玲挑起目光,坚定的摇了摇头。 谢文东握拳的手抖了抖,强把怒火压下去,说道:“通知你的人,很可能和刚才的那些杀手有关系,如果你不说,我如何去调查?如何去找幕后的真凶?” 彭玲听完,脸色顿变,警察出身的彭玲也是异常机警的,现在冷静下来,将事情前后一联系,仔细分析一番,也感觉到不对劲。 见她不说话,谢文东耐着性子,柔声问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彭玲幽幽说道:“她说她是你的同事,她叫李晓云。” “是她?”谢文东做梦也想不到,通知彭玲自己要和金蓉订婚的人竟然是李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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